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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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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经将贺礼都送来了,并且说,这次不来主持我的大婚仪式了。”言毕,不由得冷笑几声。
柳成霄一听慕容敛歌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婚事,顿时来了急。表妹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出其不意,也不与他商量再错打算。疾身走到慕容敛歌面前,将她手中的翡翠貔貅夺了过来,“砰”的一声,重重放回原处,一脸不悦道:“我知这又是你的什么计策!可是你也不用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嫁给宇文长陵那个废人”面对慕容敛歌,他总是没办法真的对她发火,于是乎柳成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他想说的慕容敛歌应该都懂。
看着柳成霄的如此急切的神色,慕容敛歌突然有种嘲笑想法,便朝柳成霄冷笑道:“你告诉我,如果我不嫁给她,我要嫁给谁?”慕容敛歌一字一顿的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紧逼着,死死地盯着着柳成霄那因为焦急而微红的脸,逼得柳成霄一步步后退,继而挑眉反笑道:“是嫁给慕容开,还是嫁给表哥你?”
柳成霄一时语噎,竟然答不上话来。他和慕容敛歌都知,目前如此局势,他实难在皇上面前执意娶慕容敛歌,如果他只此一人,这尚且好说,可他的身后是整个柳家,家族的重担全压在自己身上,这使得柳成霄不敢妄下承诺。
看着柳成霄一脸吃瘪的表情,慕容敛歌心中冷笑。她慕容敛歌还真的是毒,到了无人敢娶的地步,谁碰了她她都会让谁毁于一旦。
柳成霄在慕容敛歌的脸上捉摸到一丝不屑与嘲笑的表情,知道自己此时的不言不语许是伤害了慕容敛歌,赶忙解释道:“你知我现在处境,实在左右难全。若他日大事将成,我便未有后顾之忧,我的心便全然系在你的身上,未有二心。倒那时,我自然向姑父提亲,履行我今日之诺。”望着慕容敛歌的眼睛,柳成霄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慕容敛歌看着柳成霄如此郑重其事,知道方才自己语气重了,她也是女子,也有小脾气要耍,不过很少人会看到她这一面罢了。遂缓了缓方才复杂阴郁的心情,对柳成霄转言说道:“如今我嫁给宇文长陵,当是最明智的选择。一方面,我可以利用宇文长陵,来抵住慕容开想纳我为妃的想法;另一方面,我正好可以利用宇文长陵对我的感情,将她培养成我需要的人才,在来日进攻北齐之时定能用得上她。”
柳成霄听到慕容敛歌的解释心上悬着的大石才放了下来,但听到慕容敛歌说到宇文长陵居然对自己的表妹动了心思,心中大为震撼。这宇文长陵不是个女子吗?女子怎么会喜欢上女子呢?柳成霄很不理解,又忧心慕容敛歌的处境,担忧问道:“那小子不会占你便宜吧?”
“那占我便宜又如何?”慕容敛歌挑眉,反问柳成霄。
柳成霄知慕容敛歌总是喜欢试探别人,便伸出手来,宽大的手掌紧紧地覆住她的手心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表妹你。因为我知道,我们现在做的就是为了拥有一个更美好的将来。所有,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柳成霄都愿承受。”
慕容敛歌听着柳成霄这样郑重其事地表白,突然心中闪过一丝不适,不知为何,若其他女子听到这样的男子如此告白,或许该痛哭流涕,十分感动,而此时的慕容敛歌反倒有些不满这种回答。显然此时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遂慕容敛歌不着痕迹地抽出那紧紧被握住的双手,心中一凛,冷然回道:“没有任何人能占我分寸,除非我心甘情愿。”
戌时时分,此乃新人拜堂的吉时。
傅纪言不知道何时被婢女服侍着穿上了喜服,胸前带上了大红喜花,被婢女们簇拥着进了大堂。自从听到皇上赐婚她和慕容敛歌之后,她就一直晕晕乎乎的,虽然这三天内都未曾见过慕容敛歌,但是丝毫抑制不住她内心的喜悦,只知道心中不断回响着:这是要跟敛歌成亲了!这是她跟敛歌的婚礼!想不到她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蓦地被府外的鞭炮声打断了她的臆想,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响彻了整个郡主府,像是在祝贺着他们的婚事。鞭炮响毕,客人们鱼贯而入,道喜声不断,一时间坐满了整个大堂。傅纪言自从穿越到了这个地方,哪里见如此多的人、如此大的阵仗,见到如此场面,竟然有些拘谨起来,局促地迈不动腿,只能站在一边干笑着。
早已坐在高座上的等候多时的慕容徇,仔细打量着今日喜服着身傅纪言,想不到宇文敌的孙子竟然长得如此清秀英俊、英气勃发,只可惜是个女子。但随即又见傅纪言这种场面如此惊慌失措,小家子气,顿时来了火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碍于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好发作,遂心中诽谤到:就算是做假夫妻,也便宜了这小子!
