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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了皇帝的女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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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证俱在,请皇上下旨,令微臣彻查信王府,将信王带入大理寺审讯”
皇帝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正在这时,有个宫中的小黄门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小步急趋走入宫殿,也顾不得众多朝臣还在商议,他跪倒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道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快不行了,请皇上过去看看皇后吧”
皇帝认得,这个是皇后宫中的小黄门,他闻之神色大变,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你说什么,给朕再说一遍?”
小黄门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于是,在群臣的震惊中,皇帝扔下众人,随着小黄门一起出了太极殿。
李祈宁表面上神色镇定,手却在袖中悄悄握成拳头,他早知道皇后的时日无多,可没想到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去,恐怕这事情并非偶然,而是有心人有意为之,就是想要皇后出事,然后制造混乱,好拖延时间。
他倒是漏掉了这桩事,倒是被那人给利用了。
皇后大限将至,恐怕也是这几日的事情了。
李祈宁微微皱眉。
皇帝一走,朝会上的群臣都散去了,李祈宁和崔成珺两人一同离去,崔成珺出了宫门口,他吐了口气,脸上带着遗憾之色道
“真是可惜了,这节骨眼上,居然功亏一篑”
如今皇后病重,不管是信王还是皇上都可以借助此事,不管是拖延时间也好,还是逃过此劫也好,对信王来说,都是一个机会,眼看就要将信王扳倒了,没想到皇后居然出了这种事情。
李祈宁道“皇帝本就偏心信王,这样一来,倒是给了他们父子一个机会,若是此番让信王侥幸逃脱了,下次再要抓到他就不容易了”
第97章 尘归尘()
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是夜;皇宫中的钟声敲了十二下;沉重苍老的钟声响彻长安城;将很多人从睡梦中惊醒;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次日一早,长安城内外;一片缟素;皇宫中的讣文一大早便发放到了各个官员的家里头;皇后娘娘于昨夜子正薨逝了。
据说皇后娘娘薨逝前,身边只有一个贴身的大宫女;以及被她宠爱着长大的誉王妃。
皇上撇下群臣去看皇后,只不过找一个离开朝堂的借口;他去紫宸殿内匆匆将皇后看了一眼,多年的夫妻之情也未叙;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然后;他去了宠爱了多年的苏贵妃宫中,苏贵妃哭哭滴滴的在他面前提儿子求情;皇帝一直觉得,众多子嗣当中;只有李承宏这个儿子最是像他,他心中最瞩意的继承人人选;所以这些年来;他明知这些年;太子与信王之间明争暗斗,可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他私心里还希望,失败的是太子,至于誉王还没有成气候,名声也不好,朝中断然不会有大臣赞同立他,最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太子之位留给最心爱的儿子。
可惜啊,这么多年了,功亏一篑。
苏贵妃的眼泪,让皇帝想起了许多年轻时的往事,这一夜里,皇帝拥着自己的爱妃,低头瞧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心中生出一丝丝的疼惜来。
“娇娃,你放心,宏儿是朕最心爱的儿子,朕不会让他出事的”
多少年过去了,他终于还能想起她的小名,苏贵妃听着有种恍若隔世之感,昔年与他相识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不是感伤还是感动,苏贵妃埋首在他的怀中,泣不成声。
那时身为王爷的他早早的就已经娶了太原王氏的长女为王妃,那一年的烟花三月,春光明媚,他来到了温山软水的江南,入住在苏州刺史苏正南的家中,苏正南有个小女儿,玲珑娇俏,眼波温柔似水,如江南的水一般柔软醉人,她是四分的娇蛮活泼,六分的温柔动人,仿佛江南的灵气都聚集在她身上了。
皇帝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不能自持,他是皇子,想要一个女人何其容易,当他跟苏正南暗示时,苏正南心领神会,当天夜里就将宝贝女儿送到他的床榻上。
夜里,他春风一度,与这个女人山盟海誓,江南之行结束之后,他带她回长安,成为皇帝之后,他封她为贵妃,将苏正南提拔上来,后宫佳丽三千,苏贵妃却独宠后宫,有人说这个女人擅媚术,将皇帝迷得神魂颠倒,只有皇帝自己心里清楚,和她相处之时,他的身份并不是皇帝,而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的丈夫。
皇后薨逝的第一天,皇帝昭告天下,缀朝七日,皇宫大臣以致平头百姓,皆要身穿丧服,为皇后守孝。
崔成珺还是不肯死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冒死进宫面前皇上。
然而皇上的寝宫宫门紧闭,避而不见,崔成珺便在宫门外跪了一个上午,伺候皇上的小黄门过来催了三次,崔成珺才不甘心的离开。
皇后的灵柩被安排在元阳殿内,宫中的宫女太监,皇子公主都来灵堂来为皇后哭丧,李承宏一身丧服,从宫门外进来,在半道上,他遇上碰了一鼻子灰的崔成珺。
崔成珺身上穿着官服,官服外面穿着麻衣,李承宏则一身缟素,崔成珺给他行了一礼,李承宏望着眼前年轻的官员,嘴角勾起一丝轻嘲之色,他道
“崔大人这番无功而返,是不是很失望?”
