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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万人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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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凝哽咽着说:“不,不要,师父,我不想离开您,我要待在这儿,哪也不去,哪也不去”

    付希言没想到她不过一句话,春冉这傻孩子就哭成了这个样子。她记得初至清崖,她也是这么哭着,抱着她的手臂说,师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抬手,拂去了初凝脸颊上的一滴清泪:“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我不过说了这么一句,你就哭成这个样子。你若是想,便在这里住下吧。”

    初凝眼角红红,鼻子红红,耳朵红红,听到这么一句话,破涕为笑,捏着付希言的衣角,低着头说:“师父,您对我真好”

    这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啊。

    付希言看着初凝静谧的睡颜,长而浓密的睫毛之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鼻尖还是红的,还是把自己的衣角捏在手心里,睡梦之中也颇为不安稳,时不时的喃喃:“师父,您别丢下我”

    春冉以前也不见这么黏着她啊,难不成是因为,心里面还是担心着通灵门那边的事?

    付希言低头淡哂,给初凝掖了掖被角,把她盖得严严实实的,这小徒儿也真是没良心,先前无事,便不与她亲近,如今惹上了事,就缠着她不放,生怕自己弃她于不顾。

    其实,即使有数年没见到春冉,她心底深处,对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小女孩,还是疼惜的。

    她付希言的徒儿,做了错事,她会罚,但她也必然会护她周全。

    她来这里刚好一月,根本就没考虑过这回事,要是知道赵桃溪这具身子月事将近,她怎么也不敢作死的去那清潭中游泳啊?

    到了营帐前面,初凝一跃而下,以最快的速度溜进帐内,可还是被许晏宁看到了。

    许晏宁刚派人来请了她,派去的小卒说,赵将军去城外遛马去了。她也没多想,这么轻轻一瞥,目力极好的许晏宁一眼就看出来,初凝身上竟染了血,她眉头蹙起,难不成是受伤了吗?

    初凝正在帐篷里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古代的那玩意长啥样,更何况,赵桃溪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是女子,必然把东西藏的极为隐蔽,她几乎整个人都要钻进柜子,找来找去。

    许晏宁在帐外唤了她好几声,没听见任何回应,心里一急,担心她伤重晕厥,便掀了帘子进去。没想到初凝正背对着她,整个人都钻进柜子里,一边念念有词:“在哪呢,在哪呢,真的是急死人了”

    等初凝躺在床上,看着仪安送过来的东西,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刚才许晏宁看着她身上染了血,不由轻呼出声:“你受伤了?!”

    初凝转过身来,看见她,嘴角都僵了,借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心里几乎是崩溃的,她今天为何非要穿一身白衫

    可事已至此,她也没办法说出自己身上伤在哪,也不想再继续瞒着许晏宁下来,便坦言:“我月事来了。”

    那一瞬间,许晏宁脸上的神情可谓是瞬息万变,先是浮现错愕的表情,似乎不明白,初凝刚才说了什么,而后又变得惊诧万分。

    她的目光在初凝瘦削的肩膀上扫了几眼,终于明白了什么,后退数步,以手掩唇,而后不发一语,匆惶转身,掀帘便走。

    初凝:“”

    别、别走啊!把月事带给我再走啊!

    此刻她躺在床上,看着系统面板上忽上忽下的好感度,满满都是生无可恋,好感度从90,跌到了30,又回到70,又跌到20

    v999嘲讽的一笑:“本来以为宿主不出几日就能完成任务,看来是我想多了,那也好,不用跪在地上给宿主喊666了。”

    死咸鱼,不戳她一刀,心里是不是觉得不适应啊!

