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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家的小娇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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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回来,他只字不提,只每隔两日去君家门口望一眼,看看君大哥回来没。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心里一直暗暗盼着君大哥能出现,直到那一日,他偷偷溜出去,刚刚走到君家路口,就见君笑站在家门口,笑意盈盈地望着台阶下——
从青帷小油车走出两个人来,俱是一副端庄典雅的模样,君笑见了人,快走了两步迎上去,温文尔雅地唤了声:“君家伯母,”顿了顿,笑语盈盈,“蘅儿妹妹又长高了些啊。”
他却睁着眼说瞎话,说他一直在屋内,从未出门。
骗子,这个大骗子。
被君家人羞辱的愤怒、对君笑的失望和自己不能保护姐姐的无能为力交织在一块,那满目的失望冲击着玉小满,玉小满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着将那日的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张妈妈面色苍白,嘀咕道:“君夫人、大夫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玉琳琅病了这么多日,她去君家也见过君夫人几面,君夫人每每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她知道君夫人对玉琳琅不满意,看是碍于情面没法子,所以瞒着君笑她也猜到了,可是张氏却能在这个时候带着玉蘅去见君笑,而且不必想便能猜到,张氏和玉蘅在君笑面前,对玉琳琅的病情只字未提……
这种行径,当真比强盗还要无耻!
张妈妈气得身子哆嗦,天香也是义愤填膺道:“大夫人难不成还想让蘅小姐取代小姐不成!”、
宋正见着两人只想到张氏与玉衡,嘴角一弯,揶揄道:“君家大夫人的话分明就是说给你听的,不过是借着小满的耳朵传到你的耳朵里罢了。”
玉琳琅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玉小满的后背,只当没听到宋正的话。
玉小满道:“姐姐,我不想被人看不起。”
玉琳琅低低应了声“嗯”,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不是还要上山砍柴火去么,赶紧去吧,早去早回!别为了不值当的人耽搁了自己的正事儿。天香,你送小满出门吧。”
“好。”玉小满哭了一顿,心中轻快许多,此刻见玉琳琅有意支开他,忙点点头,乖巧地随天香出了门。
等她走后,玉琳琅自个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将喝了一口,只觉身旁的目光灼灼,一歪头,就见宋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点明道:“君夫人这是盘算着让你自己开口提退亲。”
“退亲?”张妈妈唬了一大跳,连连摇头道:“万万不可。”
自老爷死后家里的日子便过得分外艰难,夫人去世后家中情况更是雪上加霜。虽然都知道君夫人未必满意这桩婚事,可是一来,小姐与君笑两人青梅竹马,这些年感情更是越发深厚,君笑对小姐也是一心一意,更曾当着众人的面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娶小姐为妻,二人两情相悦实属难得,二来,不论是君家的家世亦或是君笑自个儿,在整个建州已算中上,小姐若是退了这门亲事,再想寻个旗鼓相当的人家绝无可能。三来,两人婚事虽是口头之约,若是贸然退亲,小姐的声誉必定受损。
不论怎么看,退亲都是下下之选!
55。心动情动()
他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和愤怒,玉琳琅讶异地看着他问:“急什么?”
“好好好,我不急!”宋正脸一沉,兀自掀开帘子出去,等冷风一吹,他忽而清醒过来,拍拍自己的脸,暗暗骂了一句娘,嘀咕道:“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回了头看玉琳琅,仍旧双眉紧蹙地坐着,他只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安定,眸色沉了沉,抬步走了出去。
玉小满这一去便是好几个时辰,等到回家时便隐约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平日里便沉默寡言的葫芦哥此刻沉着脸,脸上表情似乎在说“天下人都欠了我很多钱”,愈发沉郁可怕,拿着斧头在院子里劈柴,高高扬起斧头,重重落下,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看得玉小满脸上的肉一跳一跳的。
进门时,他连走路都怕脚步声太重惊动了宋正,小心翼翼挪了小步子张妈妈身边,低声问她:“葫芦哥这是怎么了?谁得罪他了?”
张妈妈努了努嘴道:“我也不大晓得,应当同小姐有些关系。”
“姐姐怎么他了?”玉小满低声问道,不等张妈妈回答,宋正偏头看到他,扬了手招他过去,问他在外头都做了什么,他一一答了,宋正略为宽慰,看着天色未晚,道,“你再去扎半个时辰马步。”
“扎马步!?”玉小满瞪圆了眼,欲哭无泪,他才回来啊!
