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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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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明见状况不妙,柳成霄这么能打,肯定铁定盯上他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他的护卫还是能周旋住柳成霄一阵子的。思及此,扬起马鞭,欲往远处跑去。
不知何时,身穿步兵铠甲的傅纪言早已偷偷混进了步兵的最后一队,见柴明要跑,便也紧紧跟在柴明后面,见时机已到,便掏出腰间布袋里备好的豆子朝马蹄下奋力一撒,圆鼓鼓的豆子散落地上,马儿一欲狂奔,尽数踩在豆子上便失了方向,滑到蹄子,人仰马翻。柴路顺马摔在地上,屁股着地,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傅纪言见状,此为良机,便一股脑地朝柴明扑上来,一拳打在柴明胸口上。柴明吃痛一下,本能地用脚踢开傅纪言,傅纪言哪里受到如此重击,一脚便被踢到在地,吃痛地在地上滚动起来。此时柴明也清醒过来,知有人预谋要抓他,立马警惕起来,弹起身来,取出腰间长剑,恶狠狠朝傅纪言走来:“就凭你,还想杀我,你那么弱,还是让我送你去西天吧?”
傅纪言见柴明手持长剑,目露凶光朝她走来,心中万分恐慌。若这一刀下去,她必死无疑,她不能死,她还没替敛歌完成敛歌要完成的事情,她不能
柴明说完,长剑倏然挥了下来。傅纪言脑中灵光一现,朝口袋里又是一摸,随后用力朝柴明眼睛处撒了过去。只听到柴明“啊”的惨叫一声,长剑扔到地上,脸上早已经布满白色粉末,眼睛紧紧地闭着,睁开不得,双手痛苦地捂着眼睛。原来,傅纪言早已在口袋里准备了生石灰,生石灰就相当于现代的防狼喷雾,可以在危险之际救自己一命,方才危急情况傅纪言险些就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傅纪言见柴明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见机不可失,便从身上扯了绳子,动作麻利地将柴明绑了起来。柴明被紧紧绑住身子,失控地吼叫,任他拉扯,却无济于事。傅纪言见不远处一名士兵已被击杀于马下,便趁机扯着绳子向马儿奔去,轻身一跃上了马去,扯着捆绑柴明的绳子快马加鞭,向城门口奔去
“好。”看来此招果然有用。
“是啊。”那人的办法确实不赖。
众人瞧着城门口不远处两军互战场面,很明显,后周骑兵已经气数已尽,剩下的只是苟延残喘,不足畏惧,两军势力也越来越拉近,后周现在的阵势根本未有开始那样嚣张跋扈。
慕容敛歌正想笑着赞扬一下傅纪言,抬头却发觉傅纪言并不在周围,又转了几圈,未发现踪迹,心下疑惑,忙问道:“傅副将呢?”
“属下不知。”
“不知”
糟了,傅纪言不会是出城了吧。慕容敛歌心中大惊,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傅纪言出了城,她什么武功都不会,怎么能在如此关卡出城呢?心中愈发的不安起来,本来一脸冷静的脸上倏然青红起来。
“元帅,有情况。”旁边守将突然指着城外不远处的身影。
待那人越来越近,众人才看清,原来是他们大梁的一名步兵正骑着战马策马而归,后面绳子拉着一名身穿黑甲的后周大将。瞧这后周大将所穿铠甲样式,便知这后周将领地位绝对不低。但始终未有人发觉那马上的步兵小将是傅纪言。
只有慕容敛歌眼尖,慕容敛歌定定地锁着那骑在马背上的人,瞧那挺拔的姿态,即使是最普通的铠甲也掩盖不了那人身上的气质,慕容敛歌觉得有些恍惚,那人,似曾相识。疆域之役时,她与宇文长陵第一次交锋时,也是这样的,那人如此恣意地骑着马,好似随着战马一样狂奔,或者说宇文长陵就是一匹攻无不克的战马,到了人马合一的境界慕容敛歌一时间愣了神,而此时,骑在马上的傅纪言,也有说不出来的威严与英勇来
慕容敛歌心中百感交集,这人终归是还是与那人重合了。可是眼下不是思考这事的时候,傅纪言居然生擒了这么一个重要人物回来,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战争很有可能不必继续下去了。脑袋一转,大声喊道:“快看城门。”
言毕,便随着守将急忙奔下城楼。
傅纪言骑着战马离城门口越来越近,一路上畅通无阻,她生拉硬拽着柴明进了城中,此时的柴明眼前仍是一片漆黑,气喘吁吁,方才的折腾让他整个人均陷入昏厥状态,只能任人摆布。
待下了马,傅纪言一把揪住柴明衣领,见慕容敛歌已经从城楼下下来,便笑道:“你瞧,我已经把后周太子给抓回来了,擒贼先擒王,这下我们可以逼他们退兵了。”
慕容敛歌也不回她,便回头朝守将道:“我军速速撤兵!”
