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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先生万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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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去陪爷爷。”郭青竹点头。
叶小白看了几眼，退了出去。
这个从小到大没干过家务活没进过农村的女人，此刻竟然一点也不抗拒，心里多少感到敬佩。
郭青竹拿了十个鸡蛋。
米所剩不多，他们两个一过来。大概只能吃两顿。
腌肉不大不小一串，不知道咸不咸，如果很咸，可以吃一两个星期。
不知道叶老鬼多久没有进厨房了，到处布满薄薄的一尘灰。角落还有蜘蛛网。
七八个碗盘被随意扔在灶台上，吃过的，但是没洗，粘在碗壁上的零散几颗饭粒都风化了，也是布满着灰尘。
郭青竹收起碗盘筷子勺子什么的。放进一个大盆里，左右看看，没有洗洁剂，只能烧点开水洗。
先用淘米水搓洗，最后再用开水烫，油污就能去干净了。
等水烧开的时间，她又拿起扫把，扫地，清除角落的蜘蛛网，拖地。
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所有的卫生干完了，又花了十分钟，做了五道菜。
蒸鸡蛋，炒鸡蛋，油炸鸡蛋丝。鸡蛋汤，最后一道主菜炒腌肉……
可怜鸡蛋汤里连朵葱花香菜都没有。
五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叶小白心中敬佩之意更浓。
这简直就是大才啊。
不但能叱咤商海，厨技也是一等一。
几个鸡蛋都能玩出花来。
“这么多菜，爷爷。咱们肯定得喝两杯！”叶小白高兴说道。
“好，拿酒杯来。”叶老鬼点头说道。
郭青竹拿了两个酒杯，洗得锃亮，其实就是老式大口缸。
“爷爷，喝这个。最好的茅台酒。”
“最好的？”
叶老鬼拿着精致的酒瓶左右看看，又说道：“这得多贵？”
“不贵，一万块一瓶。”叶小白说道。
“那是好酒。”叶老鬼认可点头，然后把茅台放在地上，指了指角落的几桶酒，“去打李寡妇的酒来喝，这个好酒留着，明儿我送给老砍头和老山羊，给他们尝尝鲜。”
老砍头和老山羊应该是他的老伙伴。
可是，总共就两瓶，他自己就不喝的吗？
叶小白无奈，只得跑去角落，一看，总共三桶，满满的。
打了两口缸。跑回来恭恭敬敬递了一缸给叶老鬼。
“爷爷，您那么多酒，咋还去找李寡妇打酒啊？”
“没看到我刚才拎着个空桶啊？喝完一桶就得去找李寡妇，你没看她那态度，我不跟她磨个十天半个月。她就不给我打酒，等喝完了再去找李寡妇，那不得几天没有酒喝？”
叶小白心中大赞，老头子英明啊。
“来，狗娃子，干一缸。”
叶小白没有举缸，不由沉默。
这个疯疯癫癫没个正经的老家伙，知道自己是他孙子。
他还口口声声说好孙子好孙子，好孙子在外面赚了多少多少钱，钞票堆起来比雪山村还大。
可是，他这个赚了花不完的钱的好孙子，却没让他花上一分钱。
去打几斤酒，还得磨上十天半个月，被李寡妇拿着扫把轰上十天半个月。
“爷爷，爸爸让我来带您回家。”
叶小白跪了下去。
第221章 你俩谁受伤了（）
“起来起来，跪着烦！”
叶老鬼不耐烦地挥挥手。
叶小白很郁闷，您老不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吗？
默默起身，回到餐桌吃饭。
“干啊！”
叶老鬼晃了晃空荡荡的口缸，瞪着叶小白骂道。
“噢噢。”
叶小白连忙一口闷了，咂咂嘴，还别说，李寡妇这酒酿的是真好。
“爷爷，您收拾下东西，哪些舍不得的带上，过两天您跟我们一起回去。”
“哪些都舍不得。”
“哪些？”
