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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万人迷-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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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希言在灵枢峰上住了几百年,这山顶上白雪积年不化,除她之外,都无半分活物,如今,这峰上不过多了小徒儿一人,便似鲜活了起来。
她不再觉得这孤山清旷,因为她只要一屏息,不用神识搜索,都能听见春冉的呼吸声、脚步声,或是笑声。
冉冉她啊,每天都忙个不停,给她做些小食还不算,这一日,付希言推门出去,看见自己的小徒儿坐在大石边上给她缝衣服。
付希言放低了脚步声,怕惊到了她,可初凝一回头,看见她,咬着唇,低下头,颇有些羞赧,忙站了起来,而后脚一滑,便从那大石上落了下去。
她心里一惊,瞬移至崖边,伸手便把小徒儿给捞了回来。
等重新站稳,徒儿还是揽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付希言以为她吓坏了:“现在怕成这个样子,先前怎么想的爬到大石上面,若不是我出来的及时,你”
初凝身子往后,不再缩在她怀里,但双手未动,就似吊在她身上一般,眉眼弯弯似月牙,甜甜的说:“我才不怕,我就知道,师父会来救我的。有师父在,去哪儿我都不怕!”
付希言看她笑靥如花,琼鼻樱唇,心里面忽然生出一点悸动来,她偏过头去,拍了拍初凝的背:“任性,还不快下来。”
初凝乖乖松开手,呀了一声,刚才她捧在手里的衣服,已经落到了地上,还被她踩了一脚。
她赶忙弯腰捡起来,白皙的小手用力擦了擦:“对不起师父,我等会就去给您洗干净。”
付希言摇摇头:“不必,我自己洗便是了。”
她虽修为高深,但日常起居从不喜用术法,付希言从初凝手中拿过自己的月白色长袍,只见衣裳边缘绣着一朵亭亭玉立的莲花。
初凝低头,声音低低:“师父,我”
付希言温声道:“你喜欢莲花吗?”
初凝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也不是有多喜欢,只是灵枢峰上白雪覆盖,不见任何颜色,也没有其他动物我就”
付希言闻言一笑,轻轻挥手,灵枢峰之上的白雪瞬间消失,被郁郁葱葱的林木覆盖,高大的云杉和梧桐树拔地而起,层层叠叠的深绿让初凝一喜,惊叹一句:“师父,师父,您也太厉害了!”
耳边有莺歌燕语,又有无数春花盛开,清香怡人,迎春花抽出枝条,鹅黄色的小花苞坠在枝头,桃花粉嫩,梨花莹白,原本只有漠漠一片白色的灵枢峰,顷刻间便层林尽染。
初凝欢呼一声,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有泉水声音叮叮咚咚,从山顶流落,清澈见底,沿着细密鹅卵石铺就的路径流入小湖之中,碧绿莲叶从水底钻出来,而后莲花盛开,别样嫣然。
付希言看着小徒儿欢欣雀跃的样子,心想若是早知道她会这么喜欢,那自己早些变出来也就是了,何必让冉冉这十七岁的小姑娘,入眼就只有白色呢?
她没注意到,自己散落的霜发上,竟回了一丝黑色,虽然极浅,也只有寥寥几根,但她白发已有数百年,霜白颜色,一如她的心境,也如灵枢峰上皑皑白雪
晚间,初凝陪着付希言用饭时,听见门外有人唤:“师父,徒儿有事求见。”
付希言放下竹筷,并未让那人进来,声音淡淡:“何事?”
楚景州凝视那紧闭的门,没想到师父都不让自己进去:“还请师父出来,事关重大,徒儿想当面和师父说。”
门咯吱一声开了,付希言穿着那身月白袍子,神色清冷,霜发如雪,走到门前,淡淡瞥他一眼:“何事?”
楚景州一见她出来,神色就变得异常虔敬,但他目光一扫到师父身后之人,瞬间就变冷了。
他自然是知道,春冉被师父带上灵枢峰一事,也为此恨得夜夜难眠,心中更幻想了无数次,师父迟早也会唤他前去。
可今日一见到春冉,她唇边还带着明亮笑意,楚景州就知道,她活一天,师父便不会正眼看自己一天。
“景州?”
