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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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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很奇怪的地方,这两处墓葬正北侧,有一块山石是刻意设置过的。但是,墓葬周围本来五行俱全,此处设置山石,却挡水路,使得一条小溪改道。”

    “破坏了原来的风水?”

    “你说破坏吧,土克水,山石是土性,迫使小溪改道,的确有影响。但是呢,小溪改道之后,对墓葬形成环抱之势,和南侧的一块向阳小坡上的树木又相呼应,仿佛又消解了这种不利影响。也就是说,看起来好像费力多此一举。”

第209章 圆明园() 
“我明白了,原本的风水是不错的,五行俱全。但是,设置这块山石之后,却破坏了原先的五行结构,但是在破坏的同时,却又顺势消解了因为破坏产生的不良影响。”孙中原应道。

    “对。”邝西寅回忆,“我当时亲自去看了一下,不光白天看了,晚上也看了。我发现,如果不这么改,白天好像没什么;但是晚上,这块山石能倒映月光,而改道的小溪,和金木水火土五星的运行,似乎有一定的契合。”

    “这么说,墓主,或者安葬墓主的人,是一流的风水和星象高手了?”

    “没错!所以,这处奇怪的墓葬,我才特别感兴趣!”

    等红灯的当口儿,孙中原又点了一支烟,他老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对的地方,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绿灯倏然亮起,他突然知道了,“虎叔,不对啊!”

    “说。”

    “你说这是先秦的墓葬,山石的设置可以理解,两三千年不变也有可能,但是小溪和树木,怎么会没有变化?”

    邝西寅平静如初,“你问到点子上了!这块山石,从根基和风化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墓葬落成的同时设置的;但是溪流,树木,乃至地形,这么多年肯定会发生变化。但是,奇,也就奇在这里。目前我看到的,是让溪流改道,和树木呼应;但是以前,可能会有其他作用,顺应变化,再度循环。”

    孙中原立时明白了,“土为五行之基,造墓人以这块山石为中央,设置了一个万变不离其宗的风水局?”

    “而且相呼应星象,玄妙异常!”邝西寅点头,心说怪不得隋东辰如此看重这小子,就算他身上没有特殊的气运,单是这份灵性,也不是一般人具有的。

    这样的东西,后天努力是无法实现的,这是命里带的。

    其实孙中原也是似懂非懂,风水的玄妙,绝不是表面的那些简单章法,但是总的方向他还是能理解的。

    “这么一个奇怪的墓葬,风险想必也很大,而且未必会有什么收获,虎叔,你又何必涉险?”

    “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也不会做这个决定。”邝西寅似有叹息之态,“我老了,我们也老了。”

    孙中原肃然动容。

    天象楼这四个阁主,邝西寅是相对直接干脆的一个人。不似隋东辰那般沉思满怀,不似罗南羽那般刚柔并济,更不似徐北武那般内秀饱学。

    他自从知道了孙中原是徐北武的唯一弟子,又见识了孙中原的本事之后,一心想扶起孙中原,重拾天象楼当年璀璨的荣耀。

    徐北武的想法他不知道,但是隋东辰和罗南羽也是有这个意思的,只不过他们两个,还有点儿相机而动的意思。

    邝西寅不一样,他立即付诸了行动。

    这个奇怪玄妙的墓葬,他拉上孙中原去,也正是因为这个目的。

    “我答应你。”孙中原将烟头扔了出去。

    “好!”邝西寅并没有意外。孙中原表面上有些文气,行事风格细腻,但骨子里,是有雄心的,这也是邝西寅对他有信心的来源。

    惯于细嗅蔷薇,不代表心无猛虎。

    这也让他想起了原先的老大,也是曾经的兄弟,公孙央。

    他们四个,对公孙央的折服和亲密,不仅仅是因为地位的殊同。公孙央是百年罕遇的奇才,同时天生具有在江湖的风口浪尖能把握日月旋转的气质。

    不过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公孙央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不善于处理男女之情,虽然当年天象楼没有让蒋蓉插手,但公孙央对她始终没有正确地应对。

    邝西寅有点儿出神,孙中原没再说话。

    开车到了市区,邝西寅突然说道,“去圆明园走走吧。”

    “还有东西呢!”孙中原说,“您先把东西放好吧!”

