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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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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纪言听薛灵心这样一说却也在理,讪讪收了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薛灵心脑袋一转,坏笑道:“张府今日娶亲,按照礼节好多名贵的东西应该在新娘子房里也放置一些的,所以我们偷偷绕道寻新娘子的房间,兴许还能顺出些好东西来啊。”
傅纪言听薛灵心说的直白,才恍然原来薛灵心说的顺东西就是偷东西啊,这种事情她这种大小姐怎么可能做呢?忙摆摆手,拒绝道:“你是说偷啊,这不好吧。”说完不住地拨浪鼓般的摇头。
薛灵心瞧他一副迂腐读书人的姿态,白了一眼道:“你不干的话随你,饿死了别找我。”说着便自顾自地朝后院走去。
傅纪言被薛灵心这么一激,哪里还有刚才的坚决,还是民以食为天,若真的饿死了,那些个骨气要了作甚,这样一想倒也是极为合理的,赶忙又跟着薛灵心的脚步怯生生地朝后院走去。
在薛灵心机敏非常的带领下,两人不费吹灰之力便绕过了张府的下人们,摸到了新娘子的房间里。薛灵心机警地环顾了周围,见并未有人经过,敲了敲喜房的门,声音温柔地道:“嬷嬷在吗,我是来送点心的。”
等了片刻,见并未有人应答,知里面许是没有丫鬟嬷嬷在,便推开了门,扫了一眼喜房,只见喜房内处处红布悬挂、大红喜字张贴,全房内都充斥的喜气洋洋的味道。靠近窗棂的方桌上错落地摆满了宾客们送来的贺礼,旁边居然还摆了明晃晃的银锭子。再瞧喜房内只有新娘子一人正经危坐在喜床上,安安静静地未有一丝动作,只是那拧巴的双手拧在一起甚为紧张。
薛灵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摆手示意傅纪言轻声进来,关好门。傅纪言会意,蹑手蹑脚的进了门,小心翼翼地关好门,不敢有其他动作。薛灵心这才缓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棂前,把盖着的锦帕一掀,果然珠光宝气的珍珠玛瑙错落放置,两人都看傻了眼,想不到这张府如此有钱,真是财大气粗,内心乐开了花。
还等什么,薛灵心赶忙把盖在上面的锦帕扯了下来当作包袱,将一串串珍珠玛瑙、一锭锭银子包在包袱里,傅纪言一看,自己也不能干站在那里傻乐,赶紧伸手帮忙,不料,就在她抓起一大把的银子往包袱里放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将手里的银子滑到地上。银子掉到地上,银锭子“铛”的一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人吓傻了眼,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此时傅纪言和薛灵心冷汗全冒出来了,这肯定要被发现了,一时间竟慌乱的,没了主意。
许是听到了有东西落地的声音,新娘子突然动了一下,以为是来的下人不小心将东西打翻了,疑问道:“是谁?”
站在窗前的两人仍然呆滞慌张的没有答话,新娘心下更有些疑问,忙掀起盖头来,只见引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只见两人手中均拿着银锭还未发下,正慌张望着她。内心大惊,尖声叫道:“你们是谁,怎么来这里?”
被逮了正着的傅纪言和薛灵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话,虽说这主意是薛灵心想的啊,也不见薛灵心轻车熟路啊,她也是第一次啊,谁叫她再来汴京之后就已经把钱财散尽给了流浪的孩童呢?
掀起盖头的新娘子先是惊讶了一番,又仔细打量了站在不远处的杵着的两人。咦,这位公子好眼熟啊?脑中景象一闪,是他。遂赶忙站起来,走到傅纪言身边,大喜道:“恩公,是你?”
