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贵为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离子疑惑地回头,又看到那张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他猜测不到这个女子心中所思。
“敢问前辈,为何救我?”宇文长陵突然挑眉,微微眯起眼睛,略带深意地望着陆离子。
可是等了半晌也没有见陆离子开口,因为陆离子也正以同样的目光望着她。
ter/ter“哈哈,年轻人你很聪明嘛!”终于陆离子在长笑一声后,开口,扶着有些长了的胡须走到宇文长陵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突然眼睛一眨:“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从那人求他救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绝不简单。现如今,他救活了她,也证明了这个不一样的女子确实不简单。
“有些事情还是得你慢慢发现才好。”陆离子收敛了那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笑,转而一脸严肃的望着她,表情凝重。
“既是这样,那长陵便不多问了,长陵告辞。”宇文长陵在看到陆离子脸上的深意之后,立刻会意,看来她今日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是她知道,这人定知道些什么,可是言毕,便转身欲走出门外。
“等会,那丫头的药。”陆离子见她转身离开,赶忙叫住她,从袖子中又掏出一小罐子药,欲递给她。
在宇文长陵欲接过药的那一刻,却忽地收了手,让她悬而未得,挑眉坏笑道:“那个丫头是你什么人?”
宇文长陵不知道陆离子为何这样问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淡淡回道:“是我心爱的女人。”
陆离子吧唧了一下嘴,跟那丫头回答的一个样呢!有些叹息地将药瓶塞到她手中。看来,女子和女子的确可以相爱。
当宇文长陵走出院外的那一刻,听到身后陆离子的喊声,“希望日后你也能记得住今时今日说过的话。”
宇文长陵冷笑一声,并没有回头,径直走出院子。
她一直会记得。
或许,日后的某一天,宇文长陵想起的时候,会觉得的确是命运捉弄人。
玉璞溪穿着木屐浑浑噩噩地从屋中跑了出来,脚下隐隐作痛,可是丝毫没有阻挡她找到宇文长陵的决心。药室里没人,这就说明自己并没有做梦,这让玉璞溪微微心安,可是长陵去哪了呢?寻了多处地方也没有,玉璞溪已然累的汗流下来,心急如焚。正她失望之际,蹲下身子,靠着墙壁微微,眼眸中不由得渗出一股温热的清流,她想她了。
可是,她不见了。
不知玉璞溪埋起脑袋抽泣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腿蹲的有些麻木了,忽然发觉自己手上一暖,泪眼婆娑地抬头,一张微微带着笑意的脸正靠近自己,那人的手正温柔地捉住自己的手。
是长陵!玉璞溪看着此时的宇文长陵,大喜,泪更加汹涌了,流水不小心流到自己的口中,她知道这是喜极而泣的味道。那人以前很少笑的,只有对她的时候,他才会笑。那是玉璞溪熟悉的笑容,不算灿烂却带给她极大的温暖。
“为什么这么爱哭。”宇文长陵见玉璞溪又哭了,有些心疼地抬起另一只手为她轻轻拭干眼泪,这么短短的时间,她弄哭了她两次,实在不该。她记得,以前曾经在心中发誓过,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流泪。
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正是自己让她哭得像最凶。
“我以为你不见了。”玉璞溪哽咽着说着,泪水不断地溢出。她真的怕她醒来的时候,长陵不见了,更或者是那人不见了。
不由分说地将那人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宇文长陵突然发觉这个时候的玉璞溪可爱极了,没有了以往大家闺秀的温柔端庄,剩下的只是一个思念情郎的撒娇少女,让她有些喜欢这样的玉璞溪。
不过,无论哪样的她,她都是欢喜的。
五日后,玉璞溪脚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两人便拜别陆离子,离开泸州。
泸州在金羽国西面,距离北齐定都兆阳七百余里,骑马赶路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宇文长陵考虑到玉璞溪并不会武功,也不像她身子骨那样硬朗,长时间的颠簸总归是吃不消的,便寻了辆马车赶回京都。
是时候回家了,不知道娘亲现在如何了?护国山庄现在如何了?