    “拎着就行。”邝西寅微微一笑,“谁还能从你我手中把东西抢走不成?”

    孙中原只好将车开到了清华的西门附近,找个地儿停了。再往西走,便到了圆明园。

    “虎叔,为什么到这里?”孙中原一边走一边问。圆明园一百多年前,遭到英法联军洗劫,随后纵火焚烧,三天三夜不灭。后来又经过了八国联军和盗匪的破坏,终成一片废墟。

    如今的遗址公园,经过了一定程度的整修,但置身其中,似乎仍能感受到曾有的疮痍。

    “当年,公孙台主最喜欢来这里。”邝西寅站在福海边上,“这里,就是圆明园当年被攻破之时,管园大臣文丰投水自尽之处。”

    孙中原默默看着平静的水面。

    “你记住,做古玩生意有很多限制可以打破,国际上的古董交易也不能完全避免,小件防不胜防,但是珍宝重器,最起码不能从你手里落入外贼之手!”邝西寅目光突然间变得澄澈坚定,“当年的天象楼,之所以筑构江湖势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光是我们阻止外流的文物,价值也是天文数字!”

    孙中原对天象楼了解当然不多,直观印象主要是个财大势雄的江湖门派,但是邝西寅这么一说,肃然起敬的感觉油然而生。

    “龙王爷的拍卖行,对于拍出的重点古董,都是有追踪的;老罗在港岛和海外,其实主要是想法设法让文物回流。”

    邝西寅继续说道,“西北是我的老家,同时边境线很长,我是挖出了不少东西,但同时也安排人手重点监控。”

    孙中原点头,“钱可以赚,但不是什么钱都能赚。”

    “公孙台主曾经有一次也是和我在这福海边漫步,他指着水面对我说,当年的管园大臣文丰投水自尽以死谢罪,但眼下有些古董商,却抢着把东西卖给外国人!”

    聊着聊着,孙中原忽然想起了赤冶刀。

    他本来是想阻止此刀落入大久平三郎之手的,但当时一时没什么好办法,而且接着邝西寅就找他了。吃席期间精神相对集中,暂时没去想此事。

    孙中原把这件事儿告诉了邝西寅,“虎叔,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截断这次交易?”

第210章 我直接去会会他() 
“赤冶刀?就是代国的拓跋氏在赤冶城打造的军刀?”

    “对。不过当时说有三天考虑期,现在还没过。”

    邝西寅拿起了电话,接通后,沉声说道,“燕京有个琳琅阁,老板叫祁沧海,查查他的进货渠道。”

    “妖刀大久,收了不少华夏古代的冷兵器,这把赤冶刀,不能再落入他手。”邝西寅挂了电话之后说道,“先查查祁沧海的进货渠道。既然还没交易,那么正主就是祁沧海。”

    孙中原点头称是。

    “不要住酒店了,跟我去个地方。”邝西寅说。

    孙中原提出先去把房退了。

    邝西寅却说不用。这一趟吃席,还是小心点儿好,等到离开燕京的时候再去退房不迟。

    李墨就在孙中原身上,这东西太过贵重,他不敢放到酒店,哪怕是办理保密寄存。而那枚咸丰元宝大钱,也挂在钥匙串上。所以,暂时不回去也没什么。

    想到这些的时候,孙中原摸了摸内口袋的李墨,同时拿起钥匙串看了看。

    邝西寅不经意瞅了两眼,“咸丰元宝,好品啊,一两百万的东西,你就穿在钥匙串上?”

    “这是枚传世品,挂钥匙串上更好,玩出来包浆更光亮。”孙中原笑道。

    邝西寅发出一阵气声笑,“徐黑子也有这个习惯,不过他钥匙串上是一枚康熙通宝罗汉钱,千八百块的东西,你比你师父狂多了!”

