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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份之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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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没几个月就把这里上下从官员到民众都搞得人人愤慨,所以这次张大人才会这样关着他。像上几次,不过关了两天就放了。而这次不同,张大人不仅要为民出愤,更是为了十公主。
  
  
  




第十章  死里逃生

  第十章死里逃生
  【衙门牢狱】听着吴岩的再三发誓,安画相信他会改好的。起身后,给那些牢头几个银两,也不管是几两她随意丢了两锭在桌上吩咐道;“这里边那位是我的朋友,在这里边暂关两日,你们可以帮我好好照顾他吗?这点银子先给你们喝酒,日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牢头客气地笑笑道;“安福晋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您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吃好喝供着。这,这也太客气了。”说着把银两悄收了起来,又道了几声谢。
  夜幕降临,天际渐渐暗了。夕阳也悄然隐入了山坳里,鸟雀也纷纷归了巢穴里。
  点了蜡烛,安画的身后琴儿帮着她梳理着秀发,边聊天着。而安画此时哪里有这个心情,所以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福晋,你去过什么地方?琴儿悠然问道。这是她从不敢对主子问的话,但对安画她没有那种奴性,也没有所谓的胆怯。所以,她可以和安画像朋友一样地聊天,嬉闹。
  安画细瞧着铜镜里不清晰的人像,冷清清地回到;“我吗,我去过香港,去过台湾。”
  琴儿一听便来了兴致,问道;“香港,台湾?哪是什么地方,奴婢,哦不,是我从没有听说过。”香港,是不是一个卖香包的地方?台湾我倒也是从未听闻的,是在哪里呢?早在安画入府的几日后,琴儿就被调到了她身边服侍。在聊天和生活中,安画命令她改了自称,改奴婢为我。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日后我闲了,再和你说吧。”
  “恩好,安福晋,您满意今天的发型吗?”这话也是安画告诉她的,她日子久了也就学会了,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恩不错啊,安画点了点头,左右看了一下,满意地笑了。
  烛光闪烁,人影投印在了纱窗上。三王爷轻步而来,刘福在后边尾随着,手里提着灯笼。
  皎月在细云里穿梭着,若隐若现。风轻拂过枫树,沙沙作响。三王爷的衣褂子,在随风飘逸着。
  轻推开门,琴儿识相地道了好立马退身而去。安画被他看的心里发虚,脸颊也突然发烫。他微扬起嘴角道;”难怪,难怪那个皇帝一心想要得到你,现在我虽然失去了江山,但是得到了你,哼,什么江山地位我都可以统统不要!“
  安画不解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听话的意思,那个睿德皇帝也想要霸占自己不成?她一想心里顿时发毛。心里苦笑道;”我在现代只是一个相貌不出众的女孩,怎么到了古代就成了这样的抢手!“
  安画立起身道;”你这样就算是得到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三王爷回头道;”心,心重要吗?你人都没有了,谁还要你的心?“安画一听顿时呆住了,是啊,人都没有了,心还有价值吗?”
  三王爷突然步步逼近,凑近道;“你现在考虑好了没有,我可以等待,但是,吴岩可就没有几个时辰可以等了!”安画吓的后退,一下瘫坐在了床榻上,面容失色,眉头紧皱。
  “你,你不要过来!”虽然说他们前两年都一直同个床榻而卧,但是互不侵犯,相安无事,安画也希望她可以和他一直怎么下去,没有进展也不会后退。
  “难道你不想救你的朋友了,他明天可是要被杀头了!”三王爷狡黠地笑着,那个笑声不打,却声声震动着安画的耳膜。
  “想,当然想,只要你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安画几乎是用恳求的口气说出她最不愿意表现地媚态。三王爷忽然又继续呵呵大笑起来,双目怒瞪着她道;“为什么,你会为一个外人来求我。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王妃,你永远是属于我的!”三王爷几乎是威胁和威吓。但是安画却笑了,她摇头道;“不,我从来都不属于你。以前不是,将来也不会!”三王爷疾步到了她的跟前,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直瞪着自己的美目。他微扬起了嘴角;“好,很好。你终于露出了你的本性,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片时地寂静对视后,三王爷复又继续道;“我可以放了他,不过他必须离开这里,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他!”三王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那么厌恶那个叫吴岩的人,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及,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又或许是因为吴岩得罪了十公主。
