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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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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个场口。这个雷打场,是场口,属于后江场区!”

    霍晓东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会者不难。这块料子特征太明显了,因为周身遍布雷打绺!”

    的确,这块硕大的全赌料上,布满了小绺裂,形状类似闪电。这种绺裂,行里俗称雷打绺。

    “不怕大裂,怕小绺。这块不用看了,帕敢场区的黑乌沙容易切出高绿料子,但是雷打场的料子不行,容易出低档货,种粗又干,再就是这绺也能把料子钉穿了!”霍晓东说着,转而看向其他的原石。

    霍晓东说“种粗又干”,说的料子的种水不行。一边看,霍晓东还一边解释了一下。

    种,是指翡翠的种头,干,那就是不水。水,指的是翡翠的水头。

    种水在行里,一般是连起来说的。但其实是两码事儿。种,指的是翡翠颗粒的细腻度,简单来说就是玉肉的粗细,当然是越细越好。举个例子,粗皮糙肉和细皮嫩肉,一说就明白了。

    水,指的是料子的透明度,越透明越好。

    种水种水,一般是相互作用的,大部分情况,种好,水就好,但是也不尽然。个别情况下,有的料子种头好,水头未必好,有的料子水头好,种头却一般。

    种头在平常说的比较多,比如从粗到细,常见的有豆种,糯种,冰种,玻璃种,当然,细分起来还有很多。

    而水头,没有明确的称呼,但是行里一般会分成十级。通常情况下,玻璃种就能达到水头九级到十级,冰种能达到七级到八级。

    行家选翡翠为什么喜欢老坑呢?老坑,就是老的矿坑,老坑的料子,一般来说就算是同样的种头,水头也比新坑要好。

    “不愧是宝石专业的!”孙中原夸了一句,其实这些他都懂。

    “那是!”霍晓东却很自得,“别看都说种水,都是随大流,真能说清楚的,不多。就比如都说冰种翡翠算是很好了,但是为什么有的冰种翡翠水头不好呢?有的人就张嘴结舌说不清楚了吧?那是因为虽然玉肉的颗粒细,但是晶体之间致密度不好,含有不透明的矿物,水头就差!”

    霍晓东一直在翻查料子,孙中原却盯着那块雷打场的大料审视起来。

    零零星星的暗绿色光芒从大料内部开始浮现!

    “看来,这个用在赌石上一样可以!翡翠毕竟是玉石,也能浮现宝光,而且能透出石皮,被我看到!”孙中原暗自欣喜。

    这块雷打场的大料,还真如霍晓东说的那样,内部的确有翠,但是色很差,暗绿发灰,种也不行,主要是糯种。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表面的雷打绺深入到了内里,将里面包含的翠“切割”得七零八落!偌大的一块原石,里面却很难切出比拳头大的料子!基本都是碎块了。

    赌石如果是全赌料,重量和体积是决定价格的一个重要因素。如此来看,如果要赌这块硕大的雷打场的原石,那肯定是赔的!

    孙中原正待挑选几块原石进行“审视”,霍晓东却抱起一块比篮球稍小的扁圆原石,“这块目乱岗黄沙皮的料子不错!”

    目乱岗场口,属于新厂区,产出的料子,也是新坑。不过,霍晓东拿的黄沙皮,沙粒翻得很均匀,是典型的黄盐沙皮。这种品相的黄盐沙皮,很容易出高色翡翠。

    翡翠,除了种水,当然也得看色。红翡绿翠,就翠来说,一般来说,绿的越浓越正越好。所谓帝王绿,祖母绿,就是绿的最高等级。

    孙中原对场口不熟悉,实际上霍晓东这句话如果让崔老板听了,是会吃惊的!

    这就是所谓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因为,黄沙皮的原石,所有场口几乎都出过,同时各个场口的特征很不明显,难以区分,而霍晓东居然能迅速判断是出自母乱岗场口,的确是不折不扣的高手。

    霍晓东拿起强光手电,仔细看了看这块黄盐沙皮的料子,看起来,沙皮不厚,一面透出了比较正的绿意。而且,这块原石,有一端出现断口,也露出了斑点状的绿。

    虽然另一面打光不透,看不出什么,但是如果这绿能有原石的一半厚,那也很不错了!

