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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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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
“她的人?”
这默契的梗,几乎同一时间,南予与君玦异口同声,将晦暗晦明的目光落在了映荷身上。
映荷神情一顿,差点吓哭: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回去看看岳公子?王爷小姐为何你们关注的重点与我不在一条线上……
*
轻弦阁
南予坐于窗台,一边儿晃悠着脚丫子,一边儿磕着瓜子儿,惬意地睨着躺在地铺上憋痛憋得内出血的岳阁。
莲碧正小心翼翼地为岳阁上着药,“岳公子,要是疼的话,你就叫出来吧?”
岳阁摇了摇头,满目柔情,“没事儿,莲儿妹妹手脚轻着呢。”
“嗤!”南予暗自翻了个白眼,“被砍成这怂样儿了还当自个儿风度翩翩呢?”
岳阁咻地抬头拿眼珠子戳她,“死女人,我为了你都这样了你有没有良心啊?!”
“良心这东西讲究缘分。”南予好整以暇地吐了嘴里的瓜子皮,接着戏谑笑道,“我只听过女人被劫色,还是实打实的头回听说男人被劫色……你还来个宁死不从?”
“死女人我再说一遍,那是劫财!”岳阁激动地唾沫星子满天飞,“要不是你那流光玉佩,我会被褥进麻袋连砍三刀?!”
PS: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
第57章 57。流光玉佩()
南予也很奇怪,流光玉佩是九方小侯爷的东西,那些劫匪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玉佩到了自己的手里,而且还清楚的知道自己把玉佩交给了岳阁带回来,实在匪夷所思。
最令南予咂舌的是,这些身手不凡的劫匪竟然是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夜半三更,窗外锣响。
南予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轻叹一口气,望着天花板……
“睡不着?”
南予循声看去,岳阁此时在地铺上平躺着,窗外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双桃花眸闪烁着光芒,青丝耷在身侧,唇角微勾着。
“你不也睡不着。”南予收回眼,闭目养神道。
“我那是痛的。”岳阁缓缓道,“今日才知道,玦王爷居然有六十九座城池……”
“大抵是锦焱国半壁江山呢……”南予接过话道,“想想也不稀奇。”
岳阁翘了翘唇角,“自然不稀奇,皇帝狠心杀了韵怀公主和开国将军……那可是他妹妹和妹夫,他都能下手,还有比这更稀奇的吗?”
顿了顿,岳阁又道,“玦王爷三岁逃出皇宫的事情家喻户晓,十多年的时间,若没有打下锦焱国半壁江山,怎会回来报这双亲之仇?……皇帝不敢动他,不就是因为他不动声色拿下了那六十九座城。”
南予过了好半晌,静谧得只有风声时,才开口道,“自古皇帝薄情。”
岳阁轻笑,低声呢喃,“开国将军……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时光倒回二十二年前,或许能看见,那片残阳是如何被杀戮染红,开国之路是如何被鲜血铺满,军队大获全胜的嘶吼是如何贯穿云霄,最后一座城是如何被攻破,亡国葬歌是如何在城中响彻,又是如何让千万人家血流成河……
夕阳火红,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人没有沉浸在喜悦中,而是再仔细一点,仔细到能看见,被藏在灶台下的那个三岁的小孩子,这定会是……最彻底的一次屠城,最后一座城。
当然,这是后话了。
南予将枕头下的流光玉佩摸了出来,在手中把玩着,“我与这玉佩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和幻息……我娘有关,但是这玉佩是九方小侯爷的东西,我与他并没有交集。”
岳阁一愣,侧过头来看她。
“为什么又是九方家呢……”南予仔细打量着玉佩,蹙起了眉,“九方沁的气韵,也是这般熟悉。”
“你对九方郡主的气韵似曾相识?”岳阁急忙反问道。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南予放下玉佩转头看他。
岳阁滞了滞,继而补充道,“九方沁的气韵是她娘教的。”
“她娘……叫什么名字?”南予眯了眯眸子,“你怎么知道她的气韵是她娘教的?”