“你吃饭的碗筷，你坐的板凳。院里的十几只鸡和两头大鹅，还有这屋子，都舍不得。”
“别这样啊，以后还可以回来看看的嘛。我爸妈要结婚了，您总得过去镇场子啊，还是说您舍不得李寡妇？还别说，那李寡妇凶是凶了点。也算得上是年轻漂亮，您要真喜欢，我去给您说个媒，完了您和李寡妇的婚礼就和我爸妈的婚礼一起举行，那场面肯定史无前例。”
“李寡妇的确不错，但我是准备说给你的，狗娃子，爷爷的话你敢不听？”
“……”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叶小白撇撇嘴，埋头吃饭。
郭青竹憋着笑。
自打来到这雪山村，她的笑容就变得多了起来。
“爷爷，您不跟我们出去，我没法交差啊。”
扒了几口饭，叶小白苦着脸哀求。
“年纪大了。”
这回叶老鬼一脸认真，吃着菜，喝着酒。
“这里住习惯了，叶落归根，人死回乡，我这把老骨头，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到时再让你们送回来就没劲儿了。老砍头全家都死光了，跟我一样，孤家寡人……”
“爷爷，您还有我，还有我爸我妈，还有大伯二伯姑妈和我的那帮堂兄弟姐妹……对了，您还有一个养孙女，您不是孤家寡人……”
“别说话能行？给我说完你再说能行？”
“行行行。”
“老山羊的老伴不在了，膝下倒是有三个孩子，早早去城里了，二十多年没回来了，估计也不打算回……”
“爷爷，您别绕着弯子骂我。您要骂直接骂，我知道我做错了。”
“别说话能行？给我说完你再……”、
“行行行。”
“给我带句话，让你爸妈举办完婚礼，回来看看我，就说我老了，不想挪窝。”
叶小白还想再说什么，郭青竹对他轻轻摇头。
算了，指定是说不动了。
叶小白能够理解爷爷这种心情，爷爷把雪山村当自己家乡了，这里有他的老伙伴，这里有他的老邻居，这里有他的老房屋，这里还有着各种各样的老家具老农用工具以及十几只老母鸡和一只老公鸡，还有，一口老井。
老井里有老水。
水从雪山上融化的冰块淌下来，清甜。可口。
雪山也是老的，很多很多年了。
叶老鬼喝醉了。
叶小白假装喝醉。
他也想醉，就是喝不醉。
把叶老鬼扛回房里睡觉，给他盖好被子。叶小白这才去厨房，帮郭青竹洗碗筷。
“狗娃子五行缺水，我以这源源不断的雪山之水补其命格缺陷，现在长弓离开断头山。说明狗娃子成龙，叶家终于出龙……”
叶小白才踏出房间，叶老鬼的眼睛就睁开了，一片浑浊。轻声念叨。
念着念着，独自嘿笑起来。
叶小白帮着郭青竹收拾完战场，跑去客厅抱出叶老鬼的大水烟筒，又找到叶老鬼装旱烟叶的牛皮烟盒。来到庭院吸了起来。
夜晚的雪山村很冷很冷。
那轿子雪山的雪风尽数灌到村子，整个村子如同冰窖。
那十几只如妃子般的母鸡睡了，那只如帝王般享尽后宫佳丽三千的公鸡也睡了。
那两只不愁有第三者干扰它们之间纯洁爱情的大鹅也睡了。
留下来的只有满地的鸡屎。
叶小白不知道鹅屎长啥样。
这个时候，抱着大水烟筒来两片旱烟。实在是舒适不过。
郭青竹坐在旁边，拿着手机给叶小白拍照。
“合拍一个。”叶小白吸了口烟说道。
郭青竹挪过板凳，和叶小白挨在一起，脑袋轻轻靠在叶小白的肩上。
叶小白则抱着大水烟筒。冲着镜头咧嘴傻笑。
咔嚓。
画面定格。
“我看看。”
叶小白从郭青竹收里拿过手机，看了半晌，调侃道：“青竹，你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好像是幸福的意思啊？”
“就是幸福。”郭青竹微笑，伸出手，小小的雪花有一片飘落在修长的手指上，“好像下雪了。”
“赶紧去包里拿帽子。别冻着。”叶小白催促道。
郭青竹跑进去拿了两顶羊绒帽。
白色的给叶小白戴上。
红色的给她自己戴上。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急，到了后面已经成了鹅毛大雪。
