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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万人迷-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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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希言推门出来,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景。姿容秀美的少女娇笑连连,手按在那青年肩头上,使劲去摇他,那青年也不抵挡,唇边带着宠溺的笑容,就这么被她摇着。
小命珍贵,还是慢慢来吧。
初凝趿着鞋出去,付希言侧对着她,坐在莲塘边,身前摆了棋盘,她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跟自己对弈,似乎颇有乐趣。
她走到莲塘边,怯怯的叫了一声:“师父”
付希言听见她软糯声音,抬眼看她,笑着朝她招招手:“冉冉,过来。”
初凝走到她身前,蹲下身来,趴伏在她膝上,情绪不太高。
付希言察觉到了小徒儿似乎不太开心,轻声问:“怎么了?”
初凝抬起头,扁着嘴说:“师父,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付希言不解:“为何?”
初凝默了默:“看见师父自己跟自己下棋,就好像这世间就只有你一人,太寂寞了师父,以后不管怎样,徒儿都陪着你好吗?”
寂寞吗?
付希言想了想,自她师尊飞升,她一人住在这灵枢峰上,已然有数百年了,也谈不上什么寂寞不寂寞,自始至终,她都习惯了一人独处,不喜热闹的场合。
可一想到,若有一日,冉冉不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里便涌出一阵不舍。
在她的小徒儿上山之前,以前的光阴就像是天际的一片云,悄无声息的,就被清风给吹散了。付希言甚至想不起来,过去的每一日,她是怎么过的。
可冉冉一来,平稳寂寥的岁月就有了声音,染上颜色。只要一见到自己的小徒儿,付希言就觉得心里温温的,软软的,眉眼都是温和的。
她伸手抚摸初凝的头顶,顺着她的发丝往后,温声说:“好”
初凝娇笑一声,额头埋在她膝间,半天都不愿起来。
付希言也由着她闹,松开指尖的棋子,笑着看了她许久,心里面涌起一点遗憾,怎么过去十年,她就没发现小徒儿,是这么的可人疼呢?
她温和的问:“冉冉,为师有一事不解,不知你可愿意说。”
初凝抬头,眉眼弯弯:“徒儿愿意,师父尽管问便是!”
付希言看她湛蓝色的眸子里,一如当年初见时那般清澈:“当初我带你回清崖,最初,你便如现在这般黏我,可没过多久,你便与我不亲近了。”
“每次向你问话,你都垂着头不看我,旌辰她们上来灵枢峰,贺我生辰,你也不跟着一起来,我想想,最起码,有三年,我都没见过你了。”
时间太久,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小徒儿了,可即使数十年未曾亲近,三年未见,一见到冉冉,付希言就发自内心的怜爱自己这小徒儿。
初凝清澈的眸子里慢慢浮现水光:“师父”
付希言看她委屈神色,一把将她拉起来,坐到自己膝上,手指为她拭去泪光:“冉冉,若是不愿,尽可不说,师父不会怪你。你当时年少,不愿与师父亲近,也无碍的。”
初凝原本低着头,听见她这句,猛地抬起头来,激动的说:“冉冉怎会不愿与师父亲近是是有人说,徒儿先天戾气,若与师父待得久了,便会误了师父修行,乱了师父心境。徒儿生来便是不祥之人,师父垂怜关爱,可我该有些分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付希言抱紧她,眸光里闪着寒意,是谁对她捡回来的小姑娘说这般话!
初凝再见到许晏宁的时候,是在离军营不远的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清,清澈见底,河流两边倒垂着的丝柳才刚抽出新芽来,嫩绿嫩绿的。
许晏宁还是穿着她那身银色轻甲,盈盈一握的腰被勾的格外纤细,如瀑青丝高高束起,垂在身后,春风一吹,发丝便扬出好看的弧度,一如河岸两旁随风摆动的柳枝。
她似乎心情不太好,许晏宁缓缓弯腰探身,把手掌放入溪水里,偶尔执起一枚从上游飘下来的叶子,然后又松开手,看绿叶顺着水流,继续往下流。
初凝静静看了她很久,等她一回头看见自己,初凝笑容温煦,含笑说:“将军可有烦心事?”
