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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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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是由石板铺就的,一块一块石板,被磨得很干净光滑,由于山势险峻,这路自然也是蜿蜒得紧,路边盛开着白色的杏花,香气扑鼻,很美。
走路的时候,上邪随手摘了几朵,插在发髻上。
她爱杏花,爱杏子,爱杏子核。
不过,奇怪的是,现在已经春末,杏花都该凋谢了,为什么这里杏花依旧灼目?
像是为了解答上邪内心的疑惑,楚清朗开口道:“方寸山四季如春。”
这语气,又像是感叹春色美景。
山峰很高,上邪和楚清朗从黄昏时分一直攀登,可是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之时,他们仍旧没有到达山顶。
况且,就算登到了方寸山山顶,还是要攀上飘渺峰。
正因为路途遥远险峻,四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才不敢肆无忌惮地休息。
于是,南宫上邪多次大声嚷嚷:“上方寸山难,难于上青天。”
终于到达夜深时分,她觉得自己快要走不动之时,却见山顶上传来微弱的光亮。
看着微弱的光芒,将周围衬出一片朦胧之色,道路两旁的杏花也好似会跳舞那般,在微风中摇曳。
南宫上邪吸了一口气,快速地朝山顶上跑去,像是完全忘记了疲倦。
楚清朗紧跟其后,希望到达山顶之后,一切都不要令人那么沮丧,在他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总觉得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山顶很平坦,只是上面伫立着亭台楼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
只是从远处看去,屋内散发出来的幽暗烛光,只觉满殿冷袖,风雨凄凄。
这地势,约摸覆压几十余里,在这高耸入云且偏僻的山峦上,算得上是庞大的建筑了。从薄薄的烛光中,还能看见漫在四周的缭绕烟雾。
楚清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弯带笑,暗道此地甚好!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蓦地,一名苍老而又严厉的声音响起,打破山顶幽暗的沉默。
老人很老,从昏黄的烛光中走来,拄着一根暗黄色的拐杖,拐杖的顶端弯起,更加适合老人将身体的重心倚在上面,只是那弯起的地方雕刻着一只动物的头,看起来像是刺溜,暗夜里,看不太清澈。
楚清朗弯腰行了个礼,道:“我们是来找云沧上神的,劳烦老人您引见。”
彬彬有礼,却不惺惺作态,理性如斯,便是他的风格。他的眸子永远如暗夜里的星辰,光华满身,但是却低调。
他俊美无俦,且还多了常人少有的气质。
怪不得老人的目光一直逡巡在他身上,末了,才捋捋他那花白的长胡子。然后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移到南宫上邪身上。
于是,女子直言:“老头儿,我也是来找云沧的。”上神是什么?她没有见过!
老头儿微微一愣,似乎不曾想过这小姑娘会这般不知礼数。但是看着她略带挑衅的瞳眸,他便肆意地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山间回荡,总给人一种空旷的宁静之感。
对此,楚清朗和上邪双双疑惑不已。
不多时,老头儿道:“云沧是不会见你们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老头说这话时,目光轻轻地放在别处,就好像他们不存在,而他只是自言自语。
“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会见我?”上邪问道。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不会见你?”老头儿反驳,暗夜中,双眼明亮锐利,给人一种他将世间万物都看清了的感觉。
闻言,南宫上邪冷哼一声,“我偏要去见他,既然你不是他,就不要挡我去路!”爬了这么长时间,才爬到这里来,打退堂鼓,不是她的作风。
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巧了,刚好,你要见云沧,得先从我这里经过。”老头儿笑得十分阴险,阴恻恻地看着她。
于是南宫上邪也笑了,末了,才做恍然大悟状,说:“原来你是个守门的!幸会幸会,麻烦去通知你家主人,说有人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里的人和物,她总不想退让。不管是有理的还是没理的!
闻言,老头儿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探究,最后只喃喃自语道:“虽然姿色不及她,脾气不及她,但是还是有三分像她的,不知道他见了她之后会做何感想?”