天已入夜,两人来到金羽国的一个小镇,先作歇息,明日再行赶路。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宇文长陵将马车里的包袱拿到房间里,走至桌前,将温热的茶水倒了一杯递给玉璞溪,却见玉璞溪一脸落寞神色。
“没事。”玉璞溪接过长陵递来的茶水,扯着嘴角淡淡回道。其实她有事,当长陵带她进了客栈时,跟掌柜要了两间房的时候,她心情就不好了。要是这事情放在以前,她觉得长陵这样做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她还没过门的。可是现在不是以前,她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以为她们已经可以达到一种契合的状态了,不必
可是,这些事情长陵都不懂。玉璞溪心中暗自抱怨着那人的不解风情,却见那人脸上一脸正经,心中更加失落,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
玉璞溪不敢往下想下去,她不想逼问那人什么,那人回来就好。
霹雳一道闪电,打断了两人有些沉默的交谈,长陵见屋外草木摇动,似是风雨欲来,遂赶忙走到窗棂处,将那吹开了的窗户重新关好。
“这天恐是要下雨了。”宇文长陵走到玉璞溪身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一软:“这些日子跟我东奔西走,连像样点的地方落脚都没有,让你受委屈了。”说着,抬手,缓缓抚上那人略带凌乱的发丝,继而抚摸上那人的脸颊,动作轻柔怜惜。
宇文长陵看着眼前的玉璞溪,心中一暖,好在有这个女子的陪伴,让自己这么多年孤寂的心不再感到孤独,好在有这个女子的陪伴,让自己有想安稳下来的想法。更好在的是,这个女子一直对她不离不弃,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放弃。
“谢谢你。”宇文长陵望着此时的玉璞溪微微发愣,她本就是个不善言语的人,更不知道如何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表达自己的爱慕,当望着她的那一刻,却只吐出这三个字。
“傻瓜。”玉璞溪在宇文长陵的眼中也看到了自己,此时的她们,眼中便只有彼此,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四目相对,屋子的温度又升高了起来。宇文长陵能感受到那人与自己靠的近了一些,垂目,便见那分外诱人的唇,朱唇微启,似乎发出邀请的信号。她只觉得她身子有些燥热,却看着那唇瓣有些难耐,遂大脑不受控制地偏了头,微微向那唇靠去
就在快要浅尝到那芬芳之时,屋外骤然“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接下来的事情。宇文长陵猛地直起腰,身体再度挺起来,思绪瞬间清明,意识到自己失态,遂放开玉璞溪的身子后退一步,清声咳嗽道:“夜深了,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说着,便欲转身离开。
玉璞溪在长陵退开之后,心中一叹,这个傻子,明明不需要正人君子的时候偏偏要正人君子,真不知道为何这样不解风情。听到那人要走,便忽地从后面抱住她,略带恳求地语气:“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当此话一出,连玉璞溪自己也惊住了,以自己的性子,居然会不知羞耻的这样说,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着她,拉下自己本来高傲的自尊,去祈求那人留下。
是怕她再一次消失吗?8383
第九十一章 嫁给我()
宇文长陵感受到玉璞溪手臂的用力,将她牢牢抱紧,心中一暖,却久久未转过身来。
良久,才掰开玉璞溪的手,转身,朝她微微一笑:“傻姑娘,很晚了,我先回去了。”说罢,没有看玉璞溪的脸上的表情,便径直离开。
玉璞溪呆滞着望着宇文长陵离开的身影,心中无比复杂,不知是悲伤,还是落寞,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觉得很冷,忽的抱紧自己,蹲下身子,无声地哭泣。
她回来了,可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霎那,电闪雷鸣,闪电在黑夜空划开一道口子,雨水便随之簌簌落了下来,滴在宇文长陵的脸上、衣衫上,沁人心脾。
季春的雨,还是有些凉人。
她不知道面对璞溪的要求为何会拒绝,可是事实便是她真的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她,她也并不知道屋子里的璞溪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
不知为何,宇文长陵突然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举动,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对她的感情难道不足以将那些所谓的世俗打破吗?
