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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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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原也点上了,他虽然没说话,但是知道这个大久虽然痴迷刀剑,也很有钱,但看起来应该不会花冤枉钱,最起码,他会讲价试试。
“你们华夏古玩圈的人做生意,都讲究个味道,结果你一口喊价儿,实在是让我索然寡味。”大久接着说道。
“大久先生的成语用得不错。那我是不是应该先说:您看着给吧!然后您开一个低价儿。我再说:本儿都不够呢!好歹让我把这店支应下去。然后您再说说店里的东西,最后大家‘好好好’,我再甩出八百八十八万?这味道就出来了!”
祁沧海似乎也不着急,“要是对其他人,我会这么干,但是对您大久先生,不能够!而且,我还要多说一句,这口价儿,是绷货价儿!”
所谓绷货价儿,意思就是一口的高价,不能降。绷货,在行里的意思就是坚持要高价。要么就是东西好,不愁卖;要么就是觉得对方没诚意,喊出来震走对方。
大久这个人,还真是挺有意思,他听了祁沧海说的,还真不讲了,居然起身道:“那好,我回去考虑一下。”
祁沧海一听,干脆直接说道,“大久先生,那您得说明白了,这东西到底留不留啊?”
“留!祁先生您觉得我有几天的面子?”大久又是笑了笑。
嘿!
祁沧海心道,我真是小瞧了这个倭国人了,他想了想,把皮球又踢回去了,“这样吧,大久先生,你说几天能考虑好,我听您的!”
大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三天吧!三天之内,我必给您一个答复!”
“行,妥了。”祁沧海冲着大久伸了伸手,“那也别忙走啊,我这里有好茶,喝了再走。”
“谢谢!我还有事儿!”大久说着,看了孙中原一眼,又往外走去。
孙中原此时已经起了身,“祁老板,今儿跟着观摩,学了你的生意之道,受教了啊!我也告辞了。”
“兄弟你这是埋汰我!”祁沧海哈哈大笑,心里却想,是得好好打听下这个人了,“对了,兄弟我只知道你姓孙,这大名还没赐教呢!”
此时,大久突然有些惊讶,“祁先生,原来你们也不熟啊!你是古玩行的人,连破了星辰拍卖行相宝局的孙先生都不知道?”
祁沧海一听,好嘛,原来他就是“星辰一哥”孙中原啊,怪不得有如此眼力!
这小子,好似突然冒出来一般,不仅传出了眼力过人的名声,而且听说在星辰拍卖行屡建奇功。这“星辰一哥”,还是前一阵儿他听东山省的几个来燕京的圈里人说的,也不知道谁起的。
毕竟,星辰拍卖行是个大拍卖行,虽然和佳士得、苏富比这些没法儿比,但是在华夏国内还是叫得响的。
“怪我怪我,有眼不识真龙!”祁沧海拱拱手,转而拉开了帘子,对店里的美女服务员说道,“把那块‘梅香半窗’的紫檀镇纸装起来,让孙先生带上!”
“别介,祁老板!”孙中原指了指手腕,“我这块‘松风一枕’都成珠子了,再看‘梅香半窗’忒窝心了!”
祁沧海略显尴尬,打了两句哈哈。
离开了琳琅阁,孙中原说要回房,祁沧海则是把大久送出了酒店大门。
回到房间,孙中原有点儿奇怪。
因为从这把赤冶刀上,他并未看到如裴旻剑一样的光影。不过他又仔细想了想,赤冶刀就算被人用过,可能也只是上阵对敌的将军,怕都是直接有效的简单杀招,不多也不妙,故而才没有吧。
正想休息一下,孙中原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大久平三郎打来的。
“孙先生,今天既然有缘又见,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
第196章 满汉全席()
孙中原实在是不想和大久这个倭国人有太多牵扯,但是眼下他也很想得到赤冶刀。除了这把刀确实有价值,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华夏名刀流出国门。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一起吃饭。
大久平三郎自作主张安排了饭店,是一家倭国人经营的刺身店。
孙中原很不愿意吃生鱼片,但是到了地方了又不能转头就走。
进了包间,大久平三郎点了金枪鱼和鲈鱼的刺身,还有八爪鱼和甜虾。孙中原看了看,金枪鱼和甜虾勉强能吃,他又点了一份鹅肝寿司。
“大和民族是生吃的专家,我就斗胆安排孙先生尝尝这个了,不知道以前吃得多么?”大久笑问。
孙中原一听“大和民族”,不知怎么回事儿,陡生反感,“大久先生,说实话,我不爱吃生的东西。”
“其实关键看手法和水平的,你尝尝就知道了。”大久却继续解释。
孙中原不再多说,反正今天的重点不是吃饭,不过他倒是有个疑问,“大久先生,这生鱼片,为什么叫刺身呢?”
