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贵为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这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她就在死之前真的了他们的愿。

    这个寝宫,是慕容徇一直想要的,却不是她一直想呆的。

    如今他得到了。

    走出醴泉宫,便迎上了柳成宵。慕容敛歌只是微微看了一眼柳成宵,不做任何表示,就像没有见到人一般,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表妹!”柳成宵转过身望着擦肩而过的慕容敛歌,喊了出声,心中惴惴。看慕容敛歌表情,看来他向皇上求亲的事情她已经得知了。

    慕容敛歌闻言,停住步子。良久,才回过头,看着他:“你这么想娶我吗?”

    柳成宵被问得错愕一下,愣愣地点头。这话还用问吗?自然是日思夜想。他想娶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那个眼中钉已经除去了,敛歌理所应当地就是她的。

    “不惜一切代价,也不后悔吗?”挑眉,斜着嘴冷笑睥睨着他,眼中透露着的冷漠。

    柳成宵显然没有反应过她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心中有些发虚。他不知道她意指的何?当然慕容敛歌的话,他也的确会错意了。

    没有等到柳成宵地答案,慕容敛歌冷哼一声,回了头,向远处走去。

    他们将她看作什么?

    物品?能随意争夺、随意推让吗?

    是夜,兆阳城。

    孟夏的兆阳城,仿佛城中都被弯弯新月陇上一层银纱。子时十分,繁星璀璨,虫声唧唧,静谧而神秘。

    “不要!”

    “我爱你!”

    “只是利用你而已。”

    忽地在夜中睁开眼,满目狰狞,她被噩梦吓了一跳。猛然坐起身,胡乱地揩了把自己的额头,发现额头上已经是汗珠点点。宇文长陵惊觉自己身上的衣衫湿了大片,喘着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自从从淮西回来,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这个噩梦折磨醒了。每次都是这样,让她汗流浃背、坐立难安。

    又是她。

    很不想提及的那个人,可是每每都会跑到她的梦境中。坚强的她,温柔的她,狠毒的她,一时间在她的脑中变换莫测。

    就如同万剑穿心之感。

    当她以为她是这样的时候,那人又换了一副模样,时时警告着她她只是在利用她

    感受到身边人的异动,本来依偎在长陵怀中的玉璞溪也被吵醒,睁开眼睛,借着房中月光的照耀,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人的紧张与压抑。

    “怎么了?”玉璞溪坐起身来,询问道,说着便欲伸手抚上那人的脸颊。

    宇文长陵赶忙捉住她的手,不想让她触及自己额头上的湿漉,知道自己惊扰了她,努力掩饰住自己慌乱的情绪,搪塞道:“没什么?只是太热了。”说着,便又将她扶倒在床上,温柔地盖上身上的被衾,轻声道:“夜还早着,快睡吧,我出去走走。”她不想让她担心。

    说罢,便匆匆着好衣袍,轻声推门而去。

    夜里的风,清凉而透彻,不似冬季冬季那样寒冷,不带感情,

    倒挂在空中的新月,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闭目,想要努力让自己冷静。8383

第九十七章 心意想通() 
曾经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梦魇一般折磨着她,让她也久久忘怀不了。她记得小时候,娘要惩罚她的时候,都是爹笑着将她一把抗在肩上带了出去,这才让她不至于又是一夜的跪灵堂。

    宇文单的死对于宇文长陵影响是巨大的,在外人面前,宇文单或许是一个威严的将军,但是在长陵的心中他始终像一个慈父一般。教他做人的道理,教他十八般的武艺,教他顶天又立地。

    “长陵,等你长大,你便是这片山庄的主人,所以要努力变成一个男子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北齐,为了家人,知道了吗?”

    夕阳之下,那耸立的陡峭的北云山上,可以俯瞰整个兆阳,那皇城西北则四四方方的一角,便是护国山庄的所在地。当时魁梧高大的宇文单带着不过六七岁尓尔的宇文长陵,站在山顶,俯视着那片繁华京都。

    宇文单用手指着那四四方方的护国山庄对宇文长陵说着,眼中满是对他的希翼。

    他的儿子,便是这山庄未来的主人,能撑起北齐一片天的主人。

    小长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顺着宇文单手的方向看着那远处。原来,在山上,再大的东西也变得渺小。或许,当时的话到底她还不懂,等到宇文长陵慢慢长大之后,才慢慢发现其中的深意。

    有一种东西,叫做责任。

    若守护山庄,守护北齐,便是她宇文长陵的责任,那她便义不容辞。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又怎么能不报呢?

