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原来我是一朵大水仙-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纪痕没有回答纪为止的问题,“你高不高兴我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你都明晃晃把高兴二字写在了脸上,还是说,你真的是因为太想我了才这么高兴?”
“纪痕!”
没说三句纪痕这又不正经起来,前车之鉴下,纪为止怕纪痕又发什么疯,便说道:“没有人会对权利二字不心动,更何况是纪侯爷,现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也想要挣上一挣,无须做什么,只要稍稍说这么一句,依照纪侯爷的『性』子,旁的都不重要,可是动了他在侯府的说话权,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这倒是。”纪痕点了点头,“不过,不只是这点收获吧?”
“自然不是。”纪为止回答的干脆,“我啊,还将你的身份过了明路,从今日起便是我在游学时收的男宠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说着,纪为止还一脸邀功地看着纪痕。
“……开……心。”
纪痕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突然好后悔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啊。
……
马车疾驰,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回了侯府。
纪痕直接吩咐马车回了院子,有着之前差点撞了二少爷三少爷的事情,马车竟是一路畅通无阻。
院内早早就备好了热水,紫鸢走在前面,等着纪痕和纪为止进来,已然打点好了一切。
温热的水解去了身上的疲乏,纪痕和小可爱共浴一番同时也不忘吃几口豆腐犒劳自己,直到自己背上被狠狠抓了几道方才放过这个小东西。
“世子爷,好了吗?”
就在纪痕一脸餍足将纪为止抱了出来准备回房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同时还伴随着紫鸢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
纪痕冷声道,隔着门,紫鸢听到声音险些腿就一软。
“世,世子,是侯爷那边,请世子过去用膳,说是正好为,为太妃接风洗尘。”
“放我下来。”
听着紫鸢这么说,纪为止挣扎着就要下来,却被纪痕横了一眼。
“去什么去,你就顶着这幅样子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纪痕道,“紫鸢,且回了,说是本世子身体不适……”
“纪痕!”
“世子爷,好像不只是侯爷和太妃,二少爷和三少爷好像也会去,若是不去,怕是不好吧。”
紫鸢感觉自己的腿很多已经软了,但是还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劝说。
“真是麻烦!”
纪痕冷哼一声,“再外面等着吧!”
“是,世子。”紫鸢应道。
纪痕打横抱着纪为止进了房间,顺手就将纪为止放在了床上,而自己转身到一旁的衣柜去给纪为止找衣服。
自己脸上有了那个红点,若非如此,自己便可以代替纪为止过去。
想着,纪痕心中多了几分不耐,然而在经过一旁铜镜之时,纪痕却突然愣在了当场。
第33章 _(:3」∠)_~()
“怎么了?”纪为止躺在床上歇息了一会儿; 听着纪痕那边突然没有了动静; 不禁疑『惑』问道。
“没什么。”纪痕越过铜镜拿出了柜子里的衣衫; 只是没有将衣服递到纪为止那边; 反倒是自己穿戴起来。
“你在这儿歇息便是; 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些吃食。”
“怎么……”
一听纪痕的话,纪为止立马坐了起来,看着纪痕眉间已然没有那红点,先是微微疑『惑』了一下,继而『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他说刚才纪痕语气怎么这么不好; 原来是在那里生气这个。
对此,纪为止表示自己理解的很,毕竟舟车劳顿想要歇息一下,谁知道到了这时竟然还被人叫出去,现在又要费心思将那红点给弄没,发些脾气也是正常。
想着,纪为止便冲着纪痕乖巧地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紧接着便躺回去闭目养神。
毕竟刚才消耗实在太大; 他也觉得有些疲乏了呢。
纪痕没有多说什么,穿戴好了一物之后就出了门; 门外紫鸢正等在那里,纪痕却是冷下了脸。
一来着实是因为纪为止刚才想的事情有些不爽; 这二来嘛——
纪痕觉得自己眉间的这个红点着实是有些奇怪。
先前的时候他冲纪为止解释说乃是功力提升所致; 但是前世的时候纪痕的功力比现在要高得多; 从来没有想现在这般额间出现这么一个红点,更加奇怪的是,现在竟然还突然消失了!
