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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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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21世纪的软妹傅纪言一次意外魂穿到了异世界,居然是古代,怎么回事,我的C罩杯呢?为何变得如此平坦?“公子,你这是怎了?”美女问道。“你别过来。”傅纪言双手护胸。虽然上一世我是个软妹(受),可不见我生生世世都软妹啊!傅纪言以为她带着痛苦去了,在另一个世界重生是上天要给她新生的机会,却不料又进入一场阴谋中!且看新世纪软妹重生到古代如何一步步被调/教、被成长成为一代“攻”大家的故事,不光被锻炼成了“攻”,智商、脾气都技能满格,敝人不再是那娇滴滴的软妹子了,且看我如何在古代翻云覆雨完,回到现代依旧震天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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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软妹史()
“轻点,呜”还未等傅纪言讲完,便感到下身一阵痉挛,顿时感觉浑身无了力量,如一潭软泥般瘫/软在此时正卖力压在她身上的人儿身/下。
感受到身下人的抽/搐,顾洺嘴角有些上扬,看着傅纪言在自己手中绽放,有些说不出的愉悦,这个小家伙儿,经过自己这近两年的调/教身体真是越发的出落和水灵了。
“洺”傅纪言面色潮/红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正压在她身上女人,瀑布般的长发垂在胸前,白皙的皮肤在暴露的空气以及灯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若不是顾洺这个可恶的女人有这个恶趣味,每每做这种事的时候总喜欢开着灯,将两人互相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灯光之下,她从刚开始的青涩羞赧地推囊拒绝,到现在半推半就地应了顾洺的无理要求。没办法,对这个女人她是没办法抗拒的,她是知道顾洺的手段的,反抗她自己的下场可能是一无所有,甚至比一无所有更惨。
顾洺不满傅纪言的微微走神,手指突然在内里弯/曲,傅纪言失声惊呼一声,“啊!”遂回过来神,对上顾洺充满欲望的眸子。只见顾洺眼眸流光般转动,嘴角似乎噙着坏笑,另一只手突然从傅纪言腰间抚了上来,在到达那出落得落落大方的c/罩杯停了下来,食指指腹不停地在傅纪言胸/房打着圈圈,正当傅纪言迷离之际,却出其/不意地按住了那的樱/红,激起了傅纪言心里的热、火。此时上一刻还在下面大动作的手却适时停了下来,不再有进一步动作。傅纪言显然不满顾洺此时的行为,知道自己的不专心惹怒了她,赶忙迎合般的环住顾洺的脖子,将顾洺的头压力下来,声音有些难以自持地在顾洺耳边说:“洺,快点,我想、要、”
顾洺像是得到自己想要地答案似的,吻上傅纪言的唇,小舌在傅纪言的檀口中肆/意横行,挑、逗、占据、甚至是宣布主动权。手上的工作也并没有停,一时间千军万马挺进傅纪言的内里,引得傅纪言不断痉挛,另一只手也丝毫不怜惜一般的肆意蹂/躏这傅纪言的胸房,这种快活与痛苦的双重体验,恐怕傅纪言早已习惯,或麻木,或不在乎,或忍受。
一夜的疯狂一直持续到午夜两点,顾洺这才在傅纪言身上收了手,看着眼下的人儿已经被自己服侍的晕眩过去,说不出的得意。刚才正卖/力为她耕耘地手指指尖轻轻碰触傅纪言的脸,慢慢往下,她的眉毛弯弯、鼻子高挺、嘴唇薄薄,仔细看来确实与傅湛有那么五分相似,傅湛的确算得上美男子,即使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仍然是英俊挺拔,面容俊朗,想来自己当初嫁给他的时候,不光是为了他的钱,他的容貌也是在自己选择的范围内。不过似乎,傅湛的这个女儿却是让自己更有兴趣,更有胃口也不一定呢?
