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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成说:永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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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正脸,周密先是一愣,眉『毛』耸的老高,然后突然压不住的大声笑了出来。
周正怒气上升,咬着嘴唇低声抗议,“笑什么啊笑!”
周密指着她的脸说,比划了一圈儿,笑说,“你,这个画的是……三打白骨精。”
周正想了想可能画的太白了,虽然白骨精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算长的漂亮,她撅着嘴回道,“白骨精就白骨精!”
周密眯着眼,摇摇头。
周正疑『惑』瞪眼,“不像白骨精,难道还是孙悟空!?”
周密更是眼睛里都满盈笑意,“不不不,是猪八戒。”
周正被说懵了,“那是为什么?跟白骨精有关系么?”
周密坏笑着伸手捏她的脸颊,“没关系,就是说到什么时候都蠢的不行!”
!!这坏蛋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每次都中了他这个“猪八戒”的圈套!偏偏又一时想不出什么来还嘴!周正愤怒的发疯,“啊”的大叫了一声,扔掉手中的镜子,窜上床直接扑打在周密身上,周密笑的险些岔气儿,还得防着她的小爪子到处挠,两人一边滚着一边折腾,床板被猛力压的“咯噔”“咯噔”着实响了两声。
周密的笑,周正的尖叫,床板的“反抗”,动静实在是太明显了,终于惊动了白敏熹。
她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周正卧室门缝下的光,走上前敲了两下门,皱着眉批评道,“周正?!你自己在闹什么?怎么还没睡?都几点了?”
这一声喝止像耳畔惊雷,吓的周正大脑空白,完全忘记了门是在里面锁着的,她迅速掀开被子连周密一起盖上,自己又把脑袋都钻了进去一直扎到周密的怀里才小心的喘着气闷声喊,“……唔……我没事儿,刚才收拾东西来着!这就睡!这就睡!已经在被子里啦!”
长不大的孩子!白敏熹摇摇头,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周正轻吐一口气,过了好一阵才感觉整个后背都是一片细细的汗,可见吓的不轻。轻轻一转身,空间极其狭小,已经紧贴着周密的胸口,周正想掀开被子,只是伸手就触及他的身体,一个紧张,手指尖细小的颤动了两下,她既没想到自己的颤抖也没想到周密会在下一秒起身抬臂,以致手足并用的紧密的圈住了她自己。
他的心跳擦过她的胸膛,周正脸如烈火灼烫的时候,还好,周密只是在她上方借过——伸手掀开了被子『露』到两人的肩膀。
眼前一亮,周正重重的喘息。
周密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打算躲远。
台灯灯罩下疏离而幽幽的光打散在周正的脸上,软软的一片,盖着她紧闭的眉眼。
“你都画什么了,半天眉『毛』还没画。”周密轻笑着言语。
周正小心的睁眼,周密在她眼前,近的有点压抑,可周密的动作都是那么端正自然,似乎与儿时也无异,周正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不同,赶忙也装作正常的就着话题小声辩解道,“……来不及,又看不好,还不如不画好看。”
周密笑的更温软,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极其轻的蹭了两下,刮下一手指的粉白,顺口调笑道,“你这也叫化妆?以后结婚的时候,你要画成这样我可不收。”
话音一落,两人目光一怔,他是那么平静,静到只有他胸口的心跳在被子里节奏鲜明的碰触着她的,时间在他们身边仅有的罅隙中穿梭,停滞了。
周正心中的世界如同颠覆了几次,那正剧跳不止的心啊,鼓满了热气,轻飘飘的几乎要离她而去。
周密装作没看到周正忽然又闭上的眼,岔开话题,“反正也是画了——”他伸手拿过床头的眉笔,正『色』道,“我给你画眉『毛』。”
一手稳着她的脸颊,周密另一只手拿着细长的眉笔用指尖小心的垫着放在她的额头,慢慢的,从眉头到眉尾轻柔的描绘。他安静沉稳的呼吸有节奏的落在她的脸上,微微拂动了睫『毛』,像一只小虫在爬,痒的周正想『摸』,却一动不敢动,只是控制不住的暗想,他只要低头十公分,就会吻到自己的唇……这个念头根本挥之不去,随着周密的每一次呼吸都反复出现。
她等啊等啊,就想待会他画完了,彼此该说些什么,可就这么紧张着,紧张着,周密温柔的在她额头又好像催眠的良『药』,等终于停笔的时候,周正已经『迷』糊着了。
周密动了动早已酸胀的臂弯,缓缓呼了一口气。他抿着嘴看了周正一会儿,关上台灯,轻揽着她的身体,像十年前孩提时一样,两人紧紧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周正轰然从梦中醒来,一转身,周密果然又不在了。发愣了几秒,白敏熹已来敲门,“周正!快起来,搬家公司的人九点就该到了。”
一脸混沌的周正开了门,吓了白敏熹一跳。
周正赶紧捂着脸说昨晚睡不着就化妆来着,白敏熹又气又笑,“我说早上怎么找不到化妆盒!你瞧脸上这花里胡哨的,赶紧洗了去!”
