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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计划进行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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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狗子回来后怎么都找不到衡溱,只能灰头土脸的回到流江山庄跟庄主和夫人说了。本来庄主和夫人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衡溱也不是小孩儿了,只以为他是贪玩罢了。
可是没想到到了第二天衡溱都没回府,直到这时夫人和庄主才察觉到了不对,赶紧让府里下人去寻找,还将狗子寻来仔细问衡溱失踪前究竟在哪。
可仍是找不到。
衡阳出面安慰了庄主夫人,说衡溱这么大人了,说不准是同别府的少爷玩儿去了。可派人去了衡溱平时玩的好的好友府里询问,皆是回答没有看到。
夫人庄主这才明白事情闹大了,连忙派人去了县衙报了案,府里的气氛也低迷万分。
现在少庄主终于回来了,夫人自是飞快的赶来,正打算问罪衡溱,怪他出去玩儿不知道给家里带一封信时,就被狗子那一连串哭爹喊娘的悲痛声给闹得气都歇了大半儿。
夫人在大厅门口踉跄了一下,多亏了婢女扶住了她。
夫人颤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狗子噎住了:“没,没什么。”
夫人稳稳心神,踏过大厅对视上了衡溱的眼睛,她的视线不由落在对方空荡荡的右手上,瞬间便是红了眼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跟娘说清楚,娘给你讨要说法去。”
“娘。”衡溱站起来,认真看着面前扎着妇女发髻的女人,她很年轻,压根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夫人红着眼睛,上前拽住衡溱空荡荡的袖口:“告诉娘,你的手呢?”
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就失去了手,夫人觉得这颗心跟滴血似的,难受极了。这是她的孩子啊,平时她都不忍他受委屈,手断掉多疼啊!
“没什么,不疼的,已经快好了。”衡溱有些无措,他能感知到她的痛苦,也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母亲,可对于他而言,对方就跟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他还是没想起过往。
“怎么可能不疼啊!溱儿,告诉母亲。”夫人低声啜泣着,看着那条空荡袖口便难过的不行。
问题是衡溱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只能安抚着哭泣的夫人,等她情绪稳定后,才将身边的柳拂烟介绍给夫人:“娘,他是阿烟,是我喜欢的人,这些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我,我很喜欢他。”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衡溱已经将柳拂烟当成了要共度余生的人,既然这次回府了,自然也要跟爹娘好好介绍一下。
这回轮到庄主愣了,这几日府里气氛太低迷,而他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便决定出门探查店面,刚跟店长谈了一会儿,府里的小厮便过来通报说少庄主回来了,这下可把庄主乐坏了,赶紧将手头事扔了往回赶。
才刚进门就听到衡溱有了喜欢的人,还直接带回了府,直把庄主乐坏了,当即三步并一步,打算认真瞧瞧以后媳妇的模样。
第141章 第四个孩他爸()
城主对于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偏见;只是衡溱喜欢的;他都能接受,但是一想到再也没办法抱到衡溱的孩子;这颗心就凉嗖嗖的有些难受。
虽然还能指望衡阳;可他更想抱到衡溱的孩子啊!
衡溱看着突然进来板着个脸;衣袍贵气,和自己隐约有几分相似的庄主;意识到他就是自己的父亲。
衡溱主动的说:“父亲,溱儿喜欢他,您不喜欢吗?”
庄主不舍的衡溱难过,他认真看了看柳拂烟;的确模样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就是太瘦了。
但溱儿喜欢便足够了,原来他喜欢这种啊,怨不得之前介绍的姑娘溱儿都不喜欢。
庄主冲柳拂烟笑了笑;表达着自己的善意,他搂过夫人的腰;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说:“喜欢,溱儿喜欢的为父都喜欢,这几日都跑哪里去了;害你娘担心的整宿都睡不好觉。夫人;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溱儿回来便好了,喜欢男人姑娘都无妨;他喜欢最重要。”
夫人吸了吸鼻子,捏着庄主手臂说:“夫君,你是瞎眼了还是没在意,我难受的是溱儿的手臂,他喜欢男人还是姑娘我又没意见,你看到了没?”
庄主这才注意到衡溱的右手没了,霎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嘴角勾出的笑意瞬间消散,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手呢?”