顾洺想及此,向熟睡着的傅纪言微微靠近,唇印在她的额头上,邪魅一笑:“小家伙,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兴许就是这一辈子”随即拍拍傅纪言粉红的小脸蛋,“我会一辈子让你成为我的宠物,把你圈养起来的。”柔声说完,顾洺把仍在大床另一头的被子扯了过来,给傅纪言盖严实,下了床,穿了宽大的睡袍,给傅纪言带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顾洺从来不在傅纪言房间里过夜,正如傅纪言从来不要求她一样,也正如傅纪言从来不敢反抗她一样。从第一次她威胁傅纪言,夺走傅纪言的第一次的时候,傅纪言是挣扎的。但是此后傅纪言从未挣扎过。
她记得那年,傅纪言刚满十五岁。三年前,顾洺被傅湛以傅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的头衔给娶了过来,那年顾洺二十五岁。傅湛是业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风流成性,果然事业与身边的女人都是同步成长的,傅湛从来不缺少女人,身边的女人总是三两天换一个,但是傅湛从来未带回家来,大概傅纪言知道在父亲心里至始至终是有她死去妈妈的重要位置的。可是就在三年前的一天,傅湛出乎意料地把顾洺带了回来,那个女人一头波浪似的卷发,肤如凝脂,她的眼睛笑的时候像月牙一样好看,却像月牙一样没有温度,傅纪言第一次见她就忽略了她那美丽到极致的容颜,感觉的脊梁发凉,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父亲还是带了女人回来,尤其是带了这样一样魅惑到骨子里的女人回来,十六岁的傅纪言有些害怕傅湛身旁的这个女人,一时间竟挪不动腿。
傅湛见傅纪言傻站着,便笑着向傅纪言招招手示意她上前:“来,纪言,过来这边。这位是顾阿姨,以后她会住我们家,你以后要对她有礼貌哦。”傅湛摸了摸此时已经快长到170个头的傅纪言,果然女儿是长大了,自己是否也该定了心呢?
傅纪言还是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顾洺却先她一步走到傅纪言身边,用手轻轻地抚上傅纪言的后颈,被碰到后颈的傅纪言身体有些轻颤,但是仍僵直的不敢动。顾洺感受道傅纪言的惊颤,嘴角露出微笑,柔柔地说道:“原来你就是纪言啊,我听你爸爸常提起你哦,以后我住在这个家里可要请你多多关照啊。”说着手从傅纪言的后颈抽离,却有意无意地轻触到傅纪言的唇。
这时傅纪言的脸更红了,但顾洺却像是未察觉一样,转过头朝傅湛笑了笑,傅湛也走了过来,环住顾洺水蛇般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回了房间。
只留下傅纪言一人木然地呆滞在那里。这个女人的到来,是悲还是喜呢?傅纪言有些担心。
果然顾洺和傅湛顺利地举行了婚礼,顺利地成为了傅太太,也奠定了她在家里的地位。傅纪言本来就不喜多言,性格恬然,“温柔、懂事的像她母亲”这是傅湛对她的评价,她也就遵照着以往的生活轨迹与顾洺相安无事地生活着。
不过顾洺似乎并不满足这种死水般生活,看着身材高挑、愈发出落的傅纪言,很多时候顾洺又想冲过去地念头,顾洺可不是个乖乖女,相反,她聪明、有心惊、由狂野开放,许是这样才掳获傅湛的心,让傅湛再也不对外边的野花有异样的想法。顾洺知道自己是个双,对她来说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过床上的感官刺激确实不一样,不知道把傅纪言这样的乖乖女掳上床又是如何一番滋味呢?顾洺有些时候看到傅纪言穿着睡衣在自己跟前来来晃晃,总是有些臆想,每每这时候,她都给自己倒杯红酒,微微抿上一口,邪魅一笑:来日方长不是吗?若是傅纪言要是此刻知道顾洺这样的想法,哪里还敢出现在她面前,恐怕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所以顾洺总是若有若无地撩拨傅纪言,比方浴室的门从来不锁,她和傅湛的房间是有独立浴室的,可是她却选择到外面的浴室来。有时候不知所以然的傅纪言进了浴室,却看到未着一丝衣裳的顾洺,傅纪言年纪小,哪里看过别的女人身体,立马羞红了脸,一动不动。相反,顾洺却落落大方的走到她面前,好像裸着的不是她一样,挑起傅纪言的下巴,在傅纪言耳边微微呵气,声音魅惑:“你脸红什么?”傅纪言哪里懂得应付这种局面,“我、我、我”了半天之后羞红了脸落荒逃窜。
这种事情时长发生,比方顾洺总是有意无意地将她逼到墙角,有时候揩她油水,年纪小的傅纪言出了躲避顾洺,别无他法。谁叫她就是这种天生软弱的性格呢?
