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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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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只对少年点头致礼,转而走了阿丑身旁,“王爷还等着你。”
阿丑也没回望少年,跟着邢风走了,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可阿丑就感到后背不自在,还有些发烫,他加快了脚步,只想快些躲了这紧追不放的视线。
第五十四章
回了营帐,邢风先在帐外禀报,里头有了声,阿丑才进去了。
进了营帐,只见浴桶放着,早已倒了热水,一旁还剩一只水桶放着。殷子湮正伸了手到水里,试了试水温。末了,言道:“等你不知等到何时,这些事且要本王来做,还留你在身边作何?”
“阿丑耽误了王爷沐浴,请王爷责罚!”阿丑上前去,直直跪倒殷子湮面前,不敢看他,低垂着头。
殷子湮拉了阿丑起身,挑着阿丑的下巴,声凉如风,“你倒是越发放肆了,当真以为本王不会责罚你?”
“还请王爷恕罪!”阿丑知他是真恼怒了,只甘愿受罚。
“去烧水拿个衣裳竟用了这么些时辰?”殷子湮看着阿丑手里的衣裳,冷声笑着。
“王爷息怒,阿丑愿受罚。”阿丑心底一直留着那俊美少年的面容,那充满情愫的水眸,还有少年急切的喊声,一切的一切挥之不去。不是他不愿同少年相认,只是如今却是不能了。
“你在想了何事?”温热的气息逼近,阿丑回过神,眼帘里就是一张美面,血红的唇离他极近,就快贴上他的面了。
“王爷………请王爷恕罪!阿丑甘愿受罚!”阿丑低下头,稍微躲开,殷子湮冷了眼神,淡淡道:“你躲什么?你这模样能入何人的眼?”
阿丑一听,心下茫然,便是有些凉意,漆黑的眼睛微微黯然了。
殷子湮瞧了他的眼,心下一颤,勾过他的脸,唇就落下了。柔柔舔舐着那紫红的胎记。唇色游移着,来了阿丑的耳边,小声道:“也只有本王瞧了顺眼,何人会喜欢你了?”
脸上的软柔游滑着,寻到他的唇,轻轻捉了,细细吸着,舌尖纠缠。换了以往,阿丑定是头脑发热,胸口闷燥,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尝了甜腻的味儿。可今日提不起劲儿,任由殷子湮放肆着侵占,想要回应的舌头就像冻得僵硬了,怎么也不灵活。
“今日是怎的了?”那双红润柔滑的唇在他眼中,可阿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少年的唇。少年的唇再不淡淡无血了,也是红艳艳的,饱满又鲜色,好看了。
“王爷不恼了,可先沐浴净身?”阿丑躲开那魅惑危险的眼眸,手里还拿着衣衫,紧紧拽着,转了话语,掩饰面上的不安。
殷子湮转了眼神,隐了点阴霾,唇色如花冷艳,面上笑意深深。
“罢了,这责罚先留着。”
浴桶里的身体他看过数遍了,今日没紧绷了胸口了,似乎什么东西扰乱了心神。动作也顺手,一点一点擦拭着手下的肤色,眼也没乱瞄,沉静得很。
“进了桶里来。”殷子湮轻闭着双目,懒懒开口。
阿丑先是一愣,没弄清楚他的话,殷子湮再开口了,“脱了衣来。”
说完,再不言语,漫长的时间过去,不
知过了多久。一具强壮的男身赤,裸了,踏进浴桶,一时间水漫上来了,两具身体紧贴着,浴桶里显得狭窄了。
阿丑侧着身,依旧为殷子湮洗身了,好多回都在他面前光着身,现在已少了那时的不自在。可也没同王爷这么赤身裸,体紧贴过,以往都是他被剥了衣裳光着身,任王爷对他做那些事。而王爷从没脱了干净,就是被王爷抱着,那还隔着一层衣衫,那质地是好的,可就是擦得皮肤难受。
阿丑今夜没了什么心思同王爷戏耍,心里深处是沉重的,脑子里总浮现那清丽俊美的面容。少年喊着他,那清透的嗓音一直萦绕着心神,久久不散去。
阿丑晃了心神,手上是动着的,身上被一双手掌摸着他也在意。热水渐渐温凉了,身边的人出声了,阿丑忙起身去,没顾上穿衣,就先伺候他家王爷了。
等他为他家王爷擦干了身上的水痕,拿了衣衫为他家王爷披上了,才感到身上凉意甚浓。这天是炎热,可现在是深夜了,又是在荒郊野外,深山里,怎不凉寒?
