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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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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掉落在地上,溅起以肉眼无法看见的纷扬尘埃,如同她此时的心情一般,苍茫而又无奈。
拾起沉重的步子,依旧是以极缓慢的速度走向陆昌顺,只见那陆昌顺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他是多么想看看,当眼前如此绝世美女身上的亵衣亵裤尽数褪下之时,将是怎样的绝美尤物?
对此,他是期待着的,很期待,所以直勾勾的眸光愣是追着她移动的身影不断移动,哪怕这个女子之前已经伺候过别的男子,他亦是可以不在乎!
陆昌顺边上的女子都有些不乐意了,纷纷嘟着唇,扭动着臀瓣,最后得到的却是陆昌顺嫌恶地推开。
当南宫北漠走到陆昌顺的面前时,陆昌顺生生地吞了口唾沫,眼睛冒着绿光,伸手便是往她胸前的浑圆摸去。
许是本能反应,南宫北漠愣是生生地挡住了他的手,有些不合时宜地道:“城主大人,北漠已经是楚公子的人了!”
好女不侍二夫,如此直白的意思她相信陆昌顺会懂。她也暗自庆幸自己能在这紧要关头想起这样的借口!但是她却无法保证这个借口能够阻止陆昌顺侵犯她!
闻得此言,陆昌顺满身的欲火被熄了一大半,此生身为城主,伺候他的女人何时被其他男子给用过?思及此,他便有些忿恨起来,暗自想道,一定要找个机会杀了那楚清朗不可,即使他是紹杨的知己也绝对不放过!这个世间,还没有人敢跟他抢女人呢!
一念罢,陆昌顺便不再理会南宫北漠的阻拦,一把将她的柔软小手给抓在手心里,用力一拉,北漠整个人便迎面扑向了陆昌顺的怀抱!
如今,南宫北漠是真的慌了,真实的感到慌乱,她在陆昌顺怀中不断挣扎,但是却被陆昌顺死死地桎梏住,丝毫没有反圜的余地!
当她的白色里衣被尽数褪落,他肮脏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他的大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她再也无法挣扎时,她便只能安静地闭上眼,任由眼泪夺眶而出
“混账,我要杀了他!”带着南宫乱雪匆匆赶来的上邪爆出愤怒之言,便自房顶上“飞身”而下,但是她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完全没有法术的,这一“飞”下来,整个人便很不雅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扑通”的一声十分惨重的响声。
而南宫乱雪的手被她拽着,在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也被上邪拉下房顶,好巧不巧,刚刚好压在上邪身上!
外间的佟文邈闻言,带着手下的侍卫便闯了进来,见到的便是这么奇葩的一幕,一名粉衣女子压在一袭红衣女子身上
侍卫拔出手中的长剑,将乱雪与上邪二人围困在中间。半晌,乱雪与上邪才忙乱地站起身来,上邪直嚷嚷屁股痛,甚至不顾形象地揉揉自己被摔伤的屁股!
陆昌顺瞠圆了双目,呆呆地看着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两名美人儿,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了!
这穿着粉衣的女子他记得,是那个主动提出嫁给他儿子的南宫乱雪,可是这个全然不顾一点女子形象的红衣女子,他便真的不知道是谁了。这女子,若单论五官,根本无法与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的女子相比,但是那一双眼睛真真是又妖邪又纯真,仿似能将人的灵魂给吸附其中似的。
“惊扰城主,你们该当何罪?!”佟文邈执剑出声,对准了南宫上邪。这个女子他认识,便是之前说,假如他放了南宫北漠,她便说他是好人的女子!
惊扰城主,那可不是小罪,他忽然不明白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明明可以逃走,却执着地想要进入鬼门关!
南宫上邪闻言,睨了他一眼,便微微蹙起了眉头,上前一步,毫不在意地将佟文邈手中的长剑拨开,厉声道:“他强奸良家妇女,你凭什么说我惊扰了他?明明是他扰乱着整个语轻城的宁静!”