“诺。”几名守将便朝城门外策马奔去。
再回头,对上那人如曜曜星辰的目光,那人也如此湛湛有神地望着她,慕容敛歌只觉得心跳快了几下,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让她有些慌乱,又有些欢喜。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这样灼灼望着她的眼神,带着些许自信和纯真,慕容敛歌突然发觉,现在的傅纪言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者说她喜欢上傅纪言这样看她的感觉了。
众人见两人对望许久,心中不免有些尴尬,虽然都知慕容元帅跟傅副将年少夫妻,但是大庭广众下表现出如此情意绵绵的样子恐是不好吧。为打破这沉寂,便咳嗽几声,示意他们的存在。
慕容敛歌听到咳嗽声后回过神来,赶忙收回视线,脸上红晕仍然未消,低头看着地上晕迷了的柴明,果然是后周太子不假,本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真的意味他们不必有那么多伤亡了。遂对守卫正色道:“将他带回去,给他治伤,派严兵把守,但切莫伤了他。”
“诺。”
第四十一章()
晚上替换
颜舒从景王府出来之后,心想她虽然已经顺利地被调入兵部,以后跟李崇接触也是会大大的增加。但是李崇现在当然不会因为自己在手下办事便把颜舒当作自己人。真让李崇重用自己还要有相当长的路要走,所以自己要想接近李崇这只老狐狸恐怕自己要花很多心思。
颜舒思虑万千,脚下随意踱步于长安城的繁华巷口,只听到熙熙攘攘的喧叫声,抬头只看到很多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老爷们纷纷向着一处涌去,心中稍有疑惑,颜舒适才想起刘琰、谭炳章的未时之约来,不错正是这摘月阁的香楼小榭。
摘月阁,望文生义,文人们可能会觉得是读书人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地方,要是长安的文人们知道了摘月阁这样的解释,恐怕是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摘月阁确实是聚集文人们的好地方,可惜并不是什么吟诗颂歌的地方,而是不少达官贵人、富家公子以及自视清高的文客聚集的好地方,在这个地方,美女如云,男人们的伪装会一层层揭开,满满显露最初的*,不过这里也是各种交易、赌局、黑事处理的好地方。就如同现在,城外战事连绵、局势动荡,城内依旧歌舞升平、浮华于世,这便是繁华长安城的独特之处了。
想及此颜舒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自己男子打扮,混迹官场几载也必须学会逢场作戏的道理。虽然刘琰、谭炳章这两个人官阶低下,资质平庸,在朝堂上混迹也全靠家族显赫的权势,刘琰的父亲可是当朝的丞相刘明之,谭炳章的父亲可是右将军谭越,虽然谭越年事已高,交出了兵权,可是在将士们的威信里可不容小觑的,所以与这几人交好,也实在是颜舒的步囊之计。
“哎呀,颜兄,你可算来了,每次约你在来这摘月阁,你总是最慢的,支支吾吾不像个男人,是不是啊颜尚书?”刘琰刚看到迈着步子东张西望的颜舒,便朝着颜舒招了招手。此人身着蓝色锦绸,腰间别着古玉墨石,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王室贵胄也是什么权贵出身。可是偏偏身材消瘦,有些衬不起这锦绸的华贵来。
“哪里哪里,刘兄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公事缠身嘛,还望刘兄宽恕了我这延迟之罪。”颜舒看到了刘琰的戏谑,赔笑道。
“莫听这刘赖子打趣,我还得恭喜颜兄这升迁之喜。我就说,你是咱们哥几个最有出息的一个,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位卑的小吏啊。”谭炳章心知刘琰这是在戏谑颜舒,忙着帮颜舒解围。眼前的谭炳章跟他父亲生的些许相似,人高马大的,说起话来不懂文人的兜兜转转,倒是直接。
“正所谓人生结交在终结,莫为升沉中路分。刘兄、谭兄岂不是看轻了我?”
