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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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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价儿要的确实不算太高,可能摊主也看出孙中原并不是很想要。
“三千吧!”孙中原回了一口价儿,打了个对折。
摊主摇摇头,“我看你啊,不是很喜欢,不行就算了吧!”
这还是孙中原第一次见到摊主居然主动合上口子的。做买卖嘛,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哪怕回价儿再低,摊主都不会恼,都是接着谈。
而且,孙中原也不是往死里砍。
当然了,摊主也没恼,说得比较平静,他见孙中原不放声,继续说道,“古玩这东西,不喜欢买了没意思,我少赚了钱,你也未必高兴,这买卖就有点儿别扭。”
说得还真就在理,孙中原笑了起来,“老兄你还真讲究。这么着吧,既然你说赚钱,那就五千八,图个彩头。”
摊主愣了下,他本以为这么说了,孙中原有可能就不要了,没想到还真就要了!讲下两百块钱,就是个意思,你要坚持还是六千,估计下一口他也能答应。
“好啊,五千八好听,拿走吧!”摊主应道。
货款两清,孙中原拎着装了盒子和锡壶的袋子离开。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又到了市场里那家南方人开的木器店,他得找人弄开梨木盒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南方老板认出了孙中原,“先生又来了?”
孙中原也不啰嗦,拿出了梨木盒子,“还是祖传的,这里面,也是藏了东西。”
南方老板心下暗道,好嘛,你们家祖宗这么爱往木头里面藏东西!
上一次,是那块紫檀镇纸,让老师傅弄开的,取出一块墨锭来。这一次,是个梨木盒子,不知道又能取出什么东西!合着你们家祖宗是木匠怎么的?不仅藏东西,活儿还挺细!
想归想,生意不能不做,老师傅很快上前,孙中原指了指盒子底部,把大致的位置说了说。
一番研究之后,老师傅发现,这盒子底部,上了两层贴合紧密的木板,中间应该挖出了凹槽,夹了一块牌子状的东西。
第216章 养老牌()
这盒子指定是得破坏了,因为底儿得取下来。虽然是个老盒子,不过梨木的也不算可惜,关键里面还藏了好东西。
老师傅最后彻底打开,发现,这里面,镶嵌了一块银牌!
这块银牌,造型精美,纹饰繁复。不过,这次孙中原没让他细看,迅速取走了牌子,揣进了衣兜。
南方老板还想多问问,孙中原打了个哈哈,付了手工费用,也不要那个残了的梨木盒子了,用塑料袋拎着锡壶就走了。
连续两次在这里取出东西,下次不能再来了。这次,孙中原也是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交流。
走到了市场一角一个僻静的地方,孙中原这才掏出这块银牌,仔细看了看。
这块银牌,长度在十三四厘米,宽度在八九厘米,椭圆形。上部是祥云纹牌头,牌头两侧,各有一个小圆孔,想必是可以穿绳挂带。
牌头下方的正面纹饰,有两层。
一层是外围两侧,二龙戏珠。五爪龙,气势不凡。龙身的鳞片都很清晰,是精工錾刻的。
另一层是中央的铭文:太上皇帝御赐养老。
翻看背面,也有铭文:丙辰年太极殿千叟宴重二十两。
孙中原窃喜不已,原来,这是乾隆在“千叟宴”上,发出的养老牌!
而且,还是二十两的!之前市面上从来没出现过!
说起这养老牌,不得不说点儿乾隆皇帝的事儿。
乾隆皇帝,是华夏历史上活得最长的皇帝!驾崩的时候是八十九岁。
同时,名义上,乾隆是华夏帝王当中,在位时间第二长的皇帝,六十年;第一是他祖父康熙,六十一年。但实际上呢,乾隆还当了将近四年的太上皇,这如果加起来,那就比康熙还要长了!