周正一边应承着一边跑去洗手间,顺便向周密卧室看去,早已收拾空『荡』,人也不在。
浅浅的水汽在空气游『荡』,周正扶着盆边,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人,时有时无的白『色』粉底惨烈不及,红唇诱『惑』也在枕边蹭成了花开一片,眼皮上是半边青,倒是眉『毛』,浅浅的,润润的,不算太清晰却感觉那么温柔,像周密的手指还依然停留。
周正觉得,完蛋了。
她苦苦撑着的坚定信念在昨夜周密一句话后被彻底摧毁。她这一段时间都『迷』『惑』在未知的感受中,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的,觉得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也变的不一样,她看到他,梦到他,想着他……她否认自己的一切好感,否认尤喜儿调侃她的“怀春”,她宁愿排斥、违背这最基本的感受,也不想在心底把这所有异样的悸动与周密挂钩。
直到昨晚那一瞬,“以后结婚的时候,你要画成这样我可不收。”这话穿过她的耳鼓,隐约头顶似乎有碎裂声,就好像她会随时从这个皮囊中崩裂而去。
是的,她完蛋了。
结婚……她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和周密相关的,她更感觉到了周密的不同,大脑像快速播放一样,把他们从小到大的点滴顺了一遍,这不就是《理想爱人》的再现么?
原来她期待的,憧憬的,恋慕的,就是自己一直压制着不肯承认的现在的生活。
而那个让她心颤、喜爱、靠近的,会让她变得嫉妒、猜疑的,是她家里最亲密的人,她名义上的弟弟,周密。
这对吗?这还有是非吗?这难道是真的?
她还没来得及想白敏熹知道以后会怎样,也没有想到周密是怎样看她,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复杂的心境转折,有点反应不迭,有点精神摧毁。
白敏熹叫她第三次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
抹干净脸,周正肿着眼睛出来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眼睛肿了?”
“呃……嗯,眼影进眼睛里了。”
白敏熹摇摇头,忽然又问,“对了,你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但这个怎么在你那?”说完举起手里的东西。
这一看吓的周正三魂出窍,周密睡衣上的带子!?
她急于措辞却含混的说不出话,这时,周密从她身后过来,接过衣带笑着说,“这不是你昨天非要拿着打包行李的吗?”
