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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陵观火-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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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屋子里空前的安静; 静的让我一时间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我『摸』着小腹,想起前些日子的呕吐; 恶心,以及自作聪明的认为有了苏贤汝的孩子,可是现在这情况,真是活生生打了我一个大耳瓜子。疼,哪哪都疼; 尤其是胸口这里。我不明白; 苏贤汝为何要这般对我,明明相处的时候对我关怀备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抄写书稿,都分给我简单短小的; 做饭也是亲力亲为,不让我碰锅碗瓢盆; 我知道,有些原因是我做饭难吃; 可更多的; 是他对我的照顾。从前那些的温柔体贴涌卷到胸口; 堵的我喘不过气来,可他又为何狠心喂我吃了汤『药』,那『药』; 一定是有问题的,还加了冰糖,我笑起来。陈棉转过头一脸阴鸷的盯着我,好像我笑一笑都是犯了何等大罪。我挣扎着想起来,可头顶突然一阵眩晕,人便重重倒在床上,陈棉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脸上愈加阴晴不定,我没做错什么,是他费尽心思把我弄进宫里,现在摆出这样一幅样子,做给谁看。本就不相干的两个人,非得做到老死不相往来才好。“陈棉,我得出宫。”不管他好不好看,又在想些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出去找他,问清楚,他为什么会如此狠心,杀伐果断,得知消息的一刻,立马决定杀死孩子,是什么让他变得心肠坚硬如石,我不明白。“宋缺,我竟不知道,你们两人,早就暗通款曲,放『荡』苟合到一起了。”“你嘴巴放干净些,陈棉,我跟他如何,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你嘴里那些脏『乱』词汇,不用用到我们身上。”“做得出还怕别人说,亏我这几个月疯也似的找你,哪怕一点点动静,都巴不得马上飞奔过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宋缺,你好狠的心,你看看我,看看这里,我为你留的殿宇,哪一处不是按照长陵城宋家来做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没有你。如今齐全了,连你也来了,却又全都不一样了,你怎么对得起我?!”多年来良好的修养让他虽然震怒却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失控,声音只在这房子里回旋,我笑笑。抬眼看去,果然如他所说,这房中的布置,跟长陵城宋家几乎一样,只是,这又如何,一个空壳子,宋家早已败落,他再弄这样的破烂玩意做给谁看。要不是之前帮我多次,我真的要大骂一场,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喜欢,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憎恨,之前我顶包他,被人暗算,他不说也就罢了,后来帮了我,我也只当划清界限,两不相欠。他还指望什么,我原谅他,然后深深爱上他,怎么可能,这么一个放浪形骸的人,不适合我。再说,那个叫苏贤汝的人,早就凭着自己的美貌和谦和把我收归囊下,没有他的允许,我怎么能跳出他的牢笼,不可能的。“陈棉,要疯有的是人陪你疯,我说过,别拉着我,咱们不可能在一起,你看清楚,也听明白了,我已经跟苏贤汝有了肌肤相处,以后只会更加亲密,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哪里都好,就是太较真。”我缓了缓劲,终于扒着床帏爬了起来,衣服早已湿透,发丝凌『乱』,连续几日的奔波加上身体不适,此时估计自己就跟鬼一样难看。“那个,我自己出宫就行,如果可以,借我点银子,等有朝一日还你。”我站起来,身子略微摇晃了一下,扶着桌子,我看见他咬着嘴唇,一双手搁在膝上,似乎在筹划什么。“你。。。。。。”话未说完,只觉得天旋地转,人被他猛地捞了起来,毫不怜惜的扔到床上。我跟一条溺死的鱼一样,扑棱着想要反抗,可他力气比我大太多,看着那张以往嬉笑俊朗的脸,此刻陌生冷酷,双手自顾自的剥着我身上的衣服,他的外衣早在方才抱我的时候就大拉的撕扯开来,『露』出里面的中衣薄而不透。