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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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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慕容敛歌手握空,才知道阁老所言非虚,宇文长陵真的是个女子。不禁有些佩服此时躺在病榻上的宇文长陵,一个女子像男子一样活着,比男人活的更好,比男子更英勇。不过随即邪魅一笑,不过宇文长陵还是败了,拜在她的手上。所以她慕容敛歌就要告诉她,是女子也能活的不比男人差。
就在慕容敛歌想的出神的时候,阁老与柳成霄也赶了过来。慕容敛歌见阁老与柳成霄进了门,在见宇文长陵上衣敞开,敞露的平坦的胸膛,虽然是平的,但也是个女子,暗觉不妥,遂赶忙将宇文长陵的上衣系好。
阁老见慕容敛歌已经验明宇文长陵的正身,问道:“郡主可是探了究竟?”
慕容敛歌点头。
“我给宇文长陵把了脉,老夫认为她小时候许是服用了绝阴散一类的药物。女婴幼时服用绝阴散,将会闭气绝经,上身不会发育,终身不得生育。”
终身不得生育?慕容敛歌大惊,宇文长陵居然服了绝阴散,是什么原因让她这样选择?难不成她要一辈子这样不男不女的活着。突然有些同情宇文长陵,但这种同情的念头马上被仇恨盖过去了,她的立场不容许她同情宇文长陵。宇文一族都是她慕容家的仇人。
“那郡主意下如何?”阁老试探地问道。
“阁老,她还能救活吗?”慕容敛歌背对着阁老,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宇文长陵她伤及了肺腑,老夫只有五成把握。”阁老心惊胆战地说道。
“表妹你还救她干嘛,她是宇文敌那老贼三代单传的孙子,今日我们杀了他绝了宇文老贼的后,可真是未咱们燕国报仇雪恨,你怎么还想着救他呢?”柳成霄一听慕容敛歌不杀宇文长陵反而要救她,不禁心急。不是表妹对宇文家恨之入骨吗?从八岁起,慕容敛歌就立志为她皇爷爷报仇,那股恨劲他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慕容敛歌转头看着柳成霄,自己这个表哥什么都好,要相貌有相貌,要英勇有英勇,就是太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了。遂回答道:“若把宇文长陵救活了,揭开她的真正身份,试问宇文家丢了丑,有何颜面立足于世人面前?北齐国素来重男轻女,宇文家如何还能在北齐国手握重兵呢?到时候只是一只待人刀俎的鱼肉罢了。让宇文家身心受伤才是报仇的最好法子。”
柳成霄不禁拍了手,觉得这是真个妙计,自己怎么没想的道呢,还是慕容敛歌想的周到。但随即忧心道:“这宇文长陵的功夫了得你我都是知道的,我们要是救活了她,万一她恢复了体力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制服不得她,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敛歌双手负后,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转过身来对阁老道:“我不是听你们西域人有种医术,能使得人内力尽失吗?”
这小郡主真是把他的秘密给翻的底朝天,什么也藏不得。阁老面露尬色:“有倒是有法子,但是此法子能使人内力尽失,要想恢复内力可要冒着筋脉尽断的风险啊?”
