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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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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香炉鼎的袅袅沉木香中舒醒过来的。

    睁开眼想要坐起来,脑子里一阵眩晕和痛意,南予拿双手去揉太阳穴,“嘶……!”顿时惊觉脑门儿上竟有片结了血痂的淤青?!

    这厢还没有惊觉完,南予这般张嘴倒吸凉气的空档恰好牵动了唇上的肿痛——小爷的嘴唇怎么肿了?!

    她抬手去摸,唇上猛地热疼传来,疼得南予去摸唇的手轻轻一抖,有东西从手腕滑到肘弯处,传来一片温凉,南予疑惑地偏头看去——这镯子又他娘的是哪儿来的?!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不得了,顺着臂弯一直看到胸前,南予皱紧眉愕然——这些墨汁儿如何流进去的?!

    这么一低头,南予才不经意地用余光扫到了周遭的一切布景,骇得她直接将被子踹下了床——我擦!这他娘是哪儿?!

    抬头瞪着床帐她有好大一个片刻的懵然。可惜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昨天晚上九方越带着她去了玉壶楼,喝了点儿玉壶,还没喝多少,后面的事情就断了片。

    “吱呀——”

    门被推开,南予骤然回神转头看去——

    君玦着了一身绛红色的长裳,衣襟凌乱地斜搭着露出锁骨和稍许胸膛,青丝微乱着披散在肩上,玉簪斜斜插在脑后,微露出一抹玉色,此时他的红袖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和性感的骨线,正端着一只玉质的碗朝南予走来。

    唇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君玦坐在了她的旁边,挑眉问好道,“予儿醒了,昨晚撒了一晚上酒疯,可觉得乏?”

    南予睁大双眸惊觉这不该是正常的早上问好桥段,平日里起个床谁会勾着如此诡异的笑容问她身子乏不乏?!

    撒了一晚上酒疯也丝毫没有影响南予的机智,只顿了片刻,她一本正经地试探道,“我应该乏吗?”

    君玦嘴角笑意更甚,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太清楚,左右我没有撒酒疯,怎么晓得你的,你自己感觉呢?”

    南予抱着脑袋生无可恋地挤出一句话,“我不晓得……小爷现在无法面对自己,所以我昨晚究竟干什么了?!”

    君玦慢条斯理地拿细窄的木片捣了捣玉碗中的药,勾着唇角笑道,“予儿如今一句不记得,就把昨晚的账都撇的干干净净?”

    “什么账?!”南予蹙起眉狐疑了好半晌,敛了神色肃穆道,“不晓得你口中的账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君玦低眉将木片在碗边上蹭了蹭,挑了一下眉勾唇道,“不太清楚,予儿想的是怎样的?”

    南予想的……莫不是一晚上过去之后她再次欠下了一辈子还都还不清的银子……

第296章 31。那样爱你() 
我想个毛线球!

    现在除了一巴掌铲死你我别无他想!

    颓废地倒回床榻,撩起眼皮瞪着君玦那一脸的无辜良久,南予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找衣服,“腹黑再见。”

    君玦低眉笑了一下,“这就走了?你昨晚拉着我说非要看我的什么私人珍藏,看一个打碎一个,你不会全都不记得了罢?”

    南予找衣裳的手一顿:你他娘的五行欠教育是不是?!小爷拉你就看啊?!我擦你不会推辞一下吗?!

    “倒也不是我不拦着你,”君玦风轻云淡地再补上一刀,“你拿起最贵那一个的时候,我挣扎了一番,可你也晓得,醉酒之人力气大,我没有能挣扎得过。”

    南予吸了下鼻子,凉凉看着他正儿八经道,“那么贵重,你不晓得将我劈晕吗?”

    君玦像是稀奇得惊了一下,随即蹙眉道,“我爱你爱得那样深,怎么舍得?”

    “别说了,你赢了。”南予抚着脸顿了一下,“在下认输。”

    君玦柔情蜜意地拉过南予给她额间上药,满目忧伤,“予儿难道连我昨晚对你说的话也一并忘了吗?”

