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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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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老行踪一向隐秘,无人知晓他会去何处,你是不是就是抓着这一点,才敢这么放肆?”权杨大声问道。

    她虚弱地张口,无力地回答他们,“我,没有。”

    见她死不承认,权杨掌事便想动刑,散游牌关乎华录,严重之至,岂容外人随意去盗取和践踏。

    而这一切,被高高在上的潼峰之主看在眼里。

    “你们真认为她是异灵吗?”小长老看着涂山仙夙,啧啧道。

    “或许吧,可是散游牌可不是闹着玩的。”白长老也看着受审现场,答道。

    “可我觉着不像啊,她长得比玄尊老兄门下那莫谦瑶好看太多了。”

    “影笙,别不正经。”仇长老严肃着脸,说完小长老又问了风七辞,“到底诸位师兄怎么看?要怎么处理她?”

    风七辞,眸光冷冽。

    而底下,云长老制止了权杨掌事要对涂山仙夙用刑的动作,让她免受了一些皮肉之苦。

    “宫妍,你到底说是不说?”

    “长老!!”突然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小身影,是何之韵,她跑到云长老和权杨掌事面前,跪下,喊道:“长老求求你,请赏罚院的人查清楚,我相信小妍姐姐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也一定不会是图谋不轨的人。”

    “之韵。。。。。。”她虚弱地喊出她的名字,但是何之韵听不到。

    “作为华录子弟,包庇罪人也属同罪,你赶紧给我退下!”云长老呵斥道。

    “我没有包庇,长老你要相信小妍姐姐,她真的不是那种人!”

    然后蓝随凡也出来跪下,为涂山仙夙求情,“长老,弟子也相信,宫师妹绝对不会是偷窃散游牌的人。”

    “那散游牌在她身上掉出来的又作何解释?”

    “我,我都说了,那是,病老他,送给我的,他说要收我入,百视堂的。”

    她的话何其卑微,没人愿意听她的实话,只想听她的“目的”,可哪来目的?莫谦瑶这时很是开心,因为她也容不得比她好看或是与她一样美貌的女子留在华录山上,她是何其在意“华录第一美人”给她带来的赞美和所谓荣耀。

    “小愿,小愿。。。。。。”涂山仙夙看见躺在地上的小愿,喊了它几句,可是不见它醒过来,“小愿,你,你怎么了?”

    “你们给我退下!!这是整个华录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云长老呵斥完他们便看向涂山仙夙,“你到底说是不说?”

    见她没反应,权杨干脆命令,“东宁,动刑。”

    云长老也默认,东宁便迅速飞高,变出一个木把子,一下子从头部引申出荧光的光线,那就是一根长鞭,正欲挥之而下,在长鞭即将附着在涂山仙夙虚弱的身体时,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力量将那鞭身斩断,遂打掉了东宁手里的鞭把,东宁顺势摔下。

    涂山仙夙身上的绳索也自动解开,她就要摔下之事,病老现身在她面前,将她接住,总算是来了,再不来,她离死也不远了。

    “病老?”云长老惊呼一句。

    所有人都甚为吃惊,弟子们也统统跪下,山呼:“弟子见过病老。”

    “您老还知道回来救人?等,等我恢复,我保证,拿你那破玉牌,砸死你!”说完,涂山仙夙撑不住了便晕了过去。

    “小娃子,小娃子!”病老喊不醒她,他生气地看向云长老和权杨掌事,“云焕!权杨!你们两个是老了疯了吗?”

    “病老,你丢了散游牌难道不知道?她在华录行窃,理应严审到底是何目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子送给自己徒弟的东西,怎么就是行窃了?啊?老子几天不在你们就想造反是不是?”

    事情的转机来得太过突然,病老的实话更让所有弟子大为震惊,纷纷面面相觑,何之韵看着蓝随凡也是一脸茫然,棋竟也是双眼瞪得老大,霎时间也震动了潼峰之上。

    “你说,宫妍是你的弟子?”云长老再次反问。

    “怎么?不满意?老子今天就干脆告诉全华录人,这孩子,是老子的弟子,几天前我就收了她当我首徒,你们再敢这么对待她,老子让你们在华录有病没得医!!”病老威严不已,只可惜涂山仙夙看不到,他是这华录能与玄尊同起同坐之人,就如同他的散游牌,何其高贵!