“可带了什么信物前来?”老头儿出声问。
“就…是…不…告…诉…你!”南宫上邪吐吐舌头,一字一顿地说。
“那好,没有我的通传,你是怎么也上不了这飘渺峰的。”
一听,楚清朗便道:“老人家,上邪很少出门,年纪尚小,不懂事,您不要和她计较。”
南宫上邪冷哼一声,不说话。
“有信物,自然会让你们见的!”老头儿也扭头,发起脾气。
“云沧上神说,当我十八岁时,便来找他,不知这算不算信物?”楚清朗笑了笑,随后说道,他的样子总是这般淡定自然。
虽然不冷漠,但是也不温润,常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尤其是杀起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这般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着实叫人捉摸不透。
第014章 云沧()
天空很蓝,杏花开着,白云在天上飘,好像触手可及。
从后面看过去,他身姿清瘦,但是挺拔。
如雪的发丝用一条白色丝绦绑就,清风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撩开他的碎发,许是听到脚步声,他才缓慢转身过来。
刀削般的轮廓,俊美如神祗,那双墨黑的眼睛,好像天下都不在他的眼中。而他,却是站在那里,睥睨天下。
不管是楚清朗,还是南宫上邪,他们都没有想过,云沧上神会是这般模样——红颜白发,眉间一点朱砂,俊美得动人心魄。
似乎,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周围景物都黯然失色。
楚清朗弯腰,却不跪下,仍旧有礼道:“拜见云沧上神。”
云沧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走过来,站在上邪的面前说:“你们来了。”
“”上邪看着他,不说话,因为他身后,那座有些荒凉的屋子的正门牌匾上,题了两个大字——等老。
果然是个老不死的!南宫上邪暗讽。
“既然来了,就在飘渺峰上住几日吧。”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但是却夹杂了无尽的空茫之感,说完,他便转身走了,白衣飘渺如谪仙,哦,不,他本来就是仙人。
云沧上神,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估计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二十多年前那场仙魔大战,威震三界,死伤无数,是云沧上神挺身而出,经战数月,才将魔界覆灭,从此三界得享太平。
那个时候,云沧还不住在方寸山飘渺峰,那个时候,这座山,这做峰也还不叫做方寸山飘渺峰。
只是那场历经数月的仙魔大战之后的几年后,才有了云沧上神居住的方寸山飘渺峰,似乎当这座山和这座峰出现在人们耳朵内之后,云沧上神便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了。
但是,即使知道他住在这里,前来拜访他的人都不能得偿所愿,由此便传言,云沧上神孤僻冷漠。
事实是怎样的,其实,众人皆不知道。
三界内,不管在什么地方,云沧上神的名号都是响亮的,就连天上的帝君见了他,都要给几分薄面。
但是,南宫上邪对他,却一无所知,直到血婆婆让她来方寸山找云沧上神,她才知道世间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等一下!”见他转身就走,身姿除了漠然,还有怆然感。
南宫上邪将他喊住,走上前去,掏出怀中的玉佩,递到他的面前,问:“月歌是人还是什么?”
云沧的瞳孔蓦地收缩,渐渐的变得没有焦距,什么叫做面色如灰,看看他,就知道了。
他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双手,接过上邪手中的玉佩,然后,死死地盯着它看,就好像在看与自己失散多年的心爱之人。
那种感觉颇有点夜里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的感觉,但是都已经尘满面、鬓如霜了。
“你的名字?”许久,云沧才收回目光,面色已然平静如初,淡淡地问。
听他的语调,这似乎不是询问,而是一种陈述,他知道她是谁。
“我姓氏南宫,名上邪,取无上之邪之意。”南宫上邪挑挑眉,精气神十足地说道,对于那些个伤春悲秋,她不懂。
虽然已经猜到,但是云沧的心还是止不住颤了一下,但是他掩饰得极好,并未将内心之情再次表露出来。
“月歌是谁?”看样子,应该是个人,而且,是个女子。
云沧眸子微垂,深邃的瞳眸中看不出悲喜,他说:“一段已经过去了的时光。”既然已经是过去,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他紧握着那枚玉佩,拇指摁在“月歌”二字之上,说完话,便越过南宫上邪回自己的大殿去了。
他所住的大殿,样式恢宏,以原木色为主调,便使整个大殿显得低调了,但是这低调仍然掩不去静静流淌其中的华贵,而这华贵之余,却又将整座殿宇的寂寥凸显得那么充沛!
总之,很矛盾,但是又很合理!
云沧走后,便有弟子前来领他们前去休息。
昨夜,他们在方寸山上住了一宿,早晨太阳未升起,那老头儿便让他们上来了,来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目光深沉。
于是,楚清朗和南宫上邪便这么轻易地见到了云沧上神。
似乎,一切都不是按照所想的那般进行!
南宫上邪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走了多个来回,琢磨着,一定有什么是自己不曾知道的。
于是,她跑出自己的房间,往对面楚清朗所住的厢房跑去。
“叩叩叩——”
没人回应。
上邪推门而入,室内摆设齐整,但是没人。
忽听,屏风之后有水声响动,上邪闻声而去,走得缓慢且小心翼翼,莫不是有贼?要不然这空旷无人的房间怎么会有舀水声?
但是走至屏风前时,她见到了弥漫出来的水汽,适才想起,也许大约应该可能,楚清朗在沐浴!
思及此,她脑子一顿,快速地转过弯来,二话不说,扭头,快速往外跑!
