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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时光深几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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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不等风,只等你()
后来的我们什么都有了,却没了我们。就如同誓言和承诺都是有口无心,以无心之举算有心之事,大抵是,有心无力。
都说男人做什么都要比女人快一点,萧然可以理解上卫生间也是这么回事,只是,他想,一定是男卫生间多了个小便池。
避免了被尿憋死,萧然看着四周亮起的灯光,校园里到处都是人,这回儿他的脑袋更晕了,两边的太阳穴涨得发疼。
耍着赖般的要林言给他揉揉,萧然就蹲在地上,太阳穴上是有些发凉的小手,打着转儿一样的亲揉,让他脑袋清醒了许多。眼前是同样蹲在他面前的女孩,此刻,他多想把她拥入怀里。
萧然记得,林言的手一向是冰凉的。
“喝不了多少还要逞强,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听着女孩有些责怪的话语,萧然乐呵呵的,“就是照顾不好自己,才要你照顾我。”
是了,这样的话语,从萧然嘴里也没少听过。他在她面前总是不设防,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做不好,却又什么都做得好好的。一次次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跑来,倔得让人心疼。
看着眼前的男孩闭着眼睛,安静的样子,林言心里一阵难受,似乎很少这样吧!每一次他来找她时,总是开开心心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也总是很容易满足,牵个手嘴角都能飞了起来。
她不会在现实里吵架,所以即便是有什么事,她依旧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等他回去了,她才选择说。
“好了,手都酸了。你什么时候回去?”林言站起身,体育馆里有些喧闹,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四周,却照不亮那个男孩所处之处。
打篮球的,打羽毛球的,与他们的静成了鲜明的对比,似乎没有人能看到他们的悲伤,所以,他们真的很好啊!连分手别人都捕捉不到。
“还早。”
“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我好冷。”
确实有点冷,这几天的风很大,即使是太阳高高挂起,依旧很冷。何况现在还是晚上。
萧然看着几步之外的林言,心里犹豫了几秒,上前拉过林言,拥入怀中,鼻翼间是淡淡的发香,小小的身子却十分柔软,让他忍不住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林言小声说着,周围可到处都是人,说着不住的挣扎。
“别动。”
好吧,我知道你一向都喜欢跟我对着干,所以,我说别动,你非要动。
萧然想,他这一辈子都会记住他跟篮球有仇,一个篮球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的静谧,他只好松开林言,把那个碍事的篮球扔了回去。
……
“你放心我一个人回去?我脑袋好沉。”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不想一个人出去,等下又得一个人回来。”林言想了一下,似乎不该说这么重的话,补充道:“我叫唐清和我一起。”说着就去打电话了。
林言怎么可能知道,萧然虽然头有点沉,也不至于找不到回去,他只是想和林言多待一会儿。只是,真的回不到以前了。
唐清来的时候就看到萧然和林言各站在一边,像是故意站得这么远,萧然蹲在地上,脑袋搁在手臂里,林言则是站在一边,看着篮球场。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啊!”唐清把萧然拉起来,此刻她还是穿着拖鞋的,正准备上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没有,就那几瓶。”
出了学校,冷风如刀,唐清在路边站了半天,也没拦到一辆车。萧然想走回去,两人都不同意。最后拦了一辆车,直接到红旗新村,萧然住的地方。
因为萧然就吃了点烧烤,怕他饿,林言又在附近的超市买了点水和饼干,叫萧然赶紧上去休息,然后就打车回学校。萧然就这么看着她们上了车,消失在视线里。
“唉……”
萧然默然,在门口站了许久,冷冰的空气在肺里回转一圈,透心的凉。终究还是回到住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单人间,再也没有林言的身影。
另一边,林言叫唐清把手机拿给她看,下午的还没看完,唐清早已经看过了,说是执着也好,矫情也罢。终究还是爱你的,偏过头看了林言一眼,唐清是真的想他们能在一起。
……
有人说,距离打败了爱情,你们异地恋加网恋以后想在一起真的太难了,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没有在一起动人的欢乐时光,有的只是你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走时淡淡的感伤。