衡溱不好解释这一切,只能选择沉默的站在一边,看着爹娘两个人心态崩了。
柳拂烟心里的罪恶感陡然升高,衡溱的手臂也算是自己砍了,前几日衡溱提过要回府时,是自己将他拦下的,才闹得府里上下不得安宁。
似乎都该怪自己的。
他原本以为来到流江山庄,面对的应当是严肃压抑的气氛,为什么庄主和夫人脾气那么好,衡溱的哥哥却意欲对他下手呢?
仅仅是为了流江山庄吗?
衡溱和柳拂烟两个人好好劝慰着庄主和夫人,总算将他们激动的情绪给按压住了,但眼底的悲伤是不会骗人的,衡溱情绪也跟着低落了些。
夫人让柳拂烟坐在自己身边,从手上卸出精致夺目的手镯,娓娓道来:“你是个好孩子,溱儿既然决定跟你共度余生,便意味着他是非常喜欢你的,希望你别辜负他对你的爱意。你不是姑娘,我也不知道送你些什么,就送你个手镯吧。”
“孩子的事情你们都不必担心,溱儿上头还有位兄长,若是他娶妻了,生个一子半女的我们有的疼就行了,你们要是想要,到时候让阳儿过继一个给你们便是了。”
柳拂烟点点头,心底蔓着一股暖意和内疚:“谢谢夫人。”
“溱儿既然喜欢你,你便跟他一样唤我娘就好了,无需那般生分。夜也深了,让溱儿带你回屋里休息吧,客房都没有整理出来,你们今晚睡一起没事吧?”
柳拂烟愣了愣,从容的说:“娘。”
这声娘叫的很干脆利落,夫人满意的笑了,她抚了抚袖口说:“叫的好,以后便都这么叫。”
衡溱眼里带笑,他摸了摸柳拂烟的脑袋:“娘你早些睡,我这便带阿烟回去了。”
“看你这猴急的样儿。”夫人眼底深处的愁意被冲淡了许多,溱儿比她容易想通,明明是手没了,却一点儿悲伤都看不到。
希望这位阿烟能待溱儿好吧。
流江山庄,大公子的院子。
衡阳将桌面上的书籍尽数推倒再地,一个人在屋里发着脾气,他咬牙切齿的说:“衡溱!玄火阁收了钱就砍了他一条胳膊,我要得分明是他的头颅!一群办事不力的家伙,我得再去一趟玄火阁见他们!”
衡阳是衡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在府里谁见了都得称上一句大公子,他的生母是庄主的贴身婢女,见夫人一无所出,便决定冒险为庄主生个孩子,以此借子求荣,她是如愿以偿了,成功生下了衡阳,却死在了那间产房里。
庄里都知道庄主对夫人是一往情深,哪怕迎入门几年都未曾怀上一儿半女,也从未改变过庄主对夫人的喜欢。
衡阳的存在代表着背叛,但仍让庄主和夫人的生活增添了乐趣,孩子软软香香的一团儿,抚养在身边对外都说是夫人自己的孩子。
衡阳三岁的时候,夫人终于得偿所愿怀上了衡溱,从此以后,所有的关爱尽数给了衡溱,也渐渐造成了衡阳心里的不平衡,觉得衡溱抢了自己所有的东西,逐渐恨上了他。
衡阳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让人连夜给自己收拾好东西,决定去往玄火阁讨要一个说法,当晚便从流江山庄里离开了。
另外一边,柳拂烟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决定去会会流江山庄的大公子衡阳,可惜等他去了衡阳的院子,就被人告知衡阳有事连夜离开了山庄。
有事?
柳拂烟眯着眼,想明白了对方是听到衡溱回来的消息,气的去往玄火阁讨要说法去了。这样的话,衡溱的处境便又危险了起来。
第142章 第四个孩他爸()
为了保证衡溱的安全;柳拂烟第一时间就发了加急快件送去了玄火阁;当阁主收到那封信纸时,平静神色总算变了几分。
纸张内容如下:
阁主;衡溱的单我自愿放弃;甚至愿意用高于三倍的价钱返给买主;求阁主成全——烟蛰。
“反了天了!烟蛰,本阁主当真是太宠你了;竟能擅自做下这种决定”阁主的手心拍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玄火阁内从没有杀手主动放弃单子的,就算有任何问题,也都可以将信送过来慢慢解决;这么做完全是没将玄火阁的百年大计放在心中。”
“阁主,阁外有名买主在等候,说是流江山庄那单办事不力,您要见上一面吗?”