回想起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与经过,纪痕蓦然发现,好像就只有在纪为止和自己有着接触的时候这红点才会出现,而刚才,他一远着纪为止,红点便消失了。
这种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世、世子爷!我们该走了。”
就在纪痕沉思的时候,紫鸢的声音响了起来,闻声纪痕直接冲着紫鸢那里瞪了一眼,吓得紫鸢差点没扭头就走!
不是说好了是世子爷来么?怎么这竟然出来了一个煞星!
旁人认不出这两人有什么区别,但是紫鸢可认得出来,很显然刚刚出来的这位,正是脾气不好难伺候的那位爷。
“走吧。”
纪痕横了紫鸢一眼就将视线给收了回来,他现在正心情不好,谁撞上来都之后倒霉的下场,去那边发泄一通也算是好事。
紫鸢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爷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不过继而,一抹担忧就挂在了紫鸢的脸上,还没等他们出了院子,紫鸢便道:“世子爷,若是二少爷和三少爷真的去,我们该怎么办啊?”
“老二和老三?他们怎么了?”一听到这两个人,纪痕下意识皱紧了眉头,脚步一顿,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先前你们回来的事情都做什么了?那两个人不是被罚跪在祠堂吗?怎么出来了?”
纪痕的疑问让紫鸢也是一愣,她没想到纪为止没有将这件事和纪痕说个明白,立时脸『色』一白,三言两语就将之前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
听到前面的时候纪痕一直表情淡淡,就是到了纪为止吩咐马车直接碾过去,也没有什么波动,看的紫鸢愈发得觉得纪痕神秘莫测,更有些冷血之际,心中的恐惧更甚,将余下的事情用着更简练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说,当时世子还和侯爷说起这件事?并且牵扯道了柳姨娘?”
“是。”紫鸢乖巧应道。
“那侯爷可有什么反应?”
之前都是些与纪为止不相干的事情,而现在扯上了关系,纪痕也就打起了精神。
“侯爷勃然大怒,直接吩咐了下人去柳姨娘那里下了禁令,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世子就和侯爷说起了婚嫁之事,再到后来,奴婢跟着也出去了。”说到这个紫鸢的脸颊有些微红,毕竟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谈起这种事情总是有些害羞。
纪痕却没有理会紫鸢那娇羞的表情,听了她的话,稍稍想了一下,便问道:“也就是说侯爷没提关于那两人的处分?只罚了柳姨娘?”
“是。”紫鸢点了点头,“先前来传话的小厮说侯爷的心情貌似不错,于是便将那两位少爷也叫了出来,现在想想,应该是已经到了那里了吧。”
紫鸢没说的是早在她第一次叫纪痕他们的时候去就刚刚好,说不定还能将那两位少爷给拦下来,可是,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说些什么都已经晚了。
不过这话紫鸢可不敢说,晚就晚了,依照这两位爷的本事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差错,但是她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妨碍了着两位爷,那她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果不其然,紫鸢的想法没有什么错误,就在她将事情的利弊全然告知了纪痕之后,纪痕也只不过是眉头轻轻一皱,『露』出了一个不耐烦厌恶的表情,没有半点怪罪她的意思,紫鸢立时就松了一口气。
“无妨,他们要是想闹,本世子大可奉陪到底。”
纪痕随意应道,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人还真的不嫌自己的命长,在那折腾幺蛾子。
这边纪痕刚刚走到他先前命人给太妃也就是原先柳姨娘住着的院子,他那两个不长眼的兄弟的叫嚷声就响了起来。
“父亲,祖母,你们可要为三弟做主啊!大哥这分明就是怀了歹意,明明知道自己的兄弟在前,还下令让马车前进,这分明就是想要害三弟啊!”
“是啊!父亲,祖母,瑜儿差一点就看不到你们了!”