“今日你魂不守舍,是因了何?”冰凉的手指又摸上了阿丑的身,流连在他的腰肢上,抚弄轻捏着。
阿丑身子轻颤,这才忘了自个儿没穿衣,这时只想拿过衣衫穿了。怎奈王爷不让他动身,反而紧握了他的手腕,一脸扬笑,“不用睡了地上,这榻也够了两人躺了。”
阿丑是要穿了衣衫,何时想要躺了那榻上?他不明所以地抬了眼。殷子湮只但笑不语,拉了他走了床榻边,先躺了上去。
“你还要本王请你?”今日阿丑的异样他不是不清楚,自从见了那夏梓晏,就魂不守色了。
他也晓得从前阿丑在夏府里,这夏府的二小姐和三少爷是待他好的,后来三少爷离家学艺。现今回来了,不见了夏府里的阿丑,就是幼时感情甚好,也不用来寻的了。
阿丑不过是奴,夏梓晏是个官家少爷,幼时待阿丑好又如何?这多年不见,再加之身份差别,谁会真以为一个官家少爷会同个面丑又身份地下的奴交好?
阿丑多年不见夏梓晏,今日见了,若是心中想着,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幼时夏梓晏待他是好的,他记着别人待他的好,并没什么错。就是未免太魂不守舍了,令人诧异了。
夏梓晏来王府拜访,眼就左右巡视,像在找什么东西。且不说夏梓晏算是太子那边的人,竟来拜访他,叫人诧异。而这夏梓晏还是个新入朝廷的,又是年少。即便家中有权势,在朝堂那也还是个稚儿,来了王府里拜访,还敢如此放肆,真是失了礼数。
他若不是授意太子,那还是因了何?总不会因了这丑面的奴?
阿丑光着身,站在榻边,平时习惯了,没什么不自在。现今又被这样看着,
还是有些难堪的,榻上的人就这样盯着他,上下巡视着他的身体,这滋味真不好受。
王爷的命令他一向遵从,今夜也一样,就是再没什么心思与王爷亲近,可还是上了榻。
“今日本王也不在你眼中了?魂飞了何处?”阿丑还恍惚着,一具温热的身子离近,冰冷的长指抚还是抚着他的腰身,就是越来越向下滑去了。
“王爷!”阿丑心里就是不愿的,脑子里乱得很,想找了一处地儿,好生静一静。可现在就和王爷上了这榻,叫他怎生违抗呢?
“今日本王来教你些别的。”殷子湮楼了阿丑再怀,低声轻言。
阿丑只知不违抗王爷,至于王爷教他些什么他是不在意的,可他不知了,今夜的王爷眼神不同了点,多了些深意。
殷子湮褪了身上的衣,与阿丑赤身相拥,阿丑从没感受过王爷的身体,在浴桶里他晃了神,没觉着什么。这下与温暖的人身紧挨着,竟是觉着安心了些,与人相拥,这肌肤紧贴是这般美好。
身后的相贴的身体是宽厚的,强健的,他还能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这人的气息如此之近。【恍【然【网】间,阿丑暂时忘了少年,脑子里清明了点,他这是在王爷的榻上,同王爷做着那令人'炫'舒'书'服'网'的事。
在阿丑心里,王爷是待他好的,同他亲近,不嫌了他面丑。王爷要他做何,他就做何,一向都不违抗。
“王爷………”阿丑从来没不知人与人赤身紧贴会是温暖的,没想到这般温暖,好多年他都没这么温暖过了。
这温暖渐渐炙热了,滚烫了,直叫他想呻吟出声,可又喊不出。那像是被扔进烈火里燃烧的炽热感紧紧包围着他,心急切着,也不知是在等待什么,焦急无比。
“快活么?”湿热的唇色啃噬着他的耳后的皮肉,刺刺的疼着,那气息带着燥热席卷着他,令他想逃了,可又被强健的臂膀禁锢着,挣脱不开了。
“王爷………”这感觉是陌生了,是'炫'舒'书'服'网'的,可也令他产生惧意,没有过的感知令他害怕了。
“别怕………本王来让你快活………”这声音柔和低沉,带点沙哑,带点蛊惑,是诱人心魂的。
“唔…………”阿丑压抑着,不敢出声,将要喊出的呻吟憋在喉咙里,只喘着粗气,挣扎着身体。
那面容红而滚烫,眼睛紧闭着,眉头纠结,湿汗从额上滴落。身上也是泛红一片,精壮的身子汗珠沾着,不断挣扎的身体看着似乎是痛苦的。一双大腿敞开着,微微发颤,不断伸直弯曲,想要闭拢,却一人压制着,那人手正放了他腿间,肆虐蹂躏着什么。
“你便没自个儿动手过………”那声音询问着,话是是正经的,可语调就是太轻,太柔了,听着就变了味儿。
