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降你世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时,年歌和纪承沣对此一无所知,两人很快抵达最近的医院。
当红外体温计离开年歌的额头时,医生确定了她的体温,402度,高烧中的高烧。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医生边开『药』,边数落纪承沣,“都烧到这么严重了才上医院,有这么做男朋友的吗?简直胡闹!”
……
这样大半夜的送学生到医院来,的确容易引人误会,纪承沣想解释,可转念一想,如果说了自己是年歌的老师,恐怕更引人误会。
所以,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安静听着医生的教育。
纪承沣不知道,虽然年歌昏『迷』着,但因为高烧并没有真正睡死过去。她脑袋沉沉,却能听清医生说的每一句话,当然,她也能听见纪老师没有否定医生的话。
所以,分明最怕痛的她,在细长的针扎进血管时,她脸上居然还挂着笑意,只是小声哼哼就忍住了痛。
她享受着男人守在自己身边,享受男人抬手探查她额头,她为老师抱着自己去停车库而窃喜。
虽然医生宣布年歌退烧可以回家,但她却觉得自己的状态没好上半点,她被甜蜜的眩晕感充斥,她感觉整个世界仍旧处于颠倒。
当年歌真正清醒过时,她已经躺在自己柔软的床铺上,但她第一反应却是找纪承沣。
“纪老师,你在吗?!”想起昏睡时刻的所有,顾不得许多,赤足冲下了床,期待在家里见到满是关切的老师。
她太过激动,以至于忘了陈梦诗还住在自己家里。
因此,当年歌走到客厅时,她看见的不是纪承沣,而是从沙发里惊坐起来的室友。
茫然一瞬,她侧眸看墙上的夜光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五点。
年歌傻笑挠头,对陈梦诗道歉:“对不起啊梦梦,我大半夜的做白日梦呢,以为我还和纪老师在医院……”
“嗯……”陈梦诗愣怔片刻,终于想起要关心室友,“年年,你好点了吗?我给你熬了点粥,要喝吗?”
闻言,年歌忽然冲到室友面前,一把抱住她:“梦梦,你真的给我熬了粥啊!”
她还幼稚的拿脸蹭陈梦诗:“梦梦,你怎么这么好!我感动死了!”
陈梦诗很少被别人这样热烈的拥抱,登时又怔忪起来。
好半晌,直到年歌都松开了,她才扯出笑容说:“没有啦,年年收留我这么久,我不过是给你熬了点粥。”
言毕,她心底不禁涌现出阵阵心虚,因为就连这个也是纪老师先提醒她的。
因为没有开灯,年歌便没发现室友满腹心事的表情,她忽然挤上沙发,和对方肩抵肩的坐着。
然后她亲昵地靠着陈梦诗说:“梦梦,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陈梦诗:“嗯?”
年歌笑得有点儿傻:“怎么办哦,我真的好喜欢纪老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毕业了。”
陈梦诗疑『惑』问:“为什么想要毕业呢?”
年歌激动又羞赧:“毕业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追求老师,而不用担心师生恋的不平等了啊!”
陈梦诗愈发讶异:“年年,你为什么要说师生恋不平等?”
年歌认真解释:“唔,一开始我也觉得师生恋并没有什么不平等,毕竟纪老师是那样好的人对吧?但是呢——”
她顿了顿,又道:“网络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爆出老师『性』|侵学生的事件,这些事件中学生总是处于弱势群体。有很多收到侵犯的学生,她们其实也已经成年,但仍旧被老师以各种理由要挟,所以我认同了纪老师的话,师生恋的确是不平等的。”
“纪老师?”陈梦诗又糊涂了,“你的意思是,关于师生恋不平等的话,其实是纪老师告诉你的吗?”
年歌的唇边又漾出笑意,她点头:“嗯,梦梦,悄悄告诉你哦,我其实已经和纪老师表过白了!”
陈梦诗心一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老师背着年歌的画面。
她克制自己的情绪,问:“那……纪老师怎么说?”
