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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恋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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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按理说,秦风的早餐应该是有仆人准备好的,但澜月在秦风的房子外面从早上坐到晚上,连一只喵都没有,这里就像另一个秘境,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生物,只有他们两个。
澜月看着醉人的晚霞,想着秦风应该是被这里的所有人遗忘了。
大抵只有在秦风迎娶姑娘的时候才会注意到秦风吧,澜月嘲讽地笑了一下。
这样的秦家和她的家一样,她的父亲也只有在她有用的时候才想起她。
秦风眼睛也在看着晚霞,但注意力集中在澜月身上,从他从前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变化,澜月丝毫没有改变,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或许说,是在这里没有留下澜月的痕迹。
秦风突然想带澜月把这个世界都走一遍,让这里都遍布着两人走过的足迹。
想到就做,秦风拉起澜月,开始走最近的一个地方——秦家。
秦家是一个名门望族,自然就有足够的资本,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名贵的品种,有些甚至还是在外面千金难求的濒临绝境的花草。
这里的格局颇有“五步一楼,十步一格,缆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盘盘焉”的奢华。每一间房子都由巧夺天工技艺精湛的工匠做成,房子里的器具都有精细的做工。每一间房子都大小不一,家具的摆放也不一样,都有其说不出来的特色。却又有着一些共同之处。
澜月在光明正大地参观的时候,顺手拿了几个看着特别静美的凳子桌子被子茶壶什么乱七八糟的,让秦风装进他的空间里,笑话,我家弟弟这么好看都没用这些东西,尔等凡人竟然用这些东西,气煞老娘也,不刮搜一下好看实用的东西的东西,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在走到一处最为壮观豪华宽阔的房子时,秦风停止了向澜月介绍各种澜月没见过的事物,他还示意澜月噤声。
在那最为上档次的楼阁前,有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男子和一个蓝色绒衣的到腰间高的男孩在说着话。
两人距离那两人有点远,青年教过澜月怎么听见远处人说话的方法,澜月用青年教她的方法试了试,竟然真的能听见一些,她加强对那控制的力度,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澜月听着听着,原本上扬的嘴角垂了下来,双眼也带着冷意。
听着两人的对话,那个说着杂种杂种穿着华服看着就是衣冠禽兽的人竟然就是秦风的父亲,在秦家掌权最大的人,两人在商量着把秦风让秦风这个杂种迎娶一个新娘。
叫自己儿子为杂种的人,能有多好?
澜月的情绪太过剧烈,要不是秦风用了未知的法子把两人身上的气息去掉,也许他们早就被发现了。
秦风早已习惯被人这么说,他没什么感觉、看到澜月这样,打消了继续走下去的想法,直接把澜月抱走瞬移回到他的住所。
却不曾想,他的房子里有其他人在。
秦风把澜月放在房子不远处,让澜月站在那里看着就好,他自己则慢慢走回屋子里。
还没走到房子,里面一个长相娆艳,但五官带着鄙夷和不屑的女孩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杂种,你又去哪偷东西去了?”她用鼻孔对着秦风。
秦风没有理会她,直接走进屋子里,把被沾染了这些人的气息的东西毁了。
她动了他的床,在上面放了一些东西。
见秦风不理会她,甚至拿出火种直接把火种扔到干燥的床单上,把她进来放的东西都烧了。
她的手指着秦风,被气地有些颤抖,五官也有些扭曲。
“你这死杂种在干嘛?”