    初凝早就想和许晏宁言明自己的女子身份,奈何总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赵桃溪一是希望许晏宁能爱上自己,二也希望能让世人知道,她其实也是个娇俏明艳的姑娘。

    赵桃溪上头出生在穷山脚下的一个小村落里,家门前一条小溪流过,河岸边种着桃花树,就有了这么个桃溪的名字。

    她上头还有个哥哥,名唤赵远志,从这名字,就能看得出来,赵桃溪的父母对她哥哥抱着何种期望。

    眼见着赵远志长到十八岁,也到了征兵的年纪,他倒好,整日里偷鸡摸狗,又和村口的李寡妇勾搭上了,官兵上门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和那寡妇在哪个山疙瘩里鬼混。

    不服兵役是大罪,迎着父母满含泪水的目光,赵桃溪一咬牙,换了身男子衣裳,胸前缠了一道又一道,已然足够平坦,走出来之后,看着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文弱少年,也因此入了伍。

    她性子坚韧,肯吃苦,在军中拜了师傅,日日给师傅洗衣裳,算是交了束修,学了武艺,上战场之时也重道义,见到是己方将士,不管对方伤的多重,也不肯先走,久而久之,她不仅从小兵变成了副将,也赢得了军中将士的支持。

    可赵桃溪的心里,仍是苦涩的。她想回家,想站在家门前那棵桃花树下,想穿上隔壁冯婶给她做的红裙

    要是初凝早说了,估计许晏宁心里也没这么大的抵触心理,可怪只怪自己没把握好时机,直到许晏宁与自己情浓,也不知她是女子,如今这番,她心里面必然是觉得又气又恨,气自己识人不清,恨她恶意欺骗。

    此刻,许晏宁在校场之上,使着自己的芦叶枪。往来的将领们都停下了步子,因为他们感觉到,将军身上浓重的杀气。

第176章 闷骚的老干部(八)() 
正版;订阅不足,请补比例后设置处清缓存冬日里那场死战,给这座孤城的城墙带来了严重的损伤,这一段时间,初凝早出晚归;督查城墙修复的进展;而许晏宁则请了农桑行家,一一指导农夫;如何耕作农田;收获更多的粮食。

    两人许久没见面,系统面板上的好感度也许久没动过了;一直稳固在了50。

    v999看初凝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来气:“你先前几天时间;任务就过了半,现在过了二十多天;你再不行动,人家怕都要忘了你了。”

    初凝正站在城墙之上;摸了摸昨日里抹上去的黄泥,已经硬了,足够结实;她满意的笑笑:“不必,我近日太累了;没那么多心思。”

    v999默默对她竖起了中指:“”

    初凝眸光往北看;深蓝色的夜空之中逐渐有几颗星子闪耀着光芒;一阵微风拂过;从田郊而来,似乎还沾染着泥土的清香气味,她微闭双眼,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的日子了。

    她有点想家了。

    她犹闭着眼,就听见身后有清冷声音响起:“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找个人来替你。”

    初凝一回头,发现多日未见的许晏宁站在她身后。

    她笑着摇摇头:“无妨,城墙的修复和加固不日内就能完成,与这一城的安危比起来,末将少睡几个时辰,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了”

    初凝神色中有淡淡忧虑,目光往北远眺:“不要多久,我大燕国土,怕又会响起铁蹄震踏之声。”

    她微微仰头,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之下,愈发显得出尘不染起来,温和的嗓音清清淡淡,说着不久后的那场战事,虽然有几分忧思,但并不露怯意,就如明月般,即使被乌云遮蔽,不多久,就会显露出清清朗朗的光芒来。

    这是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许晏宁转过身:“我先回去了。”

    初凝笑着应了一声是,而后转身,继续目视前方。

    许晏宁下城墙之前,转身回头看,夜风阵阵,吹的人衣袖飘飘,宛如仙人。

    那人清瘦身影仍立在城墙之侧,脊背挺直,透着说不出的清隽风骨。她想起刚才初凝对她说的话,目光中浮现出对她的肯定来。

    赵涛熙,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v999简直震惊了,一句666几乎立即就要出口,不过它心有不甘,克制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你刚才是不是在我没看到的地方做了什么?”

    初凝挑挑眉:“没有啊,我又没遮住你那死鱼眼睛。”

    v999气结:“那你不就说了那么一句话,怎么好感度就涨了,你上次陪人家逛夜市,我还能理解。这次怎么”

    初凝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来:“因为在她心中,虽然有深藏不露的柔软,但她仍然是肩负这一城乃至一国安危的大将,温柔、关心和体贴远远不够,责任感和有担当,是她所欣赏的品质。”

    v999:“所以这些日子,你就是做给她看的?”