岳阁微微合上眸子,“名字,没有名字……”顿了顿,似要睡了过去,呢喃道,“九方小侯爷也是个游手好闲的,我和他交情还不错……”
南予瞥了他一眼,“臭味相投。”
第58章 58。有匪君子()
由于一宿没合眼,南予睡过去的时候天泛起了鱼肚白,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
今日着了一身男装,白衣素靴,折扇在手,吃了几口早点,南予将流光玉佩拿在手中把玩着,倚着二楼窗口,不经意瞥见从正门不请自来的南宫黛和南宫晔等人,顺手将玉佩兜进了口袋。
前脚南宫黛从大门口踏了进来,后脚南予就从二楼窗台翻了下去,转过头睨了眼南宫黛搔首弄姿的背影,磕着瓜子儿没入了人群。
七重天
摊开折扇阔步走上三楼,如果所料不差,君玦一准儿在这儿。
南予一身白衣自诩是风韵倜傥,潇洒不羁,然而因为没有银子而被小二挡在三楼的楼梯口的时候还是窘了一把,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爷找人,要不你进去给个信儿?”南予挑起眉尾,匪气十足。
“公子,掌柜的吩咐过了,今日谁也不许踏入三楼半步,上头发的话,公子还请体谅小的!”小二跟着赔笑道。
“不能进去?”南予一脸恍然大悟,紧接着自觉向后退开三步,双手叉腰,清了清嗓子——
“君玦!你给小爷滚出来……!”
“哎哟我的祖宗喂!”小二赶忙拽了她一把,“公子,王爷的名讳可不能直呼!您要找的人肯定不在这儿!您上别处找行不行?!”
“啪!”南予折扇一合!
“哐咚——!”七重天大堂瞬间飞出来一个人影给一众人墙吓了个满堂彩!
南予拂了拂身后高束的青丝,抬脚就跨进了最内里的雅间,摊开折扇不疾不徐地摇了起来,却发现里头还真空无一人,敲了几下雅间的茶桌,南予挑眉探道,“君玦?”
蹙了蹙眉,南予朝一道紫玉珠帘走去,压下心中的疑惑,伸手撩起了珠帘,“君玦?!”
晃动的珠帘清脆比邻而响,南予的衣角扫过珠帘,拿折扇敲着手心,四周环视了一圈,“难不成真不在?”
那……岂不是踹错人了?
挑了挑眉心,南予拉开内室的门,见桌上还有几块儿热腾腾的糕点,不禁腹中馋虫一动,悠悠地坐了下来,先品了一口玉壶中的美酒,这才抓起桌上的茶点吃了起来。
一口茶点没下肚,耳畔便传来了轻灵的水声,循声看去,不远处又有一道珠帘,卷着薄薄的水雾轻晃,珠帘后是一处上绣红梅的屏风,透着窗外打进来的光隐约可见——
美男沐浴啊我擦!
“咳噗!”南予一口茶点险些没呛死在喉咙管儿,省略掉对其美好身材无线遐想思绪飘飞后潇洒一抹鼻血的片段,南予秉着不看白不看的信条,淡定起身。
顺手还抱了一碟桂花糕。
南予一边儿琢磨一边儿喂进了一块桂花糕,透过屏风间隙看去:男子侧身对着屏风,温润如玉的侧颜,青丝随意散在一边,露出白皙的颈,下颚线简直完美,临近锁骨处还有一颗极小的痣,光滑结实的肌理……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举手投足间那舀水的动作,那雪白锦缎拭过颈处的魅惑,那低头时嘴角微微翘起的唇,他说,“南姑娘,看的可够?”
第59章 59。第七重天()
他说,“南姑娘,看的可够?”
“咳!”南予一口桂花糕掐在喉咙,话音未落,屏风后的人影伴着哗哗地水声,屏风上纤薄的白衣仿佛翩跹掠过,南予再挑眉侧目,那男子正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系着腰间的绸带。
南予面不改色心不跳,直勾勾地看着男子襟口轮廓分明的锁骨,缓退几步坐上了身后的椅子,又喂了一块桂花糕,眼神依旧停留在那展露的胸膛处。
如果血液再充沛一点,说不定能喷出来。
那男子也丝毫不介意自己襟口略开被她这么带有艺术形式的观赏着,嘴角笑意更深,悠悠走到茶桌前,到了一杯水,轻抬手递与南予,“玉涎露,酒中珍品。”
南予这才将视线上抬,不禁微微诧异,“……是你啊。”君玦身边时常晃荡的那个紫衣男子。
见她接过玉涎露,紫衣男子这才勾唇点头,“南姑娘是来找陌卿的?”
