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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相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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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福气真好,大人海量,不跟你计较,你还不快谢过大人?”
年轻人微微一笑,轻轻一抱拳道:“谢谢这位大人!”
“去吧!”柳光义拂了拂手,觉得有些累了,转身往大树下走去。
年轻人望着那气势宏伟的皇城,脸上流露出一丝颀喜,这些日子来,他为了进城,费了不少精力,想不到,最后还是让他达成了。
就在他抬脚想往城里走的时候,忽然前面冲过来一个穿着淡青长衫的白净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清须飘飘,他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大声惊呼道:“咦,您怎么在这里?”
年轻人莫名其妙被人拉住,怔怔地望着眼前面容清瘦的男子,奇怪地问:“请问,你是哪位?”
“哎呀,这么多年不见,您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赵平,望海城的赵平,您老不会真忘了吧!哈哈,真是老天有眼,今日让我碰到了大恩人了!”赵平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城外走。
年轻人苦苦在脑海中寻找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赵平边走边热情地说,“世事无常,想不到望海城一别已经五年了,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啊,我是实在想不到我们还能有机会再见面。”
年轻人轻皱起眉头,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临安城,喃喃道:“可是,我本来是打算进城的,你这是要把我位哪里去?”
“看您说的,进什么城呀,难得碰到,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了。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伏龙村’!前些天,我家娘子还提到您呢,我们早就想好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赵平热情地邀请道,扭头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轻轻叹息,“看您这身打扮应该是逃难过来的吧,如今兵荒马乱的,外面的日子不好过。您仅管放心好了,以后跟我们一起住有吃有喝,决不会让您饿着!”
“赵先生,请您等一下!”年轻人似乎起起了什么,蓦地站住了,用力挣脱开赵平的手。飞快地朝赵统领跑过,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交涉一番,终于谈妥,舒了口气跑了回来。
“咦,你找那位官爷做什么?”赵平丈二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问。
“难得有个进城的机会,我不想错过。虽然今天那位大人答应我可以进去了,难保下次他不改变了主意。所以,刚才我特地跑过去跟他商量一番,请他亲口答应下次不要再拦我。”
“哦,原来如此!”赵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犹豫了片刻,正色问:“这位赵先生,既然你认识我,那么,请问我叫什么名字?”
赵平听罢,微微一愣,不禁失声大道:“霍大夫,您别说笑了!虽然数年不见,但您这样子却是一点也没变啊!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年轻人听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耳熟,精神一阵恍惚,喃喃自语:“莫非我真的姓霍?”
赵平见他的样子十分奇怪,心中直犯嘀咕,瞪着他直直地问:“霍大夫,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难道——我记错了?你本来不姓霍?”
“不,不你应该没错!”年轻人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只是我却忘了。”
第70章 他乡遇故人()
伏龙村位于临安城南边十里之外的山脚下,全村共一百多户人家,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村里的大部分人以采茶为生,每天勤劳的村民天蒙蒙亮爬上高山,采摘带着露珠的嫩茶,中午下山卖给收购的茶商,因此,大家的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那一年从林家出来,赵平自觉无脸在望海城呆下去,便带着李婉儿去临安城投奔亲戚。想不到世态火凉,人情纸薄,他们非但不受待见,连门也没迈进去便被无情地赶了出来。几经波折,辗转流浪到这个小村子,被村里的卖菜的宋大婶收留。
宋大婶是个寡妇,膝下无儿无女,本姓方,夫家姓宋,所以,村里的人都叫她宋大婶。她的丈夫被征兵,自从那年去河北打仗,十五年了一直没有回来。宋大婶是个有见识的妇女,特别尊重读书人,当她看到赵平夫妇时,极为喜欢。
赵平凭着肚子里的一点墨水,在村口开设了一家学堂,靠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养家糊口。而李婉儿则与宋大婶一起,照管着山顶的茶园。
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带着炒好的茶叶去城里换了点大米和腊肉,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愣了半天才发现是多年前的救命恩人——霍仲天,不禁喜上眉梢。他飞快地扑过去,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家里走,唯恐他跑掉。
这么些年,李婉儿经常会提到他,当年走得太急,也没好好地报答他,觉得很是内疚。
如今碰到了,他岂能放过?
