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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万人迷-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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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觉得冷呢?”
初凝忙点点头,觉得有点想笑,这师姐一口一句师父她老人家,要是没见过付希言的人,怕是以为她指不定有多老呢。其实她姿容清丽,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她想了想,既然自己上不去,那就只能指望付希言下来了:“师姐,师父她何时会下山指导我们一二呢?”
第137章 和她来场闪婚(十)()
首发;此为防盗章。比例补够/时间够;在设置处清缓存
她最初不知道付希言为何生气,直到v999的声音响起来:,她才知道,原来付希言是醋了,只是看这情形,初凝怀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醋了。
初凝摘了朵莲叶,遮在脸上;闻着莲叶清香;正好睡个好觉。
没想到那莲叶被人给揭开了,她睁眼;霍清随正站在她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她:“春冉,你怎么天天都在睡,简直和个小猪崽一样。”
初凝瞪他一眼,一把从他手中夺回莲叶;盖在脸上;仰靠在红漆栏杆上,声音淡淡:“边儿去;别打扰我晒太阳睡觉。”
霍清随看着莲叶下面露出来她雪白的下巴;不过几天;便消瘦了这么多;他轻叹一声:“冰魄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已经到了,夜难成眠的地步?”
初凝拿下莲叶,满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中了冰魄。”
霍清随看她像只小狐狸,黑漆漆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坐在她身旁,神色认真:“这碧玉藤是师父为我先天体热而载种,又以灵兽守护,我幼时病症发作,偷偷溜进去过,被灵兽咬过。后来师父抱我出来,声色俱厉的骂过我,说若不是我先天体热,早就被那无解之毒给冻成冰块了。”
他目光定定看着她,满是怜惜:“冉冉,这些日子来,你是不是很难受?”
初凝低下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他目光炽热,声音里也饱含情意:“若是你信我,我便不解这劳什子的毒了,你虽体寒,但只要在我身旁,便不会觉得冷。”
初凝抬眼,错愕看着他,难怪自己对他提不起防备心来,他若不说,自己竟然都察觉不到,只要在霍清随身侧,她那被冰霜冻结的血脉里,血液似乎开始重新流动起来。
她低下头:“你想要什么?”
霍清随双手按住她的肩,迫的她与自己对视,神色坚定:“嫁给我,冉冉,我会护你一辈子。”
他话音刚落,只见湖心中忽然炸开数朵水花,只冲天际,连他们所在的湖心亭也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湖水落下,初凝的发丝都被湖水打湿了。
她看向湖边,付希言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袖袍才刚落下,目光直视着她二人,霜雪般的长发上也落了水珠。
初凝忙站起来,推开站在她面前的霍清随,忘了他刚才说了什么,不管不顾的追了上去。
霍清随望着她的身影,不由苦笑,她在你心中,便是这般的重要吗,哪怕自己以后会没了命,也这般义无反顾吗?
付希言此刻只想杀人!
她刚才站在湖边,凝视着湖心亭中说笑的二人,半晌未动。
付希言向来目力耳力极好,即使离得那么远,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自然能看到,霍清随说冉冉中了冰魄,无药可救,随后那厮的手按住了冉冉的肩头,目光中含着无限深情,唤她的小徒儿,冉冉,然后叫她嫁给自己。
她感觉心里面像是压着一座烈焰滚滚的火山,有无尽怒意喷薄而出,付希言再也不想见他二人谈笑,挥袖便卷起了湖心之水,看那小亭也几乎摇摇欲坠,她的小徒儿站了起来,遥遥看着她,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
付希言看着她,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跑过来,心里面更加难受,不仅气她,气霍清随,也气自己,为什么冉冉中了冰魄那么久,自己竟然一无所查!
若是,若是冉冉她有一日真的因此殒命,那她说过的护自己徒儿一事,是不是都是笑话!
初凝看着付希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哎,她这师父,怎么就这么容易生闷气呢?如果醋了,就该霸气的把她抱住,狠狠的亲一顿才好啊!
