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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宫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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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好奇的问出来。
“神怎么不需要睡觉，神也是要吃喝拉撒的！别把神想的太虚无缥缈了！”
阿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最不喜欢别人说，你是神啊，神也要睡觉吃饭吗？
行，那你来当着试试看，看神到底需不需要睡觉吃饭？
真是废话。
“那么多间屋子，你自己挑一间。”
灵犀出声，算是缓解了气氛。
“哼！”
真是来人间也改不了她那臭脾气，川谷咂舌，学着她的样子翻白眼。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灵犀把秦如风拉到后院里，秦如风一头雾水，不知道灵犀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咳咳……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偷偷摸摸”这个词，因为两人现在的动作真的很像做贼。
“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能会觉得很惊讶，但是如果你害怕了，你跟我说，我不会怪你。”
灵犀真诚的看着秦如风。
今天这个变化发生的太突然了，之前完全没有出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是她以往的作风，肯定选择自己消化，然后慢慢摸索这其中的规律。但既然秦如风说了，她就不想骗他。
“怎么了你，今天一天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秦如风看见灵犀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
“我今天去找阿守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我跟阿守打了起来，然后……”
“然后？”
灵犀迟疑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她让双眼红起来，一股凌厉的气势陡然涌起，秦如风看着，脸上没有出现惊讶。
但是当他看到灵犀嘴角，冒出两颗小小的獠牙时，心里不由得一惊。
“你看……”
灵犀张着嘴，让他看到自己今天才冒出来的獠牙。
“我感觉，我越来越像一个野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一丝失落，她是想朝着人类的方向发展的，样貌性格什么的都与人类无比相似。
可是今天却突然冒出来两颗獠牙，让她的样貌与人类相悖。
而且，獠牙冒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升起一股兴奋感，就像力量被激活了一样，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使用灵力的快感。
她能更清晰体会到，自己的力量在变强，而且抓到猎物的一瞬间，她心里是有成就感的。
这和灵力不一样。
使用灵力的时候，她觉得是个翩翩有礼的谦然女子。
可是獠牙冒出来，她用自身的力量打倒对方时，像是释放了心里压抑许久的快感，让她觉得无比的痛快。
“这是怎么回事？是今天才长出来的吗？”
灵犀依然保持着仰头张嘴的姿势，点点头。
秦如风捧住灵犀的脸，将她张开的小嘴合上。
“你说，我会不会长出尾巴？”
她朝自己的身后看了看，仿佛那里即将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我觉得我很期待，期待能有一条尾巴。”
秦如风瞧见她的动作，心下觉得好笑，哪有人期待自己长尾巴的。
“为什么期待长尾巴？觉得尾巴好看？”
嗯嗯。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或许你觉得我很奇怪，但是当牙齿长出来的时候，我并不没有感到害怕，相反我觉得这是我本就该有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想法就自己冒出来了。”
“我一直保持着与人类最相似的模样，从来没感觉会变一个样子，但是当模样发生变化的时候，我反倒觉得，我就是应该这样子。”
“很奇怪吧，如果你害怕了，你告诉我，我明白，不会怪你的。”
听到灵犀的一番话，秦如风反倒觉得很踏实，因为灵犀肯把这些话对他讲，说明她相信他。
“傻丫头想什么呢，我从来没觉得害怕，知道你是妖的时候不害怕，现在看见你的变化也不觉害怕。”
事实上，是人是妖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真的不害怕？”
秦如风再次肯定了答案。
灵犀瞬间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起来。
本来骇人的模样，因为灵犀开心的笑，变得有些可爱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变化？”
灵犀坐在他旁边思索了一会儿，“有，来人间之后，才有的变化。”
“也就是说，在灵犀宫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根据她的说法，力量和模样都是来人间之后才发生的，在灵犀宫的千百年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变化。
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虽然我以前也去过很多地方，跟别人也打过架，但是都没有这样过。”
秦如风心里有个想法。
“会不会，是灵犀宫压制了这些变化？”
她也离开过灵犀宫，但是很快就回去了，以至于没有发生变化。
但是这次来人间的时候太久了，慢慢的，她沾染了人间的气息，才会导致这样变化的发生。
