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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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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显然是个平日里不擅长背书的,这么一段每年都会说一遍只消堪堪改变一下人名儿的套词,他竟念出了朗读课文的生硬感。
“唐子羿这番话谦虚下来就有些假了,谁不知道他是我朝天大陆开天辟地的神识驭兽第一人?”那俊雅男子已经追了上来,站在南予身边儿笑着道,“如今却用些什么‘不才在下’、‘大家若是看得起’的词儿。”
“场面话罢了,他自己说着也嫌膈应。”南予转头看他,意味深长,“你将香囊丢了?”
“那东西我留着作什么?”俊雅男子收了折扇惊道,“当然扔了!”
“其实你留着的话,待会儿入了蜃楼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南予随口说着,已经夺了他手头的扇子,随意转了一个扇花儿。
俊雅男子稍作一顿,看着她腰间已经系上的香囊沉吟了片刻,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就去捡。
南予站在原地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高台上站着的人。
唐子羿身边儿站着的还有幼萝、吴庸等约莫十来个驭兽师,古武世家本家的人站在他们左方,在一列过去又是十来人里南予一眼就瞧见了孟浮生和孟云翎。
孟云翎腰间依旧缠着那条九齿赤蛇,火红的蛇身绕在雪白的肌肤上,又映衬着她那一身红装,竟生生给孟云翎凑出些魅/惑来。
不晓得为什么,南予总觉着孟云翎今儿个的神情里透着隐隐的兴奋,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娇羞?
这条赤蛇似乎是认出了南予,猛地抬起头朝着她嘶嘶地吐着信子,蛇身也在孟云翎身上绞紧了几分。
南予挑眉,倒是条极有灵性的蛇,应是属于灵兽一类。
未等她深究,高台上就有人喊了一声出发,紧接着大部队一动,她的肩膀就被人敲了一下,“喂,你怎么不等我的?”
敲她的人正拿修长的手指在腰间系着香囊,是方才那个俊雅男子,南予瞥了眼他腰间还系着的一支玉笛,拿折扇指着道,“你是御灵族的驭兽师?”
“拿着一杆笛子就非得用来以音驭兽不成?”俊雅男子也指着南予腰间的缚灵鞭,笑道,“我见过这鞭子三次,三次都在不同的人手里,前两个恰好也是入蜃楼域时被我撞见,妄图在这里试试缚灵鞭束缚万兽的威力,可笑的是,他们最后都死于灵兽的绞杀。”
见南予没理他,他又自顾自道,“蜃楼域灵兽众多,的确是检验缚灵鞭的好去处,不过你还是不要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里的灵兽与外间的大不相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为了个万兽之王的称号搭进去这条命,多不划算?”
“这里的灵兽有什么不同?”南予走得慢了些,刚好和他比肩。
见南予和自己说话,男子又靠近了她些,“因为蜃楼域主不爱打理这边的事儿,所以那些在蜃楼域死了的人,都被蜃楼域里土生土长的阴灵子取下精华拿去育了灵兽。”
“阴灵子?”南予稀奇道,“你说的是怎样的精华,它如何就能取了去?”
“阴灵子你都不知道?虽说入蜃楼域七八次也未必与它有缘见上一次,但是我们这些修气韵的怎么能不知道这个?”男子这回直接搭上了她的肩,“所谓精华,就是人的气韵和元气,前者是修炼出来的,后者是与生俱来的。至于如何取走,这我就不知道了,知道的担怕是都死了罢?”
“不过比较好玩儿的是,阴灵子确然当自己是个三四岁大的小屁孩儿,认蜃楼域主作父亲,从不会忤逆域主,甚至有时候还会同域主撒娇,叫域主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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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囊中之物()
古武世家是个大家族,通往蜃楼域自然不需要全靠走,他们此番是要先走去古武璇玑石处,开璇玑门,入蜃楼域。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南予向来是个话多的,但今日一见甘拜下风,和这俊雅男子比起来,南予竟头回感觉自己被衬托出了高冷?
