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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万人迷-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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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越冷哼了一声,沉着脸不说话。
初凝抿唇笑,摇了摇她手臂:“自那以后,我晚间是再也没逛过夜市了。可今日有陛下陪着,我娘亲必然放心,毕竟天下之大,无一处是您不可去的。”
顾君越唇角微翘,这小妮子,竟然拿她说过的话来堵自己,不过也在理。现在她是她的人,还有人敢动了?早年的时候是自己不在,否则谁敢动她一指头?
虽然被她踹了一脚,顾君越只当那是闺房之趣,也没怎么生气了。此刻得她温声软语,心里很受用,但是嘴上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尚可。
方府的小厮紧紧跟着两人,暗卫则四散开来,观察周围的情状。
今日正逢十五,是赶夜市的日子,街上人多,顾君越紧紧的把初凝的手握在手心里,十指相扣。
初凝喜欢晚上漫步在街头的感觉,乖乖的,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心里笃定且平和。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最有名的戏班子看戏,演的是从安庆那边过来的黄梅戏——女驸马,看惯京戏的老百姓终于能换换胃口,十分捧场。
李炳全醉酒,方府的管家跟来打点一切,已经给两人订好了二楼的座位,不像底下那么挤。
初凝和顾君越坐下来看戏,台上正刚刚演了不久,女扮男装的状元被皇帝看重,说要赐婚公主,一时间众人的呼吸都放的轻了很多,只想看那状元该如何陈述实情。
初凝轻笑出声:“你说那女状元可真是傻,公主那么可爱,她要是娶了她多好?”
顾君越没接她的话,初凝一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正是在看台上扮作小公主的戏子。
初凝的心里咯噔一声,往下一沉。
她先前没放在心上,如今再仔细看才发现,那公主娇俏明媚,长相虽然只能算是中上之资,奈何鲜妍活泼,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少女的纯稚散漫气息。
初凝抿抿唇,顾君越这是看上了她?
顾君越终于收回目光,淡淡的说:“嗯。”
初凝忽然间没了看戏的心思:“我困了,想回去了。”
顾君越转而看着她,有点不解:“不是你自己吵着要出来看戏的吗?怎么才看了这么点,又说要回去了?”
初凝沉默不语。
她站起来,脸色不大好看:“若是您还没看够,那便让我先回去,小厮们跟着我就行了,您在这里慢慢品戏。”
顾君越是皇帝,向来是只有她对别人发号施令的时候,怎么也没有别人对自己这么说话的时候。若是她软着声音说几句好话也就罢了,如今这么冷言冷语,难道是自己求着她出来的不成?
她脸色一沉:“坐下,继续看。”
初凝唇角微微勾起:“不。”
顾君越闷哼一声,想给她个台阶下:“我在这里,你以为跟来的人敢随意走?你要是不怕再被人贩子给盯上,就给我安稳点。”
初凝的眼眶微红,沉默着坐下。她知道顾君越说的有道理,她是皇帝,众人出来,必然要以护着她的安危为第一要事。可是她这么冷硬的语气,总叫她心生不悦。
她低着头沉默,顾君越心里也憋着气,目光从未落到她身上,专心致志的看着台上的戏子——然而她一幕戏都看不下去,满脑子里都是初凝眼角微红的样子。
顾君越突然站起来,大步就往外走。初凝抿抿唇,不想跟上去,就坐在原处不动,顾君越便带着人径直走了。初凝身边只剩下方府的管家,颇为忧虑的站在她身边。
初凝把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看着台下的人为小公主吐露自己喜欢状元之心意,掌声雷动,拍掌叫好。
她又自斟自饮一杯,还没抬头,就看见桌边落下淡淡的阴影,有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这位小姐怎么是孤身一人?幸好饮的是茶,若是一人饮酒,岂不寂寞?”