没有你,她会很快乐,也许某个时刻就会有一个能让她笑的男生出现,他总能带动她的情绪,总能让她期待下一次的见面。而你,只能让她想念,让她忧伤,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在。
所谓的距离产生美,那只是说两个人的心理感受而已,所谓的距离也指的是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感觉像是一团迷雾,猜不透,看不清。这样的距离会让你产生求知欲,会让你在知道他的小秘密的时候有些窃喜,于是,就变得美好了。
也有人说,是金钱打败了爱情,如果你很有钱,你们就不会有距离,你可以陪在她身边,你可以为她的未来买单,你可以不用计算约会时吃饭花了多少,去一趟她那里又要花多少钱。而这些钱可能是你两个月的生活费,如果不去,你可以换一台新手机,凑凑可以学一个驾照,可以心安理得得说,我是有钱人。
最后说的,是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要是喜欢,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一样是喜欢,只是这样的喜欢你会心安吗?她可以不介意异地恋,不介意你不能陪在她身边,可是你呢?你会介意的。
你想陪着她,你不想你们的爱情就是在追逐着彼此,永远稳定不下来,你们需要一个家。纯粹的爱情已经很少了,不再是年少时一根冰棍,一支笔就能换来的爱情,长大了,烦恼自然会找上门来。
其实怎样说都是对的,不爱就会有无数个理由,我不想再和手机谈恋爱了,我受够了没钱的日子,我受够你的承诺,因为你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我们还在一起,就是很美好的事情,时间打败了他们,但没有打败我们。
我们还在一起,你说你不怕异地恋,不想我大老远的跑回来只为看你一眼,想我好好呆在那,不要分心。只是,我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想给你一个不用羡慕别人的爱情,我想你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有我陪在你身边。
听说你今天喝酒了,还喝了两瓶啤酒,我不知道原来你酒量可以这么好,以前你说你只能喝两杯就头重脚轻的,为什么今天喝了这么多。
我想你肯定是羡慕了吧,看着周围的人成双成对的,而你是一个人,她们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只是不能陪在你身边。她们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还在一起,这样的爱情她们无法想象。
酒桌上是否有单身的男生,是否也有人相互看对了眼,又有谁多看了你一眼。而你喝酒真的是高兴吗?你说你心都醉了。
我多想这一刻能陪在你身边,多想替你挡住周围人端过来的酒杯,多想揉揉你的小脑袋,命令你不准再喝了。就算你喝多了,我也可以背着你,走在校园的路上,路过你白天所走的路,踏过你一直想走的地方。
你们的校园好大啊,也很美丽,可以躺在草地上一起看美丽的星空,可以在昏暗的路灯下轻轻地吻你。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我想象的,我还在异地,没能陪着你,我不知道在酒桌上你,是高兴的还是在强颜欢笑,我也不知道这一刻你是否真的对这份感情失去了信心,是否,也有了看对眼的人。
我们还在一起,不知道还能在一起多久,是否会在下一个夜晚就草草的结束这段本不应该出现的恋爱。我想知道,究竟怎样才能让爱情保鲜,我不想我们的爱情被时间打败。
我总是记得很多,一旦在乎,便不会轻易放下。顺带着眼泪也很多,只是,不是你,我的在乎还会残留多少?
你说,一个大男生眼泪怎么就这么多呢?
我想可能是我喝的水太多了。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我们也曾跌跌撞撞的前行,也曾共同期待着未来的美好,我不再深究打败爱情的究竟是什么,或许爱情本身就是不被打败的,败的只是我们陷入爱情的人,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没能陪你看今年最后的一场落雪,我也看不到你在雪花飞舞间的身影,你的身边有谁,有家人?有朋友?却唯独少了一个我。
你喜欢小雪,因为那样的雪花才轻盈,才显得精致。才会在随风飞舞的时候,不会摇摇晃晃的偏离了方向。
还没来得及到你的城市,我不等风,只等你。
只是,阿言,你还愿意等我吗?又该如何回忆我。
就像这冬日的第一场雪,来得那么快,也走得那么急,而我,还没能回到你身边。
时间是十二月二十九号。
平生不被相思才会相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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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平生不被相思才会相思()
以后的以后,是否都再与我们无关,你是你,我是我,不再会有我们。
下了车,回到寝室,脑海里的长篇大论记不住多少,她跟萧然说过,她记性不好,总记不住东西。不像萧然,什么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萧然说,我记性好啊!你拿来我帮你记。
记忆里的这一幕是他还没踏出学校,林言参加了红十字协会,上面邀请她竞选财务管理这一方面,她觉得自己都管理不好,怎么能管理钱财。她犹豫不决,跟萧然说了这件事,那时候的他们什么都只能维系在一部手机上。
萧然让她放心大胆的去竞选,后面的事有他呢,他做她的管家公。只是后来,林言有事,就没参加。
现在回想起来,他之所以记性太好是因为他的在乎,而她呢?