俊雅男子名为曲染霜,乃是沽岳城本地人,自诩风雅多年,好与人结交,五湖四海之内皆有他至交好友,且他还博览群书、见多识广。
浑然当得起他于说书界扛把子的称号。
从校场走到璇玑石的空隙,南予已经从曲染霜口中摸清了外界进入蜃楼域的章程:
蜃楼域历任域主都会在域外布上独有的结界,类似于阵法,开启结界的钥匙则由域主钦定,譬如上一任域主的钥匙就是九方越口中的阴阳玉,这任域主却不晓得会弄个什么信物出来。
这个信物一旦被域主施了解开结界的阵法,便能用于打开结界自由出入蜃楼域。
璇玑石乃是古武世家通往蜃楼域的阀门,能接近璇玑石者必然是经过古武世家批准了的,再由古武世家的弟子以信物开启阀门直接带领着大家一起进入蜃楼域。
“别看这里有这么多人,真要出了什么事儿可是没谁会主动救你的。”曲染霜搭着南予的肩夸道,“青玄,你胆子真大!第一次来蜃楼域竟也敢独身一人!你家里人知道你来这儿的事吗?”
南予偏头拿折扇打开他的手,扇子一摊她摇了两下才慢悠悠道,“我家里没人,来去自由。倒是曲兄你,管得颇宽了些罢?”
“好巧,我家里也没人!”曲染霜道,“不过我拜了把子的兄弟倒是不少,就算是遇着难了也有人救,你就不一样了,没个结伴儿的过来,倘若出了事岂不是只有死?青玄兄,要不这样罢,咱俩拜个把子,我来罩着你,怎么样?”
“青玄兄,你别这个表情,和我拜把子很占便宜的!”见南予摇着扇子若有所思似乎没听他说话,曲染霜便压低声音道,“悄悄告诉你,我可是为君卿殿下做事儿的,被我罩着那可是莫大的荣誉,陈国无人不晓得我的名号,以后你出去就直接说是我的人,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南予陡然回神,皱眉狐疑,“你说……你是给谁做事儿的?君玦?”
曲染霜吓得直接捂住她的嘴,推了她一小把,压低声音惊道,“要死啊你?在陈国谁喊殿下名字就是对殿下不敬!遇上个脾气冲的直接拿刀抹了你脖子!”
南予笑了两下,揉着鼻尖道,“曲兄,我是锦焱国来的,不大习惯你们这儿的规矩。”
“不习惯?”曲染霜讥讽地笑道,“陈国皇室子弟都得习惯,你一句不习惯,拿命换?”
“他在陈国这样威风,还要皇室何用?”南予挑眉。
曲染霜顿了一下,低头认真看她,认真道,“没用。”民心已得,皇室且惧,都没用了,陈国迟早会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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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君玦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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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忽然有一种从脚底升上来的电流袭击感,唐子羿之前在辞旧楼说的话在那一瞬间犹如醍醐灌顶——
六年前陈国被其他四国合力攻打,君玦以飞灵国君卿殿下的身份去陈国献计。
陈国君主猜测他居心叵测,因此皇室、世家联合御灵族的驭兽师、玄机谷的阵法师等高手想要将他虏获,却反被君玦在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解决得干干净净。
陈国君主接见他,听了他的计策,然后其他四国果然退兵并承诺永不再犯。
从此以后陈国的百姓便拥戴他,一是因为他的实力,半个时辰血洗御灵族、玄机谷,十六岁的少年,这是何等造化;二是因为他的计策救了整个陈国,并换来了陈国今后的安泰。
但是,君玦为什么会以飞灵国君卿殿下的身份去陈国献计?他明明可以装作是个普通谋士,甚至装扮成陈国人,以他的本事这不难做到,如果不是以君卿殿下的身份,他还可以免去那场对决。
但他没有,为什么?
故意的。
放任陈国晓得他的身份,派人来擒获他——
一来可以在那些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拔尖儿的高手被顷刻间放倒是何等修为?心服口服之余便会有人想要归顺,有人冒了这个头君玦就能顺势将所有高手统统收归麾下。
这也就是为何后人依旧不知道君玦修为几何的原因,因为知道的人,都成了他的手下。
二来可以传出威名,虽然不知道君玦修为,但是以一挑百的结果就足以让陈国的普通老百姓都晓得君卿殿下的实力惊世骇俗,也就为拢获人心打下了基础。
而后他献计退却四国兵力,成功拉拢了陈国的皇室和百姓,顺利得民心。
但是试想为何百年都相安无事的五国,会突然有一天想起来结个四国盟去打陈国?