三人哈哈大笑之后,在列席中坐下。
“今日这摘月阁可有什么喜事,如此热闹?”颜舒看着这阁外的马车把外边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屋内也是座无虚席,不禁疑惑道。
“颜兄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你不知道最近长安城来了个有名的清倌——洛阳名妓唤玉姑娘,在洛阳城可是拔得头筹、名声大噪呢?也不知道什么风,把这个唤玉姑娘吹进了我们长安城,让我们来饱饱眼福,是何等之幸?你看这半个长安城的公子哥们、老爷们可都来了呢,我这位置可都是费了大价钱定的呢。”刘琰说完得意地耸耸肩,附庸风雅地摇起他那经常摆弄的折扇。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家的小厮在熙熙攘攘的吵杂声中尖声一叫:“唤玉姑娘出来了!”
瞬间整栋楼阁鸦雀无声,颜舒暗自觉得好笑。
“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蘸水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沐春风般软绵的歌声灌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只觉余音绕梁、三日未觉。不经回过神之后,已见一只粉足已经踏上了楼阁上的一阶木梯。颜舒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在熟识,但并未想起到底是何人。
众人不禁唏嘘一声惊叹此女子的大胆,是谁家的女儿郎如此不知娇羞,竟不着鞋袜的把自己的玉足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不是被在场的男子们瞧了去吗,传出去这名节何在,名声何存?可他们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满屋子的女子们不都被那些个自称高洁自持的男子们瞧了去吗?
正当众人的眼睛还流连在这粉色的玉足上时,女子已经从楼梯上徐缓地走了下来,到了屋内的舞台中央,这舞台本来就是供阁内女子歌舞只用。女子身着大红华裳,比起之前的红纱更显华贵妖娆,锁骨上的红梅娇艳欲滴的绽放着,仿佛能夺取在场所有客人的眼球。
颜舒适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这唤玉姑娘真是个美人啊!”
“此女只应天上有啊,莫不是这天上的仙子来了这摘月阁?”
一时间楼下的看官竟然炸开了锅
许是有很多男子们看到了如此佳人呆住了竟忘了话语,才使得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加响亮。
唤玉听到了这些私语微微一笑,娇声道:“唤玉本是为了些许私事不远万里从洛阳来到这长安城,来此摘月阁献艺,蒙各位宾客不嫌弃来到这烟花柳巷,小女自当竭尽所能,给各位老爷、大人、公子们助兴。”
“那小女子便以绿腰做首筹献上一舞来供各位欣赏。”言毕,唤玉轻解罗裳,以翠鸟、游雨、垂莲、凌雪来变换舞姿、节奏之平缓,扭动腰际,红色舞袖在舞台中央不断绽放着各种形状,娇艳欲滴、含苞待放,轻盈、娟秀之极。旁边的奏乐师与唤玉的舞融为一体,许是琴舞相和,让在场的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颜舒也被唤玉的舞技所征服,呆呆的看着,嘴里不住的呢喃:“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一曲终了,大家才回过神来,不断鼓掌喝彩:“好!!!”
