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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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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是我的幻觉?

    或者,那团火光和由此延伸的热力,本来在我体内极不稳定,从以前的头晕,到昨天流血突然暴涨,就能看出来!

    但是,却被迎凉草的绿光中和了一下,接着就在一夜之间稳定了下来?

    只是,在我体内的火光稳定之后,迎凉草就发生不了什么作用了,所以我再也感觉不到绿光了?

    这赤金火光,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以后会不会还有什么其他反应?

    想着想着,孙中原再度闭眼,凝神去感受眉心深处。

    结果,这一次,那团外赤内金的火光又出现了!

    孙中原身体有些颤抖,脚下竟打了一个趔趄,屁股上的伤口被牵动,不由又是一阵疼痛。

    结果,这团赤金火光,居然很快化作一条包裹着赤色气息的金线,从他的体内迅速游走到屁股的伤处!

    伤口登时出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随后,便是暖暖的很贴心。

    金线在此处集中游走一番之后,便消失了。

    孙中原睁开眼睛,轻轻用手按压了一下伤口,居然没有任何感觉,再继续用力,还是没有感觉!就和身体正常的部位一样!

    难不成伤口被金线“治”好了?

    眼见才能确证,孙中原不管那么多了,对着镜子,扯掉了纱布。用手触摸,除了上的药,居然十分平滑!

    干脆,抽出一张湿巾,彻底擦了一遍。

    真的好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连疤痕都算不上,就好像磨破一层皮之后刚愈合的那种状态!

    “天!”

    孙中原惊叹之后,提上了裤子。

    原来,这火光是个好东西啊!

    他登时有点儿兴奋,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想把整件事情捋一捋。

    没抽两口,他便扔掉了烟头,重新凝神静气,闭上了眼睛,去感受眉心深处。

    结果,这团火光就如同煤气用尽一般,明灭了几下,便消失了。

    孙中原有些不甘心,再试,没有出现。

    想了想,他又凝神望向迎凉草,结果不要说绿光了,连一点儿异常都没出现。

    他开了脑洞,难道,这“治疗”伤口,消耗了火光的能量?

    但是,根据刚才的尝试,这迎凉草,显然不能“补充能量”,只是一次性地稳定了这眉心深处的火光,后面没反应了!换句话说,迎凉草对他而言,已经没用了。

    这火光,好像是个好东西啊!且不说有没有别的神效,光是能治愈伤处,就一生受用不尽了!

    这件事儿,孙中原是一点一点经历,又一点一点摸索的,加上他也听说过很多灵异的事情,所以没有过度惊讶,反而在逐步适应。

    现在看来,基本上是福不是祸!

    最后,孙中原干脆不想了,打算先缓一缓再说。现在想多了也没用。

    说不定,“养”一段时间之后,火光就恢复了呢?

    他放松了身体,刚暂时放下这事儿。却不由又想起了黎千千。

    这姑娘,表面看是冷了点儿,其实是个热心肠。人又漂亮,还是个医生。而且我这屁股挺有型的,应该给她留下个好印象吧?

    正在恬不知耻地想着,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显,是董云帆打来的。

    “你没事吧?我听说挨刀了?”董云帆问道。

    要是董云帆早点儿打过来,孙中原还真得说恐怕得过几天才能去拍卖行报到了;但是现在,不存在了。

    “没那么夸张,就是划破点儿皮,一点儿事儿没有。明天我就去找刘总报到。”

    董云帆笑了笑,“没事就好,不过你也别逞强,该休息休息。”

    “真没事儿,我能拿这个开玩笑么?”孙中原想了想,“不过,我把那个青皮头的嫌疑给刑警队说了。”

    “这当然得说,雇凶伤人,够他喝一壶的。”董云帆似乎毫不在意。

    “不过,你们的处理办法······”孙中原欲言又止。

    董云帆显然明白他的意思,所谓江湖事江湖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了。不过,你又让我惊讶了一次,这常喜,当年手上可有好几条人命,一直潜逃,功夫着实不弱,你居然给他来了个断手断脚?”