    “棋竟,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带老子的徒弟回去疗伤?”

    棋竟蹑手蹑脚站起,上前接过涂山仙夙,抱起她,向病老一点头,便直接飞往药医馆去。

    病老站在上面,无比高高在上,他俯瞰众弟子,厉声道,“老头子我从不管华录中事,但如今也是收了弟子的,那以后,她宫妍,就代表了老头子我,谁敢对她不敬,就滚出华录山!”说完便将云长老手中的散游牌,收回自己手里,“这玩意儿老子是宝贝着,但是现在,它是我徒弟的东西了。”而后它将小愿收在手里,就如同骤然可逝的白烟,消失在众人眼前。

    所有弟子,甚感惊讶。

    很快,整座华录都知道,药医馆杂役宫妍鲤鱼跃龙门,在毫无仙资的情况下,都可以得到华录元老病老前辈的眷顾,还亲赐散游牌。

    药医馆,百视堂。

    “病老,宫妍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受冻一晚,而且被泼以冷水强制唤醒有些体虚,她身子单薄还需调养几日,便可恢复了。”棋竟替涂山仙夙掩上了被子,将她现在的情况告诉了在旁边擦着散游牌的病老。

    “知道了。”

    “不知病老,是当真收了宫妍为徒了?”

    病老看了他一眼,“怎么,对老子又有疑问?”

    “不敢,只是她是何时碰上您的?她只是我们药医馆的杂役,弟子这几天还要培养她成为药医馆的医者,因她才资过人,但现在看来好似不用弟子了,病老您要亲自*了。”

    “她的确是,才资过人,所以老子喜欢这个女娃,想亲自培养她,才收她为徒的。”

    棋竟明了,“那弟子先行告退,百视堂没有可以照顾她的人,弟子会叫天月过来帮忙照顾她,请病老放心。”恭礼过后,他便离开了百视堂。

    病来看了看手中身份权力象征的散游牌,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涂山仙夙,笑道:“你是想用这玩意砸死我是吗?还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果然不是什么普通凡人啊,但愿老头子没看错人,你不是异灵。”

    涂山仙夙和病老联合演这么一出好看的戏,让涂山仙夙以“宫妍”的名义在华录是声名鹊起,她一跃成为华录尊贵不已的“病老首徒”,手执六界人都想要的散游牌,这终归离她的最终目的,还算是近了一步。

    九冰宫中,四峰长老与玄尊同坐一处,各自神色肃穆不已。

    “病老一直古古怪怪,而且也发誓再不收徒,怎么突然间。。。。。。”云长老是目睹了一切的人,所以不止惊讶,还十分不解。

    “散游牌可是病老守护了上千年的圣物,又是药医馆地宫的钥匙,他说送就送,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白长老也对这个消息大为吃惊,所以集体在九冰宫上召开了紧急会议。

    “不可能,病老的修为何其之高,再者,宫妍是何身躯,我们心知肚明。”仇长老说。

    “可是他已经让全华录山的人都知道宫妍就是他的弟子了,这格局突然间就变得很是诡异,你看你们怀疑宫妍是异灵的事,这病老一定是知道的,现在呢,乱了,全乱套了。”小长老边说还边拍着桌子,有些激动。

    “对啊,是乱了,病老竟打破了自己不收徒的规矩?”白长老道。

    “也不能说他从未收徒,之前不是有两个吗?”风七辞平淡无比的声音响起,“病老也是内疚,才不收徒。”

    “玄尊老兄,格局有变啊。”

    “宫妍,到底如何?”

    “确实与箴文所写无异,她乃孤儿,终年在山中,独自生活。”白长老答道,但他顿了一会,又说道,“不过这山,是涂山。”

    大家都投过去十分诧异的目光。

    “是涂山开外的山。”

    这才令大家松了口气,不过问题又随之而来,“那借着涂山的灵气,所豢养出来的异灵可更加危险的啊。”

    “还不能太早确定她就是异灵,如今她是病老的徒弟,所以她的身份已不再是卑微存在了。”风七辞不论说什么话,都格外平淡,好像都事不关己,一直是高高挂起,“病老赠了她散游牌,不管再怎么复杂,都不要再查了,我自己观察她。”

    昏睡了两天,总算是醒过来了。

    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自己床边忙活的天月。

    而她这第一次被绑上华录刑架,也算是结束了。

    “天月?”身体很沉重,要爬起来有些不容易,但是她睡了这么个两天,还是精神了不少。“我在咱们院子吗?”

