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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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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原也没下狠手,三下五除二,便把三个小伙儿干翻在地,接着,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冲向那个摊主。
那摊主一看不妙,转身就跑,可是能跑得了他么?
孙中原拎着他的后衣领子,半拉半拖来到了被打倒的三个小伙儿面前。那个老头儿一看,又捶胸顿足,并对着陆续过来围观的人开始说孙中原恃强凌弱。
孙中原揪住摊主的领子,对围观众人说道,“这个人,想卖给我一件药水拔过的青花罐,被我识破了!又想卖一幅假画儿,又被我识破了!临走的时候,我劝了他几句,别总想骗人!结果,他就安排了这几个人来找我碰瓷儿!”
“明明是你打坏了我的东西,这三个后生我都不认识,人家是见义勇为!你抓着这个人,我更是没见过!”老头儿嘴皮子还挺利索。
孙中原松开了抓住摊主的手,对老头儿说道,“我让你把碎片拿出来,你说是康熙官窑,大家对对不就行了?别跟我玩儿这套!”
摊主被松开了,抖抖索索说道,“关我什么事儿?我就是看热闹的,不认识他们!”
孙中原摸了摸兜里的李墨,感觉没事儿,这才又开口道,“打,你们又打不过,说这些有什么用?就凭帆布袋子里那一堆破烂也能讹上我?”
老头儿呲了呲牙,“小子!别觉得会几手功夫就牛逼!你能走得远么?”
正在此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来到老头儿面前,“老楚,今儿挺清闲啊!”
被称为老楚的老头儿一看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却猛然打了个哆嗦,“您怎么来了?”
男子指了指孙中原,“这是我的朋友。”
孙中原着实愣了一下子,心说这个人我不认识啊!
第189章 又见绝世高仿()
老楚猛然瞪了那个摊主一眼,“你干的好事儿!”说完,冲黑框眼镜斯文男拱了拱手,“咱们找个僻静地儿说?”
斯文男笑了笑,转而对孙中原说道:“孙先生,一起听听吧!”
孙中原点了点头,人家毕竟是来帮自己的,至少目前是。
老楚冲三个壮小伙儿使了个眼色,三个壮小伙儿接着就跑没了影儿。接着,老楚又瞪了那个摊主一眼,“你等我找你吧!”
三人走出了市场,来到路边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
斯文男对老楚道,“那个要你帮忙的人是谁?”
老楚应道,“一个老乡,在市场里混饭吃的,说吃了亏,想出口气。”
“你收了多少好处?”斯文男又问。
“还没给呢。”
“老楚,虽然你是个跑单帮的,但是潘家园,江湖规矩是不能进来伸手的,难道你不知道?”
“所以我说只能在门口,这不是过了影壁墙了么?”老楚讪讪解释。
斯文男微微摇头,“而且,你这也不是碰瓷,根本就是想打人了。”
“我那老乡说了,这位先生眼力过人,总不能真的让好东西碎了来碰瓷吧?他也没太过分,就说教训一下,皮外伤就可以了!不要说他了,这地方,我也不敢把事儿闹大。”
“闹大?闹大了你有几条命能兜住?”斯文男一声冷笑,“孙先生是家里的长辈请来的贵客!”
“啊?”老楚的脸色登时变得煞白,冲着孙中原又是鞠躬又是拱手,“孙先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实在是不知道啊!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
孙中原根本没吃什么亏,而且这老楚也这么大年纪了,“算了,这事儿就过去吧!”
老楚一听,喜形于色,看着斯文男,“您看?”
“既然孙先生既往不咎,算你运气好!”斯文男说罢,又问孙中原,“你看那个摊主,怎么处理?”
孙中原想了想,“这个人心术不正,做古玩生意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如果能让他不做古玩生意,那最好了。”
斯文男看了看老楚,“听到了?你去劝劝你这个老乡。不过,要是他不听,等我们的人去劝,呵呵。”
“我懂,我懂!”老楚连忙说道,“我必定劝了他改行!”
