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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男神的闪婚甜爱-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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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梨,你是我一个人的。”项也晨打蛇随棍上,拖着椅子坐到卫子梨身边,头靠在她肩膀上,两手还殷勤地揉捏着她的胳膊。
“你不能背着我跟杰森吃饭,那样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项也晨像个孩子一样抱怨着,那样子就差没学黛玉葬花玩一把忧伤。
卫子梨重重叹了口气,另一只手在项也晨脑袋上敲了一下,“注意用词,什么叫背着你他约我吃饭的时候,你也在场,好不好”
“我在场那小子都敢亲你,我要不在呢”说白了,项也晨还记着上次他躺那装晕,结果被杰森钻空子偷亲了卫子梨的事。
卫子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也好意思说,装晕。”
。。。
171。171他再聪明,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黑历史再次被提出来,项也晨立马沉默不语。
开玩笑,这时候要是被翻旧账,那项也晨绝对是分分钟要被丢下的命。
“新上的电影有没有你想看的,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项也晨默默掏出手机准备选票。
卫子梨一把按住项也晨的手,“别转移话题,我也不看电影,你明知道杰森约了我今晚吃饭。”
“所以呢?你真的要去?”项也晨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哭丧着一张脸,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像条被抛弃的哈士奇。
“嗯。”卫子梨甩开项也晨的手,站起来收拾包鳏。
项也晨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边,默默看着她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到包里,偶尔会向她投去哀怨的一眼。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卫子梨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努力憋着笑,收拾好东西后,一把抓住他的手。
“走。”卫子梨十分霸气地说。
项也晨眼中一亮,坐着不动,“去哪?”
“去吃饭。”卫子梨拉了他一把,发现拉不动她也不拉了。
“我们两个?”项也晨用手比划了两个人。
卫子梨摇摇头,“杰森已经在等了。”
项也晨充满期盼的脸瞬间变得沮丧,“不能不去吗?”
“不能。”卫子梨坚决地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没办法,谁让我男朋友小气又爱吃醋,我只能带着我男朋友去应约。”
项也晨眼底仿佛有烟花在绽放,他眉飞色舞地看着她,飞快起来将她抱进怀里。
“你要带我去吗?哎呀,这会不会不太好呢?”项也晨得意地笑。
卫子梨嘴角抽搐了两下,什么叫蹬鼻子上脸,项也晨就是个典型。
“去不去?”卫子梨恢复先前的凶神恶煞,一巴掌拍开项也晨的脑袋。
项也晨笑嘻嘻地贴了过来,吧嗒一口亲在卫子梨的脸上。
正好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见到这一幕,立马起哄地叫了起来。
卫子梨不好意思地锤了项也晨一下,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再看看她微微泛红的耳朵,项也晨心里就跟灌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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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的包间里,杰森正在小口啜着茶水,看到项也晨和卫子梨手牵手进来的时候,他眼神暗了一下。
明知道她会选择他,他居然还在期待会出现不一样的结果。
站起来的时候,杰森低下头,掩去了嘴边的苦笑。
这场景多么熟悉,却又多么令人心酸。
与第一次三人聚在一起不同,这次卫子梨和项也晨是真心相爱,并且选择了在一起。
而杰森依然和上一次一样,形单影只。
仍然有些不甘心啊……杰森心里想着,嘴边却噙着一抹笑意跟卫子梨打招呼。
在杰森开口的时候,项也晨本能的将卫子梨往身后拉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杰森脸色微变。
卫子梨注意到杰森的变化,不由偷偷捏了项也晨一把,这个小气爱吃醋的男人哟!
项也晨不以为意,反而握紧卫子梨的手,洋洋得意的在杰森面前晃了晃,颇有些显摆的意思。
“看到了?”项也晨有些孩子气地挑高眉毛。
杰森点了点头,“所以呢?”
