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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遍地生桃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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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离我远些,真的。”叶兮笑。

    乔蔓青眼睛有些发红:“为什么啊?”

    叶兮笑了笑:“离我近了没什么好处的,你就好好的跟舒公子在一起,遵循婚约成亲,今后我们再相见时,说不定还能好好坐下来喝杯茶。”

    乔蔓青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说到了这个话题上面,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圈,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的跟在叶兮身后,长街无尽,人流如海,有人侧目,有人驻足,叶兮却再也不曾回头。

    如此僵持了没半晌,他忽然听到乔蔓青的声音带了哭腔,在他身后轻道:“我做不到啊。”

    叶兮静默一瞬,笑道:“喝杯茶而已,有什么做不到的?”

    乔蔓青按了按眼眶,长长吐出一口气:“昨天我爹让我跟舒誉把婚事定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不想,我只觉得,我不能够跟舒誉成亲。”

    叶兮似不在意,漫不经心的回头看向前面牌匾上挂着的“济世药庐”四个大字,淡道:“那便进去抓药罢。”

    济世药庐的掌柜的是个年近半百的老者,看起来颇有几分仁风,叶兮抓药习惯亲自上手,乔蔓青便在后面掏银,晃眼间见叶兮在药盅里碾着一味草药,神情间有几分讳莫如深,再看时,却又见他恢复了如常,似乎只是自己眼花。

    乔蔓青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昨夜几乎是一夜没睡,今日起来一早都是昏昏沉沉的,这么跑了两转,倒是觉得脑中逐渐清明了许多,明明是一枚很好的棋子,为什么会突然放弃杏林堂?这不外乎两种可能。

    第一,昨日绾绾杀杏林堂掌柜时,发现了有人跟踪,只是不动声色。

    第二,莲城中已混入了奸细,随时随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可是,他们绝不会想得到她究竟会去哪家药铺抓药,所以,他们应该已在半个金陵城的药铺中都动了手脚。

    乔蔓青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看向叶兮,不知是不是巧合,叶兮也抬眼看了看她,两人目光一汇,又镇静自若的各自移开,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切如常。

    从药铺出来,叶兮低声跟乔蔓青说了一句话:“乔弥,不是你爹的儿子。”

    乔蔓青心肝一颤,抬眼看向叶兮:“你已经查清楚了?”

    叶兮看她一眼:“用用你的脑子,别只是看表面。”

    “什么意思?”

    “以你对你爹的了解,若他真有乔弥这个儿子,他会将他带在身边,待他如亲子,却不相认么?”

    乔蔓青眸光一敛,心中想也没想的浮出一个答案:不会。

    “你爹明明好好的呆在莲城里,那日你姨娘口中叫着一个名字,让那个人还她乔郎,这个乔郎,又怎会是你爹?”

    乔蔓青沉默一瞬,心中苦笑,真是当局者迷。“你现在告诉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叶兮道:“那日你姨娘口中叫着的名字是什么?”

    乔蔓青想了想:“言喻之?”

    “你若对此事有疑,不妨去向你爹打听打听,这个言喻之,和那个所谓的乔郎,到底是谁。”

    乔蔓青凝思静默。

    *

    三更鼓无色无味,见血封喉,融水混汤犹如无物,沾舌断肠,世上能辨出此毒的人屈指可数,然而叶兮,却是其中一个。

    这种毒只有一个缺点,一旦人亡,其身上必定呈青紫色,舌苔外吐,尸斑遍露。

    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然而这种毒,却还毒不死叶兮。

    乔蔓青在药庐熬毒药,叶兮在乔夷修房中脱衣裳,舒誉着白衣,叶兮着褐衣,乔夷修一丝不挂,后背上扎了十余枚银针,叶兮为其推针渡毒,但见不出片刻,乔夷修五窍渗黑血,随即舒誉将自己衣裳替乔夷修换上,将他弄下榻来,使其坐在床边,摆出一副探望床上人的姿态。

    叶兮躺去床上,舒誉着一袭白衣去推开窗户,回来立在床边,三人都侧对窗台,从窗台外看进来,只能以辨清衣裳颜色来认人,乔蔓青随后端药进来,将叶兮扶起来,身子正好挡住了他的脸,她说:“爹,喝药了。”

    她恍然间看见叶兮轻轻撇了撇嘴,正要细看,却见叶兮已接过了药碗,刚喝一口,随即药碗碎地,咣当巨响,乔蔓青声音惊慌响起:“爹!爹!……”

    舒誉随即疾步上前,途中顺势一扶乔夷修腰骨,乔夷修骤然起身扑向床边,舒誉的声音与此同时响起:“乔伯父!”