    气氛浑如静止,南予缓缓转过头凝视君玦,过了好半晌才轻声挑高眉毛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对,就是这句。”君玦淡淡点头,“难为你还记得。”

    独自咽下辛酸泪,南予抬手抱着脑袋沉浸在对于昨晚的臆想之中,过了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想穿衣服。”

    君玦拿手抬起她的脸,一边上药一边点头道,“语气倒是一模一样,但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我说什么了……?”南予消极颓废地跳着眉毛反问道。

    “你说——”君玦维持着给她上药的姿势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想脱衣服。”

    南予坐在榻上险些吐出一口老血,猛地瞪着他狠声道,“你他娘总不会真就帮我脱了罢?!”

    君玦满脸温柔地从容道,“我爱你爱得那样深,这点要求有什么办不到的?”

    南予把手插在头发里险些咆哮:我擦!你爱我爱得那样深,能不能让小爷铲死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直久到君玦连药都上完了,南予才深吸了一口气愣是压住了一脚撩翻他的冲动,神情一婉转就是柔情的笑——

    “我长这么大头回遇上腹黑,没什么作战经验,能不能让我输得体面一些?”

    君玦嘴角微微勾起个邪肆的弧度,“予儿想要怎么体面?”

    “譬如,”南予拉正了里衣,正色道,“给我找一件外衣穿上先。”

    君玦抿唇笑了一下,撑着太阳穴抵在床框上,“那予儿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城歌的那把寒禅剑?”

    南予狐疑地蹙起眉,“小爷没有佩剑,随便借把剑来玩玩儿也不行?”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君玦挑了下眉,“我也可以把佩剑借给你玩儿。”

    “我为什么要问你要?”南予理所当然地反问,“我也没见你有佩剑啊,你有吗?”

    君玦勾着嘴角抬手,云边一道绛紫色的火流转瞬间入了君玦手中,气流散去,剑形化出。

    南予还没来得及看清剑的样子,就听君玦柔声道,“以后你是这把剑的女主人,把寒禅还给城歌,不许要他的剑。”

第297章 32。剑已认主() 
半晌,南予挑眉蹦出两个字儿,“我不。”

    小爷好不容易到手的寒禅没玩儿两天你说还就还那小爷岂不是显得太没有面子了?!

    “你作什么非要用他的那把剑?”君玦蹙起眉,“你跟他很熟吗?”

    南予还当真想了一下,随手拿起床边儿上一个果子啃了一口,“还好,他这人挺耿直的,就是闷骚了点儿,但我处着挺舒坦的。”

    “那我呢?!”君玦跟个小孩子似的,抿紧唇又愤愤开口道,“我哪里不耿直了?哪里惹你处着不舒坦了?哪里又不好了?!”

    “你看你这个人,是你自己要问我的,”南予蹙眉嚼着果子,正儿八经道,“你今天不给我衣服穿这点就极为不耿直、惹我不舒坦。”

    君玦气得把脸甩到一边,咬牙道,“你要是不把剑还给他,本王还就不给你穿了。”

    南予挑高眉毛:他竟气得连本王两个字都用出来了,小爷要是不怼他岂不是显得落了下风?

    “本妓脸皮厚,从小就被一打光着身子的女人熏陶大,全当重温一下这个职业。”说完南予就作势爬下床要往外面走。

    君玦一把将她拉回来,气急,“不准这样出去!”他的女人凭什么要给别人看?!

    南予顺势坐回来,拍了下他的肩笑得坦然,“那赶快去给我找件衣裳穿罢!”

    君玦一怔,抿紧唇无可奈何,南予就是吃定了他这点。

    坐在床边看着南予从容自在的一脸得逞兀自气了一会儿,君玦却又忽然想通什么似的提唇轻笑——所以予儿如今还知道利用自己喜欢她来跟他讲条件了?

    这么一笑也算是妥协,暗想言城歌总没有让她做到这个地步,君玦将手中的剑拿给她让她自己先玩儿,随即愉快地起身,给她找衣服去了。

    南予双手抬起那把剑,低眉打量——

    此剑长三尺不止,换算下来就是一米多,算是剑中极长的了。

    绛紫色玉石做成的剑柄,剑柄形状似一簇燃烧的篝火,最长的一束火延伸出来成为手柄处,雕刻成瑰丽妖冶的图形,像是一种张狂血腥的神兽,又像是一种罕见稀奇的花,更像是成堆的鬼厉魔祟群涌而上,很是诡异。

    剑身更是古怪,从剑柄至剑尖,越来越窄,剑柄之下有一段是镂空的花纹,像是上古传说中所绘的两位圣兽——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两相绕行。

    再往下的剑身上则是一些如同鬼画符般的妖异花纹,毫无规律逻辑可循。

    值得注意的是,这把剑上能感受得到充盈的气流在剑内压抑流窜,狂躁得似乎下一刻就能全数从剑里面冲出来噬魂削骨。

    南予感到奇怪的是……这样一把看起来密度极高的剑,怎么她拿在手中一点儿也不重呢?