“卫小梨是我的。”项也晨干脆揽过卫子梨的肩膀,很直接的在她嘴上落下一吻,然后挑衅地看着杰森,“上次你可以说是作假,但这次是千真万确,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爱她,并且会一直对她好,尽我所能给她所有。”
这是项也晨头一次这么正经地说肉麻话,尽管有些像是小孩子在抢地盘宣誓主权一样,但卫子梨的心微微一动,有种叫做感动的情绪蔓延开来。
“我会疼她宠她保护她,义无反顾地照顾她。”项也晨坚定地说着,同时深情款款地看着卫子梨。
杰森放在桌子下的手,猛然收紧,他们第一次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项也晨也曾这样看着卫子梨,那种情深意切的视线,骗不了旁观者。
深吸一口气,杰森面带微笑地问:“所以呢?子梨她有选择的权利,只要她放弃了你,那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显得多余。”
卫子梨微微皱眉,杰森这话尽管是笑着说出来的,但是火药味实在是太浓了。
她正要开口说话,却听项也晨轻声笑了起来,“就像你这样吗?”
同样的挑衅,项也晨话里却透着对和卫子梨这份感情的坚定和信心。
杰森笑了笑,却没再说话,看着项也晨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一样照顾着卫子梨。
“不嫌烦吗?他这样,有些幼稚。”今晚的杰森,有些故意找茬的意思。
其实,找茬的人不止杰森,项也晨来的路上没少说杰森的坏话。
项也晨巴巴地看了卫子梨一眼,卫子梨笑着摇了摇头,项也晨立马得意地朝杰森挤眉弄眼。
“果然很幼稚。”杰森撇撇嘴,专注地看着卫子梨,“我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你一天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更何况这世上有种手续叫离婚。”
杰森这话说得略有些让项也晨讨厌,顿时项也晨翻了个白眼,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感情这种事,不是你咒了就能影响到的。”项也晨轻哼一声,继续秀恩爱似的给卫子梨添菜。
杰森呵呵了两声,再次讽刺了项也晨的幼稚。
而项也晨也会马上回两句嘲讽的话,刺激刺激杰森的神经。
两个男人的脸上始终笑意不减,但他们两人的话却充满了火药味,听得卫子梨一个头两个大。
偏偏卫子梨还一句话都插不上,每当她想开口的时候,要么项也晨喂过来一筷子菜,要么杰森递上来一碗热汤。
所以卫子梨的嘴巴被食物塞得满满的,她哪里还有时间开口结束这场唇枪舌战,到最后卫子梨听两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她也懒得多说什么。
于是,这顿晚饭只有卫子梨一个人吃得好饱,另外两人纯粹变成来打酱油的。
***
十月一到,天气渐渐转凉,秋天的脚步快得有些让人不适应。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街上的人比夏季少了近一半,但很多室内娱乐设施里,反倒每晚爆满。
陵城市中心最有名的ktv里,鹰牙正在其中一间包间里,深情款款地唱情歌。
同一间房里,阴暗的角落中坐着一个男人,因为室内光线太暗的关系,不仔细看的话,谁也不会注意到那个人。
一首终了,鹰牙笑嘻嘻地扔下话筒,扭过头问那个男人,“怎么样?好不好听?”