不过,最近村子上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这让赵平很是头疼,所以,当他看到霍仲天时,除了久别重逢的开心,似乎隐隐还希望他能带来一些转机。
这一路上,他多次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可是梗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霍仲天却对自己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一刻也没停下:
“原来以前我是个大夫啊,那么,我的医术怎么样?是不是救过很多人?”
“我以前是怎么帮你的,可以说来听听吗?”
“我的家在望海城,那儿离这里有多远?”
赵平耐着性子一一解答,唯恐他听不明白,多次解释。
霍仲天终于明白了个大略。
赵平犹豫半响,神秘兮兮拉着他走到路边,压低声音道:“霍大夫,其实我有一事相求。刚才人多口杂,不方便讲话。”
“赵先生,你有什么事,仅管直说。”霍仲天微笑道。
“此事说来话长,您先坐下,慢慢听我跟您讲”赵平瞥到路边有块石头,拉着他坐下,这才正色道,“说到这事也很蹊跷,还要从‘伏龙村’的传说讲起。”
霍仲天睁大眼睛,奇怪地道:“伏龙村有何传说?”
赵平紧张地握紧手,额头冒了一层冷汗,犹犹豫豫地道:“当初,我听宋大婶讲起的时候,不敢相信,认为这是无稽之谈,现在村子里怪事连连,回头想想,倒是有点联系。霍大夫,您听了,千万不要吃惊!”
“赵先生,请讲!”霍仲天好奇之心顿起。
“事实是这样的,这‘伏龙村’原名‘芙蓉村’,青山绿水,稻田飘香,那真是人间仙境。十八年前,那儿出现了一条妖龙,能喷火,脾气爆烈。不知百姓为何得罪了它,惹得他大发雷霆,施展妖术,烤得方圆百里热气腾腾,池塘干涸,田地开裂,别说稻子,蔬菜,就连野草都全部枯死了。后来,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少年道士,法术高强,将妖龙打败,这妖龙一灭,天降奇雨。整个村子得救了,这了纪念这件事,后来才将村名改的’。”
“嗯,那后来呢?”
“这事已经过去十八年了,这么多年来,村子里的百姓生活平平淡淡,大家也相安无事。谁知,最近一个月出问题了”赵平脸上流露出惊恐的样子,颤声道,“从上个月初六开始,村中有人开始生病,像中了邪,莫名发作,暴病路边。大家怀疑有人下毒,村里的几个大户联名向临安府报了案,官府的人虽然来了,但这些官差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推托是巧合,便把这案给结了。后来,村子还是不停地死人,多则三五个,少则一个,天天如此,族中的长老认为是妖怪作孽,大家一起去找官府的查实,他们竟然拒绝受理,还用乱棍把我们轰回来!”
“看来,这事真的有问题!赵先生,您继续讲!”霍仲天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后来,经过我们的人多方打听,才知道此事与贾相国有关。他认为我们乡野小民愚昧无知,妖言惑众,下令官府禁止我们再告,否则刑法伺候!”赵平面有惧色,想到当日被官府用棍子赶出衙门,心有余悸。
霍仲天听完,眼神渐渐地变得迷茫,他傻了半响,郑重地道:“如果这是杀人案,你应当报官,让他们派差人来查案追凶;果真是妖孽作乱,则可以找个道士降妖除魔;你倒奇怪了,却想找我,这是为何?
“那年我看你带的那个小姑娘,绝不是一般人。功夫高强,似乎还有法术。霍大夫,我知道您深藏不露,是个高人,请救救我们全村老小的性命吧!”赵平说着便跪在地上,伏在地上苦苦哀求。
霍仲天听罢,怔怔地反问:“我有法术吗?为何,我不记得了”
赵平猛地抬起头,张目结舌,良久,颤声问:“霍大夫,你,你莫不是开玩笑吧?”