    就在狐疑思索之时,君玦已经推门进来了,将手里的衣裳递给她,看了一眼她拿在手里的剑,“怎么了?”

    南予一边套衣裳,一边问他,“这么长的一把剑,再如何轻巧也该有些重量罢?且这剑看起来也并不轻巧……为什么我拿在手里却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到?”

    君玦轻笑了下,“我方才就和你说以后你是它的女主人,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已经借你头上的血教它认了你,今后你也是它的主子,它怎么敢忤逆我的女人。”

第298章 33。来得矜贵() 
“别老说我是你的女人,”南予斜眼看他,“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

    君玦风轻云淡地理了理袖子,低眉道,“昨天晚上。”

    南予竟被怼得个正着儿,刚好也穿好了衣裳,她把怀里的剑移开,咬着果子翻身下床,含糊不清道,“走了。”

    君玦没有拦她,却在她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起身凝视她的背影道,“我昨晚说,我从来没有碰过花楼里的女人,我去那里不是为了寻欢作乐,也不是醉心于践行俘获人心之道。”

    “她们勾不起我任何兴趣。我长这么大就只被那里一个女人夺了三魂七魄,就是你,也只有你让我感兴趣。”

    “我没有强吻过别的女人,没有和她们说过情话哪怕一句。我之所以如此熟稔有余,是因为我觊觎你很久了,每日每夜都会想这些事情,想着要如何同你相处、如何向你表达爱意。”

    最后一句,君玦说得极缓,“我等了二十一年,才碰见一个南予,过往的女人,都没有你来得矜贵。”

    都没有你南予来得矜贵。

    南予推门的手一直停在门上,直到君玦说完最后一句话,她才像是被这扇门烫着了一样慌忙推开门走出去。

    *

    走出君玦住的长陵院,南予抬手就化出了寒禅,拿在手里一边儿绕指把玩一边儿想着君玦说让自己把剑还给言城歌的话。

    “说你不会喜欢别的男人!谁都不许!只准喜欢我!!”

    “凭什么?!”

    “我不管!!”

    想着想着,南予不自觉地提唇笑了一下,挑眉低语,“君陌卿,你多大了你……幼稚鬼。”

    长陵院内

    “王爷,热水好了。”移天颔首跪在君玦脚边恭敬道。

    “明日予儿要去蜃楼域……”君玦将目光落在了被南予随手置于床榻上的剑,收眼的时候顺势挥手将剑收了,“我也好久没去看过师父了。”

    移天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腹诽:明明就是想陪你家予儿一起去蜃楼域害怕她出什么事,殿下你这么顺其自然的拿前辈当借口真的好么。

    “唐子羿他们人呢?”君玦转身一边往沐浴处走去,一边解着衣衫。

    移天随后跟上,“昨晚因为南姑娘的事情被王爷您晾了一宿,一直等到了天亮,属下就做主让他们三十多人都先回去休息,午后再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了。”

    君玦点点头,此时衣衫已经解下一半,他边脱边风轻云淡地笑道,“吴庸那把刀,据说是被予儿连着刀灵一起捏碎了?”

    “是……”为何总感觉殿下很是幸灾乐祸,移天迟疑了一下才接着问道,“王爷要不要再赠与他一把作补偿?”

    “补偿?”君玦像是冷笑了一下,“他活该,连我的女人都敢挑衅。”

    移天立刻禁了声:也对,王爷没杀了吴庸都算好的了还指望补他一柄神刀……

    昨晚王爷出来洗凉水的架势又不是没见到。可怜王爷洗了凉水还是没怎么消火,睡都睡不着,竟能在院子里练了一晚上的剑。

第299章 34。寒禅之玉() 
君玦的长陵院坐落于沽岳城以南,出了长陵院走不了多久就是河道。

    寒禅剑绕着五指随手旋转,南予打了个哈欠,悠悠然在河道上走着。

    这把哈欠还没打完,寒禅剑陡然一颤抖骇得她险些没跳起来,呛了下唾沫南予狐疑地将寒禅握紧,正待要拿近了看看是什么情况,寒禅像是在空中打了个踉跄般再次剧烈颤动起来!