角落里的男人点了点头,“很好。”
这一句话,让鹰牙眉开眼笑,他十分得意地甩甩头,“我就知道,这首歌我唱得可比靳安峰好听多了。”
男人沉默了两三秒,嗓音一沉,“你还想玩什么?靳安峰现在就在医院里,靳鹤年那边……”
他的话还没说完,鹰牙就打断了。
“老板,不要那么严肃嘛!”鹰牙讨好地笑着,“你说过的嘛,靳鹤年让你很失望,既然他已经是弃子了,那就做最后一次利用,正好可以让我们看清楚靳安硕到底有多有趣。”
男人又是一阵沉默。
鹰牙越发得意,“而且,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靳安峰那个蠢货被我耍得团团转,不过他还真够脆弱的,就这么跳楼了。”
“害的我都没有玩够,之后的计划白白浪费了。”鹰牙把玩着手指,嘴边勾起一抹玩味地笑,“相比之下,那个刘光国可比靳鹤年和靳安峰两父子好玩多了。”
“鹰牙。”角落中的男人突然开口,嗓音中透着些许的不悦。
“我知道,没有老板你的同意,我是不会接触刘光国的。”鹰牙稍稍正经了一些,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刘光国心够黑够狠,但始终是太嫩了,他做的那些事,靳安硕只要稍稍调查一下就会知道。”
说到不留痕迹这一点,鹰牙忍不住得意起来,“我就不一样了,靳安峰已经废了,没有人知道这些事里面,我还掺和了一把。”
看着鹰牙摇头晃脑的样子,昏暗角落中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去过医院了。”男人缓缓开口,他手中夹着一个红酒杯,说话时他轻轻晃动着杯子,“靳安峰的情况并不算太坏,医生说他随时都有醒过来的可能性。”
鹰牙脸色微变,手中的杯子重重搁在桌子上。
“我去杀了他。”鹰牙咬牙切齿,猛地站了起来,边说边往外走。
“回来。”男人厉声喊了一句。
鹰牙站着不同,身体绷直,扭过头看着男人,“老板,我错了,这件事我处理好。”
说完,鹰牙继续往前走。
突然间有东西从鹰牙身后侧飞了出来,然后砸在门上。
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粉身碎骨的红酒杯静静躺在鹰牙脚下。
“想靳安峰醒不过来,有更多办法,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男人冷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不赞同,“靳安硕是个很聪明的男人,尽管你之前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但难保你在对靳安峰动手的时候,不会被对方发现。”
听到老板对靳安硕的夸赞和认同,鹰牙顿时脸拉得老长,他闷声不吭地坐回沙发上。
“靳安峰的事情,自然有刘光国解决,懂吗?”男人冷笑了一声,“不要小瞧了刘光国的复仇心,虽然他不是我们的人,但作为棋子,他很合格。”
鹰牙瘪了瘪嘴,好一会才有些孩子气地问:“老板,你也认为靳安硕很好吗?”
“他是个不错的对手。”想了很久,男人才幽幽说道。
鹰牙脸色变了又变,“比我还出色?”
“嗯。”男人点头,“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我忍不住想要一点点挖开。”
鹰牙咬了咬牙,“哼,故弄玄虚,不就是一个含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吗?他再聪明,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对于鹰牙的反应,男人早就见怪不怪,反而还轻声笑了起来。
“鹰牙,目前靳安硕只能交好,不能交恶,明白吗?”男人的声音多了些温柔,像是在安抚鹰牙的情绪。
但他越是夸赞靳安硕,鹰牙的脸色也就越差。
“那就让我来看看他有多么了不起吧。”鹰牙眼底闪过一抹邪恶的笑,“刘光国制造的麻烦可不小,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男人扬了扬唇角,他也很想看看靳安硕会怎么解决这件事,他真的是对靳安硕越来越好奇了。
鹰牙无意中瞥见男人意义不明的笑,心里头更加堵得慌。
“老板,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做得比靳安硕更好,所以你不要只盯着靳安硕一个人看。”鹰牙双手撑着桌子,脸上的固执仿佛是在讨糖的小孩子。
男人习以为常地点点头,大手在鹰牙头顶上揉了揉,“鹰牙一直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你。”
刚刚还在生闷气的鹰牙,瞬间眉开眼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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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172你嘴角边的更好吃(万字更1)()
靳安峰变成植物人的消息,让靳鹤年的病情迅速恶化。
短短几天,靳鹤年从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变成一个有气无力脸色难看的病人。
不仅如此,这几天早上靳鹤年都会便血,整个人变得面黄肌瘦,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十几岁。
刘光国来查房的时候,看着这样的靳鹤年,心底止不住的开心。
“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靳鹤年从昏迷之后醒过来,对刘光国的态度就变得有些不同。
如果说靳鹤年平时对刘光国的好,都是装出来的,是一种迷惑人心的假象鳏。
那现在的靳鹤年连假象都懒得维持了,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打骂刘光国,就算他心情平静下来,也只是稍稍给刘光国一个好脸色。
当然,这也是因为靳鹤年知道自己有末期肠癌,责怪刘光国隐瞒了他,甚至他私下怀疑刘光国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么做。
要不是刘光国任打任骂,每天和往常一样关心照顾着靳鹤年,还不断解释是报告出了问题,靳鹤年这才没有跟他立马翻脸。
刘光国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样子,“这件事不太好查,我现在只知道安峰跟地下钱庄借钱,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摸不到头绪。”
“那个跟他合作的人呢?”靳鹤年脸上浮现出一抹狠戾的神色,不把那个害靳安峰变成这样的人揪出来,他死都不会瞑目。
“那个人叫成武,是个投资商,经常会投资一些有前景的项目,陵城好几个楼盘他都投资过。”刘光国根据靳鹤年所提供的信息,只查到成武是个投资商。
靳鹤年微微皱眉,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靳鹤年才缓缓开口,“他,还好吗?”