    随后做出把脉姿势,叶兮声音淡淡响起:“三更鼓,埋了罢。”

    乔蔓青悲悸欲死。

    *

    莲城上下遍起素稿,一日之内,满城哀鸿,离金陵城近的诸多武林人士匆匆前来吊唁,丧宴罢,乔弥跪在堂前不走,初时哭嚷着要见乔夷修最后一面,被清荷死死拦下,此时方才作罢。

    乔蔓青中途晕死数回,怒言报仇,被舒誉打晕了带回房中。

    夜渐深沉,清荷劝乔弥:“小师弟,回去罢。”

    乔弥眼睛已然红肿:“城主是被人下毒毒死的对么?”

    清荷面色也有些憔悴:“城主既然已故,必然是不想见到我们这样子的,随师姐回去罢,好么?”

    乔弥没说话,也没动,便在这时,灵堂外忽然走来一人,碧色衣裳,云鬓雾鬟,她在外面站了许久,却始终没踏进来一步,良久,她忽然轻道:“姐夫,是我对不起你。”

    清荷闻声回头,却见灵堂外所站的,竟是已不复往日疯癫的柳荷衣,她衣裳穿的干净,发无雕饰,只簪了一朵白花,似乎也是前来吊唁。

    清荷知乔夷修的死与此人有脱不开的关系,只看着她的那张脸,却仍摆不出架势,只能蹙眉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柳荷衣弯了弯唇,笑声叹息又有丝清冷:“这莲城,我熟的很,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又有谁拦的住我?”

    清荷面色一沉:“来人!”

    乔弥猛地站起身来看向清荷:“师姐你做什么?”

    清荷稍稍一顿,一时抿抿唇,再没说话,不管怎么样,此人极有可能是乔弥的娘,她怎么能下令抓她?

    柳荷衣道:“我只是前来祭奠,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各为其主,这也是大家都逃不开的宿命。”

    乔弥自幼聪慧,听出她话中意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

    柳荷衣看向乔弥的眼神中有些悲伤的慈蔼:“除了来祭拜,我还要带走一个人,弥儿,跟娘走么?”

    乔弥脸色煞白,胸中如阵飓风扫过,几乎就是空了。

    柳荷衣似忍不住想向他走近:“弥儿……”

    却被清荷厉声喝住:“别进来!城主的灵堂,你进不得!”

    乔弥神情哀然:“师姐,为什么进不得?”

    清荷似不闻般不动,只冷冷看着柳荷衣。

    “罢了。”柳荷衣忽然轻叹一声:“是我心急了,要将所有事情都办完,我才可以带你走的。”

    乔弥张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吐不出一个字来,柳荷衣似有些失望,神情略显哀凉,转身离开了灵堂。

    乔弥怔怔地看着她离开,轻声问清荷:“师姐,我该怎么做呢?”

    清荷道:“我不知道。”

    “城主的死,与她有关是么?”

    清荷静默一瞬,抿了抿唇,终于还是道:“各为其主,也算是身不由己,这也不能……全怪她。”

    乔弥微侧身看向清荷,眸子映着灵堂的烛火有些发亮,一袭麻衣,却显得身姿修长,清荷想着,过不了几年,他便会逐渐挺拔了罢,乔弥认真的看了看她,忽然轻道:“师姐,谢谢你。”

    有那么一瞬间,或许是灵堂四周太过沉寂,那夜风月过于美好,清荷的心,终于是轻微的动了动。

第55章 夜遇刺() 
还是金陵落兰坊。

    脂红满袖,丝竹奏舞,柳荷衣正要关上房门的时候,见庭院中站着一个人,离她的房门外不足五米远,静静地看着她笑。笑得有些冷。

    “夫人。”绾绾道:“今夜你倒是没披头散发的出去呢。”

    柳荷衣冷冷看着她:“管好你自己的事,下次若没什么事,不要到我房门口站着,我可不是严衷,需要你来暖床。”

    绾绾脸色轻轻变了变,随即笑道:“夫人今夜去带走你的儿子也是急了些,上面来的信不是说了,待除了叶兮和乔夷修后,便让夫人一家三口团聚,夫人这次这么着急的赶去,是做什么呢?”

    柳荷衣冷道:“你监视我?”