她唤了数声师父,付希言连应也没应,初凝便垂首站在她房门前,从正午,一直等到日暮西斜,付希言才开了门,看着初凝的身影被暖黄色的阳光投射到地面上,分外长,又分外孤寂。
付希言眼角一酸,伸手把自己的小徒儿揽入自己的怀里,哽咽着说:“冉冉,是不是又觉得冷了,是师父不好,早未察觉,都不知道你夜里孤寒难眠,白日里还要对我展颜欢笑,我我愧对你。”
初凝钻进她的怀里,闷着声音说:“不,都是徒儿的错,师父您这般谪仙似的人,怎么会有错呢?”
听她这么说,付希言只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她的小徒儿,一心里就只有自己这个师父,可她
付希言抱着小徒儿进屋,把她放在床上,看她唇瓣隐隐有些青紫色,心里懊恼,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为何要和冉冉置气!
如果不是这般,她早就发现了她的冉冉,白净的脸上瘦削苍白的厉害,连下巴都尖了,水灵灵的小眼睛显得愈加清亮,眼下一片青黑,看着她心都碎了。
初凝指了指散落一地的古书:“师父,我去把那些书给收起来吧。”
付希言摇摇头,摸了摸她冰凉的小手,不由的皱了眉,伸手拂过,初凝身上便多了层棉被:“既然冷了,便先睡吧,为师等会再去查查古书,有无破解之道。冉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
初凝红着眼睛,握住她的手不放:“师父,我想回去房间睡,那儿有暖玉,这儿冷。”
付希言一愣,犹豫片刻,掀开被子,解了她的外袍,温热柔软的手从她中衣后面钻了进去,触手一片冰寒,叫她不由的抖了抖。
她拍了拍初凝的头顶,脸颊微红,温声说:“师父来陪你”
付希言脱了自己的外袍,掌心翻转,灭了烛光,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伸手一捞,把自己的小徒儿捞到了怀里,紧紧抱住她,温热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冉冉莫怕,有师父陪着,便不冷了。”
初凝嗯了一声,回抱住她,感觉有源源不断的热意涌来,她满足的哼哼一声,沉沉的坠入梦乡之中。
没过多久,付希言就听见她清浅的呼吸声,便知道小徒弟已经睡着了,真是个小孩心性,心里不装事,才能这么快睡着。
她一直睁着眼睛,凝视着初凝,看她眉头微蹙,便催动灵力,抱她更紧,看她眉心展开,付希言才松了一口气。
长夜漫漫,付希言怎么也无法入睡,她想着霍清随今日说的无药可解,心里便堵得慌,纵她付希言,术法高决,炼丹之术更是傲视群雄,难道连自己的徒儿也救不了?
不可能!
付希言眸中弥漫冷意,有她在,即使鬼差前来索命,她也要以剑斩之!
霍清随垂手而立,听付希言淡淡问:“对于冰魄,你知道多少?”
今日一早,他一推开门,就看见付希言站在自己门外,神色冰冷,眸若寒星:“霍师侄,我有话问你。”
他摇摇头:“晚辈知其不多,只是因为年幼时被那灵兽咬过,也中过冰魄,才知道一二。”
付希言神色淡淡:“把那一二说出来。”
霍清随长身玉立,不卑不亢:“凡中冰魄者,一时之间不见有异状,但随着时间流逝,体内寒气会越来越重,直到有一天,血脉被冰霜所封,从内到外,陷入冰封之中。”
他直视着付希言:“若是雪霁仙子放心,便把冉冉交给在下,我愿不服丹药,既天生体热,只要有我在身旁,她的血脉便不会冻结,这辈子,必能安稳度过。”
付希言眉目冰冷:“冉冉,不是你能叫的。”
她的冉冉,是她一个人的。
霍清随愕然,然后唇边勾起嘲讽的笑容:“尊上,为了一己之私,难道真的要不顾冉冉死活吗?”