    “所以说嘛,我要的价儿不高。”孙中原打了句哈哈。

    “好了,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到了拍卖行之后,业务上的事儿,找刘浩明就行。”董云帆说完,便挂了电话。

    此时,董云帆乘坐的黑色宾利,已经停在了一家茶楼门口。

    一名看似极为彪悍的男子从副驾驶下车,拉开了后车门,“董先生,我还是陪您上去吧?”

    董云帆摆摆手,“不用了,今儿百分之百出不了事儿。”

    上了茶楼二楼,碧螺春包间门口,一位身着紫色旗袍的礼宾小姐顺手打开了房门。董云帆进去后,她又小心关上了。

    进了门,绕过一道屏风,一张茶桌边,坐了两名男子。一名,正是老六;而另一名,则是方面阔口,剃了个光头,却穿了一件极为儒雅的绣着祥云纹的唐装,显得有点儿不搭调。

    “老董!”男子站起身来,“到门口也不打个电话,我好下去迎接!快坐快坐!”

    “何老大客气了。”董云帆笑了笑,就势坐下了。

    老六则在一旁笑道,“董先生这是提前到了,失礼了。”

    “噢?提前了么?”何老大煞有介事地抬起一只手,抖了抖袖子,露出一块百达翡丽古典表,低头看表,抬头大笑,“那倒不是我失了礼数,是老董不太讲规矩。”

    董云帆皱了皱眉,点了一支烟,“我那个小朋友,不是江湖中人。”

    何老大面色微凝,“老董,你也知道,我呢,这两年身子懒了,这跑腿的活儿,全都是老六他们这几个小弟兄出头露面的,胡国柱摊子上的事儿,了了也就了了。可又让老六的小兄弟进了局子,你这手法也太细腻了吧?”

    “那个进去的,是叫大头吧?”董云帆看了老六一眼。

    “是。”老六应道。

    “常喜是他找来的,这是要把事儿做绝的节奏。这件事儿,我之前毫不知情。而我那个小朋友,是古玩圈的普通人,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报警,那反倒奇怪了!”

第25章 汉八刀() 
何老大面色有些发青,“你真不知情?”

    “何老大,十年前我来到南城这片地头,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实力!我做事的风格你应该了解,如果我想找大头解决问题,他可要比进局子惨多了!我又何必冒着坏规矩的风险,来让那个小朋友报警呢?这完全是他出事之后的正常反应。”

    董云帆点了一支烟,“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何老大神色缓和了些,“这么说,这个叫孙中原的愣头青,你是罩定了?”

    “这不是罩不罩的事儿。”董云帆吐出一口烟圈,“我是想跟你讲清楚,不关我这个小朋友的事儿。而且,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如果他再出事儿,我也不能不管。”

    话音刚落,何老大猛然拍了一下茶桌,直视董云帆。董云帆面不改色,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哈哈哈哈。”何老大突然仰面大笑,“老董啊,真有你的。好,这事儿,是我失察了!咱们今天好好喝茶,不提了,不提了!”

    “这茶不错,不过,冲泡的手法不对。”董云帆放下茶杯,“何老大我听说你最近挺注重养生,也喜欢上了古董?”

    “玩玩嘛!”何老大摆摆手,“就像你说这茶叶冲泡的手法不对,你是专业的。我呢,就是随便喝两口。”

    董云帆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南城的古董生意,除了我星辰拍卖,能做大的,也就是康家这样的老户。何老大恕我说句自负的话,这种生意,可不是好勇斗狠就能玩得转的。”

    “这么说,老董你是不想让我喝这口茶了?”何老大似笑非笑。

    董云帆此前并没有想到,原来何老大相约,不只是谈大头的事儿。大头不过是老六的一个小弟,哪有他的财路重要?何老大居然也想做古董生意?最起码,是搭上了什么可靠的货主。

    “何老大言重了。这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你要是能吃得开喝得开,那谁还能管得了?有人给你送茶,那你不喝难不成还扔了?我只是友情提醒下罢了。”

    “痛快!老董你是真正的生意人。”何老大一伸手,老六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方锦盒放到了他的手上。

    “老董,你是行家,你看看,这样的货色,能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这只是一批货中的一件!”