    幅度之大,南予险些没有握稳!

    一只手握不住,南予拿两只手去握,岂料两只手刚握住白玉剑柄,寒禅骤然发出一道清亮的白光,带着南予取道冲了出去!

    只在地上滑了两三步,寒禅开道,南予被紧紧握住的寒禅带着飞了起来,约莫是离地三、四米高,险险擦过骑在坐骑上的人群与低矮的建筑!

    险险擦过的意思就是其惊险程度已经达到了南予必须怼两句的地步,“像你这么说走就走的灵剑不兴飞这么矮的罢?!你有没有把辞旧楼那个高度的建筑考虑进去?!”

    小爷要是撞了下来就让言城歌休了你!

    一干沽岳城的老百姓纷纷抬头指着南予唏嘘惊呼像是看了个稀奇的神经病!

    “你他娘到底去哪儿!?”南予偏过头让风侧着脸刮过,以免额间的淤青刺疼,“给点暗示行不行?!”

    话音落下,寒禅在手中的速度再次提了个翻,就在南予琢磨着后期是不是该跟言城歌交流一下把这剑给挫了的时候,寒禅停下来了。

    飞的时候还会闪两下,停的时候就直接将南予给甩了出去,毫无预兆猝不及防,南予原本只被木门撞出些血丝的额这下被地面砸了个穿。

    就是那种头破血流还止不住的穿。

    疼得南予爬都爬不起来,好不容易坐起来了才抱着血流满面的脑袋瞪了寒禅半晌,皮笑肉不笑,“不得了,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寒禅吓得在原地转了十多个圈儿,南予猛地捡起手边的块儿石就扔过去砸了个正着,“别转了!头都给我转晕了!”

    寒禅登时晕晕乎乎地停下来落进南予怀里,点了点她的肩示意她往另一边看。

    南予这才打眼望过去,发现自己坐的地方竟是块儿比武之地。

    场地外围了不少的人,围簇的是一片长宽约莫十里的正方形擂台,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一道五里宽的红绸直入云霄,围住了擂台。

    但擂台里分明没有任何人在打擂,只能从侧边看到有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正中。

    他前方放着一张正方形的木桌,桌上似乎是模拟的这个擂台,有一点不同的是,桌上的四道红绸在顶端支撑着一个小型的八卦阵。

    这位黑衣男子正操控着八卦阵的运转,偶尔释放些气韵进入阵下四块红绸围住的地方,不晓得究竟在干什么。

    再将视线落得远一些,南予微微眯眸,擂台高处正位上坐着的竟然是古武世家上回选拔弟子的老顽固。

    他的左边有一位娇俏可人的女子,正勾着嘴角嘲讽地看着擂台,似是古武家的千金,老顽固右手边那位年轻俊美的男子应该就是古武家的少爷了。

    “你带我来这儿作什么?”南予挑眉看向寒禅。

    寒禅掉了个头用剑尖指着擂台高处正中的一块案几,上面垫了红色的丝毯放着一颗白玉质地的珠子,正散发着和寒禅一样的光芒。

    南予沉吟了片刻,问道,“莫非……这珠子和你取自同一块儿玉石?”

第300章 35。破阵(一)() 
寒禅晃了下剑身算是点头,随即很高兴地期待南予上去帮它夺来。

    南予掸了掸白色的裙子,面无表情地耷拉下眸子抬腿就走:关小爷毛事?!

    寒禅失落地搭着剑柄跟在南予身后,南予脚步忽然一顿,惹得寒禅猛地撞上她的背,绕到南予前面去,南予看了它两眼,转身又往回走。

    “南姑娘,近日我想给我那把玉剑佩个剑穗,你觉得什么样的合适?”

    剑穗……南予忽然就想起那枝如今插在辞旧楼自己房间内的杏花来,这颗玉珠子既然是和寒禅一样的质地,作剑穗也定然契合,全当是还他送的生辰礼好了。

    思及此,南予的步子更轻快了些,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她飞身点上擂台,生得就是一副拽相,“打擂!出来个人!”

    “这谁啊?”

    “不知道……你看她那样子,怕是打哪儿来的乡野丫头。”

    “就是,古武世家的地盘儿也敢这么横着来!”