自然是君玦利用君卿殿下的身份在飞灵国首先发动的。
四国对瓜分陈国早就有了心思,只是没有人敢先冒这个头,飞灵国一旦动了手,后面三国也就能顺势跟上。
而后君玦施行计划去陈国献计,收拢完人心,再让飞灵国率先退兵,其他三国见飞灵国这个起哄的先退了,自然也会跟着退。
因此君玦根本不需要想什么让四国退兵的计谋,随便胡诌两句,回去就让飞灵国退兵即可,因为其他三国本就是他怂恿着来打陈国的,跟着上再跟着退,其他三国就只能当是莫名其妙地被飞灵国坑了一次。
按照这个顺序来,君玦顺利得了陈国的民心和一堆为他马首是瞻的高手、以及皇室对他的忌惮和敬畏。
这个时候他相当于已经组织起了自己在陈国的脉络,换句话说,只要他想,陈国就可以易主了,再没有皇家什么事儿。
且此事过后,他君卿殿下的威名传回飞灵国,只会稳固他在飞灵国的地位,本就是先皇的嫡长孙,这么多年,大家又看着飞灵国皇帝君莫及的实力被架空,所以只要他想,飞灵国也可以易主了。
以飞灵国和陈国的势力就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锦焱国六十九座城。
一年前,他再以君玦的身份拿着他母亲韵怀公主的遗物回到锦焱国要求封王,这个时候他已经将七重天的暗卫组织起来了,甚至较之以前的更为精锐,七重天暗中处理掉慕知矜在锦焱国的势力,譬如云火骑兵。
想来,如今锦焱国的皇帝也应当不是真的那个慕知矜,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所以只要他想,锦焱国……同样可以易主了。
南予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男人的野心,原先以为他只是想要合并飞灵国与锦焱国,如今却发现他要的不止于此,秦国难以攻克,他便先攻克其他四国,最后来打秦国,一举统一朝天大陆。
南予头回清楚地知道何为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君玦这个人真是……
不过,除实力强大的秦国外的四国,君玦偏偏没有动阳夏国,明明阳夏国只有百里尘渊和长儿,他也应该早就算计好了拿下阳夏国,应是唾手可得才对,那为何上次他和自己去的时候没有动阳夏国呢?
倘若他收拢了阳夏国,不是可以直接用手上的四国去打秦国了吗?四打一,运筹帷幄者还是君玦,显而易见的必胜无疑,此后合并五国成为朝天大陆之主。
那他为什么不动阳夏国了呢?
南予忽然想到他在阳夏国说过的一句话——
“予儿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那时候,她想要帮长儿去救百里尘渊,复兴阳夏国。
君玦……难道是因为她才没有动阳夏国的吗?
51。追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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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楼域中,云雾深处,一座三丈高的雕梁画栋傲然屹立。
青龙绕梁、火凤盘旋、玄武攀伏、白虎飞啸,数不清的灵兽在周围狂奔嘶吼,嬉戏打闹,与这座仿佛是拔起而起的高楼竟也莫名契合。
高楼拢共三层,一层约莫一丈高,由稀罕的沉木建造而成,朱漆绿瓦间可道出几分雅趣规律来,狂风肆虐也不能撼动半分,只能带走沉木的香气随即在空中消散。
高楼上以重剑凿刻狂草书之为帝渊楼,其金碧辉煌不输于皇宫半分,只不过没有皇宫那样浩大,也就显而易见地不是群居之地。
此时的帝渊楼中,一身材颀长的俊美男子身着一袭绛紫色锦裳,正坐于茶案前,他绛紫的华裳里缠了金线缝入,阳光下漾出熠熠光辉,却不及他眸中浩瀚无垠的星辰更令人心驰神往。
男子嘴角抿着一丝轻微的弧度,纤长白皙的手指叩打在茶盏边沿,似乎是陷入了某个令人心情愉悦的回忆,片刻后,又转而微微蹙眉,敛了嘴边的笑意,眸子里更甚有几分……醋性?
