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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恶魔同行的日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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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安澜因为糊涂,等下就会忘了梦中凶手的样子,我连忙掏出手机来,从微信中调取了陆总的朋友圈照片,万幸里面找到了陆总的一张清晰的生活照片,我就放大给安澜看。
“安澜,你仔细看下,你刚才梦里看到的人是这个人么?”
安澜好奇地探过头去,将手机拿在手中仔细查看,突然,他把手机“啪”的一下丢在了床上,大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姐姐,要杀我的人就是他。”
安澜的异常反应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那个自称儒商,又长得风度翩翩的男人就是极端凶残的杀人凶手。
再说了,陆总是哪里人士,我还搞不清楚呢,光凭安澜一个噩梦就推断这个人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实在是离谱了点。
为了验证安澜不是胡说,我又捡起床铺上的手机,随手找了一张另外男士的照片,递给安澜看。
“安澜,你再看看这张,是那个坏人么?”安澜最初死活不愿意再看,在我好说歹说了半天后,他才用手捂着眼睛,从缝隙中窥了一眼,然后讲道:“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安澜不要看了,安澜头好疼。”说完,他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又给扔了。
我只好哄劝他,“安澜,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天就亮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刚才你看到的都是假象,都是噩梦,不能当真的,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
现在你乖乖躺下休息,我去烧水给你擦擦额头好退烧啊,不过,你千万要管住自己,一定不要再睡着了啊。”担心安澜陷入梦境中后,会再次出现可怕的梦魇,我连忙叮嘱安澜,要他保持清醒。
我重新找来一床被子,让安澜依靠在上面,然后就腾开手用电水壶去烧水。
搞好了热水,我连忙又给贾卿打了个紧急电话。
本来因为遗嘱的事情,我对贾卿已经烦的要死,可是关键时刻,我又没有其他人可以指望,只好忍气吞声,给贾卿打去了求助电话。
贾卿接到电话时,似乎还在睡梦当中,当他听到我的声音,立即惊喜万分地说:“凌云,你总算不生我的气了,我知道你偷偷带着你父亲的骨灰回老家去了,我本来计划今天就去你家帮你安葬伯父,没想到,天不亮你就打过来了电话。
你是在催我早点出发么?凌云。”
“不是,我是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穿衣起床、开车出发来找我和安澜。
对了,你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一点高效的退烧药,安澜生病了,现在发着高烧,刚才还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之中,醒不过来,所以,我需要你赶快过来帮我的忙。”
此刻,顾不上和贾卿怄气,我忙不迭地请贾卿赶快来帮我照顾安澜。
“好的,凌云,我马上就起床出发,你不要过于担心安澜,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帮你照料他的。”说完话,贾卿就挂断了电话。
昨天夜晚,我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再加上安澜的事情,让我是又惊又怕,此刻,猛然听到了贾卿的声音,我的心中总算是有了一丝丝温暖和依靠。
哎,恨也无从恨,还是要低眉顺眼去求他。
只可惜乔雨不在我身边,如果有他在,估计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我也不会再低眉弯腰求助于一个我无法原谅的人。
乔雨,他究竟在哪里呢?陷入困境中的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乔雨的消息。
多希望一个转身,就能够看到他微笑着,潇洒帅气地站在我的身边,然后自信心满满地对我说:“凌云,我回来了,你瞧,我带回来了治疗安澜的药了,安澜他有救了。”
可是举目四顾,除了一个空荡荡落满灰尘的房子外,哪里有乔雨的身影,真是思亲盼亲亲不在,怅然无助心悲戚。
贾卿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我只能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来照顾安澜。
我把烧好的开水倒进了盆子当中,将毛巾投了进去,然后快速捞出来,拧了拧,就开始帮助安澜擦拭起来。
擦了他的额头,脖颈及手腕,感觉他的温度似乎降下来一点,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安澜又哇地一声呕吐起来。
昨晚本来没有吃太好的食物,吃的东西冰冷,刺激到了安澜那孱弱的胃,此刻因为高烧的诱因,让他又开始狂吐不止。