初凝抬起头,就看见有个穿了绯色衣裙的女子,就站在不远处,鬓发梳的极高,右边拆着一排步摇,环佩叮咚,正笑眼盈盈的看着她,眸光流转,眼尾微微眯起,透着一点慵懒和狡黠。
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初凝想了很久,才终于想起来她是谁。
她站起来,唇角绽开笑容:“宋姐姐何时回的京?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今日相逢实在是太好了。”
宋雪莹是方芷芊随着父亲去西疆时认识的女子,她不是寻常闺阁里的大家小姐,反而游走四方之间。方芷芊之所以认识她,还是在一次元宵灯会上被当地的土霸王纠缠,宋雪莹便叫人直接把那男子给打倒了。
宋雪莹莲步轻移,走到她身边坐下,心里则暗暗感叹,她实在是出落的越发美丽了,眉眼里的温柔意味倒是丝毫没有变过还是那般的让她心悸。
只是,她不是被那昏君给纳入后宫了吗,今日怎么在此,难道前些日子传言的皇帝清后宫一事为真?
她眉眼明亮,肌肤盛雪,白皙的手指拿过初凝刚才喝过的杯子,迎着初凝惊诧的目光,倒了一杯茶水,低头慢慢啜饮起来。
初凝微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她总觉得,眼前这般场景,实在是有些难言的暧昧。
第95章 白月光与朱砂痣(八)()
宋雪莹的动作微微一滞,等看清来人是谁;她的唇角又抿出淡淡的笑意来。
来人虽然做男子装扮;但是一看便是个女人;她的目光从她胸前扫过;啧啧啧还是个胸前若平原的女人,连半分韵味都没有;除了皮肤白皙,哪里还有一处女儿家的温柔静美?
她放在杯子;唇角一勾:“哦?为何不能?我和芷芊相熟已久;不知这位?”
顾君越不愿和这女子说话;上前握着初凝的手;拉她站起来;僵着脸色:“跟我回去。”
初凝别过眼去,不愿看她,声音沉沉:“你不是走了吗?回来管我做什么?”
顾君越神情不耐:“你想说什么话;想使什么小性子,回去再说。”
初凝垂眸不语。
宋雪莹捂着唇,娇笑了一声:“佳人可不该被如此对待;这位姑娘,你实在是太粗暴了一些;还请你快些放手;不然”
听她的意思;初凝心里一惊;在方芷芊的记忆里;宋雪莹出行时,暗处都会有人护着,可那些人又如何能与皇宫暗卫相较?
眼见着顾君越清丽脸颊上渐渐浮出戾气,初凝握住她的指尖:“我跟你走。宋姐姐,再会。”
宋雪莹有点不甘心,只是这次是她主动要走的,自己也不好出言说些什么,一侧的唇角微微勾起些,带着点嘲讽的笑意,目光还在淡淡的打量着顾君越。
顾君越的心里满是怒意,还没有敢以这样的目光来看她,这人该杀
初凝显然也知道她此刻的所思所想,匆匆与宋雪莹告别,便握住顾君越的手:“我们回去吧,天色已经晚了。”
顾君越沉着脸,也不说话,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外走。
等到了方府门前,初凝才松开手,沉默无声,往自己的房间走。
顾君越心里简直气的想杀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怕自己对她的旧情人动粗,就那么温声软语,现在回到方府了,就又是这般冷硬脾气。
真当她顾君越是个绵软可欺的性子?
两人回到房内,丫鬟们已经把洗漱之物准备好,顾君越一挥手,叫她们都出去,以眼神示意初凝,让她来动手。
初凝动作微滞,拿起温热的帕子,颇为敷衍的往顾君越脸上擦拭了一下,顾君越哪里经历过这般冷待,当下便忍不住怒意,把那帕子狠狠的往铜盆里一摔,溅了初凝一身的水花:“你就是这么服侍人的?这么心不在焉,还在想着你那旧情人?朕派人去请她来如何?”
初凝牵了牵唇角:“什么旧情人,陛下自己想见旧情人,何必拿这样的话来说我?”
顾君越站起身,目光深深:“你说什么?朕哪里来的旧情人?倒是你,一颗心现在都已经系在人家身上了。”
初凝压制不住心里的怒意,抬起头瞪着她:“您没有旧情人?那您便是有心上人了,您今晚不就又看上了那戏子伶人了吗?她比我更像,必然更讨陛下的欢心。”
顾君越话声一滞:“更像什么?”