看看宋正的脸色像是要吃人一般,他不敢说个“不”字,只得点点头道:“好的。”
刻意挪了小碎步要走,恰好玉琳琅从屋子里出来,他赶忙唤了句“姐姐”,玉琳琅亦是面色不佳,见了他道:“才回来?这是又要上哪儿去!”
“接着扎马步。”玉小满道。
玉琳琅怔了怔,见宋正板着脸一言不发,她不知怎地心里忽而便不爽快,从方才说她还没想好开始,宋正就一直摆脸色与她看,她没想好还错了?非得事事同他交代不成!
这人当真是……她心里啐了一口,对小满道:“习武也得循序渐进,你都练了这么久了,身子也乏了,这会也快吃饭了,你歇会再去!”
“不行,现在去!”宋正冷冷应道。
“不行,一会去!”玉琳琅不甘示弱。
两人四目相对,剑拨弩张,直让玉小满觉得背后凉气直冒。
张妈妈赶忙将玉小满拉到身边,陪着笑脸道:“洪大婶说想要给娘家捎封家书,洪图不认得几个字,想求少爷帮帮忙。”
“好好好,我这就去!”玉小满连连点头,几乎是小跑着跟张妈妈出了门,回头一看,两人还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着谁,他几乎快哭了:我的亲娘啊,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哦不对!这场景怎么如此眼熟!从前爹娘吵架的时候,遭殃的不就是他和姐姐么!
“快走快走!”他低声对张妈妈道:“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再不走,指不定我这几天都没好日子过了!”
张妈妈噗嗤一声,再看院中两人,心里有一丝异样划过,暗暗叹了口气,抬步出去。
“宋正,他是我弟弟!我让他跟着你习武,不是让他跟着你胡闹的!”玉琳琅蹙眉道。
“你答应过我绝不干涉。”宋正嘴角一弯,冷冷应道:“小满说过你们玉家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坑,绝无反悔!怎得?你后悔了!”顿了顿,一句话冲口而出:“我从不强人所难,你若觉得不好,可另请高明!我瞧那位君笑君少爷便很是不错!”
“你……”玉琳琅气得直想跺脚,扶着门框想了想,忽而嘴角一弯,似又回到了前世某个带着面具的时刻,嘴角一弯,媚眼轻抛,偏了头,捏着嗓子娇娇滴滴地问他:“宋老板这是生得哪门子气?酸不溜丢的,让旁人听见了,还以为宋老板这是对我有意思呢?”
宋正抬了头看她,见她一双手若有似无地在门框上轻抚,仿佛一双手轻轻柔柔地在谁的身上抚弄,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人却像是变了,连眼神都是妩媚的,轻易便将人撩拨地喉咙干渴。
原本该兴致大动,可一想到这小妮子这张脸、这口吻、这身妩媚多姿的样子曾经在某个时刻别旁人看到,整个身子也凉下来,不知不觉,出口的话便分外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心微动,身子便冲上去,一手反剪住玉琳琅的双手扣在身后将她往屋里推,一手护着玉琳琅的脑袋,不等玉琳琅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将她推到屋里,房门砰一声响,他将琳琅按在门上,身子附上去,一低头便吻住玉琳琅的嘴。
玉琳琅先是吃了一惊,伸手想要推开他,哪知越是推他他在她腰间的手便搂得越紧,像是一个牢牢的桎梏将她圈在那儿。她的全身都是热的,连唇也因刚刚喝过的汤药变得湿热,可是宋正不同,他劈了半天的柴火,身子是火热的,可是嘴唇却是冰凉凉的,附到她的唇上,莫名地让人舒坦。
“宋正!”她低声呵斥着,“放开我!”
他却不肯,嘴唇附上来,起初还是轻轻柔柔的,她越抗拒,他便越用力吮吸,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啃噬,玉琳琅无法,张了嘴正想咬住他的嘴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只在片刻间他却又往后一仰,嘴边扬起一个邪狞的笑容。趁着玉琳琅喘息的片刻,他张开嘴唇,在玉琳琅的嘴唇上轻轻一咬,道:“玉琳琅,你是个女人。”
“放开我!”玉琳琅低声呵斥着,他露出促狭的笑,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意料之中地迎接玉琳琅那个响亮的耳光。
“啪!”
