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宝-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警察一开始没有上前,暗中观察了一下,这四个人打扮得都不普通,就是一直在窃窃私语。最后犹豫再三,还是上前盘问一下为好。
陈丹洋先亮出了工作证,他的工作证上,有国土部的钢印,而且他还说出了此行勘测任务,顺带还提了伏牛市国土资源局局长的名字。
“这两位,是我们请来的专家。”陈丹洋一指隋东辰和邝西寅,“下午没事儿,听说镇上有几处古建筑,所以来转转看看。”
孙中原此时也笑道,“我是司机。”
来的时候,他还真是司机。
双方其实都是礼貌有加,警察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有人报警了,有个交代就行了。最后便就这么结束了。
回到酒店稍事休息,四人便一起出去吃饭了。
陈丹洋很高兴,喝了两瓶啤酒。结果,两瓶啤酒就把他拿下了!最后还是孙中原把他送回的房间。
一路上,陈丹洋嘴里还嘟囔,本来他的酒量是一又四分之三瓶啤酒,结果不小心多喝了四分之一。
孙中原把他放到床上,想想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便关门出去了。
临近关门前听到他又嚷了一句:“老子明天就辞职!”
孙中原心想,虽然自己酒量还可以,以后还真得少喝,陈丹洋之前表现得多冷静,头脑清晰,条分缕析,结果喝了酒成这样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陈丹洋居然真没跟着大部队行动,敲开了孙中原的房门。
“卧槽,你不会真辞职了吧?这工作算是铁饭碗,你可得慎重点儿。”孙中原扔给他一瓶矿泉水。
陈丹洋笑道,“我还没傻到画饼充饥的地步,我请假了,说胃病犯了,如果在当地医院治不好,就回燕京请个长病假。本来我就是蹭进来的,他们也不把我当回事儿。”
“现在青铜圆片没做出来,又不能直接去其他那几个地方,你这么着急请假干什么?还不如跟着看看铜矿里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铜矿能有什么线索,表现出来的,都是平时看到的矿物性的特点。”陈丹洋摆摆手,“我今儿是找你一起去古玩市场的。”
“去古玩市场?”
“对,要是能捡个漏儿,你让给我,我发一笔小财,心里有个底。”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捡漏儿,凭什么让给你?”孙中原嘿嘿笑着,也来了一次毒舌。
“说正经的,我告诉你的地气改变的事儿,就值不少钱吧?而且一旦咱们成行,在那几个地方发现什么宝贝,那更了不得了!我送你一场富贵,你先给我点儿甜头,没毛病!”
看陈丹洋很认真地解释,孙中原一想也是,自己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有点儿狠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来是开玩笑,但你这一解释,成了我小气了。”
其实,陈丹洋在意,却并未生气,“我也不愿意白吃白拿,哥们儿好歹有一技之长。”
“不过,你都说了,这市场多是高仿,你还指望能发现什么好东西?不瞒你说,我去过一次了,真东西少得可怜。就拿下两件,一件卖了,手头还有一件耀州窑的倒流壶。”孙中原接口道。
“什么东西卖了?卖了多少钱?”陈丹洋对古玩其实兴趣不大,他感兴趣的是能赚多少。
“一千一百万,西汉长平侯金印。”孙中原也没瞒他。
“艹,你这一件东西,我一辈子也赚不出来!”陈丹洋直接叫道,“走吧,这次咱俩配合下,我的运气、你的眼力!”