里面接连两道声音,尽管在纪痕听来这两个声音已经恍如隔世一般,但是仍旧清晰都分辨了出来。
第一个听起来还算是沉稳的声音乃是侯府二公子纪璟,另一道略微孩子气的乃是三公子纪瑜,璟瑜二字一听便知道其包含的美意,不像是纪为止,听在旁人耳中,只当他不是老头子亲生的一般。
为止,为止,先前他不懂,现在想想,不正是到此为止之意?
只是这一生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可见恐怕根本就没有人期待着他,而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名字貌似还是他那个死去的娘临死前亲自留下的?
想到这儿,纪痕不屑地啧了一声,不期待又如何,那两个人有着好名字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糟蹋了那两个好字?
纪痕一边想着,听着里面的动静小了些,便踱步走了进去。
进去时,那席早就开动,显然没有等着他这位世子,其余的人看到走进来的纪痕也有些怔愣,尤其是纪璟和纪瑜,显然没想到纪痕会在这时来。
太妃抬了抬眼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倒是一旁纪侯爷愣了片刻,猛地皱起眉头。
当即便呵斥道:“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时辰,怎么才来!”
“父亲赎罪,先前舟车劳顿,在外这几日身上脏得很,自然是要洗漱一番方能表示对父亲的敬重,不想有些耽搁,还请父亲和祖母见谅。”
这个时候纪侯爷明显是端着大家长的姿态,真正说起来怒气却是没有多少,反而让纪痕这么一番规矩的话一衬托,他们这早早动筷倒是有些不像样子,而纪痕话中句句都把他这个父亲放在前面,纪侯爷心中本来就不多的怒气就消散了。
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道:“下次记得这时辰!”
“是,父亲。”
纪痕冲着纪侯爷点了点头,安然入座。
而旁边的那两人一见纪侯爷没有了生气的迹象,二少爷尚且还忍得住,但是三少爷却是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纪痕怒目相视,转头便冲着纪侯爷道:“父亲,如……”
只是没等纪瑜说完,纪痕就抢先说道:“你还懂不懂规矩!用膳之时大呼小叫,还直接站起来直冲长辈,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父亲,刚才儿子进来的时候听着里面吵吵嚷嚷的,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想竟然是二弟和三弟没了规矩,真是儿子这兄长教导无方之错!”
纪痕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归到了这上面,直接将纪瑜的话堵回去了不说,还顺带拐弯抹角地骂了桌子上的所有人。
纪侯爷听不出,可是不代表太妃听不出纪璟听不出,顿时,两人齐齐黑了脸『色』。
而那纪瑜显然和纪侯爷是一种货『色』,到了这般还仍旧不忘告状,不顾自己哥哥频频给自己的颜『色』,抬手指着纪痕的鼻子,控诉道:“父亲难道就这么偏袒大哥吗?先是因着大哥的话无端罚了母亲,如今就连大哥想要杀我父亲您也不管不问,我到底还是不说您的儿子啊!”
“啪!”
“混账东西!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本侯说一遍!”
就在纪瑜话音落下,纪侯爷直接猛地一个巴掌扇了上去,就连纪痕也是微微一愣,原本将将抬起的手放松开来,一脸淡然地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戏码。
很显然太妃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突然发作,看着场面已然一片狼藉,突然顿感头疼,再看纪痕那看热闹的戏谑表情,胸口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第34章()
“父亲; 三弟年纪还小一时间口不择言,还请父亲息怒。”
还是纪璟反应迅速; 见到纪侯爷突然发难; 当机立断便转了话锋; 直接以弟弟年幼来劝说,依照父亲的『性』子; 想必不会继续怪罪。
纪痕哪里看不出纪璟的心思,瞧了一会儿的戏,悠然开口道:“是啊父亲,毕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妾生养的,在加上三弟不过才十三岁,难免不懂规矩; 父亲何须和这东西生气?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十三?十三岁换做常人家的都能成亲了,还孩子!”