“见。”
衡阳来势汹汹的踏入房门;对视上了阁主的眼睛,和上次恭谨的有礼的态度比起来千差万别。
他高昂着头:“阁主;你们收了钱,答应过我五日内便会将头颅给我带回来,可然后呢?衡溱回到流江山庄了;他仅仅只是断了一条胳膊;性命无虞。玄火阁也不过如此,这次前来,你们一定要给我说法。”
阁主将手中的一团信纸捏成一块圆团;将其扔在衡阳的脚边,然后从位置上站起凝视着下方的衡阳。
这个人的态度当真无礼啊!
阁主自知理亏,但仍是不喜对方的态度,而且烟蛰也不想接衡溱的单。
“哦?那我若是不想负责又怎么样?你的钱我会放阁中人还给你,人我们也不杀了,断了的那条胳膊就当是给你的赔礼了。”阁主轻描淡写的就将事情定下了:“送客。”
“你们玄火阁做事难道就这样吗?别人杀的了,流江山庄的就杀不得了吗?”衡阳冷着一双眼,眼看着周围人都围过来,忍不住怒吼出声。
“我就是玄火阁的规矩,我不想接你的单又怎么样呢?难道还不许我挑买主吗?”阁主冷声说完,就让人将衡阳拖了出去。
终于耳根子清净下来了,想到烟蛰,阁主的神色又冷了一些:“去查烟蛰,看看他究竟去了哪儿。”
衡溱一直是用右手写字做事的,当右手没了后,他便只能强迫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用左手。
柳拂烟研磨,衡溱却对着空白的宣纸发起了呆。
柳拂烟研磨的姿势一顿,询问道:“怎么了?”
衡溱微微红着脸:“我好像忘记怎么写字了,想下笔,却不知道从何开始。”
柳拂烟一愣,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走到衡溱的身后,一手搭在对方的左手上:“至少你还记得怎么握狼毫,你想写什么字?”
衡溱感受着身后人的美好,情之所至的说道:“阿烟,我想写阿烟这两个字。”
“既然是我的名字,那你便要认真看好了,我只写这一次,你便要认真的记到脑海里去,反复练上许多遍,直到能写的极好才行。”
衡溱很认真的点点头,接着柳拂烟就握着他的后写下了阿烟两个字。
“这就是我的名字,你能练好吧。”
衡溱充满信心的点头:“不出一刻钟,我就能将你的名字写到最好,你放心吧。”
柳拂烟放下手,当察觉到身后人准备离开,衡溱突然说了一句:“阿烟,你的手那么好看,为什么会长了那么多茧,你平时都爱练剑吗?”
柳拂烟说:“对啊,我从小便觉得那些耍剑的大侠特别帅,便央求着母亲让我学剑,练久了手就生了茧。”
衡溱也就是无意提了一句,听到柳拂烟的回答便又重新在宣纸上练习着阿烟两个字。
左手用着实在不习惯,写起字都扭扭歪歪,没有一点儿美感,衡溱惦记着要给柳拂烟看成果,心神很快便投入进去。
柳拂烟摸了摸手掌心的茧,微微叹了口气。
刚才跟衡溱说的那些不过是骗小孩儿的,原主的经历坎坷极了,也不是他愿意去学剑的。
说起来,若非局势所迫,谁愿意当刀剑上饮血的杀手?
柳拂烟将椅子拉进衡溱旁边,随意的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摊开看,等柳拂烟翻到第六十面时,喜悦的声音从旁边桌上传来:“阿烟,你快过来看。”
柳拂烟合上书,站起身去看衡溱写的字。地上有十几张被写废的宣纸,展现在柳拂烟面前的则是最为完美的那张。
衡溱期待的说:“阿烟,这字好不好看?”