离开了玉璞溪的房间,宇文长陵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觉得心烦的很,虽然表面上平静无波,但并不代表的她的心真的无波,经历了那么多,她很难淡然,突然觉得这雨来的很是时候,能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客栈的后院外边是大片的竹林,在雨中显得清冷而寂静,没有任何的声响,只能听到雨拍打在竹子上的声音,宇文长陵木然地站在其中,闭眸,接受着雨水对她的洗礼。
脑海中霎那显现起熟悉而想要逃避的景象
“长陵,快走!”
那是宇文单推开她的时候所喊的话,却不想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当他们的军队被敌军埋伏的时候,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飞来的箭矢已然直直宇文单的胸膛。宇文单吐出的鲜血不光染红了她胸前的铠甲,也染到了她的里衣,更凉了她的心。那一刻,她愣住了。沙场作战生死本就未料,她早已麻木,可是当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眼前倒下的那一刻,她还是愣住了,愣愣回头,看着那拉弩的女子。
ter/ter那人挑眉,冷漠的双眸与她对视,右手却并未停下,又敏捷地挑了身后的箭矢,复拉开,对准她。
她记得她。
雨水顺着宇文长陵的脸颊流了下来,从脖颈处流进心尖,一个冷颤,蓦地睁眼。
那个眼神,她这辈子不会忘记。
慕容敛歌!宇文长陵在心中嘶吼一句,倏然怒上心头,猛地握拳,好似集中了自己身上所有力量一般,朝自己右手边的大根竹子倏然一拳击去,霎那间,只听到竹子“噼啪”的炸开声响忽然倒地。宇文长陵并没有因此停手,反而又迅速地一掌击开自己身边的竹子,须臾,周遭的好大一片竹林纷纷倒地。
她控制不住地要发泄一下。
她确实恨她,不单单是因为那个女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还有的,是她利用她,害的她失忆,害地她分裂成了两个自己,不知为何,她总会在夜晚感觉到心底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她知道,那人又作怪了
这个仇,她宇文长陵一定要报!
伴随着急促的声,宇文长陵倏然伸开她染了血的手,能听到手指关节在咯吱作响。可是她并不觉得痛,因为,更痛的她都尝过了。仰头,任凭雨水大滴大滴落在脸上。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愿意做回以前的自己,一心只求凯旋回京,能够与在家中等她的女子长相厮守
可是,现如今,都被那个女人毁了。
毁了她的一切的女子怒不可遏地瞪大了眼睛,在黑夜里有些狰狞和愤怒,可是却因为黑夜的掩盖下显得孤寂与冷峻。
没人能看清她真正的情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那个女人,夺走她的一切的,她都会讨回来的。
“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玉璞溪凌乱的思绪,方才被那人无情的拒绝让她此时正抱着自己的双膝坐于床上暗自流泪,可不巧这么晚了却有人敲门。
玉璞溪略带疑惑地下了床去,径直走到门前推开门栓,抬眼,却见满身湿漉漉的宇文长陵站于门外,身上的衣衫因为雨水的冲刷而紧紧地贴在身上,连带头发也有些凌乱,唯独干净便是那张清俊不凡的脸以及那锐利的眼神。
还未等玉璞溪开口说话,却忽然发觉自己的身子被宇文长陵一把拥入怀中,紧紧抱住。感受着那人急促的呼吸,以及有些滚烫的体温,玉璞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任由她抱着,那一刻,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宇文长陵在拥入玉璞溪的那一刻,忽地感觉自己烦乱的心安稳下来,手更加用力圈住那人纤瘦无骨的腰际,好似想从怀中人身上寻求一丝温暖。
“璞溪,我们成亲吧!”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她近乎是扯着嗓子说的,她能感受到自己喉咙的干涩。
可是,这真的是她目前最想说的,抑或最想做的事情。
她想娶她。
完成她之前对她所做的承诺,告诉她自己的心意。若不是慕容敛歌的话,或许她娶的就是她了,而不必等到这么久,也不必让这个女子为自己受这么多伤。宇文长陵想起自己失忆的时候对她所做的事情,只觉得自己畜生不如,万般愧疚却一直没有任何表示。如今,她回来了,她要把之前对她所做的错事全都弥补过来,不再让这个女子受一点点伤。或许,目前这是最能为她做的事情。
她爱她,她要娶她。
玉璞溪在听到宇文长陵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突然一僵。这句话,她等了多久呢?到今日,只觉得已经不能用漫长来形容了。两行清泪又再次流下,却不是伤心,而是欣喜。
那一刻,她知道她等到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玉璞溪只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生,她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成为她的妻吗?