    “哎呀小妍,你小心点。”天月赶忙上来扶住涂山仙夙,“我们院子哪能比得上这啊?小妍,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还能进这百视堂,这可真漂亮啊。”

    这么一说,涂山仙夙挺起身看了看周围,确实好看,确实有够气派,不比一般房间,连她现在躺的床也很是华贵。

    “百视堂?哦,对了,病老回来了是吧?”

    “对啊,哇,你真是厉害啊,你知道吗?前两天在刑架前病老当众宣布你是他徒弟那会可威风了,我在药医馆这么久,还从未听说过病老对哪个弟子刮目相看,何况是个杂役?连我们这种人都知道散游牌是个什么宝贝,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而且你知道吗,揭发你的莫谦瑶,听说她脸都绿了。”

    听天月的话里,多的是羡慕和感慨,涂山仙夙倒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反问道:“我不知道她的脸绿不绿,可那天,我好像没看见你啊?”

    “杂役肯定没有看热闹的份,可这件事华录都传遍了,以后你出去,就是高人一等了你知道吗?病老首徒,这名号可真是响啊。”

    涂山仙夙不以为然地挠了挠脖子,掀开被子,只着素衣下床,自己去倒了水喝,“可这代价,也够要了我半条命啊,做他徒弟,还真不容易,我在刑架上是怎么被不相信,怎么被质问的,你没有听别人说吗?”

    “可是病老在千钧一发之际,赶来救你啊,你不是也没受伤吗?”

    “那老头,我还真得跟他算算账了。”

    “别以为你说话我听不见,老子赶来救你你还说要跟老子算账?”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病老的声音响彻耳边,突然他就如烟般出现在涂山仙夙倒水桌子边的椅子上,“小娃子,好多了吗?”

    “见过病老。”天月向他恭礼。

    “你先下去。”天月就被病老遣走。

    涂山仙夙也坐下,“病老前辈,您老这是在关心我?”

    “可不是,既然醒了,那老子就带你去九冰宫,向他们讨个说法,顺便把拜师礼给行了。”说完病老起身就想拉着她出去。

    “哎哎哎,等会儿等会儿。”她挣开了病老,“您老这是唱哪出啊?我才刚醒,连洗把脸都没有这就要往外跑?”

    “好,那你去洗把脸,换个衣服,然后和老头子去九冰宫。”

    “不去。”

    “你说什么?九冰宫,这地方你不想去?”病老诧异。

    “要去您老自己去,我还是想睡觉。”

    “嘿,小丫头搪塞我?行,你不想去,那就改天再去。”他拿出散游牌,放在桌上,“老头子送出去的东西呢,一向不喜欢收回来。。。。。。”见他又想开始啰嗦,干脆抓起病老往外塞,让他出去。

    “您老多休息,休息完了再来叫我啊,让您老担心真是对不起了啊。”

    “臭丫头你干什么,哎,哎,我自己走,不用你拽着我。。。。。。”被推出去后,本来她把门给关了,病老也回头大喊,“臭丫头!!你可真有出息啊,老子,啊!!”可是涂山仙夙又开门,将她的散游牌丢出来砸在他的头上。

    他只能捡起来,像个孩子似的撇了撇嘴,好像现在拿涂山仙夙没办法,嘀咕着,“臭丫头,拜了师我要你天天给我顶医书!!”

    而房中的涂山仙夙,也突然严肃起来。

    如果没前两天这么一出,我还真不知道,这病老到底是什么角色,话又说回来,姐姐们从未说过华录山还有这号人在,收徒弟这话说得太快,基本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真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哪里暴露了?