双唇紧抿,一双眼睛坚定执着,有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而滑落下来,打在我的脸上,几乎很快,我便跟他坦诚相待,“你他妈给我滚下来。”屈辱至极,双手被钳制不能动弹半分,嗓子干涩的厉害,又哑又疼,此时发出的声音更是粗粝不堪。“跟他可以,为什么跟我不行?”他冷笑,忽然趴上来,一口咬在我的肩头,疼得我眼泪打起转来,“陈棉,我恨死你了!”他掰正我的脸,忽然轻轻亲在额头,眼角,“恨我?要是早知道恨我能让你记住我,那我一开始便让你恨我好了,起码现在,疼的不是我,他苏贤汝算个什么东西,跟我抢?宋缺,原来就不该一味让着你,你这个人,半分也宠不得,你看看,我这就是自作自受了,被他抢了先,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因为,从今往后,你便只属于我,再不可能跟他相见。”“你鬼扯些什么,陈棉,你给我滚下来,立刻滚下来。”近乎绝望的命令,那人根本听不进去,坚实的身子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压迫在上,除了疼痛,屈辱,我再也没有别的感受,当他彻底埋入其中的时候,我已然放弃了反抗,只希望这场混事赶紧结束。末了,他反倒温柔起来,舌尖温柔的流连过每一寸肌肤,要是换作平常其他人,或许会为他的柔情感动到痛哭流涕,可我此时,只想拿把剑,把他浑身上下戳上几十个洞。他给我盖上被子,自己翻身躺倒一旁,一声长长的叹息,另外一只手还覆在我的腰上。“宋缺,我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做出这般事情。”真是不要脸,我暗骂,把他的手推开,自己翻身起来穿衣服,被碾过的痛,眼前一片乌黑,眩晕,这身子,真是经不起折腾了。他只轻轻一下,便把我拉倒在床,手脚并用覆了上来,这下更是半分动弹不得。“你真让我恶心。”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我知道怎么伤他,只有这样说出来,我心里那口屈辱之气才能消减一丝。他愣住,此番少年早已不是从前坐在墙头扔李子砸我的那个人了,那人坦诚率真,虽然得意却更懂得尊重他人,风流却又有所收敛,不像现在这个人,为所欲为,只求私欲。“你说我什么都好,只是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从此就安心留在这里,别再妄想偷跑出去,更别想着还能跟苏贤汝破镜重圆,不计较你跟他从前的旧事,你也别刺激我,万一『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毕竟,苏贤汝和姨母,杀了当朝太后。”我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因为我似乎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等死的感觉从来没有这般奇妙。待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已经脸『色』苍白,气力全无,我看见他十分紧张的从床上起身,一手揽起我的身子,不停摇晃,可惜,我的眼睛只能看见无数的白光,黑洞,不停旋转,脑子里全是嗡鸣声,除了这些,我还能看见他冲着外面似乎在叫吼什么,接着便是一大群人呼啦啦跪了过来,他把我抱起又放下,眼泪掉在我脸上。我只觉得更加恶心,这个梦是我有生以来最累的一场了,我情愿,再也不要醒来。可惜,梦终归是梦,该醒的时候,就算你再怎么伪装,还是能听到,看到。尽管你有多么的不喜欢,不情愿,可当那张脸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只能被动承受。“你醒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可我听到的只有虚情假意,扭过头去,他跟着低下头趴过来看我。“傻缺,我哪里不好,让你这样厌恶?”倒像个孩子一样,明明犯了错,还要可怜兮兮质问他人,自己错在哪里,我懒得理他,只想养好身体赶紧找个机会逃出去。“如果你为那天的事情跟我置气,那我愿意受着,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做过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晚,如果早就知道得到你能让我如此愉悦,我何苦一直忍着,也用不着被苏贤汝捷足先登。”“你当我是什么,我跟苏贤汝在一起,那是两厢情愿,你这样不顾礼法,罔顾家常,被人知道,是要浸猪笼的,苏贤汝,可是你的堂兄,也是你的表兄,你这个伤风败俗的混账,若是现在醒悟,就赶紧找人找车把我送回去,我大可当什么都没发生。”