看着他弯着腰,流着眼泪,虚弱地呕吐着,吐得地上一塌糊涂,我也顾不上去收拾,只能心疼地为他擦干泪水和呕吐物,拍打着他的肩膀劝慰他:“安澜,不怕,吐出来就会好受点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安澜竟然绝望地对我说:“凌云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难受啊,头疼,浑身没有力气,我的眼前金星直冒,那个要杀我的凶手似乎又要来了。”
安澜因为身体极度不适,烦躁不安,绝望无助到了极点。
为了安抚安澜,我打开了手机上的音乐,为他播放了一首轻音乐,可是音乐响起来后,安澜难受更甚,他索性像个鸵鸟一样痛苦地将头塞进厚厚的被子中,不停地用双手捶打着被子。
“我好难受,好难受。”
看着安澜痛苦不堪烦躁不安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支玉笛。
我从包中取出了那支玲珑玉笛,在开水中仔细烫了烫,擦干水分后,就试着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
我小时候就非常喜欢乐器,只可惜村中条件太差,一直没有受过系统的学习,不过好在我上高中时,班中有一个爱吹笛子的好友,她亲手教过我,所以凭着隐约的记忆,我还是能够回想起来一些曲谱。
我想这支笛子看上去如此玲珑剔透、纯净美丽,用它吹奏出来的声音一定会很好听,说不定那种声音还可以让安澜平静下来呢。
想到这里,我将玉笛靠近了唇边,轻轻吹奏了起来。
玉笛在我的吹奏下,竟然发出了天籁之音,那声音悠扬悦耳,舒缓动人,好似仙乐飘飘,就连我自己也被这笛子的音色给惊艳到了。
天啊,这声音也太美妙了点,正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当我听到了从笛子中传出来的醉人音符后,我的心变得清凉如水,不浮不躁了。
我一边吹奏,一边观察着安澜的动静,我发现安澜听到玉笛声响后,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双拳,然后又慢慢地将自己的头从棉被中探出来,出神地倾听着笛子发出的声音。
“好听,真好听,姐姐,我的头不疼了。”安澜才刚刚听了不到一分钟,就欣喜若狂地告诉我,他的头不疼了。
我看着他喜人的变化,没有敢停下吹奏。
我在想,这支笛子果然与众不同,它演奏出来的寻常曲子,就能让人心神陶醉,烦恼全消,看来这支笛子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宝贝。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解之谜惑心神()
靠着这支神奇的笛子,安澜总算是从邪魔的干扰中走了出来,他的神志慢慢变得清醒起来,不再大呼小叫,烦躁不安了。
他听着笛声,在笛声中安然睡去,嘴角渐渐露出一抹甜笑,在睡熟后,再也没有受到噩梦的困扰。
直到安澜睡着很久,我才敢停下吹奏。
煎熬了大半夜,累得我疲惫不堪,可是又放心不下安澜,我不敢贸然睡去。
就这样夜不能寐,一分一秒熬着时间,天快亮时,我用手探了探安澜的额头,发现他的高烧竟然神奇般地自己退去了。
等到天亮时分醒来,安澜又元气满满,恢复了活力,就好像昨天夜晚根本没有大病一场一样。
本来,我担忧不已,想着天一亮,就立即带他去附近镇上求医问药,没有想到他竟然自行痊愈了,这让我始料不及,我想,安澜自然痊愈,跟那个神奇的笛子应该有莫大的功劳。
安澜病好了,我自然是长舒了一口气,精神也放松了很多,想到贾卿马上就会亲自赶来,帮我处理父母合葬事宜,所以我就没有急着出去寻找亲戚朋友和众乡邻帮忙。
守着安澜,待在家中,闲来无事,我就动手将家里的陈年灰迹给打扫了一遍,这样,整个房间又焕发出了勃勃生机和活力。
当我打扫整理好了房间,一个人便静静地坐在往昔的书桌前,看着窗外的阳光斑斑驳驳,一点一点,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听微风在耳边低语,听燕子在房梁间呢喃,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
在那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正上小学的我,和母亲坐在院子中,眯着眼睛,看满园恣意盛开的蔷薇花和紫藤花,那阵阵花香沁人心脾,弥漫在我的心头。
母亲在花开的时节,总会在墙角的花树上为我摘来几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替我精心地编织好发辫,并簪在发间。
当母亲为我梳理好了发辫,簪上花朵之后,我总会欣喜若狂地偷偷溜回房间,对镜自照,看着镜子中那个眉眼灵动,娇俏可爱的小女孩,一个人偷偷的傻笑。
那时候风是香的,时光是慢的,日子也是甜的。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故乡,坐在旧日的书桌前,照着镜子,镜子中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成人,那个她深深依恋的母亲也已经悄然离去,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老屋和无数飘香的回忆。
犹记得母亲总是在最美的时光中对我慨叹着说,云儿,妈妈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得了你这个宝贝女儿,如果不是你,我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糟心,是你让我看到了幸福和未来。
可是,我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母亲对我说下了这些话后,却能够狠心舍我而去,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悬梁自尽呢?