她问出这句话来,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初凝的意思,有点哭笑不得:“你就是为了这个一直生我的气?什么相像不相像的,我今晚多看了戏台子几眼,不过是因为以前我在母后的宫里看过这幕戏罢了。”
初凝眼角微红,声音微哽:“我不信。”
顾君越手掌握住她手腕,把她带到自己跟前来,右手捏住她下颚,眼尾上挑:“我说你今晚怎么这么情绪多变?原来是以为我看上那小戏子了,怕我带她回宫?”
初凝偏过头去,想逃脱她的禁锢。
顾君越左手环过她后腰,低着头,眸子里一点点的亮起来:“我可以不带任何人回宫,只要你软糯乖巧些,知道吗?”
初凝闷哼了一声:“不知道。”
顾君越的心情已然大好,不计较她这么一点小别扭,慢慢坐下,然后把她揽在怀里,坐在了自己的膝上:“快点说些解意细语,不然我可是要去找那伶人了。她那嗓子,说起话来就是一口软糯的吴秾软语,醉人心肠”
初凝眸子瞪的圆圆的:“你敢!”
顾君越握住她指尖,浅浅的啄了一下:“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有何不敢?”
初凝抿唇,淡淡的笑笑:“你要是敢这样,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顾君越微怔,片刻后才抿唇笑了:“那今晚你得先好好补偿我一番了,至于以后如何,还得看你今晚表现如何了。”
她突然把初凝打横抱起,一阵地转天旋,初凝惊呼一声,然后揽着她的肩头:“你这是做什么啊,我能走!”
顾君越抿唇笑:“朕的女人,抱她到床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帷帐颤颤悠悠,一件一件的衣物慢慢扔到了地上,初凝推开她:“再来一脚?”
顾君越也是怕了。就只是乖乖的抱着她,温热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温柔抚摸着她的背。她今晚也有些累了,原本心里怒意沉沉,再到后来,为初凝吃醋而感到说不出的满足。
平日里堆积在她心间的家国大事都被她忘在脑后,还有近几日来的愧疚难安,对故去那人的怀念,此刻也都淡了许多。
她抱住初凝,困意袭来之际,顺着自己的心意,声音缱绻低沉:“朕许你皇贵妃之位,永生永世唔,身边就只有你一人”
她的呼吸声浅浅淡淡,长而舒缓,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初凝的心里有过片刻的动容和星许激荡感,但瞬间又重归冷寂。
永生永世,只有你一人?
只是她身边那一人,断然不会是她心上的那人。
她的皇后之位,早已经许了出去,就如她心里最柔软温暖的那块角落,也早已放不下其他的人。
一回到宫中,顾君越便没有忘记自己许下的承诺,开始传唤礼部的大臣,说她要封柔嫔为皇贵妃,让钦天监先选个好日子,礼部再选个合适的封号,皇帝要亲自过问这件事。
初凝对这件事倒是一直兴致沉沉。这宫里除了她之外,不过只有一两个不愿出宫的贵人。顾君越估计连她们是谁都记不清楚,柔嫔也好,皇贵妃也罢,她终究是个替代品,触及不了女帝的心。
顾君越对她的好感度,不过堪堪到了70的水平。
初凝抿唇笑,可看她的情况,对自己倒是到了情深不悔的程度了。
顾君越刚刚下朝,便到了安福宫,礼部尚书给她说了几个封号,她中意其中的两三个,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想着还是让初凝自己选便好。
初凝没有多么热络,看着礼单上的封号,随手指了一个,然后便低头,小口小口的啜起茶来。
顾君越有点不悦:“亏得朕日日忙碌,你自己倒不放在心上,你”
初凝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她:“又不是皇后之位,我为何要放在心上?”