佟文邈愕然了,根本无言以对!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趁他怔愣之际,上邪越过他的身边,来到陆昌顺的床前,在陆昌顺呆然的目光中,抬起右脚将陆昌顺踹到床的一边去,随后脱下自己身上的红衣将南宫北漠包裹住,将她扶站起来。
“把她们给本城主抓起来!”陆昌顺被踹得很疼,这才反应过来,朝那些个侍卫大吼着:“不能让她们走了!”这三名女子,不仅挑战了他的权威,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拥有倾世之容。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不能让她们离开!
侍卫们即刻醒悟过来,手中长剑扬起,直接挥向三人,但上邪却只是勾唇冷笑,道:“南宫乱雪,这里就交给你了。”她朝旁边的乱雪眨眨眼睛,“你这么厉害,可别让我失望!”
乱雪像个得到鼓励的小孩子似的,报以甜甜一笑,道:“嗯,在我把这些小虾米解决了的同时,还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哦!”语尽,手中幻出一根长长的白色尾巴,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可爱。
上邪愣了一下,“这不会是你的武器吧?它叫什么名字?”
乱雪再次甜甜地笑道:“它叫天下第一尾巴!嘿嘿!”
上邪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右脚踹向一名朝她身上砍来的侍卫,“天下第一,呵呵!”她身子一闪,携着南宫北漠闪到了门边,便道:“天下第一尾巴,快把这些个侍卫给我干掉!”
南宫乱雪扬起尾巴一扫,顿时狂风大作,且不说屋子里的摆设,就连那些个普通人都被那狂风给扫了出去,物体东倒西歪,甚至砸在墙壁上,发出惨烈的碰撞声,而此时上邪已经带着北漠闪到了门背后,躲过了这一劫!
第161章 为何如此曲解我?()
南宫上邪一边帮北漠整理衣服一边小声嘀咕:“这个楚清朗果然是靠不住的,如果不是我去找乱雪那个傻丫头过来,大姐现在都已经被陆昌顺那个肮脏的糟老头给玷污了!”越想越是气愤,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奈何现在楚清朗不在此处!
南宫北漠则一直抿着唇没有说话,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剧变之中,就连南宫上邪说了些什么她也没有听到。
上邪刚刚整理好北漠的衣衫,乱雪便打开门走出来了,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从她自己的闺房中走出来一样,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压力。
她来到上邪的面前,张口就问:“陆紹杨呢?你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他了吧?”暖暖的晨光已然跳出地平线,宁静地洒落在乱雪身上,却将她那张粉嫩可爱的脸映衬得更加严肃认真。
“额”上邪看看天,再看看地,然后不断地指着东西南北,终于说了一句,道:“他他又和楚清朗去了青楼,只是去了一个你找不到的距离这里很远的青楼,之所以要让你找不到,是因为陆紹杨觉得你太烦了,总是跟着他,像是他的贴身丫鬟一样!”谎话说到最后,那是相当的滑溜顺口!
乱雪那张认真且带着期待的脸,在听了上邪的话以后,渐渐变得深沉,她道:“我果真很烦吗?我好不容易才能与他相见,他竟是如此评价我的?”说完,乱雪便不顾场合地哭泣起来,一边哭泣一边擦着眼角话落的泪水,完全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上邪嘴角狠命地抽了一下,就算是打死南宫北漠,她南宫上邪也决计不会想到南宫乱雪居然会就这样,就这样哭了出来!这比狂风暴雨的天气却不打雷还要雷人!
从小到大只掉过一次眼泪的上邪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面对他人的哭泣,所以此时她便手足无措起来,正想着要怎样安慰这小姑娘时,身后便响起了磁性好听的男音。
他说:“本公子可是一直安生呆在自己家里的,未曾去过什么青楼,今日起了个大早,也不过是来约陆兄出去赏菊而已,不知穆姑娘何时见本公子和陆兄又去了青楼?”楚清朗手中摇着一柄墨玉折扇,优哉游哉地自上邪身后走来,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目光有意无意地盯着上邪的表情。说话间,硬是将那“又”字咬得重些。
南宫上邪回头瞪了他一眼,敢情这楚清朗刚才就躲在暗处看着自己演了一出乌龙事件,不救自己的大姐也就是了,居然现在还来拆她的谎言!上邪恨得牙痒痒的,却不能奈他若何!