果不其然; 听了纪痕的话之后,纪侯爷非但怒气没有丁点的消散,反而怒火愈演愈烈,而刚才说话的纪璟,更是成了纪侯爷怒气发泄的对象。
“你们两给我跪下!”
“清儿!”眼见着这情况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太妃终于坐不住了; 开口说了从纪痕进来之后第一句话。
纪侯爷名为纪言清,只是纪侯爷可是万分不喜欢这个女气的名字。
以往先帝还没死的时候; 也就只有先帝叫一叫; 纪言清就算是再不乐意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但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先帝早就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在外的时候哪一个不尊称一声纪侯爷,唯独太妃。
说起来纪侯爷和这位太妃分明是亲母子,但是并没有半分亲近,早先的时候太妃为了□□对于自己这草包儿子没有什么时间过多关注,等意识到的时候,纪侯爷已然长歪了。
也幸好纪侯爷是个不出息的,不然的话太妃也未必会在当年那场争斗中活下来。
再后来,太妃就被纪侯爷碍于孝道接回了自己的府上。
但是要知道,这世上很多事情是距离产生美,本来就不亲近的母子两个如果一直不远不近地离着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无论是太妃也好,纪侯爷也好,都是眼里面容不得沙子的。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有太妃这么一位堪比猛虎的母亲,纪侯爷的心情焉能畅快?
不仅是纪侯爷 ,相比当时太妃的心情也不会太过舒畅,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后来太妃到念云庵礼佛的事情了。
只是那是的事情与纪为止却是无关,那是纪为止外家还记着他们这个外孙,时不时就带着太前去小住一二,侯府的一切都不曾波及到他,也正是因为如此,再后来柳姨娘掌权之后,他依旧能够外出游学。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亲近了呢?
纪痕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突然觉得很多事情有些记不清了。
并非是忘记,而是他突然发现,前世的时候他只为了复仇□□,几乎是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侯府之上,反倒是这件很明显奇怪至极的事情他没有注意道,更无心调查。
越想,纪痕越发的觉得不对劲起来。
当初就算是他自身闹出了丑闻,被侯府的人放弃,甚至是被当做想皇帝示弱的棋子,可是没有道理他的外家会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前世,他规避了自己最开始悲惨命运的开始,甚至道最后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为何他的外家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呢?
“母妃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纪侯爷略带僵硬的声音将纪痕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先前的时候瞧着纪侯爷和太妃两人的相处就回想起了当初的事情,更是将自己心底深处的疑『惑』尽然挖了出来。
不过现在很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没有细想,纪痕把视线移了回去。
果不其然,纪侯爷不甚高兴,太妃亦然。
只是比起纪侯爷纯粹的不喜太妃揽权,太妃对于纪侯爷已然是失望之极,哪里扶不上墙,不管到什么时候依旧如此!
她看得出刚才纪痕是故意这么说让纪侯爷生气责罚,但是太妃只觉得那是纪痕的本事,而被蒙蔽的纪侯爷,就是无用的代表了!
不过这样想归想,太妃却没打算让纪痕如愿。
纪痕于她来说不过是一把利刃,可以用来斩除前方障碍的,但是有时候太过锋利的刀是会伤到自己的。
太妃一向深谙此道,尽管那两个孙子她也瞧不上眼 ,却是弄留着来牵制纪痕。
“糊涂,这种事情怎可听信一面之词,哀家先前听着他们说道乃是老大的不是在前?你这不问清楚就妄下定论,不是糊涂是什么!”
对于自己的儿子,太妃想来是不假辞『色』,就算纪侯爷不高兴,太妃始终也未曾放在心上。
纪痕瞧着太妃这一副做派只觉好笑。
他明白太妃想要做什么,也佩服她能在短短时间内想到这么多东西。
只可惜,她却是犯了一个最为致命的错误。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侯府不是吗?侯府侯府,至少从字面意义上来说,这里的主人终究是纪侯爷,哪怕是当今圣上,他不会动一个没有威胁的弟弟,但是却会杀一个和他没有关系的太妃?