    绾绾轻笑:“不敢。这次能除了乔夷修,也是全靠夫人的功劳,若不是夫人想出这条妙策,我们恐怕早已被他们识穿了,在莲城当过奸细的就是不一样,连他们想做什么,都猜得分毫不差。”

    柳荷衣目一沉:“滚。”

    绾绾笑道:“我来此不过是想来提醒夫人一句,明日,便是最后一日了,还剩下一个叶兮,夫人可要切记着。”

    “上面的吩咐我比你谨记的劳,不用你来此多舌。”

    绾绾轻轻笑了笑:“是。夫人。”转身,面沉如水,凶佞目藏。

    暗处一道蓝色身影悄悄退去,隐没于夜色之中。

    *

    阿八回到莲城西厢,推开舒誉房门而进,叶兮坐在案旁喝茶,乔蔓青一袭素稿,正拿鸡蛋敷着眼睛。暗暗抱怨,演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舒誉站在书案前,宣纸铺案,手持笔墨,似在作画,时而抬眼看看乔蔓青,又含笑低下头去。忽而说了一句:“女要俏,一身孝,古人诚不欺我。”

    乔蔓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在灵堂前你敲我的那一掌太重了,我脖子现在还疼。”

    “是么?”舒誉忙搁下笔:“为了逼真,许是一时没留的住手,我看看。”他说着便走了过去,站在乔蔓青身后将她的发全部拨到身前去,只见右边颈子上确实有一道些微的红痕,他拿了一颗鸡蛋:“我给你揉揉。”

    叶兮这时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极淡的的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也就是那么随意一晃,乔蔓青触到他目光,却下意识的心里一凉,忙转身夺过舒誉手中鸡蛋,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叶兮这时又看了她一眼,乔蔓青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笑,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笑什么。

    舒誉没说话,抬眼见门口有些局促不知进退的阿八,道:“站门口做什么?进来。”

    阿八稍稍犹豫了一下:“不好罢……”他总觉得自己像是有些打扰了什么东西似的……

    舒誉道:“你跟柳荷衣查到了什么,不准备说么?”

    阿八这才连忙反应过来,反身将房门关上,神情有些严肃:“公子,我们都想错了,关了姓林堂,在其他药铺做手脚,是柳荷衣的主意,并不是绾绾。”

    舒誉眸子微微一眯。

    乔蔓青抬头看过来,眼里有藏不住的惊讶:“怎么会?”

    阿八道:“我听到他们谈话,似乎是为了能尽快解决这边的事,上面的人告诉柳荷衣,若是柳荷衣能杀了乔城主和叶神医,便可以一家人团聚,柳荷衣估计是因此,才不顾了往日情谊。”

    乔蔓青惊喃:“那乔郎究竟是谁……”

    “还查出什么?”舒誉道。

    “他们在金陵的时间已不多,明日是最后一日,他们必将有所行动。”

    舒誉沉吟:“她们已拖了不少日子,看来上面是等不及了。”

    乔蔓青道:“今日前来吊唁的有许多武林中的老前辈,我全都安排在了西厢,明日他们应该也走不完,若他们这两日有所行动的话,便会刚好撞到枪口上,届时在众多武林前辈面前,从他们口中套出风沭阳的名字,叶神医,你便可安稳了。”

    她话到最后目光转向叶兮,有些说不清的滋味,眸光波动,沉敛了光华。

    叶兮倒是笑了笑,漫不经心的模样:“如此甚好。”

    乔蔓青心里挺空的,她站起身道:“我回去了。”

    舒誉道:“我送你。”

    “不用了。”

    “乔伯父去了,外面有很多人看着。”

    乔蔓青沉默一瞬,起步离开,舒誉跟了上去。

    叶兮坐着没动,直到将那一盏茶喝光,他才起身,慢悠悠理了理袖子,转身离开。

    月色浓重,甚至看得清天边的流云浮动,推开门,不点灯,也能勉强借着月色看的清屋中的景象,反身关上门,便是一片漆黑。

    叶兮走到灯台的位置,身侧是房梁柱,柱后是一道厚厚的帘幕,上面是房梁,刚好可以藏住一个人,身前不足两米处是床,床帘紧阖,身后是房门,是一道视觉阻碍。

    这四个地方,都可以藏人,藏成一个,四面合围之势。

    叶兮立在灯台前,没再动,他收回将要点燃烛火的手,脚下缓缓退了两步,刚一动,便闻四面劲风起,秋水剑如虹,寒光四面织成剑网,顷刻间夹攻而至。

    四剑合围,叶兮身影倏然一晃,白衣虚成一道残影,霎时间从夹缝中消失不见。

    “他经不起久攻,上!”于房梁上而下的黑衣人开口,是道女子的声音——绾绾!