许晏宁摇摇头:“不曾,劳赵副将挂怀。”
她神色淡淡,透着泠然的意味,似乎前些日子两人之间的相处都并未存在过。
初凝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186章 回到现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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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而硬实的军棍落下,众人一阵惊呼;初凝忙拨开挡在她身前的人,纵身一跃,正好趴到了许晏宁身上。下一秒;众人只听见闷的一声,军棍落在赵副将的身上。
初凝咬紧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她感觉自己屁股已经开了花;她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就要哇的一声哭起来。
等忠叔上前把她扶了下来;初凝才意识到,在众人眼中,赵涛熙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这么一直趴在许晏宁这个女将身上,也不像话啊。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哭;要是一哭,这不就露陷了。
赵桃溪可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拦腰砍了一刀,也能继续杀敌的硬茬;挨了这么一棍就哭;显然不正常。
初凝悄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眼眶里溢出了眼泪,她低着头,想着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傻,许晏宁有武功傍身,挨上一棍,肯定还是活蹦乱跳的啊。
要她来逞这个强!
v999的声音里有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刚才其实是赵桃溪残留的意识暂时支配了她的身体,所以宿主才会这般不受控制。”
初凝:“”
她看了看系统面板,咦,好感度20。我几乎要痛死了,怎么才涨十个点啊!
许晏宁也站了起来,冷着声音问:“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养伤。”
她转过身:“来人,继续,不许手下留情。”
初凝发现,许晏宁之前说要打她板子,绝对不是出于私怨,而是为了维护军法的至高权威,她真是个严苛又冷厉的人。而许晏宁现在叫她回去养伤,自己代她受罚,可见她心里深处仍有一处柔软所在。
忠叔扶初凝站稳了,自己抢先一步,趴在了那长凳上,声音沙哑:“断没有主将受罚,末将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道理,赵副将有伤在身,亦受了一棍,那我也想替将军一棍。”
他这话一出,在场诸将纷纷跪下,声音洪亮:“末将愿受军棍。”
许晏宁凝视他们数秒,又看了看被众人声音所惊而振翼飞起的雀鸟,声音淡淡:“一人一棍,从本将军开始。”
众人欣喜:“是!”
军棍落到许晏宁身上那一刻,她微闭着眼睛,神色坦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初凝的眸子里意外的有点酸,明光军铁桶般的凝聚力并非从天而降,而许晏宁作为主将,必然要严肃法纪,以身作则,否则她以女子之身,即使是定远侯的遗孤,也断然无法让诸多将领信服。
初凝回去的路上,从腰际绵绵而来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大腿两侧,有好几次,她左摇右晃,几乎要跌倒。
她停了一下,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走快点回去的好。她才一迈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赵涛熙。”
初凝一时忘了这是她现在的名字,步子没停下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人拉住了。
她回眸,没想到是许晏宁追了上来,不过她身形稳如青松,丝毫不为刚才落下的那一棍而影响。
许晏宁看着她:“刚叫你怎么都不停下来?”
初凝:“啊?”
许晏宁眉头微蹙:“你刚没听到我叫你吗,难不成是伤的太重,耳鸣了?”
她看着初凝脸上迷惑神色,又想起今天他种种反应都有些迟钝,更加感觉自己的猜测必然错不了。
原以为赵涛熙只是腰侧受了伤,没想到已经连人说话都听不太清,刚才他还挣扎着替她挨了一棍,许晏宁低下头,心底一软,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不顾一切护着的滋味了?
她如今是大燕朝唯一的依仗,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她许晏宁智计无双,一杆芦叶枪使得出神入化,可他们都忘了,她年方二十,正是如花年华,也不过是会痛会累的凡人罢了。
初凝疑惑,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感度就又涨了10?
