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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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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韵看着涂山仙夙,摇头更是冷笑,“小妍姐姐,从你怀疑我,到叫蓝师兄调查我开始,我就冷静不下来了。”
涂山仙夙把手缓缓放下,眼睑无奈地垂下,“之韵,我对你很失望。”
“哼,小妍姐姐,我也对你的感情失望。”
看向她,昔日那些个美好和打闹依然在目,可是就是现下,两人之间的友谊实在温情不起,许是她们都把对方想象得太美好,太单纯,就没有那么多的猜忌和嫌隙,可是一旦触碰到了,便会承受不起。
“小妍姐姐,你想拿我如何?我求过你了,你会怎么做?”
涂山仙夙听着她的冷语,却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轻言,“我说了,我不会让你的事被其他人知晓。”
“但是你还是会告知玄尊对不对?”
“是,没有师尊,我无法帮你解决这件事。”
何之韵霎时闭上了眼睛,满是凄凉之意,“万一呢?”
“你说什么?”
“我不想,让索雨知道这件事。。。。。。”
涂山仙夙的眼底划过了一丝诡谲,眉间一蹙,也明白她此刻的心境,之前便也知道,她对索雨仙师的感情,有如莫谦瑶对师尊,自己对神荼。
“我会尽量帮你。”
何之韵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往梳妆台而去,轻轻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一笑,“我得到了华录子弟都想要的荣光,我也进了一趟淳沨阁,拿了我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不敢把我拿到的送出去,也不敢对这些东西有什么异样的心思,我在顾及小妍姐姐你,还有整个华录。。。。。。”
涂山仙夙不解她的意思,“你在淳沨阁里,拿了什么?不就是仙法吗?”
何之韵猛地一惊,表情严肃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道,“我要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小妍姐姐只怕是要对我,更加失望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妍姐姐,你不是叫了赏罚院的人了吗?赶快把我料理了吧,然后给东方茉一个清白,但,我不会跟她道歉的。”
她苍白的话语,让涂山仙夙更感无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不过也许,你需要的,是去忏悔。”说完涂山仙夙放下她在一边,话也没有再多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期间与门外的蓝随凡相视一眼,“我已经通知了赏罚院,师兄你最好在半个时辰内把之韵带过去,我会去找师尊求情,不要让此事宣扬出去。”她回眸看了眼里面的何之韵,眼底的无措也是明显,“我以为我可以很镇定的,可是之韵,我还是狠不下心,她也是幼年阴影作祟才会有些扭曲,我不会害了她的,只希望她可以悔过。”
“宫师妹,她现在的情况还是不稳定,就算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要让玄尊多加担待。”
“我会有分寸,但是这件事我总觉得要不被索雨仙师知道太难了,因为云焕长老一定会知道,我该怎么帮她?”
“索雨仙师?”蓝随凡不知道为何,涂山仙夙竟会提起索雨仙师,满是不解,也看了看里面的何之韵。
“师兄不用知道太多,总之,你按照我说的,把她带去赏罚院,我现在就去师尊那里,替之韵求情。”说完她纵身一跃,满脸严肃地上了潼峰。
可惜,进去九冰宫时,发现在服侍风七辞的人,竟然是莫谦瑶。
涂山仙夙蹙眉,但是也给风七辞躬身,“师尊,弟子有事,要与师尊商量。”
莫谦瑶抬头看着涂山仙夙,眼底划过诡异,反而是风七辞,也没有看着涂山仙夙,而只是安静地在着墨。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玄尊命弟子在旁磨墨伺候,有何不可?”
涂山仙夙没有问多,就是看着风七辞道,“师尊,弟子真的有事。”
“你下去。”岂料风七辞竟是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连看也不看涂山仙夙一眼。
涂山仙夙满脸的疑惑,也是张大了嘴巴,奇异地看着风七辞和在旁边怡然自得的莫谦瑶,以为真是要自己走。
“师尊,这又是为何?为什么要弟子出去?”
风七辞这才抬眸,看着下面一脸委屈和不解的涂山仙夙,蹙眉又看向了莫谦瑶,“我何时让四儿出去了?”
