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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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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南予脸不红气不喘,接下来就好发挥多了,神色一婉转,她先来了个柔情缱绻的笑,声音极尽妖娆,“两位公子晚好,奴家名唤牡丹,是来伺候二位的。”

    “诶呀呀牡丹姑娘的声音真是……真是让我骨头都酥了……”湘王此时整个儿一下三滥,朝着南予招手,“快过来让我瞧瞧,快来快来!”

    南予朝他扬唇一笑,盈盈扶着酒壶走过去,蹲身给他斟酒,抬眸扬眉嗔道,“公子可瞧清楚了?奴家生得好不好看?”

    湘王伸出食指正要去勾南予下巴,还没等他碰到,南予整个人忽然离地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旋身之间再落座,抬头就对上了君玦的眸子。

    他揽她在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好看。”

    “哈哈姑娘,这世上还没有让陌卿说好看的女人,陌卿都说好看,那你便是真的好看!”湘王笑得暧昧不清,独自执杯把酒饮了,“陌卿,你得收回开始的话!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能你一人独享?!”

    君玦根本没听他说话,顾自低头看着坐在怀里怔怔望着他的南予,从妆容到服饰,从眸子到唇。

    抿了下唇,他揽紧南予袒露在外的腰,低声问道,“穿这么少,冷不冷?”

    南予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于是她冲君玦扬唇妖媚一笑,娇滴滴道,“奴家不……”

    话没说完,君玦已经吻上了她的唇角。

    似乎是想起上次吻她唇惹得她心里不痛快,所以这次再如何也不想惹她不痛快。

    但其实他吻唇和唇角没有太大的区别,南予要说的话还是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拿手暗自抵住他想要推开,却不料君玦手上揽她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右手挽住南予的腰,左手去解自己的外衣,南予微微蹙眉,睁大眼睛瞪着她,直到背后有一片温暖传来,君玦的外衣已经罩在自己身上。

    随即君玦放开了她的唇。

    南予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问她冷不冷,不管她回答什么,他直接默认为冷,好拿衣服给自己遮住后背。

    “哎哟,姑娘真是个招人疼的,陌卿可是头一回这么心疼姑娘呢!”湘王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喝了口酒他笑骂道,“招你疼也招我疼啊!陌卿!方才你还说你是来陪我的!怎么还跟人家聊上了?!诶诶姑娘,可会弹琵琶?可会弹古琴?可会舞剑?”

    君玦还是没有听他在说什么,此时他坐怀已乱,耳朵连同脑子都嗡嗡一片。

    南予见他耳尖发红,面上也是羞色,就这么盯着她动也不动,连呼吸都是滚烫,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君玦忽然别开了头道,“你先别说话……”

第284章 19。尴尬释然() 
“哈哈,牡丹姑娘,你瞧瞧你自己,把我们陌卿都祸害成什么样儿了?”湘王搓着手爬起身走过来,蹲在南予身边儿冲她笑得下流,“美人儿,今晚要不要和我共度春宵?保证让你在我身下快活死,要不要啊?”

    君玦还没出手,就见南予满脸柔情甩手把左肩一搂青丝扬到身后,一阵清香扑来,下一刻,只见她蹭地从自己怀里跳下去上前一脚将湘王踹翻!

    湘王惊愕爬起来,南予冲他偏着脑袋施施然一笑。

    这一笑真是说不清的妩媚动人风骚卓绝,趁着尉迟湘二愣子似的看她之际,反手一刀将其抡晕,随即南予敛了笑意蹲身左右补了两耳光,甩着手低眉凉凉,“小爷让你春宵个毛线!”

    开先不晓得双鱼玉佩是在他身上哪个位置,坐在君玦身上的时候抬头看去竟堪堪正对着玉佩所在处。

    晓得了在哪儿小爷抢了就是还跟你个色胚废他娘什么话?!

    南予在尉迟湘腰间扯下玉佩,掂量着抛起来落回手心,她站起身回头之际已经将玉佩揣进了兜里,神情是一片理所当然,“殿下你接着玩儿罢,我走了!”

    话音落下她耿直地踹开窗子纵身要跳,君玦一个回神顺手将她拉了回来,蹙眉低声道,“你……我不是来这儿玩儿的。还有,你作什么要跟着他们叫我殿下?”