“嗯……陌卿?”
紫衣男子手中一顿,继而道,“君玦的字。”
南予点头,随即又看向紫衣男子——平日里瞧着你俩这么如胶似漆缠绵悱恻的恩爱劲儿,“你们今儿个怎么没在一块儿?”
紫衣男子缓缓落座在她身边,看着她仰头饮尽杯中酒,不禁将视线落在了她唇边的酒渍上,“你找他有什么事?”目光微微一顿,“与我说也一样。”
南予眉梢一挑,恩爱秀的如此婉转,倒叫她不好意思开口了,抿了抿唇才道,“那便与你说了。昨日我将流光玉佩交给岳阁带回阁内,却在半路遭抢。”
稍作一顿,南予又道,“我确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让我重视这个玉佩,继而知道关于这个玉佩背后的故事。”
紫衣男子轻蹙了蹙眉,“流光玉佩是九方小侯爷的东西,你怀疑的人……”
“就是小侯爷。”南予点了点头,她从未见过九方家的公子,他却无缘无故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必有所图,又多此一举地半路抢劫玉佩引起她的注意,很显然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不过,一群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女劫匪,一不图财二不图色,千里迢迢不辞艰辛只为把岳阁褥进麻袋连砍三刀,这个梗,可能是个美丽的意外……
紫衣男子稍一沉吟,对上南予的眸子道,“既然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那定然与你有关,或许是二十二年前的事?”
“所以我才来找君玦。”南予红唇一勾,笑道,“七重天隐匿了那么多暗卫,随便拎几个去九方府,怕也不是难事。”
紫衣男子执玉杯的手一滞,即刻又低头浅酌了一口,温润而笑,“姑娘真是聪明。”
南予轻笑,方才她故意踹小厮下楼,引起暗卫躲在暗处现身察看,那股天生杀手的气息绝对不会错,七重天里藏着不少高手。
这样一来,她总算明白为何传闻“七重天楼七重”,外观却只有六重楼了,这最后一重楼,便是君玦的暗卫。
南予正暗自嘚瑟,紫衣男子却抬眸问道,“南姑娘,你可知风云榜延后之事?”
第60章 60。古武世家()
风云榜向来由三大世家一起操办,江湖人士夜以继日风餐露宿聚集了召阳,可偏偏南宫、东华两家完成升阶者都受了伤,自然要顶着被武林豪杰群砍的形势也要延后。
托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这南宫晔养寒毒即可,他东华远还得养刀伤……啧,南予似笑非笑地举起玉杯浅酌一口,这酒,真甜。
紫衣男子将她那颇为嘚瑟的笑意纳入眼帘,不禁轻笑一声,似是看破她心思,轻抿茶道,“南姑娘,奉劝你一句,东华家实力颇厚,风云榜时东华远必寻你报仇,你还是尽早入阶为好。”
“东华家实力浑厚,南宫家亦然,寻我报仇的那可多了去了……”南予笑作一沉吟,抬眸正儿八经挑眉道,“九方家还有一人,不如我顺手凑齐?”
“咳、咳咳。”紫衣男子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姑娘说笑了。”
今儿个话都撂这儿了,三大世家不凑齐一桌,怎么能体现出风云榜延后的价值?
把不准儿九方沁那妮子一瘫痪在床,小老百姓立马能杜撰一本三大家辛酸血泪史,武林豪杰争相传阅,贩夫走卒人手一本。
综上所述,谁他妈在跟你说笑。
南予嘴角一勾,适时错开了话题,“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紫衣男子略微一滞,手中玉杯的茶水撒了两滴,缓放下玉杯,眸底的墨韵转瞬消散,“姑娘想知道?”
南予点了点头,若说这其中没有故事是不可能的,君玦从未在人前唤过他的名字,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提过,好似要刻意逃避一段过往,说是要逃避过往,不如说是要抛却记忆。
紫衣男子的目光锁住南予的眸,良久,浅笑如三月春水,道,“若南姑娘真想知道,明日清晨,来幻山上找我。”
*
从七重天走的时候,南予顺手捎了一壶玉涎露,打一开始,南予就揣着死乞白赖话里话外都透着那么点儿要留下来蹭饭的意思,可显然,还是被情绪不佳的正主儿给赶了出来。
兜着一袋瓜子儿,南予坐在茶楼里磕着,那酒也没落下,刚要仰头一饮,耳畔便传来了一女子娇横的声音。
“二哥,同是武林世家,凭什么要我们去拜访他们?”