被莫名其妙的喊了恩公的傅纪言疑惑地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此时穿着嫁衣的新娘子,思忖片刻,重重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道:“是你啊!”不错,此人就是她和郡主前些日子在街边救起的妙儿姑娘。
“可是你怎么成了张府的新娘子啊?”傅纪言忍不住问道。傅纪言上下当量了妙儿一番,虽然一身红嫁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脸上的浓妆也将泪痕遮的严严实实的,可是那红红的眼角与眼中的血丝出卖了她,她明明是早些时候痛哭了一场。
少女也不瞒她,神色有些怆然的说道:“那日,您和那位姑娘将那王财主赶跑一会,王财主怀恨在心,虽然他自己不敢再来招惹我了,可是他也不愿意让我活得清闲,就联合了张府的少爷,将我撸了去。”少女低头敲了敲这一身大红嫁衣,更加悲愤道:“这不,张家的少爷相中我的容貌了,对我动了色心,硬是要纳我为妾。可这也不是最坏的事情,只是这张家少爷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我听说他先前有四个夫人,其中就有个夫人是忍不住他的虐待自杀身亡了,我如果也被迫嫁给了那人,是不是最后也落得如此地步呢?”少女神色凄凉地说着,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簌簌落下。
此时的薛灵心听闻火冒三丈,愤懑道:“怎么汴京城这么乱啊,随便拐个女子强迫嫁人还有没有王法啊?”
傅纪言看的不忍,心疼道:“那你是不愿意嫁给这张家少爷的了?”
少女哽咽的回道:“我自是不愿意了,可奈何我孤苦一人在这世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傅纪言回头望了望薛灵心,道:“我们救救她吧,要是真让妙儿姑娘嫁给了张家少爷,指不定如何张家少爷怎么凌虐她呢?”
这跟薛灵心的想法一拍即和,薛灵心自小便一腔正义,在西域,只要城里有什么欺负弱势的事情她自然是要插手了,这眼下的事情自然自己也要帮忙的,可怎么帮,倒成了个大难题,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护住自己尚且可以,可是又要带着傅纪言,又要带着这新娘子逃走可不那么容易啊。虽然傅纪言是个男子,但是瞧他细皮嫩肉、呆呆傻傻地怎么可能会什么把式呢?难,真难。
薛灵心正出神的想着,只听到“咚”的一声,房门被撞开,进来一位同样穿着大红新郎装的男人,再一看这不是张家少爷是谁呢?只见男子浑身酒气,还未抬脚进门就听到他耀武扬威地喝道:“新娘子呢?我今个娶的新娘子呢?”说着便摇摇摆摆踏进了门。
张弩抬了眼往喜床上瞧了瞧,怎么没人呢?新娘子去哪了,莫不是跑了吧?想及此酒也醒了大半,刚想发火,便转头一瞧,正在窗棂杵着的一脸慌张的三人。咦,新娘子没走,幸好、幸好,可是眼下显然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随即大吼:“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难不成你们是来偷东西的不成?”
张弩刚要喊人,说是迟那时快,薛灵心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瓶一个健步跃到张弩跟前,朝张弩的脑袋用力一砸,花瓶瞬间裂成两半,只听到张弩吃呀咧嘴地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随即薛灵心回头对着一脸惊吓的两人喊道:“还等什么,赶紧跑啊!”
刚回过神来的傅纪言赶忙拉住妙儿,跟着薛灵心往外边跑。听到喜房中大喊的嬷嬷跟管家都想喜房的方向冲来,只瞧见喜房的门大大的敞开着,有三人从喜房中慌忙逃窜出去,其中一人不是穿着新嫁衣的新娘子门?张府管家大惊,忙进了门,就看到自己少爷直脱脱地躺在地上,地上的花瓶碎片碎落一地,只瞧少爷的额头上血迹斑斑,不用说,自然是刚才的人用花瓶把少爷砸伤了。管家大惊,忙蹲下身扶起自己的少爷,关切地摇晃张弩的身体。
张弩慢慢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看着周围的下人嬷嬷,暴怒道:“你们愣着什么,快给我追他们啊,是他们打伤了本少爷的。”
周围的下人得到了张弩的命令,赶忙追了出去。傅纪言三人从喜房跑出去便已经慌慌张张,这时候还带着身着红嫁衣的新娘子更是目标明显,还未等出张府,便被人发现,纷纷追敢,还好薛灵心却也有些本事,一手拽着傅纪言跟新娘子,一手抵抗着来势汹汹的张府下人,几番周折才跑出了府,可是后面仍然跟着一群气势汹汹地张府下人们,始终躲不开。
无奈他们只能跑跑停停,三人慌慌张张地躲进了不远处的老巷子里去,此时三人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气喘吁吁。
突然又听到“他们往这边去了”的声音,三人大惊,赶忙躲到箱子里放置杂物的木货车后,这才躲过了暂时的追捕。虽然巷子蜿蜒曲折,但是只要把出入口封死,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就一定能将三人抓到。
躲在木货车后的三人大气不敢喘,突然听到巷子一端传来声音。
“少爷,你来了。”此时张弩正简单的包着白头巾止住了血,随即就气冲冲地带着佩剑来寻这几个罪魁祸首来了。
“我们就在巷子里?”