但是南宫上邪就是南宫上邪,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临危不乱,是以,只几眨眼的功夫她便反应过来,冲着楚清朗露出一个抚媚的笑容,道:“刚才我是看见陆公子和一白衣公子去了青楼,那白衣公子的身型与你长得有几分相似,原是我认错了人,想来陆公子是和其他人去了青楼罢!”
“啊——”一个长长的哈欠就这样在四人耳边炸响,“这么大清早的,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这是陆紹杨慵懒无比的还没瞌睡醒的声音,“扰了爷的好梦,你们该当何罪?”很显然,迷迷糊糊走到这里来的陆紹杨根本没看清眼前的都是些什么人!
见到陆紹杨到来,上邪暗香,谎言被揭穿,此时若是再不逃离,更待何时?思及此,便悄悄拉着北漠的手,往出溜去。
“穆姑娘只穿了一身亵衣亵裤,这是要去哪里呀?”那楚清朗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愣是将上邪那双欲要逃走的双腿给生生地拦住了。
她道:“就是因为只穿了亵衣亵裤,所以才需要赶紧离开这里,免得污了陆少爷的眼睛!”也不知道陆昌顺的屋里现在是个什么境况,若是那些被乱雪处理过的人在此时醒来,别说她了,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了!所以她要先溜之大吉!
只是不知道那楚清朗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不记得她也就是了,居然还处处与她作对!唉!上邪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显示出了认命的悲凉。
“哦?”楚清朗挑眉,走到陆紹杨的面前,不高不低地道:“陆兄,此处有女想要取悦于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陆紹杨一听这话,便立马清醒了,之前的瞌睡倏然消失殆尽,他擦擦眼睛,道:“是吗?在哪儿?”他倒不是却女人,他只是好奇是何人想要取悦于他而已!
南宫乱雪以为楚清朗说的那个人就是她,正要迈向陆紹杨,却见楚清朗的折扇指向正欲溜走的上邪的身上,“喏,连衣服都脱好了!”
上邪继续恨得磨起牙来,双手紧握成拳,此时的她的确是有些生气了,霎时,她挺胸抬头,阔步走到楚清朗的面前,仰首道:“我说楚清朗,咱两前世无仇,上半生也无仇,所以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针对我!你明明知道原因的,却为何要如此曲解我?”
顿了一下,她继续道:“好,我承认,上半辈子你帮了我很多忙,也救过我很多次,我也知道我应该还给你,但是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你说你需要什么,需要我帮你去做什么?只要是你的说的,我都去做,如此,咱俩互不相欠,可好?”
说完,连上邪都有些讶然,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愤怒,可是话语说出口,她才知,因为楚清朗的欺负,她是有多委屈,所以当她说完的时候,便只能睁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视这楚清朗的眸子,像是要通过他的眸子看向他的灵魂!
楚清朗的眸光暗了又暗,眸子眯了又眯,手中的折扇安静地握在他的手中,完全没有一点动静。他只是回视着上邪灼人的目光,眸子里闪过疼痛、愤怒、冰冷、嗜血,到最后却一一转化为冰冷的笑容,他笑着对她说:“你真的愿意为我做所有的事情,只要是我的要求?”
第162章 暖床工具?媵妾?()
上邪被他的面部表情给震住了,从认识楚清朗到现在,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嗜血的笑容,那笑容之后像是隐藏了无尽的恨意,甚至还有其他的情愫是她看不懂的,她不明白以前对她如此之好的楚清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此时她也并不想反悔自己刚才所说之话,当下便倔强地仰着头,迎视着楚清朗的冰冷眸光,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南宫上邪说话从来都是不会骗人的!”
南宫上邪?对这个名字,陆紹杨和南宫乱雪都是极其陌生的,当然了,他们也没有见过穆一雪,自然对于上邪的身份没有多大的怀疑。
“你不是穆一雪吗?怎么又变成南宫上邪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楚清朗就越是要想办法让别人知道,仿佛看见上邪发怒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也许那个事事都为上邪着想的楚清朗,早就在南宫上邪跟随楚靖轩跳下云天崖的时候,已经死了!