孙中原一向认为,乾隆皇帝,是华夏历史上最“完美”的皇帝。这个“完美”,不是说他的文治武功有多么好,而是他的人生和皇帝这个职业,结合得太好了。
他二十五岁当皇帝,正合适。如果幼年登基,难以全掌大权,如果中年登基,体力精力又有限制。而他,是在青年时期,体力和精力最好的时期。
他登基的时候,还是清朝最鼎盛的时候,他的祖父和父亲,也就是康熙和雍正,给他打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国家安定,经济繁荣。
说句难听的话,在这个基础上,只要不是白痴,又在青年时期接掌这份祖业,都不会经营得太差。当然了,乾隆不但不是白痴,还是个聪明人,乾隆朝继续了安定繁荣,是康雍乾盛世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
等到乾隆让自己的儿子嘉庆登基,当上太上皇的时候,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是很自得的。
乾隆曾经自诩为“十全老人”,同时认为,老人的生活状态,反应了一个国家的强盛状态。
于是,在嘉庆元年,也就是这块银牌背面的“丙辰年”,他在紫禁城摆下了一场“千叟宴”,请全国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参加。
当然了,不可能全国的老人都去,根据史料,这次千叟宴,去了大约有三千名老人。
当时不比现在,去趟京城,近的开车就去了,远点儿有高铁,再远有航班。那时候,边远地区进京,有的老人,花了大约一年的时间,吃了饭,再回去,又是一年。
两年,就为了吃这顿饭。
乾隆在“千叟宴”上,很高兴,赴宴的每一个老人,都得到了一面银牌。
所有的银牌的形制是一样的,但背面稍有不同。其中,七十到七十四岁的老人,发的是“重十两”的银牌;七十五到七十九岁的老人,发的是“重十五两”的银牌;八十到八十四岁的老人,发的是“重二十两”的银牌;八十五到八十九岁的老人,发的是“重二十五两”的银牌;九十岁以上的,发的是“重三十两”的银牌。
当时,已经是嘉庆元年,所以银牌上写的是“太上皇帝御赐养老”。
这银牌,很多老人回去之后,是真拿着养老了,当银子花了。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毁损的,流失的,所以如今市面上的乾隆养老银牌,已经非常稀少。
抛开民间藏家藏而不公开的不算,目前孙中原已知的,出现在市面上的,不超过五块银牌。
其中,只有一块“重十五两”的,其他的,都是“重十两”的。
很明显,数目越大的银牌越少,因为活得岁数越长的老人越少。
市面上,还从未出现过“重二十两”的乾隆养老银牌!这是得能活到八十岁,还得在这个年纪能去参加“千叟宴”才能得到的东西。
在两百多年前的生活和医疗条件下,能活到八十岁,也很不容易。
乾隆养老银牌,市价很容易估算,因为有“重十两”的银牌曾经出现在拍卖会上,成交价超过了百万。
这块“重二十两”的银牌,保守估算,市价也应该在两百万以上。如果上拍,再高的价儿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同时,这银牌的综合价值很高,除了文物价值和艺术价值,这种敬老养老的文化内涵,也是加分项。
孙中原没想到,这个梨木盒子里,居然藏了这么一块宝贝!
从这一套老木盒子和老酒壶来看,很可能是当年某位老人得到银牌之后,没有用作银两,而是珍藏了起来。这酒壶,想必也是他常用的喜欢的酒具。
孙中原甚至猜测,这位老人临终前,有可能要让这一套东西陪葬的。但是或许儿孙有所疏漏没照办,或许入葬后不久就被人盗墓取走。
所幸,这块银牌一直安然无恙。
孙中原揣好银牌,便离开了潘家园。之前,他已经逛了不少摊位,没发现什么合意的东西,此时得宝,便也不再流连。
出了潘家园的大门,孙中原又起了一个念头,今天去了报国寺,让那尊永乐铜佛的交易变得顺畅;来了潘家园,得了这么一块养老银牌,现在还不到中午,干脆,再去琉璃厂看看吧!
说去就去,孙中原打了辆车,直奔琉璃厂。虽然琉璃厂基本都是店面,但难保好运气不会延续。
第217章 琉璃厂的看客()
琉璃厂和潘家园不同,整条街都透着那么一股子文化味儿,古香古色的建筑,店铺多是书店、画廊和经营文房四宝的店铺。同时,更有不少赫赫有名的老字号。
以前孙中原上学的时候,琉璃厂还有些打游击摆地摊的,不过这趟他来,是一个都没发现。
不过,倒是有一些“站街”的。
孙中原刚走进街口不久,就有一个气质不错、身穿商务套装的妙龄女子走上前来,别误会,因为人家问的是:
“先生,买画么?”