第二章 飞来横祸()
“大小姐,我今天开车的时候听到傅老板在车上打电话,内容是说关于他的财产分配问题。”说话的是徐昂,徐师傅在傅纪言家当司机十多年,一直忠心耿耿。除了是傅湛的御用司机,有时候还热心的接傅纪言上下学,傅纪言今年在a市刚上大学,傅湛平时忙于事业应酬,自是对傅纪言的事情上不了心。很多事情也是徐昂操办的,所以徐昂也算是傅纪言半个奶爸了,于是对傅纪言照顾有佳。
“哦?”坐在凯迪特拉后座的傅纪言微微挑眉。她爸才四十多岁,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划分什么财产分配啊?
徐昂透过前面的后视镜看到傅纪言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老板打电话给李律师,说要更改以前所做的财产分配书,意思大概是要把顾小姐给加上。”徐昂私下里称呼顾洺为顾小姐,许是也看不上顾洺吧,估计在他心里只有傅纪言的妈妈才能称地上傅太太吧。
“哦。”傅纪言淡淡地说道。对于这种事事情她不想理会太多,自己也插不上,想她父亲的性格自己怎么能左右得了呢?在这个了无生气的家中,她就像是空气一样在傅湛面前摇摆。傅湛或许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但是他却不是一名称职的父亲,从来未在生活中真正关心傅纪言的需求,所以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傅纪言沉默寡言、得过且过的性格。
徐昂叹了口气看了看傅纪言,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无奈小姐的性格太软了,根本对这种事情一点应对能力也没有,算了吧,这是也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随即踩了油门,一溜烟地向h大驶入。
日子依然这样平淡地过着,傅湛不关心傅纪言的学习和生活,傅纪言自然也没权利管傅湛和顾洺了,只知道每次他们两人应酬到很晚回家,言语中也尽谈论工作上的大小事务,傅纪言自然是没兴趣,她要过的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
可是就在她十六岁生日之际家里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因为这件事改变了她的生活。这一天,傅纪言十六岁,傅纪言像以往生日一样,中午叫了一大顿人吃饭k歌,但是晚上的时候要留出来的,傅湛在傅纪言六岁失去妈妈的时候许诺过她,以后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赶回来陪她庆生,每当这个时候都会陪着她做一个生日蛋糕。于是傅纪言这天下午早早遣散了未尽兴的同学们,买了各种材料回了家准备着,可一等就等到晚上九点傅湛还未回来。傅纪言以为傅湛工作太忙忘记了她生日,便赌气般拿了牛奶和鸡蛋,朝厨房走去。既然爸爸没来,看来今年的生日只能自己给自己过了。自嘲般笑了笑,拿了蛋糕胚,打了鸡蛋自顾自地搅拌开来,想的出神。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嘀嘀嘀”的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老爸”的两个字顿时喜出望外,刚才的忧郁都抛在了脑后,赶忙按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却未能如愿的听到傅湛的声音,却听到那头有些急切的声音:“是言言吗?”
傅纪言定了定神,辨识出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顾洺,遂淡淡回答道:“是我,我爸呢?”
“言言,你爸出事了!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在长江路的y院,你赶紧过来。”傅纪言只听到出事了这三个字顿时脑子炸开般不能思考,手一软手机重重摔落在瓦瓷地板上摔的响亮,来不及思考,傅纪言一把抓住摔在地上的手机,连衣服都未换,赶忙出了门。
到了y院抢救室,只见顾洺在外边似是焦急地等待,见傅纪言来后,赶忙迎上来。傅纪言没有理睬她,径直走到手术室门口,看到门上的大红灯亮的刺眼,心里紧了好几分,颤抖的问道:“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会在手术室?”
“你爸今天本来在b市谈合约的,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赶忙定了下午六点的机票飞了回来,可是路上有些着急,陪客户应酬喝了些酒,自己驾车不稳,撞了高速路的护栏”什么,原来爸爸一直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刚才还在为了这事生气,想及此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心脏撕心裂肺地撕扯开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握紧拳头不住地向墙上砸去。
顾洺知她许是在内疚,忙把傅纪言搀扶在怀里,安慰她:“医生在里面抢救,一定有希望的。”
傅纪言哪里听得到安慰的话,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责,要不是她,爸爸也不会酒架出事。要不是她生日,爸爸现在还在b市好好的。说什么都怨她,神志已经不甚清楚的傅纪言只能在顾洺的搀扶下坐在急救室前的凳子上,面如死灰。
约莫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被打开,医生才缓缓的从里面出来。傅纪言和顾洺见医生出来,赶忙迎上去,急切地问:“医生,怎么样了?”