崔成珺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的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铁证如山,皇上就算有心想要偏袒殿下你,也无法堵住悠悠众口,殿下想着要逃脱罪责,恐怕是不可能的”
李承宏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他似乎并不愿意为自己辩解,而是冷笑着说道
“崔大人,那就等着瞧,你看本宫到底会不会获罪,恐怕到时候,倒霉的不是本宫,而是你!”
崔成珺自然当他的话是威胁恐吓,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始终是正义凛然的样子,拂袖大步而去。
作为王侯之家的女眷,云都王府上下都换上了丧服,城阳公主年少时,在宫中颇得皇后照顾,如今皇后薨逝了,公主伤心不已,哭的眼睛都肿了。
接到讣文之后不久,换上丧服,李祈宁送崔清漪和城阳公主进宫去给皇后奔丧。
来到皇后停灵的梓宫中,只见白色的丧幡挂满宫殿,殿内一阵阵哭丧的声音传来,正中间摆放着皇后的灵柩和牌位,牌位下面,坐着两排和尚在念经给皇后超度,往后跪着雪白的一片人,便是这皇宫中嫔妃宫女,皇子公主。
陆陆续续有官员进来祭拜皇后,在皇后的牌位前,磕了头,假模假样的哭了哭,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再神色悲伤的离去。
崔清漪跨进宫门之时,眼睛便四下里看了看,宫殿内真正哭的人没有几个,只有太子,誉王几个瞧着是真的悲伤不已,那誉王和太子两人,眼眶都是红的,誉王妃和太子妃两人也哭的厉害,满脸泪痕,至于一旁的信王妃,虽然脸上也有些眼泪,可那眼泪却并没有多少真诚。
崔清漪看着惊心,皇后一辈子都在维护着两个儿子,如今她走了,这两个儿子都失去了庇护,而他们也不知道,未来的人生,将会是何等的残酷。
崔清漪三人在皇后的牌位面前行了礼,城阳公主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出声来。
李祈宁夫妇看着揪心,见公主差点就要扑下皇后的牌位,好不容易才将她拉到一旁。
打崔清漪几人进来梓宫内,李承宏便注意到了她们三人,他跪在太子的身侧,为皇后守孝。
及时太子等人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可眼下皇后去了,他们也抽不出身来对付他,所以即便此刻恨得牙痒痒,也不至于在母后的灵堂内对他动手。
所以李承宏安然无恙的跪着,他冷眼瞧着牌位上写着“恭让诚顺康穆静慈王皇后”几个字时,眼中全是笑意,皇后死的可真是时候,正好成全了他。
既然她死的这么好,将来若有一日,他登基为帝,或可以在她两个儿子中间留一个活口,他也算报了她的恩情了。
不多时,他的目光就不在集中放在那块牌位上了,而是落在那个浑身缟素的女子身上。
她站在城阳公主的身侧,宽大的丧服无法掩盖玲珑的身段,乌压压的青丝挽成一个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绢花,露出冬雪般白净的后颈,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也并没有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他知道她的心里没有他,即便是如此,他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并没有减退半分。
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本该是他的,是李祈宁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
总有一天他会将她夺回来。
祭拜完毕,城阳公主要留在宫中替皇后守灵,李祈宁只好送她去昔日的寝宫住下。
公主昔日的寝宫离皇后的紫宸殿并不远,路过之时,公主驻足一望,触景伤情,又哭了一场,回来之时,一个小黄门匆匆朝他走来,躬身道“世子爷,太子殿下有一事想要与世子爷商量,请世子爷随奴才去一趟”
这个小黄门手里头拿着太子的印章,自然不是冒名顶替的,李祈宁却并没有想要见太子的意思,只是让小黄门传话道
“让太子莫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小黄门听了他的话,也不敢强行让他过去,只得离开。
李祈宁和崔清漪一块出宫了。
崔清漪也不知为何,从元阳殿内出来之后,有些心神不宁,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般,沉闷难受的很。
待上了马车之后,李祈宁瞧着她神色异样,便将妻子搂在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
“怎么了?”