    “称呼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南予微微蹙眉,“你都不晓得,我刚在胭脂楼里自言自语说起你君玦的名号,有个女的简直要爬过来剥了我的皮!吓得小爷撸起袖子反手就甩了她两巴掌!还蹭我一手脂粉!”

    君玦愣了一下,抿唇要笑,“那你自言自语说我什么了?”

    对上他满目的柔情,南予只无所谓地揉了下鼻尖,抬头冲他随意笑道,“也没什么,随便说的。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见她对自己笑了,君玦就没有再拦她,只在她跳窗那刻对她道,“五天后我来找你……这件外衣我很喜欢,到时候你得亲手还给我。所以,不可以不见我。”

    虽然不大明白作什么要五天后,但南予还是点头答应了,随后便消失在窗前隐匿于夜色中。

    窗外月色姣好,轻云薄雾,来往之人皆是浓妆艳抹妖娆无俦,陈国的风俗习惯真是教夜晚的时候自成一片旖旎之色。

    恐怕这世上只有那个被打的女人晓得她南予说了些什么。

    彼时南予极其自恋地舔着下唇嘚瑟笑道,“不晓得君玦那厮从小到大来不来胭脂楼这种地方玩儿的,他不是都那么喜欢我了,那应该是不来的罢?”

    看到君玦的那一刻,南予终于把五指插在头发里尴尬释然了:感情这玩意儿也忒坑人了,怎么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合该如此,这般结局教南予再也不用去想那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不用去纠结这腔情意真假,也再不用去烦恼如何面对他。

    虽然这样草率了些,但是没办法,南予天生就草率。

    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天犹如魔障了似的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想得头疼,那不想烦恼的事情总得找个理由说服自己不要再去烦恼了罢?

    她不在意,君玦却很在意,君玦下楼的时候径直走到了被一干女子围坐在中间娇声哭泣的女子身边。

    淡淡看着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在所有人震惊无比的目光中开口道,“打你那个女子,说了我什么?”

    PS:这波误会是为了让你们马上吃到更大一波狗粮

第285章 20。君山杏木() 
五天后

    南予陡一被征选入古武世家,就换回了那身儿风流倜傥的白衣。

    原因无他,南予此时已经被登记入册,性别年龄皆有详细记载,扮个男人方便出行没什么不对。

    况且原本着女装就是为了防止在入选古武之前撞上赤叶,煽风点火百般阻挠,但现在就算遇上赤叶,都已经入了古武了,还能把她逐出去不成?

    左右南予只是想谋个进蜃楼域的路子。

    古武世家入蜃楼域的日子就选在后天,这过去的五天里南予除了拿着九方越的名字到处招摇过市打发时间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干。

    但她也还记得君玦说今日会来找她,问她要回那件外衣。

    只是在见到君玦之前,她先见到了另外一个人——言城歌。

    “南姑娘,召阳一别,好久不见了。”

    这是言城歌见到她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没说这句话之前,南予还想过那个在断崖下照顾自己半月的男子会不会是言城歌?

    这也是南予后来想到的,言城歌身上也有一股檀香味,身形和君玦很相像,且认识她。

    但是言城歌陡一说出什么召阳一别好久不见这档子话来,南予立马将这个想法给排除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断崖下的男子究竟是谁。

    南予坐在茶棚里愕然抬眸,“……这么巧?你这眼神儿未免太好了些,我听闻沽岳城共有上百万的人,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言下之意,他竟能在人流比毛还多的沽岳城里一眼看到坐这儿吃茶喝酒的她,除了说他眼神好南予一时之间竟找不着儿词夸一下。

    但其实这对言城歌来讲并不是很难。

    南予此时一脚松松垮垮地搭着长凳,一脚踩在地上,斜身仰头喝酒,眸子里是睥睨蝼蚁的痞气,一脸还拽得要不完,一身白衣被她活脱脱穿成个流氓地痞的颓废样儿来。

    想是这么想的,言城歌却不能当真这么说,沉吟了一下,他风雅淡笑道,“主要还是看气质。”

    没这么说不代表南予听不出来,耷拉下眼皮凉凉睨他的眼神浑然就是一副“要不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小爷早就跟你翻脸了”的鬼样子。

    “说起来真的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南予拉开长凳示意他坐下,“你这几个月都跑去哪儿了?”