大抵是遇到事情就选择明哲保身,怕依赖一个人,却又想依赖一个人。所以,她才能装作无所谓的态度去伤害他,不在乎他的感受。
“平生不被相思才会相思吗?”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网名,也是,她都没有了他的企鹅,那个,他们认识的开始。
十二月二十九,那是林言学校举行跨年晚会的日子,因为是周末,所以提前了。而那一天,本该是上夜班的萧然请假了,想陪她说说话,怕她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
也是那天,他们吵架了,前几天的约定却还历历在目。
“哎,跨年晚会的时候我来找你。”
“你们要放假?放几天?”她想她是高兴的。
“两天,不,三天。”
“你就骗我嘛!不用来了,那么远。”是啊!那么远,他在广州,她在黔省,比在学校的时候还远。林言不让萧然来,他就跟他解释怎么放三天的,如何放的。
“你这是在是否一个男人的决定。”最后,萧然就说了这句话,林言白眼。
那年的跨年晚会很冷清,因为大部分人回家了,大部分人选择了去往爱情的归途,唯独她,还躲在学校的保护壳里。
之所以吵架,是因为萧然说他可能来不了。后来,林言通过周鹏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放假,他说的来是想趁夜班转白班的时间差。
晚会提前了,跨年依旧是十二月三十一号。
之前她跟萧然说,她买了一件新衣服,准备在跨年晚会那天穿,萧然就要她先穿给他看,林言说你又看不到,萧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就说照片。也说,他来陪她,一起跨年。
这就是异地恋的可怜之处,什么节日都只是一个人,却又看着别人成双成对。林言不知道,上一次跨年晚会林言跟他说的种种,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结。
他来了,又是转车,又是做高铁,昂贵的车费,疲惫的身躯。就只是因为今天就是三十一号,今年的最后一天,才上完夜班的他没顾得上休息,再一次踏上了车。这一次,不再是横跨两个省,而是三个。
见了面呢?本就是吵架在先,加之她不会在现实里吵架,所以,还蛮愉快的。只是那天晚上萧然回去了,说分手的是她。萧然还嘲笑着真关心他,非得要等他走了才说,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他就像一个傻子,而林言就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他傻乎乎的闯进她的世界,以为拥有她便是拥有全世界,所以满腔的热情也只为她绽放。
她呢?因为现实,而现实也分好多种,两家的距离,职业不同,父母对刚上大学的她说,要好好读书,她一直记在心里。还有,他要比她先出来两年,因为她的胆怯,她怕两年以后他们不在一起,那样会耽搁他的时间,因为她自以为的她不懂爱,要谈三次恋爱才懂。还因为,她心里一直介怀的,他们是通过别人介绍的。
所以,一次又一次反悔,一次又一次的退缩。
林言甚至于在中国地图上,查了萧然家盘南市盘州县到她家青镇凹河的距离,拿着放大镜的她,看着那相距265。2公里的两个城市,这么远,却还只是直线距离。
沉重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却闷在心里,从不曾与他说。萧然懂,可他做不到一下子解决这些问题。他只能朝她靠近,一点点去卸下她心里的不安。
这些,都需要时间,这些,也都是现实,他们都只是平凡世界里最平凡的人,要为以后考虑。
“我上去了。”
电话响起,萧然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打断了林言的思绪,林言说好,早点休息,明天就回去吧!好好回去上班。
那年他在广州,几千公里的距离也挡不住两颗心的距离。他在策划着怎样留在她的城市,怎样才能弥补她,做到男朋友的职责。她说她不怕异地恋,以后在一起就好。
现在,他留在了她的城市,心却隔了几千公里,他不想和她远隔千里,所以,辞职,来了。而她说的以后,却没了以后。
时间定格在晚上十一点,林言记得到萧然住的地方是十点,上了车的她,看到了萧然一个人站在路边孤独的身影,直到车子远去,她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她才回头,也让唐清给她看下午没看完的话语。
现在才上去,他是在那里站了多久,这么冷,他又穿得那么单薄。她又把他一个人放在了不熟悉的街角,而她这个始作俑者,却躺在学校温暖的被子里。
这也不是第一次。
可是,这个又傻又笨的男孩为何一次又一次的犯傻。
……
室内,白炽灯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却掩盖不了一个人的孤寂。萧然躺在床上,翻了手机里林言所有的照片,从刚认识到恋爱的,一切都是那么好,也总能牵动他的心房。
点开保存了许久的视频,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在雪花飞舞之间灵动异常,伸出手去接雪花,一脸的笑容,东一下西一下的,粉色的外套显得她更加可爱。
依旧是那首歌,等等风景等等来时的仓促,旧时相识今生顾,款款烟雨款款乱红千秋只与你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谁许?终不是。
他终究是没能陪她看最后一场落雪,就如同这纷纷扬扬的雪花,把记忆深埋,让爱消失得无影无踪。
“知道吗?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们的爱情,他们说人家还在读书,你没读了,不长久。他们说人家是大学生,找个学校里能陪她的多好。他们说,太远了,我给你介绍一个近点的,人很漂亮。”
“我始终坚信,我们是最好的,我把你介绍给所有的人认识,到头来,却像是一场笑话。我们分手了,谁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可,不去努力,又怎么知道不可能。”萧然手指轻抚着林言的面孔,喃喃自语。
余生只有一个萧然,他也想只要一个叫林言的女孩,她有着小虎牙,稀疏的刘海遮不住光洁的额头,连侧脸都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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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爱上你我傻乎乎()
从此,所有人的背影似你,却不是你。
太阳升起又是一天,这段时间似乎很少有下雨天,一大早,鸟儿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慕流年拿着笔,想写什么,又不知道写什么。
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女孩的身影,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商店捡散落的珠子,第二次因为一片树叶,第三次就是下棋了,这么久,也只遇到过三次,也是够了。他觉得挺有意思的,很干净的一个女孩儿,他记得她叫林言。
翻开一页空白的页面,慕流年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以前记录的东西,摇了摇头,好久都没动笔了。
最近遇到一个女孩,不知道从哪听到五六年这个称呼的。很奇怪,以前只有你这么叫的时候我才不会反感,那天她叫了,我竟然也不反感。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和男朋友分手了,泪眼朦胧的,小虎牙都很少见到了,那个叫萧然的,我没见过,却听说过。
他们是网恋,也是异地恋。那个男生一年就来了很多次,看到过很多这样的爱情,却没他们这么真实平凡。
也许是都爱得无法自拔,也许,我也这样过。
她曾问过我一个问题,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奋不顾身?所有的喜悲只为她一个?