他去摸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感受到一阵凉意,他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
崔清漪微微蹙眉道“祁宁哥哥,皇后娘娘当真是被人害的么?”
李祈宁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皇后的病来的太蹊跷了,定然是有人谋害导致,只是如今他还没有找到证据,还无法贸然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崔清漪想起今日在元阳殿内,看到泪流满面的誉王妃和太子妃,皇后自从重病之后,一直是这两个人轮流伺候,若是有人想要对皇后下手,势必要经过这两个人之手,难道二人就没有发觉么?
还是说下药之人就是二人,所以才神不知鬼不觉,若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李祈宁道“莫要胡思乱想,皇宫中见不得光的事情任何朝代都避免不了,皇后之死,连皇上都不想多管,何况这些事情你本来就是无能为力,便不要去管了”
第98章 尘归尘()
回王府后已经天黑了;崔清漪用了晚食之后;没心思出去走动;便在房内歇息下了;李祈宁忙了一堆公务回来后又是深夜了,见屋内的灯还亮着;崔清漪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望着床顶出神。
李祈宁脱了外头的衣裳;走过去往她身边一躺,将娇软的女子搂在怀里;柔声道
“过几日便是你阿翁的生辰了,如今正逢皇后殡天;恐怕这寿宴是办不了了,等生辰那日;我陪你回崔家看看他老人家”
崔清漪点点头,他不在之时,她内心无缘无故的有些害怕;虽然皇后与她非亲非故的;可想起她的死因,以及背后那些残酷的阴谋;她便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背后蹿上来,实在是难以入睡。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身,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达到自个身上;她心里头终于踏实了许多;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声道
“祁宁哥哥,我有些害怕”
皇后与她不相关,她可以不管不顾,可谋害皇后的那个人也是她夫君的敌人,想到有这样一个人时刻都在算计着自己的丈夫,这让她如何不胆寒。
李祈宁将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乌发散在肩后,露出白白的半张精致小脸,垂着眼眸,长睫轻轻的抖动,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将她搂紧了几分“别怕,我在”
崔清漪娇软的身子蹭着他,虽然不合时宜,可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她这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让他十分的心动。
有李祈宁在身边,崔清漪这一夜睡得还是分外踏实的,次日一早,紫繁几个伺候崔清漪起床后,李祈宁陪她一块用完早食,完毕,李祈宁对妻子说道
“阿辞,阿爹去宫中陪阿娘了,我要代替他去城外的军营中操练兵马,你也好些日子没回娘家了,不如去崔府住上几日,陪岳母说说话?”