  他将手指停留了一会,又迅速抽回了,一切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抱厦内,又是一片寂静,死一般地寂静。蜡烛被风吹得左右摆动,忽明忽暗。
  三王爷转过身,抛下了一句话。他道;“今晚我在书房睡,你自己安寝吧!”话完便就甩门而去,留下安画独立在空房里,冷清清。
  “琴儿,你过来陪我说说话。”安画现在只想找个人诉说一番心里的事情,只想有一个人陪着,至少不让自己感到清冷。琴儿缓缓入了抱厦内,陪坐在了一张红木椅子上。安画冷清清地说道;“琴儿,哪一日如果我不在了,你就逃出这里吧!”琴儿忙道;“安福晋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这样的话?琴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琴儿虽然年轻,但是安画的这句话,她是听明白了。
  而安画的意思并不是这个,而是她如果哪一天成功找到法尔教授的联系方法,就可以穿回去了。
  安画握住她的手,淡淡地笑道;“傻姑娘,难道你不嫁人吗?你是迟早要离开的,没有个长久的理。”琴儿羞红了脸,歪过身子不敢对视安画。
  “瞧瞧,我就怎么一说,你就害羞了?其实你如果活在我们家乡的地方的话,你怎么大,是应该被父母宠爱,男朋友疼爱的。可现在,你却没了自由,天天叫人呼来喝去的。”
  琴儿被她怎么一说,略理解了一些意思,眼圈也泛红。反手握住安画的手道;“没有父母的宠爱,有安王妃对我怎么好,已经够了,奴婢,哦不,是我已经很知足了。”
  安画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淡笑道;“傻丫头,傻丫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很想念父母,也忽然想起了额娘和阿玛。她经历了两个童年,一个是在千年之后,一个却是在一千年之前。而她的想法也是在这其间纠结着,如果穿回去,那这里的额娘和阿玛该怎么办?如果不回去,那妈妈会怎样?会发疯似的找自己,还是日日以泪洗面?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凉意涌现。早膳完了后,去给老太太请了安,又去给太太请安。这老太太并不是三王爷的亲奶奶,而是皇帝的私奶奶,而这个太太也是。这个皇帝的秘史暂且不表,且看看这三代人的早礼。
  安画伏地行了礼,老太太忙叫人扶住她。起身后,道了些闲话,又坐了一回就去和太太请安。
  这太太原不是这里的正经主子,但是她的背景很大很复杂,所以安画也不敢轻待了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用膳陪聊。这太太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既刁且难伺候。
  “哎,这茶那么烫,你想烫死我啊!蠢材,蠢材,你怎么个东西,笨手笨脚的,怎么伺候的了三王爷?”
  “对不起,对不起。”安画连连道了对不起,并忙接过茶来,掀开茶盅盖子用扇子扇凉了重新递回。她又道;“你没听人说茶凉伤脾肺,你是不是想我早点死啊!”
  安画在心里嘀咕道;“正是,我巴不得你早点没了呢。”心里是这样想,但是手忙接过茶盅子忙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笨,我以后会改的。”
  安画知道,她现在是要好好说话讨好她。现在她是得罪不得,要不然她一句话就会让她卷铺盖走人,而吴岩的事情就如铁板钉钉子难改了。
  “恩,好,你知道改就最好了。好了,现在我这跟前也不用你伺候了,翠儿带她下去吧!”
  街道两旁行人围观指点,一辆马车载着一个囚车,里边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推入法场,待到了午时三刻。监斩官许任大人将斩令牌一扔,喝道;“行刑”!
  “慢着,我有话说,大人,我有话说!”吴岩带着夹拷,跪在地上嚷道。
  许任道;“好,犯人吴岩,你有什么话说快说!”吴岩嚷道;“大人,你们这里是什么法律啊,不过是在街道上骑一下马怎么就要杀头啊!这是什么天理啊!我不服!”
  许任怒道;“大胆吴岩,你竟敢咆哮法场!你的罪何止是当街骑马!你还得罪了公主,并且收受了官员的贿赂,且还欺压民众。”
  吴岩想了想笑道;“大人,您搞错了吧。我只是一个平民,我凭什么收受官员的贿赂啊,怎么去欺压百姓啊!”
  许任拍案怒道;“大胆,你竟敢跟我耍刁!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本大人现在就把话说明。你到处跟官员说,你是三王爷府上的坐上客,只要你的一句话,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你说,本大人可有污蔑你!”
  吴岩被说的无言以对,只得吞声。许任继续道;“行刑”!侩子手高举起了大刀,明晃晃的大刀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光在刀上辉映着,在吴岩的脸上闪过一道白光。正当要手起刀落前,历史上的老戏重演了。
  “刀下留人”!三王爷的命令,吴岩无罪,当场释放!许任敢怒不敢言,只得吞声放了。
  安画夹杂在人群里,当人群议论散开后,安画忙进入刑场扶起吴岩。嗔道;“你现在知道悔改了吧?”吴岩连连点头道;“是,我知道错了,在这里真是玩不了。”
  安画立直了身仰面道;“吴岩,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快点联系上法尔教授离开这里。”吴岩也起身道;“我听你的,可是,这经费?”安画明白,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银子扔过去嘱咐道;“你省点花。”吴岩起身走了,一扬手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早点找到穿回去的办法!”
  