撑开那人滚烫的胸膛,带着盈盈泪光微仰地望着那人,哽咽道:“真的吗?”
宇文长陵听到玉璞溪的回答,欣喜般的点点头:“真的,就在这里,我们成亲好吗?”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她知道这个女子想要的是什么,她所做的一切一切都让她觉得值得。
看到那人坚定的目光,看到那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玉璞溪知道,她是真的想娶自己。蓦地,再次拥紧那人,任凭那人湿了的衣衫将自己的衣裙染湿,但她并不觉得寒冷。
因为,她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
翌日,宇文长陵和玉璞溪并没有照之前计划的第二日便离开这小镇,因为她们决定在此办一个简单的婚礼。
虽然璞溪跟她说过自己不在乎仪式,只求与她长相厮守,但是宇文长陵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给她置办一场简答的婚礼,毕竟对于她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一次。就算是不张灯结彩大摆筵席,就算是没有亲朋好友的祝贺,就算是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新娘与新郎的行头总是要有的吧,所以宇文长陵一早起来,便到堂前去找客栈的掌柜,务必让掌柜给他们找一处僻静的院子,给她们置办两套新郎新娘的衣裳以及成亲需要的其他装饰。
拿了沉甸甸赏银的掌柜的见眼前这个长相不凡的少爷出手如此阔绰,自然脸笑开了花,赶忙去为他准备去了。
这拿了钱自然要给人办事了,别说这少爷要他酉时准备好,哪怕就是一个时辰后,他也能给他弄好。别说,人家成亲也是个喜事,这喜上添喜的事情他便更是不敢耽误了。
午时时分,客栈
“小二,一壶茶水,给我将马喂了,再给我备上些干粮,快一些。”将缰绳一扔,扔给眼前的小二哥,斗笠女子低头进了客栈,冷声道。找了靠近门的桌子坐下,这样便可以快些离开了。
小二闻言,赶忙拎着茶水为女子倒水,低头趁机打量着带着斗笠的女子,那左臂上好像受伤了一般,用黑色布带紧紧扎着,心下好奇便顺着那女子遮挡着的脸颊看去,忽的心中一颤,好一张冷艳的脸啊。这几天她们客栈是撞什么大运了,不光有一对绝色璧人要在这举行婚礼,还有这样一个俏丽女子来此打尖。
不错,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匆忙从汴京城赶到金羽国的慕容敛歌。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怎么也不相信傅纪言死了的事实,她不相信,这个事情她不接受。傅纪言不能死,遂慕容敛歌强忍着自己手臂上的刺痛感,让人备了马,没有告诉府上的任何人,之身一人来到了金羽国。她要亲自上一趟青坞山,没有见到那人尸体一天,她就不相信那人死了。
毕竟,她们经历了那么多。多少次生生死死都挺了过来,不会这一次就所以,慕容敛歌在内心给自己强烈的催眠着,傅纪言还没有死,这样强烈的念头促使着几日不眠不休地再次奔向青坞山。
望着茶水溢出流在桌子上,慕容敛歌冷漠地抬头,凌厉的眸子给了小二一记眼光。
小二见那女子目射寒光,一惊,意识到水流了出来,忙点头赔不是,拿着手边的抹布擦拭的桌上的水。
“新嫁郎、新嫁娘的嫁衣弄来了。”一声欢快雀跃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一粗布麻衣的年轻人端着长托从外面跑了进来,那长拖上放着一件新郎衣衫和一件凤冠霞帔。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也或许因为那年轻人太过毛躁,当过门槛的时候,由于跑得太快忽地被门槛一绊,身子便向前倾欲跌倒,连带手中长拖上的新衣被抛在空中,尤其是那凤冠在空中划出长长的抛物线
慕容敛歌耳朵一动,一警,忽地矫健起身,飞身接住那被抛在空中的凤冠与嫁衣,身手敏捷地让人叹为观止,迅速落地,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大红新衣。
她和她,也曾
年轻人揉了揉自己摔到的膝盖,踉跄起身,见眼前女子好心将新衣接住了,心中十分感激,赶忙双手伸出,满眼感恩道:“姑娘”
慕容敛歌闻言,猛回神,二话未说地将手中的大红新衣塞到他手中。
“姑娘,您的干粮备好了,马也喂好了。”从后堂走出的小二哥将为她准备的一包干粮恭恭敬敬地递给慕容敛歌。
慕容敛歌接过包袱,未瞧他一眼,便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客栈。
她一刻钟都不想等。
年轻人回头望着斗笠女子策马远去的身影,有些疑惑的挺腰,手捧着凤冠新衣。
真是个冷漠的美人呢!