南宫上邪也并非不能识破楚清朗说这话的目的,当下便笑道:“你口中的穆一雪已经被城主关在柴房里了,试问我怎么可能会是穆一雪?而且如果我长得有她那么丑,我还不如直接去死得了。”语尽,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续道:“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是穆一雪?”说完,挑衅地看着楚清朗!
楚清朗则无害地笑了,道:“既然不是,那便也好,只是,南宫姑娘你可别忘记了,你刚刚答应我的事情,说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是也不是?”
瞬间,楚清朗让上邪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但她还是豪气干云地道:“当然!”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暖暖床就好!”话语间,男子唇角始终都噙着浅浅的戏谑笑意。
未待上邪回答,北漠已道:“不行,上邪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她不能伺候于你!”许是紧张,南宫北漠就连敬称都给忘了。
“暖床是个什么意思?未出阁的姑娘难道不能暖床吗?难道暖床不是用炉火将床铺给弄暖吗?”南宫乱雪早就止住了哭泣,此时正眨巴着纯澈无辜的大眼睛十分不合时宜地问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语!
陆紹杨轻呼一声,讶然于乱雪的话语,霎时便走到乱雪身边,伸手一把搭在她的肩上,暧昧不明地道:“这样的话题少儿不宜,所以我们还是到一边玩去吧!”似乎这南宫上邪与楚清朗之间有着很多旁人无法读懂的瓜葛,既然读不懂,那便不在这里碍着人家好了。语尽,便拉着乱雪离开了“战地”。
乱雪因为他这个动作,顿时心花怒放,满脸都是笑意,甚至忘记了继续追问暖床是个什么意思,也忘记了上邪刚才欺骗她的事情,果真是一个很容易便满足的姑娘啊!
待到陆紹杨与南宫乱雪一走,楚清朗折扇一开,潇洒地问道:“南宫姑娘可想好了?”
“楚公子若是想要人伺候,北漠愿意代替上邪伺候楚公子,还望楚公子不要为难了上邪!”南宫北漠显得很固执,站在身边的人是她的四妹,她作为大姐,怎么可能舍得让她一个未出格的姑娘去给别人暖床?若是爹知道了,那还不得气死?!即使爹不知道,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清朗折扇又是一摇,看起来甚是显摆,他道:“这件事情是她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她,而且”男子故意拖长了声调,“你伺候我,我却不一定会满意!”
如此伤人的话语,使南宫北漠闻之,脸色顿时苍白一片,顿时,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再言语。
正所谓恶语伤人六月寒,上邪无心,自然不会感到心寒,但是她却能够知道楚清朗的话语有多么过分,当下便问:“要我替你暖床,请问我是该用什么身份给你暖床?暖床工具?媵妾?”此时的她,倒是不敢再说“妻”这个字了,否则也只是自取其辱!曾经的楚清朗对她来说有多熟悉,现在的楚清朗便有多陌生,而且陌生得让她觉得恐惧,是的,是恐惧,即使跳下斩妖台,她也没有过如此这般的恐惧!
闻言,楚清朗再次残忍地笑了:“自然是工具!哈哈哈哈!”说完,摇着折扇,越过上邪身边,与她擦肩而过!
只是,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满脸的笑意倏然蜕变为苦涩,到底曾经是要有多爱,现在才会这般恨她?恨她的绝情!当日一起跳下斩妖台,他以为他们是会死去的,但是结果没有死,所以他内心的怨恨依旧存在!这般怨恨,使得他在伤害她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在楚清朗离开以后,上邪才猛然发现自己全身冰凉,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幸好南宫北漠此时靠她比较近,否则她都会以为现在正在下大雪。
南宫北漠将她的手抓在手心里,这时才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如同一块寒冰似的令人心惊,北漠这才反应过来,她的衣裳已经脱给自己穿了,而她现在只着了一套白色里衣,在这春末秋寒的清晨,寒冷则是必须的!
也许是感受到北漠欲要脱下衣裳给她,上邪即刻制止,“我的身体比的你硬朗,所以别脱下,现在我们回家,我想爹爹了!”如此一声想念,直听得北漠鼻子发酸。她并不知道上邪无心,所以便以为上邪是在为刚才楚清朗恶毒的话语伤心!