刘光国想了下,“现在还没有意识,郝医生说过,他这样的情况,能醒过来的几率是百分之十。”
“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几率,我也想他能醒过来。”自从靳安峰出了事之后,靳鹤年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忽视这个儿子。
如果可以,靳鹤年希望靳安峰能醒过来,他会尽所能补偿他,哪怕他倾家荡产,他也会把这次的事情摆平。
靳鹤年脸上的坚决,令刘光国心里有些不安,他突然明白过来,不管靳安峰再怎么不成器,他始终都是靳鹤年的儿子。
靳鹤年已经老了,现在他也知道自己有末期肠癌的事情,所以他比往常更加顾念亲情。
亲情……想到这个字眼,刘光国眼底闪过一道火光。
他的父母曾那么恩爱,他的家庭生活曾那么美满,他的幸福,他的一切,都被靳鹤年破坏掉了。
是靳鹤年毁了本该属于他的美好,想想他早逝的父母,想想他青春期里缺少的亲情,他心底只会更恨靳鹤年,凭什么靳鹤年一家人都还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深呼吸,刘光国低下了头,他担心自己此刻的眼神会出卖他的内心。
好在靳鹤年也没有注意到刘光国的变化,他仍然沉浸在悲痛之中。
片刻之后,靳鹤年闭上双眼,嗓音沙哑地吩咐刘光国,“把律师找过来,我有事要跟他。”
这个时候找律师?刘光国轻轻皱了下眉毛,却还是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一离开病房,刘光国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得凶恶。
“老不死的。”刘光国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随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作为靳鹤年的主治医生,刘光国很清楚,以他目前病情的恶化程度,他没有几天活头了,说不定明早天一亮他就挂了。
这个时候靳鹤年要找律师,傻子都会感觉出不对劲。
刘光国想来想去,觉得靳安峰和靳安晴两人,会成为他继承靳鹤年大笔遗产的挡路石。
想起现在在楼上病房,需要靠机器维持身体机能的靳安峰,刘光国眼中流露出一抹凶恶来。
***
成武跑了一整天,回到靳安硕办公室的时候,靳安硕正在摆弄几盆颜色不同的绣球花。
“玩什么呢?”成武瞥了一眼靳安硕,还真是稀奇了,靳安硕不陪媳妇,开始摆弄花了。
“送给乔乔的小礼物。”靳安硕勾了勾嘴角,将红色的那盆绣球花放到一边。
“不就是花吗?”提起给媳妇的礼物,成武来了兴趣。
作为新世纪的好老公,那是恨不得天天给媳妇变花样弄新鲜玩意,这样才叫情调,才称得上浪漫。
山顶看星星什么的,天冷之后就不适合了。
见成武好奇地凑过来,靳安硕耐心地解释,“这叫绣球花,根据土壤酸碱度不同,可以变化不同的颜色。”
“这么神奇?”成武双眼冒光,心里琢磨着项也昕会不会喜欢。
“嗯。”靳安硕点点头,他也是无意中在网上看到的。
感觉到成武也想效仿他这一招,靳安硕不禁皱皱眉,送媳妇礼物这种事,最忌讳就
是跟人撞车,那就一点新意都没有了。
“去去去。”靳安硕挥挥手赶走成武,小心翼翼将几盆花放到一个袋子里,然后放到地上。
靳安硕做完这些后,一回头就见成武伸长脖子往这儿看,他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你要想送给也昕,就去弄盆花瓣上有字的花送给她。”靳安硕支招,事实上他一开始是打算这么做的,但已经错过了最佳花期,所以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成武一听,兴趣更浓了,“还能在花瓣上写字?”