“我们的人瞧见了他们就往这巷子里跑的。”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躲在哪里。”
躲在此处的三人心里惴惴不安,这张家少爷带这么多人铁了心了要将他们找到,找到一定比死更惨。傅纪言有些忐忑的想着,再看看身边的两位少女,约莫豆蔻年华、花样正好的,要是被捉了去不知道会被这变态的张家少爷怎么虐待呢!内心有些愤懑不平,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女儿身,心上一计,鼓起勇气朝妙儿道:“你把嫁衣脱下来。”
妙儿听她这样一说,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脱了嫁衣。傅纪言一把接过嫁衣,便往自己身上套,边套边道:“一会儿我来引开他们,灵心你会些功夫,只管带着她跑出去。”
说完,便作势要起身冲出去。薛灵心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担心道:“我们跑了你怎么办啊?要是你被他们抓了去,可真的会死得很惨的。”
傅纪言知她忧心自己,笑道:“我不会有事的,若我能跑的出去,我们还约定在那间赌坊前见。”言毕,便挣脱来薛灵心紧紧拽着的手,穿着红嫁衣跑了出去。
薛灵心忧心忡忡地望着傅纪言一路小跑的身影,淡淡想到,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没出息的公子哥,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义气的时候。心上不禁有些敬佩,或许,还有些什么,薛灵心也未想得到。
第十五章 牵制()
“少爷,快看,新娘子往那边跑了!”张府的下人一个眼尖,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赶忙大喊,张弩朝手下人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新娘子没错,遂回头朝手下喊道:“大家给我追。”
薛灵心一听果然张府的人上了当,小心翼翼地起身瞄了四周,果然张府之人已经朝了傅纪言跑的方向追去了,见周围无人,忙拉着少女匆匆离开巷子。
穿着红嫁衣的傅纪言见自己果然把张府的人引来了,赶忙朝着巷子的另一头拼命的跑去,可是张府中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就在傅纪言拼尽全力向前跑去的时候,向不远处一望,突然发觉,前面怎么有堵墙,莫不是个死胡同?
傅纪言见无路可退,赶忙停住脚步,现在这种情况真是前有堵墙后有追兵,后悔莫及,可为时已晚。刚才怎么自己就脑子一热想逞英雄了呢,自己几斤几两重怎么突然忘了呢?
只见张府的人终于追到了她,将她逼到角落里,傅纪言只能慌张地往后躲去。在后面的张弩此时也赶了过来,瞧这身新嫁衣定眼瞧去,大惊,怎么不是新娘子,却是那贼人,勃然大怒道:“怎么是你?”由于脸部表情太过激烈,青筋暴起,扯动了额头上的伤口,忙捂着伤口吃痛道:“你瞧,你们的杰作,居然敢打伤本少爷,本少爷要你偿命。”说完,便从下人的手里抽出一把大刀来,恶狠狠地走向前来,作势要向傅纪言砍去。
傅纪言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慌忙地逃窜,东逃西躲,衣服被张弩坎得七零八落、破烂不堪,最后仍然是被张弩逼到了墙角里去,完全不能再躲闪。只见张弩面露狰狞,鬼魅一笑,用力抬起大刀,卯足了力气向傅纪言挥来。
傅纪言见明晃晃的大刀就在她头顶上方,吓得腿软脚软,哪还有力气躲闪,花容失色,惊吓过度居然昏死了过去。
————————————————后燕国皇宫——————————————————
皇宫内,慕容开端坐在梨花木镶金的长桌前,下了朝堂,慕容开换上了一身常服,戴上两肩绣有金盘龙纹样式的乌纱折上巾,一身修着龙纹的黄色的金丝绫罗透露着帝王的身份于象征。青髯几许,虽已过不惑之年,但从他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岁月掠过的痕迹,带着些许风轻云淡的表情,当真是个美男子不假。
“敛歌,自上次大胜归来之后已经一个月有余,你从不来这皇宫来看朕,所以朕今晚就设了晚宴,招你进宫来陪朕用膳。”慕容开见慕容敛歌抬脚进了寝宫,勾唇笑道,眼睛直视着慕容敛歌,笑意满满。