    何老大将小盒放到了茶桌上,董云帆拿了起来,“啪”打开,只看了几秒钟,便又合上了。上手都不曾。

    这是一只玉蝉,白,润,透着玻璃光。和田玉的东西,本来应该是内敛的油脂光泽,但是战国中期到西汉的玉器不同,因为手法高明,常会出现玻璃光。战汉玉器,也是华夏玉器史上一个里程碑式的高峰。

    而且,这刀法简练有力,寥寥数刀,刻画出了腹背两面的基本特征。

    “好东西。”董云帆道,“开门的西汉玉琀蝉。”

    “我现在就爱听‘开门’这个词儿,以前我不懂啊,心里说开什么门啊,后来才知道,原来开门就是一眼看真的意思。还有,这东西,鼎鼎有名的汉八刀!只用八刀,就把一只玉蝉刻画得惟妙惟肖,实在是名不虚传!”

    听着何老大嘴里不伦不类的叙述,董云帆心里嗤嗤发笑,肚子里就这点儿货,还想做古董生意?

    所谓汉八刀工艺,并不是只用了八刀。和田玉的硬度,虽然比不了翡翠,但是也很高,比一般的钢刀还要硬得多,谁能用刀直接雕琢呢?古代玉器,是用水凳砣出来的。

    汉八刀,简单来说,代表了工艺特点,当中蕴含着腹背两面用工之巧——八分相背法。对称,简练,优美。因为玉琀蝉是要放在亡人口中下葬的,“相背”也意味着生死两隔。

    董云帆表面上笑了笑,又点了一支烟,“不过,这可是件葬玉,要都是这样的东西,可有点儿烫手。”

    “做个传世的证明,还不简单么?”何老大摆摆手,“我拉上的这个货主,卖货做全套,省了事儿了!”

    “如此,就恭喜何老大了!”董云帆端起茶杯凑到嘴边,“不过,这样的货主,如今可真是不好找啊!”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何老大摇头晃脑来了一句。

    董云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儿喷出来,这特么哪儿跟哪儿啊?

    “老董你可听说过长安的庚辛堂?”何老大接着说道。

    董云帆面色一变,“你是说邝西寅先生开的私人博物馆?”

    “他可不止开了个博物馆。”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说呢,邝先生号称西北王,他的货,当然没问题了。何老大你真是好手段!”

    “那是。”何老大面露得意之色,“一般人哪能搭上他的线?”

    董云帆接着起身,“好了,那我就祝何老大旗开得胜!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俗务,先走一步。”

    “老六,送送董老板!”

    董云帆走后,直接到了那条算命小街的街口,停车后,自己走了进去。

    隋东辰的卦摊上,有个带着几分妖艳的小娘们正在墨迹,“您算准了没有?他到底会不会和他老婆离婚?”

    董云帆,点了一支烟,站在一边。隋东辰似乎很有耐心很敬业,董云帆足足等了五分钟。

    “我也算一卦。”董云帆坐下之后,看看四下,低声道,“隋爷,何涛居然搭上了邝阁主的线,也想做古董生意。”

    “何涛?”隋东辰皱了皱眉,“噢,就是那个工地上起家的何老大?”

    “对,可能这两年他的生意不好做,居然瞄上古董了!”

    “他直接联系的邝老虎?”

    “我看不像,多半是通过身边的人,弄到了一些货源。有点儿对着我扯虎皮做大旗的意思。”

    “那你紧张什么?一个附庸风雅的土鳖,能扑腾多大的浪花?”

    董云帆摇摇头,“他确实不算什么。我只是担心,他要是时间长了和那边熟了,我们再出手,怕是不好意思。”

    隋东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不用管那个什么何涛,看看他这生意到底想怎么做。邝老虎那边,我来处理。”

第26章 皓月轩() 
董云帆起身离去。

    随后,隋东辰也起身离了卦摊,也不管摊上的东西,一直走出了小街。

    过马路,穿公园,不久后就进了他所住的四合院。

    进屋关门,隋东辰坐下之后,掏出一部老掉牙的诺基亚手机,直接按下了数字3。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听筒传来的声音洪亮,却带着些懒洋洋,“龙王爷,你可是有年头儿没给我打电话了。”

    这时候,里面还隐约传来女人的嘟囔声,而且好像不止一个人。接着,听筒里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变得有些威严,“都先滚出去,从外面带上门。”

    等到声音安静下来,隋东辰道,“老虎,你最近生意不好做么?”