总之的就是,那杯氤氲着清香热气的鹪咀茶在他嘴边久久没能饮下。
男子的坐席边随意放置着一把纹饰繁复的长剑,太阳烛照与太阴幽荧二位圣兽在剑身上追逐绕行,此剑正是帝渊剑。
茶案对面坐的是一位见之便觉邪戾不堪的黑衣老人,他的眼神正落在身着绛紫色锦裳的男子身上细细打量,眸中隐隐透出几分戏谑,嘴角也不自觉扬起一个微微弧度。
这么个境地已经维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老人手中的茶盏也早就换了另一盏,此时待要喊人来再掺一杯。
“怎么着,徒儿这是思了哪家的姑娘?”见男子居然已经陷入回忆到了不想搭理自己的地步,黑衣老人垮着脸清了清嗓子抬声朝外喊了句,“渊灵,你主子要喝茶!”
“来了!”木门推开,一位身着淡紫色素衫的妙龄女子盈盈走入,翩翩如画上仙眷下凡来,肌肤如雪、唇红齿白,丰盈玉润形容这般颜色也不为过。
眼见着渊灵皓白的手腕微弯,端抬起一壶新茶,缓缓在男子旁边蹲身倒茶,抬头看了眼男子的神情,也是盈盈柔情地一笑,“我主这是魔怔了?”
黑衣老人轻嗤,“莫跟他说话,我待要看他能在这儿想多久?!”
男子执杯,终于欲要饮下被自己晾了许久的鹪咀茶,却忽然被身边的女子端端儿抢过,倒在地上后又掺了杯热的,“我主,凉了!”
“茶都凉了……他们还没进来?”男子蹙眉,接过渊灵递过的茶,只在鼻尖闻了两下就搁在那儿没动了,“茶叶多了一片,清晨汲取的露水煮得过沸,渊灵,你沏茶的手艺退步了。”
被唤作渊灵的女子随即撒娇似的嗔道,“主,那你手把手教我,我便能沏得好了。”
“我哪里有这个空,你自己去书渊找本儿沏茶的书多琢磨琢磨。”男子手指叩打在茶案上,抬眸一看,黑衣老人正拿“啧啧如今可了不得”的眼神看他,他不禁好笑,“师父,你作何这么看我?”
黑衣老人敛眉,啧了一声,“有空跑来蜃楼域追媳妇儿,却没空教渊灵沏个茶?”
本以为男子会被怼上一怼,却不料他只撩起眼皮正经地点了个头,“嗯。”
52。她不一样()
答得如此心安理得,一时之间黑衣老人竟被怼得不晓得说些什么,只好垮着嘴角咂嘴道,“敢情来帝渊楼看我也是顺个便?”
“倒也不全是。”男子低眉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绛紫色的衣角,缓缓道,“说来也巧,今早上来的时候上三楼书渊看了看,一个不留神儿竟看见角落里蒙了灰的缚灵鞭法。”
黑衣老人尽管撩着眼皮看他,半晌吐出几个字,“我记得那本书我给压在了千斤重的玲珑架下,这都能被你看到,真是好巧。”
男子这时候执起茶杯摇了两下,抵着太阳穴一片闲适,“嗯,就是巧得很。不幸我适才想起来个更巧的,原来近日我的女人就正修着缚灵鞭,你看……”
尾音拖得格外长,长得黑衣老人看他的眼神已经接近嘲讽,边哼哼笑出来边嗤然,“真是好巧?”
男子抵着太阳穴一本正经地点头,“嗯。”
“噗哈!”渊灵轻声笑了两下,随即又满目忧伤地扯了扯男子绛紫色的衣角,委屈道,“我主有喜欢的女子了,那渊灵怎么办呢?渊灵也是我主的女人啊!”
“君陌卿,你看看你看看,你给人家好好一姑娘祸害成了什么模样?!”黑衣老人手中茶盏往桌上一落,瞪他两眼,“如今整个蜃楼域都是你的,拿本儿书还来问我作甚?净给我找些气受!”
说得不错,身着绛紫色锦裳的男子便是君玦,是从黑衣老人手里降服了帝渊剑、抢下蜃楼域的君玦。
而这位黑衣老人,正是蜃楼域的前任域主,那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人,枯寂沉。
虽是如此说,但枯寂沉心里还是晓得,君玦拿之前问自己一番何尝不是出于尊重?