原来是介绍字画生意的。
孙中原摆摆手,被人家牵引着,就没有闲逛的乐趣了。
这琉璃厂,得名是因为元代时候,在这里建厂烧造琉璃。明朝的时候,这地方还冷清得很。崛起是在乾隆年间,乾隆皇帝修四库全书,一时间聚集了不少文人,也起了不少书肆。同时,也有不少进京赶考的,考前考后也开始聚集在这地方。
时间一长,文玩古董也跟着在这里有了买卖,最后兴盛了一条长街。
民国时期,琉璃厂那已经是声名赫赫,那时候,哪有什么潘家园?文人墨客,商人玩家,聚集的地方,就是琉璃厂。
而今,琉璃厂的名气依然不减,项目以字画为主,只是因为本身特点,热闹程度自是赶不上潘家园了。
孙中原先是避开了那些知名的大店,但也没有进看起来局促的小店,而是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铺。
店铺门上匾额,恰巧不在,但是还能看出挂过的痕迹,兴许是匾额老旧,要换一块了,是以孙中原也不知道店铺的名字。
这一进去,里面也是古香古色,完全按照老一套陈设的,全是仿古的摆设和家具。甚至还有一座老炭炉。当然了,现在还不到冷时候,没点。
店里有柜台,有多宝格子,一个年轻伙计见孙中原进来,上前招呼,孙中原说自己看看,他便笑着点头,不远不近在后面跟着。
店里最东侧,是会客区,一张八仙桌,有两个人分坐两侧,正在喝茶。
其中一个穿着唐装的像是老板,有个五六十岁年纪,带着一副眼镜,眉眼倒还周正,只是那地中海发型有点儿露丑。客人则是个留着平头的男子,约莫四十上下,面相有点儿憨厚,但是衣装相当考究。
地中海发型老板这会儿正在对这个客人狂喷:“您是不知道啊,我从八十年代开始逛地摊,过眼的东西多了,什么宋五窑,元青花,都见过。明清的窑口,那简直比比皆是,你溜达十个地摊,有八个都能拎出几件来!”
平头客人呷了口茶,微笑点头,不置可否。
“就您想要的,嘉靖、万历的青花,那时候一个大件才多少钱?五十!我还得讲价!”老板摆摆手,“但是现在,难喽!这琉璃厂,遍地卖字画的,好瓷器不多。可您要是去潘家园,那又是遍地假货!”
这家店里,的确东西比较多,有字画,有瓷器,还有一些玉器杂项。孙中原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进来,纯粹的字画店,逛着有点儿单调。
听老板这意思,是没给客人寻摸到东西。那平头客人听店老板说完,指了指茶壶,“这壶乌龙,喝了我一头汗,身上腻,我就不多聊了。”
可不是么,没买着东西,在这里干喝茶有啥意思。
老板送走了客人,一前一后的当口儿,有个人拿着东西进来了,正好老板刚送走了客人,还站在门口呢,一瞅来的人腋下夹了件报纸包着的东西,便笑着问道,“这是有好东西要出手?”
这古玩店铺,不光出,也进。进货的渠道自然是很多,这送上门来,是其中之一。
这个人打扮得挺朴素,也是个中年人,不过看着有点儿毛躁,站在老板身前就要拆报纸,“要么?”