“哎,”年歌叹气,“你觉得呢?他当然是教训我说师生恋不平等不可取,然后狠狠地拒绝了我。”
陈梦诗心想,这的确是纪老师的风格,然后她忍不住勾唇也笑了起来。
却听年歌又痴痴笑了起来,她又说:“不过呢,我不会轻易认输滴,梦梦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将老师拿下!”
陈梦诗的心便揪紧,情绪起起落落,犹如坐过山车。
她很想告诉年歌,自己其实也很喜欢纪老师,甚至比她还早,爱意也不比她少一分。
可是,她嘴唇张合几次,到底没能鼓起勇气讲出。或许,这个秘密将永远烂在肚子里,永生永世。
这晚,两个女孩子夜聊许久,直到黎明来临,都还在说话。
大多数时候,是年歌在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对老师的爱意,而陈梦诗很好的充当了一个听众,只是偶尔发问。
当年歌累得在沙发上睡着时,陈梦诗对着手机里她和老师的照片看了许久,纠结了又纠结,她最终将其从邮箱中移除。
这些天,她彻夜难眠,内心深处的那些小心思被自己摊开来反省。
昨晚看见纪老师关切地背着年歌,她心中的恶魔彻底占了上风,最难过的时候,她甚至想直接将照片发去教务处举报。
可陈梦诗到底是忍住了,年歌她对自己这样不设防,她这样坦诚以待,这让陈梦诗没有办法纵容自己的卑鄙。
她决定将那只跨入悬崖的脚收回来。
翌日,年歌一觉睡到了晌午,起床后她故意没有给纪承沣发消息。
不出所料,对方见自己没动静,就主动发来了微信询问。
分明是很普通的信息,落在年歌眼里,却成了男人关心自己的证据。
她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眼珠狡黠转动,回复:
然后,年歌便美滋滋喝粥,等着老师的关爱与叮嘱。
但是——
纪承沣对她的了解,已经超过她的认知。
片刻后,年歌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
……
年歌想摔了手机!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精明啊?!
骗关心失败,她冷静之后决定转移话题:
纪承沣见女孩开始套路人,就知道她病好得差不多,唇角翘起,他回:
年歌:…………
她觉得自己不能被轻易的打倒,继续保持可爱的风格:
纪承沣难得地没有再继续同她抬杠,鼓励道:
第39章 chapter 39()
纪承沣见年歌向自己所要奖励; 心中愈发肯定她的病好了泰半。
他轻笑; 出于鼓励的心态回:
……
对于老师的精明,年歌不得不服:
谁知; 纪承沣完全不为所动:
年歌相信对方绝对说到做到,秒回:
纪承沣几乎可以想象出女孩激动的模样; 他笑着摇摇头; 叮嘱学生早点休息后便再没管手机。
楼下; 年歌捧着手机叹气; 这个男人真的很严格; 可是谁让她喜欢呢?
她认为纪承沣对自己的态度,至少比先前要熟络得多,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努力真的有了回报?
年歌觉得答应替他做兼职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因此; 她吃完饭之后没有立刻做直播; 而是先查阅了这周需要校对的论文篇幅; 又制定了详细的日计划才上播。
年歌上播后才发现; 纪星言居然也请假了,而且还是连请三天。
再加上宁柏最近很忙,说是没时间做饭,她已经好几天都没去过隔壁吃饭,所以对学弟的境况也不甚了解。
内心满是疑『惑』,她决定下播后去隔壁看看两人。
不料,当年歌在零点去敲隔壁房门时,居然无人应答,拨打宁柏和纪星言的手机也没有反应。
她不禁蹙眉,怀疑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她也没有冲动行事,还是先打电话给黄晨确认了白天的情况。
结果年歌发现,纪星言最近逃课率也很高,她才想起,昨天的选修课,学弟也没来叫自己。
来不及思考更多,年歌蹬蹬蹬冲上楼上,敲开了纪承沣的门。
见到男人的瞬间她便直接问:“纪老师,你最近有言言的消息吗?他最近都没有出现,直播也请假,课也不经常上,打电话不接敲门也没人应!”
