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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不想谈恋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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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云以南走出来的时候表情还好吧,不过为了让自己的老板早日娶到媳妇,刘星觉得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夸大用语,没想到他的话都还没说完,白元洲的脸又黑了几分。
“好朋友?你查过那个高个子男生和她是好朋友?”
刘星的表情一僵。
怪他这张破嘴,用词也不谨慎些。
“不不,我说的是她班上的同学,不是整个班的学生都被说是骗子啊什么的吗,那云以南肯定心情很不好啊,再加上她一直都很为别人着想,我刚刚才看到一个自称被她救过一命的学生发帖子给她澄清呢。”
“救了一命?”
白元洲有些疑惑的看向刘星,目光落在他递过去的手机上,沉默了片刻。
“你又在上班时间玩手机。”
刘星没拿稳,几乎就把手机摔了。
“不是,这我”
白元洲却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他手机里的帖子,番茄台的论坛今天一整个早上都是云以南的讨论帖,除了一个所谓的爆料帖,最多点击和回复的就是这一个了。
发帖人的id注册时间不算太长,发表和回复过的帖子也只有这唯一一个,她自称是省实的学生,在帖子里说自己在上个学期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三个坏人,在小巷里对她动手动脚,幸好遇到了云以南和那个高个子男生,保护了她,还报警把三个坏人抓了起来,最后为了她的安全,两人的晚修还请了假。
发帖人说,云以南和高个子男生不是情侣,只是高一的同桌,因为两人成绩都很好,所以关系不错,但是根本不是“箭猪娱乐”那篇通稿写的关系。
在后面有跟帖的学生,自称高一的时候和云以南一个班,指责之前那个爆料贴有人言辞凿凿说云以南作弊的根本是一派胡言,高一的时候班上确实有个女生说好一段时间没去上课的云以南考试作弊,可是后来大家发现,根本是那个女生一派胡言。
白元洲皱着眉头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
“胡闹。”
他的声音里分明有掩盖不了的不快。
“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简直是有勇无谋。”
“老板,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吧”刘星小心翼翼的说,“起码,她的同学在反击。”
白元洲叹了口气:“都是些学生,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想了想,抬眼看向刘星:“她走了吗?”
“没有,我听何蕾说她今天一天都会在这儿,傍晚才会离开。”
白元洲拿着笔的手动了动,在文件上签下了一个名。
第85章 雨()
白元洲的生活是很有规律的;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吃饭,在他脑子里有非常明确的日程表,今天晚上应该有个饭局;不过去不去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听了刘星的报告,他没有犹豫就放下了手里的笔。
“怎么?”
白元洲觑了身旁的助理一眼。
“没”
其实刘星想问他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还想问一下自己要不要跟着去。
“你也早点回去吧;今天没别的事。”
得了,他要是问出口;才是不识趣。
星辉有自己专门的咖啡馆,只供给内部员工,云以南找了个角落;捧着一杯草莓冰沙,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酸酸甜甜的果肉都无法提起她的兴致。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阴沉沉的天和风一样的暴雨,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滑,让对面的大楼都变得面目模糊。
云以南叹了口气;虽然在办公室离面对何蕾以及副总的时候一脸镇定和坚决;但现在细细思考,脑子里却没有什么很清晰的主意。
前世的她都是单打独斗;就算是陷入困境;那也不过专注自己的事就好了;钱玲琳和她,不过是金钱上合作的关系,说句难听的,如果钱玲琳出了什么意外,她的内心是一点都不会起波澜的。
那时候她在娱乐圈闯荡多年,说到底,真心实意不顾一切掏心窝子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要的,大概也只有江渊,可最后竟然遭到了这种背叛。
重生之后,云以南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些不计回报对她好的人,感动之余她还有些惶惶不安。
果然现在,就出岔子了。
咖啡馆里人不多,显得格外安静,云以南的脑子里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法,还有这次的幕后黑手,只觉得太阳穴有些微微的发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星辉的空调开太低温度,让她感冒了。
馆内播着很轻的钢琴曲,云以南一手按着头,微微闭着眼。
旁边玻璃窗上雨落的声音,啪嗒啪嗒,闷闷的发响。
“这儿有人吗?”
一声低沉的问话,把有些恍惚的云以南拉回了现实。
“没有”
话说出口后,云以南才抬起头。
黑色整齐的衬衫,衣领后若隐若现的锁骨,刀刻般的面容,略微细长的双眸
云以南本来懒懒散散的身体一下子坐得笔直。
“白副总”
白元洲只是摆了摆手,放下了咖啡。
“你还在这?”