付希言周身漫起滔天气势:“我再说一遍,冉冉,不是你能叫的。”
霍清随沉默了,半晌才说:“您真的忍心看着她,从内到外,被冻成冰块吗?她那么软糯爱笑的一个人,要是日日被冻在冰里,该有多冷啊”
他声音低的像叹息,他描绘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刺的付希言心里一痛,从袖中抛出白瓶给他:“这是我先前答应为你炼制的丹药,即刻回通灵,你不要再留在我灵枢峰了。”
霍清随冷笑一声:“怎么,尊上连让我向冉冉道别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他话音才落,就感觉一股滔天气势向自己扑来,击中他胸腹,他单膝跪地,咳出血来,唇边的笑意仍然是冷冽的。
一阵沉默之中,初凝的声音响起来:“师父”
付希言一惊,冉冉怎么过来了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霍清随,想要跟他走?
初凝把霍清随扶起来,轻叹一声:“霍师兄,你下山吧,春冉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灵枢峰,离开我师父。”
霍清随高呼:“冉冉!”
初凝冷着眼:“霍师兄,我师父说过,不许你唤我冉冉,还要她再说几遍!请你尽快走。”
霍清随看她神色冰冷,仰头大笑:“冉冉,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你知不知道,你不跟我走,你”
初凝见付希言神色愈加冰冷,抿唇摇头:“霍师兄,世上之事,都讲究一个心甘情愿,你懂吗?我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留在我师父身边,这些,你管不了,也不归你管。我称你一句师兄,又偷你灵药在先,本就心怀有愧,故对你尚算温和,否则,我便是看也不愿看你一眼的。”
她这话说的极重,霍清随脸色一白,仓皇转身,几乎落荒而逃。
初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冲付希言一笑,朝她伸过手去:“师父,徒儿给您做了饭,等您很久了。”
付希言伸手握住徒儿的小手,手臂用力,便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声音里满是不安:“冉冉”
初凝笑了一声:“师父,我刚才的话,并非是说给他听的,不管是生是死,冉冉都想留在师父身边,留在灵枢峰上。”
付希言轻斥:“不许这么说!有我在,你不会死,我一定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她声音近乎喃喃,不知是在给初凝安慰,还是让自己放心。
这几日,初凝都没有回自己房间,只要阳光一暗,付希言也不管她在做什么,都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带着她,回自己的房间。
付希言是大能修士,运转灵力,自然不是难事。但冰魄一毒,从里往外,寒气四溢,冰人血脉,冻人筋骨。没过几天,即使夜里与她同眠,初凝也已经冷到不时轻颤着醒来了。
她白日里干脆把徒儿抱到自己的怀里,一边翻看古书,看有无破解之道,一手揽着自己的小徒儿,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昏昏欲睡,像个小鸡崽在啄米粒,下巴点个不停,直到靠在她肩头,沉沉睡去。
付希言低头,看她这几日气色比前些时日好了不少,苍白的脸颊上终于又浮现淡淡血色,樱唇也重新变得盈润起来,她睡得香甜,鼻尖都是红红的,双手紧紧牵着自己的衣角,时不时轻唤一声,师父。
她的冉冉,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可怜。
付希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软软的,真舒服,又看了看她樱瓣似的唇,仿佛受了什么蛊惑,不由的低头,吻了下去。
第138章 来她来场闪婚(十一)()
首发;此为防盗章。比例补够/时间够,在设置处清缓存付希言其实根本不需要吃饭,修士讲究辟谷;远离五谷轮回,是远离尘世,修心向道的第一步;可她看着初凝明亮的笑颜,也就跟着坐了下来。
初凝做的一手好菜;她也知道付希言不需要吃饭,但她需要和她相处的机会,有时她对付希言黏的程度都超过了自己能接受的范围;这只能解释为,春冉对她师父执念太深了,残余的意识都能影响她至深。
她今日取了鸡胸脯肉若干;熬熟之后加入麻油些许;纤粉、盐花、姜汁和花椒末各一茶匙;再放入了雪梨薄片;香蕈小块,烹炒若干次,而后盛盘。
一揭开食盒,一股夹杂着甜味的香气扑鼻而来,付希言执着竹筷;夹了一小块鸡丁;入口即化;几乎几乎让她咬了舌头!