她的声音里有淡淡的不悦,刚才冉冉给自己做的莲子汤还未喝完,再不进去,都要冷了。
楚景州忙叩头:“许久不见师父天人仙姿,景州一时之间有些失神,还请师父恕罪。”
付希言声音淡淡:“罢了,起来吧,何事?”
楚景州目光低垂,似有担忧:“师父,这灵枢峰上,积雪终年不化,今日忽然换了这般灵动颜色,不仅同门弟子大惊,连掌门和申长老也有所担忧,便找了弟子去问,最近灵枢峰上,可有什么变数。”
付希言伸手接住了一片从树上落下的梧桐叶子,递给一旁的春冉,颇有些漫不经心:“哦,你说了什么?”
他自是注意到两人的互动,目光更低,不敢让付希言看到自己眼中情绪:“徒儿实话实说,就说了这几日,春冉师妹和师父一起,住在灵枢峰。”
付希言眉间浮现细纹,周身气质一凛,本想出言轻斥,但转念一想,景州说的也没错,自己为何动怒呢?
确实,最近,她的情绪波动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事关她的冉冉,她便再也无法如从前那般,波澜不惊了。
付希言叫楚景州起来,先下去,传话给掌门,她等会便到大殿。
等楚景州一走,初凝便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可算是走了。她总感觉,这大师兄阴恻恻的,每次见到楚景州,初凝都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扑过来咬自己一口了。
付希言看她眸中有惊惶之意,俯下身看她,目光温柔,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冰寒之意:“冉冉,可是有些怕了?你放心,有师父在,你不会有事的。”
初她的小徒儿好像受了惊付希言拍了拍她的肩,温声安抚,不过是变了山上景象,又有多大点事啊。
灵枢峰外,借着云雾遮掩,御剑飞升的楚景州身形掩在一处大石后,看着两人的身影,眸光中满是寒意。
春冉,你不过是师父捡回来的一个孤儿,资质鲁钝不说,更是满身戾气,凭什么能得到师父的那般疼爱!
师父这种清丽如谪仙般的人,本该高高在上,一尘不染,你竟敢,竟敢拖她进了这万丈红尘!
师父,您老人家既然已经从天上跌落,那便落入我怀里吧,只有我怀里。
春冉,我要你死!
付希言也不看她,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初凝一急,追了上去。
霍清随深深凝视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唇边带着一抹自嘲的笑容,把自己做好的纸鸢压在了茶杯下,朝沈文渊走了过去:“师尊,我们何时回去?”
沈文渊看他身形如松如竹,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勿急,便等付道友为你炼制出第一批丹药,看你服用效果,灵枢峰上清净,是个修炼的好场所,为师先回通灵门,你便在此耐心等待吧,若有事,为师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初凝一路小跑,一声一声的唤着师父,师父。可付希言身形修长,步子迈的格外的快,明明看着只有一小段便能追上她,一个转角,她又把自己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直到她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付希言娥眉微蹙,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没来由的生徒儿的气了?
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着刚才殿中沈文渊的提议,她还是拒绝了
那一瞬间,沈文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显然是没想到付希言会拒绝自己,片刻后才说:“付道友既与他人有约,沈某便不强求了。”
付希言也不想费心力去解释,她从不曾和谁有约,除了答应过她的小徒儿,师父在哪儿,她便在哪儿。
若是她飞升成仙,冉冉便只能留在凡间,师徒二人,必然不能再如此刻相伴。
付希言放下茶杯,闭眸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心里浮现淡淡疑惑,冉冉她,现在还想长伴师父膝下吗?
门外,初凝小跑过来,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就站在门前轻声唤:“师父,师父”
付希言听得她声声轻唤,又想着她先前在小亭之中笑声婉转如莺啼,一阵心烦意乱,伸手便把茶杯砸到了地上,看着瓷片碎了个干干净净。
初凝忙在门外跪下:“师父息怒,是徒儿错了,师父尽管惩罚徒儿便是,勿要生闷气了。”
付希言站起来,一把推开门,看她急的额角冒汗,鼻尖通红,偏过头:“你错在何处?”