    “我这也是怕丢了,回去就解下来,年前有个钱币专场的小拍,拍出去换钱。”

    “嗯,清钱,别看贵,没什么收藏价值。”邝西寅这种早早涉足古玩市场的前辈,对清代钱币,就和对晚清瓷器一样,看不上。其实现在不少东西价格也上来了,但是他们的眼光定势也形成了。

    “我们在燕京住几天?”孙中原还惦记着那尊绿度母佛像呢。

    “三天,稳一稳。然后再回南城对一对轩辕星图和这青铜仪器。”邝西寅道,“都落实好了,再去邻省。”

    孙中原先是开着车到租赁公司,把车还了,而后两人打了一辆车,根据邝西寅的指示,开到了地方。

    高楼林立的隔街,就是胡同与矮墙,穿行拐折,到了一处四合院门口,几株老树,黄叶欲落,正是闹市清净之地。

    这院不大,一进,正房只有三间,只有西厢没有东厢,门楼空间也很逼仄。有点儿古旧的包铜皮大门上却安了密码锁,看着略感别扭。

    “就在这里住吧。”进入正房堂屋坐下,邝西寅开口道。

    “这房子是您的?”

    “算是吧!我们几个人都知道门锁密码。”邝西寅道,“见你之前,我就在这里住着。”

    孙中原这才发现,这地方距离那个卤煮店不远。

    这眼看就快中午了,孙中原笑道,“中午还去吃卤煮?”

    “美食不可尽用。中午你定地方吧。”邝西寅伸手,“身上有什么宝贝,一并存下。”

    孙中原正好把李墨拿出来,跟邝西寅讲了讲过程。

    邝西寅先是对李墨啧啧称赞,随后又道,“这祁沧海,倒是真适合做生意,是个可用之才!”

    “这样还可用?”孙中原应道。

    “用人要取其长,而且贪婪重利的人,其实更容易控制,慢慢你会懂的。”

    两人中午去吃了顿炸酱面,主要是孙中原也累了,地方也是在附近。

    下午孙中原直接上床睡觉,一觉醒来,天居然已经黑了。确实,折腾了一晚上加一上午,就睡了那么点儿觉。年轻人觉多。

    邝西寅早就醒了,在院子里拿着一把大剪刀,吭哧吭哧修剪一棵海棠。

    孙中原伸了个懒腰,“虎叔,晚上去吃烧烤吧?好久没吃了。”

    “行。”邝西寅放下剪刀,“刚才龙王爷打电话来了,我把要借调你去下墓的事儿说了。”

    借调这个词儿,孙中原听着有点儿好笑,“工资照发就行。”

    “你现在还差那仨瓜俩枣的?一块李墨,够你吃一辈子了。”

    “蚊子腿也是肉。”

    “行,那吃肉去吧!”

    两人找了处烧烤摊,依样点了些肉串、大腰子、翅中之类的,搬上一箱冰镇燕京,吃得好不快活。

    邝西寅能上能下,有讲究有派头的喝洋酒吃鹅肝鱼子酱可以,地摊上纵情恣意撸串灌啤酒可以。孙中原年轻,更喜欢轻松自在。

    吃完回去,一夜无话。第二天孙中原醒了,却没见着邝西寅,十来分钟后,他居然拎着包子焦圈豆汁炒肝儿回来了。

    吃完了早饭,邝西寅才开口道,“我说祁沧海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原来和我庚辛堂做过生意,好在没什么大件儿,不然说不定又卖给外国人了。”

    “那赤冶刀他是怎么来的?”孙中原问。

    “我说他是做生意的料吧,还真是,这赤冶刀,居然是从一个老毛子手里买的。他倒手能找到大久这样的买主,真正的低来高走!”

    “还没出手吧?”孙中原又问。

    “没有,大久昨天就去了津城,今儿还没回来呢。这倭国鬼子有眼力,来了华夏,经常在古玩行里逛荡。我听说,津城前一阵出了一把段祺瑞的佩剑,原先也是清代宫廷之物,估计他是为这事儿去的。”

    孙中原咳嗽两声,“我去,他还是多点开花啊!”

    “那边先不去管他。正好大久不在燕京,祁沧海那边,今天上午,我直接去会会他!”

    “买刀?”孙中原看着邝西寅。

    “买刀不假,不过是你买。我去买,不成了欺负人了?我只是和他谈谈。不过,我估计你钱不够,我先给你垫上。”

    孙中原听了,便也没再说什么。

    上午十点,两人到了位于酒店大堂一侧的琳琅阁,那个美女服务员认出了孙中原,“先生这次有什么需要?”

    “我找祁老板。”

    “我们老板今天上午没来,刚才还有个客户找他呢。我打电话问,是他爱人接的,说今天早晨住院了!”