不知道是不是陆紹杨的原因,当南宫上邪带着南宫北漠走出城主府大门的时候,并没有人出现在她们面前将她们拦住。回去的路上,南宫北漠有些紧张地问她,“你真的真的要去伺候楚公子吗?”以前在帝都,北漠虽然听说过清王爷,但是皇家子弟的名字并非他们所能知道,更遑论见过楚清朗,所以她并不知道楚清朗便是以前的清王爷,当下便也只称他为公子了!
第163章 时间总会让人改变()
南宫上邪低垂着脑袋,一直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即使她并不知道爹爹现在什么地方,她也如此这般不顾一切显得很是焦急地往前走!
听了北漠的问题,她先生怔愣了一下,以坚定的语气道:“我不会被他欺负的!”能够欺负她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现!
这一次,南宫北漠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朝前走,缓缓升起的日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街道上已经出现三三两两的行人。北漠见上邪未穿外裳,若是被他人见到了,又该说三道四了,是以当下走起路来,便有些急切,上邪也不问原因,一直跟在她身后走,她快,她便也跟着走得快!
越往前走,上邪便越是发现前方的路途坎坷,她实在是想不到爹爹他们居然会住在如此偏僻且落后的地方,那个曾经叱咤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宫丞相,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爹爹那样的人,怎么会受得了?是否大娘和二娘整日以泪洗面?
思及此,上邪干涩地问了一句:“家里可还好?”以前,家还在帝都、父亲还是丞相的时候,她根本不需要担忧这些事情,但是现如今看看走过的坎坷崎岖路途,上邪便知道,这个家已经让她很担忧了!
闻言,南宫北漠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倒像是在思考究竟要怎么回答上邪的问话,半晌才干巴巴地回道:“还好!”两人继续一路无语,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北漠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思考,目光灼灼地看着上邪,略带祈求的地道:“四妹,以后好好呆在家里,听爹的话,再也不出去乱跑了,好吗?”
上邪没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开口便问:“为何?”
南宫北漠欲言又止,显得唯唯诺诺,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爹爹很疼你,希望在他暮年之时,有你陪伴!”
上邪笑了,笑得很无邪,踏着步子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轻盈地说道:“什么暮年,爹爹今年不过四十有三,还很年轻,况且爹身边不是还有你和三姐么?”
南宫北漠又再次沉默地往前走,在听见上邪的话之后,她只是苦涩地笑了笑,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小村庄。
说是小村庄真真是一点都不为过,因为这里只有几户人家,房屋都是以茅草搭建的,晴天还好,若是下雨天那准得漏雨。
上邪扯了扯唇角,有些尴尬地问:“大姐,你可别告诉我,爹爹他们就住在这个什么什么昙花村?!”不相信,南宫上邪根本就无法相信!
可是,篱笆后面的那名女子的身影映入她眼帘时,她却一眼便认出她来了,那个时常有些冰冷、却很贤惠的大娘此时正站在院子里,晾晒衣服,那些晾晒的衣服都是一些粗布麻衣
上邪眯了眯眼睛,再揉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她的大娘以前是一个小国的公主,嫁到大楚国是为合婚而来的,皇帝将她许配给了当时的丞相,也就是上邪的爹南宫念仁,她的一生都是高高在上、优雅大方的,什么时候竟开始做这些粗活了?
许是感受到灼人的目光,正在晾晒衣服的沐梓霓扭过头来,见到的便是身穿一身白色里衣的南宫上邪站在院子外面,她身边站着的是一袭红衣的南宫北漠,愣了好半晌,沐梓霓搓搓手心,理了理鬓边落下的几缕发丝,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干涩地喊了上邪一声,道:“四儿,你回来了?”
上邪先是蹙眉,又是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她现在简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这南宫家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是的,是噩梦,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醒不来的噩梦!
她虽然无心,但是她至少还是有灵魂的,这个家便是她灵魂的归宿,她可以自己受苦而不言语,但是她就是不能看着这些家人如此这般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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