她深深看许晏宁一眼,这姑娘怕是个脑补帝吧。
许晏宁托着她右手手肘:“看你走的艰难,我送你回帐。”
初凝对她说了一句,多谢将军,而后两人一路静默,回到赵桃溪的帐篷内。
许晏宁看这帐篷内摆设如此简陋,除了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床,就只能两把腿瘸了的木椅,榻上还有一张脱了漆的小圆桌,无半点亮色。
赵涛熙好歹也是大军副将啊,虽说是个男人,但住处这么简陋,他能这么克己,也实属不易。
许晏宁原本最不喜欢像他那样瘦弱的男人,皮肤白皙的像个女人一样,肩也不宽,腰倒挺细,看着就像个刚出世的小鸡崽一样,弱不禁风的样子。
好多次,许晏宁看着赵涛熙拿着他那把大刀杀敌时,都担心他一个手软,把自己的脚给砸了。
但此刻,她心里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许晏宁默了默:“你这里实在太简陋,我等会安排人,给你换张床吧,要不然晚上翻个身,都得担心床塌了。”
初凝听她这么说话,抿唇一笑:“多谢将军关怀。”
许晏宁看她清秀脸庞上浮现温柔笑容,黑亮的眸子像琉璃,目光清澈,让人觉得心暖。
她忙转过身:“我有事,你休息吧。”
初凝养伤这些时日,在床上躺的整个人都要闷坏了,好不容易腰上的刀伤结了痂,她就每天跑到校场之上,看着将领们训练刚入伍的小兵。
春天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叫人犯困,初凝眯了眯眼睛,打了个呵欠,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何忠说这话。
何忠对她挺好,在她养伤期间,他送了不少滋补的吃食过来,炖鸡炖排骨的让初凝吃了不少,比起军中大锅乱炖的伙食,初凝真的是感动的想哭出来。
直到有一天,忠叔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做贼般的,悄咪咪溜进了赵桃溪的帐篷里,要不是v999出言提醒,初凝得被他给吓死。
她从床上坐起来,幽幽的问:“忠叔,你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做什么?”
何忠一惊,被她吓到了,捂着胸口说:“哎呀,我的老命都要被你给吓没了。”
初凝起床点蜡亮灯,看他手上提着食盒,不解:“忠叔,我知道您关心我,不过这么晚了,给我送什么吃的?”
何忠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了盖子,从里面端出来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浓汤来,露出个莫测的笑容来:“来,喝点汤,补一补。”
初凝忽然感觉一阵发寒:“什么汤”
她坐下来一看,黯淡的光芒下也看不清碗里盛着什么,拿起勺子来舀了一口,几乎要吐掉:“这!这是什么东西!”
何忠拢拢手,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鹿鞭,你这小子不识货,我可是托了好多人才搞到手的,看你脸色苍白,就知道你肾虚,快喝了补补。”
初凝:“”
于是,在何忠的目光里,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初凝一口气把汤全灌了,看着何忠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她擦了擦嘴角,想着味道还不错,可惜我不是个男的。
此刻阳光正好,初凝却困得不得了,何忠看着她眼下青黑,凑到她耳边问:“怎么,昨晚没睡好,是不是想我们家公主想了一整夜?”
初凝:“”
为老不尊,老不正经!
她叹了口气:“忠叔,您到底在想什么呢?”
何忠嘿嘿一笑:“我替我们家公主看上你了,你这人老实,前次为了救将军,受了重伤不说,还拼着命去替她挨了一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们公主。”
初凝:“”
何忠见她不说话,继续语重心长:“你啊,就两点不好,一是沉默寡言,你对我们公主的心思不说出口,她怎么会知道呢?这也不算什么大的问题,你慢慢改便是了。”
他恨铁不成钢般的打量一下初凝单薄瘦削的身形,叹了一口气:“第二个问题就严肃多了,你看你这肩窄了,看起来像个娘们,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是看着晏宁长大的,知道她向来刚强,也喜欢孔武有力的男人,尤其是宽肩窄腰,肌肉结实的男子”
“哎,但我看,这朝中想娶她的男人多,但无一不是因为她的公主之位,和她手上握住的定远侯私印,只有你,待她倒是一片赤忱真心,她岁数也不小了,这场战事耽误了她,她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初凝听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知道他担心自家主公的遗孤,更是把许晏宁当自己亲女儿看待,所以才千挑万选,看中了赵涛熙这个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只可惜,何忠不知道,赵涛熙是赵桃溪,也是个年方二十的女娇娥。
初凝拍了拍他的肩:“原本忠叔日日给我送补品,还给我带来那劳什子汤,都是出于对将军的一片关怀啊。”
何忠见她上道,欣慰的笑了:“正是这般道理,男人嘛,吃多点,总会身子强健起来的。”
初凝嘴角抽了抽,笑而不语。
何忠目光往下一扫,看见许晏宁走了过来,他激动的推了推初凝的肩:“看见没,将军过来了,那边刚好有两名军士在角力,你去和他们肉搏一场,你个大男人,武功又不差,就是瘦了些,衣服也宽松了些。”
“快些脱了上衣,让晏宁看看你深藏不露的结实肌肉!”