说完后她自己笑了笑,讽刺的笑。
“对了,本小姐都忘了你这杂种是个哑巴,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本小姐问区区一个杂种干嘛呢?哼。”她扭了扭身子,身前的浑圆随着她的动作波澜起伏。
她做势地在鼻子前面扇了几下,似乎在嫌弃着这里的空气。
她又一次重重哼了一声,“杂种,后天你就要出发去迎娶那个沈暮晴了,到时家里会有几个家丁陪你去的。别不识好歹地说什么不娶的。”
“呵呵,”她掩嘴笑笑,“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
第52章 换衣()
那女子有点眼熟,和当初的疯女子有些相似。
秦风任女子怎么说,一直没有理会,完全把她当耳边风。
女子有些生气,正想要教训教训秦风,却猛地想起秦家家主说的话,秦风就是长了个脸,要留着那张脸和那张皮去迎娶沈暮晴,不能让秦风的这些能用的东西有损坏。
女子准备拿武器的手一顿,既然这人也就外表好看,那么就让这人内里腐烂好了,呵呵,反正也没人会在乎一个杂种杂碎。
她阴毒得想着,把手伸到秦风的身上,准备把那些致命的毒素排出一些放到秦风身上。
秦风叹了口气,在他和这女子的地方画了个隔离层。
再然后,澜月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五分钟过后,澜月走回道屋子前,秦风刚好划破隔离层,里面只有秦风一个人,那个女子却不见了。
似乎察觉到澜月想说什么,秦风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女子想要害他,所以他把女子的修为全部废掉,把毒素排到女子身上,没了修为的控制和抵抗,女子很快就从内脏开始腐烂。
如果秦风没有修为,女子的量没那么大,大概几个月后,女子腐烂得彻底的模样就是秦风的写照。
澜月默。
******
很快,两天就过去了。
女子的消失,或者说死亡,却没有引来其他人的询问,似乎,这里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消失似的。
冷到骨子的亲情呐。
两天的过去,代表着秦风要出发迎娶那个未曾谋面的娘子。
一大早,天还没亮,秦家的几个家仆就过来了,给秦风带了几件大方得体不失优雅的华服。
秦风写字在纸上让那些人下去,那些人本来有些不愿,还有些人笑出声来,似乎觉得秦风此时的字句很可笑。
被秦风一直看着,秦风的眼神很平静,没什么也没特别的,却让那几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自觉地退出了房子。
澜月还在想着秦风打算干嘛,却没想到秦风竟然在解衣。
看着那缓缓解开衣扣露出结实肌肉的男性胴体,澜月用手遮着眼睛,眼睛偷偷在指缝间看着。
好一幅美男换衣图啊,好养眼,那举手投足间显现的完美肌肉诱人十足。
还有那修长有力的大腿,哇塞,超赞的,给满分。
小弟弟的身材真好。
等秦风慢慢把那身肌肉用仆人送来的华服遮住,澜月有些可惜地咂咂嘴。
秦风利落地穿上衣服,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澜月隐身的地方,“好看吗?”
站在那里的澜月下意思点点头。
看到秦风走近她,揉揉她的脑袋,还摸摸她的脸时,澜月才有些后知后觉,“你不是说我隐形了,不能看见我、发现我吗?”
秦风点头,然后再捏了澜月的脸一下,感受着紧滑皮肤的弹性。
“不过在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个法术就没用了。”
秦风笑里带着些狡猾,“所以刚刚我看见你流口水的样子。”
“呐尼!”澜月的脸爆红,被发现光明正大地看人家换衣服,好尴尬啊。
秦风摸摸澜月的头,“没关系,你喜欢看,以后都给你看。”
澜月老脸一红,把秦风的手拍掉,“不用了。”
秦风笑笑,果然比澜月更流氓澜月就会脸红,很好看。
秦风捏捏澜月的脸,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小巧的耳坠,在澜月还害羞的时候帮澜月戴上。
澜月的脸上燥热还不下不去,她伸手摸摸耳边的耳坠,有些微鄂。
“好看。”秦风满意地点点头。这耳坠他早就收集起来的,只是因为澜月回来的时候一直没能想起来,现在澜月脸红的样子,通红的耳垂空荡荡的,所以他才想起这个。
在他的空间里,还收集了很多个各有千秋,都很适合澜月佩戴的耳坠。
澜月正想把耳坠摘下,门却被推开了。
那几个仆人催促着秦风时间已经不早,该出发了。
秦风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这些仆人,牵起澜月的手往门外走去。
他在秘境里“单独”活了九年之久,一个正常的小孩能正常才不正常。加之秦风平时的不言语,偶尔消失。在所有秦家人眼里,他秦风就是个哑巴加脑子有病的人。
既然别人都当他有病,那他就真的“有病”也无所谓不是吗?
跟一个看不见不存在的牵手聊天对一个“有病”的人很正常不是吗?
走出秦家的那一刻,秦风回头看了看,他是在秦家的大门走出去的,很多个与他有着或浅或深血缘关系的人都在看着他,小丑般让他去迎娶一个听说奇丑无比、毫无修为的一个大家族的嫡女。
这个家,他早就寒心,现在他放下了。
这个家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他死了才是最好的,所有人都会开心,那么,为了让他开心,毁了这个家怎么样?
秦风捏捏澜月的手,在心里加了一句,那样才公平不是吗?
在秦家的高楼上,身穿华服的男人背手迎风而立,看着秦风的消失,眼睛里有些晦暗不明。
“这么对待一个孩子,你也算是个男人?”一缕轻飘飘的话落到男人耳边。
男人的眼睛突然紧缩了一下,他听不到这声音的来源。
许久,男人开口道:“这是他唯一存在这世上的价值。”
那道声音的人还在,虚无缥缈地像是在耳边低语,“那么,你在这世上的价值是什么呢?”