莫谦瑶本来还在高兴,可是当看到风七辞阴冷至极的眼神时,她不由得颤了颤,她明白了。。。。。。风七辞是叫她走!
“是,弟子遵命。”她满脸的怨气,放下磨墨的工具,转身就离去,与涂山仙夙擦肩之际,也还不忘瞪着她看了两眼。
涂山仙夙没有在意,也没有去看她,只是奇怪地跑过去在风七辞的书案前支着下巴巴巴道,“师尊为何要莫谦瑶进来服侍您着墨啊?”
风七辞轻笑,看着她道,“其他弟子可不是用来磨墨的,一时间找不到人手,看她经过,便也叫了来帮忙罢了。”
涂山仙夙啧啧道,随后很是随意地翻身在书案前跨腿坐着,“我还以为师尊您要把莫谦瑶也一起收入室了呢,还要把弟子给撵出去?”
风七辞轻轻用笔尖点墨,在自己的纸张下挥笔,行云流水,而且笑靥全开,“四儿是为师此生,唯一的弟子,不会再多了。”
涂山仙夙回头看着他,用巴巴的眼神问道,“师尊,弟子有事,需要请师尊帮忙。”
“是关于何之韵?”
“师尊知道?”
“为师一开始便知,以你的性子,断然不会放纵她身败名裂,你还是会心软。”
涂山仙夙嘟了嘟嘴,“师尊,既然知道,那您就帮帮弟子吧。”
“为师已经替你吩咐好了,只要她进了赏罚院,东方茉会清白地出来,而何之韵亦不会有污名传扬出去,只是还是要给她些许的教训。”他说话云淡风轻,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平淡却让涂山仙夙觉得,很有威仪。
“师尊一开始便知了事情真相?”
“也是不久,你有质疑的时候,去调查的时候,为师也在后面,替你张罗了一番,现在事情真相既出,你便也潜心地修炼,不要总是没事就往外面跑了。”
涂山仙夙点了点头,也抿了抿唇,“是,弟子谨遵师命。”
后来,涂山仙夙知道了赏罚院的安排,也不禁对自己的师尊心怀着新一份的感激和欣喜之情,东方茉释放的时候赏罚院也出了告示,说东方茉炼毒虽是真,但也是秉承这断肠居的传承,而下毒一事子虚乌有,近来魔冥猖獗,竟也开始用诡计陷害华录子弟,一切都是魔冥的不是。。。。。。
涂山仙夙听了之后也不禁扯了扯嘴角,“真是什么都怪给魔冥,这件事我敢确信与魔冥没有半点关系。”她也叹了口气,“算了,这个黑锅给魔冥背背他们也不知道,要给小茉儿清白又要不让之韵受到非议,也只能这么做了。”
而何之韵,事出突然,她也是有罪,但是赏罚院不能明着来,风七辞吩咐过的事情他们也只能办好,所以给之韵派了一个活儿,便是去看守着惠流池,还要每日在那边打扫,也许要一年有余才能被放回来。
说是她乃新一届的淳沨阁子弟,所以需要提供极其良好的坏境,惠流池乃最佳,所以把她遣去了那里,但是说是修习,也不过是面壁和禁足,还要做苦力,但是在涂山仙夙看来,这样的安排,许是对她们最好的。
权杨掌事和东宁对此事还是有些不满,每每看到涂山仙夙,还是眼神有些奇怪,她也习惯了,就这样,东方茉的事情解决,而何之韵也受到该有的惩罚,让她忏悔,似乎没有什么大过地过了些日子。
几天后。
在九冰宫内,涂山仙夙这些天的心情都不好,偏偏近来莫谦瑶被叫来服侍九冰宫,她成天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晃悠就整个人闷得慌,也是心烦意乱。
“宫妍。”她忽然叫住涂山仙夙,而涂山仙夙自己坐在风七辞的专属书案前一脸的不耐烦。
“你又想干嘛?”
“之前你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你的情郎?”
涂山仙夙撇嘴,也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就算是,你想如何?这个话题可不可以跳过?”