    “不好做?我是无本买卖,有什么不好做的?”邝西寅笑道。

    “南城这边,有个叫何涛的你认识么?”

    “何涛?我只知道水浒里有个被阮小七割掉耳朵的何涛何观察!”

    “行,我知道了。”

    “龙王爷,就算我认识的,你想割耳朵,我还能拦着不成?最近是出了不少货,不过都是手底下人出的,我也没多问。”

    “嗯。有个叫何涛的,想在南城扑腾两下。”

    “这种事儿,让小董处理不就行了?你还不了解我么?这打电话,莫不是想说徐黑子的事儿?相宝局上出现‘北仿’的事儿,我可是听说了。”

    隋东辰面色一变,“怎么?你有徐黑子的消息?”

    “我一直在西北一带晃悠,怎么会有他的消息?不过,我听说是让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儿给看出来的?这特么的真是逆天了!”

    “这个小伙儿叫孙中原,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出来几年之后,后来又考上了燕京大学,得到了岳树仁的指点。”

    “这特么都是无关紧要的篇章,岳树仁写论文在行,寻龙点穴他算个球!更不要说这看东西的火眼金睛了!”

    隋东辰接口道,“要说寻龙点穴,谁比得了你?不过,这个人虽然有点儿迂腐,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等等。”邝西寅突然转问,“刚才听你这意思,这个孙中原,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收了?”

    “不能用‘收’这个字儿。这个小伙儿,身上带着一股神秘的气运,我看终非池中之物,所以一直很好奇。而且交流过两次,我也挺喜欢他。”

    邝西寅沉吟,“且不说他年纪轻轻有这眼力。就说他选了迎凉草,就有点儿意思。有机会,我倒也想见见他了。”

    隋东辰一听迎凉草,忽而又问,“对了,迎凉草干制入药,能解火毒,这事儿你除了给我说过,还给谁说过?”

    “还能有谁?左右出不去咱们这几个人,徐黑子还多问过几句。当年我支锅(切口,盗墓)弄出来一份唐代残帛上记载的。不过,这古代稀奇古怪的方子,民间也散落不少······”

    说到这里,邝西寅忽而一顿,“怎么?他要迎凉草,是为了救人?!”

    “不就是岳树仁么?据说他在鲁哀公的墓葬里中了火麒麟的骸骨之毒。”

    邝西寅突然大笑,“岳树仁能找到鲁哀公的墓葬?鲁哀公西狩获麟,死前多布疑冢,就连麒麟冢都有一堆说法儿。岳树仁能发现麒麟骸骨,我压根儿不信!多半是他手段不行,见到什么陪葬的牲口就认定是麒麟骸骨!而且,在墓室里中毒,那还不是常事儿?”

    隋东辰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不过,岳树仁已经死了,孙中原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他的眼力你也知道了。”

    邝西寅沉默了一阵,“你有没有怀疑过,这小子是徐黑子教出来的?”

    隋东辰应道,“我开始是有点儿怀疑。不过,徐黑子个性孤僻,喜欢独来独往,而且也说过不会成家也不会收徒弟,否则,我还真就信了!”

    “嗯,再说徐黑子走的时候,号称不再踏足江湖,是不可能收徒。自从······唉,一晃十年过去了!”邝西寅的口气突然带上了唏嘘,“算了,今儿先不说了,撂了啊!”

    挂了电话,隋东辰抽了一支旱烟,没抽完,就给孙中原拨了过去。

    “小孙,我是老隋。方便么,中午出来吃个饭,该我请你了。”

    “老隋啊,你的口味这么淡,这让我很为难啊!”孙中原此时刚敲了黎千千的门,没人,站在楼道口说道。

    隋东辰被孙中原的口气逗乐了,其实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可乐,“上次你请客,我挑地儿,这次我请客,你挑地儿。”

    孙中原想了想,慢悠悠开口道,“皓月轩怎么样?”