初凝低着头,犹疑着说:“徒儿不知,但总归是徒儿惹师父生气了,便是徒儿的不是,还请师父责罚。”
付希言神色淡淡:“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还来认什么错!”
她转身,关上了门,看见初凝还未离开,映着日光,投射到门窗之上,付希言心里一阵懊恼,她怎么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冉冉她,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只要自己不喜,她便急着来认错,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凶呢?
付希言一口饮尽杯中茶水,不禁想,徒儿做错了什么,就让她这般生气?
沈文渊以往来与她论道之时,霍清随也跟着来过,付希言自问自己并不讨厌他,可先前,看着他嘴角宠溺的笑,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忍不住想杀了他呢?
付希言,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她着一身月白长袍,眉目清冷,琼鼻樱唇,一双丹凤眼,在眼角勾出上扬的弧度,漆黑的眸子里似乎盛了月光,白发随意挽在身后,随风微动,宽大的衣袍随风扬起,当真有如谪仙。
雪霁,雪后初霁,她的美不像高耸雪山般让人不敢亲近,而像冬日暖阳照在雪山之上,折射出来的光辉,透着一种仙人般的温和与亲近,眼眸之中,似乎盛满了对世之大道的关切。
难怪当年,年仅七岁的春冉,见到她,便大着胆子求她带自己走,也将那一幕永远的刻在了心底。
付希言一到,先前围着初凝的人也纷纷松下武器,向她行礼:“见过雪霁仙子。”
那个侏儒男人朝付希言一拱手:“在下李通,通灵门下,见过雪霁仙子。昨日仙子爱徒,潜入我宗门禁地之中,偷我宗门灵药,我师兄霍清随,重病卧床,掌门本来欲以灵药救他性命,但现在”
付希言一摆手,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飞了过去,声音温和:“此药,或许对霍清随的病有益。”
李通忙道谢,然后迟疑着说:“那,仙子,您的爱徒”
付希言眸光终于落到了初凝身上,唇角逸出来一声淡淡的叹息:“逆徒”
初凝朝她跪下,双目泣泪:“师父是我错了。”
付希言目光注视着这满身血污的徒儿,脑海里不由的想起来,十年前,自己把她送死人堆里带出来的那一幕,七岁的小女孩,身上沾了血,但目光仍是清澈的,足以折射心境。
可为什么短短十年间,她的心就变得如此藏污纳垢了!
终究是自己没教好她。
付希言眸色转冷,宋倚曼时刻关注她神色,忙说:“师父,师姐平日不管做什么,都是我们门内自己的事情,可今日如果不给通灵门一个交代,传出去,于我门名声有害啊。”
第155章 我的王爷夫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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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扯住她的衣袖;仰着头问:“如果掌门认为徒儿扰乱了师父的修炼,您会赶我下去吗?”
付希言就着她的力;矮下身来;手指抚了抚她粉嫩嫩的脸颊:“不会,你是师父的徒儿,冉冉不是说过,师父在哪儿,你便在哪儿吗,还是说你不想和师父住在一起了?”
初凝猛地摇头,捉住她的手,脸颊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蹭蹭:“徒儿不想;徒儿这辈子的心都不会变!师父在哪儿;冉冉就在哪儿!”