“你走吧,我和孙先生还有事要说!”斯文男摆摆手。
老楚点点头,小心离去。
“你是?”孙中原看了看斯文男。
“孙先生,我姓杨,叫我杨三好了。是这样,你来了之后,原长老安排我照顾你,但我又怕打扰你,我见你出了酒店,就悄悄一直跟你来了古玩市场。同时呢,正好刚才原长老来了电话,说吴老想见见你,让我接你过去。结果刚挂了电话,就出了这事儿!”
“三哥,幸会。”孙中原心下明白了,原来杨三是千门中人,而且应该还有点儿地位。估计,是原上草虽然让自己今天随意活动,但又不放心,暗中派杨三跟着自己!
这个老楚,看起来也是江湖中人,虽说是跑单帮的,但估计是依附于千门的,这才对杨三比较畏惧。
杨三开车,带着孙中原来到了一处酒楼,上了三楼,请进了一处包间。
此时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包间里只有吴良信和原上草两人,桌子上摆的是茶。
孙中原看到,原上草似乎又变了模样,变化不算太大,但最起码看不出和自己很像。
杨三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吴良信笑了笑,“小孙啊,坐!”
“吴老,别来无恙?”孙中原笑道,接着又冲原上草点点头,“原先生!”
“托你的福,自夸一句老当益壮。”吴老看了看原上草,“我说小孙是个人才吧,你俩这也是一见如故!说没什么渊源我都不信。”
“能坐在一起喝茶,就是渊源!”原上草微微一笑。这舅甥两人,又不能说破,确实有点儿别扭。吴良信心里其实早就有疑点,但是原上草既然不说,那也不好深究。总而言之,这两人都对他没坏处。
孙中原坐下,喝了一口茶。
“小孙,我答应过你的乾隆珐琅彩水盂,实在是因为过关有点儿复杂,今天凌晨才到燕京。耽误事儿了!”吴良信又道。
“吴老言重了。这样的东西,能一饱眼福,那也是吴老给的造化。”孙中原接口道。
“这样的宝贝,正得配你这样的眼力!”吴老看了看原上草,“上草能看上眼的人,可不多哇!”
孙中原掏出烟,递给吴老和原上草,“看来吴老是带来了,那就赶紧让我一饱眼福吧!”
吴良信和原上草相视一笑。
随后,吴良信将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摆在了桌上。
金丝楠木属于软木。软木,也叫柴木,一听就知道不受重视,华夏古代,人们更喜欢紫檀、花梨这样的硬木。但是,金丝楠木却不同于一般的软木,在古代同样受重视。
因为如同黄金的色泽和独特的香味,金丝楠还是皇家文化的一个典型符号。实际上,楠木的种类很多,有的是不怎么贵重的,只有金丝楠金丝成色最好、香味最持久。如今的市场上,有些所谓金丝楠,其实是其他种类的楠木混充的。
这个小盒子,年份并不是很老,至多到民国。但是木质润泽,金光闪闪,而且仍有淡淡香味,是金丝楠中的上品。
吴良信打开盒子,又在桌面上铺了一层绒布,将一个小小的水盂摆在了桌上。
图片孙中原早就看过了,所以,他没有立即细看,先是对着水盂进行了审视!
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
有宝光,但很微弱。
这不是乾隆本朝的东西,应该是民国的仿品!
孙中原不由得带上了手套,拿起来细细查看,但是,以他的眼力,根本看不出半点儿端倪!
又见绝世高仿!
孙中原一下子就想到了在雄鹰山旅馆市场,那位来自东昌的姓秦的老人的斗彩鸡缸杯!那只小号斗彩鸡缸杯,也是民国的高仿!
难不成,这两样东西,出自一人之手?
难不成,民国年间,华夏还隐藏着一位如此高人?要真是如此,以他的手段,就连徐北武也是望尘莫及!
第190章 北公南梁()
孙中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放下水盂,摘下手套,默默点了一支烟。
吴良信未曾想到这东西可能不真,还以为孙中原处于震惊之中,微微笑道,“这东西,我和上草都仔细看过了,的确是难得的极品啊!”