孙中原便也只好跟他去了。
他俩还真不算白去,因为这天是周末,伏牛古玩市场里的地摊多,人也多。
“先看铜器地摊区,还是其他的?”孙中原问。
“当然是其他的了,这里是铜器造假圣地,铜器就别看了。而且,青铜器也不好出手啊!”陈丹洋撇嘴。
两人便在地摊区逛了起来。
陈丹洋也不是一点儿不懂,大致知道了一些门类,也知道元青花、明清官窑、战汉玉器等等常规的说法。
孙中原看得快,陈丹洋看得慢,两人很快拉开了一段小距离。
“回来!”陈丹洋一边冲孙中原喊了一句,一边在一个摊位前弓起了身子。
这摊子孙中原粗略看过,是一个经营藏传饰品的摊子,有些玛瑙、松石、珊瑚的老珠子,但品相都一般;还有些新作的天珠,再就是一些琉璃珠串,还有一些零散小件。
不过,陈丹洋喊了,孙中原也只好回来了。
只见陈丹洋从一堆小件当中,扒拉出了一块铜牌。
确切地说,是一块铜镀金的牌子,不过掉金比较严重,很多地方都没了,而且牌子本身也有不少擦痕。
这牌子主体呈圆形,上面有牌头,就变成了椭圆形。连牌头高度大约六厘米,最大宽度有四厘米多。
陈丹洋手里拿着这块铜牌,眼神儿有点儿不集中,更好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孙中原凑到他身边,也仔细看了看。刚才经过这摊子,他扫得太快,没注意到这块牌子。
铜牌正面,从内到外一共有四层纹饰。其中,最内层为九宫圆轮,划分成了九格;外面一层也是圆轮,是八卦图案;再外一层是莲瓣图案;最外一层,则是金龟图案。金龟怒目张嘴,有几分狰狞的感觉。
这是一块九宫八卦牌。
喜欢收藏藏传器物的玩家,都知道九宫八卦牌,这是一种流行于藏地的铜牌,据说佩戴有护身安宅之效。在藏地,不难见到佩戴九宫八卦牌的人。
相传,九宫八卦牌,是由藏地密宗开山祖师莲花生大师创制的。同时,从牌面内容也能看出,九宫八卦牌综合了很多元素,不仅只有藏地密宗的内容,还有汉、梵两种文化的体现。
看着看着,孙中原在旁边捅了一下陈丹洋,陈丹洋会意,将九宫八卦牌翻了过来,再看背面。
背面没有任何纹饰,却竖着以细线阴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如同小学生字体一般。
第254章 真赛假()
这六个字着实没半点儿艺术性,但是内容却很唬人:
大明永乐年施。
摊主是个红脸膛汉子,见两人翻来覆去看得差不多了,便开了口,“真有眼力!在藏地收过的九宫八卦牌,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镀金的不多见,这块的工艺算是最好的!”
“嗐,这种九宫八卦牌,去那边铜器区,镀金的有的是,这块掉金这么厉害,有什么意思?”孙中原对这陈丹洋开了口。
“这块,不大一样。”陈丹洋别有深意地看了孙中原一眼。
孙中原一头黑线,呃,买古玩哪有这么说好话的?你看我做什么?我还不知道这块牌子是什么成色么?
隔行如隔山。陈丹洋确实还以为孙中原觉得没意思呢。孰不知,孙中原看上了,才会费口舌,要是看不上,放下就走了。
这时候,需要陈丹洋配合一下,结果陈丹洋没领会。
孙中原不由咳嗽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的?因为刻了永乐的款儿?市场里有的是带款儿的东西。”
摊主呵呵一笑,“老板,圈里人吧?其实你也不用说这么多,想买吧?”
陈丹洋这才彻底明白孙中原的意思。
其实,以陈丹洋在古玩上的眼力,看这块牌子,是看不出年份的。他之所以说不一样,是依稀感受到了牌子上的一股气息,好像被加持过。不过,他对佛门神通领悟不多,无法深入判定。
“甭听他的,我想买。”陈丹洋很聪明,这会儿接上了。
这样,他来唱红脸,孙中原唱白脸,即便说错了价儿,孙中原掺乎一下就行。
实际上,在古玩地摊上,如果细心观察,经常会遇到两个人一起逛的情况,而且这两个人往往看起来还不太懂,意见也不统一。
但是,他们买下的东西,却又往往是好东西。
明眼的摊主就能看出来,这是两个老虫在打配合,如果两人真有这么明显的龃龉,怎么可能一起来逛市场?
这个摊主,显然是个明眼人。
“两位,你们俩最好一起先拿定主意。我这里没大件儿,也用不着这么费劲!”摊主说道。
陈丹洋扬了扬手里的九宫八卦牌,“那你先说,这块多少钱?”
“这块我瞅着挺老,而且是镀金的。价儿不低。”摊主想了想,“你给一万吧!可是说好了,你俩别吵吵,最低价儿,一口价儿!不买放下走人就行。”
“老板,古玩生意,哪有你这样的?”孙中原一听摊主的报价,顿时放了心,不紧不慢地呛了一句。
看来,“大明永乐年施”这六个字儿,摊主也没当真款儿。因为字体实在是太稚拙了,合着明代宫廷的佛作工匠,就这个水平?