村庄很快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院子也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郭青竹光着手在院子里堆雪人。
双手被冻得发紫。
叶小白让她戴手套，她不肯，说这样才有感觉。
雪人堆好了。
造型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郭青竹自己似乎很满意，又拿着小棍子，掰成许多节，在圆滚滚的雪人胸前搭了个“白”字。
叶小白不由沉默。
“好看不？”
看得出来郭青竹很开心。
很难得她有这样小孩子的心性。
叶小白也是第一次看到。
“青竹。你看那里。”
叶小白指了指鸡窝。
“怎么了？”
郭青竹笑问。
“那里头有十几只老母鸡，还有一只大公鸡，你说，换成你是其中的一只老母鸡。你愿意嫁给那只大公鸡吗？”
“你就是那只大公鸡，我就是十几只老母鸡里的其中一只？”
郭青竹很聪明，一点就通。
叶小白点头。
“如果你是那只大公鸡，你会把院子里所有的老母鸡都娶了吗？”
郭青竹反问。
“那得看那只母鸡有没有你这么好看。性格有没有你这么好，有没有你这么善良，关键是能不能像你这样让我看上眼，然后又和你一样对我死心塌地。如果这些条件都满足了，我就全部都娶了，我这人很贪心。”
“那我满足你的贪心！”
叶小白怔了一下，招招手：“过来。”
郭青竹走了上去，叶小白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揽入怀中。
然后，一个翻身，把郭青竹压在身下。
郭青竹身体着地，躺在厚厚的雪地上。
“冷不冷？”
“不冷，有点暖和。”
“讨论下人生吧？”
“在这里？不太好吧？爷爷醒了出来方便怎么办？”
“不怕，那老家伙醒了也会装睡着，精明得很。”
“那……悠悠的。”
“放心。我很温柔，就如你身下的厚厚白雪。”
“我觉得你不要说话比较有魅力，因为你的文采真的很差劲！”
展露出俏皮一面的郭青竹实在风情万种。
叶小白呼吸急促，眼睛血红。毅然冲杀。
两个小时后……
相拥在雪地的两人正喘着身心满足的粗气。
突然，吱呀一声，老家伙的房门开了！
郭青竹面色大变。
叶小白发挥出了从所未有的速度，抱着郭青竹化作一道青烟。
溜了溜了。
叶老鬼烟瘾犯了，准备起来吸两嘴，正想去客厅抱大水烟筒，发现水烟筒就在院子里。
装旱烟的牛皮烟盒也在。
火柴也有。
全部随意散落在雪地上。
“小兔崽子。”
低声骂了一句，便走过去，坐在板凳上美美地过起烟瘾。
吸着吸着，眼角瞅见旁边的雪地是凹进去的，和附近的一马平川不一样。
咦？似乎还有一滩红红的？
叶老鬼鼻子嗅了嗅，有血腥味。
“狗娃子！狗娃子！”叶老鬼扯着嗓子大喊。
房间里，郭青竹累瘫在床上，听到叶老鬼的喊声，嗔怪道：“你不是说爷爷醒了也会装睡吗？”
“呵呵呵，失误，失误。”叶小白挠头憨笑。
“扶我起来。”
“你睡着，我出去就行。”
“大半夜的，爷爷找你肯定有事，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
“你可以？”
“可以，快扶我起来。”
叶小白扶郭青竹起身的时候，郭青竹才站稳，就倒吸一口凉气，火辣辣的疼。
叶小白一阵心虚，一开始还是温柔的，后来就成野兽了。
来到外边，叶老鬼正在吸烟，指了指旁边的血迹。
“你们谁受伤了，这里怎么有血？伤在哪儿？我屋里有止血药。”
叶小白：“……”
郭青竹：“……”
第222章 雪山崩塌（）
清早。
叶小白正想说带着郭青竹出去买菜，就被叶老鬼喊去喂牲口。
而叶老鬼自己则拎着两瓶茅台去找老砍头和老山羊。
喂鸡喂鹅没什么难的，随便撒点粮食就行了。
就是家里的粮食也不多，叶小白有点心疼。
“好像少了一只鸡？”
郭青竹突然说道。
叶小白数了数，原本十九只，现在十八只，大公鸡还在，有一只老母鸡不见了！
“找找，应该躲在什么地方了。”叶小白说道。
于是，两人开始翻找起来。
然后，叶小白就发现，院子角落有小堆木柴。旁边竟然有一道篱笆门。