不过,这句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辟谷多年,在她看来,世间所有吃食其实都无太大区别,所以付希言根本不能理解,世人为何会有口舌之欲,更加不能理解,为何有人为寻美味,走遍山河,如痴如狂。
她放下了竹筷,下意识的,就不想再吃了。
初凝凑到她跟前,眼睛蓝的像宝石一般,见她放下筷子,颇为失落,可怜巴巴的说:“师父,是不是做的不好,对不起,是徒儿的错”
她软声嗫嚅的声音让付希言心底一软,不就是一顿饭吗,自己难道都不敢陪徒儿吃了?她心性若如此不坚,怕这红尘诱惑,那还修什么仙?
付希言重新执起竹筷:“不是做的很不错,为师,很喜欢。”
初凝雪白的小脸上绽出笑意来:“师父喜欢就好!”
她也坐下,看着付希言吃,自己却不动筷,付希言挑眉看看她,初凝才低下头去,痴痴笑着,眼眸滴溜溜的转,时不时又偷偷抬头,打量她一眼。
付希言有点不解,她不过就称赞了一句,怎么就开心成这个样子了,真是看不懂这小徒儿的心思。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十余天,付希言对自己的好感度涨涨停停,最后停在了42,初凝简直怀疑,她这人根本无情无欲,心中就如她的霜发一般,干净纯粹。
这几日,灵枢峰上的积雪似乎变薄了,初凝夜里冷,但是她不敢告诉付希言,毕竟她不能改变春冉的宿命,不过灵枢峰上的库房里放着四合八荒的珍藏,她在里面翻出来一块暖玉,睡在身下,夜里总算是没那么难捱了。
不过,v999好像终于靠谱了一回,它对初凝说:“这次原主意识未清除完全,原主对剑术的领悟也留下来了。”
初凝想起来上一个世界中,她虽穿成了赵桃溪,但无半点武艺在身,何忠拍她一巴掌,她就能疼个好几天,大战之时,别人磨刀霍霍,几乎把她吓哭,若不是最后原主的意识掌控了身体,她怕是要被剁成肉馅了。
这个世界中,以修为为尊,春冉虽不会内功心法,但她的剑术,从七岁练起,已有十年,已至化境。
付希言推开门出来时,看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素日里软糯乖巧的小徒儿,穿着一身白衣劲装,原本垂在肩头的头发,高高束起。她目光冷冽,剑意更加冷冽,剑光飞舞之间映着皑皑白雪。
等小徒儿收剑,转眼看见她,又笑吟吟的跑了过来,黏着她身边叫师父师父。
付希言看她鼻尖浸出细细的薄汗,伸出手指,在她鼻上轻轻点了一下:“瞧你,不会心法,无法御寒,这么冷的天,又出了汗,等会可是要病倒了。“
初凝瞬间便红了脸,低头笑着说:“师父小看我了,我身子可强健了。”
付希言看着她手上执着的剑,忽而轻叹一声:“若为师没记错,你今年十七岁,是吧。”
初凝冲她一笑,甜甜的说:“原来师父还记得我的岁数,师父待我真好!”
冉冉她,口口声声说着师父待她好,可自己,都不曾教过她清崖门下的心法。
她付希言的弟子,甚至连修士都算不上。
付希言看她明眸雪颜,温声问:“自今日起,勿要用剑,剑乃双刃之兵,戾气颇重,伤敌之时,更易伤己。你是师父的徒儿,有师父在一日,便无人敢欺你半分,这剑术弃了也无碍。”
她定定看着初凝:“冉冉,师父教你心法,可好?”
向来乖巧可人的徒儿却摇了摇头,神色颇为坚定:“师父,我不想习心法。”
付希言神色淡淡:“为何?”
“你说过,我天生戾气较重,不宜修心,若有一天,一念成魔,无论是对我清崖,还是天下,都是个祸害。”
“剑有两刃,我本就不顾念自身,所谓伤人伤己,我并不是在意,剑既戾气颇重,与我倒正相恰。”
“心之一途,原本就该师父这等心境豁达明朗之人修炼。徒儿只想执剑,站在师父身前,斩尽小人,以维正道,不想师父为这等俗事,误了仙途。”
初凝说完这几句话,付希言轻轻说了一句:“这些都是谁教你说的?”
她摇摇头:“不曾,只是我自己这般想的。”
付希言出声轻斥:“跪下!”