“这才好,这样才能使得宇文长陵前也不得,后也不得,任我们宰割。阁老,你务必给我救活宇文长陵,否则你提头来见我。”
第七章 苏醒()
傅纪言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去,当落入空中不着地的时候她就后悔了,那种随着身体径直朝下坠落,心提到嗓子眼伴随着窒息感的可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她感觉自己直直坠入水中,却四肢乏力,用不上劲。又感觉身体好疼好疼,全然没了挣扎的气力。就在她深陷水里不能呼吸、乏然地闭上眼的时候,突然一团光冲入水中,有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缓缓朝上拉,傅纪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离地望着抓住她的人,是个女人,好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双灵动眼睛,好像个仙女
傅纪言缓缓睁开眼,她感觉身体好痛,背部的灼伤感涌上,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日光灯等等的照耀,而是一间复古的房件,好怀旧的装饰物什。
傅纪言睁大眼睛仔细瞧了瞧。咦,这是哪里哦?房间装饰好考究好复古,天呐,她怎么没有找到这样的会所啊,镂空雕刻的床这么精致,应该是沉香木吧,这种木头应该很贵的,精致丝绸的床幔不用说这里一定是高档场所。
傅纪言左手捂着自己还有些痛的胸口忍痛坐起来,右手又摸了摸精致的床沿,果然够品位。不对,她现在显然不该想这些,她记得她不是跳楼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自己不应该被摔死了。不对,她该庆幸自己没有摔死,因为她在跳楼后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果然寻死还是不适合她,她就是那样没出息的人,还是活着比较重要。
再环顾四周,精致的红木桌子置于房间中央,不远处放着太师椅,这个房间的主人真是又考究又有钱呢!傅纪言心里想到。傅纪言把周围的环境仔细打量了好久,这才把视线转向自己。咦,自己穿的什么啊,胸前一个系带,腰间还有系带,这么麻烦,怎么没有拉链呢?这件上衣看起来有些像电视剧中古装剧的中衣,不对,是十分很像或许也可能就是。
傅纪言不自觉地想要仔细研究一番,抬起手来慢慢摸到自己的胸前。怎么没有障碍,怎么是平的,一马平川!不会摔下来的时候把胸压平了吧,天啊,这种打击她可受不起。顾洺可是最爱她的胸了,想到顾洺,傅纪言内心抽痛一下,那个女人,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只是利用她欺骗她,从来没有真心对她过。只有她还傻傻认为顾洺是喜欢她的,她就是那么白痴,傅纪言好恨自己的愚蠢,于是伸出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番。她不想再想顾洺,否则心会更痛。
傅纪言不敢相信自己胸平了,虽然不愿意看衣服下惨不忍睹的惨象,但还是决定一探究竟,遂鼓起勇气伸出双手将中衣的系带解开。刹时间,当傅纪言看到自己胸前的风光傅纪言懵了,嘴张得老大,把之前的痛苦全都忘光了。怎么会这样,映入她眼帘的是平的不能再平的胸膛,那胸上哪还有一丝赘肉啊,根本就是个男的,就算胸被压平了也不是这样的啊。这怎么回事啊?本来事事都不在意的傅纪言此时还是惊了。
傅纪言赶忙摸摸自己的脸和头,头发怎么都束上去了?头上面扎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个揪?自己之前一直是披肩发的啊。脸这么消瘦有些棱角分明跟自己的轮廓也不怎么像?傅纪言被吓得心里砰砰跳,忙缩回自己的手。定了定神后,转头瞟到房间里有面铜镜,赶忙扶着自己有些疼痛的胸口,挪着不听使唤的身体,吃力地下了床,趔趔趄趄地朝铜镜走去。
当她缓缓走向铜镜,映入镜子里的那张男子的脸对她来说简直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你谁?”
傅纪言回头,以为是有人来了,可是回过头来却不见任何人。她朝铜镜动动,铜镜回报以相同动作。难道这是自己吗?铜镜里的她男子发髻,后面的长发搭到自己的肩头。脸庞有些消瘦,薄薄的唇,冷冷的眸子,当真是剑眉星目,玉树临风啊。简直是个帅哥,难不成自己摔了后变成这样,难不成在演戏,演戏也不能演平胸了莫不是穿越了?听说最近穿越剧很火,难不成自己身心实践了一番。
就在傅纪言胡思乱想之际,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药罐进了门,瞧见身受重伤的公子已经醒了,神色大喜道:“公子,你已经醒了?”
看到这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叫自己公子,看起来不像假的啊,莫不是自己真的穿越了,而且还是附在另一个人身体上,简直是匪夷所思。傅纪言有些惊讶地回过身,可是傅纪言刚才把中衣解开了,平坦的胸膛敞露在小丫鬟的面前,小丫鬟脸刷的红了,傅纪言看到小丫鬟红彤彤的脸不解地低下头朝自己看去。
呀,自己这不是袒胸露“乳”了吗?傅纪言刷的脸也红了,本能地把小丫鬟急忙赶了出去,关上门,贴着门喘着气,刚才真是太羞耻了,自己还不能接受这个身体呢。
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变成男人的事实,不行,傅纪言还是不能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些害羞,还是要验明正身。有些尴尬地、颤巍巍地脱下自己的长裤,当他脱下长裤的那一刻,傅纪言又蒙了:这下身构造跟女人没区别啊。
傅纪言思前想后,遂舒了一口气,这么说自己还是个女人,不是个男人,只是胸平了点。还好,自己没当男人的经验呢?