初凝:“”
宋倚曼哭声更盛:“师父,您说师姐不会,难不成徒儿就会了吗,您怎么偏信师姐,不肯信徒儿呢?”
付希言摇摇头:“倚曼,我给你机会了,你以为你不说,我便拿你没有办法,我清崖最擅搜魂一术,你难道不知!”
她声音淡淡,却又如惊雷,在宋倚曼心中炸响
搜魂,往往是束力较高者遣其神识,入修为微末者脑海之中,回溯其记忆,贯彻始终,稍有不慎,被搜魂者便修为尽断,甚至神志尽失!
师父她,对自己竟然这般狠心!
宋倚曼低下身子,额头抵地,声声泣泪:“师父,您对徒儿,便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吗?您向来偏疼春冉师姐,我清崖上下都知道,只是这一次,徒儿发誓,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付希言笑意冰冷:“好,你不说,我便自己动手。”
她话才说完,身影便瞬移到宋倚曼身前,一把掐起她下巴,看着她清泪满面:“我给过你机会了”
郑恒壹清喝一声:“师妹!”
他从座中坐下来:“师妹,你今日心境已然乱了,搜魂一术,戾气何其深重,本就不该是你做的,就算是徒弟犯了错,交给申师弟也就罢了,何必要亲自动手?”
第187章 回到现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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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叫他稍等,而后跪在大殿外,轻声说:“师父,徒弟下灵枢峰受罚;回来再向师父叩罪。”
她话说完,又屏息片刻;殿内没有任何声音,付希言她,想来又是神游在外了。
半晌,才听见殿内人清清淡淡的声音:“去吧。”
初凝再一叩首:“师父;关于上次的事;徒儿有话要说,不是我”
付希言声音淡淡:“这些话;与申长老说,不要和我说。”
初凝:“”
原本她不知宋倚曼和春冉在付希言心中轻重,想着先和付希言亲近一些;再说出真相。可谁知付希言那般喜怒难测
林长风看着这娇小清瘦的小师妹;又想起等会戒律堂内的惩罚,不由偏过头去,有淡淡担忧:“师妹你放心;我会送你回来。”
他带着初凝御剑而下;一路行至戒律堂前;感受到众人投来的或是同情或是嘲讽的目光,初凝心虚了,问v999:“我难道会被打死吗?”
v999老神在在:“那倒不会,毕竟看在攻略对象的份上,怎么也得给你留一口气。”
初凝:“我可以申请暂时失去意识吗,我怕疼,怕到死了,等受完刑,我在恢复意识。”
v999讷讷:“这有点难。”
初凝还想说什么,戒律堂已经到了,她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还有云雾缭绕的灵枢峰,又想起片刻前付希言冷淡的声音,觉得自己再劫难逃。
她一进去,众人便向她看了过去,居于正中的位置上坐了两个人,头发花白,左手边的人神色冷厉,额头上皱纹深深,目光凌厉,一见初凝进来,便站了起来。
他便是戒律堂的长老,申莫鸣,一个脾气不太好的小老头,他花白的头发不是由于他修炼心法而来,他岁数早就一大把了。他脾气差的要命,不守规矩的弟子遇见他,几乎就要脱一层皮。
而春冉这一次犯的错,已经不能用不守规矩来形容了,分明是败坏清崖名声的大错。
那眸光精亮的小老头,一声厉斥:“跪下!”