从前没有过哪个域主被夺去了帝渊剑的情况,一般都是域主死了后,帝渊剑另寻主人,遇到能降服自己的人便认其为整个蜃楼域的新主。
但枯寂沉和君玦绝对是个意外,枯寂沉活了三百年也没死,帝渊剑无法另寻主人,蜃楼域也在他手头玩转了三百多年,终于在九年前遇上个能抢了他的帝渊剑又将其降服的君玦。
虽然枯寂沉没死,但是蜃楼域只认帝渊剑主,从此君玦是蜃楼域的域主,却与上一任域主共存。
君玦拿帝渊楼里的东西本来是理所应当的,可他唤枯寂沉一声师父,自然会尊重他,虽然就算枯寂沉不答应把书给他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君玦和他说一声的话,总归会让枯寂沉心里熨帖一些。
“师父冤死我了,我什么时候祸害渊灵了?”君玦执杯抿了口茶,终是嫌弃这茶沏得不到位,放下了茶盏,“渊灵,你又何时成了我的女人?莫要胡言,惹师父误会。”
渊灵睁大眼睛,天真地捏着手,“我主,你收下我那天,我便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认账的吗?!”
君玦随意打开茶壶闻了闻,蹙眉道,“你有这个闲空,别和我耍嘴皮,多去钻研几本书渊里煮茶的书。”
枯寂沉看着君玦那一脸嫌弃茶煮得不好的表情,啧啧两声,“有人给你煮茶都不错了,我待要问问,你看上的那个丫头可会煮茶?技艺又如何?于茶道方面可能与你聊上一二?”
“她应该不会。”君玦想都没想,“她也不喜欢聊这个。”
“那你怎么不嫌弃她去?”枯寂沉一脸夸张。
君玦维持抵住太阳穴的姿势没变,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跟个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似的,“她不一样,她是要我哄的,嫌弃她的话生气了可怎么办。”
枯寂沉撩着眼皮看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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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小孩脾性()
“我主都没有哄过渊灵!我主居然会哄女孩子的吗?”渊灵好奇地眨了眨水一般的眸子,将手交叠趴在茶桌上,望着君玦笑道,“那么我主是如何哄女孩子的?”
枯寂沉嗤之以鼻,“你主自作多情惯了,自以为是在哄女孩子,其实人家压根儿没要让他哄。”
君玦敛了些笑意,颇有些傲娇的意思,抵着太阳穴的手滑到了喉结处,好半晌才挑眉道,“你不懂,她心里是要我哄她的,这些都是我和我的女人之间的情/趣。”
“啧啧,别摸了,牙印早褪得没了,生怕大家不知道那丫头在你脖子上咬了一口?”枯寂沉险些笑出声,说话的调子都透着嗤笑,“一口一个你的女人,人家答应了吗你就打着名号到处说?不怕惹恼了她?”
君玦的笑意忽然就敛得干干净净,缓缓蹙起眉,应是想到了些什么窝火的事情,薄唇紧抿。
不是枯寂沉泼自己爱徒的凉水,事实就是事实,南予根本就没答应他什么,确实是君玦自作多情,恨不得天下人都以他的女人来称呼南予,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那南予是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疼爱的人。
实际上南予不喜欢他,一点儿也不。
“没有答应罢?”枯寂沉啜了一口茶,“莫说那丫头不喜欢你,我瞧着她多半还挺讨厌你的。”
君玦抿紧的唇微微张开,有些慌乱无措地看着枯寂沉,“……为什么?”
“就打她送籽珠给别的男人这件事儿说吧,那个男的是你在诡宗那边儿的同门师兄?应当和那丫头不大熟吧?”枯寂沉将腿跷在坐垫上,黑衣随意摆垂着。
君玦的眉蹙得更深了些,眸光黯了下去,还没说话,又听枯寂沉接着款款说道。
“她连一个交情一般的、对她算不上好的男子都能赠上个物什聊表一下借剑之情,而你对她都可以说是尊严地位齐齐摔在地上不要了,就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她却完全无动于衷——”枯寂沉嘲笑着出声,揶揄道,“徒儿,她这不是讨厌你是什么?”
君玦恍惚地看着空中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主……”渊灵看着君玦轻轻唤了一声,“你不高兴了吗?”
“所以啊,你这会儿在她面前出现,她不光不会感谢你,还会觉得你多事,她就是想要自己试炼试炼,你倒好,帮她把路踏得平平的,她自然就更讨厌你了!”枯寂沉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回神,笑道。
“乖徒儿,反正她也不想看见你,去拿棋来,咱们来下一局,反正你如今也让帝渊剑认她作了蜃楼域的女主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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