喜娘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吉时一到,有请新娘子!”
言毕,便见着两个穿着红衫的女子簇拥着新娘子,小心翼翼地抬了脚进了门。
傅纪言看着此时一身红色喜服的慕容敛歌,虽然盖着红色喜帕,看不到慕容敛歌的脸,但她仍然痴迷地望着此时的慕容敛歌。想不到,她傅纪言,居然有幸能跟自己喜欢的人成亲。上天,对她还是很关照的。
众人看着准郡马爷一副痴傻的表情,不禁暗自里偷偷着乐。这郡马不知是何来历,居然如此好运气娶了燕亲王的女儿,敛歌郡主。想那郡主的脾气也是古怪的很,众人皆以为她不会嫁人,居然现如今嫁了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再瞧瞧这郡马爷,的确是唇红齿白、星眸剑眉,称得上英俊男子,原来郡主好这口啊!众人在坐下反复嘀咕道。
慕容徇看着傅纪言此时愣神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果然敛歌真的把宇文长陵搞得痴傻了,在这大堂如此不成样子,真是颜面尽失!赶忙拂袖掩嘴,重重地咳嗽一声,示意身边的婢女。婢女会意,忙拉着新郎官都到新娘子面前,让新郎官双手执起系着大红绣球的红绫的一端,新娘子执起另一端。
在众婢女的簇拥下,傅纪言与慕容敛歌缓缓走到慕容徇的跟前。
喜娘笑着大声呼道:“吉时已到,新人请拜天地!”一时间大堂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一拜天地。”两人朝外重重一叩首。
“二拜高堂。”婢女扶着两人转过身来,朝正坐在高位上的慕容徇重重一叩首。
“夫妻交拜。”两人已经转过身子,相对而跪。傅纪言当然知道此时的礼仪,掩着笑意,二话不说,拜了身去。
唯独慕容敛歌听到这一句,怔了一下。她知道,她这一拜,便真的和傅纪言做成夫妻了。心中转念安慰自己,这只是演一场戏而已,有何好认真的?又听到旁边婢女小声催促,回过神来,嘴角拉扯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拜下身去。
“礼成,送入洞房。”喜娘再次高呼,好像成亲的是自己一样高兴。
遂听到众人的鼓掌声与喧天的锣鼓齐奏声。
喜筵上,郡主大婚,自然请的不是达官贵族、就是王室贵族,而慕容徇乃燕亲王,在朝堂上又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自然所有官员悉数到场祝贺,唯独缺了慕容开一人。
“来,来,傅郡马,再来喝一杯嘛!”席上,敬酒的官员络绎不绝,一方面纷纷是要拉拢傅纪言,另一方面是想了解了解这能够娶那冷冰冰的敛歌郡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
喝了这杯,不知道是第几杯了,面对这么多热情的官员,又不好拂了大家的意,傅纪言只能全然接过官员们的敬酒。酒入肝肠,如烈火入喉咙,只觉脸上火烧的厉害,胸中更是一团烈火燃烧着。几杯入肚,眼睛也愈发地迷离起来,手和脚也不听使唤,有些呓语起来。
众官员才不管傅纪言有没有醉,只是想这大喜的日子,必定是要将新郎官灌醉了才好。慕容徇在远远处看着傅纪言摇摇晃晃地身子,忙推脱开众人的邀酒,朝傅纪言走了过去,见傅纪言脸上霞云两朵,显然已有了醉意。这个宇文长陵,这么不经灌,真让人瞧不上!又怕傅纪言再喝下去会丢了自己的脸,遂赶忙差了旁边的婢女道:“郡马不胜酒力,你且扶她回喜房休息。”
“今个可是大喜之日,郡马爷怎可说走就走啊!”后面的官员朝着傅纪言叫喊道。