我觉得一惯坚强的母亲,不应该那么脆弱无助。
我曾是她手心里的宝贝,是她心头的希望明灯,我对母亲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一丝一豪,所以害死母亲的人,绝不会是我。
母亲的意外自杀,表面上看是因为父亲遗弃了她,实际上,我总觉得还有其它可疑地方。
有了这种疑惑念头的我,忍不住对家中母亲惯常保存珍贵东西的地方开始搜索寻找。
那老旧的梳妆台的各个抽屉中,那母亲从娘家带来的简陋的木头陪嫁箱子以及床铺下的盒子里,枕席下都被我找了个底朝天,可是找来找去,依旧一无所获。
正在我找得垂头丧气,准备放弃之时,我的脑子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母亲生前最喜爱的一个放首饰的小铁盒子不见了,那个小铁盒子里总是盛放着让我眼馋不已的项链和耳环、手镯之物。
每次见到母亲拿出来试戴,守在一边的我,总是馋涎欲滴,渴望不已,我做梦都想拥有一件母亲那样美丽的饰物。
只可惜我人小胳膊细,母亲看着我眼巴巴的样子,就将纯银手镯套在我的胳膊上,逗我玩,镯子太大,松松当当,一垂手就会掉下来。
见此情形,母亲就笑着对我说:“云儿,等你长大了,这些好看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想戴哪样就戴哪样。
可是,后来,当我进了学堂,学校管制严格,不许戴首饰,我也就渐渐淡忘了母亲的这些老古董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悲伤过度,光顾着埋头哭泣,什么事情都来不及去想,去思索。
现在,静下心来,才猛然醒悟到,母亲那个装满首饰的小盒子不见了。
记忆当中,母亲下葬时,我似乎没有看到那个小首饰盒子,所以它应该还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存放着。
想到这里,我又打起精神来,仔细寻找,突然,我的视线落到了墙壁上的一幅画上。
鬼使神差的我,走近了那幅画,仔细打量起来,画像上画的女子是一个正在花园中赏花的古装仕女,那仕女被画得裙角飞扬,飘飘欲仙,我仔细观赏画卷,又觉得画卷中的女子气质淡雅美不胜收。
当我仔细看向画中的女子,惊愕地发现那女子右手中,持着一支笛子,那笛子模样竟然像极了女鬼送我的那只。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惊叹道,从昨天到今天,我遇到了太多难以解释的蹊跷事情了,我的头脑一时运转不过来,不由得惊呼起来。
因为好奇,我凑近那画像想仔细看看,可是因为画卷上积满了灰尘,迫不得已的我,就动手将画卷取下,准备用毛巾轻轻拍打去上面沾满的浮灰再看。
就在我取掉那副古画时,裸露出来的墙壁后边闪出来一个小小的柜门,我这才意识到画卷后面暗藏机关。
又惊又喜的我,慌忙放下古画,打开了柜门,小小的木质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我搜寻了半天,急欲想要找到的母亲的梳妆盒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我和这盒首饰还是有缘。
我小心翼翼从柜子中捧出那盒首饰,放在窗边明亮的地方仔细查看,发现里面存放的东西还都完好无损。
母亲娘家是地主家庭,所以陪嫁过来时,自然是带了点值钱的东西。
一盒子首饰里,不仅有翡翠的镯子,还有玛瑙的吊坠,以及绞丝银镯子。
母亲走得匆忙,所以这些东西都没有带走。
我小心地摩挲和把玩着这些珍贵的老物件,脑海里充斥着过去的温暖回忆,我将这些首饰一件一件拿起来,仔细查看,取了几件之后,赫然发现首饰盒子底部竟然躺着一封薄薄的书信。
这里面怎么会有一封书信一样的东西呢?我探手将那张发黄的纸张取了出来,一眼就认出那纸张上的字迹正是母亲亲手写下来的。