“我雨太大了,晚点儿走。”
“我记得公司给你配备了司机。”
云以南的后颈有点点发紧,照片这件事估计不会给对方留下什么好的印象,现在又一副懒散的样子,她听说这个副总虽然年轻,可是向来对员工很严格。
白元洲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他的五官虽然有种凌厉,却也很好看,加上那双眼睛,总会让人联想到“希腊”“湛蓝的海”诸如此类的词。
也许他是个混血儿。
虽然紧张,云以南却因为他的双眸忍不住想到了别的东西。
白元洲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想法,只是自顾自的喝着咖啡。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跟老板一桌更让人感到浑身不舒服的吗?
云以南轻轻扭过头,看着周围的空桌子,她怀疑白元洲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重要的话,比如劝退她,希望她主动退出星辉?
“雨再大也要回家,走吧,我开车送你。”
说话间,白元洲已经喝光了杯中的咖啡,站了起来。
“不麻烦您了”
才被传过绯闻,云以南甚至都不想和其他异性共处,谁知道哪个躲在黑暗角落的家伙什么时候再给她编点子虚乌有的黑料?
白元洲却盯着她,目光中满是容不得她拒绝的神情:“送你回万家,我也要去一趟,顺路。”
大概是又有工作和万俊德谈,云以南想了想,觉得也许是万家嘱咐过白元洲稍微多关注自己,那现在的事,也就情有可原了。
想到这里,云以南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神经太过紧张了。
“哈啾!”
刚走出咖啡厅的门,云以南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感冒了。”
身后传来了白元洲的声音。
云以南摇摇头:“应该不是”
话没说完,肩上就落下了些许重量。
“穿好,星辉里的温度和外面相差大,你穿这么点,不冷才怪。”
是白元洲的西装外套。
云以南回过头,看见穿着黑衬衫的白元洲微微皱着眉。
真凶。
她听话的拉了拉肩上的衣服,古龙水的味道不算浓,却很霸道的侵占了她的嗅觉,就像是他本人,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人有点压迫感。
白元洲的车里放的都是很轻柔的古典音乐,车里很安静,甚至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云以南侧过头看着窗外,雨还是很大,看不清窗外的街道。
白元洲开车很稳,一点都不会有某些司机突然加速突然减速的坏毛病。
或者是因为之前神经太紧绷了,忽然的放松,在微微的晃动中,云以南感到眼皮开始有点变沉。
盯着模模糊糊的车窗,她的意识渐渐也不清醒了。
红灯的时候,白元洲停下了车,挡风玻璃前的雨刮发出轻轻的声音,他单手搭在车窗边,微微侧过了头。
云以南似乎睡着了,她的头靠在车背上,别过了脸,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黑发下露出了一抹白皙的肌肤,少女有光泽的肌肤看起来就像牛奶那么白。
白元洲看不见她的脸,可是能想象出她闭着眼的样子。
西装松松的搭在她的肩上,左侧却滑落下来,露出了一截胳膊,在属于男人的西装外套之中,她显得分外的娇小,就好像正窝在谁的怀里一般。
他想起几年前和云以南初次相遇的屋檐下,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校服,胳膊和腿都白生生的,光滑而匀称,她看起来就像是只初生的羔羊,软软的把雨伞递给自己,嘴里喊着“哥哥”,双目清澈,笑容干净。
顺着一路看下去,穿着短裤的她,双腿好像长了不少。
这么几年,她也长高了许多,从之前还有些稚气的初中生,到如今镜头中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演员。
一晃居然过了这么久,那时候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白元洲的喉结动了动,他别过脸等了一阵后,才伸手轻轻把西装拉上去,重新盖了个严严实实。
不该在一个女孩子睡着的时候这样打量别人,龌龊。
在收回手的时候,他又顿住了,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动作很轻的把那一缕压在了西装下的头发撩了出来,带着些许体温的长发在指尖滑过,有种抓不住的滑溜。
昂贵的西装被云以南随意的压着,白元洲能想象出大概是压出了难看的印字,以前他特别讨厌别人弄皱他的西装,所以从来不让人碰。
不过是她的话算了吧,不就是一件外套,大不了买件新的。
白元洲把手放回方向盘上,绿灯恰好亮了,他表情如常,踩下了油门。
“到了。”
半睡半醒之中,云以南听见了白元洲低沉的嗓音。
她睡着了?在老板的车上?