一股腥气在嘴里蔓延,他张嘴动了动脸颊,呸了一口,抬手抹过自己的嘴角,邪狞地笑:“对你有意思?”
脸一沉,那笑却越发娟狂:“玉琳琅,明知旁人嫌弃你至此,还要巴巴地往上凑,明知道那男人满口谎言你还不离不弃,明知道小满因着你受到了羞辱你却无动于衷……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敢爱敢恨的人,现在看来却未必如此……你倒是横呢,打我的时候这样干脆利落,对那个姓君的,怎么就不能!”
这股邪气憋了半晌,总算是说出口。可是出了口他又懊恼。这满嘴的酸气,像是个怨妇,怎么能是他说的话……可偏偏,当真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从前总听那人说起玉琳琅的那个小青梅,才华横溢、相貌堂堂、家世良好、疼爱琳琅,今日一见,其实不外如是。才华横溢、相貌堂堂、家世良好?说得好像谁不是似得。这世上担得起三个词的人有千千万,他敢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
原本以为人品差强人意,疼爱玉琳琅才是最重要的,现下看来也不是。
可问题是,这个先前敢爱敢恨的姑娘,见了这个小青梅,整个人的神色便不大对劲,泫然欲泣?愤恨不平?爱恨交加?
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太多的东西,他看得清晰却又不明白,这种不确定让他惶恐不安,更让他莫名其妙的愤怒。
“就你这样,谁能对你有意思!”他几乎咬牙切齿地断言!
“若是对我没意思,你方才又是做什么!”玉琳琅忿忿地望着她,眼眶里水光粼粼,“你是我的谁?我怎么对那个姓君的,又与你何干?”
玉琳琅倔强地含着泪,一声声质问着。宋正原本还怒气冲冲,见了她这模样,突然心一抽,莫名觉得疼,想要伸手去擦玉琳琅的泪,她却偏了脑袋。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脸颊旁,隔着半个手掌,就能摸到她的脸,他却不敢动,叹了口气道:“玉琳琅……”
我他娘的就是瞧上你了。
想要说出口,见这情形,像是他强迫玉琳琅做了什么要让天塌下来的事儿。这辈子见过这么多人,做过这么多事,在旁人眼里也算是杀人如麻了,怎得见了她就乱了分寸。
他娘的。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脏话,低头看看玉琳琅那张脸,压根不想伸手拭泪,只想再将她抱在怀里,亲亲她,安慰她。
真是自作孽啊,惹恼了她,还得哄回来!这怎么哄!她还一心把他当外人呢!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怎么就与我无关?”他恼恨道,“关系大了!”
还未说完话,门外传来踏踏的脚步声,玉琳琅全身紧绷起来,低声斥道:“让开!”
那步子在门外却顿住了,天香低低问道:“小姐,你在屋里么?外头有人找你。”
“我在……”玉琳琅稳住声音赶忙回道,顿了一顿,像是忽而想起什么,有些焦急道:“天香,你见到我那玉兰簪子了么,周公子送我的那只。奇怪了,我昨天还见着的,今儿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怕别是落在后院了,你若是得空就帮我去找找看。”
“好!”天香回道,脚在门外打了个转,又往外走。
玉琳琅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这才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抬手那袖子狠狠擦擦嘴巴,抬眼看宋正,眼神似嗔似怨,直教宋正心肝儿一跳。
“回来再好好与你算账!”玉琳琅啐道,理了理鬓角出了门。
等他走后,宋正偷偷摸摸地从袖兜里掏出一支浑身通透的白玉簪子,簪头开着一朵玉莲花,他缓缓松了一口气,龇牙骂了一句:“娘的!还以为被她发现了!”
小心翼翼地又将白玉簪子塞回袖兜里,等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地完成,他偏着脑子对自己骂了一句:“呸,忒下作!”
56。赴宴长平()
这一厢玉琳琅走到门口,便见门外站着两个丫鬟模样的人,瞧身上衣服用料颇为考究。哪二人见了她,脸上带了笑道:“可是玉小姐?”