南予手中饮酒的动作稍稍一顿,回头打眼儿一望,那女子生得极是灵气逼人,及腰青丝由几缕结了红羽的长绳系着,一身红色水烟裙,带着不同于召阳女子的气质。
“赤叶,和你说了多少次,不得这般口无遮拦。”她身边的男子抿了一口茶,语气稍沉却并未责怪,“还有,收起你的性子。”
“当!”名唤赤叶的女子茶杯一个狠落,茶水不妨撒了一大杯,“哼,本来就是!风云榜时本小姐绝不会手下留情!”
南予撩起眼皮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旁桌,心思一转,悠悠起身捞起桌上的酒壶,吊儿郎当地甩了起来,嘴角妖艳一勾,与赤叶错身之际,顺势向前一倒!
“啊!哪个不长眼的?!”赤叶蹭地起身怒喝一声,瞪向南予斥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身边的一干侍卫仆从随即站了出来,“哪里来的毛小子,连我古武世家也敢冲撞?!”
南予挑眉妖娆一笑:又是世家?!
来来来,今儿个小爷心情好,索性顺手给你凑上一桌麻将!
第61章 61。行不更名()
“古武世家啊……”南予翘起兰花指掩唇一声娇笑,“没听说过。”神色颇有一副——我是祖国的花朵,你是个什么玩意。
“出言不逊!”赤叶眉间狠蹙,双手后扬拔出了背上的双剑,“本小姐今日就让你长个教训!”
话音未落,赤叶双刀起落间逼向了南予,后者错身之际银铃一打双剑,“叮——”
一声脆响后又是好几声连绵不绝的罄音。
“叮——”
“叮——”
赤叶抡过右刀欲抽身,却发现右手剑已经被银铃缚住!
南予十指轻颤,向后飞身勾住身后的柱梁,赤叶亦向后飞身,银线就在上空绷得笔直。
一干三八看客说时迟那时快,顷刻间拉开了架势,温上酒水等着两人再次出招。那与赤叶一同而来的男子却无动于衷,依旧品着他手中的清茶。
赤叶蹙眉瞪她,“你放开!”
“你猜我放不放?”南予嘴角妖娆一勾,蹬着柱梁飞身疾掠向赤叶,袖中飞出的银铃直向赤叶面门而去,后者一惊,赶忙以左手剑攻上,南予在空中翻身踢向她的左手手腕,赤叶跟着翻身错开攻势。
两人一齐翻空落在了两张木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南予舔着嘴角轻挑地笑,“赤叶姑娘,我觉得你的里衣该换个色儿。”
赤叶一滞,瞬间就地而起,手中双剑浮上一层气流,“你这无耻之徒!”
南予向上起跳勾住横梁,一脚踢起木桌挡住赤叶抡过来的双剑,赤叶甩了双剑,眉目一沉,手中气韵极速聚拢!
“赤叶!”男子微微蹙眉,起身握住赤叶运气的手,“适可而止。”刚踏入召阳,虽说不能任人欺了去,可三大世家的面儿还没见上就先在别人的地方生了事端,自然也说不过去。
“二哥!她羞辱我!”赤叶猩红的眸子瞪向南予,愤懑道。
男子向她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风云榜之前,不可显露阶位。”随即转身又向刚落座的南予略一拱手,“公子的武功路数颇为精奇,不知师承何人?”
那十指掌弦控铃的力道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挥霍自如的,况且她还如此年轻,恐怕也是需要天分的。只不过,这样奇怪的招式,江湖上竟然未曾听过风声?
“无师自通!”南予甩手落座,翻开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朗声道。
“管她是谁教的!二哥,是她先来招惹我的,这笔账就这么算了吗?那我们古武世家的颜面何在?”赤叶抿紧双唇,瞪着南予那副心无旁骛吊儿郎当我自归然不动到一种境界的模样。
男子沉吟了片刻,又看向南予道,“在下古武世家君席,公子不妨留下姓名,待到风云榜时再与舍妹一较高下如何?”