“哼,傻缺,你当我傻还是自己天真,我陈棉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原谅,这世上,还没人敢对我指手画脚,浸猪笼,好啊,那也是跟你一起浸,大不了,不同生便同死嘛。”“当真是不要脸至极。”我背过身去,不想再看见这个让人生厌的家伙,外面似乎有人在争吵,接着便是小物件飞来的声音,陈棉伸手一挡,那物件直接砸在他胳膊上飞溅出去。不用想都知道,仁平郡主秦川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别打我啊都,苏苏还不快来就阿缺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陈棉;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秦川着一身正红锦袍,金线勾边,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剧烈摇晃; 可见她来时有多匆忙,若是徐英若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番说教。一张小脸粉面含春,隔了那么远,我都能闻到她身上因为沁出汗珠散发出来的幽香; 她怒目而视; 堪堪对着床上的我,而不是她的夫君,大魏一国之主。都是欺软怕硬的,柿子都捡软的捏。“宋缺,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活着。”她说这话的时候; 似乎有无限挫败感。“皇后娘娘,别来无恙; 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咧了下嘴,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高傲自居的女子; 她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可惜被陈棉浪费了。“陈棉; 你这几日,不上朝不涉政,是为了她?”陈棉站在那里; 一张脸阴沉着,显然对刚才秦川的举动十分震怒。“皇后,你不在宫里待着,出来做什么?”“皇后?陈棉,你跟我如此生分,却跟她这样缠绵,你不怕传扬出去,有损大魏皇室尊严,你置我秦家于何地,置我徐家于何地,别忘了,大魏的江山,有一半是我父亲拿命换来的。”最后那话一出,就是秦川自己也愣住了。她真有些后悔,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如果陈棉听到心里,以后秦家的日子,势必不好过。而对于陈棉来说,秦家一家独大的势态,虽然让他头疼,却还是不足为惧,一来兵强马壮,而来他的老丈人为人正直,不会做那般苟且之事,况且,秦观只有一女,这女子,如今还是大魏的皇后,日后秦观,定然会将手里大权,悉数交回皇家。可是,秦川今天这番话,却让他有些犹豫了,长此以往,恃宠而骄,根深蒂固的想法终究会让秦川日益膨胀,得到的越少,心里便会愈加不满足,忍耐,终究不是办法。回头是该想个法子,如何处理秦家,需要从长计议。“皇后,注意仪态,别损了自己的身份。”陈棉挥挥手,后面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出,两名宫女低着头来到秦川跟前,沉声说道。“皇后娘娘,该回宫了。”秦川虽然心里生气,可还是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一时气急,可还是说出来了,只希望陈棉不要当真,所以这时,也没有再跟他反着来,故而乖乖离开了房间。“陈棉,你真行,秦川在你面前如今都是这幅样子,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你都这样无所不能了,就不能发发善心,放过我,放过我们两个?”我觉得还能救一救,万一陈棉念在秦家功在社稷,还是有可能脑子清醒,把我放走的。他的老丈人,确实为大魏牺牲太多,得罪不起。“做梦!”你大爷的陈棉,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二百五一个!除了伺候的几个宫女,屋外还站了好几层侍卫,严密监视,等我身子好些的时候,那人还是不肯让我出房间半步。眼看夏天都热起来,秋天带着凉风偶尔过来招惹的时候,陈棉终于大发善心,要带我去花园走走。说是出去闲逛,那感觉却比被关押好不了哪里去,后面全是侍卫,其实他做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我还能跑了不成,就这身子骨,一点功夫都没有,若是还能恢复神力,倒是可以试试。