不妨,额头竟然撞到柱子!
很疼。
南宫上邪揉着眉头,抬眸一看,傻眼了。
因为,她撞上的是,楚清朗
此时,他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因为来得急,衣服虽然穿上了,但是胸膛还是裸露在外,滴溜溜的水珠在他身上滚去滚去然后消失在衣服里。
楚清朗面色微红,退开一步,“我不知道是你”听见细碎匆忙的脚步声,他便条件反射地跳出水面,随意套了件外衣,便出来了,试图挡在“偷窥”他沐浴的人面前!
“啊,我,我也是,我以为里面没人,刚好那个”总不能说她因为听见舀水的声音,所以以为是贼吧?
现在想想,她很不理解自己刚才的理解力,都听见舀水的声音了,肯定是在沐浴了,怎么会有贼?
现在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吧?
“嗯?”楚清朗磁性的嗓音响起,低低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情有些嗯,好!
“你不会想要偷窥我洗澡吧?”楚清朗坏笑道。
这个样子的他,似乎很少见呢。
第015章 花开()
闻言,南宫上邪笑了,得意地道:“是啊,我就是想要偷窥你洗澡,原来你这么聪明,这么龌蹉的事情,你都能猜得到,真是难为你了。”
言下之意,说他思想龌蹉!
然而,楚清朗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回话。
南宫上邪故作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不小心又见到他暴露在外的胸膛,很结实,此时,水珠还在往下滴落!
她微微侧目,然后说:“我先走了。”
这样一折腾,她就忘记了自己来找楚清朗是为了什么。
一个人在空旷的山上走着,薄雾缭绕,给山顶带来一种很朦胧的美感,杏花都开了。
飘渺峰,除了云沧上神之外,便只有几个仆人打扮的男子。
寂寥得很。
南宫上邪看着这灿漫的景色,却发现除了她之外便无一人在欣赏,于是她不得不感叹云沧上神真是暴殄天物,这么美的地方,愣是不准人上来。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继续向前走着,懒散的阳光穿不透云层,只带来一丝昏黄的朦胧感,此时倒很像是黄昏,整个山顶虽美,却充满了苍凉感。
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她只觉这山峰上怪石嶙峋,除了杏花之外,还长了许多奇花异草,可是她都不认识。
只是奇怪的是,她走着走着,便见到了前方山崖边上坐着一个人。
此人坐在椅子上,面朝前方,背对着南宫上邪,他头上的青丝以一条黑色丝带束起来,剩下的,垂到肩膀上。
蓦地,一阵轻风吹来,撩开他的长发,显得有些寂寥和沉重。
他的一部分背影被延伸出来的植物给挡住了,南宫上邪看得并不是很真切,但是这个背影,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而且这个背影像是刻在脑子里的,挥之不去。
而且,就这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她都觉得压抑得厉害,这样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她不是没有心吗?怎么会因为一个人,而变成这样?
不知不觉,南宫上邪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却听男子大声吼道:“本王不是说过,不准跟来吗?赶紧滚!”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南宫上邪吼出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充满绝望、冰冷、沉重,还有浓烈的恨意,就好像全世界的所有的悲痛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南宫上邪站在他的左侧,微微探身,便能见到身前的悬崖,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也不管刚才男子的怒吼,她若无其事地说:“你不会是想要在这里了结生命吧?”
女子语气轻盈,对于男子来说,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回头,只是冷声道:“与你何干?”声线冰冷,如冰窖寒潭。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人,他们不知道屎是臭的,得等到我告诉他们了,他们才知道屎不是香的。我想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死亡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好好活着,事情才会有解决的方法!”南宫上邪也直视前方,远处依旧烟雾缭绕,看不清前方究竟有什么。
正如人生,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听了这句话,男子回过头来,冰冷的眸光狠狠地锁住上邪的容颜,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谁告诉你说,本王要自杀?”说完,他推着轮椅走了。
南宫上邪看着他离去背影,嘴唇翕合,终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男子,一袭黑衣压身,脸颊轮廓分明,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很勾人心魄。
他,美得动人心魄,第一次,南宫上邪想要用美来形容一个人。
但是他双腿残疾。
看着他,她再次感到胸膛那个地方很空。
是的,那里没有别人所拥有的心,她南宫上邪是残缺的。
但是,她却倔强地认为她和他一定有着一个故事。
只是这个故事被遗忘了。
如此想着,她便追着上前,伸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问:“我们曾经是不是有过一段故事?”