霍仲天无辜地伸出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使劲地拍了一下眼前的大石头,疼得直咧嘴,自嘲道,“赵先生,你看我连这石头都拍不动,既没有武,也不会法术,怎么帮得了你呢?对了,你说的小姑娘,她是谁?”
“望海城中的人都知道,这姑娘是您收养的,长相清丽,聪明伶俐,你真的一点都没印象了吗?”赵平诧异地叫起来。
霍仲天摇了摇头,既不急燥,也不忧伤,只是淡淡地笑道:“这样也好,心无所系,浑身轻松。赵先生,既然我帮不上忙,那么,我就去临安城了。就此告辞!”说着,转身要走。
“霍大夫,等一下!”赵平追上前,诚恳地道,“不管您有没有法术,都请跟我走一趟,不管治不治得了,麻烦你看一眼。”
霍仲天推却不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道:“好吧,我跟你走一趟!”
第71章 夜宴()
汉府,夜幕深沉。西院之中,凉风习习,灯火通明。
荷花池畔,一群美艳的歌姬在水廊上翩翩跳舞,风儿吹动裙带飘飘,婉若月宫仙子。
围墙内竹林虚影摇动,池边设了三张大方桌。正中那张主人位的桌子前坐着一个气势威严的男子,面阔神清,长长的青须飘飘,眉宇间透着股俊朗之气,正是汉府的老爷,汉占魁。在他的身边,是温婉贤慧的汉夫人谢悦儿,她穿着青丝绸衣,婉着简洁的云髻,端庄秀美。
主桌左侧的坐的则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浓眉大眼,神容端正,正是那闻名皇城的李仙师。他目光炯炯正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对新人:汉少公子与夫人,嘴角挑起,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此曲只应天上有,蔓妙舞姿配这天籁之声,真可谓是人生一大享受。想不到汉公子有如此才华,竟能谱出这般美妙的曲子,佩服啊,佩服!”李仙师客套地道。
“哎,都是雕虫小技,李仙师,切莫要再夸我这逆子!”汉占魁罢了罢手,朗声道,“这都是您教导有方,自从加入‘扶正书斋’,这孩儿收敛了许多,进步很大。想这书斋若不是您的推荐,他哪里进得去。”
“是呀!是呀!如果不是您帮忙,贾相也不会收他当义子,这该是多大的恩情,孩儿啊,还不快谢谢仙师!”汉夫人在旁边笑盈盈地应和道。
汉光月坦然自若地站起来,冲李仙师一抱拳道:“谢谢师父栽培!”
原来,汉光月私下拜李仙师为师,因他引荐才加入“扶正书斋”,成为贾似道的义子。清秋不禁暗暗好奇:这书斋倒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人人以进去为荣?
“来,兰儿,我们敬师父一杯。”汉光月给她使了个眼色。
清秋不慌不忙地站起,冲李仙师盈盈一笑,端起酒杯敬了他一盅。
“少夫人胆略过人,不同于寻常女子,我们也算有一面之缘了。”李仙师暗有所指,并不说破。
一杯酒下肚,酒气泛上头来,清秋的脸更红了。恍惚之中想到了他指派的小柔杀自己,心中一凛,连忙掩饰道:“小女子无知,有何得罪的地方,请仙师勿要怪罪!”
李仙师笑容满面地说:“少夫人说的是什么话,客气了!”
汉光月觉得他们话中有话,一时间猜不透,笑道:“如此大好美景,歌舞当前,师父一定要多饮几杯。”
“好!好!香气补鼻,烈性透骨,果然好酒!”李仙师一饮而尽,回味良久,忽地想起一件事来,指着汉光月吩咐道,“徒儿啊,你的修练的时间又到了,好好准备一下。”
汉光月一怔,突然明白过来,心领神会地应道:“遵命,师父!”