孙中原看了看原上草,深深吸了一口烟。
原上草略略一顿,却直接开口问孙中原道,“有问题?”
一听这话,吴良信登时愣住了。
孙中原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说,只是皱了皱眉,原上草接着说道,“有话就直说,若有问题,那迟早也不能避开。”
吴良信这时也恢复如常,他看着孙中原,“对,有话直说。”
“根据我的观察,这件珐琅彩水盂,是民国的高仿,但水平之高,实在令人瞠目结舌。我只能说,感觉上不对,但是找不出任何明确的证据。或许,要想有证据,只能取样做热释光检测。不过,既然是如此高仿,表面取样估计不行,恐怕得破坏釉面,取胎土检测,但是如此一来,这水盂就彻底破相了!”
孙中原说得很详细。一来,他确实说不出确凿的疑点,二来,退一万步讲,即便吴良信认同是高仿,人家想怎么处理还不一定呢;千门向来以做局擅长,再倒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吴良信对此始料未及,听完孙中原说的,良久没有开口。
原上草也陷入了深思。
孙中原喝了几口茶,不再说话。关于水盂本身,该说的他都说了。也就是因为原上草,他才会说得这么直接。
“你怎么看?”吴良信开口第一句,是先问原上草。
“我信他!”原上草指了指孙中原,“相宝局上的南宋官窑贯耳瓶,表面也是毫无疑点,但是他给指了出来。试想,如果不是有暗记内印,岂不是也和这件水盂一样?”
吴良信点点头,孙中原的眼力摆在那里,而且,如此重大的事情,必不会轻易乱说。
“会不会是倭国人将计就计?”吴良信沉吟。
他们千门做局,从倭国人手里得到这件珐琅彩水盂,如果是高仿,首先怀疑倭国人事先知道,也在情理之中。虽然是做局,但是钱财上还是要破费的,虽然比真品价格要低得多。
“应该不会。”孙中原道,“这种水平的高仿,堪称绝世高仿,我不相信倭国人有这种高手。”
这话有点儿自负,但是孙中原有“宝光”的底气在。
“根据整个过程,应该没有破绽。”原上草也点头说,“倭国人恐怕是真看不出来。而且,这件东西我们得手之后,他们不也是想尽办法围追堵截了么?”
吴良信站起身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既然表面上看不出问题,而且东西特殊,检测难保全须全尾,那么,假的,也是真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的确就是这样。吴良信既然费了这么大力气,即便是高仿,他当然也不会放弃原本应该从这件东西上获得的利益。
“吴老,您说的没错。不过,我既然看了,星辰拍卖行······”孙中原跟了一句。
“这个当然。”吴良信道,“这东西,不会走你们拍卖行了。”
原上草叹了口气,对孙中原说道,“你只要保密就行。”
孙中原点点头,没有多说话。这事儿,他也没法管,力有不逮,且不是自己的东西。何况还有原上草在其中。
不过,他倒是又想到了一点,这件珐琅彩水盂,也是感觉有点儿偏小,那件斗彩鸡缸杯也是如此。
只是,斗彩鸡缸杯的正常尺寸都差不多,但是水盂这东西,尺寸复杂,大小各异,即便做得偏小,也没法完全认定就是照小里做的。所以,识破的几率更低。
但根据这一点仔细想想,如果是出自一人之手,那也有可能是这个高手的一点儿怪癖,他做高仿,不加暗记,但或许就喜欢做得偏小。说不定,这也算一种特殊的暗示。只不过有些东西即便做小了,也引不起怀疑。
这两件都是釉上彩的东西。釉上彩作假,比青花这种釉下彩要难,因为工序更加复杂,要经过两次烧制。
当时,那个姓秦的老人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莫非,他在民国年间的祖上,和这个高手有关系?