“好一曲绿腰舞啊,本来还在说此女只应天上有,现在此舞此曲便也可独步天下啊。”刚才赞叹唤玉的胖老爷从座位中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一看便知是个财大气粗的富贵老爷。
“不知本老爷是否有幸,请唤玉姑娘独自未本老爷献上一舞,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在下长安首富林家嫡子林玥,今日听得琴瑟,有幸观得小姐今日之舞,内心心生涟漪,愿出重金请小姐再舞一曲。”
台下的求舞吵杂声瞬间热开了锅,唤玉莞尔一笑,并不多言语。站在身后的老鸨似乎看到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似乎非常满意。走上前道:“各位宾客,这唤玉姑娘是我从洛阳请来的,想必洛阳玉美人——唤玉姑娘的大名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了解个一二,再说我们这唤玉姑娘是个清倌,来到长安城,只是献艺。所以她与我定下规矩,三天只献一曲,但客人必须由她来定。当然了,这定金可是我这做妈妈的来定了。”
众人听了这席话虽然不甚甘愿,但也别无她法,便又涌到唤玉的面前自荐着。
颜舒幽幽的吐了一句:“无奸不商。”想必不是这老鸨会做生意就是这唤玉姑娘颇有头脑,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大家可是都知道,可是要用在人身上就要下一番功夫了。
“颜兄,不如我们也去写个折子,送上前去,兴许能中个头彩。”刘琰按捺不住,赶忙怂恿颜舒。
“要去你去,我可不做这事。”
“你看看你这样子,都多大年纪了,加冠也好久了,你这样要不就是自视清高,要不就是不喜女子,莫不是得了什么隐疾不成?”每每此时,刘琰总是忍不住挪揄颜舒,眼睛鄙夷的瞟了一眼颜舒的下半身,谁让他老是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的样子,都是男人走到这里还不住地端着架子。
颜舒被刘琰的眼神看得不甚自在,忙推了推他,无奈道:“好了,刘兄我怕了你不成,写写写,把我们三个都写上,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幸运。”言罢不禁的抬头望见那一抹艳红。今日的她与那天的她不一样,今日她妖冶如火,那日她如峭壁上的红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这时,唤玉的眼神扫视了坐上的宾客,霎那间便与颜舒眼神对视上了,唤玉发觉正是那日救了自己的公子,此时的他一身青衣,这才仔细瞧见了这公子的相貌,唤玉顿时想到了一句诗“临江之畔,璞石无光,千年磨砺,温润有方。”莫不是形容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修长挺拔,气质非凡,总觉得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呢?唤玉没有想出。
唤玉朝着颜舒浅笑一下,颜舒刹时感觉双颊火烧,眼神下意识地回避,不再看唤玉。唤玉内心暗地调笑,这位公子怎地露出青涩模样,莫不是第初入这摘月阁,可料想定不是了,这长安哪个文人不来这摘月阁来附庸风雅一番呢?
颜舒暗暗认为自己的火候不到家,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摘月阁了,怎地这次却失了分寸,如此慌乱,实在不妥。何况自己可是个女儿身,莫不是这唤玉姑娘是个妖精,有勾人心魄之能,定是这样的,看来此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颜舒暗暗认为自己的火候不到家,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摘月阁了,怎地这次却失了分寸,如此慌乱,实在不妥。何况自己可是个女儿身,莫不是这唤玉姑娘是个妖精,有勾人心魄之能,定是这样的,看来此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第四十一章 要挟()
“他的伤怎样?”慕容敛歌见阁老从屋子中走出来,双手负后问话道。
“现已无碍,人已经醒了。”阁老提着药箱,捋了捋胡子,答道。这傅纪言可真够狠的,居然想得出扬生石灰这招,好在他医术尚可,否则这后周太子可要变成瞎子了。看来,谁跟小郡主在一起,都会被同化掉了。背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知道了,你下去吧。”慕容敛歌冷冷开口。
“是。”
慕容敛歌轻轻推开柴明的房门,此前柴明在房内大发脾气,打碎了不少瓶瓶罐罐,慕容敛歌等到屋子里没了动静这才进去。
“怎么,不摔了吗?”慕容敛歌推门进了屋子,见房内已经茶碗尽碎于地上,一片狼藉,声音愈加冰冷起来。这柴明可真是嚣张,身在敌营,还如此气焰。
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的柴明一听有人进来,本来消了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忿忿吼道:“给本太子滚出去,什么东西配跟本太子说话?”
“柴二皇子的脾气还是一点改进都没有。”慕容敛歌也不恼,踢开脚下的碎片,不徐不缓地走近柴明。
柴明一听这语气似曾相识,又听她叫他二皇子,遂疑惑地转过头来,便看到慕容敛歌一身傲气地站于他跟前。此时的慕容敛歌早已换下铠甲,一身青色劲装打扮,虽然不施粉黛,却显得干净干练,发丝利落地疏在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那柔美精致的五官,越发散发的成熟女子的气息,好一个明眸俊朗的女子。想不到三年不见,本来还是个水灵傲气小姑娘居然摇身一变的如此韵味十足,竟然让柴明一时间看傻了眼。
他不是不知道此次挂帅的是慕容敛歌,只是不曾想,三年不见,慕容敛歌居然变得越来越俏丽了。眼睛盯着慕容敛歌,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敛歌郡主?”