傅纪言缓缓穿上自己的衣服,眼下这个不男不女的,就是自己了?想想,傅纪言还有有些难过,她有些想念原本的自己的,至少自己还有胸。
思忖半刻,傅纪言意识到自己还把那个小丫鬟关在门外,觉得有些失礼,忙打开门,示意她进来。
小丫鬟见傅纪言打开了门,才又端了药罐进了门,心下有些疑惑,挑眉问道:“公子,你还好吗?”
咦,她叫自己公子,难不成不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吗?算了,这个时候还是别解释了,毕竟自己的身体构造好尴尬啊。再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人生地不熟,是女子总是要比男子吃亏的。
“嗯。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傅纪言看着面前这个身穿桃色长裙的小丫鬟,只觉告诉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不是现代。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还是要了解一些事情才行。
“这里是后燕国郡主府。”小丫鬟知他醒来必然会这样问,俏皮一笑。
“什么后燕郡主府啊?”傅纪言咋舌,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古代也该是唐宋元明清,可是后燕是什么王朝,自己真是不晓得。
“公子你不会连后燕都不知道了吧?”这公子是不是脑袋摔坏了,怎么连后燕国都不知道。可是郡主什么也没交代此人到底是何来历,只交代自己看好他照顾好他,不要他出府半步,自己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公子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傅纪言双手扶额,佯作头痛状,眼下装失忆或许是最好的方法吧,她总不能说她不是她吧。
“那公子记得什么。”小丫鬟见傅纪言抱头很痛苦,有些紧张,当初这位公子被带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看来果然是伤了脑子。
“我记得我叫傅纪言啊。”傅纪言口无遮拦地吐出她的名字,对,她觉得他这一辈子都叫傅纪言,包括下辈子。因为她跟傅湛许诺过下辈子还当他的女儿。思及此,傅纪言的眼角有些湿润。
“那傅公子你还记得什么?”小丫鬟显然没注意到傅纪言此时的忧伤,只觉得是伤痛所致。
“其他就不记得了。”傅纪言淡淡地答道。
原来小姐带回来的人,不光是个半条命的还是个傻子。于是小丫鬟没办法只能一一详述了当下的情况。
小丫鬟说得唾沫乱飞,眉飞色舞,简直是中华上下五千年,傅纪言听得出神。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喝了起来,真是口干舌燥。
“芷儿,你是说,这里是后燕,是你们郡主把受伤的我带回来的。”看来这郡主应该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傅纪言暗暗想到。
“对啊,公子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昏迷了两个月,还好郡主府上有神医,医治了你两个月呢。”
第八章 玉璞溪()
“郡主,那位受伤的公子醒了。”芷儿侍奉完傅纪言,亲眼看着傅纪言喝了药才安心地将药罐端下。
“噢?那她怎么样了?”慕容敛歌轻哼一声,宇文长陵果然命硬,看来还是救活了她。
“可是他,他醒来怪怪的。”芷儿欲言又止,神情有些不甚自然。
“继续说。”
“那位公子醒来之后,感觉不像个正常人,倒像个傻子一般,还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叫傅纪言。”
“什么?”慕容敛歌挑眉,宇文长陵居然失忆了,这倒并不再自己的算计内,她还以为宇文长陵醒来之后会大怒,会以死明志呢,特意在药里下了失魂散,断了他的气力。
看来自己是要去见见宇文长陵了。
“傅公子,我们郡主来了。”芷儿在门外通报了一声。
听到芷儿说郡主来了,傅纪言赶忙扶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身体站了起身,有些摇摇晃晃。
只听门“吱嘎”一声开了,只见一身轻装便服的女子进了门,女子身着简单的青色摇曳腰裙,青丝用玉簪简单挽起,素颜清雅面庞淡然,双目湛湛有神,十分好看。
傅纪言看着眼前进来的姑娘竟有些痴了,这人怎么那么眼熟。突然,傅纪言脑中一闪,是她。忍不住上前快步走到慕容敛歌面前,激动地双手抓住慕容敛歌的双臂,眼神炯炯:“是你?真的是你?你是仙女姐姐。”
慕容敛歌显然被傅纪言这般无礼的举动惊住了,这人是眼下在做什么?