玉琳琅点点头,那两个丫鬟忙上前来,自称是长平镇上林家少夫人的贴身奴婢,一个是伺琴,一个是伺画。玉琳琅忙将两人往屋子里请。恰好张妈妈带着小满从隔壁回来,伺琴见了,赶忙送上先前便备好的礼。
玉琳琅忙要推,伺琴道:“少爷和夫人吩咐了,让咱们务必将东西送到,说这是给小姐的赔礼。上一回来,原是想看看小姐的宅子,没想到造成那么大的麻烦,少爷很是抱歉。”
“少爷实在太客气了,我们出尔反尔,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玉琳琅道。
伺棋道:“这是少爷和夫人的一点心意,请小姐万万要收下。夫人出门时还特意嘱咐我们,务必要交到小姐的手上……”一壁说着,一壁打开包裹,里头是一大一小两个木匣子,她先是打开其中一个木匣子,里头是一个造型古朴精致的扁平白玉瓷瓶,盖子上是个身姿婀娜的仕女,伺棋道:“这是夫人特意为小姐挑选的胭脂。”
再打开另外一个大木匣子,里头赫然是一方砚台,伺棋道:“这是少爷先前去长白山时从哪儿带回来的松花石砚台,少爷说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送给玉少爷玩儿,往后得了好的,再送给玉少爷。”
这两样礼物,说贵重却也不贵重,看得出来是主人家花了心思特意挑选的,玉琳琅也不好推辞,只好收下道:“少爷夫人盛意拳拳,琳琅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东西我们便收下了,改日我们再去登门道谢。”
伺琴忙笑道:“今儿来一是来送赔礼的,二却是来送请帖的。”说着话,忙将请帖送上,“少爷夫人请玉小姐玉少爷赏光。”
玉琳琅匆匆一扫,讶异道:“赏花宴?”眼光落在“温泉山庄”四个字上方才恍然大悟。
从前便听说过,离长平镇不远有座栖霞山,山上有个庄子叫温泉山庄,这个温泉山庄在外头看来相当古朴,进去了才知道大有乾坤,里头有经年不断的温热泉水,是天然的治病良药,连泡上几日能强身健体,滋养容貌。山庄里四季如春,百花盛开,外头再是天寒地冻,丝毫不影响山庄的怡人气候。
君笑从前也对她提过,山庄的主人每年都会邀请长平附近的达官显贵、青年才俊参加赏花宴,同时受邀的还有许多名门闺秀。上一世君笑也参加过一次,回来便念念不忘,说庄子里的风景胜似人间仙境,若是将来有机会,定要带着她再去玩一回。
结果上一世终究没等到君笑带她去,这一世机缘巧合倒能去了。
细细一想,那个庄子的主人竟是林家成?
玉琳琅暗暗吃惊,这一厢却是不动声色,将那帖子收下,对伺琴、伺棋道了声谢,伺琴又问道:“请问宋公子今日可在府里?”
“宋正?”玉琳琅问道。
伺琴点点头,玉琳琅怔了怔,指着门外道:“他就在西厢房里……张妈妈,你去请宋正过来。”
“不不不,”伺琴神色一凛,道:“劳烦妈妈带个路,我们自个儿过去就好!”
玉琳琅开了窗,只见张妈妈带着两个丫鬟过去,两个丫鬟见了宋正,恭敬有加地行了礼,将请帖送上,宋正面无表情地道了声谢,二人又行礼告辞。
玉琳琅满心疑惑,想要寻宋正问个明白,想起方才他对自个儿做的事儿,忍不住脸一红,啐了一口道:“混蛋!”
到底忍不住,等张妈妈回来,她故作疑惑道:“林少爷就见过宋正一面,怎得也给他送了请帖?”
“林府的小丫鬟说,林少爷对宋正一见如故呢。”张妈妈道。
玉琳琅撇撇嘴,透过窗户看他站在房门口,一身的衣裳颇不合身,袖子、裤子,怎么看都短了些,她忍不住嘀咕道:“他倒是招人喜欢。”
话音刚落,宋正遥遥望过来,两人恰好四目相对,宋正直勾勾地望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一抬手,十指在唇畔轻轻抹过。
玉琳琅“砰”地一声将窗户关上,气鼓鼓地坐下来:“说是与你有关系,有什么关系,你倒是说啊!”
*** ***
玉小满的马步到底没扎成。
快要吃饭的时候,他原本要去练功,半途里被张妈妈叫去了房里,张妈妈拿了两件衣裳,面料样式都是一样的宝蓝色五蝠捧寿团花长袄,不过一件大,一件小,张妈妈让玉小满换上那件小的,一分不长一分不短,正好合身。
张妈妈道:“小姐熬了好几天替你做的衣裳,原是想过几日再给你穿,正好赶上明日要去参加赏花宴……真好,少爷穿这个,显精神!”