    初凝摇摇头,手指从昨日才用黄泥补起来的城墙上拂过:“前世,这处的城墙有了裂口,盛远太子就是朝这里射了一箭,提醒了许晏宁,她才第一次注意到他。”

    自上次城墙夜话之后,两人又很久没见面。

    直到前日,城墙的修缮才结束,而初凝,一连数夜没睡,从城墙上走下来的时候,双目浮肿,里面还布着细密的红血丝,脚步虚浮,得到许晏宁特许,在帐中休息数日。

    临近傍晚,她才醒了过来。

    方才小憩,她做了一个梦,此刻头疼欲裂。

    v999:“宿主的身体似乎有些不适?”

    初凝:“废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冒灵系统,你能不能控制这具身体里,赵桃溪残余的意识,刚才我又做梦了,梦见自己死在城墙之上”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初凝想起来梦中的一个场景,似乎是许晏宁的生辰?

    赵桃溪不知怎么知道了,偷偷去庙里求了平安符,保佑她岁岁安康,却不敢亲手送给她,最后把那平安符放在许晏宁帐前,夜里仪安出帐倒热水,一下子把那纸符给冲烂了。

    梦里面,看着自己辛苦求来的纸符烂掉,赵桃溪的心几乎都碎了,那种悲伤太深刻,让初凝都觉得不舒服了。

    她坐起来,想了想,似乎就是今日了?

    时间不够,她也懒得上山去求什么平安符了,她也不信这种东西。

    仪安在帐内唤:“公主,赵副将来了。”

    此刻,许晏宁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可她毫无食欲,拿着筷子往口中送了几颗米,而后放下了筷子。听见仪安的话,她一愣,赵涛熙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许晏宁声音淡淡:“叫他进来。”

    仪安在帐外捂着嘴唇一笑,提点初凝:“今日里公主心情好,赵将军多讲点好话,或许就”

    她话说了一半,初凝就懂了她的意思,对她点头笑笑,掀了帐子进去。

    初凝把食盒放在地上,而后对许晏宁抱拳行礼:“将军。”

    许晏宁抬眸:“你带什么来了?”

    初凝走上前,把食盒放在她正在食饭的小桌上:“末将麾下有小兵补了几只野鸡,予了我一只,我便煮了,想着将军前段时间辛劳,便给您送过来了。”

    许晏宁挑眉:“哦?你有心了,多谢。”

    初凝笑着说,将军不必客气,而后走上前,把食盒揭开,慢慢拿出里面一碗金黄色的鸡汤面来。

    许晏宁微愕:“这”

    初凝把碗推到她面前,拿了竹筷递给她:“生辰的时候,怎么能少的了长寿面呢?”

    许晏宁低下头,黄灿灿的面条,热腾腾的冒着热气,上面铺着一层切碎了的嫩鸡肉,边上铺着鲜嫩的青菜,汤是金黄色的,香气扑鼻。

    她半晌没说话,初凝也就静坐在一旁。

    许晏宁抬眸看她,声音里竟然有微微的哽咽:“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段时间,忠叔带着人去乡下,找乡绅募集军姿,仪安是个半个姑娘,不太会做饭,她便叫她不要多准备,如果去找他人,又难免被更多的人知道,还是算了吧。

    可自她小时候,每年生辰,都必定要吃上一大碗面的,即使后来她孤身一人来了边疆,忠叔也会提前为她准备。

    初凝笑了笑:“想知道一点都不难,只要想,多的是法子。”

    是了,人只要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上,那她的喜怒哀乐,都不难知道。

    许晏宁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多谢你”

    初凝没说话,就静静坐在一旁,等她吃完,然后提了食盒出去。

    v999纳闷了:‘你今天去给她过生日,好感度怎么还不涨了?”

    初凝刚想说话,迎面就走过来一个小卒,对她行了礼。

    她笑眯眯的把小银鱼捏在手心里,死咸鱼,人来人往的地方,我若是开口说话,旁人看我一直自言自语,估计会以为我疯了。

    等回到帐内,初凝一把将小银鱼扔到了床上,然后坐了下来。

    v999不满了:“宿主,你对本系统太粗暴了!”