可以看出,纪承沣其实早已睡了,身上宽松的睡t便是证明。
他听女孩声音急切,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是关于弟弟的。
“怎么会?”他面『露』疑『惑』,“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还说最近专业做沙盘模拟很忙,你联系不上言言,怎么知道他逃课?”
年歌急切解释:“我问了他室友,言言他好像有两三天没主动联系我了,宁柏最近也说忙没空做饭,所以我才怀疑他们出事了。”
纪承沣脑中登时浮现宁柏柔软的气质,以及,她平滑的没有喉结的脖子,还有她那天无意间『露』出的耳洞。
是的,他早就知道宁柏是个女生。
但看宁柏并无恶意,考虑到她或许有什么难处才女扮男装求租,所以才没戳穿她。此刻听年歌这样说,他怀里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再去看看。”纪承沣边走边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意外地,电话通了。
脚步猛一滞,他问:“还没睡?在家吗?”
那端,纪星言的声音略为嘶哑:“嗯,已经躺下了,有事吗哥?”
夜深时分,楼道异常安静,纪星言的回答也全部清晰落入了年歌耳中。
她面容明显一顿,眉心也略微皱起。
纪承沣便不打算再拐弯抹角,直接当着女孩面问:“没睡为什么不开门,她还以为你和宁柏出事了,大半夜地上来砸我门。”
“……”
纪星言沉默半晌,旋即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道:“哥,你告诉学姐,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到时候我告诉她所有事情好吗?”
纪承沣质问:“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非要明天中午?”
不等弟弟回答,他的手机忽然被年歌夺过。
“好,言言明天中午,不见不散。”她说得斩钉截铁。
学弟又沉默一瞬,最后说了句“对不起”挂了电话。
年歌便明白了,纪星言是故意在躲她,至于原因她真的想不到。
她脸上的表情『迷』茫而受伤,整个贴在墙上发呆,甚至连老师的手机都握着忘了还。
“回去睡吧,”纪承沣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说,“星言不是那种藏得住事的人,他躲着你肯定不是你的原因,多半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
年歌的情绪立刻由难过转变为震惊:“真、真的吗?!”
纪承沣笃定点头:“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不会有错,回去安心睡觉,顺便想想让他怎么补偿你吧。”
言毕,他转身上了楼。
而年歌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因为,她想不起来学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自己啊?!
*
这一夜,年歌到底没能睡好,翌日,她基本是守着时间奔向隔壁的。
刚进入客厅,她就惊住了——
她发现,宁柏居然穿着女装???
更匪夷所思的是,纪家两兄弟也已经坐在这里,两人的表情竟非常淡定。
年歌瞪圆眼睛看着宁柏,磕磕巴巴开口:“宁、宁宁,你……”
宁柏久未穿起女装,此刻面对着年歌,十分羞赧,脸红扑扑的。
她十指不停搅动,垂头用自己的本音说:“年、年年,好久不见!”
陌生甜软的女声灌入耳朵,年歌彻底懵了,目瞪口呆盯着宁柏说:“女、女装大佬?!”
她抱头崩溃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言言,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该不会你请假这几天,也在……”
“不不不!”纪星言见学姐思维如脱缰野马般飘远了,赶紧走到宁柏身边揽住她解释,“宁宁她……其实是个女生,之前是不得已才女扮男装的!”
???
年歌感觉自己像做梦似的,她盯着纪星言搭在宁柏肩上的手,又道:“你们……?”
感受到学姐的目光,纪星言的手瞬间收回,他的耳朵瞬间和宁柏的脸一样红。
“对不起年年!”
“对不起学姐!”