付希言闻言展颜;又抚了抚她头顶,出了灵枢峰。
初凝站在付希言房间门外;想等她回来,她想知道;付希言是怎么和郑恒壹解释的。
等着等着;她便困了。初凝坐了下来;倚着门;慢慢的;睡着了。
付希言上灵枢峰时;已是深夜,星光满天,峰顶上一片鸟语花香,并不令人觉得孤寒。
她想起刚才掌门师兄说的话,不由觉得好笑,说清崖门下修心,修士之心当如磐石,当如寂雪,不该沾染这世间任何气息。
付希言淡淡回了一句,修士修心,以与山川江河同在,以与万物造化归一,以与广袤时空一心。
但,四季有轮回,昼夜有交替,这世间不仅有冬之凛冽,也有春之生机。
若当真心与天地同在,便不在意外界是冬是春,只需道心坚定。
郑恒壹深深看她一眼,没想到向来寡言少语的付师妹,也有这般能言善辩的一天:“师妹既坚持已见,我也不再多说,只有一条,还请师妹记住,你乃我清崖百年之内最有希望飞升之人,望师妹,凡事三思。”
付希言颔首应是,便离了大殿,没有听见郑恒壹,那声极长极长的叹息。
其实,那段话根本就是她瞎编的,她不爱钻研道书,什么天地、万物、宇宙,在她看来,还没她的冉冉半分可爱。
左不过是冉冉喜欢,左不过是她看着冉冉喜欢,自己心里便觉得愉悦,其他什么,她才管不上。
付希言先去了春冉的房间,她耳力极好,站在门前,一下就听出来,屋内并没有徒儿清浅的呼吸声。
她转身便去了大殿,心里面有点不安,自己下去就这么短短一会,冉冉能去哪儿呢?
她推开大殿的门,往里面一看,还是燃着灯的,但灯下不见小徒儿的身影,她心绪波动更大,转身便走,四处搜寻,连使用灵力勘察也忘了,直到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借着当空明月,她才看见倚门睡着的小徒儿。
付希言长舒一口气,看眼前人缩成一只半大团子,熟睡的小脸埋在衣袍里,睡着格外香甜。
她弯腰,伸手把小徒儿抱了起来,没把她抱回她的房间,反而直接推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那会儿,没见到小徒儿,付希言的心底有点慌乱,不看着她在自己跟前,便好像放不下心似的。
初凝一挨到床,睡梦之中,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付希言搭在床边的手,沉沉睡去。
付希言看她这般娇憨模样,心里一软,鬼使神差的,手指又抚摸上了她的唇瓣,还试图往里探,直到触碰到她柔软湿热的齿肉付希言一惊,收回手来。
她话说完,又屏息片刻,殿内没有任何声音,付希言她,想来又是神游在外了。
半晌,才听见殿内人清清淡淡的声音:“去吧。”
初凝再一叩首:“师父,关于上次的事,徒儿有话要说,不是我”
付希言声音淡淡:“这些话,与申长老说,不要和我说。”
初凝:“”
原本她不知宋倚曼和春冉在付希言心中轻重,想着先和付希言亲近一些,再说出真相。可谁知付希言那般喜怒难测
林长风看着这娇小清瘦的小师妹,又想起等会戒律堂内的惩罚,不由偏过头去,有淡淡担忧:“师妹你放心,我会送你回来。”
他带着初凝御剑而下,一路行至戒律堂前,感受到众人投来的或是同情或是嘲讽的目光,初凝心虚了,问v999:“我难道会被打死吗?”
v999老神在在:“那倒不会,毕竟看在攻略对象的份上,怎么也得给你留一口气。”
初凝:“我可以申请暂时失去意识吗,我怕疼,怕到死了,等受完刑,我在恢复意识。”
v999讷讷:“这有点难。”
初凝还想说什么,戒律堂已经到了,她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还有云雾缭绕的灵枢峰,又想起片刻前付希言冷淡的声音,觉得自己再劫难逃。
她一进去,众人便向她看了过去,居于正中的位置上坐了两个人,头发花白,左手边的人神色冷厉,额头上皱纹深深,目光凌厉,一见初凝进来,便站了起来。
他便是戒律堂的长老,申莫鸣,一个脾气不太好的小老头,他花白的头发不是由于他修炼心法而来,他岁数早就一大把了。他脾气差的要命,不守规矩的弟子遇见他,几乎就要脱一层皮。
而春冉这一次犯的错,已经不能用不守规矩来形容了,分明是败坏清崖名声的大错。
那眸光精亮的小老头,一声厉斥:“跪下!”