南予在心底狂笑:小爷我拉了半天仇恨等的就是这句话!
绷住笑意,慢悠悠地举起桌上的酒杯,低头浅酌一口,再缓缓放下杯盏,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拍桌板儿——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她说,她一本正经的说,她说,她爽朗豪气的说,她说,她一字一顿的说,她说,“九方沁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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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蹊跷婚事()
回轻弦阁的路上,南予哼着小调儿步子异常轻快,那叫个一步三回头的风姿绰约!
没错,整个过程完全是在掌控之中,小爷与其挨个儿去收拾,不如放她们狗咬狗,来,不是喜欢飞嘛,小爷到时候抬个板凳磕着瓜子儿看你们飞个够。
轻弦阁
“回来了回来了!”
“月娘!小姐回来了!”
南予前脚踏进去,后脚又倒回来看了眼朱砂匾,确信自个儿没走错地儿后才挑眉道,“这什么玩意儿,阁里哪个姑娘出嫁了?”这么朝阳似火的表情跟朵太阳花儿似的。
骚红色的箱子把道儿堵得是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小爷寒掺得连只脚都不能下!
月娘迈过人群,兰花指下一张素帕掩唇一声娇笑,今儿早抹得一盒脂粉又掉了两层,“哎哟,予儿啊,你说说,哪个姑娘能有你这等福气?”
南予嘴角抽笑,“月娘,你被人……?高兴成这样?”
“去,瞎说什么呢,就会寻我开心。”月娘眉目一婉转,来了个柔情缱绻的慈母笑,“予儿啊,虽说你孑然一身,可毕竟是出身楚馆,难得南宫家不嫌弃!”
等会儿……!“不嫌弃?!”
“哎哟,月娘你就别卖关子了,就快告诉予儿妹妹吧,好让她也高兴高兴!”翠英掩唇巧笑,那语调神态也是暧昧不清。
月娘又含糊不清地笑了笑,拉了南予的手越过一干三八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才笑道,“予儿,南宫家今日上门提亲,指了名要娶你做少夫人!”
“什么?!”一干三八看客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一众莺莺燕燕眉目一婉转!
“什么?!”南予眉心一跳,“南宫晔要娶我?”眼瞎了吧他!
牡丹被南予这反应逗得愣生生地笑了,“月娘你看看,瞧把予儿妹妹给乐的!”
南予心里咆哮:我乐你大爷!你哪只眼睛看见小爷是乐得了?!
“月娘,我不会嫁的。”南予抿了抿唇,今早上是亲眼看见南宫黛进了轻弦阁,那妮子怎么着也不会肯自己当她大嫂的,这事儿定有蹊跷。
“予儿,听话,这几日别再上街荡悠,你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嫁吧!”月娘眉眼俱笑地起了身,随即又向几个小厮笑道,“还杵在这儿呢,赶紧把聘礼搬到后院儿去啊!”
“是!”几个小厮手脚麻利的抬起箱子往后院儿走了去。
*
房内,南予手指颇有节奏地敲着茶杯,岳阁趴在地铺上撩起眼皮瞧她,“还想着怎么悔婚呢?要我说,南宫家好歹也是武林世家,让你当少夫人,亏不着你的!”
映荷屈着手指敲了敲岳阁的头,颇有些撒娇的意思,“就你话多!”
南予眸子一耷拉: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把映荷给勾搭上了?!果然,这妖孽一日不除举国上下凡有妻室女眷者心头都幕拧�
“岳阁,你流连花丛的时候不是熟识那九方家的小侯爷吗?”南予抬眸勾唇,妖娆一笑,“小爷思量再三,觉得……又到了用得到你的时候了。”
第63章 63。非她不娶()
九方府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一身着白衣,青丝冠玉的男子轻抿薄唇,噙着淡淡地浅笑,不疾不徐地摊开丹青折扇,踱着步子走了进去。
“参见小侯爷!”
“参见小侯爷!”
“……”
“嗯。”白衣男子自喉咙里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意,桃花眸轻转,向后院走去。今日回来的目的很明确:帮南予摆脱婚事。
九方沁一鞭横抡过树梢,杏花落了满地,忽而抬眸,这才看见那缓缓踱步而来的白衣男子,不禁面色一喜,“哥!你怎么回来了?”
“这不是惦记你呢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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