其实,这块九宫八卦牌,正面的图案布局繁复而又规整,工艺细腻,十二生肖造型灵动,是具有很大的艺术魅力的。
但是呢,由于镀金剥落太严重,第一印象就不好,感觉上就成了一个落魄的贵族子弟。
更要命的,就是这背面这六字款儿,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个款儿,说不定摊主真敢蒙着说是明代宫廷之物。但是这款儿,看着实在太别扭了!
有,还不如没有。
古玩行里有句话,叫做“真赛假”。是说有些东西明明是真品,却让人越看越像赝品。
真赛假的情况有很多种,比较常见的就是太新。比如有些瓷器,保存相当完好,看着比新烧出来的瓷器还新,工艺再好也让人犯嘀咕。
再一个比较常见的,就是有些特征过于突兀,比如这九宫八卦牌背面的小学生字体款儿;再比如有些玉器抛光过于细腻完美。
其实呢,这些情况在真品上都是存在的。
这件九宫八卦牌背后的刻字落款,虽然字体稚拙,但其实并没有问题。
永乐宫廷佛作制作铜器,一般都是整体完工后再落款儿。大件东西它好说,比如金铜佛像,也会落款儿。由于造型相对比较大,胎体也厚重,在上面落款儿,是錾刻。
錾刻,有着整套的工具,有着既定的工序,所以,出来的的字体肯定是比较好看的。
但是这九宫八卦牌背后的落款儿,是划刻的。就是手持刀具,像写字儿那样直接刻一遍完成。
可以想象,这么小一块铜牌,又小又滑,就是用笔在上面写字儿也不容易,比在纸上写可难多了;而且,还是用刀在铜牌上刻字!就算在木板上刻,也比这个容易多了!
哪怕你是个书法大师,这种情况下刻字,照样刻出小学生的水平来。
明白了这一点,那鉴定这块九宫八卦牌,完全可以先忽略刻款儿,其他方面能鉴定就可以了。
这里面的最大问题就是,眼力足够高的人还是太少了!其他方面不能完全判定,又见了这么个款儿,再加上市场上高仿如洪水猛兽一样泛滥,那肯定会觉得不真。
孙中原这一说,摊主不乐意了,“一口价儿怎么了?今天我还就一口价儿了!”
陈丹洋笑了笑,“再便宜点儿。”
结果,不论陈丹洋和孙中原怎么说,摊主就是不松口。
眼见又围上来几个人,好在陈丹洋一直把这块九宫八卦牌攥在手里,来的也算懂行的,没有中间差一杠子抢市的。
最后,还真就没落价儿。孙中原默认,陈丹洋一万块钱把这块九宫八卦牌拿下了。
离开之后,陈丹洋迫不及待把孙中原拉到一僻静处,“怎么样,是个漏儿吧?”
“你可以啊!我说,你怎么就能在一堆小件儿里翻出这块牌子?”
“唉,一开始我是随便看,后来这块不是镀金了么?就上眼认真看了看!”陈丹洋解释,“我也看不出年份,但是我觉得这牌子气息不一样,好像是被加持过。能被加持过的东西,总差不了太多吧?最后,你既然同意一万块拿下,我当然听你的了。”
“这块牌子,能值这个数儿。”孙中原竖起了三个手指头。
“三十万?”陈丹洋欣喜道,“那也比我一年工资奖金加起来还多!”
孙中原笑笑,“再加个零。”
第255章 棒槌瓶,蛇皮青()
“什么?三百万?!这么小一块牌子,就算真是永乐年间的,怎么会值这么多钱?”
“永乐宫廷佛作镀金九宫八卦牌,如果不是镀金剥落严重,还能多值一百多万!”孙中原道,“古玩的价值,不能用大小和材质来判定,慢慢体会吧!”
“这就赚了三百万?”陈丹洋还是有点儿不大适应,“我说,这赚钱也太快了!我要不是不拉你来,岂不是就赚不了了?”