太妃如此做,只会将纪侯爷推向自己的对立面。
“母妃,之前儿臣明明禁了他们二人的足,是他们先私自跑出来,就算为止先做了什么,难道兄长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弟弟,不应该吗?”纪侯爷冷下脸,已然没有了先前愤怒的模样,刚才太妃的话他却是听进去了,也明白过来了纪痕的心思,尽管如此,纪侯爷也没有半分怪罪纪痕的意思。
非但如此,还更加怨恨将事情挑眉的太妃。
纪痕从头到尾都没有掩饰他的目的,纪侯爷想明白之后反倒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真『性』情,可是这和太妃有什么关系?
还替那两个忤逆自己的儿子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就这么见不得他好,见到他和自己儿子亲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挑拨了吗?
纪侯爷的思维一向是诡异的很,三琢磨两琢磨就进入了死胡同当中。
而那边太妃似无所觉,她这个儿子一向都不亲近她,说起话来向来是没有什么分寸,如此说出这些话她也不意外。
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之后,太妃勉力勾了勾嘴角,道:“兄长惩戒兄弟固然是在情理之中,可是,你就不问问这是什么事情?”
还能是什么事情?自然是发生在他大儿子亲自提前赶回来提醒他的时候说地那件事!
但是这件事他不能说。
纪痕他们是跟着太妃的车架一起回来的事情纪侯爷是知道的,在这方面,纪侯爷不傻,稍微想想就明白了,更何况走之前纪为止还曾经特地和纪侯爷交代了一番,这让纪侯爷对于自己这个提前来报信的大儿子的喜爱有多了三分。
当时纪为止也没有刻意去说纪璟和纪瑜二人,而是将矛头重点放在了柳姨娘的身上,听后纪侯爷勃然大怒命人罚了柳姨娘,却是放过了纪璟和纪瑜。
当然,说是放过也不尽然,当初纪侯爷可是觉得一切都是柳姨娘的错,和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关系,不然也不会乐呵呵地让他们也参加接风宴。
只不过现在两兄弟明显惹了纪侯爷不快,因此纪侯爷才会这般生气,继而迁怒将原先的账全部翻了出来。
不过这一切一切,纪侯爷却是什么都不能说,若是先前太妃没有这么不给纪侯爷脸面的话,纪侯爷防备心没有这么高,说不定还真的会说出什么来,如今却是半句都不会吐『露』。
看出纪侯爷的为难,纪痕站了出来,直接出言道。
“此事说来都是我的不是,父亲也无须为难,祖母说得对,事情总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明白了才行不是吗?”
纪痕出言给了纪侯爷一个台阶。
见到纪痕讲话接了过去,纪侯爷明显松了一口气。
无论往后的发展如何,总不会影响到他的威严,至于会不会影响到纪痕……
大不了真的错在他身上,他到时候偏袒一二就是了。
纪侯爷在心中默默想着,一旁的太妃也跟着点了点头。
说到底她还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不了解,太妃以为纪痕这句话是冲她屈服的表现,言语间的恭敬之意更是表明了投诚之心。
看来这两人还是有用的。
太妃想着,视线悄然扫过了一旁跪着的两人,心中盘算着如何将两人的价值利用到极致。
嘴上却说道:“世子既然这么说了,那边说是说,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是,太妃。”
纪痕闻言点点头,眼中划过了一丝阴狠,而听了太妃话的纪璟纪瑜两兄弟和纪侯爷的心情可就有些微妙了。
尤其是纪侯爷,刚才称呼他的时候称呼名字,而到了纪痕就成了世子?这可真是不放弃任何一点机会挑拨啊!
注意到纪侯爷瞬间阴暗的表情,纪痕这边正准备开口突然顿住,稍稍回想了一下,立时恍然大悟。
第35章 (⊙-⊙)…()
“既然我先前并不在府上; 又何来伤害手足一事?”
纪痕紧接着补充道; 他可没有说谎; 先前他真的不在这里。
太妃和纪侯爷一听,愣了。
先前太妃只是想着利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