    “住院了?什么病?”

    “这个不清楚。”

    “哪家医院?”孙中原一边问,一边看了看邝西寅,邝西寅点头。既然知道了,得去看看。要是严重,恐怕暂时也不会和大久交易,这事儿就再做计议。

第211章 气功大师() 
美女倒是听祁沧海的老婆说了医院,顺嘴就告诉了孙中原。

    既然来了酒店,孙中原干脆去退了房。

    “这样,你先去看看他,我就不进去了,有什么情况出来再说。”邝西寅道。要是什么脑溢血心脏病的,那也没法谈。孙中原算是客户,去看望下病人也算情理之中。

    祁沧海门路还挺足,在这家赫赫有名的三甲医院弄了间单间病房。燕京不比其他地方,有钱未必好使。

    看到祁沧海,孙中原真是吓了一跳,这才不到两天没见,祁沧海居然好似瘦了一圈,这或许是因为虚弱产生的错觉,但是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隐隐还萦绕着一股黑气。

    祁沧海挂着吊瓶,在床上有气无力,旁边伺候他的人想必就是他老婆,是个戴着眼镜留着齐耳短发的娴静妇女。

    孙中原将现买的果篮放到一边,“祁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了?”

    祁沧海往上挪了挪身子,看了一眼老婆。她似乎心领神会,“你们聊,我去护士站问问还有多少瓶液体。”

    好在祁沧海看着身体虚弱,说话还行,“孙兄弟,想不到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

    孙中原略显尴尬,“住院不是小事儿啊,我恰好路过店面,和你店里的美女聊了一会儿。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惊吓过度,我特么哪受过什么惊吓啊!”祁沧海说着,脸色更显阴郁。

    孙中原突然压低声音,“发病很突然么?”

    祁沧海仿佛受了启发,其实他本来就有点儿往那方面想了,“不会是因为那件玉圭吧?”

    原来,那块玉圭确实是祁沧海拿下了,他昨晚傍晚就和庄家安排的人交易了,不过晚上有个饭局,东西放在书房就出去喝酒了。

    晚上回来,酒喝多了,有点儿头疼,吃了片止疼片,喝了几口水,就在书房拿着这玉圭又看了看。

    后来,他就在书房睡了,而那件玉圭,就直接放在书房贵妃榻旁边的矮几上,也没放进原先那个雷击枣木的盒子里。

    “这东西是有点儿邪乎。”孙中原一听,也不讳言,“涂朱砂的东西,本来就不简单,你又抱着它睡了一晚!”

    “我可没抱啊!”祁沧海猛然伸手抓住了孙中原,好像自己接触过的是一个女鬼。

    孙中原握住祁沧海的手,触手冰凉粘腻,下意识地运了点儿力。

    祁沧海脸上,突然出现惊讶的表情,“孙兄弟,你会气功?”

    孙中原听楞了。

    “刚才你手上,好像有热力传到我的掌心,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孙中原这才明白,这应该是自己体内的火光热力输出的缘故,他看着祁沧海苍白的病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前一阵,孙中原回南城,下火车后,跟着人到了一家古玩店,捡漏了一本清代名医叶天士的手札。

    这手札他只是大体翻了翻,但是有一篇却仔细看了看。

    因为这一篇涉及很多穴位,和常乐曾经教过他的内力调息法门有关联,这法门,需要对穴位有准确地认知。

    这一篇,严格来说不是方子,而是一种推拿手法,按摩推拿穴位,治疗积患阴寒之气的病人,驭气驱寒。

    刚才,祁沧海又说接触到火光热力很舒服,那能不能用叶天士的法门,试试驱走祁沧海体内的邪气呢?