    孙中原便先上前审视了这块料子,结果却令他皱起了眉头。

第122章 坑死人的黄沙皮() 
这块料子有绿不假,但竟然只是薄薄一层!而且,从下面浮现的干涩的白光来看,绿翠下面,应该都是豆种干白料子!这能值几个钱?

    更关键的是,这层绿太薄了,最厚的地方,也不过一厘米!而且不均匀,还有一些杂光浮现,说明杂质不少。

    当然了,如果是平面上的一层料子,小心切出来也还凑合。但问题是,这一层薄薄的绿翠,是分布在一个弧面上,而在厚薄不均的情况下爱如果非要取料,那估计也只能零打碎敲,做个小戒面儿之类的东西。

    偏偏,做戒面儿的料子,需要一定的水头和纯净度,这料子却比较干,又有杂质。

    孙中原心中暗叹:这块料子,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这时候,霍晓东却说,“好了,就拿下这块料子,开个头彩,先切了看看!”

    孙中原扯了扯他,“这料子,好像有点儿问题!”

    “有什么问题,都是切涨的表现啊!”

    孙中原说不出来。他对赌石不精通,当然说不出理由,总不能说自己能透视宝光吧?

    霍晓东虽然很相信孙中原,但是在赌石上是非常自信的,而且孙中原只是建议,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坚持道,“反正要切了,看看再说呗!崔老板这里有解石机。”

    解石机就摆在后院的原石旁边,孙中原也看到了。

    正说着,崔老板和一个中年男子一起走到了后院,一边走一边说道,“老王,你也一块挑吧!”

    看来,这个老王,也是来挑原石的客户。

    霍晓东一看崔老板正好来了,“崔老板,这块怎么卖,多少钱一公斤?我准备博个头彩!”

    不料,崔老板看了看这块黄沙皮的料子,“霍经理啊,这料子是目乱岗少有的几块好料之一,不按公斤卖,你手头这块,我给你打个折扣,两万块!”

    如果这块料子,能切出原石体积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翠,这种正绿,就算是糯冰种,原料价值也在十万以上了。

    两万是值得赌的。

    不过,这比起按公斤数叫价,还是贵点儿。

    霍晓东沉吟,孙中原趁机道,“再看看!”

    霍晓东又想了想,最终先放下了这块黄沙皮,再看看也好,这块当备选。

    结果,他刚放下,那个老王就双手搬了起来!同时直接问崔老板,“两万?”

    霍晓东一看,“哎?这是我选好的!”

    “那你要么?”老王眼睛不大,却贼光频闪,直接把这块原石往霍晓东面前一递。

    是啊,你都没还价,直接放下了,还能拦着别人要不成?

    孙中原却哈哈一笑,趁机朝老王摆摆手,“要什么?正好拿不定主意,让给老兄你了!”

    霍晓东有点儿不甘心,面色不悦地看了孙中原一眼。孙中原附耳说道,“有时候也得相信感觉,我对赌石不在行,但是感觉一向很准,信我一回!”

    孙中原都这么说了,况且老王已经把原石拿到手了,霍晓东也只好点头。

    “便宜点儿吧?好歹是老客户!”老王对着这块原石,拿出了强光手电,反反复复看了十几分钟,才开口对崔老板说道。

    这是真想要了。

    崔老板想了想,“好吧,一万八,再也不能低了!”

    “一万八,带着帮我切了啊?我也想博个头彩呢!”老王嘻嘻笑道。

    “行!”崔老板点点头,转头从门头房里喊出了一个胡子拉碴的解石师傅,“彭师傅,现在帮忙把这块原石切了吧!”

    彭师傅二话没说,将这块黄沙皮原石抱上了解石机,固定好之后,转头问老王,“第一刀那里下?”

    老王拿着专用画笔,看了看之后,“中间来一刀吧!”

    他画的来一刀的地方,就是绿翠下面的一层。

    霍晓东也不看原石了,盯着解石机。孙中原自然也在旁边看着。

    老王看了看霍晓东,“小兄弟有眼力啊,这黄盐沙皮出高绿,而且我听说今年目乱岗场口出了不少好种水!”

    这话听着有点儿别扭,别人都放手了,好像在得了便宜卖乖。

    霍晓东没说话,孙中原拍了拍霍晓东的肩膀,“最终能放手才是有眼力!”