一个激灵,云以南睁开了眼,看见已经停好车的白元洲双手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别在陌生男人的车上睡着,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该有点警觉心。”
白元洲的语气冷中带着严厉,连眉梢都带着不悦。
“抱歉”
刚一开口,云以南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似乎有点隐隐作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有些害怕白元洲的,但刚才在他身旁却非常放松,也许是因为在车里的白元洲散发出的气息是温和的,和之前在办公室里很不一样,然后她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你感冒了,下车。”
说话之间,白元洲推开了车门。
云以南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是方婷婷给她打来的。
“我给你寄了点土特产,今天送到了,我猜应该送不进房子里的,你去看看外面的保安亭呀。”
“你不是还没回来吗?”
“对呀,只是去了一个地方给你寄一点,那我就不用带着这么多东西了,先不跟你说啦,我要去冲浪了。”
方婷婷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期末考试一结束,方婷婷就请了假,和父母去了国外旅游,连期末评卷都没回来听。算一算,已经在外面玩了好一阵子了。
因为之前和方婷婷说过不要把东西寄到秦秀梅家,她只知道云以南住在万家的地址,所以收件地址就写了这儿,也是没办法的事。
云以南估计这种寄件人不认识的邮包,管家应该不会随便拿进屋子,她下了车,看向准备往前门走的白元洲:“我去拿个快递,您先进去吧。”
她说着话就要把外套拿下来。
“穿着,感冒了还脱衣服,你想发烧?”
白元洲按了按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车里拿出一把伞:“还有一段路,我送你去。”
“不用麻烦了”
“你认得这把伞吗?”
打断了她的话的白元洲把一把深蓝色的雨伞放到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撑开。
许久未见的熟悉花纹出现在云以南的眼前,她惊讶的抬起头,这把伞不就是初中的时候总是准备给魏修文的
不对。
云以南心里一震,往后退了两步,盯着同样看着自己的白元洲。
这么看的话
“你”
她的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刚重生的那个夏天,屋檐下遇到的那个长得很好看又很冷淡的青年,穿着一身被雨打湿了的运动服,老气横秋的和她说话。
他的脸和白元洲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是你!”
和几年前相比,白元洲瘦了些许,五官也更为硬朗,而且额前的刘海已经全部梳了上去,一下子没认出也很正常。
难怪在万家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
云以南又惊又喜,忍不住笑了:“你就是那个问我米粉店的哥哥!”
白元洲听见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才松动了些:“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对不起,我认人的能力有点儿差,”云以南不好意思的咬了咬下唇,“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是”我老板。
“不是有点,是很差,”白元洲示意她到自己身旁,撑着伞就往前走,“我的样子这么难认出?我还想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才记起我是谁。”
和之前相比,和她相认的白元洲说话语气轻松了很多。
云以南看着哗啦啦的雨,像是突然又回到了初中的那个夏天,和白元洲初次认识的那个场面,也是在这样阴沉沉的雨天里,还有相同的暴雨。
人与人之间的际遇,真是太神奇了。
在保安亭里,果然有个不小的包裹,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云以南借了保安的剪刀,好不容易才拆开了包装,纸箱中满满当当都是些零食。
“当地特色。”
云以南小声嘀咕,这个方婷婷买得也太多了,不知道给冯然的那一箱有没有这么大。
“吃吗?”她从箱子里摸出一包粉粉的棉花糖,认出白元洲之后,云以南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小孩子才吃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白元洲还是接过了她递过去的糖。
二人走到大门前,白元洲收了伞,云以南回头的时候瞥见他左边肩膀湿了一大片,虽然穿着黑色的衬衫,还是一眼能看出。
“你淋湿了。”云以南捧着快递,有些勉强的指了指他的肩膀。
“没事,一会就干了,进去,这儿风大。”他摇摇头,一手按在云以南的肩上,微微用力的推着她往前走。
白元洲说得没错,虽然是夏天,却因为暴雨,空气中刮着冷风。
走进客厅的时候,云以南一眼就看见了在沙发上聊天的万俊德和林白薇。
“以南!”林白薇很是高兴的站了起来,回过头朝楼梯上喊“小杰,小昊,你们看谁回来了?”
万俊德也笑了,目光却在云以南和白元洲之间逡巡。
云以南听见楼上传来了欢呼声,却和平时有些不同,她一边和林白薇说着话,一边仰起头。
她看见了双胞胎兄弟。
在他们身后,还有简北。
简北站在台阶上,很高兴的笑着对她招招手,却在看见她身旁的白元洲时,有些僵住了。
第86章 针锋相对()
嘀嘀哒哒嘀嘀哒小螺号啊冯然很聪明;在做数学大题的时候几乎只写三个步骤,好几次考试的时候,虽然思路和答案都是对的,可是因为步骤过简,被数学老师扣了好多次分。
“中考的时候写详细不就行了;这些小考试,随便啦;会做就行。”冯然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尖子生的优越啊;云以南悻悻的看着他,最后在威逼利诱之下;冯然才无奈的拿起笔给她讲解题目。
“最近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在为云以南讲完一道数学题后,冯然一脸神秘的看向云以南。
云以南拿回草稿本,瞥了他一眼:“没有啊;最奇怪的人不就是你了,天天跟偷窥狂一样问方婷婷的事。”
“哎哟!你小点儿声;”冯然听见她的话;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又怕被周围人发现,只能压低了声音;“你是要全班都听见吗!”