灵犀一顿，“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灵犀宫一半在人间，受人间时间的影响，另一半在天上，没有日月的变化，当我在扶桑树下召唤日月的时候，明显感到力量变强，而我在没有黑夜的这一边，只觉得心平气和，不与世争。”
这么说，真的是灵犀宫的原因。
“如此说来，但真是灵犀宫压制了你体内的变化。”
抬头看着月亮，灵犀心里思绪万千。
“能跟我说说灵犀宫吗？”
总感觉，灵犀宫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它里面好像蕴藏着巨大的秘密。
灵犀常年生活在灵犀宫，感觉不出来，但在他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模样。
有人企图夺取灵犀宫，无非是贪图掌管日月的权利，奇怪的是，不冲着灵犀来反而冲着灵犀宫，他倒不是说希望灵犀出事，只是觉得，这里面一定不简单。
这些人忌惮着灵犀的力量，却并没有在灵犀宫肆意妄为，反而将灵犀宫保护的很好。
就像，这权利不是灵犀的，而是灵犀宫的……
第32章 担忧（）
要说到灵犀宫的来历，她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能是能，可是时间太久了，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出生的时候，灵犀宫就存在了，我在灵犀宫长大，那时候召唤日月还是很费力的，不像现在这样轻松。”
要她说来历，她真不知道怎么说。
她存在的时候，灵犀宫就存在了，没有人告诉她要做什么，但她却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就像生下来就被赋予的一种使命。
“那之前呢，你没有出生的时候，灵犀宫是怎么样的，你……是怎么出生的？”秦如风脑海里像是有一团迷雾，怎么也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
灵犀思索片刻，“时间真的太久了，我不记得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人告诉我，但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出生吗……”她摇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和失去记忆又不同，她不是想不起来，真的是被时间冲刷的太严重，找不到一点痕迹了。
要让她想，她也能想出个大概，可真要说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模模糊糊的一片记忆。
“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召唤日月时的样子。”秦如风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看能不能有收获。
“第一次吗？”这个灵犀记得，“我记得我才到扶桑树的这里。”
她比划了一下高度。
“扶桑树大概有这么高。”
和一颗普通成年大树的高度差不多。
“应该不到十岁的样子。”秦如风忖度道，“那个时候很费力吗？”
灵犀点点头，“很费力，非常费力，我完全无法召唤出日月，就像沉睡过去一样，无论我怎样施法，都没有成效。后来长大点了，我才勉强能召唤出来。”
“那你所说的千百年，是依据人间的时间来算的，还是依据灵犀宫的时间来算？”
如果按照人间的时间算，这正好是天地大战之后。
这段历史并没有被记载，他是在神话志之类的书籍上看到的。
传说天地刚被分开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争，那是神的战争。
神为了取得自由与平等，与企图奴隶他人的神交战，这场战争整整持续了一百年，甚至更久，但是书上没有写结果，只是说，战争后神都消失了，人间大地上再也找不到神的踪迹。
“自然是人间的时间，灵犀宫的时间太慢了，即便有朝向人间的一半，也是没有人肯住的。”
谁都不想被时间侵蚀，谁都想在慢时间的空间里长生。
那这么说……
秦如风看着灵犀，面上镇定，心里却十分震撼。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慢慢看到了真相，但是又缺了些什么。
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事情一联想，他已经大致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这真相太过于残忍，他不忍心告诉灵犀。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秦如风一怔，然后摇头。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秦如风，你骗不了我。”
灵犀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太迷糊。
“为什么这么说，我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秦如风饶有兴趣的问，他很想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表情会让灵犀怀疑。
“就是这个样子……”
说罢，她做出一个苦大仇深的样子，然后眼睛垂下去，让人看不清神情，又好像让谁放心，努力的振作起来。
秦如风一下子被逗笑了，“原来我是这个样子的啊！”
“哈哈哈哈哈是啊，你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钱呢？”灵犀也大笑起来。
看到灵犀笑，秦如风心里才微微松下来，他不喜欢看到灵犀难过，每次看到她难过，感觉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自己却又没有办法。
他觉得，她的世界离他太远了，他想要靠近，却无计可施，他连她住的地方都去不了，谈何了解她呢？
但是看到她开心，他也不自觉地开心起来。
有时候他在想，要是自己不是人类该多好，要是时间再慢点该多好，这样他就可以陪她更久了。