    那垂着的手,突然用力握紧,眼神也变得带着杀意,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谁,让她失去的,她便要找谁讨回来。

    “长陵。”突然一双温柔地手从后背环住了她,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本来紧绷的身体因为那人的温度而突然放松了,握紧拳头的手也不由得舒缓,她知道那人是谁。

    ter/ter“做你想去做的事情吧。”柔情似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人心头一热,那是玉璞溪的声音。

    闭着双眸,静静的在银光下,拥抱着她,却觉得安心。

    她是她的妻子,夫妻本就一心,她又如何不知道那人在想什么呢。

    宇文长陵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回身,抱住她,惊诧地看着那明亮如璀璨的双眸。

    “我”

    她没曾想,自己极力克制住的情绪,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宇文长陵不可否认,璞溪猜到了她的心思。

    “去吧,做宇文长陵该做的事情。”玉璞溪朝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暖的仿佛会将冻土化透。可是,只有玉璞溪知道她只是强扯笑容而已,却又极力表现出这个样子。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长陵了,她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住她。她知道她想做什么,自己身为她的妻子,要做的,不是漠视她的思想,而是支持她。

    玉璞溪知道,长陵会一直呆在山庄这么久,无所作为,多半的原因都是为了她。

    可她,却不希望长陵一直这样,她知道她有心事,她知道她不开心。因为,她是一个将军,她是山庄未来的主人,她有她的责任。

    四目相对,那明熠生辉的眼睛对上那温柔细腻的目光,交流便只是一瞬间而已,心灵相通的人有时候不需要一句话便能察觉到对方的涵义。

    或许,有些事情不必说,她自是懂得。

    “璞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掠过玉璞溪耳边,宇文长陵紧紧将玉璞溪拥入怀中,此时她对她充满着无限感激。原来,她不需要说什么,她都懂得。宇文长陵自恃很少有事能让她感动,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却让她感动了无数次。

    不光是青坞山、还是泸州,或者是当下

    要是没有恩怨情仇多好,若是她不是宇文长陵多好,她宁愿不要什么雄心壮志,不要北齐少将军这个枷锁,只愿意跟她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她到底是宇文长陵,有些事情改变不了。

    “记得一定要回家,我等你。”声音有些哽咽,有些湿润,玉璞溪到底还是克制不住她的情绪,就好像长陵一走,就永远不会回来了。记得上次,她也是这样送走了她的。说实话,她很害怕,甚至是极度恐慌,可是她依然在长陵面前保持着笑容。

    她害怕什么呢?是长陵再度消失,还是那个存在在长陵心中的女人呢?

    玉璞溪也不得而知。

    她相信,她是爱她的,她一定会等她回来。

    微风阵阵拂过,从紧紧相拥的两人身边擦身而过,却吹不进此时两人的心里。

    或许,有一天,再度回想起来,那便是后悔了当初的决定。

    可是,命运总是作弄人的。

    次日,亥时,兆阳皇宫。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那是皇宫最为僻静的一处别院,鲜有人来。

    “长陵,你、你、你没死?”当高显看到宇文长陵那一刻,不由得惊瞪双眼,差点没吓一跳,待了好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当仔细打量了长陵之后,才觉得这是真的。

    一个死了的人突然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怎么能不让他惊讶。

    “怎么,你希望我死了吗?”看着身着明黄色帝服的高显满脸惊容,冷冷挑了挑眉,意欲不明。

    她不是不对当初援军未赶来之事颇为怀疑,只是在得知高显用十八座城池换回宇文克的性命才松了警惕,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北齐的王,宇文一家世代效忠北齐,忠君爱国这一点是不能改变的。