云以南看了一眼抓狂的同桌;坏心眼的转着笔看向第二组:“哦反应这么大,可是你自己不是做得很明显嘛;说得好像是我告诉其他人似的。”
冯然听她故意拖长声调的话语;咬牙切齿得想要伸手去掐她;但是很快又像个泄气皮球瘪了,他双手合十,表情虔诚的对云以南做出跪拜的动作,“我错了,姑奶奶,别说了,低调,低调。”
“行啊,那你以后把解题过程写详细一些,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请求。”云以南一本正经的指了指卷子。
“怎么这么蠢啊,这么简单的题目,还能怎么写详细别别别是我蠢是我蠢,我写我写!”
距离期末考还有一个月,云以南每天都在恶补之前的课程,无暇其它的事,偏偏有人不让她安安静静的。
“喂,云以南。”
刚走完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云以南就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你可真早。”她叹了口气。
说话间,魏修文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上提着一个袋子:“给你。”
重生之后,她对魏修文的爱慕已经消失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学习,所以每次看见对方的时候,都把他当作空气。
但有的人就很奇怪,以前天天追着他跑的时候,他总爱理不理的样子,可是不理他了,他就又像缺了点什么,非要来面前晃悠找存在感。
魏修文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吃过早饭了,“云以南没有伸手去接,语气冷冷淡淡的,“你不用每天都给我买,浪费钱。“
因为爬了四层楼,云以南的呼吸微微的有些急促,她又闻见了魏修文身上的古龙水味,但和以前比,已经淡了很多,只有似有若无的,闻着居然还不错。
“你不吃才是浪费,”魏修文走在她身旁,态度没有刚开始几天的强硬,“喂,云以南,你能不能停下来听我说两句。”
他跨了一步,稳稳的挡在云以南面前,不让她继续走。
“干嘛?”
魏修文长得高,云以南只能微微仰起头看他。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魏修文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烦躁,”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啊?“
云以南沉默了,她已经说了不止一次”我不喜欢你“这么直白的话,可是魏修文却像是听见了反话,一直缠着她,没完没了的刨根问底。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这么多话?他不是走狂酷拽炫路线的吗?
“不喜欢还需要理由吗?我就是不喜欢你,不行吗?”
云以南说完之后,总觉得这番话好像是电视剧里甩了女朋友的负心汉的台词。
“不行,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我动心了,你拍拍屁股又要走掉!”魏修文的脸上满是不悦,好像还有委屈?他向来都是脸皮厚的人,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倒也心不跳脸不红。
可是我记得前世一直像狗狗追肉骨头似的,一直追着你跑,你到最后也没有选我啊?果然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吗?云以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得不到的都在骚动。
她往后退了一步,就要绕过魏修文:”该说的我都说了,喜欢你的人还很多,不缺我,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没想到手臂被对方一把拽住,拖了回去。
“不行,你不跟我说话之后,我天天脑子里都是你,打球投三分都不准了!”
魏修文的手劲有点大,似乎怕云以南跑掉,把她的手臂掐得发疼。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把云以南抵在墙边,垂下头盯着她:“你知道吗,这都是你的错。”
云以南眉头皱了起来,她并不怕魏修文脸上似乎想要吃掉她的表情,可是他那失控的声音,大得就像要昭告天下。
“你小点儿声!等会被人听见了!”云以南皱起了眉头要挣开,“松手松,你抓疼我了!”
“我偏不,看见就看见了,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我喜欢你!“
现在不是在拍偶像剧啊哥!
“云以南!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怒喝,让云以南打了个哆嗦,她心惊肉跳的看向声音的方向。
班主任霍宁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个学生。
偏偏这时候,魏修文的手还抓着云以南的手臂。
“松开!”霍宁指着两人的手,魏修文终于乖乖放了手。
“跟我到办公室!”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云以南垂头丧气的跟在霍宁身后,她知道以前的自己总是把喜欢挂在脸上,甚至连班主任都发现了些端倪,各种旁敲侧击,要她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做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是她都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把话放在心上。
因为没有什么证据,霍宁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现在算是人赃俱获吗?云以南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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