怀里的人根本回不了他的话,只隐忍着,这快活的滋味侵袭他的身体,让他不能自拔,深陷其中。身后的人说了什么,问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本王让你尝了极乐………你可要怎生报答本王呢………”正待手中的玩意儿喷洒而出的时候,他轻声调笑着,压住环抱着的身子。细长的五指抖动着,白色的黏稠自指间流淌,手心里的滑动的东西没让他感到厌恶,心里倒有了舒爽之意——
第五十五章
他怀抱着的身子慢慢平复下来了,没了力气挣扎,胸膛起伏不定,喘着气息。比刚才规矩多了,也不乱闹腾了,就是更没什么力了,想要起身都难了点。
“缓不过神儿了?”耳边还是那勾人诱惑的声音,阿丑恍惚着,想撑起身子,可就是没什么劲儿,双腿有点软。
气息稳了些,阿丑才睁眼看了,覆在他腿间的手还没离开,轻轻滑动着,又是令人轻颤了,流了少许白浊液体。
“还挺多的。”这话一出,阿丑本就平复的胸膛马上燥热了,还热着的面更加滚烫了。伸了手臂,捉住那只乱动的手,“别………王爷……别了………”
“可是快活?”那只优美白腻的手没再滑动了,倒是摊开手掌,掌心满是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滴淌,落了被褥上。
快活么?阿丑不知什么是快活,这滋味是快活的,可也令他害怕。二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感受,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可也令人沉溺了,让人飘了空中,落了软软的绵榻上。脑子里一瞬间空白了,像是要窒息了,突然间又喘过气来。那逼迫侵蚀的滋味袭着身子,传遍四肢,深入了骨髓,颤颤微微的。
“你快活过了,本王还忍着呢!”殷子湮拿了快布巾子擦了擦手,动作轻缓,就是怎么也擦不干净。阿丑见此,动了动身子,接过布巾子,仔细擦了他的手,指缝里都擦得干干净净的。就是这手还有些别的味儿,阿丑微微则了头去,刚刚这手还摸了他那处,沾了他流出的东西。
“阿丑………去打水给王爷净手………”他被殷子湮环抱着,一动身那臀后就摩擦了炙烫的硬物,他还道是什么东西硌着他。朝了臀后摸去,这一摸就摸到个坚硬发热的长物,捏了捏还有些软度,是光滑的,皮肉细腻得很。
“你………罢了………用手吧!”只听一声喘息,那人就这么躺着不动了,半睁着眼凝望了阿丑。
阿丑低头一看,这活儿男人才有,好几回王爷都这样了,硬着也烫着,他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在要再说不知拿他真是蠢到家了,前一刻他不是才这么过的么,被那冰凉的长指一摸,就发热发烫,胀痛发硬。他是怕着的,可王爷一动手,他就'炫'舒'书'服'网'得发颤,湿了王爷的手时,还以为自己尿了出来,吓得他不敢喘气了。
那活儿流出了那些东西,身子是快活的,颤栗的,那是他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尝过的快活味儿。
现在王爷必也像他刚刚一样,痛得厉害了,也肿胀得难受,是需纾解的。王爷用手帮他弄了,他就不疼了,还快活了。现在也是要他帮着王爷么?王爷也会快活了?
“你再呆着,本王可不饶你了………”殷子湮半躺着,就等着阿丑为他纾解欲望了,而阿丑就呆着看他那活儿,眼 都没转一下。
“王爷…………”阿丑喃喃开口,低沉的男声不如平常那样清亮,沙哑了些,透点磁性,有点诱人的味儿。
躺着美丽男子打开眼皮,凝视阿丑红润厚实的嘴唇,缓缓笑了,眼光诡魅无比。拉过阿丑,亲了亲他的唇,轻声道:“用你这儿来,含住了,好生伺候它。”
阿丑不懂是何意,盯着那挺立的物体,想不通了这活儿还要用嘴来含住么?王爷还说了好生伺候它。
下榻要去打水的阿丑没去成,现在就爬在殷子湮的腿间,正凑过去,慢慢张了嘴唇。可眼中的这东西,太大太粗了,含了嘴里该怎的伺候?