初凝一愣,然后跪了下来,付希言声音里一片冰寒,盛着滔天的怒焰:“好一个不顾念自身,好一个不顾念自身,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
她低头垂眸,直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徒儿:“师父何曾教过你,要轻贱自己的性命?”
初凝凝视着她,缓缓摇头:“师父我从未想过,要轻贱自己的性命。只是,和师父比起来,我的命,哪里有半分重要呢”
她话语声减低,又默默低下头来,付希言闻她这么一句话,心间怒意更盛,转身进屋,狠狠的关上了门,那声音,惊起了栖息在岩石之上的飞鸟。
v999的声音响起:
初凝还处于对付希言怒火的不解之中,按理说,师父听见徒儿如此真心,难道不应该抚着她的头顶,赞她数句,怎么会这般生气呢?
而且刚才说出来的那几句话,根本就不是她刻意说的,她看着付希言的雪颜,自然而然的便说出来的那段话,似乎,在心底早已说了千千万万遍。
咦,刚才付希言,竟然生气了?
初凝颇有些后知后觉的关注到这一点,清崖的心法修心,讲究无欲无求,无喜无悲,付希言脸上的表情,讲话的声音,向来都是淡淡的。
今日,她声音里含着的怒意,她眸子里的烈焰,都十分罕见。
难道,刚才好感度的波动,也是因为,她在付希言这种近乎仙人的修士身上,激起了属于凡人的情绪?
付希言坐在蒲团之上,静思冥想,她一闭上眼,目光就穿透木门,落到万千世界之中去。
这是清崖心法的独特之处,及至大成者,每每闭目,便能目视千万红尘事,并以此为鉴,思及自身喜怒哀乐,看穿世事,不问红尘。
甚或能究极天穹之尽头与光阴之无涯,而人,不过是广袤的天际之下,无涯的时间之中,最渺小的那尘埃。
但今日里,她的目光根本没能离开清崖,甚至根本没能穿透绕着灵枢峰的云雾,只落在了门外,一直跪在她门外的小徒儿身上。
付希言指尖揉了揉眉心,站了起来,推开门,看了初凝一眼:“明日,你便下山吧。”
初凝一惊,抬起头来,眸子里水光闪过,忙在地上叩头:“师父,师父,是我错了,求您别赶徒儿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额头在冰凉的石面上叩的咚咚咚响,不知道到底用了多大的力,付希言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又波动起来,她一把拉住初凝,拉她站起来,看她额头上隐隐浸出血来,声音里夹杂着滔天怒意:“谁允许你这么对自己的!”
初凝怯怯抬起头看着她,咬着唇,目光中含泪,但神色坚定:“师父不原谅我,不要徒儿了,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死都不要离开师父半步!”
原以为付希言会更加愤怒,没想到她脸上的神色复又回归淡然:“随你吧,反正为师的话,你也是不听的。”
她转身,眉眼一如初见时淡漠,不见一丝怒意,像旷野清河,平静清朗。
付希言一进去,初凝就揉了揉额头,看见指尖上带了血,心里面叹了一口气,哎,刚才她根本不想这样叩头的,可是一见到付希言,自己的身体便是不受控制般的,从心里升出来的那股虔诚与敬畏,让她无力抵抗。
春冉她,对自己的师父,到底怀着多深的感情啊
初凝尤在感叹,v999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来:
怒意毁人心境,今日里付希言竟为她发怒两次,可见她心绪波动之大,这在修炼多年,心如秋潭般的付希言身上是罕见的。
春冉在她心中,已经是不一样的。
她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师父,我有点怕”
付希言看她怕成这个样子,自然不会强求,点点头:“你若不想,师父便不看了,你说便是,师父听着。”
v999的声音响起来:“宿主,亲眼看见的,往往比听到的东西更能给人强烈的冲击,本系统可以暂时屏蔽你的记忆,让攻略对象只能查探到春冉的记忆。”
初凝慢慢抬起头,眸中含泪:“我信师父,师父自己看便是,如果是我自己说的,难免会有失客观公正。”
付希言看着她,她显然是胆怯的,想来是知道搜魂一术的风险的,但是她的神色中,分明带着无条件的信赖,几乎让她心都碎了。
她的冉冉,她的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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