只是慕容敛歌在不上朝的日子却穿着一身朝服进了皇宫,淡蓝朝裙配白色朝襟,乌山云纹镶玉丝带束腰,双袖勾勒着团云花样,干净利落的朝云近香髻,露出光洁的脸蛋,目光曜曜,让慕容敛歌一进来便会夺了别人的眼球,看起来干练十足、精神的很。
慕容敛歌穿朝服入内的目的,是要告诉慕容开与自己君臣有别,他慕容开岂会不知,慕容开上下打量着慕容敛歌一番,勾唇笑了笑。
“皇上此话可是说得严重了,敛歌自上次战役回来以后,旧疾复发,在府上养了好些时日,这才耽误了时日未能前来给皇上请安,望皇上赎罪。”慕容敛歌走到慕容开跟前,有礼有节地行了君臣之礼。
慕容开也不答她的话,笑着喊她坐在长桌的一旁,看着这个美丽脱俗、才智双全的女子道:“敛歌这样跟朕说话,可不是生分了?若按慕容家族来排,敛歌理应喊我声皇叔才对。”
“不可,敛歌怎敢逾越了身份,在敛歌心中皇上还是皇上,敛歌只不过是我们后燕国的一位郡主而已。”慕容敛歌知慕容开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赶忙推囊道,心中又紧张了几分。
“唉,在皇叔心里,敛歌可不单单是我们后燕国的一位郡主。”慕容开玩味地拎了酒杯,在慕容敛歌来之前,他已不知道为自己独自斟了几杯酒,酒入甘肠,以至于自己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吐气也带着些许异样的氛围。又定眼瞧了瞧慕容敛歌,意味深长地道:“这偌大的皇宫里却是冷清的很,华清宫再美的歌舞朕都觉得看着生厌,看得没趣。这些年来,朕终于想通了,为什么朕身在如此笙歌鼎沸的宫殿里却觉得意兴阑珊,许是朕身边缺了个让朕能够着目的女人罢了。若能有人与朕共赏这江山独好,岂不更甚美事?”说完,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好整以暇地挑了眉,勾起那青铜酒杯,凑到鼻尖嗅了嗅,一饮而尽。果然是好酒,真是越品越香。
这顿皇宫的家常便饭,慕容敛歌吃得心惊肉跳,到了中途便借着自己旧伤复发为由,离了皇宫。以前只是猜测而已,她总觉得慕容开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异样的气息,今晚才明白原来这种气息是欲望。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与嫌恶,慕容敛歌匆忙地离了宫门,见府外下人正在宫门外等候着她,疾步上前,轻便一跃,上了马车。马夫也随之跳上马车,“驾”了一声鞭打了马儿便朝了郡主府的方向去。
慕容敛歌刚进了院子便被柳成霄喊住了,柳成霄来郡主府找慕容敛歌之际,慕容敛歌已被宣入了皇宫。心下有些忐忑,便一直在郡主府等候慕容敛歌回来,只见慕容敛歌快步走进院子,正在院中干坐着的柳成霄大喜,心上的重石才稍微放了下来,忙起了身,兴冲冲地走近慕容敛歌。
“表妹,你回来了。我听说皇上召见你进宫,不知所谓何事?”这么晚皇上召见敛歌进宫一定有大事,可是近日又无战事,那皇上召见敛歌又是为了何事,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但到底是何故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慕容敛歌侧过身来,见柳成霄脸上忧云布满,知他担心自己,淡淡答道:“皇上只是招我去寝宫一叙而已,顺便吃个家常便饭罢了。”
这么晚去叙旧、吃个家常便饭?柳成霄觉得自己没听错吧,定下心神来思忖一番,突然有一丝不安闪过心头,再瞧瞧这样的慕容敛歌,在皎洁的月色下只觉是那样的清美绝伦、世间无双,只是那蹙着着双眉好像舒展不开的样子,看来一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莫不是
慕容敛歌瞧见柳成霄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神色复杂,知他心中也料到几分,冷然回道:“你猜的没错,皇上是想把我纳入深宫做伴。”
什么,正中自己心事的柳成霄大叫一声,使得原本寂静的院中有了些许生气。柳成霄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依然凛然的慕容敛歌,不安的地问道:“怎么算起来,皇上也算是你的叔父啊,可他真的动了动你的念头?莫不是他真的看上了你的美貌了?”