    言城歌今日也是着的一身白色,此时两人坐在一起,恍若一双璧人,“我有头疾,心脏也不大好,医病去了。”

    这么一说南予才仔细去打量他的脸色,当真不似在锦焱国时那样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此时他脸色连着薄唇一道儿的惨白,青丝像是故意散得那样开,想要挡住什么。

    但是尽管他故意去挡了,南予还是隐约看见他发间有什么东西,指着言城歌的头,蹙眉迟疑道,“……你的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言城歌怔了一下,过了半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随口道,“我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入秋了,路过君山的时候看见我种的杏树,这枝杏花竟还开着,就随手折了,当作生辰礼罢。”

    那是一枝开得极好的杏花。

    像是三月初春时才会有的杏花那样好。

    颜色有如皑雪般洁白,带着丝丝红晕,那一枝上约莫有十来朵,皆是如此模样。

    君山在什么地方南予并不清楚,他说是路过那便是路过了,本就没什么好骗她这个的。

第286章 21。莫放心上() 
“今天居然是我的生辰?!”话一出口南予就觉得自己关注的重点没有对,随即接过那枝杏花,“多谢你啊……你听谁说今天是我生辰?今天真是我生辰?”

    “以前听月娘无意中说起的。”言城歌顿了一下,轻笑一声悠悠道,“你过个生辰竟有这样激动吗?”

    “不瞒你说,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过生辰。”南予呸了口酒,举起杏枝挥了挥,“也是头一回有人送我生辰礼。”

    “我竟然是第一个送你生辰礼的,居然不是陌卿?”言城歌悠然的笑变得更为随意,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这杯酒,福如东海。”

    举杯相邀,南予便就着手头的酒壶和他碰杯,“多谢。”

    “南姑娘,我还有事,你自便罢。”说着,言城歌已经放下酒杯站起身。

    南予也放下杯子抬眸,“你不跟我聊会儿吗?这么急着走作什么?你过来跟我打招呼就是送枝杏花的不成?”

    “我还真就是来送枝杏花的,反正也是顺手折的,不必放在心上。”言城歌笑得很是调侃,偏头又道,“我和酒儿说好了去前面那片竹林打鸟,和你聊耽搁了怎么办?下次有机会再聊罢。”

    南予尴尬的自讨了个没趣儿,摸着鼻子讪讪地跟他挥手,“那你走罢……诶等等,你说的那片竹林在哪儿?我也想打鸟很久了!”

    言城歌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挺近的,你竟没有去过吗?我刚好有张图,给你罢。”说着他就当真在怀里摸出了张图纸。

    南予接过的时候还有片刻的怔然,“你认识路还要图纸作什么?”

    “酒儿不认识,我誊了两张,带了一张出来。”言城歌顺口就接着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啊,我没个准儿,想起来就去,怎么了?”

    “没什么,今晚我恰好和酒儿在那儿,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们。”言城歌微微一笑,转身要走之时又好似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她,“南姑娘,近日我想给我那把玉剑佩个剑穗,你觉得什么样的合适?”

    “是你在风云榜的时候借给我的那把不会碎的玉剑吗?”南予来了兴致,放下酒壶看他,“你带来了?”

    言城歌迟疑片刻,翻手凝气,手心缓缓化出剑形,剔透的白玉看起来颇为温润,“带来了,你看看就是,别又像上次那样拿着就不想还了。”

    南予从他手上接过,饶有兴致地掂量,“言城歌,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寒禅。”言城歌蹙起眉,“你这幅模样,怕是又不想还了?”

    南予正要说还他,话没出口,又听言城歌无奈道,“罢了,不借给你陌卿又要说我,你拿着玩罢。”

    “当真借我?”南予眉头挑的老高,敛了神色她又舔着嘴角笑,“放心放心,别这个表情,我会还的!”

    言城歌的表情更为凝重了,深怕她不还的样子,叹了口气,“南姑娘可一定要好好保管,我先去找酒儿了。”

    没有等南予再和他辞别,他就转身向着一方停放得不是很远的马车走去。

    苏酒儿打起帘子将他扶了上来,“主子,我们现在还是按原计划去找王爷吗?”