“你们是急救者家属对吗?”医生看了看两个年纪轻轻的美女,以为都是女儿,继续道:“由于急救者头骨正好卡在车内测,导致大量出血,急救者的血型是rh阴性血,rh阴性血极为罕见,本院也仅有几个案例出现,所以未有库存,既然你们是病人家属,谁能去验个血型,符合的赶紧帮忙献血。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讨论,我们最多能延迟半个小时的时间。”说完医生又匆匆进了手术室。
“我不是。”傅纪言知道自己是a型血,随自己的妈妈,从未有像此时此刻一样如此懊恼自己不是rh阴性血。抓狂般地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泣,顾洺见她如此模样,也蹲了下来,“我是。”
听到顾洺这样说,傅纪言擒着泪花,抬头,只见顾洺神色一冷对她说:“你知道你爸爸此次是大出血,至少需要1200ml,你也知道人体失了1200ml的血会有生命危险的,你让我怎么肯冒这个险。”
傅纪言显然没有听到这句话的重点,只听到顾洺说她是rh阴性血,赶忙抓着她的手臂道:“求你救救我爸,我求求你。”带着哭腔,继续说道:“你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愿意献血。”
“我要什么你都给吗?”顾洺挑眉,突然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笑容,“真的。”
傅纪言完全来不及思考,答道:“真的。”
“包括你吗?”顾洺指腹微微挑起傅纪言下巴,饶有趣味地问道。顾洺的态度显然躺在里面的不是她丈夫而是个为她换取利益的可利用的筹码。
傅纪言害怕地向后靠了靠,感觉此时答应了就陷入万劫不复,但前面纵然是万丈深渊自己也要跳:“包括。”傅纪言说完眼睛有些红。
第三章 交易()
似乎是得到满意的答案,顾洺起身,踩着她那高跟鞋咯咯响,走到傅纪言身后,拿出手机:“李律师吗?我在y院,请您务必十五分钟之内带着傅先生的委托文件赶到。”随即挂了电话,言辞简单、干脆,却透着不容违抗的气息。
“依据傅先生的财产分配书划分,傅小姐与傅太太您各占他总财产的50%。”傅纪言听到李岩拿了一叠文件递到她的手上,貌似是财产分配的问题,原来爸爸早已打算了,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顾洺居然还有心思提财产分配的问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一个可怕的女人。思及此,傅纪言有些红了眼,是愤恨还是悲凉她已经没办法去分辨了。
“我要你做的未成年人财产委托书带来了吗?”顾洺挑眉。
“带来了。”李岩赶忙把那份财产委托书递给顾洺,这个女人确实不是吃素的,自己还是好好帮她办事吧,免得惹祸上身。
“签了它。”顾洺将文件递给傅纪言,从精致的lv包包中拿出了钢笔,塞到傅纪言未握紧的手里,示意她签字。
“这是什么?”傅纪言有些生气,眼睛更加红了,她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
“放心,我不是连你那份也觊觎的,只是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根本没办法管理公司、管理自己的财产,所以我希望你能委托给我,况且你现在没得选择。”
我爸爸还没死呢?傅纪言很想大吼出来,可是如今的局势她没办法大吼出来,纵有千般怨气也只能吞到肚子里。傅纪言拿起了笔,无力地签上名字,甩给顾洺。
傅纪言这几日一直在医院照料还未脱离危险期的傅湛,从医院里看望傅湛回到家,顿时无力的坐在了大厅的木制地板上,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怪不得她感到如此困倦,医生说傅湛的情况极度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傅纪言不敢想下去,她情愿她爸爸像现在这样,虽然不能动,但是却活着,对的,还有呼吸。傅纪言赶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许是自己太累才这么悲观,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去洗个澡,清醒一下,疏解一下疲乏。
于是傅纪言便匆匆走进浴室,打开浴霸,水花顿时四射,傅纪言将头仰着,水流便急急地打在她脸上,这才冲散了她这几日来紧张的情绪。
任凭水流喷洒在她身上,就在她陷入水雾中迷失自我的时候,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糟了,傅纪言突然意识到自己由于太累而忘记把门关了,可是打开她浴室门的会是谁呢?不错,只有一个人,傅纪言赶忙把眼睁的老大。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洺。顾洺穿着紫色的真纱的睡裙出现在浴室门前。傅纪言瞳孔都开始收缩了,她,她怎么又随意进来呢?此时傅纪言全身赤裸、不着寸缕,身体完全呈现在顾洺面前,于是她赶忙关了浴霸,从架子上抽了毛巾披在自己身上,有些紧张地对顾洺说:“你,你怎么突然进来啊,不知道要敲门吗?”