俩室友不约而同向她道歉。
年歌感到『迷』茫的同时,又觉得这个桥段很是熟悉。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纪承沣将她拉到身边说:“都坐过来慢慢聊吧。”
于是,年歌知道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天大秘密。
比如宁柏就是前来咨询情感的“白木”,她和纪星言已经成功在一起了;又比如宁柏居然就是“钢管厂小霸王”金主爸爸,她最开始是因为喜欢自己,想和自己做朋友才搬到隔壁来的,甚至,后来男扮女装和纪星言合租,也是想通过学弟认识自己……
只不过,在与纪星言同处一室,朝夕相处之下她“变心了”,她喜欢上了纪星言。
年歌弄清这些弯弯绕绕,又平复好心情后才问学弟:“那你们为什么躲着我呢?尤其是言言你,这分明是好事啊,你们干嘛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情侣俩人默契低头,相继解释:
纪星言:“学姐,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因为我前段时间还说一定要追求到你,可是……现在我却又试着和宁宁谈恋爱。”
宁柏:“年年,我也觉得很抱歉,是我抢走了你可爱的学弟!”
……
……
纪承沣和年歌都惊呆了,同时,他们也都认为这两个人真挺般配的。
年歌笑话半晌,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俩怕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我和言言又没在一起,而且明确拒绝过他,非常想和他恢复原本的朋友关系,宁宁你当然可以追求他了!还有,”
她顿了顿,看向纪星言:“言言你和宁宁试着谈恋爱,却对我说抱歉,这对她太不公平了。爱一个人就应该做到全心全意,我完全不会怪你食言,反而感到庆幸。言言,希望你和宁宁能磨合成功,祝愿你们终成眷属!”
这对情侣再度默契抬头,都满是感动地望着年歌。
她被看得都快不好意思了,干脆过去抱住了两人:“我是说真的,你们在一起我好开心好开心,我决定晚上要给你们庆祝!”
宁柏回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年歌安慰她的同时,也不禁感叹,这样爱害羞爱哭的人当然是女孩子了,她从前竟然没有发现!
一顿午餐,众人心结解开,宁柏再也不用女扮男装,刻意改变自己的嗓音。
当年歌询问她是怎么做到变声自如时,她也是支支吾吾带过,像是别有隐情,年歌便没再多问。
最后,纪承沣又将纪星言叫上了楼,说是有家事要聊,结果他们整整聊了两个小时。
因此,年歌这天下午又是独自直播,惹得不少人又开始带节奏说她和学弟出现了嫌隙。
她今天心情很好,都懒得理这些黑子。
值得一提的是,经宁柏首肯,年歌在傍晚下播的时候将“白木”和室友成功在一起的消息告诉了广大粉丝。并且,宁柏有始有终,还特意用“白木”的账号给她发了一封邮件,将表白经过,和室友挣扎后答应试试的过程都写了出来。
不仅如此,年歌在得到宁柏和纪星言的同意之后,还将整个邮件咨询过程整理发布到了微博。
当晚,她也请假停播,邀上了陈梦诗一起外出替他们庆祝。
纪星言知道年歌和乌易易之间的竞争,因此,在邀请黄晨时,他还特意询问过她的意见。
年歌知道他们是室友,关系如同自己和陈梦诗,况且,黄晨和乌易易公开恋情时也邀请了她,所以她没有任何拒绝见乌易易的理由。
她认为,竞争是一码事,只要不存在不公平,就不应该影响到彼此私下的关系。
第40章 chapter 40()
纪星言和宁柏不愧都是有钱人; 他们庆祝恋爱的局定在了一个高级会所。
虽然年歌做主播收入不算低; 但这种场合却也是头回出入。
会所的装潢并不浮夸; 内里小桥流水的,更像是江南那边别致的小园林。
里面的服务态度一流; 虽然他们都精心打扮过; 但脸上大学生的稚气仍旧难掩; 不过服务人员对待他们仍旧非常热情。
在宁柏递上会员卡时; 年歌发现连领班的态度都变得谦卑起来,她心中不禁好奇宁柏究竟是有多有钱!