    老王一听,心说这两小年轻没买这块原石,多半是嫌贵。这原石这么好的表现,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切涨!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只看眼前小利!该赌的时候却不敢出手!

    不过,老王倒是比较老练,没再说,笑了笑便继续盯着解石机。

    电锯声响起。

    原石终于一分为二。

    彭师傅拿起水管子冲掉石浆,老王傻眼了!

    豆种干白?

    彭师傅和崔老板似乎也有点儿意外,没想到,这上来一刀,一半的料子先废了!

    霍晓东瞪大了眼睛,随即盯着孙中原,“卧槽!你真是凭感觉?”

    从切面来看,另一半带绿的料子,有绿的部分也不会厚了,因为从豆种干白料子一面打光看去,依然不透!

    “再怎么切?”彭师傅问向老王。

    老王咬了咬牙,拿起笔,在半块料子靠近一端的五厘米处,画了一笔。这就是要看这带绿的料层到底有多厚了。

    电锯声再次响起。

    冲水。结果,这断面里嵌着一层薄薄的绿翠,厚薄不均,而且偏干,有杂质。就和孙中原看到的透视出来的宝光表现一样。

    老王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霍晓东一跺脚,冲孙中原竖起了大拇指,“我特么真服了你!”

    孙中原微微朝老王努了努嘴,低声道,“没他我也救不了你。你们这些赌石专业人士,都挺自信。”

    霍晓东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老王却抬头对彭师傅说道,“五厘米一段,切条吧!”

    这块料子,也只能这样了,本来也做不成大件,切出石条,尽量挑选能用的,做小件。不过,切石人家崔老板免费,但是这剩下的擦石肯定不会免费,因为太麻烦了!

    这料子,一万八肯定是赔了。要是卖原料,估计几千块都不好出手。要是自加工,说实话,光是取料工费都比料子贵。典型鸡肋。

第123章 有椿色死() 
最终,老王带着切好的“石条”走了,不继续赌了。

    倒不是他赔不起这一万多块钱,主要是觉得晦气,开门黑,感到运气不佳,所以才收了手。

    孙中原和霍晓东,则接着挑选原石。

    看了一段时间,孙中原发现,那一堆大块的原石,几乎没有什么好料子,最好的,顶多也就是小赚,而且这样的还不多。

    这也难怪,崔老板是个二道贩子甚至三道贩子,那些大翡翠商,都是真刀真枪厮杀出来的眼力,真正的好料,过上两遍,漏网之鱼已经很少。

    即便是有些半明料,内里比外在表现也大多要差。

    霍晓东在大块原石堆里多看了一会儿,但是也没挑出来打算入手的,才转而集中精力去小块原石堆里挑。

    这让孙中原进一步确定了,霍晓东在赌石方面,的确是高手。刚才的黄盐沙皮走眼,那是因为太特殊了。孙中原凭借宝光发现的情况,霍晓东也基本是这个判定,不看大块原石堆了。

    其实,放弃大块原石那一堆,霍晓东是很郁闷的,“小料难出板料手镯料,估计是赚不了多少了。”

    翡翠与和田玉不同。和田玉,很多人喜欢玩原石,就是籽料。大点儿的,可以直接做个底托,成为摆件;小点儿的,可以作为手把件直接把玩。再小的,可以挑选大小差不多的,打孔做成手串。