“希望你不会对玄尊起不该起的心思。”她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涂山仙夙也觉得莫名其妙。
“对师尊有不该有的心思的人是你,我是他的首徒,他是我的师尊,我何时能有那般心思?你别整日脸上就写着妒忌两个字,有时间好好修炼,把自己整得厉害点,十三年后再次大考拿得个好成绩,以后也混个长老当当,就像是仇善樱长老一样,这不是很好吗?那样你也可以和师尊并驾齐驱,我还得尊你一声长辈呢!”
莫谦瑶扯着嘴角冷笑,“哼,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能如何?我也希望,你那个情郎的身份不要太特殊,能对华录来去自如的,怕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你被我知道你勾结了哪个外族,要对华录不轨的,我保证你挫骨扬灰!”
“哼。”涂山仙夙也学着她冷笑,“前两天我记得还是我用我的血引动华录结界的,你莫谦瑶能干嘛用?在这里清理九冰宫然后服侍我吗?”
“你。。。。。。”
她倒是忘了,前两天在长老们和玄尊的指引下,涂山仙夙自己放血,引上了华录的结界,这两天的结界似乎确实是巩固了不少,而且灵力迸发,茂盛至极。
涂山仙夙起身,走过去莫谦瑶的身边,搭了搭她的肩膀,“你伤了我那么多次,你以为我真是吃素的吗?我曾经说过,我的身份地位,不管是不是华录首徒都在你之上,你冒犯不起,最后你只会后悔。”
“你以为你很厉害?”
“比你厉害。”
“你。。。。。。”
涂山仙夙看了眼地上,随后笑道,“好好清理,不然师尊回来看到会不满意,我现在要去看我师父了,你还是慢慢待着吧。”说完她一脸的得意,像个小人得志了一般嚣张地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莫谦瑶留在原地愤愤地用肃杀般的眼神扫射着她的背影,猛地把手里的工具一摔,那股子怨气,真是难以用言语言明。
这股杀气和恨意,倒是没有意外地,传到了那面铜镜那里。
镜像前的神荼,唇角霎时勾起一抹邪笑。
“看来,妍儿还真是厉害,这样的人物也敢惹怒,这股杀气真是让心旷神怡啊,不过可惜,这要是对着别人,本尊兴许会助你一臂之力,可惜你的目标是妍儿。。。。。。”
忽然,神荼从这股气息中察觉出了什么异样,表情瞬间就拉了下来,笑颜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狡黠。
“哦?这股隐藏的气息,倒是相当熟悉啊,怎么感觉,和南溪有点相像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解毒方法,无疾而终()
华录山,药医馆,百视堂。
“师父,您老最近气色怎么越来越不好了?”涂山仙夙巴巴地趴在病老的桌前,看着忙活着自己手头上事情的病老更加沧桑了,忍不住心疼了两番。
病老不过是冷哼,“老头子倒是觉得,最近身体硬朗了不少。”
涂山仙夙不解地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病老用满是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不在,我这把老骨头能不好吗?”
本来还是很关心她师父的身体情况的,可劲儿担心,没想到病老是不怼她就真是嘴巴痒痒,涂山仙夙翻了个白眼,“师父!您一天不说我皮会怎么样啊?”
“你还知道你皮?”
涂山仙夙嘟囔着,“师尊才不会像师父您这样整日怼我,怎么一到您这儿,我就总是要挨骂呢?”
病老的眸光一冷,但是只是瞬息之间,“妍鬼头,七七那叫脾气好,他也没有收过徒弟,突然收了一个,自然会溺爱些许,哎你要是觉得他好,你大可不必老是往老头子这药医馆跑,好好在九冰宫上修炼,别来烦我。”
“师父。。。。。。”涂山仙夙用十分狐疑的眼神望着他,凑近问道,“您老实说,是不是您在密谋些什么,才总是,啊,这么神秘地捯饬些有的没的?”她还动手随意翻了翻病老的药罐子。
病老瞥了她一眼,眼底那一瞬间的无奈划过,但是涂山仙夙并没有察觉,他只道,“你想怎么想,老头子都无所谓,只是到时候别靠着老头子这些有的没的活命就行,也别对着它们寄托你的思念之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涂山仙夙笑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丫头,少在老头子面前装厉害,老头子就算是随便捏个药丸起来,那也是救命的,你能比?”