慕容敛歌从小不喜被人多碰触,尤其是陌生的人。小时候从来都是被皇爷爷抱着的,自从燕国被灭,国破家亡,再也没人这样抱着她了。于是赶忙挣脱她紧紧握住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有些不解地望向傅纪言,声音有些愠意:“望公子守礼。”
傅纪言听到“公子”二字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男子打扮,心忖,原来这些人儿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呢。当然,这不是现在要去解释的,遂又急切地对慕容敛歌说道:“我认识你,你是仙女姐姐啊,我在梦里梦到我坠入河中,感觉快被淹死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啊?”
看到傅纪言如此激动,慕容敛歌暗暗想到:莫不是宇文长陵真被撞坏了脑袋?她很难想象那个驰骋沙场、骁勇善战的宇文长陵跟眼前这个傻里傻气、眼神无辜的人有半点联系。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虽然慕容敛歌心里忖了一番,但是还是决定顺着傅纪言的话说下去,她倒要看看宇文长陵到底葫芦里埋了什么药,说不定是在装傻,北齐人人都道宇文长陵才智过人,即使她眼下受伤了,也不得不防。
“对哦。你肯定不认识我。”傅纪言这才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是在梦中见过眼前的女子,既然是自己的梦里肯定她不知道啊,于是脸上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道:“对不起,是我无礼了。”不过我认识你就行。
又再仔细观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眼神精光,却给人一丝冷清之感。继续问道:“你就是这里的郡主?”
“是,我就是郡主。”我们不是在战场上照过面吗?何须多此一举的问?但慕容敛歌还是淡淡地回复。
“我听说是你救了我。”这人在梦里救了自己一次,现实中又救了自己一次,当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傅纪言正色道:“我叫傅纪言。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理所应当应该自报家门,自己掉到这个不知名的时代里,还是需要结交朋友的。
言毕,傅纪言兴冲冲地伸出手来,准备与慕容敛歌握手示好。
慕容敛歌哪里知道这说明古怪性的动作,愣在原地片刻。遂轻身走过傅纪言,不带一丝温度地道:“我叫慕容敛歌。”
傅纪言讪讪地收回手,又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抽了,怎么对古代人做现代的礼节呢。尴尬地收回手去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原来是慕容姑娘啊,谢谢你救了我,在下真是感激不尽。”遂学着古代人的说话方式回答慕容敛歌。
————————————————北齐护国山庄—————————————————
戌时时分,北齐国这个时候已经家家点灯,整个北齐国的京都兆阳城已经是灯火通明。唯独护国山庄灯火稀落,有些了无人气。
宇文克刚跟皇帝晚议完回到护国山庄,心下有些孤寂,便不知不觉地走到玉璞溪的房门前,自己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呢?
自从两个月前北齐国与后燕疆域之战大败,后燕郡主慕容敛歌率领十万精兵大败北齐,北齐元帅宇文单被当场射杀,少将军宇文长陵至今生死未卜玉璞溪当时听到这个噩耗当场昏厥,约莫半个多月都未曾出门。
宇文克知道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如果这场仗赢了,许是山庄内应该是张灯结彩,大红字贴上,好不喜庆。可如今的山庄,真是人人都透露着悲伤与哀痛,本来准备张贴红子的门和床子上如今系上了白绫,疆域之战退败的将士们只将宇文单元帅的尸体找到了,千里运了回来,可是宇文长陵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逃亡回来的将士们都曾目击宇文长陵将军被敌军所困,受了重伤,口吐大量鲜血,栽倒在地,恐怕这种情况,宇文长陵也定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璞溪怎么样了,宇文克心里担心到,自己也是时候去关心一下了。于是宇文克思量了再三,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框:“璞溪,你在吗?”