顾君越眉心微蹙,站起来俯视着她:“难道朕给你的还不够,你怎么还不知足?朕这后宫之中”
初凝的眸子弯了弯:“是啊,臣妾该知足的。”
她分明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神色又分外淡漠,一双鹿眼湿润柔和,脸上还扬起淡淡的笑容,但是分明又是疏远的。
顾君越有种无能为力的受挫感:“你”
初凝垂下眸子:“您想给的,我不想要,我想要的,您给不起。”
顾君越拂袖而去。
一连数日,她都没去安福宫看初凝一面。
v999有点着急:“宿主啊,你说你干吗非得和顾君越硬着来啊?若是你温柔些,顾君越也不会好几日都不来看你。这次任务的进展实在是太慢了。”
初凝抿抿唇:“我有什么办法?即使我对她温柔以待,就能把她的白月光从心头抹去了?”
v999后悔了:“当时要是拦着你,没挑这个世界就好了。”
初凝戳了戳小银鱼:“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从方家回来之后,顾君越对她的好感度上升到了80附近,但再也怎么上升不去了。
初凝有点受挫。活着的人,要怎么与死人相比?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死。
但她在深宫之中,妃嫔自戕乃是大罪,若是出了什么事,必然是要连累方家满门的。
初凝也只是想想而已,不敢付诸实践。
过了几日,礼部送了崭新的皇贵妃衮服过来,虽不是中宫皇后才能穿的正红色,但是鲜艳亮丽的正黄色,也足够显眼,正如皇帝陛下对柔嫔的贵宠。
这几日女帝没留宿安福宫,倒是留下了不少闲言碎语,有人私下里说,柔嫔这便是要失宠了,但皇帝封她为皇贵妃的消息一传出来,私下里想看笑话的人都被狠狠的打了脸。
初凝捧着自己新买的话本子,看的专注且投入,任那明黄色的衮服放在桌上,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君越在安福宫外站了很久。几日不见初凝,她心里很想她,前日夜里还在安福宫外徘徊过很久,踩着地上一格格的霜白月色,想着要不要进去见她。
但她不敢,她也不能。
她没办法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也没办法再给她新的承诺。
进退两难,事与愿违。
顾君越很想问她,怎么就忍心这么逼她,她不是不想,只是她真的不能。
或许她对谁都能笑的那么温柔,绝对不仅仅是对自己一人所以一直以来,只有自己一步步沉浸在她温柔的眼波和柔美的笑容里,而她内心如止水,没有丝毫波澜。
终究还是忍不住。
顾君越让宫人不要通传,悄悄进去,想看看初凝在做什么,想看看她会不会因为被封为皇贵妃有一丝一毫的欣喜。
可是她没有。
礼部送来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她念了好几日的人,一如既往,神色淡淡,穿着一件梨花白的素色襦裙,靠在轩窗前,手中捧着书,暖黄色的冬日阳光倾斜而下,照在她身上,淡淡的,柔柔的。
顾君越抿抿唇,示意众人都下去。
初凝在看书,她在看她。
很久很久。
初凝的脖颈有点酸了,她一抬头,就看见顾君越站在门前,静默无声。
她微愣:“陛下,您何时来的?”
顾君越走进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见你在看书,就没叫你,这几日忙了一些,就没来看你”
初凝垂眸,抿唇笑了:“臣妾都知道的,不敢心生怨憎。”
顾君越别过眼去,哽了一下:“你就不想我吗?”
初凝微微一滞:“嗯?”
顾君越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能给你的,我都努力给你。芷芊,你别逼我。”
初凝还欲说话,顾君越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怀里,脸颊贴在她腰腹,声音闷闷的:“就别与我置气了可好?我从小时候见到你,我就一直想再找那个雪团子般的姑娘做玩伴。后来再见你,你该知道,我对你,实在是半分办法也没有。”
她难得这么温声细语的讲话。
初凝心尖微微一动,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发丝:“可是,陛下您心上喜欢着别人,教我如何不介怀?”
第96章 白月光与朱砂痣(九)()
初凝怔怔;旋即轻笑:“陛下;您何必骗我?若不是”
若不是喜欢她;怎么会始终不忘寻求与她相似的人?若不是喜欢她,发现在御书房里放着的紫木盒子被人留下划痕,又怎会那般盛怒?