“张嘴含了,细细舔了,给本王好生吸着。本王快活了便罢!若惹得本王不好受,今日你可要受痛了。”
阿丑其实不怕王爷责罚,也不怕皮肉之痛,只是若是合了王爷的心意,王爷快活了,那他也是欣喜的。
粗状的长物直挺挺地立着,肿胀得发紫了,皮肉红红的。阿丑没想王爷这活儿竟是如此雄壮,硬起来了还比自个儿的大一圈,他怕含不住,只先伸了舌头去舔,弄。
舌尖舔着的硬肉没什么异味,刚刚沐浴过,现在残留淡淡的香味,清清凉凉的。阿丑躲着那上头寻来的目光,用手拨开了乌黑的毛发,将整个坚,挺的长物含了口里。照着王爷吩咐的做,细细舔均匀了,轻轻吸着,可现在还吸不出什么来。
“该是好生调教你了………还挺会勾人的………嗯………”上头的人喘着气,声音缓慢地很,断断续续。阿丑晓得王爷是'炫'舒'书'服'网'的,更加卖力了,口舌发酸了,也没停下来。
王爷让他快活了,他自然也想王爷快活,也想王爷'炫'舒'书'服'网'。
舌头努力卷着发胀的东西,深深吸附着,努力想吸出那白浊的液体。口里的物体流出了那东西,王爷就是真正快活了,阿丑都晓得,毕竟他才尝过那销魂的味儿。
就在舌头卷着的东西越发肿大之时,王爷喘得更激烈了,一只手按住阿丑的肩头,腰身听挺动几下。轻声抽着气息,静静不动了,等了好一会儿才从阿丑的口里退出来。
从阿丑嘴里滑出的物体没那硬了,开始发软了,那上面湿淋淋的,沾着白浊水湿,颜色也没那么深了,自然也没刚刚那样狰狞粗壮。
“咳咳咳………”阿丑咳嗽着,刚刚王爷发了狠地冲撞了喉咙,气息都憋着,呼吸难受,喉咙里还火辣辣地疼着。现在喘过气儿了,嘴里满是腥味儿,可他又不能就这么吐了地上,不知怎么办,只好咽了喉咙里,吞下肚了。
殷子湮只见他喉结一动,似乎吞咽了什么,再看他舌头舔了嘴边沾了白液,还怕舔不干净了。一遍遍勾着唇瓣,那鲜红的软柔清亮着,湿润着,殷子湮眼神一暗。猛然捉过阿丑,压了身下,狠狠侵占刚伺候过他下,体的嘴唇,手掌托着那紧实挺翘的臀,指尖探了臀缝里,按压着抚摸。
“王爷………脏………”阿丑是用尽了气力推开压着他的人,他的嘴里满是腥味儿,那东西难吃得很,他可不想王爷尝了。
“本王不怕了脏………听话了………让本王好生亲亲………”阿丑嘴里的东西不就是他自个儿的?他何要嫌了有味儿?收回了放在阿丑臀上的手,殷子湮认真地亲着唇下的软柔。
亲着亲着,他腿间的东西又不安分了,又得苦了阿丑。
夜深沉着,军营离本是静的,就只有这清王殿下的营帐里灯火亮着,隐约还有些男子的呻吟。不太真切,还有细细的话语声,天快亮的时候,营帐灭了灯火,真正安静了。
安静不了多久,又有动静了,巡视的士兵往那营帐看了,原是请王殿下要起身回城了。只是不是昨日的丑面男子去打水,而是叫邢风的侍卫伺候,也不知那丑面的男子干啥去了。
阿丑没睡多久,就被喊着起身了,迷迷糊糊地,见了王爷站了榻边。外头好像有人进来了,帘帐开打,有光线刺来,还带来一抹凉风。
只觉身上是凉的,被褥搭在腰上,他忙做起身子,自个儿是光裸着的,一丝不苟了。
王爷早穿戴好了,邢风正伺候他梳洗,阿丑站起身,高大强壮的身子裸,露着。走了两步,拿了衣衫披着。身后传来王爷的声音,他呆立着没动,这才知了不是做梦,王爷何邢风就在他跟前。
脑子里倏然窜过一些画面,轰地一下,就面红耳赤了,不知所措地站着。
“昨日累了你,今日回府你好生歇着。”他呆着不动,那人走了过来,手抚了他的肩头,轻言细语。
其实昨日也没怎么的,就是王爷那活儿肿大了几回,他不仅要用嘴去伺候,手也用上了。累也不是累了什么,就是嘴唇都有些僵硬了,现今说话不怕不利索了,喉咙疼得厉害。手腕也酸着,软得很,便是不想动了。
阿丑没言语,不是他不想回话,实在是有口难说。
外头送来早食,王爷没要他伺候,还让他多吃些东西,他就喝了一碗粥,那粥滚烫着,滑下喉咙让他难受不已。口里黏稠的润湿感真还像那………阿丑想到此,定了定神儿,不敢往下想。
出了营帐,有多人来送行,只是送行的人当中没有那少年的身影。
早晨的风清凉舒爽,伴着淡淡青草的味道,自然得很,吸进心肺里,自是凉透清甜。
阿丑有了点精神,眼扫着四周,没有那少年,心下是黯淡的。
昨夜同王爷快活了,他竟将少年忘了,沉迷了快活之中,这让他不禁自责了。少年时如此想同他相认,他却沉迷了快活里,忘了少年
那充满期待的眼眸。
“还有何好看的?你真想入军营,只说一声,本王应了你。”阿丑看着军营就呆了神儿,也不晓得是看了何,这荒郊野外景致不美,有何可看的?