“好看。”
和最开始的扭扭歪歪比起来,面前端正的阿烟两字算是非常好看了。
听到柳拂烟的夸奖,衡溱特别有满足感,他将狼毫往旁一放,认真的说:“那这幅字便放在我们房间,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等到之后叭~
好嗨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143章 第四个孩他爸()
柳拂烟在烟雾缭绕的清晨见到了衡阳;对方穿着墨绿的广袖衣袍站在院外;冷淡着一张脸正跟着婢女交谈着些什么。
柳拂烟有意偷听,但四周连处隐蔽位置都没有;毫无藏身之地;索性干脆往前走了几步。
说话间段;衡阳双手环绕,听到身后踏地声响;总算注意到了柳拂烟。
衡阳愣怔着将手摆垂在身侧,很快恢复常态,笑了笑:“我是衡溱的兄长,你便是溱弟决定相守一生的人吧;离府前我曾听府里人说起过,但由于事务繁忙,匆匆离开也没见你们一面。”
“此次见了,倒也明白溱弟为什么喜欢你了;倒颇有几分君子端方,温良如玉的气质;你同溱弟一样唤我兄长吧。”
柳拂烟身上的衣袍都是庄主夫人命人准备的,她觉得蓝色很衬柳拂烟的气质,便给他添了不少蓝色衣袍。
对于柳拂烟来说;衣袍什么颜色都无关紧要;夫人开心便随她去了。
蓝色衣袍穿到柳拂烟身上,更显温润如玉,书气隽永;连带着身上的肃杀冷漠气息消散不少。
衡阳态度非常自然,若非柳拂烟早已知道他对衡溱存了杀心,还真无法想到两兄弟之间隔阂能那么大。
人当真是不能貌相,不管面前有多么正人君子,背后的阴险狠辣却如蝎子尾巴一样,毒得很。
柳拂烟走近几步,目光对上了同样凝视着自己的衡阳,恍然大悟道:“你便是衡溱的兄长么?此前我听夫人说起你几回,今日总算见到你了,早膳应当还没用过吧?”
衡阳眼底深处的探究一闪而过,有意去见衡溱一眼打量对方现在的状态,便说:“赶巧了,我还没用过早膳,溱弟也还没用膳吧?不如一起?”
前几日他听到衡溱没死的消息时,第一反应便是不信,他花重金去玄火阁聘请杀手,明明玄火阁保证过会将衡溱的头颅给带回来,怎么会还活着呢?
但这一切由不得他信不信,庄里所有人都为衡溱回来这件事高兴着。
听小厮说衡溱一条胳膊没了,夫人和庄主很伤心,可那怎么够呢?一条胳膊又危害不了性命,衡溱仍是自己心头一根刺。
衡溱洗了脸,就发现柳拂烟从屋子里离开了,他正要出去寻柳拂烟,目光便对上了同他一道来的衡阳。
衡溱只觉得衡阳有些眼熟,但仍是记不起他是谁,只能用眼神疯狂暗示柳拂烟。
柳拂烟快走了几步,手揽上衡阳的左手,轻声凑到他耳畔边,在外人眼里便是黏黏腻腻的情到深处。
衡阳的关注点不在他们亲密姿态上,他看着那空荡的右手,惋惜的叹了口气。
但衡阳的惋惜同庄主夫人不同,他惋惜着玄火阁办事不利,仅仅只是断了胳膊没要性命。
他多么想让面前的人,彻彻底底消失在生活和面前。
可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是你的兄长,唤衡阳,一起来用早膳。”说完,柳拂烟便往后退了一步。
耳旁的温湿气息让衡溱的耳朵瞬间通红,他连忙扬起一抹笑容,面上从容不迫的唤了一声:“兄长。”
衡阳点了点头,关切的问道:“还疼不疼?前几天我听府里人提及的时候还不愿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问母亲,她只说你不愿告诉她。此下只有我们兄弟二人,但说无妨,兄长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多谢兄长关怀,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伤心事回忆起来除了徒增烦恼痛苦,便再无别的用处了,我不想回忆那么多。”
衡溱故作感伤的捏握着空垂一侧的右袖,常人见了都会清楚对方不想作答,不会再自讨没趣的继续追问下去,但衡阳不一样,他格外想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
“溱溱,你知道母亲多么伤心吗?兄长知道你心中藏满苦楚,可你得告诉我们,这才能还你公道,难道你愿意害人逍遥法外么?他现在能要了你一条胳膊,明天就能要你的命,后天就能大开杀戒去寻那些无辜人的麻烦,你知道疯子是不会管那么多的。”
衡阳作为幕后凶手,生怕衡溱发现了什么,到时候顺着脉络一路寻到真相,就有暴露的危机,花重金聘请玄火阁时,衡阳从未想过会给自己留下那么大的隐患。
衡溱眸光闪烁,他当然也想知道事情真相,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又如何报仇呢?