“噢,是这样的。因为最早的时候,渔民供应生鱼片,是去了皮的,这就不好辨认是哪一种鱼,所以就取一些鱼皮,用竹签刺在某一类鱼片上面,这就叫刺身。现在这办法不用了,不过称呼延续了下来。”
“原来如此。”孙中原点点头。
除了不爱吃生鱼片,孙中原还不爱吃芥末,所以吃的时候,基本上很少下手。大久热情劝了几次,但孙中原依然故我。
“孙先生,这赤冶刀,你觉得价钱合适么?”大久擦了擦手,问道。
“有点儿贵,但是对你他不会降价。”
大久嗯了一声,“看来,晾不晾的都没用。”
“这把刀,大久先生看来是志在必得?”孙中原适时问了一句。
“难道孙先生,也想要?”
“有点儿,不过我在财力上可竞争不过大久先生。”
“孙先生如此眼力,还会缺钱么?那些暂时流落在民间的古董重器,不都是你的储蓄箱么?”大久说得夸张,笑得也夸张。
孙中原也跟着笑,“大久先生挺会讲笑话。”
“孙先生!”大久突然正色道,“如果你能出让裴旻剑,我不仅可以出高价。而且,这把赤冶刀我买下之后,也可以送给你!或者,你能让我一观裴旻剑,我可以放手赤冶刀,让你买。”
孙中原轻轻摇了摇头,“大久先生,我已经说过了,你不要听那个什么伊雄胡说,真没有。”
两害相权取其轻,孙中原宁可赤冶刀落入他手,也不能让裴旻剑到他手里。哪怕让他见了之后,起了千方百计想得手的心思。
大久呵呵一笑,知道再说也是白搭,“孙先生,都是朋友,你这么说,我也就不提此事了。赤冶刀我确实很喜欢,如果没有其他更好的藏品入手,实在是很难割爱。”
孙中原点点头,大久精明过人,而且表面温和,骨子里是很强势的,从吃饭做主选定的刺参店就能看出来。
两人又随便谈了些古玩行情,历史风俗,便结束了饭局。
因为要等着三天后去探永乐铜佛的路,孙中原便也只能暂时住在酒店里。
他没有联系公孙涵,也没有联系岳然和师母。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蒋蓉的事儿,他想沉一沉。
晚上孙中原睡得晚,第二天就起得晚,而且是被电话吵醒的。
来电显示“私人号码”,这种电话孙中原本来不想接,但是却不知道怎回事儿蹦出来一个念头,接了。
结果,来电话的人更是让他吃惊,居然是邝西寅!
“中原,我听说你在燕京呢?”
“是啊,邝先生。”
“听着真别扭!这样,你叫我虎叔吧,你是徐黑子的徒弟,叫我一声叔,不亏吧?”
“好,虎叔,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也在燕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孙中原琢磨着,邝西寅肯定是有事儿。当时在南城有一次没见到他,隋东辰说他去外省了,这又扎到燕京来了。
不过,邝西寅做的是鬼货生意,孙中原也不好主动问。所谓鬼货,一听就明白,地下来的东西。
“行啊,吃什么?”
“东直门附近有家卤煮店,我发给你地址,你过来吧!”