    言城歌点了点头。

    “主子,我方才还听见你跟南姑娘说要和我去竹林打鸟的,你怎么说话不算啊?……还有你说什么寒禅差个剑穗?你最近琢磨这个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竟开始喜欢这些劳什子了?……唉,主子,我们晚了五天到真的没关系吗?你没事儿,王爷怪罪我该怎么办?……我就说不该绕君山的那条路的,又远又冷……你还在山上待了一天一夜,你这折花剪枝的雅兴倒是好,要是吹风着凉了我就该死了……”

    “别吵了,我头有些疼。”

    “最后一句!”苏酒儿蹙起秀眉,“你开始不是说今晚可能要去竹林的吗?你都头疼了……还去不去?”

    “去。”

第287章 22。不信这邪() 
“去!”辞旧楼里,南予左手一拍桌板儿抬脚踩在长凳上,右手一根筷子敲了下碗,“小爷还就信了你的邪!”

    九方越笑吟吟地握住那根筷子,“这可是你说的,醉了可别怪我,撒酒疯也别怪我啊?”

    “我像是会撒酒疯的人?”南予挑起眉扬了三个调,“更何况你认识我这么久,见我醉过?”

    “方才你回来的时候不都跟你说了吗?”九方越低眉浅笑,“这次这个决然不是你所认识的寻常酒,喝这个酒的必然都是冲着喝醉去的。”

    诚然,南予陡一打外边儿回来,九方越就拉着她一脸兴奋地说要给她过生辰,请她去喝玉壶楼喝一杯小酒,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地醉上一场!

    表情很是流氓猥琐,目的很是不怀好意,但试问像小爷这样儿喝酒形如灌白水之人,何来大醉一场?

    然而九方越的兴头浑如赌徒嫖客般来劲儿,偏生就吃定了南予一杯倒。

    南予这个人,天生就喜欢尝试一些“老子就不信这个邪”的事儿,如此一来,两人就在这件芝麻点儿大的小事情上产生了个很大的分歧,也就造就了两人如上对话。

    *

    玉壶楼

    玉壶楼乃是以酒命名,九方越口中所描述的那种喝了一杯就能倒的酒便叫做玉壶酒。

    概因此酒是装在玉壶中的,由此得名。

    起名起得比南予的性子还要草率,一时之间也不晓得合该评价些什么,只能坐在位置上等着上酒。

    在此期间,九方越和她讲了一个故事,想要以此来打发等酒的枯燥乏味,“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传说酿造此酒之人与妻种下枇杷树后发妻亡故,思念成疾辗转多年,种下的枇杷树已繁盛茂密,他便摘下枇杷以相思酿酒,与妻一别经年,阴阳两隔再无聚首,酿成之酒汇聚世间情之大悲,已是相思深痛入骨,故滴饮辄醉。”

    “传说而已。”南予撑着下巴,“他的悲恸岂是我们可以感受,我们又没死了发妻,怎么就也能一滴辄醉?这酒是不是下了什么药材在里头?”

    九方越修长的指尖在桌上打着节奏,一本正经地看她道,“如此感人肺腑的故事你没有丝毫动容便罢了,竟跟我来深究这个?”

    南予挑了下眉,没待说话,一声吆喝传来,小二托着酒壶走近了。

    “二位客官,你们的酒!”小二笑眯眯地将玉质的酒壶放在桌上,再摆了两个酒盏,“请慢用!”

    九方越笑眯眯地把两个杯子都给她,“我不喝,一会儿你醉了我好把你扛回去。”

    南予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随即给自己斟满两杯,举杯作出要喝的姿势,斜睨过去,“九方越,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我这儿一杯下去要是没倒……?”

    “一杯十万两,我记着的!”九方越掏出十万两落桌上重重一拍,满脸兴奋地看着南予。

    南予仰头饮尽左手一杯的同时用右手去拿桌上另一杯,再度饮尽,啪的把酒杯往九方越面前一放,挑眉一笑,“二十万两,倒酒!”

    “嚯?!”九方越惊得跳了起来,“你当真没醉?!”