    看他脸色苍白,有黑气萦绕,很可能就是被涂朱玉圭的邪气侵染。

    “祁老板,我这里的确有个老法子,或许能治你的病。但你情况特殊,是不是真的管用,也不好说。”孙中原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孙中原不信佛,但是祁沧海毕竟算是相识,大难临头,是该伸手拉一把。

    最关键的,如果真是涂朱玉圭的邪气致病,恐怕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祁沧海听医生说惊吓过度就有点儿没底了,因为他最近压根儿就没受什么惊吓。同时呢,他在古玩圈混,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可能会有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灵异。

    最关键的是,刚才孙中原“发功”,他确实感到舒服了。

    “孙兄弟,你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眼力,本来就不是一般人,我信你!”祁沧海的眼中燃起希望。

    孙中原回想了一下,这法子主要是背部推拿,自己同时灌注火光热力就可以了。

    祁沧海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说有要事和孙中原商谈,让她等一等先别回来。又让孙中原从里面锁了门,还拉上了帘子。

    既然决定试试,祁沧海倒也豪气,干脆拔掉了手背上的枕头,脱了病号服就趴在了床上。

    孙中原一开始先是小心尝试了一下,不料祁沧海大叫舒服,“孙兄弟,你彻底发功吧,我感觉你的气功进来,能把身体里的一股子又冷又重的气儿顶出去。”

    孙中原忍不住笑了笑,他真把自己当成气功大师了。

    遵循叶天士的推拿之法,贯注火光热力,孙中原放手进行。

    一个循环下来之后,本来连叫舒服的祁沧海突然不动了!

    孙中原连忙矮身侧首,看了看软沓沓趴着的祁沧海,眼睛似乎闭上了。

    “不会出大事儿吧?”孙中原心下登时有些骇然,这才觉得,从询问到决定到动手太过匆忙!

    要是出了人命,哪还了得?

    不过,试了试鼻息,祁沧海倒是还有气,让孙中原稍稍放心,他小心将祁沧海翻过来,尝试着掐了掐人中,心想要是掐不醒,得赶紧找大夫了。

    结果,手指掐上人中,稍一用力,祁沧海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同时,鼻息之中猛然喷出了一股黑气。

    这黑气很淡,出来之后,转眼间就没了。

    再看祁沧海,脸上竟迅速恢复着红润,一双眼睛又变得神采奕奕。

    “孙兄弟!你真是气功大师啊!”祁沧海双手抓住孙中原的一只胳膊,如仰不世高人。

    门上传来急骤的敲击声,可能是祁沧海的老婆一直就在门口附近,听到了那一声大叫。

    孙中原开了门,祁沧海竟然跟着下了床。

    祁沧海的老婆惊讶地发现,刚才还病恹恹的祁沧海,竟然意气风发地站在床边,做了一个舒展有力的抻腰动作。

第212章 皆大欢喜() 
“你没事了?”祁沧海的老婆疾步上前,还想扒眼皮看瞳孔。

    祁沧海伸手拨拉开,对孙中原尴尬一笑,“你嫂子就爱大惊小怪!”

    “这是关心你!”孙中原轻松应对,心里却道,这特么哪是大惊小怪?你刚才就跟病入膏肓似的!

    祁沧海的老婆仍是一脸疑惑,祁沧海挥手道,“出院!”

    见老婆愣着没动,祁沧海加重了口气,“真没事儿了!你希望你老公有病是怎么着!快去办出院手续!”

    祁沧海的老婆这才走了。

    祁沧海换了衣服,将病号服随手一扔,拿起手包,“孙兄弟,啥都别说了,走,带你去个会所,吃喝玩乐一条龙!”

    说完,也不管是不是要咨询下主治大夫,拉着孙中原就走。

    孙中原其实也很高兴,他虽然之前有点儿讨厌祁沧海,但毕竟是救了人,而且刚才施展了一番妙手仁心,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刚走到医院停车场,邝西寅的电话打来了,孙中原电话里没法细说,只说没事儿了。

    邝西寅沉吟了一下,“那好,还是见一面吧。”

    祁沧海还真带着两人去了一处会所,郊区山脚下,宛若一个小庄园,也没有名字,只有门口一块迎宾石上有凹刻四个朱漆大字:神清气爽。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孙中原没介绍邝西寅是谁,祁沧海当然认出就是吃席的那位大佬,热情地打着哈哈。

    先吃饭。到了包间落座,上齐了菜,支走了两个准备伺候酒席的旗袍美女,孙中原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长辈,长安庚辛堂的邝先生。”

    祁沧海面露恍然之色,起身拱手:“我和孙中原是兄弟,他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邝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我说怎么眼熟呢?想必以前在燕京做过生意。今儿真是双喜临门。”

    其实祁沧海比孙中原大了十几岁,倒是比邝西寅也小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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