“我倒是宁愿他看上了我的容貌,这样却也对我们构成不了危险。但是若他有另一番打算呢?”慕容敛歌挑眉,饶有深意地望向此时一脸错愕的柳成霄。
“你是说?”
“不错,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跟随父王南征北战,自然为后燕国夺回了不少兵力,也为整个慕容家争夺了不少势力,当然这些势力自然就归在了我爹的手里,可是你可知多年来慕容开的皇位依然摇撼不得的原因是什么?”
“是多方制衡。”攘外必先安内,慕容开迟迟未肯举兵大举进攻周围的边陲小国;虽然疆域之战表面上是凯旋而归,但实际上慕容敛歌和柳成霄都知道,疆域之战时后援迟迟未来,这才使得他们想要一鼓作气攻破北齐边陲的计划失败了,否则他们很可能会只逼北齐国都。
慕容敛歌点头继续道:“可见慕容开的心思不容小觑,他一方面利用外部众国牵制着我父王的势力,另一方面又再朝堂内想尽办法分裂我父亲的权利,自然是怕父亲夺了他的大权。今日他多方暗示我,恐怕并不是单对我慕容敛歌这个人感兴趣,而是对我们整个家族的势力感兴趣罢了。”
“你是说他要娶你是想让合并慕容族的势力?”柳成霄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原来慕容开这么不简单。
“慕容开却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娶了我以后,将两家合并为一家,自然父王不会对他动什么念头了,他这个皇帝便当得高枕无忧。”
第十六章 表哥()
“不可,我不能让皇上这样做。”柳成霄听慕容敛歌这样一说有些激动,在他心中早就认定了自己的表妹,他怎么可能就因此放了手呢?遂有些难以自持的握紧慕容敛歌的手臂,目光灼灼道:“表妹,这么多年来你难道不曾了解我的心意吗?”
慕容敛歌看着此时的柳成霄,端正的五官,黝黑的脸上那有神的眸子此时正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好像在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整个人散发着威武挺拔的气势来。她不是不知道柳成霄的心意,从小就与表哥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沙场征战也均是他的陪伴,几番出生入死两人也算生死与共,无论有什么危险柳成霄也都会第一个挡在她的前面一瞬间点点滴滴的往事涌上心头,竟然让慕容敛歌的鼻子有些酸涩,试问这样对她一心一意的男子全天下估计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吧。今晚柳成霄要是不说,许是自己从来不会多想这方面的事情,可是现下柳成霄一说,慕容敛歌开始思考这番事情,或许,柳成霄,若是她这辈子的良人也不错。
慕容敛歌并不知道情到底是何物?只是生前娘亲还活着的时候,只与她讲,嫁给父王,便是这一世的良人。可是真的是良人吗?慕容敛歌自己也不清楚,因为她只看到娘亲夜夜驻栏凭君归,从未看到两人间那种情动的火苗慕容敛歌承认,自己竟然有那么一刻有些迟疑,甚至是怀疑。
在慕容敛歌正想得出神之际,却感觉自己被圈入一个温暖宽广的怀抱中,慕容敛歌刚想要挣扎,却被那双孔武有力的手臂抱得死死的,让她放弃了挣扎。只感觉柳成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音沙哑地在她耳畔响起:“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喜欢着你对不对,你知道我的眼里只有你对不对?”
听着柳成霄这样动情的告白,慕容敛歌有些恍惚,这么多年来,柳成霄与自己的深情不是想要忽视便可以忽视得了的,那人曾在三年前为自己充当前锋,与敌人拼死血战,为得就是她那一声令下能够服众。思及此,慕容敛歌心中一颤、眼眶有些发红,不禁地幽幽地吐了句:“我知道。”
听到慕容敛歌这般简洁的回答,柳成霄心中大喜,还好,表妹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意。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喜悦与兴奋,缓了缓心神,柳成霄这才不舍地松开了圈着慕容敛歌手臂,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慕容敛歌,神色诚恳道:“明日我就上朝请皇上赐婚你我,到时候皇上再想肖想恐也肖想不成。”
“此事万万不可。”慕容敛歌一听柳成霄要要求皇上赐婚,本来情理上是件高兴的事情,不过她的内心却有些慌乱,但是到底为何她也想不通。当然为了大局着想,定不能这样做,遂打断柳成霄的话,解释道:“你也知道慕容家最忌讳的是什么,最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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