    但是翡翠,几乎没有人去玩原石。

    这是因为和田玉籽料,料质是最好的,关键是皮子很薄,有的其实不过就是一层毛孔状的表面,直接就是玉质的皮样表现而已。

    而且,皮子有时候很漂亮,比如著名的枣红皮、秋梨皮、洒金皮。翡翠呢,皮子都不好看,基本都是石质,而且外形不够光滑圆润,没得玩。

    翡翠,还得做成翡翠制品、首饰才行。所以,必须要从翡翠原石中切出原料来再说。而原料的价值,也就和能出什么翡翠制品有莫大的关系了。

    翡翠制品当中,以手镯最为常见,也最为赚钱!体积合适,可戴可收藏可传家。

    行家面对原石切出的块料,一般第一个直观判断就是能不能出板料。板料也有人叫片料,就是有一定厚度和面积的平板料子。只有能出板料,才能作为手镯原料。

    有些块度够大,又比较规则的,能切出好几层板料的,那是最理想的。

    比如,同样质地同样重量的原料,一块能切出一个手镯,另一块立体不规则,只能出手把件或者挂件。那能出手镯的原料,指定是要比不规则的贵。

    出了手镯之后,圆形的镯心料,还可以再做其他的把件挂件。或者,直接同心圆到底,继续切出挂环,挂环里面出戒指,最后的小圆柱体,还可以做勒子。利用率非常高。

    原石里面的翡翠分布,肯定不会完全规则,越大的料,越容易出手镯料。

    所以霍晓东才郁闷。

    孙中原当然没他这么低落,他是来试水的,能验证翡翠原石也可以看到透射出的宝光就很欣喜!哪怕崔老板这里一块好料都没有,以后资金充裕了,有机会完全可以去缅甸公盘上去博一把!

    两人翻着小块的原石,孙中原是按照顺序看,霍晓东却是从大往小了看。

    看着看着,孙中原拿起了一块表皮暗黄粗糙的料子,比拳头稍大,料子表面,还夹杂着一些淡淡的泛白暗紫色。

    拿起来的时候,孙中原还没仔细审视呢,他是觉得这块料子的皮壳有点儿特殊,所以顺手拿了起来,同时问了一句霍晓东,“这是什么皮壳?”

    霍晓东正好一直弯着腰看累了,停下了,直起身子,“来根烟。”

    孙中原给了他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

    “这是大马坎场口的得乃卡皮料子,场口是好场口。”霍晓东吸了一口烟,随口说道。

    孙中原一听,“我看就比较怪,名字也挺怪!”

    “得乃卡是一种树,这种翡翠原石的皮子,像得乃卡树皮,就是这么得名的,这种皮壳,也算比较出名,主要就是大马坎和莫格叠场口出得多,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霍晓东一边说,一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皮子,接着就摇起头来:“有椿色死!这块原石没意思。”

    “椿?你说的是皮里面夹杂的白点紫色?”孙中原问道。

    “对,得乃卡皮一般比较厚,手电不容易打透,所以要仔细观察皮子上是不是含色。如果含绿,那就很容易赌涨。特别是大马坎这种老场口,估计种水也不会很差。但是,你这个含椿,那不会出绿了。”

    椿,乍一听一般人很难判断出什么颜色。其实,本身确实很形象的,吃过香椿芽的肯定知道,嫩芽的绿色之中,往往夹杂一种紫色。椿色,大体就是指紫色。

    有的料子,被称之为椿带彩,就是紫色带绿色的料子。现在很多人都**带彩,看起来更爽一点儿。

    紫色的翡翠原料,很多人也喜欢叫紫罗兰。但是翡翠皮上带椿色,就不是什么好表现了,因为椿色很少和绿色一起出现,就算是“椿带彩”,绿色往往也不够浓艳,不够鲜亮。

    而且,从这块原皮的表现来看,紫色也不够明快,又淡又暗。

    孙中原没接话,开始审视这块得乃卡皮的料子。霍晓东接着解释道,“椿,也分很多种。这种,叫白蜡椿,还是点状分布,不仅很难有绿,而且即便能出紫罗兰的料子,也会比较干,夹杂干白料,没什么搞头的。”

    “真的没搞头么?”孙中原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回了一句。

    霍晓东笑道,“这样的料子,块头又小,肯定贵不了。你可以拿来练手,也不错。我说的,都是我的经验,你实践一下,其实也很有意思。”

    孙中原看完了,用手掂了掂,“那好,我就小玩一下。”

    霍晓东点点头,灭了烟,一边继续看,一边说,“这块别单独切了,等我挑好了一起吧!”

第124章 猪鬃癣和膏药癣() 
孙中原嗯了一声,将这块原石直接放到了解石机边,转而又开始看了起来。

    这两个人,一个懂行挑得细,一个有宝光相助。

    最后,两个人都只选了两块料子。

    孙中原挑的料子,除了那块得乃卡皮的料子,还有一块灰皮料子,这块的大小和形状,都像一个汤碗。

    霍晓东挑的两块料子,都比孙中原的大。

    他这两块,个头儿差不多,都只比足球略小。其中一块黑乌沙,皮壳和那块最大的布满雷打绺的料一样,但是场口要好得多,是帕敢场的,只有一道浅长皮裂,没有绺。

    还有一块,铁沙皮,也是老场口的料子。

    巧了,这四块料子,都是全赌料,表面看不出什么。全赌料,一共也就占了所有原石的两成不到。

    说穿了,那些明料、半明料、微明料,更好判断,恐怕早被上一级商家过过筛子了。同时,估计崔老板肯定也挑过,最好表现的,恐怕也留下了。

    霍晓东看了看孙中原挑的灰皮料子,有点儿欲言又止。

    孙中原笑道,“有话就说,是不是表现又不好?”