涂山仙夙摆手,一脸的不屑,“我知道您是药医馆的扛把子。。。。。。”
忽然,她的眼睛看到了之前她在淬炼银矿的时候看到的一些小瓶子,不由得眸光一黑,好像是记起了些什么,转头变得严肃,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总是在这些瓶瓶罐罐里,灌输自己的仙力啊?”
病老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但是一听到她这话,也是波动了一番,“是,为了效果。”
他云淡风轻,可是涂山仙夙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您这些都是针对性的,到底是有什么用啊?还有,听棋竟他们说,您近来总是对药医馆的事情格外上心,有些还破天荒地亲自过手,还越发地唠叨,这是怎么的呢?”
病老还是没有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他平平静静,看起来正常不已,“他们办事,我一直都不是很放心,闲来无事,便亲自监督,这有什么不妥吗?”
涂山仙夙蹙眉,这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可是师父,您既然身体不是很好,就该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是有药童吗?棋竟也是可靠的人,您何必这么忙活?”
“老骨头不动的话,只会散得更快。”
“您可是大罗金仙之身啊。”
病老无奈地看着她,摇头道,“妍鬼头,你孝顺我知道,可有的时候,你不懂的太多,无法理解的也有很多,我这把老骨头只是在支撑而已,不久之后也只怕是。。。。。。”
“师父,您总是说这么丧气的话做什么?我还需要您没事儿跟我斗斗嘴,纵着我瞎胡闹,您不可能出事的,以后力所能及的,想做便做,其他的就交给年轻的去,不然您叫我来也可以,别老是整得自己在料理后事一样,我不喜欢!”
病老看着她傲娇的模样,忍不住是一个嗤笑,然后拿起旁边一支大号的毛笔就往她头上一敲,“你这丫头,我可是你三跪九叩的师父!这么没大没小。”
涂山仙夙“啊”了一声,委屈地摸了摸自己遭殃的脑袋,“师父,您自己不也是为老不尊?”
“臭丫头,去那边给我拿些茯苓草来!”
涂山仙夙鼓着腮帮子,起身去帮病老拿东西去,翻来覆去,病老的眼神却飘忽不定,跟着她瘦小的身子,若有所思着。
等到她把东西给病老拿回来的时候,病老不再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只是轻言,“当如你那好友一事,你可还伤心着?”
手微微愣住,眼神也变得飘忽,涂山仙夙垂下眼睑,缓缓在病老身边坐下,回道,“害人之心本不可有之,她已然铸下大错,事实摆在眼前,我只能接受。”
“东方茉虽无辜,可是炼毒一事还是蹊跷,妍鬼头,可是知道其中的缘由?”
涂山仙夙霎时便沉思了起来,她原本是想要和风七辞说清楚,但是这些天她就是开不了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件大事,如今病老问起,她也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
“看这反应,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涂山仙夙看这病老的侧颜,寻思着说道,“师父,我想告诉你的,是关于六界的大事。”
“你说。”
她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了,她才凑近了病老,轻言道,“小茉儿的母亲,是硫苓散本体。”
病老的双眼霎时挑起,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下,看得出还是因为这话,心里有了不小的惊动,看向涂山仙夙,严肃问道,“当真如此?”
“原因也复杂,但是她的母亲是自炼为本体,如今昏迷半身不遂,小茉儿醉心炼毒,还和安粤有联系,都是为了要救她的母亲而已,此事不可传扬出去,亦不可被魔冥知晓,我想帮她救活她的母亲,所以也一直要找机会和师尊说清楚。”
“你也知道硫苓散的危害性?”
涂山仙夙抿唇,也点了点头,“硫苓散虽然失传了这么久,可是危害的后果一直是后人恐惧的存在,即使小茉儿的母亲没有危害性,可是一旦传扬出去,正道中人几个会好好听他们解释?魔冥更是会借此,来造就六界劫难。”
病老的眼神深邃了不少,气氛也冷下来了好多。
自知,妍鬼头所话,半点不错。
“硫苓散在六界,是至毒,也是最毒,基本无解,传播速度之快,传染几率之高让神仙也望闻生畏,当初六界被此毒屠戮,生灵涂炭,这是永远不会被忘记的梦魇,魔神借此差点就凌驾了六界,说来,东方茉的母亲能有这般能力,也实属是后生可畏。”
“那师父,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病老摇头,“老头子也曾想试过,研究出解毒的方法,可是研究的时日之久,比不过它一瞬之间所夺走的人命,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涂山仙夙露出了无比担忧的神情,心里的忐忑也是溢于言表,“真的不行吗?如果有神农鼎呢?独尊塔呢?”