顾洺满不在乎傅纪言的话,径直向她走去,靠近傅纪言,此时傅纪言已经被逼到墙角一动不敢动,对于这个女人,自己内心是有些恐惧的,但却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生。
顾洺见傅纪言像个任人宰割的羊羔一样,甚是可爱,自己也越发的想要去进一步逗弄一下她,于是顾洺用一只手将傅纪言抵在墙上,顾洺168cm的个头跟傅纪言差不多,所以身高没有差距,气势就更有优势了,头微微偏向傅纪言,傅纪言害怕地赶忙闭上眼,她总觉得这个女人想要对她做点什么,但是跟傅纪言预想的似乎不太一样,顾洺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这个表情,嘴巴慢慢靠近傅纪言的耳朵,微微吐气,声音有些魅惑,“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
果然此话一出,傅纪言脸羞红了,果然这个女人对她不怀好意。
没有得到傅纪言的回答,但顾洺也并未等待她的回答,看着傅纪言红到耳根,粉嫩的小耳朵甚是可爱,便忍不住舔了上去。
就在顾洺舌尖碰到她的耳朵上,傅纪言感到一丝电流从她身上流窜而过,身体瞬间僵硬起来,顾洺感觉到她此时的僵硬,未多做理睬,小舌继续在傅纪言的耳际游走,引得傅纪言有些颤抖。
此时顾洺的另一只手也未闲着,探进傅纪言包裹着的紧紧的毛巾里,有些凉的手碰触到傅纪言的肌肤,让傅纪言打了些冷颤,这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天呐,此时她居然跟一个女人在浴室做这种羞人的事情,这个女人还跟她是这种关系,傅纪言脑中轰然炸开,伦理道德一时间涌入她脑中,她赶忙拿开顾洺覆在她腰间的手,小声说道:“别,别这样。”
顾洺见她反抗,有些不满,挑眉道:“为什么不要?”说着不顾傅纪言的抗拒,将披在傅纪言身上的毛巾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傅纪言惊呼一声,此时的她真的是完全全裸的站在顾洺面前了,刚忙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加紧了双腿。害羞和紧张让她的脸更红,顾洺爱极了此时的傅纪言,摸了摸傅纪言此时羞红的脸颊,这皮肤,当真是水嫩,再瞧瞧这十六岁女孩的身材发育的真好,看了真的让人欲火喷张。顾洺邪魅一笑:“今夜,我就要你。这是我向你讨要的筹码,你懂的,你不能拒绝我。”
说完随机吻上傅纪言的唇,在傅纪言的檀口中挑逗着她生涩、稚嫩的小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至丛林,当顾洺整只手覆上那篇浓密的森林去,傅纪言失声的呻吟出来,傅纪言没有想到这样羞人的声音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可是她完全不能拒绝顾洺,她答应顾洺的,而且她现在什么都不能支配。
想及此,傅纪言不再反抗,她小心翼翼地攀上了顾洺的肩膀,支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顾洺显然知道傅纪言已经放弃反抗了,心里得意: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这么容易逗弄,看来也是很容易调教的。嘴巴微微上扬,作怪的手指在下面不断摩挲着,引来傅纪言阵阵颤抖,想不到小姑娘的身体这么敏感,经不起逗弄,三下两下就软了下来。顾洺感觉傅纪言的越来越/湿,手上的汁液也越来越多,有些对自己的技/术洋洋自得,趁傅纪言正陷在这种迷离的情绪中,顾洺觉得自己前/戏已经做足,不想继续服侍这小丫头,中指微微直立,长驱直入。
此时正处于难以言喻的状态的傅纪言突然清醒,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有异/物突然闯入,那种要把她撑裂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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