“云儿,娘亲先走一步了,娘狠心离开你去了,也许你会怨我恨我,但是娘是真心疼你爱你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得,只要你能好好地活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些从我娘家带来的首饰就留给你好了,我的乖女儿,你一定要好好地幸福地生活下去。
永远爱你的妈妈
*年*月*日
读完了信,我留意到落款上的时间正是母亲自杀的前夕,看来是母亲亲手写了这封信以后才寻了短见,只是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封貌似遗书一样的东西并没有提到母亲为什么会去死,她只说了她的所有付出是值得的,可是母亲她明明付出的是一条生命啊,生命有多么宝贵,她应该能懂。
是什么让母亲选择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我呢?原来,我以为母亲的死亡只是单纯的父亲的外遇而造成的,现在看了这封遗书一样的东西,我觉得母亲的死因远不止于那么简单。
这扑朔迷离的疑团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我很想知道,可是又有谁能为我解答。
我怕那张年代久远的纸张,因为我的保管不善而毁坏,所以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放回盒子当中,又将一切都恢复成原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看到乔雨了,要是乔雨在这里,母亲意外上吊自杀的疑团一定能够查清楚,可惜我望穿秋水,再也等不到乔雨回来。
左等右等,等来的只能是贾卿这个我心中颇有成见的人。
他在中午时分,风尘仆仆地从省城赶来了,带着给安澜的药物,更带着不少给我准备的零食以及日用品,不能不说贾卿是个办事有条有理的人,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将东西准备得如此充分和齐备,不得不让我叹服。
当贾卿驾车赶到了我们这个小山村后,一时轰动一时,村子中的人似乎刚刚知晓,我昨天晚上衣锦还乡了,一时之间,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聚在我们的家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着热闹。
“哟,这位帅气的小伙子一定是凌云在省城谈的男朋友吧。”众人看着玉树临风的贾卿,都不由得好奇地夸奖着、猜测着。
我忙不迭地制止道:“不是不是,我们就是同事关系。”可是我解释来解释去,似乎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第一百三十九章 栩栩如生历劫去()
我淡淡地回答说:“不用了,还好安澜吉人天相,早上起来,他自己退了烧,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那是再好不过了。凌云,这次回来安置你父亲的骨灰,免不了要劳师动众,所以我就顺路多买了点烟酒之类的东西,也好犒劳众人。”
贾卿果然情商还算不低,虽然走得匆忙,但是细微末节的事情都考虑得还算周全。
他走进人群当中,同众乡亲寒暄着,聊着天,不一会儿,他就在乡邻的指导下,找到了几个帮手出来。
他将随车带来的烟酒之物,分发给了这些答应帮忙的乡邻,这些人都很兴奋,纷纷摩拳擦掌,要投入干活之中。
在村中我们又找到一德高望重的老者,给看了黄道吉日,老者说当天日子还算可以,因为我和贾卿都工作繁忙,所以,就选在当天匆匆动手,将母亲的坟墓给打开了。