    霍晓东想了想,“其实,灰皮料子,剥掉外皮,里面很有可能是比较薄的白沙皮。白沙皮呢,又很容易出高种的料子,我就见过一块白盐沙皮的料子,出过玻璃种,虽然不绿,但也很牛逼了。”

    “你这块的问题不在于皮,而在于癣。”

    癣这个词儿,听起来不舒服,不过很多翡翠毛料原石上,都带着癣。

    从根本上来说,癣其实是一种皮壳上的风化印记,什么样都有,点、片、块,黑的灰的浅黑灰的,等等。

    大面儿上来说,有癣,其实容易有色!但是这世上的事儿,偏偏一般都是矛盾统一的,这癣,又容易吃色!

    所以,区分不同种类的癣,极为重要。比如卧癣,就是浮于表面,暗示容易有色,危害却不大。而直癣,则容易深进去,破坏里面的翡翠料子。

    “我这块上面的癣叫什么?”孙中原点烟问道。

    “你这个,是非常差劲儿的猪鬃癣。像猪鬃一样,一根根会钉进去!你想想,就算能出绿,被密密麻麻扎进一堆猪鬃,这料子还能用么?”霍晓东解释道。

    “哎?”孙中原指了指霍晓东手头那块铁沙皮的料子,“你这块,不也有癣么?”

    这个铁沙皮,很容易理解,颜色如铁,皮壳像是鸡皮一样有细密凸起。霍晓东这块铁沙皮的料子,确实也有一块圆形的癣,而且面积还不小。

    “我这个,叫做膏药癣。”霍晓东指了指表面,“你看,多角度观察,厚度不大。这种癣不会深入,色和癣一般是分开的。而且,膏药癣下面,容易出高绿!”

    孙中原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暗叹,这赌石当中,全赌料的情况也确实复杂。虽说这些分析,基本上是靠谱的,但是大自然造化万变,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几率出现异常,赌石的就会走眼。

    他手头这两块原石的内部情况,自然是“作弊”得知的。

    霍晓东见孙中原在沉思,便接着指着自己的另一块黑乌沙笑道,“这块表现也不错!和那块雷打场的大料都是黑乌沙吧?但这块却是帕敢场的料子,有浅裂没有绺!而且,绿靠黑生,帕敢场的这种黑乌沙,活黑多,也容易出高绿。”

    见霍晓东如此说了,孙中原干脆不去审视他的两块料子,等着切了再看,也体会一把完全的赌感。

    叫来了崔老板,谈好了价钱。其中,孙中原的得乃卡皮和灰皮猪鬃癣的原石,崔老板看了几眼,也没要高价,上秤论斤,一共才五百块钱。

    但是霍晓东挑的两块原石,崔老板就单块出价了。

    崔老板心想,还以为这个小霍找来个高手帮忙,没想到居然挑了这么两块表现这么差的料子。不过,这个小霍确实是高手,尤其是那块帕敢场的黑乌沙,要不是全赌料,而且这裂看似浅裂、却有可能断层分裂,我就挑走了!

    这块黑乌沙料子,崔老板要价一万块!另一块铁沙皮带膏药癣,也要三千。霍晓东讲了一会价儿,最终也只讲下一千块钱,两块一共一万二拿下。

    彭师傅又来了,问谁先切,霍晓东打趣道,“便宜的先来!”

    孙中原也没推辞,他们呆的时间不短了,这赶紧切完该吃晚饭了都。

    他想了想,先让切那块猪鬃癣的灰皮原石。

    “怎么切?”彭师傅很随意地问道,他也不看好这块猪鬃癣。

    这块原石不大,类似一个碗,这猪鬃癣就分布在“碗口”这一个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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