这件事,引起了孙中原极大的兴趣,心想等空闲下来,倒是可以去东昌去找找那个老人,当时是留了联系方式的。
吴良信因为此事心情不佳,但毕竟是老江湖,过了一会儿,便收好东西,叫来服务员,吩咐上菜。
菜上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中原才又开口道,“吴老,我的眼力终究有限,如果方便,您也可以再找别人看看。比如有些权威部门的专家。”
吴良信摆摆手,“我向来信不过那些所谓的专家,古玩一行,没经过市场的历练,学院派终究是不行。要说找人看,除非是北公南梁!”
孙中原还是头一次听到“北公南梁”这个说法。
原上草看了看孙中原的表情,解释道,“也就是顶级的小圈子知道这个说法,北公是天象楼紫微台主公孙央,南梁,是创建梁园的梁奇书。虽然这两个人路数不同,但是在古玩上的眼力却都是顶尖的。”
吴良信接口道:“公孙央早已驾鹤西游,梁奇书如今大半时间都在港岛和海外。再说了,我和梁奇书,也没什么交情。”
稍稍一顿之后,吴良信突然指着孙中原,“你的眼力,在我看来,已经逼近了他们两个的水平,而且假以时日,未必在他们之下!上草信你,我也信你!”
这话起得太高,孙中原只能含糊应道,“吴老有主意就好。”
这事儿整的,本来还想来欣赏好东西,结果居然是这么个情况。随后,三人都也没提这珐琅彩水盂的事儿。
散了饭局,原上草冲孙中原点了点头,和吴良信一起走了。孙中原知道,这点头的意思是,明天计划不变,一早出发。
杨三开车把孙中原送回了酒店,孙中原进了大堂,无意中侧首看了一眼,却发现琳琅阁的老板祁沧海正巧踱步向门口走来。
第191章 欲哭无泪()
孙中原本想直接避开,没想到祁沧海已经笑着开了口,“小孙兄弟,又见面了啊!”
“是啊,祁老板。”孙中原也只好笑着点点头。
说着,祁沧海突然看了看孙中原的手腕,“这手串上午还没见你戴过,紫檀老料啊!”
孙中原笑了笑,“是啊,那什么,祁老板你忙你的。”
“好,好。”祁沧海嘴里说着好,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串紫檀手串,突然,他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把那块镇纸,给车成珠子了吧?”
祁沧海有几分眼力,这样的老料,不仅是是老树,而且氧化时间也很老,虽然切开车成珠子也是泛橘红色,但是却不一样。而且,这料子的年份,确实也和那块镇纸相仿。
恰好,孙中原上午刚买了他那块紫檀镇纸,祁沧海虽然不太相信孙中原会如此“暴殄天物”,但这一会儿工夫,想找这样的老料车珠子,怕也不太容易!
孙中原此时也懒得瞎说了,“祁老板,东西我买了,随便加工点儿什么,不算坏规矩吧?”
“当然不算,言重了言重了。”祁沧海立即笑道,“兄弟好气魄,这样的老镇纸,居然车成珠子!”
说是好气魄,但是眼神里却是无比复杂。
“唉!”孙中原故意叹了口气,“我要是不立马车成珠子,怕忍不住买您另一块镇纸啊!那块太贵了!这样也好,祁老板可以彻底单卖了!”
祁沧海听了,心里暗骂一句:好小子!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脸上却依然挂着笑意,“买卖嘛,你情我愿的事儿。”
他当然想不到,孙中原压根儿就不是为了损他,要不是因为镇纸里面有黑色宝光,这镇纸他连买都不会买。
“先走一步,祁老板再见。”孙中原点点头,告辞道。
祁沧海这时候对孙中原的起了莫大的兴趣,这小子眼力不俗,而且还玩得挺刁啊!
“小孙兄弟,折子我给你递上了,你看是不是给我也留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系嘛!”