男子抬眸,悄无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复又将目光收回来,冷冽讥诮地道:“也许前世我们遇见过。”说完,他推着自己的轮椅,绕过她身边,走了。
也许前世我们遇见过。
这是他的回答,南宫上邪听得出来,他的恨意几乎可以燎原。
他,恨这个世界。
思及此,南宫上邪再次恬不知耻地跟上前去,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跟着,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她只是简单地想要跟着他走罢了。这样的想法很强烈。
蓦地,男子停止了双手推动轮子的动作,停在原地,背对着女子道:“本王叫你滚,没有听见吗?”
这次,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冰冷中满含威严,这样的语气不容拒绝。
但是南宫上邪却道:“你叫什么名字?说了,我就走。”她跑到他的面前来,蹲下身子,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完全像个小女孩。
男子内心微微一动,这个女子长得很像她,不知不觉,他竟然道:“楚靖轩。”
说完,他的眸光紧紧地锁住她的容颜,像是害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那个女子,将近十年没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就是眼前的女子,至少,她们的眉眼很像,于是,他开始期待。
“哦,楚靖轩,我记住了。”南宫上邪站起身来,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儿般,可爱得紧。
楚靖轩即刻收回自己的目光,眼角的失望快速藏进眼底,她不是她。他认识的她不会有这样的表情,而且,她知道他的名字。
于是,他再次绕过她,走了。
得到他的名字之后,上邪便没有再继续追下去,只是转身,走上自己来时的路。
走了不远,却不妨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开始向下坠去
空洞洞、黑洞洞的,只有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只是,在她失去意识之前,还能听到阴恻恻的笑声,但是这声音,她已经辨不出来了。
第016章 是魔()
冷,从每一寸皮肤渗进来,南宫上邪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
南宫上邪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致漂亮的脸蛋,一身橘黄色纱裙,唇角略微弯起,带着一丝成功的得意,而她身后还站着一名默不作声的穿着莲色衣裙的女子。
“是好久不见。”南宫上邪也弯起唇角,淡淡地笑。
此时,她被绑在一根石柱上,后背传来冰凉的感觉,而她的衣裙已经全部湿透了,想来刚才她们是用的冰水泼她,难怪会冷成这个样子。
“我已经忘记了,当时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你,说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微顿,女子继续道:“不过有没有说都没有关系,现在,我就是回来报仇的。”
“哦,我知道了,南宫今欢。”南宫上邪咬着颤抖的牙齿,因为她实在是太冷了,从未有过的寒冷。
“我只想知道你们怎么上了飘渺峰的?”当时她和楚清朗上来的时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什么她们能够这么轻易地上来,而且还呆在这个地方,把她给抓了?
想不通!
“南宫上邪,上邪,无上之邪,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说你是魔女吗?既然你能够上来,我们自然也能够上来!”
南宫今欢以及她的母亲,以及跟踪了南宫上邪很久,却因为身边有一个楚清朗,而时刻不敢动手。
当南宫上邪和楚清朗上山之后,结界自然已经破除,她们想要上方寸山飘渺峰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哦,跟屁虫从来都是偷偷摸摸的,我不怪你们。”微顿,她继续道:“如果只是因为一个名字,你们就说我是魔女,那么岑墨莲是不是就是莲花妖了,还有你,南宫今欢,今欢、今欢,是只顾今昔鱼水之欢吗?”最后一句,是指她和崔颢之间的丑事。
“你!”南宫今欢被噎得面红耳赤,欲要抬手甩她一巴掌,却被岑墨莲捉住了手。
岑墨莲对着南宫上邪说:“我是莲妖没错,而你,是魔女也没有错。”
“哦?”上邪挑眉看她。
“如果你不是魔女,如何能够灵堂上,打伤欢儿?如果你不是魔女,蛙王怎么会被你的火烧伤?”岑墨莲将问题抛了出去。
灵堂上打伤南宫今欢?上邪蹙眉,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当时她被南宫今欢害死,从棺材内醒来时,便一掌将南宫今欢拍到了墙壁上。
但是,蛙王是被她的火烧伤的吗?她一直以为是小白毛
现在回想,似乎真的不是小白毛,因为她睁开眼来的时候,小白毛正趴在她的胸口上
末了,上邪挑眉,问:“那又怎样?”
她是魔女或者不是魔女,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要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南宫今欢有些咬牙,恨不得将上邪撕成碎片。
“那你们母女岂不是也该死?要知道,岑墨莲是莲妖,而你是妖怪的女儿,自然也属于妖界,我是魔女就要死,那你们自然也该死!”就算逃不掉,也不能失了气势。
“啪!”一记响亮的耳刮子甩在上邪脸上,只觉火辣辣的疼,是岑墨莲动的手。
“我们母女在南宫府过得好好的,多年来,我也没有对不起你,而你”说到此处,岑墨莲冷笑,“设计将我们赶出丞相府,今天的事情,也不过是你咎由自取。”岑墨莲的眸光冷冷的,一如多年来,她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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