    隋东辰稍稍一怔,“狮子大开口啊,你刚来南城,皓月轩都知道?”

    “反正你有钱,都无聊地算卦去了。”

    “行,就这样吧。”

    孙中原打车到了皓月轩。这是一处十分气派的酒楼,从外到内,都装修得古香古色。大厅正中上方,那大大的牌匾,竟是一块老紫檀的独板,宽达六十公分,上面刻的皓月轩三字,雄浑中透着飘逸,虽无落款,但显然出自名家手笔。

    所谓十檀九空,加上紫檀成材期太长,故而少有大料。即便是明清的紫檀桌案,面儿,也都会讲个“几拼”,因为大块的独板太难找了。

    现在市面上的紫檀文玩,有的卖得并不贵,抛开用赞比亚血檀之类冒充的那些,都是速生林,密度油性和老的野生紫檀是没法比的。

    这皓月轩没有大厅的散座,只有包间。这大厅里,都是一些颇显风雅的摆设。而服务员的打扮,男的一律唐装,女的一律旗袍。

    没有预约,好在还有几个小包间。这里的服务员显然经过训练,虽然看到孙中原这种打扮随意的顾客眼神中透出点儿讶异,但还是面带微笑地带他去了包间。

    这个包间名叫“莫愁”,门两侧还有一副刻在木框上的对联: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有点儿意思。”孙中原看了看,嘴里嘟囔着进了房间。刚坐下,还没点菜,隋东辰已经进了大厅。

第27章 七窍神府() 
孙中原看了看菜单,居然以淮扬菜为主,心道开在东山省的,还以为是个地道的鲁菜馆子,结果又是偏清淡的菜系。隋东辰进房之后,孙中原直接把菜单给了隋东辰,让他点。

    隋东辰倒是挺照顾孙中原,点了三套鸭、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腌笃鲜四个主菜,又点了一碗阳春面。主食让孙中原自己点,孙中原点了米饭。

    酒水,服务员推荐青梅冰糖煮古越龙山,但是孙中原喝不惯黄酒,干脆要了啤酒,隋东辰想了想,“今儿不喝了,喝茶就行。”

    菜过五味,服务员也早就被支走了,隋东辰点了烟,“小孙,上次我没问你,你要这迎凉草,就是为了救你的老师,这迎凉草还能入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儿,孙中原给董云帆说过,号称是从一本唐代的医书残本里看的,董云帆也对隋东辰说了。不过,隋东辰和邝西寅通完电话之后,还是忍不住想当面再问一遍。

    孙中原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面对隋东辰,真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老想说实话。

    但是,答应师父徐北武的,可不能变卦,最终,还是打算把原先的说法又说了一遍。

    不过,说的时候,他没看隋东辰的眼睛,而是盯着那根碧玉烟嘴说的。

    还没等说完,这碧玉烟嘴上突然也起了一层光芒!是本身碧玉的颜色。紧接着,里面居然有一丝金光,仿佛是从碧玉光芒之中“挤”了出来,瞬间射向孙中原的眉心,一没而入。

    火光再现!接着,一股暖融融的感觉瞬间从眉心蔓延到全身。

    又来了!

    孙中原差点儿喊出来。

    “你怎么了?”隋东辰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烟嘴,你不是早就见过么?”

    “噢!嗯?”孙中原一时没回过神儿来,“没什么,眉心深处感觉有点儿怪。”

    “眉心深处?”隋东辰的面色骤然发生了变化,“那地方可是七窍神府所在,你没事儿吧?”

    这时候,孙中原彻底回过神儿来了,“七窍神府?这不是号称先天元神所在之处么?”

    隋东辰有些惊讶,“小孙,你懂的不少啊。按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大学生,肯定都觉得是神鬼志异,不可信。”

    “也不能这么说。有一种说法,说元神是人的先天精气所生,是一种原力,随着识神的成长,逐渐退居隐藏。我倒是觉得,或许也是一种存在吧,不过以现在人的水平和手段无法考证罢了!”孙中原道。

    “接着说。”隋东辰喝了一口茶。

    “我看过一本书,是清末民初一个叫张锡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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