我没回答她,只说不知道才好,那样就不用掏心掏肺,伤着了自己。其实以她的聪明,早已知道了答案。
真爱一个人,首先想的就不会是保全自己,能避免自己不受伤的,也不是爱情。
那个男生的话我也看到了,要是我说出来,肯定会觉得矫情,可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却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不过,他比我幸运,因为曾经拥有过。
他说最近总是想起她,没有刻意的想,只是在不经意间想起了,不是想,而是想起。想起了第一次来的紧张,想起了第一次牵手的窘迫。
他也说她是甜的,他是酸的。那么你呢?
我也总是想起,只不过我太过于胆小,不曾和别人说过。欲盖弥彰和藏在心里,肯定是前者更勇敢,因为秘密就只是秘密,没说出来,就等于没有。所以,我和你就只是你我,而不是我们。
我也曾问过自己,为何还要抓着那一段回忆不放,我们都没有开始,为何结局偏偏要把你纳入我的世界。你看,其实她就比较好,做女朋友也肯定很好。
可是,谁不曾在骄傲的年纪爱过一个人,在放肆的青春里,谁又不喜欢矫情的爱情。
后来,我遇到的人背影似你,却不是你。
终究是太傻。
“慕流年,你该死。”
还没反应过来的慕流年,被人一把扯了起来,对着脸颊就是一拳,火辣辣的疼。桌子上的笔和本子都掉了一地。
“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你还跟她走这么近,你还当我是不是兄弟。”
慕流年看着红了眼的陆言希,此刻的他像一头爆裂的狮子,浑身充满了戾气。扭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日记本,上面一条长长的划痕像一条伤疤,嘲笑着他,也暴露在别人眼里。多年来温文尔雅的他也热血上涌,推开陆言希抓着衣领的手,抬手就是一拳。
两人纷纷后退,慕流年摸了摸嘴角,流血了。一旁的江湖海愣了一下,和一旁的室友急忙跑过来拉住了两人,他不明白,一向安静得紧的慕流年怎么也会这副样子。
“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江湖海扯着嗓子,显得洪亮无比。
“你自己问问他,明知道我喜欢林言,他还惦记着她,就没拿我当朋友。”陆言希摸了摸脸颊,吐了一口血水,江湖海心道,劲还挺大的。
“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之分,也没有让着的理由。你喜欢,我也可以,最重要的是她选择谁,她喜欢谁,我们没有选择,爱一个人,就会失去选择的权力。”
慕流年没有再理会陆言希,俯身去收拾掉落的书本,这一生,他都不会再选择先去爱别人。今天莫名其妙的勇气,算是他祭奠他死去的爱情。
陆言希呆呆的看了慕流年好一会儿,颓然坐在地上,是啊!重要的是她喜欢谁,他认识了她这么久,不还是一无所获,甚至于越来越陌生了吗?
……
林言并不知道两个男生因为她而有了争吵,周日没有课,大二的时候分专业,寝室四个人就分开了,唐清和她选择了师范英语,而学霸李佳和杨婷婷则去了商务英语班。
一大早,林言就跑到食堂去帮忙,老板娘回家有事,老板忙不过来,叫她去帮衬一下。期间萧然也打电话来,说来找她,林言说自己要做兼职,没时间,就挂了。
这是开学她找的一份兼职,在食堂给学生打饭。还没和萧然确定关系的那段时间里,林言和唐清也有过一次兼职,只不过上班的时间太长,很不划算,在萧然的建议下,就没做了。
这次的兼职萧然也知道,也问她怎么想着做兼职了,不是说耽误学习吗?林言只是说闲得无聊,萧然叫她别累着自己。
分手呢?好像就是那几天吧!三月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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