“这次,要去多久?”汉夫人一怔,关切地问。
“夫人莫不是怜子心切,怕分别得太久?上次修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次天地交气,不长,我推算了一下正好十天!”李仙师笑道。
“夫人啊,大丈夫就当顶天立地,不多磨练怎么行?他跟着李仙师去修道,我放心!你也不要过分担心了。”汉占魁侧身安慰起自己的夫人来。
汉夫人爱子心切,当着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老爷说得对!那就麻烦仙师了。”
清秋盯着汉光月,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却有这样的机缘跟着李仙师学道,难怪自己身上的怪火对他一点效果也没有。
如果他出门十天,这岂不自己探查汉府的好时机?
想到这,清秋嘴角微微挑起,掩饰不住心头的颀喜之情。谁知,还未笑多久,汉光月冷不防凑过来,压低声音冷冷地问:“我要出门,你很开心吗?”
“难道,要我泪流满面地拉着你不放?”清秋反唇相讥。
汉光月眉头一暗,抱怨道:“你就不能趁我走了之后再笑吗?也不怕别人起疑心!”
清秋收敛笑容,突然意识到失态,警惕地望了望周围的人。
汉夫人笑容满面地对汉占魁说:“老爷你看,咱这孩子跟兰儿多好哇,小夫妻两个窃窃私语,真像我们年轻的时候。”
汉占魁哈哈一笑,轻轻地搂着她腰身,温和地说:“夫人,什么年轻的时候,在我眼中你就没老过!”
汉夫人羞怯地推了他一把,娇斥道:“老没正紧,还有外人在呢!”
酒尽了,席撤了。
汉老爷和夫人因为身子疲倦,早早地退了席去休息了。清秋与汉光月一起将李仙师送到大门口,才转身回来。
丫环在前面掌灯,一路上相视无语,默默地走回“清风阁”。
进了房门,汉光月笔直走到窗前的书桌前坐下,一想到自己就要出门了,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些郁闷。
布布从楼下端来了醒酒的茶,轻轻地放在桌上,微笑道:“公子,少夫人,趁热喝吧!”
“嗯,你先下去吧!”清秋示意她出去。
布布眼灵,乖顺地点了点头,走了出门,背转身轻轻地将房门合上。
清秋望着他那闷闷不乐的样子,好生奇怪,以为自己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忐忑不安起来,犹豫了片刻,走过去小声地问:“莫非,我今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汉光月心中蓦地一动,转头注视着她,恍惚中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挤涨着胸口难受,想把她拥入怀中。他眼睛渐渐发亮,呆在那儿。
“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清秋被他看得人心头发慌,赶紧指了指房门,示意他可以走了。
这些日子来,两人一直遵守开始的约定,彼此相安无事。每当入夜,汉光月趁四下无人偷偷溜出府门,天亮了才回来,兴致好的时候,还会淘淘不绝地跟她讲起昨晚在哪儿过夜。有时他会去“扶正书斋”的练功房打坐,念经,勤加修练;有时则去了“悦来居”,找人听小曲
“我不想走。”他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便暗暗后悔自己的冒失。
清秋心中一惊,轻皱起眉头,沉下脸来提醒:“汉公子,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屋内的气氛尴尬,汉光月深吐了口气,高高地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这是我的房间,来也好,去也罢,都是我自己的事,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再说,今晚不胜酒力,感觉疲乏多坐一会儿,有何不可?”
“你”清秋怔怔得说不出话来。
汉光月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悠闲地喝了一口,心中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清秋耐着性子看着他,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一会儿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随意的翻了几翻;一会儿探头看看窗外的月亮,感慨几句她不明白他倒底想怎样,忍不住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谁知,汉光月不仅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反而朝她靠近,用一种奇怪地目光望着她。
清秋吓得退后一步,急得面红耳赤,威胁道:“你再敢靠近一步,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像没听见似的,嘴角带着狡黠的微笑,一步又一步,越贴越近。
清秋退到了墙角,身子贴子墙面,再也无路可退,她惊惶失措地叫道:“你,你”
汉光月目光柔和,捉起她的手,温情脉脉地道:“兰儿,若你能安心留下来,我一定好好对你。”
清秋吓得不停地摇头,口气坚决地道:“不,我不可能留下,你快放开!”