这祁沧海的名片做成折子状,确实让孙中原觉得有点儿道道。其实,这也不仅仅是花哨,因为名片并不是舶来品,最早就是出自华夏,而且年代早了去了。
最早的名片叫谒,谒见,就有点儿正式的意思。秦汉还没有纸张的时候,用竹片刻上自己的姓名。东汉蔡伦改进推广造纸术,有了纸的名片,叫名纸。明清的时候,最流行的名片叫手本,就是折子的形式。
而且人家开口了,嘴里客客气气,这人也有点儿道道,留个电话也没什么,孙中原便把电话留给了他。
两人就此分开,孙中原上楼回房,祁沧海走出了酒店。
孙中原回房间之后就没出去。
第二天凌晨他就起来了,沐浴更衣之后,静坐等着原上草。
不到六点,孙中原上了原上草的车。
车子开到了燕京西南郊区的一个村子旁停了下来。这个村子虽然比较独立,但是不算小,看起来,至少得有两百户人家。
“没路了!咱们得走。”原上草对孙中原说道,“当年,我最后一次见你娘,就是在这个村子,不过房子早就重新建了,找不到原来的房子了。”
两人一人拎着一个旅行箱,沿着山路,上了村子西侧的小山,翻过这座小山,来到了一处山坳。原上草带着孙中原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块隐蔽的岩石后面,拨开茂密的树丛,出现了一小块空地。这块空地旁边,有一个很小的水塘,所以周边有些泥泞。
绕过水塘,又穿过一片小树林,出现了两座小土山,中间凹字形的地势里面,孙中原发现了坟头和墓碑。
“找个清静而且风水不错的地方,也是不容易,就是这里了!”原上草放下了手里拎的旅行箱。
墓碑上,刻着五个大字:原上雪之墓。
没有其他的文字。
“我当时想过很多内容,最后还是简单点儿吧。”原上草一边解释,一边打开了旅行箱,“你把孝服穿了吧!”
孙中原穿上了孝服,原上草摆上了东西。
“死者为大!”原上草说着,先跪下了。
孙中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整个脑子仿佛都空了,他跟着原上草也跪下了。
“中原来看你了,他没有怪你。”原上草说着,磕了三个头。
孙中原也跟着磕了三个头。
随后,原上草点燃了纸钱,让孙中原洒了祭酒,然后,两人把祭品往火堆里抛洒。
“你和你娘说会儿话吧,我去外面等你。”一套程序走完,原上草起身,“走的时候记得查看火灭尽了没有,本来山里是不准点火的。”
孙中原机械地点点头。
原上草走后,孙中原仍旧跪在坟前,良久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生了他,却没有养他,而且还在生了他之后,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孙中原活了二十多年,从不知道母爱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就算在刚才的祭拜过程当中,他甚至依稀还带着一种麻木。
但现在,他一个人默默注视着墓碑和坟头,却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欲哭无泪。
大约一个小时后,原上草才等到走出来的孙中原。
眼睛很红,脸上却没有泪痕。
“想哭,但哭不出来?”原上草问道。
“嗯。我叫了一声娘。”孙中原轻轻说道,“也给他讲了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因为我不怪她,所以没有委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她,因为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原上草拍了拍孙中原的肩膀,“安葬你娘的时候,我也没哭。第二年来祭拜,临走前却突然哭了起来。以后,你也每年来一次吧。”
说完,原上草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照片,“之所以现在才给你看,就是想让你先祭拜。”
孙中原接了过来,这是一张半身照,原上雪留着英姿飒爽的短发,五官轮廓略略有点儿硬朗,但却仍旧让人感觉很漂亮,如同绽放在阳光下明艳的花。
“原来,我和我娘长得更像。”孙中原喃喃道。
“嗯,不过男女有别,另外,你的眉毛更长更浓。”原上草点点头,“收着吧,专门留给你的。”
孙中原收起了照片。两人离开山坳,到了村子西侧的小山顶上,找了块青石坐了一会儿。两人都需要平复情绪。
原上草的车,停在村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他们路过村口,却发现村子主路边上的一处不小的院子的墙上,竟然挂上了黄色的布条,而且院子里有烟冒出,里面还传来了一阵阵人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第192章 山村法事,金铜佛像()
刚才来的时候,可没这样啊!
“怎么回事儿?”孙中原不由开口道。这情况,既不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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