    初凝笑着看它:“粗暴吗?我不觉得。”

    说完这话,她就躺了下来,长手长脚一摊开,就成了个‘大’字。

    v999气鼓鼓的:“人家对你的好感度都停滞不动了,你还不急不忙,快点约她出来啊。”

    初凝摇摇头:“不,没用的,好感度停在60这个界限,就是普通朋友和爱人之间的界限了,她可能以为,我和忠叔、和仪安他们是一样的,只是关心她。所以她对我,也不会有什么感情。”

    她想了想:“需要让她意识到,我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

    冬日里那场死战,给这座孤城的城墙带来了严重的损伤,这一段时间,初凝早出晚归,督查城墙修复的进展,而许晏宁则请了农桑行家,一一指导农夫,如何耕作农田,收获更多的粮食。

    两人许久没见面,系统面板上的好感度也许久没动过了,一直稳固在了50。

    v999看初凝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来气:“你先前几天时间,任务就过了半,现在过了二十多天,你再不行动,人家怕都要忘了你了。”

    初凝正站在城墙之上,摸了摸昨日里抹上去的黄泥,已经硬了,足够结实,她满意的笑笑:“不必,我近日太累了,没那么多心思。”

    v999默默对她竖起了中指:“”

第177章 闷骚的老干部(九)() 
正版;订阅不足,请补比例后设置处清缓存

    霍清随长身玉立,不卑不亢:“凡中冰魄者,一时之间不见有异状,但随着时间流逝;体内寒气会越来越重;直到有一天,血脉被冰霜所封;从内到外;陷入冰封之中。”

    他直视着付希言:“若是雪霁仙子放心,便把冉冉交给在下;我愿不服丹药;既天生体热,只要有我在身旁;她的血脉便不会冻结,这辈子;必能安稳度过。”

    付希言眉目冰冷:“冉冉,不是你能叫的。”

    她的冉冉,是她一个人的。

    霍清随愕然;然后唇边勾起嘲讽的笑容:“尊上,为了一己之私;难道真的要不顾冉冉死活吗?”

    付希言周身漫起滔天气势:“我再说一遍;冉冉;不是你能叫的。”

    霍清随沉默了;半晌才说:“您真的忍心看着她,从内到外,被冻成冰块吗?她那么软糯爱笑的一个人,要是日日被冻在冰里,该有多冷啊”

    他声音低的像叹息,他描绘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刺的付希言心里一痛,从袖中抛出白瓶给他:“这是我先前答应为你炼制的丹药,即刻回通灵,你不要再留在我灵枢峰了。”

    霍清随冷笑一声:“怎么,尊上连让我向冉冉道别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他话音才落,就感觉一股滔天气势向自己扑来,击中他胸腹,他单膝跪地,咳出血来,唇边的笑意仍然是冷冽的。

    一阵沉默之中,初凝的声音响起来:“师父”

    付希言一惊,冉冉怎么过来了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霍清随,想要跟他走?

    初凝把霍清随扶起来,轻叹一声:“霍师兄,你下山吧,春冉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灵枢峰,离开我师父。”

    霍清随高呼:“冉冉!”

    初凝冷着眼:“霍师兄,我师父说过,不许你唤我冉冉,还要她再说几遍!请你尽快走。”

    霍清随看她神色冰冷,仰头大笑:“冉冉,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你知不知道,你不跟我走,你”

    初凝见付希言神色愈加冰冷,抿唇摇头:“霍师兄,世上之事,都讲究一个心甘情愿,你懂吗?我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留在我师父身边,这些,你管不了,也不归你管。我称你一句师兄,又偷你灵药在先,本就心怀有愧,故对你尚算温和,否则,我便是看也不愿看你一眼的。”

    她这话说的极重,霍清随脸色一白,仓皇转身,几乎落荒而逃。

    初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冲付希言一笑,朝她伸过手去:“师父,徒儿给您做了饭,等您很久了。”

    付希言伸手握住徒儿的小手,手臂用力,便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声音里满是不安:“冉冉”

    初凝笑了一声:“师父,我刚才的话,并非是说给他听的,不管是生是死,冉冉都想留在师父身边,留在灵枢峰上。”

    付希言轻斥:“不许这么说!有我在,你不会死,我一定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她声音近乎喃喃,不知是在给初凝安慰,还是让自己放心。