“灵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啊！”灵犀侧过头，眼睛里都是笑。
秦如风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活得更久一些？”
活得更久？
“那很简单啊，你不要去那种天灾很多的地方，也不要去战乱很多的地方，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自然可以活得更久。”灵犀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一个人类要活得久一些，避开天灾人祸，不就行了。
看她说的轻松的样子，秦如风知道她会错意了，但是听见灵犀轻快的语气，他又忍不住笑了。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是说，像你一样，活得更久一些……”
灵犀睁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他说的，“像我一样？可是，你是人类啊，你不可能像我一样！”
人类的寿命很短，一百年已经算多的了，不可能很长。
就算是修炼，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调理身体，让身体比一般人好，并没有延长寿命的作用。
那些羽化的修仙人，要么飞升成仙，要么驾鹤西去。
“那弦月呢？弦月也是人，为什么她可以像你一样？”从两人的口中他便得知，弦月陪伴了她不止一百年，那么弦月是怎么做到的。
“弦月自小生活在灵犀宫，她已经适应了灵犀宫的时间，而且常年生活在灵犀宫，有年延益寿的功效，自然与普通人不同。”
弦月是她妹妹，自然会给她最好的。
看见灵犀说起弦月时眼里的骄傲，秦如风忍不住吃醋，什么时候对自己也这么好就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弦月毕竟是不一样的，在她心里有重要的地位也是理解的。
“我能不能也去灵犀宫？”
他提出这个说法的时候，灵犀是非常惊讶的。
秦如风向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怎么现在提出来，反倒有一丝着急的意味。
“你当然去不了，灵犀宫有结界，人类穿不过去，结界是灵犀宫的威严，是它保护里面人不受伤害的力量，连我也不能撤掉。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对这个感兴趣了？”
已经说到这里，他自然不能再问为什么弦月可以穿过去而他不可以。
他以前没有想到的时候倒没什么，只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春天的竹笋，怎么也止不住，挠的他心里痒。
“我……离你的世界很遥远，我……我想要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可是，我只能活一百年，或许，一百年都不到，我怕我进入轮回之后就忘了你，更怕轮回后，连人都不是了……如果我变成一只鸟一只青蛙，我该怎么来找你，你又怎么认出我？”
秦如风垂头丧气的说，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么无力。
秦家的事，只要他努力，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可是唯独这件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溜走，却什么也做不了。
第33章 你想不想长生（）
灵犀也不说话了。
她仰着头，看着月亮。
秦如风觉察到气氛一时间伤感起来，他勉强笑笑，揉揉灵犀的头发。
“就算只有一百年，我也希望能好好陪在你身边，你不要嫌弃我哟。”
灵犀也不看他，甚至心里还是不明白这份感情是怎么来的，不过她不纠结了，因为没有意义，时间对她来说没有意义，那么纠结这个就更加没有意义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看到阿守在院子里晃来晃去。
“起的挺早啊！”
阿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是挺早的，晚上根本睡不着，你和那个人类嘀嘀咕咕了大半夜，别人听不见，不巧的是被我听见了。”
正巧这时候秦如风走出来，听见阿守的话，尴尬的“咳咳”两声。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之前两个人也有在晚上嘀咕过，不过没有人听见，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今天阿守说出来，他倒真感觉羞赧。
好在说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现在也能自在的面对阿守。
“打扰倒是谈不上，倒是你的话，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阿守突然靠近秦如风，悠悠的说道，“你……想不想长生？”
世人都想长生不老，不管富人还是穷人，皇帝还是平民，都想活的久一些，有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得不到，但拥有比别人更久的生命，还怕得不到？
千百年前是这样，千百年后依然是这样，阿守邪邪笑着，吃定了这些人类的心理，再抛出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她就不信没有人动摇？
“你……你能做到？”
秦如风惊吓到了，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的确非常迫切的想要实现，可是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加上灵犀的话，他几乎压下了这个想法，但是阿守的话，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长生？如果阿守想，肯定是做得到的。”灵犀一顿，“但是凡事都有代价，有得必有舍，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必定花费几十年的光阴努力，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不知道阿守的代价是什么？”