阿丑正待答话,马车已到了王爷身边,邢风恭敬着,请王爷上马车。王爷吩咐了阿丑一声,先入了马车里,阿丑还看着军营,也不知在等着什么。可看了好一会儿,军营大门还是只有那些送行的将领,没有那人。
阿丑叹息着,转了身,他不知他等的那人在不远处的高山上望着他,一直望着他上了马车,也没收回眼——
第五十六章
回程的路上,阿丑就这么静着,闭着眼,靠在马车里,头脑昏昏沉沉的。就是王爷同他话语,他也静着,轻声回了,就沉默了。
殷子湮当他是困乏了,也没做多想,就让阿丑歇息着,行了十几里,阿丑才醒了。
“可是醒了?”
阿丑茫然地睁着眼,入眼的是王爷的美颜,那含笑的眼眸还是那般妖异,深邃得魅惑,看得阿丑一愣,忘了身在何处了。
“回了府你还可歇着。”殷子湮看他那副呆傻的模样,以为他是没睡醒,其实他不知阿丑就没沉睡,一直迷迷糊糊,头脑昏痛着。
“王爷………”阿丑定了定神儿,似乎才想起今日回城了,现在是在马车里。
“睡了好一会儿,可是饿了?”矮桌上放了一盒糕点,也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这时只见殷子湮用筷子夹了一块,送到阿丑嘴边。
这种文雅的吃法,阿丑还真不习惯,且还是王爷喂了他,他怎敢张开嘴吃下去?
见了阿丑没张嘴,殷子湮只轻笑一声,拿过矮桌上的食盒送到阿丑怀里,“吃完了,可别剩下了,这还是邢风快马去买的,可不能害了他白白跑一趟。”
行了十几里,这马车真是慢,现在已过了两个时辰了,还没进城。阿丑腹中是饥饿的,刚刚昏睡着,没什么感觉,这一清醒了,才觉得饿了。
换了从前阿丑是不是用筷的,直接用手拿起来吃了,他是个粗人,学不来那些贵人们的文雅。现在这人就在他面前,斜着眼看他,他再做不来那些粗俗的吃法,只好拿了筷子夹了块精致点心。夹是夹在筷子上了,就是怎么也入不了口,就这么静止着,筷子里夹着的糕点越发松软了,就快掉下来了。
“叫你文雅也不成,该是怎的就怎的。”殷子湮拿了湿帕擦了擦手,接过阿丑夹着的糕点,就这么吃起来了。
而后再把湿帕子递到阿丑手中,阿丑了然了,将手指擦得干净了,才伸到食盒里去拿糕点。
“这味儿可好?”阿丑口中的软食还没咽下,一直清俊修长的指骨就到了他嘴边,指间捏着的糕点花色细致,看着就是漂亮的,闻着也香。
阿丑努力咽下喉咙里的软食,喉咙蓦然疼痛,他也忍着。昨夜真是难受极了,可是王爷快活了,'炫'舒'书'服'网'了,他也就不在意什么。
“咳咳咳………”本是全部吞咽下去了,怎知一下子没顺好气,就咳嗽了起来,喉间更难受了。
阿丑咳得眼中都聚了水光,面也通红着,真是难挨极了。幸而一杯茶水解了他的痛,水流滑过喉咙,就不难受了。
阿丑顺过气了,看着王爷手里茶杯,里面还有半杯水,他盯着就不放了,喉咙里还干渴着。
刚刚是王爷喂了他喝水,现在王爷再喂他,他倒安静了地喝了,心中也没推拒之意了。
“可还难受?”
阿丑摇了摇头,眼角还有些水痕,殷子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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