周正猛的转头,看着周密,赶忙点点头,“嗯嗯嗯,没用上。”
他跟小时候一样,丁点儿都没变,每一次紧急关头都有百分之一千的机敏给她抵挡解围。
周密一转身,周正又想看他的背影又不敢过度停留,只觉得又熟悉至极又陌生无比。
搬家公司的行动力惊人,白敏熹也准备的充分,三个厢式货车把东西装满了,一趟解决问题。
一直到收拾完零散物品,天『色』都暗了许多。
而周正始终像躲着什么似的,有点一惊一乍的,周密冷眼观察过她几次,也没什么表示,由于各自卧室都分散在客厅周围,她几乎不和周密有任何动作接触,自己扎屋子里磨蹭了一下午,就连许久不见的周清煜回来,周正也没像以往见到爸爸似的热情,在门口说了两句话,看到周密也走过来,她赶紧低下头,避开周密的眼神,赶忙跑到一边假装忙碌。
晚饭也是吃的冷冷清清,周正称不舒服,卧床不出。
周清煜和白敏熹很久没有一起共餐,周密怕他们有话说,也提前回了卧室。
没过多久,隐隐听到白敏熹说,“随你。”
然后大门响了,周清煜摔门走了。
原本是乔迁之喜,却各自退守。
白敏熹和周清煜再度不欢而散,不知她有没有睡好,反正周正几乎是一夜未睡,她的脑海里像沸腾不止的锅,一个不落的统统的煮着她和周密的这些年来的一切,一边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一边苦苦求索却难以自答。
第二天一早,周密打算叫周正起床的时候,发现人早已离开家了。
第50章()
周正在周密的实际关系在整个一中只有尤喜儿、普天超等三、五个人知道详情;他们从小儿对此见怪不怪,也没有什么传播新闻的*;于是周正和周密的同时出现还是有一段小小轰动的;毕竟两人本身都是有相当知名度的人物,而“跨级恋爱”这个词儿只要一出现就是大新闻;所以同级或同班的不少人都跑去问杨平安——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什么关系?
作为周密*唯一的知情者;杨平安还是非常嘴严的;对所有好奇的统一回答,是亲戚——既遮掩事实;也不算,“媳『妇』儿”好歹也算“亲戚”的一种。
杨平安的说辞还是很可信的;还有好事者曾找过知"qing ren"尤喜儿求证;得到同样答案后;大家也就不再抓着不放,毕竟谁也不太敢相信他们印象中的周密会猖狂到直接和女生拉扯着在走廊里眉目传情,也只有“亲戚”才是正解。
所以至此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管周密有什么外放表现倒也都没引起什么大『乱』。
这件事过去后,周密依然稳如泰山平静度日,对待周正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周正却对周密的反应有所改变,尤其是她原本简单的心思却好像怎么也回不到正轨似的,似乎那场校会上得到的信息刺激一下子让她变得比以前复杂了许多。
白天和周密一起,她偶尔会发愣盯着周密的脸却听不到他说话,晚上睡觉又会时不时蹦出周密于众人面前姿态俊逸的讲话的样子,还会反复梦到那些女生对周密宣诸于口的爱慕心情,一时惊醒又觉得异常孤独,周正判断不出自己的病情,只是对此苦恼不已。
她偷偷问尤喜儿,尤喜儿像先知似的摇头晃脑的对她来了一句,“哪个少女不怀春!?”
怀春?
周正又『迷』茫了,她怀谁的春?难道自己爱慕上了谁却不知道么!?
她恐慌的仔细回想,发现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于是把所有问题归根于看的《理想爱人》遍数太多了,她那么深深的『迷』恋着男主角作为哥哥爱上非亲妹妹的那种珍贵而深沉的感情,又羡慕单纯的妹妹被温柔守护的生活,于是周正坚定的判断,她是被稻垣吾郎『迷』了心!
当她对尤喜儿说出这个检讨结果的时候,尤喜儿攥着拳头忍住没有擂向她的脑门儿。尤喜儿也明白像周正这种单细胞生物不会太快转变,指望她自己突然参透和周密青梅竹马之情的可能『性』还不大。
但她不知道的是周正早已压根从内心最深处拒绝把周密作为思考的对象,哪怕她越来越多的注意周密,梦到周密,见到女生离他近就不开心,看周密在自己身旁就觉得踏实……不管怎样,她潜意识里还有一个最根深蒂固的念头,那就是白敏熹从小跟她讲的,周密是亲人,是她弟弟。
所以周正从来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觉得《理想爱人》是这么的贴近她的心,这种共同生长,共同爱恋的感受总是让她渴望、梦幻、但她也从不会想到把这一切平移到她和周密的身上。
因为这一段时间的扰心,可怜的周正对“怀春”的字眼儿深恶痛绝,她跟尤喜儿说已经戒掉了“稻垣吾郎”,还把光盘封装起来,所以大概很快就会好起来并回到正轨。
尤喜儿看她故意装着恢复常态的表现撇了撇嘴,十分疑『惑』,这都又快一个月过去了,眼看着高三的时间如流水,为什么周密还没有行动,难道明年周正上了大学他还能追去不成?!后来想了想高深的周密,有一种预感,大概这就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离着搬家的日子越来越近,周密也不好再抵抗,提前三天都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