靳安硕点点头。
“嗯,这个好,小昕一定会喜欢。”成武已经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实行,以及项也昕看到后开心的笑颜。
靳安硕擦干净了手,见成武还在出神,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来找我,是为了诚达的事?”靳安硕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茶。
成武回过神,脸色一正,“嗯。”
提起诚达,成武不由自主地按了按太阳穴,表情复杂地看了眼靳安硕。
“你真的要把诚达送给我?”成武问。
“已经是你的了。”按照靳安硕的计划,今天一早成武就应该和律师签文件。
成武抿了抿唇,“我没想到……怎么说呢?诚达的规模超过了我的想象。”
当初靳安硕拉着成武投资诚达的时候,成武绝对没有想过,一个烂到跟蛀了虫满是洞洞的苹果一样的公司,竟然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发展成如今的规模。
通过今天上午的接触,成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旦诚达上市,诚达未来的发展前景绝对不会比j国际差。
换言之,靳安硕送给成武的是第二个j国际。
“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靳安硕平静地喝了口茶,“那是你和兄弟们的。”
成武白了靳安硕一眼,“那么大一块肥肉,我一个人吞了,不是腻死就是撑死。”
本来成武还打算把公司扔给其他人照应,但现在看来,他承了靳安硕这么大的情,如果不好好把诚达经营得越来越好,实在是丢脸。
“你可害死我了。”成武突然叹了口气,然后伸出一只手在靳安硕面前晃了晃,“五年,至少未来五年我不能离开陵城。”
靳安硕不厚道地笑了,他和乔乔都还没有时间可以四处游玩,他怎么会看着成武跟项也昕逍遥呢?
所以说,在诚达这件事上,靳安硕藏了一些私心,或者说他带了些不怀好意。
“那块地皮的事情,你和诚达的律师谈的怎么样?”靳安硕转移了话题。
“诚达内部的事情倒还好说。”成武眉头挑了挑,“但那块地皮的事,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靳安硕没说话,而是一直盯着成武。
“邢恺已经跟那边联系了,明天上午我会跟邢恺过去和他们开个会。”成武摸了摸下巴,“靳安峰不在,那边已经乱了套,我让人打听过,现在那群股东们正撕呢。”
“靳鹤年不会放任他们。”这是预料中的事情,群龙无首,本来就不安稳的地方格外能闹出来许多事。
“这个我也打听过。”说到这事,成武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原本那些股东里有不少靳鹤年的人,但因为靳安峰和靳鹤年接连出事,那些人起了别的心思,靳鹤年根本就使唤不起他们。”成武嘿嘿一笑,“至于靳鹤年那些小喽啰,听话是听话,可惜现在起不了作用。”
靳安硕眯了眯眼,看来他还是高估了靳鹤年收拢人心的手段,他本以为还会有场硬仗要打的。
“至于那个刘光国,他一肚子的坏水,怎么可能真的帮靳鹤年呢?”成武都开始同情靳鹤年了,做人做到他这个份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失败。
说起这个刘光国,成武觉得他就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手。
靳鹤年在联系旧属的时候,刘光国就在笼络人心,把靳鹤年身边的人一个个划拉到自己身边。
先不说刘光国在打什么算盘,光是他现在这个举动,简直就是趁火打劫,等靳鹤年两腿一伸的时候,他所有人脉都会落到刘光国的手中。
“这个刘光国,真的不需要多盯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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