“你这臭小子毛毛躁躁,要是弄坏了这凤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年轻人在愣神之际忽地感到后脑勺被人重重一敲,继而吃痛地叫喊一声。
掌柜唾了他几句,从他手上一把夺过凤冠与新嫁衣,紧张地查看新衣到底有没有弄坏。正此时,宇文长陵笔直地从后堂走了出来,掌柜见金主来了,忙堆笑迎了上去,手捧新衣。
“少爷,您要的新嫁衣为您准备齐全了,您来瞧瞧可否满意?”愣着做什么,还不敢进来招呼,掌柜回头,斥责那仍然呆愣着的望着外边的年轻人。8383
第九十二章 花烛时()
玉璞溪坐在浴桶中,仔细地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桌子上的那套凤冠霞帔昭示这今天于她来说的特殊意义。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名正言顺的嫁给那人,就算没有任何人的祝福,她心中仍然觉得十分满足。本来长陵的死已经让她心灰意冷,可是上天终究待她不薄,让长陵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身边,现如今,她已别无他求,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就算,这一刻,让她死也是满足的。
起身,如获珍宝般地触摸那耀眼的红嫁衣,展开,小心翼翼地穿戴整齐。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玉璞溪对这嫁衣的珍贵。
门外传来略带焦急的脚步声,玉璞溪浅笑,那人该等不急了吧。
木门轻启,红色倩影缓缓进入。那是一间略带古朴的房间,没有过多的摆设,显得简单而单调,不过还是有人来悉心装扮了一番,大红喜字贴在墙上、窗户上,给本来冷清的屋子平添了些喜气。屋内最靠里面的方桌上放置着两根点燃着的大红喜烛,明亮的烛火将不大不小的屋子照的分外亮堂,确实喜庆了不少。
这便是他们的婚礼,没有排场铺陈,简简单单。
宇文长陵曾经以为,她的婚礼一定会办的风风光光,得到全兆阳人民的祝福。可不曾想,她的婚礼如此简单,真的是世事弄人。
不过,当她看到那年少时执念的美人儿身着红裳走出来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盯着那朝她走进的红色倩影,眼神愈发的深邃起来。长长的泼墨般青丝已然高高束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吸引人的凤眼仿佛只要一注视,便会被吸引,让她不由得看的痴了。虽说,她从小就看着这样的她,可是当看到这样的玉璞溪的时候,宇文长陵发觉,或许这一辈子她都看不够的。不光光是那轻易脱俗的气质,还要她那颗不离不弃的心。
待玉璞溪走到宇文长陵面前,略带娇羞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笑意满眼,心中一甜,再过一刻,她便是她的妻了。
“好美。”宇文长陵朝眼前美如仙子的玉璞溪微微一笑,感叹道。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ter/ter听到心上人的赞叹,玉璞溪脸微微一红,看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终于这一刻,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没有喜娘,没有父母,有天地,有彼此,还要两颗激动难平的心。
烛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