月底正好赶上一中放假的周末,前一天中午,白敏熹没有准备午饭;她说朋友的孩子结婚;要去参加婚礼。白敏熹的朋友都是同龄人;没想到孩子早早结婚,尤其周正更是惊讶的追问;“谁呀妈我认识吗”
白敏熹想了想;“嗯;你记得那年元旦和普家一起吃海鲜遇到的朱红颜阿姨吗就是她女儿;刘锦阳。”
周正和白敏熹一起参加了婚宴。
周密是绝对不感兴趣;所以在家补眠。
其实婚宴的菜单也很丰盛;但周正更多的是对新娘的好奇;要知道上次见面的时候;朱红颜阿姨还特意介绍说她女儿只比自己大一届——怎么就结婚了呢
热闹过后;宴席都散的差不多了;白敏熹和朱红颜关系最亲近所以留的最久;周正本来正独自坐着等待;不成想新娘刘锦阳走过来坐在旁边跟她说起了话。
刘锦阳到也是挺健谈的女生;尤其两人的长辈交好;也不会太认生;只是说话的反应有点呆呆、憨憨的——好像不是特别伶俐的样子。
周正了解到她是因为没考上大学所以就工作了;然后通过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公;就这么按部就班、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虽然不上大学很可惜;但周正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了些恭贺新禧之类的话。正说着;刘锦阳忽然盯着她看了看;然后忽然神秘兮兮的拉着她的手转过身去;压着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周……周正;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其实……其实……你和周密不是亲姐弟……你知道吗!”
周正完全懵了。
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姐弟啊!
她愣愣的想了几秒;才忽然明白——这姑娘是真的有点呆;她大概是听朱阿姨说周密是中途抱回来的;以为我也不知道周密的来历呢!可也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大概是藏不住事儿;才好心的偷偷告诉自己!
周正咯咯笑着点头;“嗯;我知道啦!不跟别人说。”
刘锦阳深深点点头,再三叮嘱她千万不要多说,也不要问白敏熹,尤其心理别有负担。
周正也使劲儿点点头,笑着答应。
晚上吃完饭,周密早早休息了,周正看了半天电视,十一点才被白敏熹催着回房。天气已经很凉了,周正脱得只剩内衣盖上小棉被,脑子里又胡思『乱』想了一阵,『迷』『迷』糊糊正要睡,窗台有声音——周密跳过来了。
周正愣神儿的功夫,周密已经走到床前在侧身在她旁边躺下。
自从上次送梵高画册以后,他已经很久不经常夜半来访了,周正低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啦?”
周密半支着头看着她,“嗯,今儿是最后一晚上,有始有终,免得你以后想我失眠。”
周正不屑的歪着嘴哼了一声,“我想你?你想我吧?”
周密笑了,换了一个话题,“婚礼好玩吗?”
讨论这个,周正挺精神,“嗯嗯,挺好的!刘锦阳的婚纱可漂亮了!她化妆后我都认不出了。”
“嗯。所以你挺羡慕?”
“我羡慕什么嘛!我的婚纱一定是自己设计好的,而且我素颜也绝对比她的漂亮。”
“哦。那你还是化妆吧,画厚点儿,不然盖不住,尤其是脑门儿。”周密笑。
周正大怒,她忽然坐起来,“你笑话我不会化妆是不是!”
“我哪有?怕你素颜嫁不成啊!”周密再笑。
周正低声一吼,“你等着。”
说完,完全不顾形象,脱离被子,穿着仅有的两片布跑出去,过了两分钟端着一托盘的白敏熹的化妆品就进来了。
她咣当往床上一扔,“今儿就让你看看我的神通。”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不平均,下一章是一个整段的进程,我看了看没有把它断开,明天字数会多。还是八点半,谢谢九思和不做白痴粉的雷,真的非常感谢,相隔这么久你们能在第一时间来看v,这已经非常给力了,不说了,过了更新的点儿了。
第〇五一章 眼约心期()
裴宇飞从没见过这么失魂落魄的周正;从早上进了班就看她已经单手杵着脸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好像没睡醒似的;等早自习都要下课了;裴宇飞在她后面观察了会儿,伸手捅了捅她的肩膀,“周正……周……”
周正回过头来;好家伙——额头的头发胡『乱』撇到一侧,脸上托腮的地方一个大红掌印儿,一对儿肿着的金鱼眼泡儿,眼神松散;蔫蔫的反问,“干嘛……”
裴宇飞吓一跳,往后一靠,“姑『奶』『奶』,你昨晚上干嘛去了?没睡觉是吗??”