慕容徇朝众人摆了摆手,笑道:“来来来,本王陪众大人喝酒,今日本王嫁女,甚为高兴,大家不醉不归啊!”说着扬起酒杯,与众人敬酒,一饮而尽。
说是嫁女,实际上可是入赘王府,傅纪言俨然是个上门女婿。
第二十七章 成亲下()
众婢女簇拥着喝得有些晕乎的傅纪言回了喜房,在婢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进了门,来到慕容敛歌跟前,看着此时顶着红喜帕的慕容敛歌,两眼弯弯,笑意满满。
婢女见新郎官如此痴迷于新娘子,不禁掩嘴笑了笑,看来郡马爷真是喜欢郡主喜欢得紧。
喜娘见新郎官已经到了新娘子跟前,笑眼盈盈道:“请新郎官拿起喜称,挑起喜帕!”言毕,便示意守候的丫鬟将喜称端到傅纪言面前。
慕容敛歌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后,很多人走了进来,便知傅纪言回了喜房。这一整天她都一言不语地端坐在喜房中,不可进食、不可多动,可把她折腾惨了,再听到众人进了喜房,只觉得浑身舒了口气,这可怕的一天总算是要结束了。随即听到喜娘说了句“挑喜帕”,心中不免冷笑,只是跟傅纪言捧场做戏而已,何必搞的如此兴师动众。不过也对,既是作戏,又何不做足了全套,她就是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地下嫁给傅纪言的。
傅纪言听见喜娘这样一说,不由得紧张起来,谨慎般地拿起喜称,心中砰砰的跳着,两颊又觉得烧的厉害,心里默默嘀咕,这喜帕下的就是慕容敛歌了。手上小心翼翼地用喜称挑起慕容敛歌的龙凤红色喜帕来。
转瞬间,喜帕从慕容敛歌的头顶上缓缓滑落,只瞧见凤冠霞帔下的慕容敛歌,云鬓高挽,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肌肤剔透皙白如脂,粉红的脸颊娇艳欲滴,长长的睫毛下熠熠生辉的双眸摄人心魄。傅纪言望着此时美得入骨的慕容敛歌,突然想到“红衣一袭怜娇软,梨靥双涡惜嫩香。”这一句诗来,当古人久了,想不到自己也如此文采起来,不过这句诗来描写此时的慕容敛歌是极为恰当的。此时的慕容敛歌如此摄人心魄的,比任何时候都好看的紧,果然那句老话说的对:女人在嫁人那天是最美的!
当两人眼神交汇的时候,在望见慕容敛歌眼神中的微笑与娇羞地时候,傅纪言只觉得心跳怦然加速,一时间竟然局促紧张起来,双手死死拽住衣角以缓解自己的局促。要是慕容敛歌知道傅纪言错把她的无奈敷衍当作娇羞的话,恐怕会一口鲜血喷出去,这傅纪言也太能臆想了。
喜娘见两人如此情意绵绵,又见新郎官如此拘谨,忙笑应道:“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呵,还要喝交杯酒,成亲真是麻烦。慕容敛歌心里暗自诽谤。
傅纪言此时已经坐在喜床的另外一边,靠着慕容敛歌,有些痴傻地望着慕容敛歌。婢女憋着笑意轻咳一声,傅纪言这才回过神来,端起两杯酒来,一杯递于慕容敛歌,当指尖碰到慕容敛歌的肌肤时,先是一颤,进而稳稳心神,握紧自己的酒杯,与慕容敛歌手臂缠绕,仰头喝下,酒入肝肠,只觉醇香爽口。这是傅纪言喝的最好喝的酒了。
喜娘见成亲仪式都已告完毕,忙喊了句:“礼成,请新人早做休息!”言毕,便俯身低头在傅纪言耳畔私语片刻,随即笑颜潜了众婢女,识趣地关上门去。
慕容敛歌疑惑地望着傅纪言,只见傅纪言脸上倏然红了一片,有些不解。
慕容敛歌见房间已无人,才舒缓了一口气,原来演戏这么累,尤其是成亲的戏码,她可不想再遭第二遭罪了。遂直了直腰,拍了拍疼痛的后背,在这里僵直地坐了一整天可真难过!