    “怎么会?怎么会?”高显见宇文长陵这样一问,有些心虚,背上不禁暴了些冷汗,促狭答道。不过,宇文长陵没死,对于他们北齐总是有益的,上一次被后燕再一次折辱,他是恨得咬牙切齿。如今,长陵回来了。“朕欢喜还来不及。”怎么说,他跟长陵也是自小玩伴,长陵总不会不念旧情的。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开的带了些英武的高显,宇文长陵恍然,这人再也不死小时候跟在她屁股后头“长陵哥哥、长陵哥哥”喊着的小皇子了。

    他,现在是北齐的皇帝,是九五之尊。思及此,倏然单膝跪下:“臣宇文长陵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此,你我之间只是君臣,只言家国。

    高显见他突然转了语气,等反应过来,才愣怔一下,遂赶紧扶起他来道:“快快请起。”本想跟他言兄弟之情,可是在看到他冷漠的眼神之际,高显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是皇帝,他便是臣子,是谓君臣。

    于是乎,他便与高显说明了事;情本末。想报仇,想瓦解后燕,必须有一个有力的支撑,而现在这个有力的支撑,不是他们已经“形同虚设”的北齐山庄,而是高显。

    如今局势明了,北齐势力江河日下,而如今的“大燕”如日中天,双方实力不足相抗。就两国先前恩怨来看,两国化干戈为玉帛极不可能,而且慕容徇复国,势必将矛头指向北齐,为的就是报灭国之耻。相比,两国开战,也仅是时间问题。

    高显虽然年少急进,但也不是昏君,形势他自是一清二楚。先前交战一败再败,已经严重削弱了北齐国力,才导致如此孱弱局面。现如今,他当真是需要有识之士,所以近些年不断设文试武试来选拔人才,意图增强国力,但都不得始终。本想的,宇文克出兵真能为他北齐扳回一成,没想到也仅是纸上空谈的纸老虎,让他割了十八城,真是痛心捶胸。

    听了长陵的计划之后,高显不由得眼前一亮,本来抑郁的眸子好似发现希望一般,看着宇文长陵,聆听他的计划。

    “所以,便需要皇上你的帮助。”再次垂目抱拳,请求高显。

    “此计妙倒是绝妙,可是派长陵你之身一人去汴京,万一有什么不测可”高显抚了抚自己微微青髯的下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看来,长陵是想再度进入汴京城,为他北齐当奸细,让后燕陷入混乱,最后里应外合虽然听上去不错,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长陵。这些时间,他满怀愧疚,当初他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派兵援助了,可是就因为他一时间的踌躇让那场战争陷入惨败。遂满心自责地想要对护国山庄进行补偿,他也是尽力这样做了。

    “恐怕,这是使我们出奇制胜的最好办法,如今的北齐,再也接受不了大规模的战役相挫,我们急需时间休养生息,兴盛百业,以震国威。”宇文长陵细致透彻地分解形势,她早已摸清了北齐现如今的势力,并且多少还是了解高显这人的,只不过太过年轻,做事比较轻率而已,需要人在旁边进行指引。这人,要是忠臣便也罢了,怕就怕有奸臣当道。

    高显听了宇文长陵的话,左右反复踱步,忖思一阵,忽地双手拥入长陵肩膀,郑重其事道:“就依照长陵你说的做!”

    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北齐,他想做一个明君,他想无愧于列祖列宗。8383

第九十八章 夺亲() 
今日,大燕国敛歌公主与护国将军柳成宵的大喜之日,汴京城内锣鼓喧天,鞭炮连连,好不喜庆。

    这敛歌公主不是在是郡主的时候嫁过人吗?怎么又要嫁人了呢?这就不懂了吧,汴京城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以一传百。原来这以前的郡马爷,虽说长得貌似潘安、风流倜傥,十足小白脸的模样,可是却是个短命的,两人新婚燕尔成亲不出半年,便拜了先君去了。所以,双十年华的公主难不成真的为他守寡啊,自然是改嫁他人妇,