坐在右手边的长者却声音温厚的说:“申师弟,春冉有错不假,你也不要过于急躁。”
初凝抬眼往上看去,只见右侧的长者也踱步下堂,他发须皆白,除了鬓边仍有几许黑色,但是脸上圆润光滑,并无皱纹,看起来不过是个中年人,可见他的心境平稳悠远。
这人正是清崖的掌门,郑桓壹,他向来慈善,不忍心见门内弟子受太多惩罚,因此出言相劝:“申师弟,她既是付师妹的徒弟,我们也不好过于严惩她,再者,这件事不仅是我清崖门内事,不如把春冉移交给通灵门,由他们处置便是了。”
申莫鸣摇摇头:“她既一日是我清崖门中人,便就归我戒律堂惩处,何以有移交给通灵门的道理?!”
初凝正想说真相:“掌门,长老,当日之事,是宋师姐”
郑桓壹面色忽变:“便是你做错了,与他人何干!
申莫鸣轻轻摇了摇头,让郑桓壹先出去,他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便负手出去了
这宋倚曼,看起来有点背景,初凝心里有点慌。
似乎,逃不过了。
小命珍贵,还是慢慢来吧。
初凝趿着鞋出去,付希言侧对着她,坐在莲塘边,身前摆了棋盘,她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跟自己对弈,似乎颇有乐趣。
她走到莲塘边,怯怯的叫了一声:“师父”
付希言听见她软糯声音,抬眼看她,笑着朝她招招手:“冉冉,过来。”
初凝走到她身前,蹲下身来,趴伏在她膝上,情绪不太高。
付希言察觉到了小徒儿似乎不太开心,轻声问:“怎么了?”
初凝抬起头,扁着嘴说:“师父,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付希言不解:“为何?”
初凝默了默:“看见师父自己跟自己下棋,就好像这世间就只有你一人,太寂寞了师父,以后不管怎样,徒儿都陪着你好吗?”
寂寞吗?
付希言想了想,自她师尊飞升,她一人住在这灵枢峰上,已然有数百年了,也谈不上什么寂寞不寂寞,自始至终,她都习惯了一人独处,不喜热闹的场合。
可一想到,若有一日,冉冉不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里便涌出一阵不舍。
在她的小徒儿上山之前,以前的光阴就像是天际的一片云,悄无声息的,就被清风给吹散了。付希言甚至想不起来,过去的每一日,她是怎么过的。
可冉冉一来,平稳寂寥的岁月就有了声音,染上颜色。只要一见到自己的小徒儿,付希言就觉得心里温温的,软软的,眉眼都是温和的。
她伸手抚摸初凝的头顶,顺着她的发丝往后,温声说:“好”
初凝娇笑一声,额头埋在她膝间,半天都不愿起来。
付希言也由着她闹,松开指尖的棋子,笑着看了她许久,心里面涌起一点遗憾,怎么过去十年,她就没发现小徒儿,是这么的可人疼呢?
她温和的问:“冉冉,为师有一事不解,不知你可愿意说。”
初凝抬头,眉眼弯弯:“徒儿愿意,师父尽管问便是!”
付希言看她湛蓝色的眸子里,一如当年初见时那般清澈:“当初我带你回清崖,最初,你便如现在这般黏我,可没过多久,你便与我不亲近了。”
“每次向你问话,你都垂着头不看我,旌辰她们上来灵枢峰,贺我生辰,你也不跟着一起来,我想想,最起码,有三年,我都没见过你了。”
时间太久,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小徒儿了,可即使数十年未曾亲近,三年未见,一见到冉冉,付希言就发自内心的怜爱自己这小徒儿。
初凝清澈的眸子里慢慢浮现水光:“师父”
付希言看她委屈神色,一把将她拉起来,坐到自己膝上,手指为她拭去泪光:“冉冉,若是不愿,尽可不说,师父不会怪你。你当时年少,不愿与师父亲近,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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