喜娘在傅纪言耳边私语:请郡马爷和郡主共结连理。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不过喜娘又添了一句:郡马爷是男子,在房/事上自然要主动一些,有些话婆子不说郡马爷也该懂得。对,喜娘的意思,就是说,郡马爷,成亲之夜,你懂得。
既然自己在外人面前是男子身份,要努力的主动起来才好,傅纪言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慕容敛歌。见慕容敛歌有些酸痛地揉着自己的后背,有些心疼,赶忙伸出手来,想帮慕容敛歌缓解一下疲劳。
慕容敛歌见傅纪言的爪子突然伸到自己跟前来,有些生气,赶忙喝住道:“你做什么?”这傅纪言还真的以为她们是在真成亲啊,没大没小。
被慕容敛歌吼了一声的傅纪言,吓得赶忙缩回手,解释道:“我见你后背酸痛,想帮你揉揉。”好不容易想主动一次,又被喝止住了,傅纪言那个心又凉了。
慕容敛歌没好气的道了一句:“不必。”又看着傅纪言转而拘谨地坐在自己面前,有些不禁抬头仔细打量了傅纪言一番,这人穿上了喜服,打扮了一下,还真是神采飞扬,倒有几分俊俏世家弟子的样子。对,她本就是世家弟子,慕容敛歌差点把这事忘了。这样呵斥傅纪言还是不行的,显然不能增进两人的感情,又如何能让傅纪言对她死心踏的呢!
思及此,慕容敛歌眼色缓了缓,语气温柔起来道:“纪言,你我已经成亲了,就不必这样拘谨了。”
听到慕容敛歌温柔地这样喊自己纪言,傅纪言顿时感觉一股热流要从眼中划过,方才的阴郁都一扫而过,赶忙朝慕容敛歌点点头,喜上眉梢,乖巧的如同小猫一样。
慕容敛歌瞧着此时乖巧的傅纪言,突然觉得有些可爱,让人不禁想要逗弄、引诱,将身体缓缓靠近傅纪言,俯下身子,脑袋枕着傅纪言肩膀,纤纤玉手抚住她那律动有力的胸膛,声音柔柔道:“能够与你成亲,是我最好的选择,我很高兴。”慕容敛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可是显然此高兴非彼高兴。
傅纪言心中听得尤为激动,她就知道郡主不想表面那样冷冷的嘛,被靠着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慕容敛歌。这样温柔动人又有些小鸟依人的郡主谁能拒绝呢?
慕容敛歌见傅纪言手居然不自觉地环上自己,心中暗斥,真是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蓦地从傅纪言怀中挣扎起来,脸上露出悲伤神色,从眼中硬生生挤出眼泪来。
傅纪言见她这样,立马慌了神,赶忙用袖子为她擦拭,心疼道:“敛歌,你为何好端端的哭了?”敛歌,这是傅纪言第一次这样叫慕容敛歌,却那样自然地叫了出来。
慕容敛歌抹着眼泪,哽咽道:“你知道我为了与你成亲,吃了多少苦头吗?”
听慕容敛歌这样一说,傅纪言心中突然一紧,当日,他们“亲热”被他人撞见,她记得慕容徇狠狠地扇了慕容敛歌一巴掌,之后的时候可能她不知道了,不过敛歌一定因为他们的事情受了不少苦。遂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敛歌,我让你受苦了。”
“不,这并不是最苦的,能与你成亲让我受什么苦都成。”慕容敛歌定定地望着傅纪言坚定道,“只是,你也知道,我是后燕国的郡主,我的所有事情在外人看起来不容置喙,可是你却是我不小心救下了的人,你的身份来历不明自然会被外人所诟病。且,敛歌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一无是处,倒希望自己的夫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万人敬仰的大英雄,这么才能让敛歌在外人面前抬起头来。”说完,湛湛有神地望着傅纪言,仿佛对傅纪言很是期许。
傅纪言听了慕容敛歌这样一说,心中暗忖,敛歌无论相貌、才智、家境、勇气于所有人之中都是人中龙凤,想找的如意郎君应该也是跟她足以匹配的。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有些失落,又望见慕容敛歌期许般的眼神,不能拂了她的希翼,遂拉住慕容敛歌的手有些犹豫道:“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再众人面前丢丑的!”她能做的就只能这样多了,不过虽然改变会很慢,但她愿意为慕容敛歌去改变。随即,温柔地将慕容敛歌拥入怀中。
慕容敛歌听闻,重重地叹了一气,终究是个没出息的傅纪言而已,一般男子恐怕会说我一定会做个配得上你的男子,可傅纪言如同扶不起来的阿斗一般。不知道傅纪言这改变究竟要几时,不过既然傅纪言愿意去为了她改变,总是好的。
美人在怀,总是引得傅纪言浮想联翩,又想起刚才喜娘的话,心中不禁燥热起来,脑袋开始微微蹭着慕容敛歌的脖颈。慕容敛歌感觉到傅纪言越来越热的身子和紊乱的呼吸,知她脑子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歪事情了。遂抬头幽幽地望着傅纪言,小声道:“既然可是想要”慕容敛歌欲言又止,魅惑地望着傅纪言。
傅纪言着了魔般地点点头。
“自然真心实意。”
“那你可愿尊重我?”