    所以,汴京城的百姓也知道这大名鼎鼎的慕容敛歌是啥来头,都说这上了战场、力战四方的女人命中带煞,也就这柳将军愿意娶她,毕竟是公主嘛,又或者是碍于皇命不得不娶。

    可怜了这柳将军了。汴京城的百姓一时间众说纷纭,纷纷为这柳家年轻的将军捏了一把汗。

    其实,谣言果然是谣言,并不是慕容敛歌想嫁,而是柳成宵想娶。

    大燕,公主府。

    这公主府也便是先前郡主府改造的,只是把牌匾换了换,其他的一切照旧,跟傅纪言在的时候一个样。

    “公主?”侍奉吉时的丫鬟推门而入,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明晃晃的匕首从匕鞘中抽了出来,那闪着银光的匕首恰巧照到丫鬟的脸上,让小丫鬟不由得心惊起来,她家公主这是搞什么名堂,看到这番光景,赶忙跑到慕容敛歌身边,神色急切阻止道:“公主莫要做傻事啊!”

    慕容敛歌没有理睬她,只是左右摆弄那出了匕鞘的匕首,良久,才将匕首缓缓收起来,揣在怀中,挑眉冷冷道:“谁说我要做傻事的?”

    只是,还不是时候。

    小丫鬟见她把匕首收入袖中,暗自捏了一把汗,指着慕容敛歌那怀中的匕首,怯生生道:“今日是公主您的大喜之日,带这种利器在身上恐是不祥啊!”怎么,她都有种不好的预感。自从傅郡马死了之后,他们家公主经常不苟言笑、喜怒无常,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好像什么一样,她说不好,只是感觉看着的公主像是空的,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让她心惊胆战。可是,这些话,她也只是想想,不敢说出来。

    慕容敛歌闻言,蓦地睥了她一眼,吐了一句:“多嘴。”那眼神中的冷意好似能够冻伤别人一般。

    小丫鬟知道自己的失言,吓得赶忙噤声站在一旁。须臾,才想起来的正事,赶紧道:“小姐,吉时快到了,柳将军接亲的花轿马上就要来了,让奴婢伺候你换上喜服吧?”

    ter/ter转头,看着那被自己冷落搁置在一角的喜服,那喜庆的凤冠霞帔霎为刺眼,今日之景,就如同昨日,让她有些恍然。

    那时候,也是成亲,或者不能算做成亲,只是一场阴谋而已。慕容敛歌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一向是把别人玩弄股掌间的人,到最后却发觉,真正被玩弄的是自己。

    她的两次婚礼,都只是一场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而已。

    最最可悲的是,等她想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发觉为时已晚。

    命运并没有给她后悔一次的机会。

    如果,这便是她慕容敛歌的命,她自己种下的恶果,那她便笑着自食。

    小丫鬟在慕容敛歌的脸上捕捉到那诡异般的笑容,心中发怵,愣在原地不敢再言语。她隐隐觉得,公主应该是不开心的。

    汴京城,柳府。

    柳家府宅里里外外聚集了不少人,上至王侯贵胄,下至平民百姓,齐聚一堂,府内府外张灯结彩、红绫漫天,声势浩大,昭示着这场婚礼的盛大。

    自然,这是大燕国号开了以来,第一次公主成婚,声势自然不能小觑。

    骑在高头大马上迎亲归来的柳成宵满面风光,沿路纷纷抱拳回礼,看上去好不得意,到府,身姿矫健地下了马,在众人簇拥之下踢了轿门,将骄上的新娘子迎了下来。

    他总算是费尽心思,才将慕容敛歌娶了进门。为此,昨夜可是激动的辗转难眠,可是今日依然不影响他的兴致。

    在众人的簇拥、锣鼓声中进了门,正堂之上,坐着慕容徇和柳夫人,两人喜笑颜开,见他和慕容敛歌牵着系着大红绣球的红绫缓缓入门,脸上笑意更甚。

    这场婚事,无论是柳成宵,还是慕容徇都是极为满意的。

    帝女嫁人,就算是改嫁,也是无比隆重的。当然,慕容徇和柳成宵都心知肚明,他们都本能地认为这是属于敛歌的第一次婚礼。作为父亲的慕容徇,看着眼前的柳成宵,高大魁梧,英气非凡,与敛歌站在一起,简直是珠璧合一,可以称得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禁连连点头称赞,若是柳成宵做他慕容徇的女婿再合适不过了,比那个宇文长陵可是好多了。他不禁想到当时参加敛歌“婚礼”的时候,看宇文长陵那个鼠目寸光的模样让他颇为尴尬,心中一片忿然,倒是便宜那小子那么久,还是成宵看着顺眼。