顾君越脸上浮现迷茫神色:“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她究竟是愧疚多;还是喜欢多。”
她声音微哑,像是萧萧北风吹尽辽原:“以前她常去母后的宫中,她比我大几岁,我年幼时惯会闯祸,有时被骂了,也会连累她;她只会眨眼对我笑笑;但是从来都不解释。”
“我心里是把她当成可以依靠的姐姐的,后来我进了冷宫,虽然有舅舅派来的暗卫护着,可是终究还是受了欺凌。她虽然无法进冷宫看我;但是经常给我带着闹市上买的小玩物。我生辰之日,只有她一人记得,让宫女放了食盒在宫外。”
初凝心里咯噔一声。
她分明看见;在方芷芊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惦记着幼年时遇到的那个公主姐姐;每次偷偷进宫;都会去冷宫那里;给顾君越送些她喜欢的东西。
玉雕的小狮子,浣花笺的纸张,西域商人卖的胭脂水粉
她眸子有一颗泪珠坠下来:“你喜欢吃碎玉斋的糕点,只是后来那家店的老板回老家了,我便买不到了。”
顾君越猛然抬头:“你”
初凝眼眸泪光闪闪:“若是我说那人是我,你可相信?”
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被顾君越扯到了怀里。她眼眶微红:“你”
顾君越眸色沉沉,神色晦暗不明:“你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初凝轻笑一声:“我说什么?你既然不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君越沉默了半晌。
初凝说的话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昔日她与苏敏言相处之时,对她倒与对其他女子无二,只是对她多敬重些。后来若非苏敏言多番照顾她,顾君越在深宫之中,不知会有多难熬。随后,苏敏言又死在她将苏家抄家之前,顾君越心底的愧疚才会那么深。
可现在初凝说,一直以来,偷偷在冷宫外给她送东西的人是她,甚至连碎玉宅的名字都能说出来
初凝推推她,想要站起来。
顾君越冷哼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做什么?你不是想要朕信你。此刻不是应该温柔小意,怎还这般冷淡?”
初凝轻轻叹了口气:“初见您的时候,您笑的纯粹又热烈,我那时身量小,微微仰着头看着您,想着不知是哪家的姐姐,笑起来这么好看?后来在皇后宫中再见陛下,是时皇后与我母亲聊些私事,便让我在一旁抄佛经打发时间,后来您来了,就静静在一旁看着我,还帮我研墨,虽然墨汁飞溅,我也低头不语,但我心里对您”
她忽如其来的袒露衷肠,让顾君越身子微微颤了颤。她收紧手臂,不动声色:“后来你便跟着方大人去了西疆?”
初凝颔首应是:“再回来时,您已经在冷宫之中。先帝宠幸的淑妃是我母亲的表妹,我也跟着进宫数次,碰巧救下一个小太监,让他每个月末给陛下送些市集上的小玩意。”
她的泪珠一颗颗的掉:“蜜桃味的口脂,老大爷捏的糖人,玉雕的小狮子,听说您最喜欢,经常握在手上把玩,后来被侍女不小心摔碎了。您有整整三天都没能吃得下去饭,那是春日市集上老大爷背来卖的,我去寻了一遭又一遭,最后总算是买到一模一样的。”
顾君越整个人如被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你”
如果她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何以如此清楚?
苏敏言已然长逝,不可能再与她对质。难道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苏敏言护了她三年,才这般的放不下她
初凝说完话,咬了咬嘴唇,擦干了脸上的泪珠。
顾君越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微痛,边想着让李炳全等会去查清楚当年之事,边把初凝打横抱了起来。
初凝手臂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脖颈:“陛下!”
顾君越抱她到床榻之上,不说话,只是亲吻她,沉默而温柔
微微摇晃的帷帐,压制不住的轻微喘息声,女子的衣服一件件的往下落,绣着五爪龙的黑色束腰,梨花白色的抹胸,轻如蝉翼的薄纱,在地上铺成了一副旖旎的画
初凝被顾君越抱在怀里,嗔嗔的瞪她一眼:“大白天的,你”
顾君越此刻心情极好:“白天如何?朕为你做一回昏君。”
初凝抿唇轻笑:“那我可不敢,还请您为别人做昏君去吧。”
顾君越长臂揽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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