临近中午,孙中原到了这家卤煮店,这店里没有闭合的包间,他俩选了一处僻静的小隔断。
孙中原昨晚和大久一起吃得不饱,早晨又没吃饭,还真是饿了,东西上了之后,先吃了一碗卤煮加俩火烧垫了垫肚子。
邝西寅看来也挺好这一口,速度和孙中原差不多,一边吃一边说,“这东西,要是把火烧泡里面吃,和羊肉泡馍还真有点儿像。我这么多年没来燕京,这一口儿还真馋了。”
卤煮,是燕京有名的吃食,猪肠猪肺猪心,煮的喷香,一碗端上来,这火烧要是刚做好的,可以泡在里面吃,也可以浇汁吃。要是冷硬的火烧,最好放一起煮煮。
这一碗卤煮,再撒上葱花香菜,弄点儿酱豆腐韭菜花,喜欢吃辣的可以再加点儿辣椒油,香气扑鼻,味儿特足。
这才是孙中原喜欢的口味。昨晚上空着的肚子,全给填上了,吃得满都大汗,连声叫爽。
吃得差不多了,两人喝着啤酒缓了缓。
邝西寅点了一支烟,“这是家老店了,十几年前,就我和台主爱吃这个,但是他有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自己吃挺没劲的。”
“虎叔,你来燕京干什么呢?”
“找你啊!”邝西寅掸了掸烟灰,“我回南城,拍卖会也结束了,你也走了,听说你来了燕京,我直接过来了。”
“找我?”
“这事儿得说道说道,按说等你回南城再说也行,西北那边我一时不打算回去。不过燕京正好有席可以吃,我想带你开开眼!”
“吃席?和卤煮一样?”孙中原嘿嘿一笑。
邝西寅伸出食指,轻轻摆动,“满汉全席!”
“满汉全席?”孙中原忽而想起了徐北武给他讲过的典故,“大买卖?”
第197章 吃席()
邝西寅压低了声音,“我估计你就没见识过。摆席的庄家我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这次的大席,听说是有几个庄家联手搞的。”
说着,邝西寅哼了一声,“也就是这十年我多在西北活动,其他地方才有人冒出头来。”
孙中原心里起了些许兴奋,“我还没吃过席呢。跟着您,准保万无一失。”
吃席,是古玩行里比较隐秘的行话。
古玩的来源,无外乎两种,明的和暗的。
明的,也分为两种。
一种,叫做祖传。一代又一代,继承下来,不管什么年代,老子的东西传给儿子,儿子又传给孙子,那都是合法的。老子没了,儿子想卖,谁也管不了。
另一种,叫做流传有序,有据可考。历史上资料里记载过的,一直怎么流传下来的。这里面,关键是民国时期到现在这段时间。因为这其中,建国前和建国后,法律规定是不一样的。
比如那个赫赫有名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大罐,是一个荷兰军官在民国期间从京城东交民巷买的,然后带回国,传给后代,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佳士得拍卖的专家就去看过,当时鉴定为明代的罐子,人家没拍。
后来在2005年,佳士得又有专家去,鉴定为元青花,于是就把这个装CD的罐子拿出来拍了,7月上拍,拍出了1400万英镑,加上佣金之后,当时折合2。3亿。
假设这个罐子现在的主人要卖,这也是明的,流传有序的东西,钱够了就能买,不用考虑其他问题。
明的古玩,交易起来是比较方便的。
但是暗的,那就可能有麻烦。
暗的古玩,大体也分两种。
一种,就是近一段时间刚挖出来的东西,行里叫生坑的东西。不管是盗墓也好,工地施工也好,挖菜地挖出来也好,如果东西够了文物标准,是不准随意买卖的。
另一种,就是纯粹的来历不明,你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反正不是明的。或许是偷来的抢来的骗来的赃物,或许是无意中捡的,或许是稀里糊涂买来的。
不过,暗的东西虽说不准交易,但是古玩市场太过庞大繁杂,买方又不能件件东西都去考证,所以实际上的交易量还是很大的。
这里面,有一种,一般真正的古玩行里的人不会碰,那就是赃物!这样的东西,如果买卖,那就是销赃!别的东西都有可能想办法解释,甚至可以伪造一套传承证明,但唯独这样的东西不行。
各行有各行的界线,轻易不会触碰。越线的,不是脑残手贱,就是不怕进班房,铤而走险。
吃席,吃的就是暗的古玩,有生坑的,也有来历不明的。但不管怎样,摆席的和吃席的,往往都是古玩行的虫儿,不是生瓜蛋子,里面一般不可能出现赃物。
即便是吃席,也分为好几种,有小席,也有大席,大席的“菜品”,多寡倒是其次,关键要有重器!