在院子里正常活动，不走进过来，视线完全被堆木柴挡住，根本看不见这道门。
打开门。溜了进去。
有条小巷子，墙壁那边是叶老鬼的房间。
穿过小巷子，有个比前院还大的后院。
后院里有着七八个牲口圈，四只羊。两头牛，两头猪，一头驴马……
除了牲口外，还种有一大片蔬菜……
“青竹！”
叶小白大喊。
郭青竹跑了过来，一看，精致的脸上布满无奈。
这么多吃的，昨晚竟然整的那么寒酸，估计不知道哪里还藏着吃不完的粮食呢。
两人摘了点蔬菜，又杀了只老母鸡，做出一顿丰盛的早餐，抬了张桌子放在院子里。
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叶老鬼拎着两根手臂粗的大骨头回来了。
“爷爷，那什么骨头？”叶小白好奇。
“老山羊给的虎骨，你和你爸一人一根，拿回去泡酒。”叶老鬼说着，就把连根虎骨挂在屋檐下。
叶小白苦笑，动不动给这种东西，要换作普通人还不敢带，被逮到可是要坐牢的。
就在三人在院子里围着吃这顿丰盛的早餐时，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出现在轿子雪山之巅。
两人负手而立，遥望着山脚下那个仅有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眼睛仿佛装了放大镜，聚焦在村里的某一个院内，再聚焦，最终停留在那个年轻的背影上。
“很强。”
“很强。”
两人异口同声。
话音才落，两人同时动身，向着雪山脚下狂奔。
那个方向，是和雪山村相反的方向。
如果说，从雪山村看到的轿子雪山是正面，那么这两人去的就是背面。
两人落地后，火神手势翻动。打出上千道法诀，轰入雪山之地。
当这火炼大阵布置成功的刹那，冰神随之而动。
他双臂大张，仿佛要环抱雪山。
“天下寒冰，听我号令！”
冰神大吼一声，浑身颤抖，额头青筋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皮肉中蹿出来。
可是，那一眼望不见顶的轿子雪山，竟是真的被硬生给抬了起来。
底部光滑如镜面，那是被火神的火焰刀所切割。
冰神之所以能抬起这座重量无法称量的雪山。
一是雪山根部被火神运用火焰刀和大地分离。
二是雪山被火神的火炼大阵封锁。
此刻轿子雪山的四面八方，时不时会跳出一两朵微弱的火花。
这样一来，雪山和自然界的寒冰能量失去联系，雪山和自然界就不再是一体。
再加上雪山自身的能量受到火炼大阵的压缩，冰神这才得以抬起。
雪山离地已经一寸。
这已经是恐怖至极。
当冰神耗尽全身力气把雪山抬起三寸时，火神飞身而来。一道数十丈庞大的火掌对着雪山猛拍过去。
轰隆隆——
雪山开始向着雪山村的方向移动，很慢，但是，所过之处。生灵寂灭。
“自爆火炼大阵。”冰神喘着粗气说道。
“有必要？”火神说道。
“有，你我耗尽心力，若叶先生不死，你我就得死。自爆火炼大阵，让数之不尽的岩石、冰块、雪水，淹没那个小山村！让叶先生逃无可逃！”
火神点头。
开始捏动法诀。
庭院里，大清早的。叶老鬼就倒了两大口缸的酒。
“爷爷，这新的一天才刚开始，喝完这口缸，我们就晚上再喝了啊。”
“不行。麻溜的，一口干完，再来一缸，以后每顿两缸。一天三顿不能少，这就叫吾日三省吾身，不喝酒怎么反省自己？”
“行行行，您老高兴就行。”
叶小白苦笑。只得一口闷了这大口缸粮食酒。
这样喝下去不得成酒鬼啊。
难道人家喊他叶老鬼。
拿起口缸，正要喝酒的叶小白突然眼睛微凝。
口缸里的酒在晃。
很轻微很轻微，如果换做别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叶小白放下口缸。闭目，两秒钟后，猛地睁眼，转头望向那巍峨雪山。
在他的感应下。轿子雪山的能量出现了斑驳和狂暴。
原本一寒到底的雪山，竟然出现了另外一股极热的能量。
突然，雪山好像动了。