    今天她才觉得在华录,要更加小心了。

    涂山,神峰,漱澜殿。

    “你说什么?!仙夙被问刑?”因为涂山仙夙去了华录,所以涂山就加多了对华录的关注力度,白煜也加入了这个队伍,涂山神若从他这,听到了消息。

    “是,神若姐姐,小姑赐好像是说偷了华录病老的散游牌才被问刑。”

    “华录好大的胆子!”她愤愤道。

    “不过事情突然变得有趣,小姑赐被绑了一个晚上,而隔天受审之时病老救了她然后,她就成了病老的徒弟了,病老也把散游牌送给她了。”白煜笑出了声,他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就觉得好笑,小姑赐在他心目中,可是无比厉害的角色,她被冤枉了不搞笑,但是突然间剧情转折得有些出人意料,所以好笑。

    涂山神若犀利的眼神看向他,才让他瞬间闭嘴。

    “散游牌这名字还真是许久未听了,如今竟会在仙夙手里。”

    “散游牌可是仙家人极其尊贵的物品,病老又是华录极其尊贵的人物,小姑赐现在手中,是既有婷劫扇,又有散游牌了。”

    “病老,许久未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妹妹还真是托他的福,得以震惊华录上下。”

    “可是神若姐姐,我们探听消息是很不容易的,华录戒备重重,这事也都是过去两天才知道,以后小姑赐的消息,会越来越难探听到的,因为近来,华录加强了防备,各方各面!”

    涂山神若眸光阴冷,说话也甚是寒气逼人,“仙夙的路,一定不好走,姐姐当初留下她,也真不知道,是何目的。”

    “神若姐姐这是把我当涂山人了吗?”

    “我只是看中,你不会背叛涂山这一点。要知道。。。。。。”她开始走进白煜,“我们涂山,出过不是涂山氏的天狐,但是,涂山却被背叛了。”

    白煜一笑,“你相信我?”

    “信,我也信你有机会触天,而且必要时,我会将你推出去保护仙夙,她如今没有灵力,也毫无天狐气息,若有不测,你就上华录吧。”

    “神若,这么多年,除了信我不会背叛涂山,就没有其他一丝悸动吗?”他突然撤去“姐姐”称呼,变得深情,双眼里向涂山神若透露怜惜和爱意。

    只可惜,她不喜。

    “要是再放肆,我就是与你硬碰硬,打,也要把你打出涂山。”

    他苦笑,这些年,又何时得到过她的正眼,明知自讨没趣,还是心存一丝希望,“喜欢我,就这么难吗?”

    “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我们不配喜欢谁。”

    “好,我知道了。”他应得很无力,“那我说正事,千年之前小姑赐的事,还要查吗?”

    涂山神若眯了眯眼,只道,“查。”

第十二章 万人敬仰,一夕之间() 
华录山,药医馆。

    “你,你们干嘛?”

    “见过宫师姐,还请宫师姐日后,多加担待!”

    百视堂前,这冲天般的音量,响彻云霄,而且这仗势,就像千妖会那班妖臣服于她裙下那样,她既习惯又不习惯,而且所有人站在这里向她一人恭礼,未免太过显眼。

    “这就从师妹,变师姐了?”他们进不去百视堂,许是早就恭候在百视堂外,等着她出来吧,她只是出来找天月,和小愿而已。

    “师姐是病老亲收首徒,又有病老授予的散游牌在手,所以即日起,您就是药医馆的第二主人。”

    涂山仙夙眨巴眨巴双眼,走下去扶起为首的这位本该是师兄的同门,“叫大家不用这样,我被你们这么叫着不舒服。”说完就想越过他们离开百视堂。

    却被拦下,“师姐,仙界人皆知谁有散游牌谁就算得上是至尊,现在它在您手上,您的身份,自然尊贵许多。”

    “那要是我说散游牌不在我身上呢?”

    “不管在不在,如今病老承认除他之外的散游牌主人只有您,所以,礼数绝不能乱。”

    “好吧,好吧,都别低着头了,对脖子不好。”就算再无奈,那也是自己答应过病老要做他的徒弟,也没什么不好,除了会惹人注目,其实,对她的目的是真的有益。

    “是!!”声音太响,就总能吓到人,涂山仙夙尴尬地看着他们。

    “病老在哪啊?”

    “回师姐,在丹药房监督弟子们炼丹。”

    “我去见他,你们赶紧回去吧。”

    “是!!”