男人怒,火焰在他的眼睛深处燃烧着。他长年身处高位,早就已经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无礼的话了。
但说完那句话后,那声音不再出现,似乎他说听到的,只是他的错觉。
男人在高楼上站了很久,直到月亮爬上来,星星对他眨眼,他还是在那里站着。
“唉。”男人的身子动了动,他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叹气。
“秦风,要怪就怪你投错胎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没错,也许有点极端,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真的不应该出现。
第53章 表白()
几天后。
澜月被捏着鼻子叫醒。迷迷糊糊地被秦风亲了额头好几下。
澜月把秦风推开,揉揉眼睛,带着鼻音问道,“几点了?”
秦风靠近,捏捏澜月的脸蛋。
“起床。”
澜月把被子掀开,冷空气钻进被窝里,冷得澜月上下牙齿直打寒战,掀开一点的被子又被拉回。
“我觉得我生病了,我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澜月严肃表情说道。
秦风把额头贴上澜月的,“体温正常。”
澜月勉为其难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把帅地她新陈代谢加快的人推远一点,“小弟弟啊,量体温用手就可以了,”
“可以以前就这么帮我量的。”秦风无辜状,他当然知道用手就可以,但谁叫澜月之前作死,自己要吃小秦风的豆腐,硬要说检查秦风是不是生病了,有事没事把脑袋贴上他的。
现在秦风长大了,倒觉得这个动嘴不错,很喜欢,也就学着做了。
澜月把被子一拉,盖过头顶。
nozuonodie,whystilltry。
在这几天里,赶路的时候秦风直接把累了的澜月抱起,澜月要是说不想,秦风说以前她不是说两人要互相帮助,在一个累了的时候另一个人给予帮助的吗?听着虽然很正常。
却是秦风七岁的时候,澜月看着那小人儿想要把小人儿抱起来说的。
这只是澜月zuosi的其中之一,其中,秦风把澜月以前相对秦风做的没做的全做了。
澜月时不时就被捏脸亲亲,虽然小弟弟这么喜欢自己澜月很高兴,但,被这么对待的澜月感觉好别扭啊!
她就是个女汉子,就是个糙汉子,被人家当成个小萝莉一样,年纪大了,表示伤不起啊。
“叩叩叩。”仆人敲响秦风住房的门,等不到回应,他直接推门进来。
秦风正干脆地把澜月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放在凳子上。
“少爷,该吃饭了。”仆人小心翼翼地说着。
“嗯。”秦风敲敲藏在被子里的脑袋。
仆人洗漱用的热水毛巾等准备好,还把滚烫,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还冒着热气的早点恭敬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秦风冷眼看着,在几天见,这次仆人可不是这个态度的,果然,在光界里,就是个靠实力的世界。
昨天,他为了救跑到魔兽身边,傻乎乎地差点被魔兽踩扁的澜月,一击把那有主的魔兽杀了。
在那后,这几个仆人对他的态度立刻就不一样了。
秦风抱着那一团捣鼓大半天,那窝在被子里冬眠的乌龟就是不探出个头来。
秦风没什么表情,看了看卷成条状的被子,摸摸找到被子的边缘,把手伸进去。
几秒后,乌龟惊呼一声,冒出头来,手里抓着秦风的手,嘟着嘴有些埋怨,“好冷的!”
秦风把手抽回,帮澜月顺顺鸡窝头发。语气带着些几乎不可察觉的宠溺,“乖,起来吃早餐。”
澜月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她把头往仆人拿上来的早点一看,觉得还不如睡觉更享受,她打了个哈欠,把头缩一缩,准备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觉。
作为一个生活在四季都像春天的南方地区,她真的很不能适应这说变就变的天气,昨天这里还热得跟撒哈拉沙漠的白天一样,现在冷得像撒哈拉沙漠的晚上。
“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秦风轻轻地说着。
冷得只知道被子存在的澜月眯缝着眼看看秦风,打了个哈欠,缩得脖子更短,完全不把秦风的话当一回事。亲亲啥的,姐亲你是我占便宜,你亲姐还是姐占便宜,姐怕你啊。
但很快她就睁大了眼睛,明白这次秦风说的和她想的不一样。
秦风低下头,澜月眼睁睁看着秦风的唇贴上她的。
那一瞬间,澜月真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她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她怀疑是自己脑子出现了幻觉,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告诉她。
秦风亲了她,一个男生对女生表示喜欢的亲吻。
澜月因为太震惊,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直到秦风用舌轻轻舔着她的嘴唇,她才反应过来,下意思一个巴掌打过去。
“啪!”的一声在静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澜月的手有些发抖。
“你在干什么?”澜月的胸脯激烈地起伏。她的心有些慌乱,眼睛盯着地上,完全不敢看秦风。
秦风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颊,感觉到上面传来的丝丝痛楚。
“澜月,我喜欢你。”秦风那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现在就像一条惊雷,劈开澜月的思维。
“呵呵。”澜月干笑两声。“我也喜欢我自己。”
秦风扶住澜月的脸,把澜月的脸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重复一遍,“澜月,我喜欢你。”
“呵呵。”澜月笑得有些难看。“我也喜欢你,你是我弟弟,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是你姐姐,你也喜欢我,呵呵、呵呵”澜月语无伦次地说着,心里乱如麻。
“澜月,我喜欢你,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秦风看着澜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看到澜月刷地变白的脸,秦风继续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晃当”一声,澜月脑子被这么一敲,不断重复着: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成一个姐姐看待。
一个姐姐看待。
个姐姐看待。
姐姐看待。
姐看待。
看待。
待。
。
澜月扯扯嘴皮,眼眶有些湿润,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现在空气还是很冷,冷到她的骨子里。
可笑,她把秦风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待,可秦风呢?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当作姐姐看待。
从来没有。
第54章 澜月死了()
澜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标有秦风气味的地方的。
她只记得,自己回过神来,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地像一只无头苍蝇走着。
其实她的心里,总对秦风的表白有一种受到背叛的感觉,对,就是背叛。
她对秦风只有弟弟的感觉,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
可那个被她当做弟弟的人呢?