“你是只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有捡漏儿,就有打眼;有赚的,就有亏的。再说了,价值是价值,能不能出手,出手能卖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另外,你要是不拉我来,是你赚不了,不是我。”
当然,对孙中原来说,还就是光捡漏儿不打眼来着。
陈丹洋看着孙中原,“拉倒吧!”
孙中原也看着陈丹洋。
陈丹洋:“你以为我能随便把五大地气改变的事儿告诉别人?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运!”
孙中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了,他把这个归结为吸收了火麒麟髀石的灵气导致的。
但是陈丹洋又说了一句话,“你的祖上,或许出过帝王!”
孙中原哑然失笑,“本来觉得你挺靠谱的,这句怎么听着这么像江湖骗子呢?”
陈丹洋居然大笑,但没有再多说。
“走吧,趁着今天周末,多转转。”孙中原抬脚。
“我说,这捡漏儿也太容易了。”陈丹洋一边走一边说。
“容易么?为什么那个摊主也算是老油子了,却没认出来?”
“这算自吹自擂么?”
“算。”
两人继续逛。逛了一会儿,孙中原还真是发现东西了。
这是一件棒槌瓶,有一尺多高,不算小件。
棒槌瓶,是清代康熙年间新创烧的一种器型,样子呢,就像一个棒槌,短直颈,圆折肩,腹部圆筒状,比较长,下为圈足。不过,唯一不像棒槌的地方,就是这种器型一般为盘口,不是直接顺颈同口。
清三代的瓷器,棒槌瓶是很多见的,而且这种器型制作起来难度不是很大,所以后世的仿品也比较多。
但是这件棒槌瓶,釉色很特殊,是蛇皮青。
蛇皮青,不是用来形容青的,是用来形容色感和底子的。蛇皮青一般为比较亮的青绿色,而且底子不均匀,有浓有淡,感觉像是纹路斑点,带着蛇皮的感觉。
蛇皮青的瓷器非常少见。如果没见过,乍一看出现在市场上的东西,很容易当成现在别出心裁创烧的工艺品。
孙中原跟摊主打了个招呼,拿起了这件棒槌瓶。
翻底,无款。
这东西,有个年份限制,最早就是康熙朝的,不可能再早,康熙朝创烧的嘛。
“这绿釉棒槌瓶,绝对的老东西。”摊主见孙中原看得仔细,笑眯眯说道。
得,摊主不知道“蛇皮青”,肯定更看不出这是“臧窑”的东西了!
臧窑,说的不是民窑,而是康熙早中期一段时间,官窑的代表作。
瓷都的御窑厂,在清三代是很完善的,朝廷都会派驻督陶官。这一时期,当时的工部虞衡郎中臧应选在瓷都入驻的时间最长,所以特被称为臧窑。
臧窑时期,有个最大的特点,史称“诸色俱备”,什么颜色都有。不过,最出名的自然不是蛇皮绿,而是豇豆红。
如果这是一件豇豆红的棒槌瓶,那摊主就不会说得这么不准确了。正因为什么颜色都有,所以很难掌握齐全。
蛇皮青也算是一个代表色,但市面上出现过的器型太少了。而且,蛇皮青这颜色,在历史上诸多的青釉和绿釉当中,就显得不起眼了。
“最低多少钱啊,我看当个花瓶挺鲜亮。”孙中原笑道。
“我看您是行家,看着给一口儿?”
“这东西又没款儿,民窑的东西,还是你叫吧!”
“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没款儿,未必不是官窑。清三代的官窑还有不落款儿的呢。”摊主应道。
官窑瓷器落款儿,大致是从明代永乐年间开始的,所以永乐乃至宣德瓷器,不带款儿的也不少。但是,到了清三代,官窑款儿已成定制。
可摊主说得也没错,清三代的官窑,的确也有不落款儿的。大致有这么三种情况:
一,因为精益求精,某种器物直到完美试烧成功,才落款儿。之前的试烧出来的,不合格的敲碎。但也有合格的,虽然没款儿,也保留了下来。
二,有些常用器物,故意不落款儿。这里面还有个传闻,比如康熙皇帝,怕人不小心打碎常用的瓷器,比如茶杯,花瓶,就故意让官窑不落款儿。瓷器上落着“大清康熙年制”,这要是让太监打碎了,岂不是把朕的江山打碎了?