坐在右手边的长者却声音温厚的说:“申师弟,春冉有错不假,你也不要过于急躁。”
初凝抬眼往上看去,只见右侧的长者也踱步下堂,他发须皆白,除了鬓边仍有几许黑色,但是脸上圆润光滑,并无皱纹,看起来不过是个中年人,可见他的心境平稳悠远。
这人正是清崖的掌门,郑桓壹,他向来慈善,不忍心见门内弟子受太多惩罚,因此出言相劝:“申师弟,她既是付师妹的徒弟,我们也不好过于严惩她,再者,这件事不仅是我清崖门内事,不如把春冉移交给通灵门,由他们处置便是了。”
申莫鸣摇摇头:“她既一日是我清崖门中人,便就归我戒律堂惩处,何以有移交给通灵门的道理?!”
初凝正想说真相:“掌门,长老,当日之事,是宋师姐”
郑桓壹面色忽变:“便是你做错了,与他人何干!
申莫鸣轻轻摇了摇头,让郑桓壹先出去,他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便负手出去了
这宋倚曼,看起来有点背景,初凝心里有点慌。
似乎,逃不过了。
宽而硬实的军棍落下,众人一阵惊呼,初凝忙拨开挡在她身前的人,纵身一跃,正好趴到了许晏宁身上。下一秒,众人只听见闷的一声,军棍落在赵副将的身上。
初凝咬紧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她感觉自己屁股已经开了花,她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就要哇的一声哭起来。
等忠叔上前把她扶了下来,初凝才意识到,在众人眼中,赵涛熙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这么一直趴在许晏宁这个女将身上,也不像话啊。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哭,要是一哭,这不就露陷了。
赵桃溪可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拦腰砍了一刀,也能继续杀敌的硬茬,挨了这么一棍就哭,显然不正常。
初凝悄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眼眶里溢出了眼泪,她低着头,想着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傻,许晏宁有武功傍身,挨上一棍,肯定还是活蹦乱跳的啊。
要她来逞这个强!
v999的声音里有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刚才其实是赵桃溪残留的意识暂时支配了她的身体,所以宿主才会这般不受控制。”
初凝:“”
她看了看系统面板,咦,好感度20。我几乎要痛死了,怎么才涨十个点啊!
许晏宁也站了起来,冷着声音问:“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养伤。”
她转过身:“来人,继续,不许手下留情。”
初凝发现,许晏宁之前说要打她板子,绝对不是出于私怨,而是为了维护军法的至高权威,她真是个严苛又冷厉的人。而许晏宁现在叫她回去养伤,自己代她受罚,可见她心里深处仍有一处柔软所在。
忠叔扶初凝站稳了,自己抢先一步,趴在了那长凳上,声音沙哑:“断没有主将受罚,末将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道理,赵副将有伤在身,亦受了一棍,那我也想替将军一棍。”
他这话一出,在场诸将纷纷跪下,声音洪亮:“末将愿受军棍。”
许晏宁凝视他们数秒,又看了看被众人声音所惊而振翼飞起的雀鸟,声音淡淡:“一人一棍,从本将军开始。”
众人欣喜:“是!”
军棍落到许晏宁身上那一刻,她微闭着眼睛,神色坦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初凝的眸子里意外的有点酸,明光军铁桶般的凝聚力并非从天而降,而许晏宁作为主将,必然要严肃法纪,以身作则,否则她以女子之身,即使是定远侯的遗孤,也断然无法让诸多将领信服。
初凝回去的路上,从腰际绵绵而来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大腿两侧,有好几次,她左摇右晃,几乎要跌倒。
她停了一下,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走快点回去的好。她才一迈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赵涛熙。”
初凝一时忘了这是她现在的名字,步子没停下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人拉住了。
她回眸,没想到是许晏宁追了上来,不过她身形稳如青松,丝毫不为刚才落下的那一棍而影响。
许晏宁看着她:“刚叫你怎么都不停下来?”
初凝:“啊?”
许晏宁眉头微蹙:“你刚没听到我叫你吗,难不成是伤的太重,耳鸣了?”
她看着初凝脸上迷惑神色,又想起今天他种种反应都有些迟钝,更加感觉自己的猜测必然错不了。
原以为赵涛熙只是腰侧受了伤,没想到已经连人说话都听不太清,刚才他还挣扎着替她挨了一棍,许晏宁低下头,心底一软,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不顾一切护着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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