坟墓打开后,就听到人群中有人惊呼:“天啊,尸体保存得这么完好,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腐烂,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听到了惊呼声,一时之间,大家都拥挤着,探出头去查看。
我在人群之中,大着胆子,挤上前去,看向母亲的遗容,发现开棺的人果然并非虚言,母亲虽说是上吊自杀,但是,除了脖子上一道淤青之外,面部及其它地方有如神佑,竟然还完好如初。
看着那熟悉的容颜,长眠于地下,思念了母亲很久的我,忍不住泪眼婆娑,泪如雨下,我扑到母亲的棺木之上,涕泪交加地呼唤着她:“娘,我回来看你来了,我将父亲一并带回来了,从今以后,就让他与你在九泉之下作伴好么?你再也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无人陪伴了。”
贾卿和众乡邻赶来拉我,我坚持亲手将父亲的骨灰给放置在母亲的身边。
安放完毕,当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熟悉的亲人,我才含泪从黄土的坑中出来,看着棺木被重新盖上,黄土一锨一锨泼洒在黑色的棺盖上,我的心也宽慰了许多。
对于母亲,我亏欠了太多,太多,子欲养而亲不在,是我难言的伤悲和遗憾,还好,我还能亲手将那个辜负了母亲的负心汉给送回她的身边,我只希望九泉之下的母亲能够重新接纳他,让他有一个将功赎罪陪伴她的机会。
在贾卿和众多乡邻的帮助下,经过一天的忙碌,总算是顺利完成了父亲骨灰和母亲合葬的事宜。
不过合葬事情之后,村子里远远近近就开始传扬起一种说法,说母亲是神仙转世,下凡历劫,劫难已过,所以驾鹤成仙去了。
我知道,大家都惊诧于过了那么多年,尸体没有腐烂,还栩栩如生,大家都解释不清其中的缘由,所以只能想当然地编造出了这么一个传奇故事。
而我,因为母亲遗体鲜活如初的关系,也自然而然成了十里八村的红人,乡亲们在背后窃窃私语地说:“我看哪,老肖家的凌云,举手投足,也不像个凡夫俗子,搞不好和她娘亲一样,也是个历劫的半仙吧。”
这话传到了我的耳中,让我觉得哭笑不得,这些众乡邻,对于平素解释不了的事情,惯会寻找答案。
不过,我和贾卿亲眼目睹的真相,也确实不是寻常科学道理可以解释得通的,有无数个为什么和疑问在我的心头产生。
合葬事宜处置完后,惦记着公司里的众多事情要处理,我们未做太长时间停留,贾卿就带着我和安澜返回了省城。
只是回去以后,那座城市依旧还是冰冷的城市,安澜的病情不见好转,每日里过得浑浑噩噩,熟悉的乔雨再也不见出现。
为了早日治疗好安澜的病,我就催促着琳娜为我打听清楚了那种药的来历和价格。
人在绝望时候,将一根稻草绳抓在手中,都会感觉到可以救人一命,现在,我对琳娜提到的这种药更是抱着很大的希望。
要药可以,只是需要立刻往国外药物公司的账户上转钱,看着银行账户里那静静的数字,只在一刹那间,就缩水之后,我才醒悟过来,买给安澜治病的药实在是贵的乍舌,贵的离谱。
可是为了安澜,我也只好咬紧牙关,不管再多的钱都往里持续投入。
几天后,药物被国际航空从国外辗转运来,琳娜接到药后,第一时间赶来送药给安澜吃,当我手捧着那千辛万苦才寄来的救命药丸时,感慨万千。
瞧着那堆药丸,我幻想着我的安澜服用后,可以马上清醒过来,可以陪着我像过于一样有说有笑,可以尽情地和我调侃斗嘴,嬉笑怒骂。
我忙不迭地倒来水,喂安澜吃下药,盯着他的神情变化,期待他下一刻就可以变得聪明绝顶。
只是让我失望的是,这个药物并没有乔雨的神奇药丸好用,我期待的效果并没有出现。
这个时候,琳娜就笑着安慰我说:“凌云,不要着急啊,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要耐心等待,不要急于求成,安澜的脑神经细胞受损比较严重,需要给它们多点恢复活力的时间。
在国外,这种药病人都是按照疗程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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