“傻缺,你看那花,以前在长陵城,我家院子里就有,还有那几棵李子树,我命人从长陵移过来的,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两人,打打闹闹,多么欢喜,若是你喜欢,我在李子树下再种上一片西瓜,到时候你可以坐在那里,岂不快活。”这话让我想起当年苏绣种瓜的缘由,瓜田李下不避嫌,她一直都不同意我跟陈棉混到一起,起先是因为陈棉太过招摇,后来又怕他有损我清白,虽然我那时是男儿身,可保不齐就被他看破,苏绣是不愿意男子同我过于亲密的。“陈棉,有意思吗?”我反问他,也没了散步的闲情,扭头往回去的方向拔腿,他跟在后面,不出声。都快到屋子里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有意思,傻缺,起码你在我身边了,让我觉得,我还是那年的那个人,还是那个会拿李子砸你脑门子的陈棉。你会习惯的,慢慢的,就像我做了大魏的皇帝一样,总会习惯的。”在皇宫里,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陈棉再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过,而我,一直筹谋机会出宫,『摸』清了侍卫换岗时间,又私下留了几套宫女的衣服,腰牌。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摸』索着枕头底下的腰牌,约莫那些侍候的人都该睡了,于是便爬了起来,换上宫女装,我脚步轻盈的出了门口,径直往离宫方向快步走去。走到高墙窄巷,一抹黑影似乎早就等在那里,她待我过去,这才出声。“宋缺,你以为自己走的了吗?”我大惊,是秦川,可心里也慢慢安生下来,起码不是陈棉,是秦川,反而好一些。“秦川,我走了,好过留下,你就当没看见我,可好?”“哼,你凭这个破腰牌,就想混出宫去,未免也太天真了些。”这腰牌的主人我打听过,是个御膳房采买的宫人,前些日子生病,一直没上工,我寻了机会偷过来,只等着没人留意混出宫去。哪里知道还有什么讲究的地方,秦川既然这样说了,想必是愿意帮我成全我的。她将手里一块腰牌扔给我,显然比我手上这块精致太多。“这是我的出宫令牌,拿着它,一路上保准畅通无阻。”“多谢!”我扔了从前那块,将她这腰牌藏在袖子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我跟秦川皆是疑『惑』震惊。“皇后,你要让她逃到哪里去,三更半夜,怎的还不去休息,朕的好皇后,你是多为朕殚精竭虑,除去后患。”是陈棉,他穿了便装,跟上朝时候不一样,在黑暗的阴影里,那轮廓显得有些骇人,尤其是伴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哪里还是长陵城那个风流少年。“宋缺,这么久了,你还是要逃,我对你不好吗,你非要找到他不可,哪怕已经是我的人?”他走过来,我连连后退,“陈棉,你别动,我不是谁的人,我只是我自己,我想要找的人,一定不会放弃,前面便是出宫的大门,你别拦我。就当从前的宋缺,已经死了。”“可你没死,宋缺没死,我怎么让你走。”“你怎么这么扭啊,就当我死了,还不行吗,咱们两个,困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你如今身为大魏皇帝,要什么没有,挥挥手指,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子扑上来,犯不着这样死乞白赖。”我见宫门合上,四个守卫也探究似的往这里看来。眼见陈棉的手刚要抓住我,突然从空而降一黑衣人,挡在他身前,“苏贤汝,你来了。”我跟在他后面,满是欢喜。“阿缺,站我后面。”我依言往后退了退。陈棉似乎有些愤怒,秦川拦住他,“陈棉,该放手了。”“滚开!”以前那个对女子万般耐心的人根本不会这样粗鲁,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的妻子,秦川没有缩手,她站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像。“陈棉,你掳走我的阿缺,这仇我必须要报,如今还不知悔改,难道真想刀刃相见,才能罢休。”苏贤汝在我面前,犹如天神一般,丰神俊朗。“苏贤汝,你别跟他废话,我们先跑。”宫里这地方,毕竟是陈棉的,跟他费口舌,就是浪费我们逃跑的最佳时机,虽然他欺负了我,可我还没打算跟苏贤汝说,我拿不准他会怎么样,也不想让他为我怎么样。“他没对你怎么样,阿缺。”苏贤汝听闻,把手中的短剑放下,回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充满了自责内疚,怜惜。“我没事。”“哈,没事,宋缺,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跟我有了。。。。。。”“你闭嘴!”