从阿守说这话，再看秦如风的反应，灵犀就知道不好。她吃定了秦如风的心理，提出这个诱人的条件，但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是神，缺什么能让她用这样一个条件交换。
“代价嘛，这个好说，况且我这个条件不低啊，长生，是多少人想要又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拥有了长生，还怕什么代价吗？”
长生，恐怕是多少人用多少代价，都愿意去交换的一个条件吧。
灵犀握住秦如风的手，用力的捏了捏，直到秦如风清醒。
“这个条件是很好，但是如风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了。”
阿守看看灵犀，又看看秦如风。
“你确定，他不需要？我看他的样子，明明是心动了，心动了就告诉我嘛，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世人都在求的东西，你也求，并不算什么不好的事。”
秦如风摇摇头，努力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谢谢你了，但我不需要长生，还是把这个好处，留给需要它的人吧。”
阿守有些意外，看向秦如风的眼睛不由得一撇。
“现在的你当然不需要，但是总有一天，你会老会死会轮回，那时候，灵犀还认不认得你，倒真是难说了。”
人类轮回后可能变成猫狗，也可能成仙，这是一个无法预测的事。
她见过一个仙人进入轮回，变成葫芦藤上一个葫芦，还有一只花妖，进入轮回居然变成一条胖头鱼。
真是笑死她了。
生命本是轮回之后得以继续，今生不记前世事，但总有一些歪门邪道的人，妄图通过轮回来改变今生的命途，反而适得其反，变成了更加不愿意的生命。
但一世一世，总是喝过了孟婆汤，根本不记得轮回的目的，只能由着悲惨延续到这一世。
“他轮回一次我找他一次，轮回十次我找他十次，生生世世轮回我就生生世世寻找，他会老会死会轮回但我不会，不需要两个人都长生，每一世有每一世的风景，我会带着如风，慢慢的欣赏轮回路上的景色。”
就算他喝下孟婆汤，再也不记得她，那她也有百种千种办法找到他。
阿守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间惊讶不止。
秦如风更没有想到，因为昨天跟她提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什么话也没说，他以为她不在乎，此时她说出这样一番话，让他感动的同时，内心更加坚定了这份爱。
的确，他是个人类，只能活短短的一百年，可是，他爱她，绝不止这一百年。
“就算生生世世轮回，我也相信自己会找到她，并且爱上她。”
看着灵犀，秦如风眼里柔情似水，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但遇见灵犀后，他就从没想过别的女人。
阿守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这时候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弦月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来。
“没想到在人间看日出，也挺美的，我一直以为最靠近太阳的地方，才能看到最美的景色。”
灵犀秦如风两人相视一笑，阿守翻了个白眼，准备睡个回笼觉，弦月自觉的准备早饭去了。
吃过早饭，几人讨论起阿守。
“我说，你来人间到底是干嘛来了？你有什么心愿没完成，还是什么遗憾留在人间？赶快做，做完了赶快离开。”
第一次听见这么直白的赶人，也只有川谷做的出来。
另外三人听了很是尴尬，虽然他们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但……好歹含蓄点。
“你有什么愿望吗，在人间。”
“是啊是啊，你有什么愿望，我们都可以帮你的。”
秦如风点头表示赞同。
本来就没怎么睡好的阿守听见这话更加来气了。
“你们就巴不得我走，我偏不走了，我就在人间住下了怎么着，你们能拿我怎么办？你这个该死的夜叉，别以为我抓不到你就嚣张，等我抓到你，有你好看！”
一道金光闪过，阿守便没了身影。
“喂喂喂，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小气，说几句都不行啊！”
三人对视一眼，表示无奈。
但不催不行啊，阿守跑到了人间，相当于擅离职守，人间的庄稼都停止生长了，继续这样下去，那些靠收成为生的农民可真是没了活路。
第34章（）
这里是一片很大的田地，很多农民在这里务农。只是今年的收成有些困难，农民们一边叹气一边翻动土地。
“孩子他爹，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往年里还能靠着这些粮食，改善下生活，让孩子们过个高高兴兴的年，今年是怎么了，田里颗粒无收，真是造孽啊造孽……”
来送饭的大婶看着庄稼田，心就像被浸在冷水里，哇凉哇凉的。
大伯坐在田埂上吃饭，本来心情就不好，加上老婆子这样一番话，心情差到了极点。
“好了好了，许是这庄稼也跟你一样闹别扭，没准儿明天就好了。”说着把饭碗塞到老婆子手里，“快回去吧，怪凉的。”
大婶叹了口气，收拾饭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其实他哪里不知道，这庄稼怕是无望了，庄稼不长，这种诡异的现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他心里明白的很，今年，怕是艰难的一年。
摇摇头，继续挥动锄头。
远远的，他看见一个金黄色的身影。
不怪他看见，而是这颜色实在是太显眼了，庄稼成熟之后就是这个颜色，他每年收成，最喜爱的便是这颜色，一时间以为自己眼睛出现了错觉。
等那身影慢慢走近了，他才看清是位姑娘。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迷路了吗？”
这地方挺偏的，一般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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