“不忙,咱们到这边来。”老板引着中年人到了柜台前,他到了柜台后面,这才伸手让来人展示东西。
孙中原此时已经大致看了看,这店里,还真有不少老东西,不过多是普品,兴趣不大。话又说回来了,真正的好东西,未必摆出来。就像刚才那位走了的,是熟客,有些东西,是熟客来了才会拿出来。
孙中原也漫不经心地走到柜台边,隔着个两三米,低头看柜台里的东西,同时顺带看看这个中年人到底要卖什么。
中年人把报纸拆了,露出的,是一幅画。也没装在盒子里,就这么卷着,背面带着些发黄的斑点,轴头古旧,老料老工。
这画一展开,头半截,孙中原的目光就被吸引了。
虽是纸本,但这画能到明代,笔墨也不错,青绿山水,远山近水,还有亭台楼阁。
这装裱用的老绫子,裱工也细,没准儿就是名家的手笔。
那店老板也瞪大了眼,继续往下拉。可是这画儿彻底拉开了,他就泄气了。怎么着?这画儿底部,烂了三个窟窿,俩小的,一个大的,其中那个大窟窿直径得有十几公分,原先的款儿恐怕就在这里,没了。
老板麻利地把画儿卷了起来,笑道,“这画儿像是老东西,只是我这眼力不济,怕是出不了什么大价钱。”
古玩行里的讲究的生意人,多难听的意思,都能用好听的话说出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不收,走吧!
但是这个中年人一看就不是行里人,他接口说,“都说琉璃厂懂字画得多!既然您说是老东西,那就好!出不了大价钱,差不多就行。我就是从家里翻出来了,觉得是老画儿,卖给收破烂的可惜了。”
一听这话,店老板面色一变。这中年人太实在了!实话实说也得有个取舍,你说卖给收破烂的可惜了,所以才送到店里来,这不成了骂人了么?
不过,店老板的面色很快就缓和了,他眼珠微微往下转了转,“您要真想卖,我倒不是不能收,但最高只能出这个数!”
说罢,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弯曲相扣,竖起了剩下的三个手指头。
孙中原这会儿不能插话,完全成了一个看客。他是瞅出来了,店老板本来是想轰人走的,但是瞬时灵光一转,改了主意。
第218章 掌眼()
不管老板打什么主意,不明说,只伸手指头,本身就有点儿欺负外行人。
要是内行人,看东西准,看着伸出的手指头就有数了,可是外行肯定没数,很容易说错了丢人。
不过,孙中原知道,这老板伸出三个手指头,指定是没往高里来,也就是三百的价儿。
但是呢,这个送画的中年人却道,“您能出三千?”
实际上,别看这幅画残了,到底是一幅明代的画儿,还是原装老裱,怎么着也能值个几千的。
“您开玩笑了,我就是收了,后期捯饬也得花不少钱!”店老板也不再啰嗦,“三百,您还别还价。”
他这么一说,孙中原明白了,这店老板是想补了这幅画儿,然后当全品卖!
这画儿的笔法,孙中原觉得,有点儿像明四家之一的仇英,仇英的款儿不难找,书法字迹也不难模仿,回头补上了,一做旧,就成了一幅仇英的山水。这如果真蒙出去,可就赚大发了。
中年人有些不愿意,他都跑到琉璃厂来了,那肯定是想多卖点儿的。
犹豫了一会儿,他便把画收起来,裹报纸的时候,店老板又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不是我自大,您从我这个店里出去,就没有别的店会收您的画儿。或者你奔那老字号的大店去,但是人家大店,压根儿就不收这类货色!”
店老板倒是没太夸张,店铺之间,都有人瞅着。送东西的,从一个店里出来,再进第二家店,店主都清楚,这是价儿没谈好,第二家店倒不一定不收,但很可能会继续压价,高不了。
现如今,三百块钱,一家人下趟馆子都不一定够,中年人实在是不愿意。
孙中原此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老板,您店里就摆出来的这些东西么?”
“这位先生眼力高,看来是想寻摸好东西,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店老板立即接口,把中年人晾在了一边。
“我刚才看了这幅画,还真有点儿仇英的笔法,不知道你这店里,有明四家的作品么?”孙中原笑着说道。
店老板的脸骤然变色,“看不出,年纪轻轻,心却挺大!”
他说这话,不是因为孙中原张嘴就是明四家这样的大口气,而是孙中原暗暗点破了他的想补款儿做旧的心思!同时,又给了中年人一个提醒:你这画儿,虽然残了,但是也不是三百五百的价值。
果然,中年人一听,加快了速度,用报纸把画儿裹了起来,“老板你有生意,那你先忙。”
“心大不大的不收,您这里要是没有,我就先走了。”孙中原微微一笑,掉头而去。
本来孙中原不爱管闲事,但是老板拿别的店不会收人家的画儿说事儿,让他有些反感,合着古玩行成了一窝黑了?!