    “我哪儿是说这个,我是说她连这个擂台的规矩都不晓得!”

    “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

    唏嘘嘲弄之声瞬间弹起一片,南予悠闲地摩挲着指甲静等,过了不消片刻,古武世家终于站出来了一人控制局面。

    南予抬眼看去,竟是那个生得娇俏可人的古武家千金。

    约莫十五岁的年纪,着了一身红色骑装,却也不怎么保守,露出了白皙的半截儿背和双肩来,纤细而又白嫩的腰间缠了一只赤红的毒蛇,蛇身缠了三圈,正嘶嘶地吐着信子。

    “打哪儿来的女人,不知道破阵夺彩的规矩吗?!”女子沉声故作老成,却明显是装出来的威严,稚气不说还十分娇惯。

    南予挑眉,“知道我还用得着这种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

    “不知道还指望着破阵,滚罢你就!”女子说完蔑了南予一眼转身就走,忽觉背后一阵掌风袭来,她灵敏地回身接掌,却并未看见有人,腰间一空她失声大喊,“我的小瓜瓜!”

    南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高台栏杆上,一脚悬空摇着另一脚踩上栏杆,此时正逗弄着那条赤红毒蛇,闻言险些一个踉跄摔下去!

    “这玩意儿叫小瓜瓜?”南予拎起蛇尾甩着毒蛇,满脸扭曲地啧啧喟叹,“不得了,姑娘取名字的造化应是要上天。”

    “关你什么事?!哪个乡野地方钻出来的脏丫头!脸都不洗就来打阵?!”千金小姐满脸嫌弃地望着闲闲坐在栏杆上的人,忽然急道,“你别那么甩!这是殿下送给我的!甩死了你赔啊?!”

    南予一边儿暗叹着走哪儿都能遇上君玦的狂热粉丝一边儿单手撩了撩头发,随即甩得更起劲了,“小爷生了一张好脸就是不想好生捯饬!”

    四个字——关你毛事?!

    “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我说了那是殿下送给我的!此乃朝天大陆罕见的九齿赤蛇!你要是敢把它弄死了殿下定会追究你的责……”

    话没说完,这位千金眼见着南予一边儿痞里痞气地舔着嘴角一边儿信手将毒蛇作绳随意打了个蝴蝶结。

    千金没说话,千金已经哭了。

    “死女人我跟你拼了……!!”

第301章 36。破阵(二)() 
女子哭嚷完,手中凝气就要飞上栏杆,被人硬生生握住了转头就吼,“谁敢拦我?!”南予没有想错,果然娇惯得很。

    拦她的乃是方才坐在高处的俊美男子,也就是南予所猜测的那个古武家身份不俗的少爷。

    这位少爷着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衫,衣襟松垮至腹部,可以明显看见他胸膛的肌线,墨色青丝长长垂至腰下,并未束发,给人一种十分浪荡的感觉。

    生得很是邪俊,但意外地很是温柔亲和,“翎儿,你这是干什么?她不就是来破阵的吗?”

    “七哥!她欺负我!”被称作翎儿的自然是那位千金,纤细的指头朝着南予一怼,她哭声嚷道。

    南予净拿手甩毒蛇,竟还生生甩出了节奏,漫不经心地半抬眸,她无辜道,“我哪儿欺负你了?”

    “有没有欺负我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是殿下送我的蛇!”翎儿咬住下唇,泪盈盈望着男子,“七哥!那条蛇可是殿下送我的!你要帮我教训这个女人!还要把蛇拿回来!我的小瓜瓜是殿下送的!”

    南予挑着一边儿眉毛正致力于给这条毒蛇花样打结:殿下送的可了不得,屁大点儿事儿老子净看你要强调几遍?

    不得不说南予除了干架还当真是系得一手好蝴蝶结,这片刻工夫,毒蛇已经被打了三个花样迥异的结,可谓花样打结中的翘楚。

    “翎儿,你如此招摇此事,生怕那些爱慕殿下的女子没法儿找上门吗?”男子语气颇为无奈,“殿下送出去的东西那样多,一条蛇而已。”

    翎儿满脸震惊,“什么叫一条蛇而已?!有多少女子得到过殿下馈赠的?!且还是殿下亲口吩咐他的贴身侍卫移天哥哥送的!为什么不能招摇?我就是要让她们嫉妒!就是要拉仇恨!”

    南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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