屋内虽然亮着微弱的灯光,但是却也没有人回应,按理说璞溪该回应他才是。
又敲了几下门,宇文克确定屋内没有人,才收回手,此时的玉璞溪不在房间内那会在什么地方呢?
宇文克不禁眉毛蹙到一起,原本俊俏的脸庞上挂着有些忧心的神情,转过身来径直朝宇文长陵的房间方向走去。不用说,此时的璞溪若不在自己的房中,应该在长陵房内,因为他了解璞溪。
走到中苑中,见宇文长陵房间内掌了光,门也开着,宇文克知自己所料不差,果然璞溪还是在这里。
思及此,宇文克没有给自己停留时间,便缓缓地走进房间内,只见玉璞溪一身淡蓝色石榴裙,坐在宇文长陵的床沿上,外边披着一袭青色纱衣来抵挡这深秋的寒冷,发丝随意地绾起来,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看起来了无生气,一双泪眼有些婆娑,原本流盼生光的眼睛此时却发红的有些让人心疼,竟有了几分病美人的气质。宇文克见玉璞溪这如纸片人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缓缓地走到她身边,语气轻柔:“璞溪,你还好吗?这么多日了,我担心你身体,所以我来看看你。”
玉璞溪听声音知道是宇文克来了,但并未理睬他,坐在床沿上,自顾自地整理着宇文长陵平时穿的衣物,动作轻柔、神色忧伤。
宇文克见玉璞溪没有理睬他,心下有些失落,自己难道真比不上宇文长陵吗?哪怕是一丝丝,她都不肯看自己一眼吗?心下有些怨念也有些无奈,倚着床帷,继续劝解她:“璞溪,堂弟他,他不会再回来了,你不要再”
还未等说完,玉璞溪听到宇文克说到“不会再回来”这几个字,内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随即打断了宇文克的话,斥责道:“他会回来的,他不会不回来的。”眼睛有些发红的望向宇文克,有些愤懑,又有些痴怨。
宇文克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玉璞溪,从小他们三人一起长大,宇文克是宇文家族的外亲人,虽然姓宇文,同宗族,但着实跟那实力强大的宇文家族没有太大关系,也就按照亲戚关系,与宇文长陵互为堂兄弟,且常年寄居宇文家。而玉璞溪是当年玉康之孙女,玉康是宇文敌手下得力副将,灭燕大战时,为救宇文敌,深陷敌营,万箭穿心而亡。临终前将自己的孙女曾托付与宇文敌,于是宇文敌也视玉璞溪为己出。
自己的印象中玉璞溪总是如阳光般一样明媚,笑容如春风般一样和煦。不知不觉地他们三人一起成长了十多年,玉璞溪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生气过,无论他跟宇文长陵小时候怎么捉弄她,她都回报以天真纯净的笑容,浸透在两人心间。就是这样的玉璞溪,一股善良与纯净的气息围绕着她,也将宇文长陵与他紧紧地围绕在她身边。可是现在的玉璞溪,显然不再那样淡然恬静,她的眼圈红红地,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泛白,她会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她会愤怒,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那人的离开吗?
玉璞溪显然没有观察到宇文克脸上的哀伤与惊讶,依然手中拿着宇文长陵平常常穿的黑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是宇文长陵平日里最喜欢穿的衣服了,睹物思人,玉璞溪忍不住端起衣服来,缓缓地贴到自己的脸上,闭上了眼睛,却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泪水流了下来:长陵,告诉我你还活着对吗?
宇文克见她泪水流出来,内心一颤,有些不舍,赶忙走到她面前,关心地从怀中拿出手绢来想为玉璞溪擦拭,却在手绢要碰到玉璞溪脸颊处停住了手,缓缓地收了回来。也许他还是没有勇气这样做。
只听到玉璞溪流着泪,嘴中不住地呢喃:“长陵他会回来的,他不会抛下我而去的。他说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就回来娶我的。”两行清泪打湿了她的衣裙。
第九章 出府游上()
“怎么样,表妹?”刚夜巡完军营的柳成霄,急切地跑到郡主府。按照阁老所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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