崔清漪一双水润漆黑的眸子望了他一会儿,她明白他的心思,怕她在府上一个人胡思乱想,所以让她回娘家去,也好散散心。
崔清漪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她倒真是有些想家了。
决定好之后,李祈宁让丫鬟去收拾一下行礼,准备启程,送到门外上马车前,李祈宁握着她的手,柔声道
“阿辞,你在崔家住上几日,过几日,我便来府上接你”
崔清漪轻轻的“嗯”了一声。
李祈宁低头看着她的手,那手上鲜红的玉戒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十分醒目,他的手指在玉戒上摩挲了一遍,他低声道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崔清漪莞尔一笑,她唇角微微勾起道“我在崔府,如何会遇到危险,夫君多虑了”
但愿如此,李祈宁笑了笑,希望是他多虑了吧,他扶着她上马车,等她坐好就将车帘放下,车夫赶着马车前行,他一直目送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方才回府。
崔清漪很快回到了崔家。
崔府上下都穿着麻衣,身上都没有半点饰物,府内静悄悄的,连个大声说话之人都没有,这种情况也见怪不怪了,如今放眼长安城,恐怕哪个地方都是这般样子了。
秦夫人看到她之后,将女儿带回院子中,见崔清漪眉眼间有郁郁之色,如今皇后之死,事关国本,根本不是一件小事,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秦夫人素有智谋,女儿为何发愁,她心里清楚,还不是关心自家夫君的安慰,怕他的对手太难对付,皇后一死,恐怕这长安城便无安宁之日了,她内心亲亲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笑,安抚女儿道
“阿辞,崔家虽然从来不站帮派,可阿爹和阿娘想过了,若是云都王府选择了太子,那咱们二房,便全力支持祁宁”
崔清漪见秦夫人眸光温柔,看着自己之时,眼中尽是慈爱之色,她知道阿爹和阿娘之所以违背崔老爷子的意愿,一部分愿意是为了她,另外一半原因,秦夫人在云都王府长大,王府待她有教养之恩,她岂能弃这份恩情不顾,崔清漪有些感动,眼眶一红,哽咽道
“阿娘”
秦夫人柔声道“好孩子,别哭,既然回家了,便在府上住上些时日,等过些时日再回去”
崔清漪点点头。
母女两聊了许久,秦夫人乏累了,便让崔清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李承宏在云都王府的探子虽然都被王府给清理干净了,可他安插在崔家的眼线却始终留着,崔家人到底没有王府的手段,压根就没有察觉出来。
很快,崔清漪回到崔府的消息,便传入某个人的耳朵里。
夜深了,皇后梓宫里守丧之人越来越少,许多人已经哭累了,离开梓宫回去歇息了,李承宏一身缟素,夫妇二人一起送苏贵妃回宫。、
到了宫中,这些人却并没有丝毫睡意,崔清湖给苏贵妃递上一盏参茶,她恭敬道
“母妃,喝点参茶提提神”
苏贵妃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参茶接过去,她道“夜深了,你去偏殿歇着吧,本宫与王爷还有些话要说”
虽然李李承宏并不喜欢她,可苏贵妃对这个儿媳妇并不讨厌,大体上还是满意的,尤其是她出生博陵崔氏,这样的豪门大族养出来的女子给她当儿媳妇,对于苏贵妃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来说,隐隐还有几分得意。
崔清湖顺从的点点头,她嫁入王府这么久了,苏贵妃待她尚可,然而,在她心里,自己终究比不得儿子重要,她到底是个外人,她福了福身子退下去了。
殿内其他的宫人也都褪下了,夜凉如水,一瞬间,含风殿显得十分安静。
眼下只有两个人,苏贵妃也不藏着掖着,面对唯一的儿子,她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原本就带着愁容的神色此刻更添了几分凄楚,苏贵妃声音轻颤道
“宏儿,等皇后出殡那日,你便混入送灵的队伍中,趁机逃出长安城吧,你逃去封地,母妃相信你,将来定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李承宏却是神色镇定,他端起一盏茶,用盖子拨了拨茶末子,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放下,他道
“母妃,就算不离开长安,我也不会死,父皇他舍不得杀我的”
苏贵妃道“你父皇的确是舍不得杀你,可母妃心里头不安啊,如今你犯了错,即便你父皇不想杀了你,也难以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啊,尤其是皇后的事,若是若是”
她不敢说下去,若是被发现了,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她和信王还有苏家,都难逃此难。
苏贵妃爱子心切,李承宏能明白,不过她越是慌乱,他就担心苏贵妃会露出什么马脚,他冷静的提醒她道
“皇后殡天了,死于恶疾,与咱们半分关系也没有,母妃可要记住了”
苏贵妃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情绪。
等她稳定下来了,李承宏道“阿娘,那名叫倩紫的宫女,在家乡可还有什么亲眷?”