“自然。”
“可人家希望纪言以后能成为一个大英雄,待那个时候,敛歌愿意将自己的心和身都献给最心爱的人。”慕容敛歌娇羞地说着,小女儿般姿态望着傅纪言。
“这样呀。”傅纪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成为大英雄,对于她来说可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不过看慕容敛歌一脸希翼的样子,自己也只能点头了。不过其实傅纪言想的是,既然自己也是女子,如果敛歌不肯给她,她给敛歌也行的。她,傅纪言还是不在意的。
若是慕容敛歌知傅纪言此时所想,恐怕内心万千草泥马呼啸而过。(此处作者玩笑添加,勿怪)
屋外深秋的凉风呼啸而过,屋内红烛嘶嘶的燃烧着。喜床之上,两人和衣而眠,各怀心事。
傅纪言望着慕容敛歌恬静的睡颜,有些暖。这是她来这个世上遇到的第一个人,而这个人却变成了她喜欢的人,此刻能够这样躺在她身边,她觉得些许安定与满足。
第二十八章()
老子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1'。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此章为防盗章,鉴于盗文实在太严重,以后都会放防盗章请小天使理解。尽快替换。
注释:
'1'通常译为”可以说出来的道,就不是永恒不变的道”,强调道是不可言说的。但这样的翻译,等于一开始就剥夺了老子言说真道的可能性和可靠性。其实”常”字在老子中多为”通常”之意。另一方面,”道”字,到老子之时,已经用得很泛:有”道路”之意,如易经”履道坦坦,幽人贞吉”;有”王道”之意,如尚书”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有”方法”之意,如尚书”我道惟宁王德延”;又有”言说”之意,如诗经”中之言,不可道也”。尚书序相传为孔子所作说:”伏牺、神农、黄帝之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少昊、颛乙、高辛、唐、虞之书,谓之五典,言常道也”。这里用了”常道”一词,指一般的道理。又有冯友兰先生考证说,古时所谓道,均为人道,到了老子才赋与道形而上学的意义。可见,老子要宣示上天大道,必须一开始就澄清概念,强调他下面要讲的道,绝非人们一般常指的道,不是一般的道理,即非”常道”,而是是什么呢就要听老子娓娓道来了。
翻译:
道可以说,但不是通常所说的道。名可以起,但不是通常所起的名。
可以说他是无,因为他在天地创始之前;也可以说他是有,因为他是万物的母亲。
所以,从虚无的角度,可以揣摩他的奥妙。从实有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踪迹。
实有与虚无只是说法不同,两者实际上同出一源。这种同一,就叫做玄秘。玄秘而又玄秘啊!宇宙间万般奥妙的源头。
老子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翻译:
1天下的人都知道以美为美,这就是丑了。都知道以善为善,这就是恶了。
2有和无是相互依存的,难和易是相互促成的,长和短互为比较,高和下互为方向,声响和回音相呼应,前边与后边相伴随。
3所以,圣人从事的事业,是排除一切人为努力的事业;圣人施行的教化,是超乎一切言语之外的教化。他兴起万物却不自以为大,生养而不据为己有,施予而不自恃其能,成了也不自居其功。他不自居其功,其功却永恒不灭。
老子第三章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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