  
  




第十一章  古庙烧香

  第十一章古庙烧香
   在烟雨朦胧的古道上,院子里靠石墙壁边的几棵老松柏正显得葱郁。在黄墙绿瓦的庙宇边,一条上山的古道正行着一群人。四个身穿素服的小厮,同抬着一顶粉丝红色的小轿子上了山。里边正端坐着一个婀娜小姐,正理着头发。而轿子旁紧紧跟随着两三个丫鬟,两个婆子,还有十几个小厮。
  在轿子内,安画嘟囔着嘴巴;“那个该死的老太婆,昨天是好天气,前天也是好天。可偏不叫我去,而今天这样的烂天气,她居然叫我跑到怎么老远的地方来烧香。”她掀开了轿子的帘子,偷瞄了一下轿子外边的,琴儿还有月儿。只见她们的绣鞋上,沾满了泥水。安画见了多有不忍,喊道;“琴儿,停轿!”四个小厮缓缓地放下担负在肩膀上的轿子,缓缓蹲下。
  琴儿俯身问道;“安福晋,你有什么吩咐呢?”安画掀开了帘子,笑道;“我看你们在外边走着,雨水和泥巴都沾满了你们的鞋子了,这样淋着雨,仔细冻着。全儿,你带两个人去买几块布来,包裹着脚也可以让脚不那么湿。”全儿上来应了一声是,领了两个机灵的就去了。
  在亭子里稍作停歇。前边远远来了一位被雨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的书生,他手持着一把玉扇,身着青衫,显得极为儒雅。在细瞧了一眼他的脸庞,安画不禁又呆住了。只见他一双锐利的目光炯炯有神,刻画分明的嘴角和轮廓,清晰的线条,还有高耸的鼻梁。眉宇间英气风发,微扬的脸颊透出一股异样的贵族气息,令人望着久了就感觉窒息。
  只见他对安画施了礼,满面堆笑道;“小姐,不介意一起躲一下雨吧?”安画忙擦拭了一下嘴角道;“不,不介意不介意。”琴儿和沁儿见了,抿嘴笑着。
  琴儿上前一步到;“你是何人啊,这样的无礼!”只见他不慌不忙道;“小生逍进,本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现在这……。”安画见琴儿仍要耍玩他,立即制止道;“琴儿,不得无礼,快退下。”复亲来陪礼道;“逍进哥哥有礼了,琴儿这丫头不懂事,你别怪她。”安画这一声哥哥喊得叫所立之人无不觉得骨头一阵酥软。
  这也难怪,安画也是个成年的女性了。原本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个十足的花痴,现在到了古代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帅的男人,怎么能不表现表现,虽然说她现在是有父之妇,但是她现在早已经把这茬抛到脑后了。在男人面前,特别是帅气的男人面前她才不会去在意也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现在已经是有男人的人了。
  逍进也尴尬了半响,复才说道;“额,在下年方十八。”安画嘟囔着嘴在心里嘀咕道;“什么啊,这个家伙的意思是在说我似乎搞错了辈份还是年纪啊?我叫你哥哥怎么了,我叫你那是看的起你。”可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嘴里可不能这样说。她不希望让眼前这个让她一见就心潮蓬勃的人知道,她有不淑的一面。
  正在谈聊间,亭外的雨渐渐停歇了。全儿也带着几个人回来,带来的东西却已经是派不上用场了。逍进斯文地拜别,便扬长而去,头也不回。安画望着他的身影,半响呆望。琴儿上前提醒道;“安福晋,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启程吧?”
  “哦,好。”安画木讷地进入了轿子内,心神不在,也无心观赏这风景。
  一群人浩荡上了佛山,云雾藏绕在山间。让人感觉自己是来到了世外的仙地,一种去尘土俗念地感觉。一只白鹤在天际孤飞,想它一定是在找寻自己的巢穴,可却在半空徘徊,也许它是忘记了,它家在什么地方了吧?安画拖着腮乱想着。
  一阵暮鼓响起,响彻整个山谷。入了山门,看见上边悬挂着一个秀子匾额,上书三个大字“仙雾庙”。还见了两边各挂着一副对联,只见上联是;“入仙山聆佛音无限宁静”。而下联是;“度苦厄闻钟响百恼皆消”。安画见见不经笑道;“这个庙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呢。”琴儿和沁儿也不懂这对联的意思,见安画都这样说了,她们也只得随声附和嘲笑。
  是谁在外面喧嚷啊,山门清修地,岂容你等这样亵渎?安画等立即止住了口,捂住嘴。
  “吱呀”,两扇朱红大门缓缓打开,里边出来了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两条须眉已经泛白,直垂在脸颊。一脸慈祥,手持着法杖。空智和尚道;“方丈问你等话,为何不回?”
  安画歪着头问道;“我来这里自然是来烧香的了,难道是来这里观光的吗?”
  方丈和空智不解其意,面面相觑。
  空智道;“女施主既然是来烧香礼佛的,哪就快请吧。我们这,是不方便留宿女客。”