说起倩紫,苏贵妃仔细的想了想道
“倩紫自幼父母双亡,在乡下只有哥哥嫂嫂,离长安不远”
她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的丫鬟,底细她当然是清楚的。
这丫头身家清白,嘴巴会说话,办事也利索,伺候她也尽心,只不过就是太不安分了些,否则她怎么会痛下杀手。
李承宏听完之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丝阴沉的笑意,李祈宁以为,抓住倩紫和辛遇这两个把柄在手里,就可以对付他了,他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崔清湖出了宫门口,走了几步,因为身边没有人跟着,又悄悄的折回来,在门外她听到了这对母子惊天的秘密,她捂住嘴巴让那一声惊呼没有发出来,然后,她只感觉浑身发凉,飞快的离开。
过了子正,李承宏回到偏殿内,这里是他的王妃睡的地方,他进屋之后,走向床榻边,撩起帐子一看,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楚床榻上躺着的人,天气热,她身上只穿了贴身的衣物,盖着薄毯,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绮丽的春/色。
李承宏不知是想要泄愤还是心中生出了欲/望,他忽然俯身下来,将床上女人的亵裤扯掉,女人还在睡梦中,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强硬的挤/入身体中,然后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骤然睁大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明亮,然后她看到了骑在自己身体上的人,那人身上的衣裳完好无损,一下下的野蛮的顶入,崔清湖承受着他的力道,却痛的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咬着牙忍着。
等他完事之后,崔清湖被折腾出了一身汗,只感觉痛得厉害,他对自己连半分怜惜也没有,想来就是将她当做泄/欲工具,他理了理衣裳,站起身来,甚至都没有将床榻上的女人多看一眼,便转身离开。
第99章 尘归尘()
云都王府
城阳公主在皇宫中哀悼皇后娘娘;崔清漪又回了崔府;云都王李潇去了宫中陪夫人;王府的几个主子都不在了;虽然戒备和往日一样森严;可府上的下人却松懈了许多。
倩紫在云都王府已经待了将近一个多月了,除了去了一趟大理寺受审之外;她几乎没有出过王府;每日守在王府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她比宫女的时候还要轻松,甚至有人伺候她;虽然不愁吃穿,可李祈宁下了命令;不许她踏出王府半步,也不许她在院子里四处走动;所以即使她此刻出了皇宫;过得日子却还没有皇宫中自在。
一开始倒是觉得安心;时间长了,却又渐渐觉得孤独寂寞;时不时的想起她在宫内的那段日子,虽然她和苏演两人是偷偷摸摸的干事;可每回与他在无人处相逢,两情相悦;情到深处却是又甜蜜又刺激的。
尽管那个人有负于她;可每回想起昔日两人相爱的岁月;心里头总能生出几分柔情蜜意来。
她到底对他恨不起来。
直到一天夜里,她梦见自己昔日陪着苏贵妃回娘家省亲,半夜里,她偷偷的从房里出来,带着帷帽奔到西厢与那男人相会的场景,他将她脱得精光,让她躺在书房的美人榻上狠狠的疼爱。
她在梦中惊醒,睁大眼睛,屋内一片黑暗,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虫鸣声,她还在王府,不是那夜的西厢,倩紫捂着脸,发现脸上一片滚烫。
此后她日思夜想,闷闷不乐,可偌大的王府,而她只是个囚奴,谁又会关心她的情绪。
皇后娘娘薨逝的第三日,她收到一个送饭的粗使婆子带来的一封书信。
待粗实婆子走远了,倩紫才将藏好的书信从袖中难出来,的阿爹是个不第秀才,还在时,教了倩紫识文断字,书信外头没有写字,她将信封打开,将书信展开一看,上头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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