周正低着头摇了摇,“睡不着。”
裴宇飞又问,“为什么睡不着?”
“……心里有事儿。”
“粗神经的女神也终于有心事儿了啊!百年不遇啊!”裴宇飞忍不住笑,“来,跟老兄我说说是啥事儿?”
周正烦恼的用双手夹着头不理他。
整个晚上都瞪着眼,大脑快要炸开了,新家新卧室的乐趣一点没心情体验,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她也不知道周密的心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她只是一会无比担忧的苦涩,一会儿又隐隐期待的莫名其妙的甜蜜,过一会儿又神经病似的掉眼泪。
甚至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赶紧收拾好了东西偷偷跑出去,生怕和周密撞个正着。因为她根本没任何心里准备和周密说话,哪怕周密只是从小到大习惯『性』的玩笑逗弄,也许他一夜过去又恢复正常,可她的心思已经不同了啊!真是惆怅!
回想到这儿,周正再次苦恼的叹气,而裴宇飞还在喋喋不休,同桌肖四美『插』嘴道,“她都难受一早上了,裴宇飞你别添『乱』了,再说你一个男生问女生八卦干什么?你能解决的了什么!”
“嘿嘿!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裴宇飞大喇喇的卷袖子,一副普度众生的样子,“就你们女生这点心事,大不了就是暗恋、单恋、失恋,除了春心萌动还有什么?”说完又伸过头去压着嗓音说,“就隋丽也够牛了吧,还不是周培蕴一走就失落了大半年……”
他刚说完,似乎觉得提周培蕴不太合适,毕竟周正可是他正牌儿的绯闻女友啊?难道真是因为周培蕴吗?这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跨国恋……难道?
一开始确实被他猜中了,后来又提周培蕴,周正本来就恼羞成怒,顿时回头反驳,“胡说什么!我是和我弟!……”
她这话一说出来,同桌和裴宇飞都愣了,齐声问,“你和你弟怎么啦?”
听他们一反问,周正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赶忙说,“没怎么!就是……就是相处不好!太麻烦,太难处理!”
裴宇飞叹气,“嗨!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也能让你整宿失眠?”
他们两人都知道周正有个弟弟,自然没有往歪处想,以为她是家庭问题,肖四美更是劝解道,“哎,周正,你别因为这个烦呀,是不是你家里不能一碗水端平,我们家姐妹四个!我三个姐姐,经常不公平,但无论怎样还是亲啊!”
周正不好意思打断她的好意,只好无奈的晃脑袋,“不是,不是,哎!我们不一样!我们……我们……是,是是感情问题……对,相处矛盾。”
裴宇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姐弟跟姐妹还真不一样,哎,你要真有问题就去找赵丹,赵丹有俩弟弟呢!绝对比你经验丰富!”
这句话真是正中周正的心怀,要知道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一时神经出错才有这么多胡『乱』的想法!哪怕很快发现只是做了一场怪梦,而实际她还和周密如儿时一样姐弟相处,那该多好啊!
问题是这么私密的事儿,跟谁都不好说,还想找尤喜儿去聊聊,听裴宇飞这么一白话,似乎找尤喜儿也不太合适,尤其是自己刚否定过她前几天的“怀春”说法,现在又去诉苦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找一个有姐弟相处经验的人聊聊,说不定所有姐弟之间都有奇怪的感觉呢!
周正打定了主意,心里好受很多了,于是忍了一节课,下课的时候飞快的到理科班去找原来的老同桌赵丹。她也没好意思直接说问题本身,就是打着周末邀约的幌子问赵丹的意见,赵丹表示家里忙,走不开,有点为难,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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