玉小满上下打量自己,也觉得满意,瞧瞧那件大衣裳,疑惑道:“这是给葫芦哥做的?”
张妈妈抿着嘴笑,将那大袄子送到小满手里,道:“你把这衣服给你葫芦哥送去……”想了想又嘱咐道:“悄悄看看他是什么神情,回头再告诉我。”
小满将信将疑地将衣服送去,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急匆匆地赶回来,对张妈妈道:“张妈妈,我,我觉得葫芦哥有点怪怪的!”
“咋!”张妈妈惊讶道。
小满吞了吞口水,道:“我觉得他有点不大对,你晓得么,方才我给他送衣服,说是姐姐给他做的,他二话不说便换上了,袖子刚伸进去,就“嗷”一声叫,从衣服里摸出一根针来,我以为他要恼火的,结果他竟然摸了摸我的头,喜滋滋问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不然别扎马步了,还是歇歇吧……”
一想起阎王般的宋正突然这样和颜悦色,小满几乎快哭出声来:“你说葫芦哥这是不是酝酿着要做什么??张妈妈,我可咋办呐?”
“啊?”张妈妈想想宋正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摸摸玉小满的头道:“别怕,你葫芦哥兴许是真高兴呢!”
开了窗,正好能同时看到玉琳琅的屋子和宋正的屋子,远远望过去,恰好玉琳琅倚在窗边望向宋正的方向,这一头,宋正也开了门,换上那身宝蓝色的衣裳,越发英俊挺拔,仪表堂堂,他昂首挺直了背,扯了扯衣襟,脸上带着笑意,正要往玉琳琅方向去,那一头,玉琳琅虎着脸,“砰”的一声将窗户关上。
第二日一早,玉琳琅早早就起床用餐,那会宋正和玉小满已经从山上回来,也梳洗完毕,玉琳琅抬眼看看两人,俱是一样的宝蓝色衣裳,却穿出不同的感觉,一个成熟稳重里带着贵气,一个可爱憨厚里带着英俊,更难得是两人的衣裳都很合身,她自个儿也换了一身水蓝色绣花袄,外头披一件织锦镶毛的斗篷,袄子和斗篷都是先前玉琳琅的娘穿过的,经过张妈妈的巧手改造之后焕然一新,穿在玉琳琅身上,越发衬得玉琳琅皮肤白皙,整个人看上去亦清爽秀丽,气质出众。
因着路途遥远,张妈妈早早就请了辆马车在门前等着,玉琳琅带着玉小满坐车厢里,宋正随车夫坐在前头。
登车时玉琳琅与宋正擦肩而过,玉琳琅只当没看到宋正,踏步往前走,还未走远只觉袖子被人扯了一把,她顿了步子斜睨宋正,宋正轻声道:“衣裳很合身,我很喜欢。”
玉琳琅冷哼了一声,道:“原是要给小满做衣裳的,不小心买多了布。你也是占了小满的光,你谢他就好!”
“果真?”宋正嘴角弯起一抹笑,玉琳琅已经抽回手爬上车。
不知张妈妈打哪儿请来的车夫,见了宋正这般模样,压低了声音道:“惹人家生气了吧?我可告诉你,要想哄女人开心,我有个二字诀窍,百试百灵!”
“啥诀窍?”宋正追问道。
车夫嘿嘿一声笑,伸出右手道:“一两银子!”
“这还得要钱!”宋正蹙眉头,冷笑道:“不说也罢。”
“啧啧啧,”车夫叹气道:“我送你这个法门够你受用一辈子!不过一两银子罢了,你都舍不得?抠门儿!”
“什么抠门!”宋正压低声音不屑道:“谁没见过姑娘似得……”这辈子见过的姑娘数也数不清,想爬上他床的姑娘更是数不胜数,哄一个玉琳琅还需要法门?宋正啐了一口自顾自坐好。
车夫呵呵一笑,扬了马鞭唤了一句“驾!”
一路上车夫一直在哼唱着小曲,也不知是哪个地方的方言,玉琳琅听不懂词儿,曲调却是悠扬婉转,颇有韵味,山路崎岖,一路颠簸着,玉琳琅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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