不过,孙中原说得不露痕迹,店老板也不好发作,他瞪了孙中原一眼,便又对中年人说道,“这样吧,你跑一趟不容易,我翻一番,六百收,六六大顺,怎么样?”
孙中原轻轻摇头,走出了店面。中年人看了孙中原走到门口的背影,夹紧了画儿,“再说吧!”竟没有答应,也跟着孙中原走出了店铺。
店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店老板气得拍了下柜面儿,“哪里来的野小子!”
小伙计上前,“老板,要不要找彪哥教训他一下?”
“算了吧!让那货办事,也得破费不少,没大事儿别找他!咱也没亏什么,这画弄好了也未必蒙出去!”店老板摆摆手,憋着气点了一支烟。
孙中原压根儿就没把店老板当回事儿,出了门继续逛。
“小兄弟,等等我。”结果,那中年男子跟上来了。
“怎么?”孙中原停步看了看他。
中年人把他拉到一僻静处,“谢谢了小兄弟,这画儿你收吗?你收的话,凑个整数给一千就行!”
孙中原笑了笑,“这画儿的确是老东西,但是残得太厉害了,最关键的是没了款儿,我收了没用啊。”
中年人面露尴尬之色,“唉!”
孙中原想了想,“你呀,这么着,找个店,让人把这幅画儿拾掇拾掇,缺了的地方补上,也不用刻意加款儿,挂在家里不是挺好么。我听你说,还是祖上传下来的,也留个念想!”
“这个我明白,我不是也确实缺钱么,能有点儿是点儿。”中年人道,“刚才那店主心太黑,稍微高点儿我就卖了。”
孙中原确实是不想要。这画儿,和蓝瑛那幅不一样,那幅画,好歹还有个“东郭老农”的款儿,而且是绢本。这画儿,虽然能看到宝光,是明代的画儿,但是收藏吧,缺了点儿什么,倒手吧,除非像店老板一样蒙人。
看孙中原为难的样子,中年人忽然咬了咬牙,“小兄弟,我看你是个正派人,这么着,其实我家里还有一件老东西,不过我自己也很喜欢,不太舍得卖。你要有兴趣,我带你去看看!”
“噢?也是字画儿么?”
“不是。这么着,你跟我看看吧!买不买的,帮我掌掌眼也好啊!”
孙中原一听,哑然失笑,这个中年人不是行里人,这话说得有些可爱了。掌眼?凭孙中原的眼力,就连祁沧海都说,掌眼要给一成的利。岂能随便帮人掌眼?
这万一是好东西,高手掌眼的费用,那可不是一般的价儿!
而且,你还想让我买,我要看了很值钱,能告诉你很值钱,给自己添麻烦么?
中年人的眼神有些热切,他好像把临时碰上的孙中原当成救命稻草了,孙中原心有顾悯,“好吧,我去看看。”心想,看看再说吧,到时候随机应变。
孙中原和中年人出了街口,中年人说就两站路,要坐公交,孙中原伸手打了辆车,“走吧,这样快点儿。”
中年人告诉孙中原,他姓吕,孙中原就跟着叫了声吕哥,中年人连忙摆手,让孙中原叫他“老吕”。
老吕家住在一处胡同里的四合院,不过这处四合院是四家合住,老吕住在正房的其中两间。
进了老吕家里,孙中原看到了墙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我老婆去年得病走了,孩子上初中,没在家。”老吕说着,让孙中原坐下,倒了杯水,而后走进里屋,拿出一个盒子来。
孙中原目光凝聚,这盒子是老红木的,包浆厚重,泛着油亮的光泽。
第219章 春风得意杯()
老吕小心把盒子放到了孙中原身边的桌子上,打开了。
这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样,是个老红木小底托,另一样,却是一只犀角杯!这底托儿,就是配犀角杯的。
如今,犀角象牙一类的东西,因为涉及野生动物保护,已经不允许买卖了。即便是在古代,犀角也是珍罕之物,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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