“是我,想不到柴太子还能认出我来?”慕容敛歌微微启口,对他笑了笑,却不含一丝温度。
“想不到,三年不见,你变得如此美丽。”
“莫不是我以前不美?”慕容敛歌顺着他话挑眉问道。
“自然是美,只是变得越来越美。”柴明一见此时的慕容敛歌如此美若天仙,一时间就忘记三年前慕容敛歌羞辱他的事情。不管怎么说,美人的话,在怎样,他是不会太介意的。
“呵呵,柴太子可是一点都未变啊,还是如三年前一样,巧舌如簧。”慕容敛歌话锋一转,声音冷然,寒气直逼着柴明,继续道:“柴太子是不是一看到美丽的女子便忘乎所以,竟忘记自己身处敌营了呢?”
经慕容敛歌一提醒,柴明立马清醒过来,他是被俘虏过来的,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遂脸色一沉,沉闷道:“说吧,你想怎样?”
“既然你我都是明白人,自然说明白话。要你们后周撤兵,以后不得妄动干戈。”
“休想,”说完,嘲笑一声:“此次我们后周大军势在必行,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过我想你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杀了我,你若杀了我可是知道后果的。哼,慕容敛歌,你不是很行吗,这次我倒要看你能奈我何?”
他和慕容敛歌都知道,慕容敛歌不可能杀他,杀他便是与后周作对,后燕不能。大梁杀他,后周军便再派援军直取灵川,到时候大梁得不到任何好处,故他赌慕容敛歌不敢杀他。
望着柴明小人得志的神色,心中难免有些气愤,随即眯了眯眼睛,嘴角一挑:“好,我们便赌一赌后周到底撤兵不撤兵。”
慕容敛歌将门“砰”的一关,此时众将领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梁成赶忙迎上:“慕容元帅,柴明什么意思?”
“柴明打定我们不敢动他的主意了。”慕容敛歌冷然道。
“这可如何是好?动了是死,不动也是死。按照目前局势来看,后周骑兵已经尽数被杀光,的确不足为惧。我军暂时处了上风,但是若后周也派了援军,我们还是恐抵不住啊。正所谓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啊!”梁成为这场战事早已焦头烂额了。
“的确是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慕容敛歌挑了挑眉,踱了几步,思忖片刻,蓦地嘴角上挑道:“看来,若是这样我们有必要从柴明身上下手了。柴明贵为太子被虏,可是将来的九五之尊,他一定不会想要他的颜面扫地。”
“你是说?”梁成试探性地问道。
“对,他宁愿落败而归也不会让自己颜面尽失。”慕容敛歌饶有深意地望着梁成,深思道。
戌时有余。
“你们抓我去哪?”几个彪形大汉将柴明五花大绑到城楼处,将他死死地绑在城楼上早已为他建好的十字架上。
“你这是做什么?”柴明一脸愠怒地望着早已在城楼处等候他的慕容敛歌。
慕容敛歌见柴明挣扎无动于衷,不怒反笑:“既然我们不能杀太子您,自然要变着法子招待一下太子您了。”随即回过头来朝着城门不远处地篝火营帐处指着道:“您瞧,太子,那篝火处便是你们安营扎寨所在。我想我们在城楼上做什么事情你们的士兵均能看得到吧,就算看不到,明日天亮了也定能看得到。”
转过头来,对旁边士兵开口:“你给我将他衣服扒下来。”
柴明一听急红了眼,赶忙扭动身体,可奈何怎么扭动也动弹不得,愤恨道:“慕容敛歌,你真不想活了,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慕容敛歌朝他一喝:“我慕容敛歌天不怕地不怕,最讨厌的就是敢逼我的人,你料定我不敢动你,我偏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尽管我不能杀你,但我定要羞辱你一番。聪明的太子爷你想一想,你说后周到时候胜了,会容忍一个丢光全国颜面的皇储继承皇位吗?既然你不肯让我们好受,我慕容敛歌也定不会让你好受。今日我扒地是你的上衣,明日就是脱你的裤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容忍到几时?”说完,便作势要离开,又转过头来道:“不过,你要是考虑好了,就差人找我。我相信柴太子是聪明人,其间的利害得失太子应能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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