“爷爷，雪山要塌，快，叫村里的人往雪山相反的方向撤，什么家当都不要了，能跑多远跑多远。爷爷，快……”
叶小白声音低沉嘶哑，拿着口缸的手在轻轻颤抖，一股怒火从他的心头疯狂升腾。几欲烧光那巍峨雪山。
“你们年轻，跑得快，赶紧跑，别管我。”
叶老鬼丢下这话。撒开退就跑出院子，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家快跑！大家快跑啊！雪山要塌啦！！”
雪山村不大，现居人口百来户，所以叶老鬼这一喊。没一会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出屋了。
叶老鬼在村子里显然还是挺有威信，大家听到他的话，竟然没有哪怕一个人有质疑。
所有人都很团结，逃跑路上有人摔跤了，大家都会停下来帮忙，然后再一同逃命。
“叶老鬼，你孙子孙媳妇儿呢？”
才跑出村子，老山羊就问道。
“咦？”
叶老鬼回头看看，没看到叶小白和郭青竹，再往前看看，前面也没有。
“我回去看看。”
叶老鬼当即掉头往回跑，跑了没几步。就见叶小白背着郭青竹追上来了。
叶小白来到叶老鬼面前，放下郭青竹。
“爷爷，青竹交给你了。”
“你咧？”
叶小白还没应话，突然大地震颤。雪山轰鸣而来。
一些老少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走，大家快走！”
老砍头是村长，开始指挥。
年轻力壮的负责照顾老幼。
有些小孩都被吓得哭出了声。
他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
雪山崩塌，将会淹没他们的家园。
让他们无家可归。
失去这块赖以生存的土地，他们可能连肚子都填不饱。
最为关键的，叶小白很清楚，一旦雪山崩塌了，这里没有几个人能存活。
更大的可能是全部死光。
这么大座雪山，往哪儿跑呢？
可是，不跑一点机会都没有。
叶小白需要距离，需要时间。
看了看干枯的手指头。
应该差不多了。
只能寄希望在寂灭的力量上。
如果成功，雪山会在刹那间消失在这世界上。
他纵身飞跃，以渺小的身躯，急速迎向那巍峨雪山。
一缕灰色雾丝飞出。
只要落在那雪山之眼上，雪山就算不消失，也会全部化作水，到时候，以雪山村村民的水性，应该能存活大半。
叶小白嘴角挂笑，推动着那缕雾丝，落向那雪山之眼。
突然。
叶小白面色狂变，闪电般抓住那缕灰色烟雾，塞进嘴里。
才做完这系列动作，轰隆一声惊天巨响！
雪山爆开！
叶小白被淹没！
无数的岩石、冰块、雪水、花草树木，如同陨石和洪流一般，倾泄而下。
这一幕，如同世界末日。
··············································
第223章 罪魁祸首（）
当叶小白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花花的一片。
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
“醒了。”
郭青竹端着水杯走了过来，就要扶叶小白，叶小白摆手，自己坐了起来。
“爷爷他们呢？”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费那么大劲，扛着被轰成重伤，就是为了救雪山村的村民。
要不这样，大可以直接上去把那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宰了，自己也不会受伤。
“都没事，雪山淹没了村子，村民们水性都很好，少数几个受伤的已经在医院接受救治。”
“给他们安排住处了吗？”
“在镇政府大院搭建了临时住房，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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