    四名黑衣人齐齐回身,面向同一个方向,叶兮正站在帷帘前,看着他们轻笑,四人竟一时没敢得上前,叶兮斯斯文文笑道:“这么几天不见,你穿上衣服,身材还是这么难看呢。”

    绾绾骤然大怒,眸光一沉,藏在黑巾下的一张脸瞬间阴鸷不已,她骤然举剑,径直朝叶兮刺了过去,叶兮不退反进,迎身上前,速度奇快,绾绾不敢与其硬碰,只能中途绕道,身子如蛇般一扭,弯成一抹诡异的弧度,便想要缠上叶兮的身子。

    叶兮正要退,便在这时,三面寒光骤起,生生封住他去路。

    退,则剑穿胸骨!

    进,则毒蛇缠身!

    叶兮唇角弯起一抹冷笑,他足尖瞬点,骤然跃身而起,直直纵上了半空,身形一转,两脚夹住三柄剑端一扭,顿听铮铮铮数声响,三剑齐齐脱手飞去,分上中下三位,直扎向绾绾心口!

    绾绾面色一变,瞬间仰倒,几乎贴于地面,面上寒剑冷风刮面而过,还不及起身,便见叶兮已在朝这边而来,绾绾急中生智,忽然喊道:“夫人,你还不快杀了他!是不想与你丈夫一家团聚了么!”

    叶兮动作一顿,夫人?便在这时,身后一阵厉风骤然袭来,叶兮躲闪稍迟,顿被一剑划肩,血溅白衣,他捂伤口冷笑,骤然伸手,抄起一旁的灯盏朝绾绾掷了过去,极快极狠。

    绾绾身法本就只胜在诡异,并无多少内劲修为,蒙此一击如何堪躲?胸口顿被狠狠砸中,呕出大口鲜血,有黑衣人随即上前将灯盏稳稳接在手中,似担心弄出声响惊动了他人,随机袖中皆是滑出一柄短刃,纷纷近身朝叶兮纵了过去。

    “我突然想起我有话要跟他说,说完了我就回去。”

    “青儿,此时西厢众多江湖前辈都在,这个时间点你来叶神医房中,实在有些不妥。”

    “我就是想跟他说一句话。”

    房外忽然隐隐传来两人对话声,屋中几人都是一惊,相视一眼,速度当即加快,叶兮眸一凛,猛地抓起一旁花瓶,掷于地上砸了个粉碎。

    咣当一声巨响,在漆黑的夜里听来犹如夜枭尖啼,无比刺耳。

    乔蔓青一惊,连忙朝叶兮房中冲了过去,舒誉也觉不对,脸色一沉,随即纵上前去。

    迅速将门踹开,当面一溅寒光,生生晃了乔蔓青的眼,她眼一眯,刹那间无法视物,眼见寒光当面劈下,舒誉手一扬,袖箭嗖一声疾射而去,猛地刺中黑衣人心口,只听一声闷哼,黑衣人当即倒地不起。

    乔蔓青随即睁眼往房中看去,只见一柄短剑已将将要刺中了叶兮的心口,她心胆俱裂,嘶声叫道:“叶兮!”

    那一刹时光静止,她似乎见叶兮看向她,轻轻笑了笑,如当初,风光霁月。

    随之,她骤然睁大了眸,叶兮指间曲起,轻轻一弹,银针如夜里一根无声无息的牛毛,嗖的悄然一声,径直刺向了黑衣人的眼眸。

    那柄刀几乎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襟,距离他的心口,已不到半寸,偏偏这枚银针,该死的银针!

    黑衣人骤然后退,叶兮随即直身而起,却觉脚下忽然动弹不得,低头看去,绾绾面上黑巾已除,唇边染着血,瞳孔也似映着月光变得殷红,她伸手抓住了叶兮的腿,随之身形一绕,径直缠上了他的身子,如蛇一般猛地滑了上去,劈头盖脸,一柄短刀当面刺下!

    舒誉一见此身法便觉麻烦,他瞬间上前,用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抄起了一旁的灯盏,对着绾绾的脑袋,猛地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自己听着都疼,绾绾当即晕了过去,身躯一软,瘫到了地上。

    一名黑衣人还想上前,忽地另一人将他拦住,稍稍打了个眼色,两人瞬间破窗而出,淹没于夜色之中。

    院中有人已被此声响惊醒,匆匆披衣而来,众人见屋中一番景象,地上的一死一瘫,皆是神情一肃:“怎么回事?”