汉光月脸色悄然变了,突然哈哈大笑,像嘲笑天下最可笑的事。
清秋被子他笑得心虚,六神无主。
“真是个傻丫头,我是逗你玩的!”汉光月抛下这句话,神情漠落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清秋怔怔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走远也不曾回过神,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眼睛一酸,情不自禁的哭起来。
“汉光月!”清秋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痛得像被针扎了一样。
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广阔的田野,黄澄澄的稻惠结弯了腰,穿着粗布蓝花衣裳的少女与一英俊少男在田间小路上飞快地奔跑着,幸福如鲜花般在脸上绽放,跑得近了,两人相拥而吻,如痴如醉
奇怪的是,那少年看长相分明就是汉光月,更让令她大吃一惊的是,那如花般美丽的少女竟是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清秋痛苦的抱着头,像被下了迷药,脑袋涨得厉害,如梦似幻,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汉光月,你倒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精神恍惚,快要疯掉,怒冲冲地冲门口大喊。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哪还有半个人影!
这时,一双脚轻轻地落到门槛上,如蝙蝠一样,轻跃到清秋身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洁净如新,纤尘不染。
她迷茫地仰起头,看到一个面容白净中年男人,不由地惊呼:“李仙师?”
“你不该问他对你做了什么,而是该问问我对你们做了什么?”他淡淡地笑着,自言自语似地道,“看来,只能让他想起以前的事,说不定能帮我找到那东西。”
清秋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但很快,不需要明白了。因为,她瞬间昏倒在地上。
第72章 无忧仙境1()
昏沉沉之中,破梆梆的石地寒气阵阵,侵得腰背一片冰凉,清秋感觉到浑身酸痛,她迷茫地睁开眼,依稀看到了烟雾之中有个俊拔的身影,缓缓地转过身,清朗的面容上,镶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他惊喜道:“兰儿,你醒了?”
“汉光月?”清秋猛地一惊,立即清醒过来,想到昨晚诡异的一幕,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惊疑不定地望着他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一醒来就被困在这里。刚还想到附近找找出路,不过,看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
言外之意,他是怕惊扰了她,所以,静静地等着。
清秋也不知自己昏了多久,隐约地记得昨晚房中来了个熟人,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是谁。她望着灰朦朦的烟雾,迷茫地问:“那我们应该朝哪边走?”
汉光月甩了甩袖子,想将眼前的迷雾挥开一些,却没有一丝效果,伸手往前一指,郑重地道:“前面隐约有条山路,我们一起过去看看!”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蓦地停下,扭头望着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走得动吗?”
清秋揉着自己发酸的腿,唯恐他趁机动手动脚,连忙掩饰道:“当然,我可以自己走。”
“那你慢慢来,小心点!”他一个人往前走,时不时地放慢脚步,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跟上来。
约走了半柱香的功夫,雾气渐渐地散开,豁然开阔,眼前出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怪石嶙峋连绵起伏,方圆数百里看不到边际。
清秋赫然发现自己正站在半山腰,原来刚才这一路走来,都是在横着走,平行在山腰间。她踩上石阶,仰头看了一眼,青石阶如蛇般蜿蜒而上,山峰云雾缭绕,高不可攀,看得人心惊肉跳,接着回头往下望了望,下面迷茫一片,雾气沉沉,深不见底。
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诡异的地方,怎么走?
汉光月脸色变了,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是这里?”
“原来,你知道这是哪里,那太好了!”清秋激动得跳起来。
汉光月面色凝重地道:“这附近危险重重,你最好在这里不要乱走,我跑上去探探路,很快就回来!”说着,他屏气凝神运气,飞快地的往山上跑,脚下生风,速度快得惊人。
清秋惴惴不安地挑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抿了抿微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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