我回头,苏贤汝一脸怔然,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紧的要把我提溜起来一样。“他说的可是真的?”心下大冷,原来他很在意,“是又如何,苏贤汝,你担心我失了清白,配不上你?”“阿缺,我担心你的『性』命,无关你的清白。”惶然若失,他的眼睛里,冰霜一片,好似瞬间经历了春夏秋冬,人生百态,片刻苍老。“陈棉,你可知道,你任『性』的行为,可能会要了阿缺的『性』命,如果她真的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在说什么,我『摸』着他的脸,安慰道,“没事的,苏贤汝,我好好的,别担心。”他揽过我,语气万分凄楚,“阿缺,你只以为我有事出门,却不知道我为何出去,你以为是我母亲和孟瑶的事,可是,我之所以出去,是为了寻求救你的法子。”“苏贤汝,少在这里假惺惺了,太医说过,宋缺的孩子,是被『药』物毒害,除了你,没人能下得了狠手,你这般故作伤痛,给谁看。”陈棉上前,将秦川推倒在地,毫无怜香惜玉的自觉。“既然让她有了孩子,还能狠心坠下,你当真喜欢的是宋缺,还是一直在利用她,满足你得不到皇位,却能得到我得不到的欢喜之情。苏贤汝,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一双手却是慢慢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也可能我也在默认,也可能我只是不自知,这个时候,那骨肉剥离的疼痛,似乎莫名其妙席卷而来,就连当时我清醒之后,也不曾有过的痛。“阿缺,你不能有孩子。”他这样开口,风停话落。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舍不得了,可是,结局是好的,相信我,爬走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除了苏贤汝; 我们几个人全都愣在那里,他说的是,我不能有孩子; 而不是,他不要这个孩子。“为什么?”现在逃跑对我来说,似乎都比不过一个答案更为重要,我迫切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起码听起来能让我安心的答案。“你跟孩子; 注定只能活一个。”风突然又起来了; 真是应景,吹的我半天缓不过神来。“为什么?”他伸手『摸』在自己胸口,我那里似乎也能感觉到温度,像一只手暖融融的贴在那里,心跳竟然快了起来。猛的一阵抽疼,我们二人皆是面上痛苦不堪; 陈棉怔在那里,脚步微微上前; 想扶我却被我一道眼光吓了回去。“阿缺,是我不好; 你的身体; 根本就不适合有孕; 那碗汤『药』,你必须喝下,虽然照顾你一些时日; 你有所好转,可是,要想让你恢复如常,我还得去寻一样东西,补你亏损。”“是什么?”胸口那里不断传来疼痛之感,苏贤汝不比我好多少,只是他素来能忍,就算痛入骨髓,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谈笑自若。“等我们走后再说,阿缺,我带你出去。”他往后退了几步,陈棉反应过来,招招手,身旁出现许多侍卫。“苏贤汝,你当我是吃素的,还是觉得软弱可欺,你走可以,宋缺必须留下。否则,我不介意手上再沾染血迹,反正不是一点两点了,我们大可以试试。”陈棉的帝王之气显示出来,不自觉的自大目中无人,为所欲为。秦川起来,她身形娇小,此刻又处在陈棉身旁,被他一比,更加让人怜惜,可惜陈棉丝毫不顾及秦川的心思,方才的那一推,估计是凉了秦川的心。“陈棉,阿缺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觉得自己有愧,本来她恢复了五分,被你长途跋涉带到京城,又强她做那种事情,血亏更甚,这次死里逃生,你该庆幸她命大,而不是你宫里的太医手段高强。若是阿缺有什么不妥,我便是要了你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入戏太深,太深,陈棉这人肯定还未记起前世种种,苏贤汝怎么说也是他的表亲,麒麟跟水龙一族,向来交好,两个人的母亲,又都出自麒麟,这两人,怎么也不能闹的你死我活。“别,苏贤汝,我们不跟他计较,跑。”我跳上苏贤汝的后背,那人极快反应过来,双脚微微点地,人已经背着我跃到城墙之上,一时间,那些侍卫纷纷往我们这里赶来,陈棉站在那里,犹如被人抢走了宝贝,气急败坏的连连跺了好几下脚。“苏贤汝,好想你啊。”我趴在那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他身形瘦削,可是紧致有形,太长时间没见他了,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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