这邝西寅说的“满汉全席”,是一个夸张的说法,说明要吃的席,是一个超级大席。
还有一种席,叫做“现席”,这种席一般人吃不着,得是行里关系深厚的老油条或者铲地皮的人才能吃到。所谓铲地皮的,就是从盗墓贼手里收货或者专收生坑货的古玩贩子。
吃现席,就是跟着盗墓贼直奔已经探好路的墓葬,一般是月黑风高的光景,就在墓葬外头等着,盗墓贼从墓里拿出东西来,当场交易。吃现席一般买不到假货,但是风险也高,而且去得揣着现金,所以往往不是一个吃席的去,而是至少好几个人,一起吃。
邝西寅要带着孙中原去吃的满汉全席,东西自然是已经准备好了,然后邀请能吃得起的人,一起看东西,各取所需。这里面,甚至还有点儿拍卖的意思,如果两个人以上都看中同一件东西了,那只有价高者得。
能吃这样的大席,一般人当然没资格,那得是庄家信得过的人。邝西寅当然没问题,无论是在盗墓行,还是鬼货交易行,那都是不折不扣的大腕儿。
他这种身份,是可以随便带一两个人过去的。
吃席这个词儿,算是方言,去吃上档次的酒席饭局。但是到了这古玩行里,却成了这么个意思。想想也多少有点儿关联,有时候一个酒席,都来吃菜喝酒,但是很可能相互之间不认识,各吃各的,聊的也都是场面话,不吐露真心。
席上的各种玩意儿,除了保证不是赃物,别的信息一概没有,你要是买了再出手,一切责任自负。
这些,都是孙中原从徐北武那里听来的,自然不曾真正吃过。
“徐黑子闲的时候,喜欢写字画画,再不就是闷在屋里鼓捣手工,他也没吃过席!都是我告诉他的。”邝西寅道,“在古玩行混,光玩明的也不行,都得见识见识!”
孙中原一听邝西寅说写字画画,瞬间勾起回忆。当时他刚被收养不久,看到一本书上的花卉插图漂亮,赞不绝口,结果徐黑子取过一张白纸,直接用铅笔唰唰唰就来了一幅,而后还写了一行字:以后别再看那些垃圾东西!
确实,两幅画一对比,判若云泥。而且那行字的内容很粗俗,但是字体却酷似兰亭序的行书,孙中原当时就惊了,“太漂亮了!”
不过,孙中原没跟徐北武学的“手”上的功夫,只学到了“眼”上的功夫。用徐北武的话说,动手太难,进展太慢,而且你也未必有这个天分。
徐北武是正确的,孙中原的天分,很快就表现在眼力上,但是写字画画做东西,确实差事儿。
“虎叔,这个大席是什么时候?”孙中原收回思绪问道。
“今天晚上,高速边的一个村里。你会开车是吧?”
“会。”
“吃完了饭你回去休息,晚上8点,酒店对面路边,交接一辆黑色普桑,你告诉司机是王西北租的车让你来开就行了。你开了车,还到这里拉我。”
“晚饭您还是卤煮啊?”
“既然吃,那就吃够了!”