  “哦,对哦。可这该怎么办呢,路途怎么遥远,总不能烧了香再下山吧,这天都快黑了。”安画苦思着对策,随空智和方丈步入了寺庙内。
  仙寺的院子比较小,更显得院中的几棵菩提树硕大无比。虽然已是深秋了,但它们还是那么挺拔苍翠。
  大殿内尘封土积,蛛网纵横,塑像已残缺不全,壁画因受风雪的侵袭,也色彩斑驳模糊不清了。
  这里居然也有一座悬空寺,全寺紧紧贴在恒山的悬崖峭壁上,仅用一柱支撑,十分惊险,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令人望而生畏。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听说这仙寺是信教徒和藏族人朝佛的圣地。这时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地上。天天如此,以致使石板许多地方都凹了下去。呵呵,这也太夸张了,安画心想着。
  这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抬头望庙顶,令人眼花缭乱。那一个个佛爷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清的星斗,它们神态各异,千姿百态。佛像大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神情动作千姿百态。有的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有的朱唇微启,面带微笑;有的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有的金鸡独立,手舞钢鞭;有的眼睛半闭,手持经卷。
  出了大雄宝殿,烧完香礼完佛。安画就思忖着拖延时间,也好趁机在这个寺庙里借宿一个晚上。自己倒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两个丫头一路走了一天了,脚一定都磨破了,再赶夜路的话,一定是吃不消的。
  想定了,就到空智的身边悄声问道;“大师,我们路途遥远,可能不能在这里暂留宿一夜啊?”空智有些为难,但也没有拒绝。半响后才道;“小姐稍带,等我请示方丈。”
  安画抿嘴笑道;“好,有劳大师了。”说着把两锭银子放入香油钱的箱子里,对空智道;“大师,这是弟子的一些心意。”空智立即去了,半响折回点头同意了。安画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因为坐一天的轿子,也实在是有够她受的。
  空智亲领他们入了厢房里,安画和沁儿共住一房,而琴儿睡在侧室里。其他小厮和全儿等人,空智也不知道把他们安排在了哪里。
  夜幕降临,寺庙里僧众皆入了食堂里用膳。待他们用完,沁儿才出来给安画端去了斋菜。这斋菜一入口,清淡无味,如同嚼蜡。安画一扔筷子道;“这菜一点油水都没有,难吃死了!”这刚入门的琴儿听了掩面笑道;“福晋,你大概是忘记了,这里可是和尚庙,这饭菜里怎么能有油水呢?”安画一听才知道自己口误了,一拍额头呵呵笑了。惹得在一边地沁儿也止不住笑了,那毛巾也没有力气拧干了。
  烛光在纸窗里闪动着,寺庙里寂静无声。在一阵风吹过后,瓦片上一阵响动,似乎有什么从上边踏过了一样,速度极快。安画立即起身,问道;“沁儿,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沁儿在(炫书:www。fsktxt。com)整 理着床被,用力听了听摇头道;“没有啊,想是福晋你赶路太累了,听错了吧?”
  安画听她这样说想也是有理,也就不作心事了。复又和沁儿谈笑了一回,熄灭了蜡烛。
  次日一早起,一直急促的钟鸣响起。安画紧闭着双目无力道;“沁儿,这一大早的,敲钟干什么啊?”沁儿道;“我也不知道,想是早课吧?不常说什么,晨钟暮鼓吗?”
  安画缓缓睁开眼睛道;“这晨钟未免敲得太急促了吧,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沁儿,你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沁儿应了声是,抬脚出门拦住一个急跑而来的和尚问道;“小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小和尚怯生生地回道;“昨儿晚上,空智师叔被人杀了!”沁儿一听呆住了,面容失色。是啊,她那里听过这样的事情。昨天还是好好的人,一到晚上竟然就死了。
  回到了屋里,安画早就起床了。对着镜子,左右端详着妆容。沁儿把事情对安画说了,安画也叹了一口气。她道;“哎,这人生死真是无常啊。”话完她不经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声音,心里不经悸动。
  