病老更是无奈,叹道,“妍鬼头,就算是有神器来护佑,炼制调配出解毒的方案,也未见得是有什么效果,硫苓散本就是魔神衍生之物,他们自己也不见得知道怎么提炼了,我们又何以能知道,是怎么个解毒法?”
“可是。。。。。。”
“你要是去找七七,也会是一样的回答,硫苓散本体,终是会祸害六界,如果无法解毒,那也只能是以死了结,东方茉有孝心,你有善心,都是可取之才,但此事绝对非同小可,你断不可以有胡乱莽撞的行为。”
涂山仙夙的眉间都拧在了一起,她一直以为,告诉病老的话,可能事情还会有所好转,毒可以解人也可以救,只是她还是想得简单了些。
“妍鬼头,老头子虽自恃可以救人于水火,医术也甚精湛,但硫苓散此等神仙亦不敢轻易触碰的至毒,老头子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再去研究,早在先前,能试过的方法老头子全部都有试过,可就是不能顺应心意,东方茉母亲一事,老头子也定会保密,但是现在的华录玄尊是七七,你还是早些与他说明,问问他想怎么和断肠居解决此事。”
看着病老严肃不已,还说出这番话,涂山仙夙也知道事情不易,或许与想象当中的,要难上些许,眼神也是黯淡无光,望着窗外。
那要是如此,小茉儿该怎么办?
在病老这里待了一天,回去的时候,也是夜晚了。
本来来的时候是一脸的笑意,心情轻松的,可是回去九冰宫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沮丧感,一脸的心事重重。
风七辞似乎是在等她回来,看到她低着头没有灵魂地走着,便轻轻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一个不小心,她便也轻轻地磕到了风七辞的胸膛。
“师尊?”
“去了药医馆一趟,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四儿,是病老出了什么事吗?”面对他的关心,涂山仙夙也起了些波澜。
“师尊,弟子其实有件事,想告知给您听。。。。。。”
他们去了九冰宫外散步,一边迎着月光走着,一边听着涂山仙夙说东方茉的事,风七辞全程听着也是眉间紧锁,也变得心事重重,让人一看便觉得事情不简单,涂山仙夙也是肃穆,师徒之间的气氛霎时变得诡异而且凝重。
“硫苓散本就无解。”
涂山仙夙激动了些许,道,“可是是毒便绝对有解药,这是定理不是吗?师尊,若是以神农鼎为主,而瑶台玉为辅,配合着对硫苓散的记载,潜心下去提炼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有一线希望呢?”
“四儿。”他看向她,眼底尽是心疼,“你很多时候,都是在为别人考虑事情,在帮他人担忧些许,总是不为自己想,这样下去,你也会累,也会承受不住的。”
涂山仙夙微微摇头,“我对师尊,对师父会忠诚,对朋友也不例外,既然答应的事情,我便要做到,小茉儿母亲的事,我还没有要放弃的理由。”
“根本救不了这不是理由吗?四儿,你可有去接触过东方茉的母亲?”他满脸的担忧,抚上了涂山仙夙发丝,还在她的额间碰了碰,就生怕她会生病。
涂山仙夙摇头,也拉开他的手,“师尊,我没有见过她的母亲,只是小茉儿很伤心,她也害怕,我们这些所谓正道会伤害她的母亲,魔冥也不会放过她的母亲,我想帮她。”
“那你是不是也同病老说过了?”
涂山仙夙抿了抿唇,遂低头点了点头,“说了。”
“那病老是不是也说不可?根本没有那个可能。”
她还是点了点头。
而风七辞看着她的动作,叹了口气,“为师知道,四儿是善良,而且大有悯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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