    乔蔓青急急去扶着叶兮,忙问:“你怎么样?”

    “没事。”叶兮话刚说完,身形却经不住轻轻晃了晃。

    乔蔓青连忙将他扶稳,随即看向屋外众人,面容哀婉,凄道:“诸位,我爹死的有蹊跷,似有人勾结了朝廷中人对我爹加以谋害,才使得我爹含屈中毒身亡,因此还牵连了叶神医。”

    “朝廷?”有老者眉毛一动:“江湖与朝廷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乔城主岂会与朝廷相关?”

    “此事牵连甚广,我也所知不详,只望真相查出后,求各位长辈还我个公道,江湖中定是有人勾结了朝廷欲图不轨之事,被我爹所知,才不依不饶,非夺了他性命不可。”

    众人微微动容,“此事事关重大,乔姑娘且放心,若真查出是谁勾结朝廷欲谋不轨之事才使得乔老城主含恨故去,老夫等人,定为你讨个公道!”

    “多谢诸位前辈。”乔蔓青微微一礼,暗暗看了舒誉一眼,舒誉不着痕迹一笑,似是说她,演技绝佳。

    夜色又沉了几分,众人见已无事便逐渐散去,叶兮眼皮子已开始有些沉重,一手撑着桌案,半边身子还被乔蔓青扶着,也似将要倒下去了一般,轻轻在晃,舒誉忙上前:“你怎么样?”

    叶兮声音有些飘:“他们来的急,要查清乔郎是谁目前已是不可能,如此一来,从柳荷衣口中说出风沭阳的名字便不是那么容易。”他目光落在晕倒在地上的绾绾身上,道:“那就让她,说出这个名字。”

    “放心。”舒誉道。

    叶兮眼皮子阖了阖,终于是彻底阖紧,睡了过去。

    乔蔓青双唇紧抿,目光落在绾绾身上,有一股浓厚的怒意。

    *

    本以为可以慢慢来,可以向乔夷修旁敲侧击的问话,套出言喻之是谁,进而套出乔郎的身份,可是只有一天时间,却是一切都来不及。

    即便是去十里楼台买消息,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办到。

    一盆冷水兜头盖下,绾绾睁开眼,周身动弹不得,稍稍清醒后,才发觉自己已被牢牢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前面站着三人,舒誉,乔蔓青,清荷。

    她冷笑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乔蔓青道:“我想划花你的脸,可以么?”她面上没什么表情,说的有几分认真,便像是在问她,我想请你吃饭,可以么?

    绾绾神情微微一僵,随即愤怒,她恨叶兮,也恨乔蔓青,她怒道:“我若今次不死,来日定砍你四肢,做成人彘,再将叶兮带到你面前,寸寸将他剜骨!”

    乔蔓青脸色愈来愈青,她骤然上前,猛地一把揪住她领子将她生生提起来了几分:“别说你的处子血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就算你的处子血有多珍贵,叶兮取了也就取了,而你若动他一分,我便剜你百刀,眼下看起来,已不下五百刀了罢?”

    绾绾怒极冷笑,反而不惧:“你若现在不剜,你便是畜生!”

    乔蔓青大怒:“清荷,拿刀来!”

    “慢着。”舒誉道,他上前几步:“青儿,你先冷静些,她留着对我们还有用处。”

    乔蔓青怒不可遏:“先剜上几刀再说!”

    “青儿!”舒誉语气一厉,将她生生扯开,神情有些沉凝:“你现在只顾泄愤,还顾不顾其他?叶神医想做什么,你忘了么?”

    乔蔓青眼睛微红:“叶兮现在躺床上不醒了!他本就不能思虑过多,适才又经那样一番激斗,现在躺床上,又不知要睡多久才能醒!”

    绾绾突然长声大笑:“活该!报应!永远不醒才好!永远不醒!哈哈哈!”宏布余圾。

    乔蔓青骤然扭身,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下手极狠,将绾绾声音直接截断,绾绾头一偏,再转过来时,目光阴狠,唇角带着一抹血痕,冷笑着看着乔蔓青。

    舒誉连忙将乔蔓青拉住:“清荷,先将少主带出去!”

    “是。”清荷连忙上前,“少主,先让舒公子跟这小贱人谈谈也不迟,正事要紧,即便再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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