  
  




第十二章    空智的死亡之谜

  第十二章智的死亡之谜
  【寺庙厢房】
  “咚咚”,正当安画和沁儿说昨天晚上发生的奇异事情。门却一阵敲响,沁儿去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的和尚。他伸出单手,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今天本寺庙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我们的师叔空智昨天晚上,被人杀害了。”说着,他眼圈也泛红了。安画道;“小师傅,请节哀!”和尚点头道;“施主,我师叔一定是到西天极乐去了,我并不是伤心,只是,难过一个晚上了我们还没有抓到凶手为师叔报仇!”
  圆善,你休得胡言!我们是出家人,如何还不懂得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
  展眼望去,远远走来了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细瞧一眼,才知道那人是方丈大师。
  “方丈。”圆善唤了一声,还欲说什么时候,方丈立即摆手制止。只见他道;“两位施主,本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老衲难过。这事情我想也和你们无关,不过为了不放走一个罪人,也只好暂且委屈你们了。”安画淡道;“大师言重了,还请方丈节哀。”
  随一群和尚步入了大雄宝殿内,只见空智直躺在大木板上。一尺的白绫盖在身上,面容也已经显得苍白。边上一位书生打扮的人,正在细细检验着。在他的身上摸索着,似乎是找寻什么伤口。
  琴儿哪里见过这个,一见只是闭眼不敢瞧。安画轻拍着她的手臂道;“不要怕,你如果怕就先出去吧!”琴儿却摇了摇头,强说自己不怕,可心里感觉凉飕飕的。
  安画环顾着四周,又转回到了这个书生打扮的人身上。一见才想起,这人不是别人,却是逍进。见他如同是她看过的电视剧办案子一样有模有样地探索着线索,目光显得特精神。给人的感觉,是很智慧,很明锐的一个人。
  安画在心里嘀咕;“怪不得,人常说认真做事情的男人才是最帅的。”
  逍进立起身问道;“法远方丈,我想请问你,最后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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