第198章 一盘朝珠()
孙中原点点头,忽然想到邝西寅好像开始说的是有别的事儿和他说道说道,但是邝西寅没提,他也就没再问。兴许是想吃完了席再说。
随后,邝西寅便让孙中原自己先回酒店了。
晚上交接车的时候,倒是很顺利,开车的很像是租车公司的,临走前还嘟囔一句,“多给二百块钱,还不如你直接去我们公司开车呢。”
孙中原在卤煮店接上了邝西寅,在邝西寅的指示下,一路向东开去。
邝西寅说是在燕京,其实是出了燕京,到了京津冀交接的一个村庄。
这个村庄距离高速路不远,村子建设得不错,不少二层三层的小楼,村东头还有好大一块空地,铺了水泥砖,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停了几辆车,但是没有好车,而且都是普通的白色和黑色。
来“吃席”的,还是挺低调的。
邝西寅下了车,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不到十分钟,便有一个中年人过来了,打扮得很普通,看起来和一般村民无二,不过一双眼睛很是明亮,开口一嘴京片子味儿,“虎爷是吧?谢谢您来赏脸。”
邝西寅微微颔首,伸手一指孙中原,“我侄子。”
“这位小爷您好。”中年人点头,“叫我老陆好了。”
老陆带着他们俩到了村子中间偏后的一个院子前,进了院,中间一条笔直的甬路,两边各拴了一条气势汹汹的比特犬,老陆早有准备,一进院儿就朝两边拍了几下巴掌,两条恶犬只是挣着铁链龇牙,并没有吠叫。
院里有一栋三层小楼,进了堂屋,里面有两名男子坐着,一见老陆,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陆带着邝西寅和孙中原,过了堂屋的后门,居然是一条走廊,穿过走廊尽头的一个门儿,而后又拐了两拐,这才到了一个类似客厅的房间。
这房间里,中间地上铺了一大块地毯,地上的图案是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四周摆放着短沙发,每两把沙发中间,有一个茶几。
邝西寅和孙中原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先来了。
一个是个老头子,有点儿白癜风,不过精神很矍铄。一个是个矮胖子,身材如同碌碡,头大脖子粗,脸上倒是白白胖胖,不太好判断年龄,从四十到五十都有可能。
还有一个,孙中原居然见过,就是在相宝局上曾经鄙夷过他的红脸胖子老五。
老五看着孙中原,盯了好大一会儿,孙中原倒是没搭理他,大大方方坐了。
这三个人好像都不认识邝西寅,邝西寅也是没拿正眼看,坐下之后没有作声,只是看了一眼孙中原。
后来,陆续又来了四个人。一个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的中年人,一身西装,没打领带,进来的时候脸若冰霜,但扫到邝西寅的时候,表情突然如花儿般绽放,拱手轻声道:“虎爷也来了?”
“鱼头,好久不见。”邝西寅回了一句。
被称为鱼头的中年人说了句“是啊”,便坐下没说话。他俩的称呼很含糊,其他人也没太过关注。
后面三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有点儿咋呼,一进来就说渴了,跟老陆要水喝,茶几上什么也没摆,老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瓶依云给他了。
还有一个也是个老头儿,头发不多,却梳理得一丝不乱,一身灰色中山装,不苟言笑,和谁也没打招呼。
最后一个来的,居然是祁沧海!
祁沧海看了孙中原,表情一变,不过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孙中原也回应了一下。祁沧海接着又盯着邝西寅看了几眼,没打招呼,似乎在琢磨什么,坐下之后,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拿手指头扣了扣脑门。
“今儿八位爷,都来了!单来的多,这位虎爷带了本家侄子,庄家知道,没问题。现在,咱们就走吧?菜不多,六道,老规矩,最后一道得双吃!”老陆笑道。
看来,庄家对邝西寅是极为重视的,因为只有邝西寅是老陆接的,其他人都是别的人接的。而老陆,是庄家安排“上席”的。
老陆说的最后一道菜“双吃”,意思是别看来了八个人(邝西寅和孙中原算一个),但最多只有五个人才能看最后一道“大菜”。前面五样东西,如果一样没吃,那根本没机会见识最后一道大菜,也就是至少得买前面的一样东西。
孙中原一听,原来吃席不是在这个房间。
老陆带着众人,从这个房间的另一道门出去,接着就到了后院,后院里有一排小房子,进了其中一间房子,拉开一道暗门,居然是往下走的,原来是个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的结构,和那个客厅差不多,沙发茶几都有,只不过中间摆了一张很厚实的八仙桌。这房间除了进来的门,还有两个门,一个门好像是库房的门,因为有两个身材结实的小伙儿拿出的第一道菜,就是从这个门里出来。
另一个门,则好像是另一个出口。
第一道菜,也就是头菜,是用一个黑绒布托盘盛着摆上的八仙桌。
众人一起上前去看。
这是一盘朝珠。
说一盘朝珠,并不是因为这朝珠是用托盘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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