澜月走得踉踉跄跄的,活像是喝醉酒的醉鬼。一个行人不小心撞到了澜月,对澜月说了一句抱歉,抬头看见澜月有些像是神经错乱的感觉。急急忙忙远离她。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远离澜月。
澜月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这个世界里,她唯一想要念的、想的,只有秦风,可现在,她的念想没了,她没有了什么动力。
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十四岁决心离家的那天,即使她可以去走遍天涯,即使她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即使她可以但,她没有想要去动的想法。
她只想躺在一个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独自腐烂。
不知不觉间,澜月走到了一座桥上,从上往下看,那湖面弥漫着一阵白雾,碧波荡漾,风一阵阵吹来,泛起一阵阵的涟漪,这里的景色很美,让澜月想到到秦家之前的那座桥,虽然这里没有那条河那么美。
在湖的中央,带着些红色的月亮高挂在那里,镜中花月,稍纵即逝。
镜中花月,白驹过隙。
又是一阵夜风传来,湖中的月亮像是被打破似的,扭曲歪曲。
澜月面无表情地看着月亮的各种姿态,唐朝诗人那么多人夸赞月亮的美,月亮的洁,为什么我看到的是月亮的悲。
我似乎能看到月亮在哭诉着,在孤独地流泪,即使天上有星星作伴又如何?有谁能懂只有它自己一个的悲哀。
但现在的澜月突然明白了月亮的悲哀。
就像是在她的身边也有擦肩而过的许多人,却没人能理解她的感受。
澜月看着看着,有些被蛊惑般,她心里觉得秦风的背叛更重。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也为秦风喜欢自己感到悲哀,更为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感到悲哀。
不自觉的,澜月的身子往前倾,缓缓栽入河里。
悄无声息的,澜月掉进湖里,没有激起一点波澜。就像是一滴水溶进了大海里。
湖里的水很冷,冷到心里,冷到让人麻痹。
澜月能感觉到湖水挤进她的耳膜,挤进她的身体里,她却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还有一种回到母亲怀抱里的感觉,有些安心、温暖。
在深海里,一个半透明躯体的看着嫩嫩的孩子慢慢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的太深太沉,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拥有的。
他扯开猩红的嘴唇,舔了舔嘴唇,有些危险地说道:“找到你了。”
“扑通。”这是一个东西掉进河里的声音,澜月能感觉到那水流的涟漪,那东西似乎在靠近她,但她好像会移动似的,慢慢飘浮着,远离那个东西
“呼。”秦风打着寒战斩断那些缠绕在澜月身上的触角,把澜月拖上岸边。
秦风不顾自己通体冰冷,他拍了拍澜月的脸颊,澜月的嘴唇发青,脸色发白,很惨白,有种死人的惨白在里面。
秦风按压着澜月的心脏位置,帮助澜月把吞进去的湖水弄出来,但很反常的,秦风按压了一会,澜月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就像她从来没有吞进去一点湖水。
秦风掰开澜月的嘴巴,喉咙里也没有水草那次乱七八糟的。
秦风做了急救措施很久,可是澜月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对她做什么她都不能给出回应。
秦风的汗滴在澜月的衣服上,已经过去一柱香的时间了,为什么都不行!
为什么那些急救措施对澜月都没用!秦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躁,他感到不安,莫名的不安。
即使澜月现在在他的怀里,在他手能触摸到的地方,他却离她很远。
良久,秦风颤抖着附耳到澜月的心脏处,瞬间,秦风的脸发白,他被惊的倒退跌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只是掉进湖里不到一分钟,他急救了这么久,可为什么,为什么
澜月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颤抖着再次用手探向澜月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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