    丹药房。

    从百视堂至丹药房这一路上,基本上所有药医馆的弟子看到她,都像见了病老本人一般,纷纷恭礼,一口一个师姐,她穿梭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犹豫。

    “病老!”涂山仙夙一踏进这里就喊道。

    “叫师父。”病老坐在正厅里执笔写着东西,认真的样子,倒是不像那个疯疯癫癫,奇奇怪怪的老头子。

    “师父,小愿呢?你前两天有没有看见小愿?”

    “急匆匆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他瞥了她一眼,“我徒弟的宠物,我当然会好好爱护,放心,死不了。”

    “谢谢师父!那,它在哪啊?”

    病老“啪”的一声将笔压在桌上,“臭丫头,你用散游牌砸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还跟没事人一样关心一只鸟都不关心你师父我?”

    “师父,其实这次事情,说到底也是因为您那天塞给我那破牌子,我才差点没命,您老不觉得内疚吗?”

    “明明是你自己弄丢散游牌才会惹来这么多事你还怪我?”

    涂山仙夙也过去拍桌喊道,“那要是您老不离开华录,我会被冤枉绑上刑架吗?”

    “胡说,明明是你这鬼丫头的错!”

    “是您老不对。”

    “是你的错!”

    “您老的错!”

    “这是你的错!!”……

    这一来二去没完没了,师徒两人这声音吵得丹药房的药童们都有些害怕了,还从未有人如此大胆敢对病老大呼小叫,生怕病老会一急把这丹药房给端了。

    “师父,我们,能不能别吵了?”涂山仙夙瘫坐在地上,病老却气定神闲坐着继续写着他的东西。

    “你觉得,妍鬼头这名字好听吗?”他严肃道。

    “什么意思?”

    “老子给你取的绰号!哈哈哈,好听吗?”突然间又疯了起来。

    “滚!!”她生气地要上去揍笑得不成样子的病老。

    “弟子见过病老。”突然间棋竟出现,端着一盘子药丸。

    涂山仙夙停下手中动作,看到了棋竟这才想起被抓前她的任务,又看见棋竟手中那盘自己做成的药丸,连忙过去,问:“我忘了,上次的药还没问掌事结果如何呢?”

    “什么药啊?”病老问。

    “哦,是说要给您老,的鱼吃的药。”她应完了病老,转而接着问棋竟,“掌事觉得呢?有没有问题?”

    “以后你不用叫我掌事,直呼名字即可,以后在药医馆,除了病老,没人身份比你尊贵。”

    棋竟的严肃让涂山仙夙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看来面对病老,许多人都会严肃,“那,棋竟,可以告诉我这药效如何吗?”

    棋竟一笑,竟让涂山仙夙诧异非常,“你很聪明,我很满意。”

    “真的?”涂山仙夙开心地跑过去,死命摇晃着病老,“师父师父。听见了没有,你的鱼,我救回来了。”

    “别晃啦。”说完看向棋竟,“这些天辛苦你了,能熬出一副合适的药,也多亏了棋竟。”

    “有劳病老挂心,药医馆诸事,弟子都会打理好的。”

    病老满意地点头,“这丫头的拜师礼,交给你了。”

    “是。”

    棋竟退下时,留下了那盘药丸,病老随手就捏起一把,“把药做成了鱼饲料,你可真想得出来。”

    “那又是谁说要给他的鱼治病看着?”

    “行了行了,再这样下去又要吵起来了。”病老站起身,“妍鬼头,我记得你心里惦记着华录山的禁地。”

    涂山仙夙心中一惊,就那么看着他。

    “不用担心,虽然禁地是华录山的禁词,但是我在,你就不用去避讳它,上次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便也清楚,你对淳沨阁感兴趣。为什么感兴趣?可以告诉我了吗?”

    “那我也想问师父一个问题,为什么师父想着要收我为徒?您也知道我的仙资……单纯只是因为您看我这人觉得喜欢吗?”

    病老看着她,严肃了不少,“我不是没收过徒,只是出了些事情,便不再有收徒的念头,而今老头子想收你你应下便可,不用想太多。”

    “师父,您很在意我提过淳沨阁这件事是吗?”

    病老不语。

    “我一直不把修炼放在心上,被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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