事到如今,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宁柏真是位写小说的言情大佬; 看她这花钱的方式; 估计怎么得也是全国前几强的企业二代吧。
不止年歌感叹; 纪星言的室友们也都全都玩笑地说; 他这是走狗屎运才交到宁柏这样的土豪软妹。
这群逗比室友连年歌都有些招架不住; 更别说宁柏了; 男孩们三两句就将她说成了大红脸。
她被纪星言小心护着,轻言细语自谦解释:“我没有多少钱啦,刷的都是爸爸的卡,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其实; 宁柏没有告诉他们; 这间会所是她自己名下的产业……而她之所以带大家到这里来; 是因为她根本没去过别的娱乐场所。
大家对此一无所知; 就连身为男朋友的纪星言; 此刻也同样还在震惊。
宁柏告诉他定在会所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过会是最高档的这一间!
索『性』,进了包房之后,大家唱歌喝酒玩游戏,也都觉得和别的地儿差不多,很快便玩开了。
陈梦诗刚下班还在路上,整个包房就只有年歌、宁柏和乌易易三个女生。
宁柏天生胆小,基本是男孩们问一句才回一句,倒是年歌和乌易易两个主播比较健谈。
怕气氛不够热烈,七个人玩起了掷骰子。
每人一个骰蛊,里面六颗骰子,摇晃之后可根据自己摇出的点数猜点,从小叫到大,从少喊到多。比如你摇出3个两点,你喊了4个二,那么你后面的人则只能喊4个以上大于二的点数,如4个三,或者5个三……以此类推。
规则是,喊中者的上家喝酒。
这种掷骰子游戏,会玩的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比如,经常混迹ktv和酒吧的乌易易,相较于新手宁柏和半灌水的年歌,她简直如鱼得水。
宁柏自然是挨着纪星言和年歌坐,而年歌的运气很糟糕,刚好坐在了乌易易的上家。
最近年歌因为“零点树洞”的环节将乌易易压得喘不过气,此刻终于找到能够出气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手软。
仿佛上天都在帮她,她今天的手气好到出奇,每次掷出的点数都很大,譬如4个四,5个五。这样以来,她后面的人很难叫得中点,而她几乎百发百中。
年歌就惨了,十局有八局都是她在喝酒,偏偏这又是游戏,别人又没作弊,她连生气都不能够。
她酒量不算好,在大约第九杯时,就有些微醺。宁柏看不得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惨,当即要叫纪星言帮她喝。
而此情此景,年歌当然不可能再让学弟帮自己挡酒,毕竟他是宁宁的男朋友。所以,她笑着拍拍宁柏的头说“傻姑娘,我的酒哪能轮到别人喝”,旋即一饮而尽。
“再来!”年歌越输斗志越高,桌子一拍,就将跑偏的气氛拉回来。
她这堪称女中豪杰的做法,让在场的男孩子们对她印象更好,不知不觉间,场上除了黄晨不好表『露』以外,几乎所有人都盼着年歌赢。
然而,年歌就是那游戏黑洞,酒喝了二十几杯,她还是永远的输家。
“哇,这个游戏怕不是有单身狗诅咒吧?”她吐槽着起身说,“不行,你们先玩着,我出去给梦梦打个电话,顺便透透气吸收下天地灵气!”
她怕再不找个借口缓缓,继续连输会冒出不该有的负面情绪。
纪星言到底了解她,笑着给她台阶下:“学姐你这是事业得意,赌场失意,出去注意安全啊,有任何情况给我们打电话。”
闻言,乌易易脸上出现丝不自然的表情,黄晨赶紧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年歌赶紧溜之大吉,到室外呼吸新鲜空气。
她刚一出去,陈梦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笑着接通:“梦梦,我真是心有灵犀,你到了吗?我正好出来透气。”
二十几杯酒下肚,她又没吃什么东西,行走于庭院的木质廊桥上,脚步略显虚浮。
陈梦诗立在会所门口,声音满是紧张:“太好了年年,我在门口,你方便来接我一下吗?”
“没问题。”年歌眯眼收线。
结果,头晕乎乎的,一个没注意踢到台阶,她整个人往前摔下去。更糟糕的是,她的手机直直往前飞去,啪一下砸到了前面的人。
年歌跪倒在廊桥之上,连头都不敢抬,虽然喝醉了,但她还是知道太丢人了啊啊啊!
不远处,西装革领的男人驻足,他回头看见了熟悉的手机,以及熟悉的人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