    这酒可是迷幻草酿出来的,压根儿不算正儿八经的酒,酒量再好的人一杯都上吐下泻了,她喝了两杯还不醉?

    蠢予这酒量也忒好了些!

    九方越再掏出三张十万两的银票,给她倒满两杯,低声念叨着,“这两杯喝了,总该倒了罢?”

    左右手齐齐举杯放于唇畔,南予仰头饮尽,再把杯子放到他面前,眸色一片清明,“四十万两,再倒酒!”

    九方越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喝了假酒,先倒了一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光是他闻都有些头晕目眩起来——这是真玉壶!

    向来晓得蠢予酒量好,没想到好成这样儿?!

    九方越环顾周围把玉壶楼已经醉成了疯人院的客人们:蠢予这不是砸了玉壶楼一杯倒的招牌吗?!

    九方越偏生也不信这个邪,再掏出五张十万两,他直接叫小二多拿了几个杯子过来,一一倒满。

    他已经不致力于蠢予今儿个坑他多少银子了,他致力于晓得像玉壶这么猛的迷幻酒,蠢予究竟喝多少才会醉?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九方越闻得都快醉晕过去了的第三十八杯后,南予趴地上了!她趴地上了!

    九方越泪流满面地堪称以光速从桌子上爬起来去摇南予:老子赔进去三十八张银票才好不容易给你灌醉了,怎么的也得带你撒一回酒疯看看外面的世界!

    PS:“庭有……如盖矣”取自古文《项脊轩志》

第288章 23。这个逆子() 
很快,九方越就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

    “你、你先下来行不行?!”九方越站在树下仰头泪目,“大晚上的你爬那么高作什么?!”

    平日里没见她醉过所以不晓得,蠢予一旦醉起来真他娘是一件惊悚恐怖的事情!

    半刻钟前,九方越见识到了南予这人于摸杆子爬树一事上的非凡造诣,他就是转了个身,再回头的时候她已经趴在树上薅起灯笼来了?!

    “我要!吃野果子!”南予愁眉苦脸地抱着一大个儿灯笼坐在树上,白衣染上一片红烛。

    “你别吃那个,那个不是果子啊!”九方越咆哮,“你忘了你还有身孕!不能吃野果子的?!”

    “怀的什么个球连果子都不让我吃……?”南予皱眉挥手朝天一指,洒脱利落道,“……小爷要这逆子有何用?!让他流了!”

    九方越机械抬头,喉咙涌出一口老血:本侯爷来陈国没几天,从一个正常男人到断袖、从断袖到女人、从女人到偷情怀孕、从怀孕到流产,人生经历可谓是波澜起伏丰富多彩,你这么能编爬什么树你上天去啊?!

    事已至此,流了就流了罢。

    九方越抹了把脸,纵身飞上树伸手就要将南予给拽下来。

    岂料南予这个人醉了比不醉还要清奇,反应之迅速,猛地双手死死抱紧树干,九方越直接就着抓她手臂的姿势挂在了空中!

    九方越险些没吐出血来,只得松开她先让自己落下地去,怎料南予愣愣地害怕他掉下去,在他松开自己的一瞬间,南予伸出一只手将他给拉住了?!

    九方越全程懵圈:靠?!

    “南爷!我错了!你吃你的果子先把我给放下去好不好?!”

    南予没有理他,左手捞着他,右手又去薅挂在树上的灯笼,薅了半天也没薅到,她只好松开左手双手去薅,顿时又惊觉当时左手是不是还捞着什么,南予愣愣地低头——

    “啊……!”九方越啪的落地,坐在地上抬头咆哮,“你松手之前为什么不说一声?!”

    南予坐在树上双手捂着嘴偷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对不起啊阿月。”

    九方越怔怔地望着她,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在心尖,柔软地慢慢暖焐着他。

    “蠢予,你下来,我带你去吃果子。”九方越朝她伸手,朗声笑道。

    南予蹭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踉跄两步后转头,惊奇地看着他伸出的手,“你你你的手,怎么了?”

    九方越抿唇讪讪地收回手,“没什……你在作什么?!那边是河!”

    “小姑娘给爷笑一个?不笑?”南予勾着河边儿一位姑娘的下巴,凶声道,“你笑不笑?!”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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