    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喧闹声、鞭炮震天声,慕容敛歌只是觉得这个场面太过熟悉,熟悉到让自己信手拈来的地步,同样是她的婚礼,同样是做戏。

    这种把戏她很熟稔的。冷笑,手边悄悄握紧那藏着匕首的衣袖,心中寒意更甚。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喜娘一声高呼,打断了几人的思虑,一时间大堂静谧异常。

    “一拜天地。”一个万分激动,一个行动机械,朝堂外叩首。

    “二拜高堂。”在柳家家母和慕容徇的笑颜注视下,再次叩首。

    “夫妻对拜。”转身相对,却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慕容敛歌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微微一颤,身体是服从思想的,她能感受到她身子的抗拒,她知道她是不愿意的。

    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却是她的父亲给的。她敬仰了二十年的父亲,却硬生生为了自己的帝王之位,逼着她毫无选择。

    或许,这是身为不孝之女,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傅纪言,容我在任性一次。

    蓦地,欲跪身子。

    “慢着!”突然一声润郎高亮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打断了欲要进行下去的跪拜仪式。

    这一声,让无数人为之心惊,因为这声音太过熟悉,熟悉的让人无法忘记,熟悉的让所有人从梦幻中惊醒。

    慕容敛歌听到这声音蓦地一抖,本欲躬身的身子忽地站直,蓦地扯开盖在自己头上的喜帕,骤然回头,想要寻找到那发声的来源。

    这个声音,她决不会听错的。

    她是出现幻听了吗?还是太过想念那人了?

    急切的双眸眼光流转,想要从人群中辨到那让她已死的火焰重新点燃的源泉。当视线顺着周围的宾客慢慢流动,忽地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霎那,泪了双眼。是她,是她,是她

    慕容敛歌只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有些不相信她的眼睛。眼前的人一袭白衣,精雕细琢般的脸颊白皙如玉,柔柔的眼光仿佛承载着太多忧愁相思,抿着的削薄的唇挂着浅浅的笑,跟她心中的那人一样。

    是她吗?是傅纪言吗?是傅纪言回来了吗?

    “敛歌,我回来了。”那人开口,眼中闪着莫名的泪花,朝着慕容敛歌傻傻一笑,带着天真,带着纯澈。

    此话一出,让慕容敛歌心中所有的隐忍突然崩塌。是她回来了,是她回来了。慕容敛歌径直像傅纪言走去,倏地拥住那人,无声哭泣。

    太多的心情,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伤,她已经说不清了。她只知道那人回来了,那先前,她所受到的一切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此时此刻的她,不想管什么礼节,什么公主身份,只想抱住她。

    宇文长陵伸出手来也圈住慕容敛歌极尽温柔,看来她出现的正是时候,否则,怎么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好戏呢?

    呵呵,不知道慕容敛歌是真在演戏还是融入她的妻子的角色还未走出来,宇文长陵突然觉得原来,她也是可以利用她的。

    嘴角一挑,嘴角露出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容。她的余光能看到此时柳成宵吃了瘪的表情,大惊失色,愣愣地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纪言,你还活着?表哥同我说你死了。”离开宇文长陵的怀抱,慕容敛歌双眼红肿地看着傅纪言,皱眉道。

    眼前的傅纪言确实是傅纪言,是真真正正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做梦。

    呵呵,慕容敛歌,你果然好演技啊。虽说,并不确定柳成宵真的是你派去的还是不是你派去的,可是你利用我的事情是真的。看来,你如此对我,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吗?宇文长陵看着慕容敛歌眼中的泪迹尚在,心中暗哂。

    心中冷意更甚,目射寒光的盯着眼前目露怯意的柳成宵,一言不发。

    柳成宵见傅纪言这样看他,心中一慌,后背不禁汗意肆起,若是被表妹知道了原来是他在背地里搞的鬼,他知道慕容敛歌的脾气,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怎么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