三,有些特殊的祭器。
这说的是官窑烧造本朝器物的情况。在清三代,官窑还会奉旨仿制古代的经典瓷器,比如仿汝窑。这些瓷器,本来就是没款儿的,所以仿制出来的,也不带款儿。
这件棒槌瓶,很可能属于第一种情况。棒槌瓶,蛇皮青,都是康熙朝创烧的东西,无款儿试烧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说的没错,不过咱俩也别讨论这个了,给个最低价儿吧!”孙中原当然不会和摊主讨论这个,既然他说是“绿釉”,那就是没认出这是臧窑的“蛇皮青”。
说实话,摊主虽然懂瓷器,但还真说不出这棒槌瓶的来路,这东西亮闪闪的,看着是挺好看,但是现代气息也太浓郁了。
最后,摊主报了个八千的价格。孙中原讨价还价,两人拉锯了一会儿,最后是三千拿下的。
这件棒槌瓶块头儿大,摊子上又没合适的锦盒,最后摊主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用绳儿捆好,孙中原是提溜着绳儿走的。
走出几步,陈丹洋便问道,“这东西难不成真是官窑?”
“不但是官窑,而且是清三代有名的臧窑,缺点就是没款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款儿也轮不到我来捡漏儿。”
“臧窑?清三代以人名命名的官窑时期,我只知道唐窑。”
“嗯,唐窑你要是再不知道,那就不用来逛市场了。”
第256章 四大“名”窑()
唐窑,自然是指大名鼎鼎的唐英,主要活跃在雍正和乾隆朝,尤其是在乾隆朝的前二十年,瓷都御窑厂基本就是他来主持的。乾隆瓷器有巨大的成就,少不了唐英的功劳。
等到唐英退职之后,乾隆官窑瓷器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虽然比较缓慢,但乾隆后期的瓷器,是没法儿和早期唐窑比的。
“那这臧窑是什么情况?”陈丹洋不由问道。
“这个臧应选,算是康熙官窑早中期的代表人物,除了烧造出很多创新的颜色,对青花和五彩的发展推动作用也很明显。不过,康熙中早期的瓷器,在清三代不算具有代表性,所以臧窑在四大名窑当中也最不出名。”
“四大名窑?”
“这个‘名’,是人名的名,就是清三代以人名命名的官窑,除了大名鼎鼎的唐窑,我说的臧窑,还有郎窑······”
陈丹洋一听,“郎窑我也知道,郎窑红嘛!”
“对,这个是康熙晚期,督陶官郎廷极创烧的,脱口垂足郎不流,就是说的郎窑红。”孙中原接口道。
康熙晚期,江西巡抚郎廷极,于瓷都督造瓷器。
郎窑时期,瓷器最出名的釉色,就是宝石红、绿、蓝,看着极为华贵。不过,其中的宝石红,又被西方称为牛血红,后来郎窑红被称作牛血红,反而叫开了,宝石红反而被叫得少了。
“脱口垂足郎不流,经常听到,到底啥意思?”
“说起来简单,但你不动手烧一次瓷器,体会起来就有难度。”孙中原想了想,“这么说吧,郎窑红的红釉,有特别强的玻璃质感,要达到这种质感,釉汁需要很细致滑腻。”
“如此一来,烧的时候就容易出问题,什么问题呢?往下流淌。所以,郎窑红的瓷器,口沿部分,红釉会很少,甚至没有,这就是‘脱口’;同时呢,流到下面,容易积釉,这就是‘垂足’。”
“既然釉容易流淌,为什么又说‘不流’呢?因为它不会流过底足,后期不需要再修。这个技术,其实就是工匠在圈足外侧,提前刮好一个类似于二层台的结构,是个很独特的技法。”
听孙中原说完,陈丹洋竖起大拇指,“术业有专攻,我算是彻底服了。你这解释,估计小学生也能听明白,要达到这种深入浅出,很不容易!”
“这算是吹捧么?”
“算。”
陈丹洋嬉笑之后,“四大‘名’窑,还有一个呢?是什么窑?”
“年羹尧知道吧?年窑。”
“不会吧?年羹尧不是个将军么?最后拥兵自重,让雍正皇帝逼着自裁!不可能当督陶官督烧官窑瓷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