“兄长若是坚持追问这件事,不如出门左转,弟弟便不送客了。”衡溱朝门的地方昂了昂头,示意衡阳若继续询问这件事,这儿便不欢迎他了。
他不想回答这个让他无从说起的事情,更遑论面前兄长带给他的感受并没有多么友好。
衡阳表情微愣,他没想到衡溱会那么干脆的开口赶自己走,当即便将话题转移:“罢了,既然你不想谈这些事情,那我们便去用膳吧。”
他笃定衡溱一定瞧见了什么,不愿意说不代表这件事就真那么过去了,相反也可能是憋着一肚子的坏主意,指不定哪天就搜查出证据直接寻找到自己了。
衡阳不喜欢无法琢磨的感觉,这会让他有一种极为不安全的感觉,他必须得了解衡阳断胳膊前究竟看到了什么,他会不会搜查到幕后凶手是玄火阁,会不会花重金送去给玄火阁,只为寻求事实的真相。
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自己的日子绝不会好过,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的便是庄主和夫人,毕竟在他们眼底,衡溱才是最为重要的。
就像是夜晚星空,月亮缺一不可,而自己不过是一颗若有若无的星星,少一颗无关紧要。
衡溱见这个话题过去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伸出手主动握住柳拂烟,将他和衡溱带去了用餐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只有衡溱吃得起劲,柳拂烟和衡阳心里都存了事情,待衡溱喝完手里的当归枸杞红枣汤时,柳拂烟碗里的粥都没喝完。
衡阳更甚,寥寥动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用余光去瞧衡溱同柳拂烟之间的互动。他之前便在屋子里用过早膳了,答应一同用膳这不过是为了前来观察衡阳的幌子罢了。
越看,衡阳便越觉得有问题。
食不言寝不语一直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但衡溱是庄主久盼而来的嫡子,一向最为宠溺,从来没把餐桌上的一套强行加在他的身上:“在外边的时候装装样子便足够了,这是家里面,你怎么放松舒服怎么来。”
而现在衡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头用餐。
“溱弟,你是怎么认识弟媳的?”衡阳询问。
这点衡溱也回答不出来,他这失忆着实太过干脆利落了,明明回到如此熟悉的家中,却仍是一丝一毫都没有记起,更何况柳拂烟呢?
衡溱想了想,回答道:“食不言寝不语。”
衡阳心底的疑惑越发浓重,这句话从他弟弟口里说出来,仿佛就像将最喜爱的吃食放到最远处,说厌恶了一样。
衡阳没去挑破,但却决定暗地里了解一下。
一顿饭吃下来,衡溱觉得就跟打了一场仗般疲惫,明明是一家人,他却觉得自己同衡阳之间有疏离感,而且总有不太好的预感。
衡阳不是自己的兄长吗?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柳拂烟心思不在饭桌上,见衡溱用好早膳,便逮住机会询问衡阳:“兄长,这几日究竟什么事情这么忙,是庄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衡阳面上神色微微一僵,旋即道:“倒不是庄里出了大事,有件非常紧迫的私事需要处理,不方便同人多说。”
“这么严重吗?”柳拂烟面上浮现担忧之色:“如果不好处理,兄长一定要同母亲父亲多说说,许是便能帮忙着解决了呢。可千万别将事情忍在心里,那得多难受啊。”
柳拂烟这段话摆明了在噎衡阳,可配上那副关心至极的表情,衡阳只能忍着。
“已经处理好了,多谢关心,第一次见面为兄也没记得给你准备见面,改日必定送份最好的见面礼。溱弟,那么为兄便先走了。”
衡溱的手伸下桌底捏了捏柳拂烟的掌心,眼底浮现几分无奈。
阿烟这是向着自己替自己说话呢。
“兄长慢走。”
玄火阁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当阁主要查烟蛰时,下面的堂主飞快的将任务领了去,并遣人去调查烟蛰。
这其实很容易,玄火阁的杀手每月都会从阁主手中领一颗艳红的药丸,从而身体里会诱发出一种独特的浅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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