    这几日,初凝都没有回自己房间,只要阳光一暗,付希言也不管她在做什么,都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带着她,回自己的房间。

    付希言是大能修士,运转灵力,自然不是难事。但冰魄一毒,从里往外,寒气四溢,冰人血脉,冻人筋骨。没过几天,即使夜里与她同眠,初凝也已经冷到不时轻颤着醒来了。

    她白日里干脆把徒儿抱到自己的怀里,一边翻看古书,看有无破解之道,一手揽着自己的小徒儿,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昏昏欲睡,像个小鸡崽在啄米粒,下巴点个不停,直到靠在她肩头,沉沉睡去。

    付希言低头,看她这几日气色比前些时日好了不少,苍白的脸颊上终于又浮现淡淡血色,樱唇也重新变得盈润起来,她睡得香甜,鼻尖都是红红的,双手紧紧牵着自己的衣角,时不时轻唤一声,师父。

    她的冉冉,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可怜。

    付希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软软的,真舒服,又看了看她樱瓣似的唇,仿佛受了什么蛊惑,不由的低头,吻了下去。

    她浅尝辄止,唇贴着她的唇不过数秒,便立刻移开,小徒儿似乎在做香甜的美梦,一时被打扰,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翻过身往她怀里钻。

    付希言失笑,舔了舔唇角,又按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再俯首,咬住了她粉嫩嫩的唇瓣,而后启开了她的牙关。

    她的舌尖长驱直入,直到寻到徒儿的小舌才停了下来,卷住那柔软的舌,轻轻吮吸了一口,见徒儿还是沉睡在她怀里,便大着胆子,轻轻咬了咬,而后又吮吸几下,迫着徒儿与自己唇舌交缠,她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

    真是愉悦到令人晕厥。

    等付希言抬起头,看着徒儿的唇,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时候,她的脸不由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耳尖,叫她心慌意乱。

    她是喜欢徒儿不假,也向来喜欢和她亲近,摸她的小脑袋,摸她的脸颊,亲过她的额头,牵住她的小手,可她从来没有,从没有亲过她,甚至甚至还把自己的舌尖放进了她口中,肆意扫荡,欲罢不能。

    初凝睡的正熟,睡梦之中,嘟囔了数句,付希言能听出来,雪眸明睐的小徒儿又在叫她师父了。

    她手指又戳了戳初凝的脸颊,心神骀荡,不可自拔,一吻再吻。

    等付希言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越界了。

    她和冉冉是师徒,所以她与冉冉亲近,这很自然。修士之间,更无凡人之间的诸多约束,但付希言也知道,自己逾矩了。

    即使她和徒儿都是女子,这也是逾矩了。

    从窗棂边透进来的风,吹动了付希言的霜发,拂到了初凝鼻下,痒痒的,她一下便醒了,青葱般的指尖悄悄伸出来,把付希言的头发揽至耳后,她一愣,痴痴的唤:“师父”

    付希言低头一看,小徒儿醒了,脸颊之上还带着红晕,唇上也泛着水光,她耳尖一红,轻声问:“怎么了?”

    初凝从她怀中跑起来,拿了铜镜过来,递给了她:“师父,您自己看吧”

    付希言闻言,接过铜镜,往内一看,心里也一惊,她原本如霜似雪的长发,此刻,竟然又变成三千青丝,半垂在她胸前,丝滑如瀑。

    自修道伊始,她的师尊就对她说,希言吾徒,生而寡情,心性纯净,最适合修炼我清崖心之一法。

    她不过双十年华,三千青丝便皆转为白色,白的纯粹,不沾染一丝杂质,即使是郑恒壹或是申莫鸣,也远远的被这个才入门不久的小师妹抛在了身后。

    她被师尊教导,自幼便心系天下,虽清冷但不孤高,始终以正道中人,清崖门下自居,但她也知道,自己心中无情无爱,因此可以爱天下众人,就因为她谁也不爱,包括她自己。

    数百年来,她的霜发始终如故,白色愈加纯粹,郑恒壹每每见到她,都要让她继续保持心性平稳,盼她早日飞升成仙,她自是也这般严苛要求自己。

    熟料她这小徒儿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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