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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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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她对着小愿这么久,第一次与他,是一句话也说不上。
病老甚感心疼,走过去也是看了小愿一眼,觉得惋惜,也觉得伤感,可是转头看着涂山仙夙哭红了哭肿了的双眼,和她一整天都没有梳洗的狼狈模样,眼神又呆若木鸡,连着他这个师父过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反应,顿时是一阵心疼。
病老在她面前微微蹲下,仰视着她这个徒弟,用着父亲的语气,轻声道,“妍鬼头,师父知道你难过,但也不能糟蹋自己,师父也知你不忍,可是你若一直这般,师父所认识的妍鬼头,便不复存在了。”
棋竟和天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棋竟也示意天月过去帮涂山仙夙梳理一下,所以这个屋子的情况,似乎也是光明了不少。
“妍鬼头,师父也很喜欢小愿,他是最难得的好灵兽,他在药医馆里勤快,而且纯真,和你一样都讨人喜爱,没有人不喜欢他,所以他出了事,整个药医馆都是一片死寂,你也看见了,所以,现在不是你这么颓废自己的时候,你应该整理好情绪,帮小愿调查真相才对。“
涂山仙夙不是听不到,而是一字一句都听得明明白白,所以在病老说话的过程中,还提到小愿诸多般好的时候,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滑落,一滴一滴也是看得人心疼。
病老也顿了下,又道:“师父跟你说话的时候,作为弟子,是不是应该好好听着,还要给些反应?”
终于,涂山仙夙的脑袋,稍稍转向了病老,用那双美丽的眸子,含泪的眸子看着他,可是说不出话。
病老起身,转头示意在帮涂山仙夙整理头发和衣裳的天月下去,也示意棋竟去帮涂山仙夙料理些膳食,屋子里,就剩下他们师徒,还有小愿在。
病老看着她惹人怜惜的模样,像个父亲一样对自己的女儿感到心痛,他是一个老头子,自认为早已没有什么人情味,除了对这个徒弟,他也已经上百八十年没有这么温声细语过,而且对待涂山仙夙,更是忍不住要小心翼翼。
“孩子,师父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药医馆为非作歹,小愿的事情,师父定会要人查清,你莫要糟蹋了自己,该吃的时候要吃,该活动的时候定要去活动,你把自己锁在这里再久,小愿也已经回不来了。”
“师父。。。。。。”似乎是因为一天没有说话,嗓子也有些嗝住,声音出来的那一瞬间,竟然显得有些哑言又无力。
听到她这声唤,病老站在那里,也是点了点头,“孩子,棋竟说了,小愿身体的余毒还在,只是被他暂时封住,你在这里久了,怕也是会出事。”
涂山仙夙摇了摇头,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师父,弟子,并不在乎这个,弟子只想陪着小愿,陪他久一点,他最喜欢热闹了,没有人陪着他,他会觉得很孤单,而且天这么黑,他也会害怕。。。。。。”
“师父知道。”
“师父。”她霎时是掉下了一滴眼泪,用着微微的哭腔,道,“弟子求求您,您千万不要出事,好吗?”
病老瞬间被触动到,她的这个“求”字,里面饱含着多少的无奈和苦楚,不了理解,可是这个“不出事”的承诺,他忽然间给不了自己这个徒弟,他只道,“总有一天,你还是要去面对诸多的问题,比如生离死别。”
涂山仙夙哭着摇头,“我不想,我是想要你们一直都好好的。。。。。。”
病老也是一个不忍,上前让涂山仙夙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腰间,然后自己也用那双苍老的手,轻轻地拍着涂山仙夙的后背,在安慰着她。
她也是沉寂了许久,终于在见到病老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再一次,她的哭声,响彻东海。
潼峰,九冰宫。
药医馆那边的事情,九冰宫这边也是清楚,风七辞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听到涂山仙夙那响彻华录的哭泣声,甚是心疼,他也是一直心神不宁,说好了要处理宫务,可是却还是因为涂山仙夙,而一直搁浅着。
这时,令狐昭急急忙忙来找了他。
“七辞,药医馆那边的事你是。。。。。。”
“我都知道了。”
令狐昭急忙坐下,随手在他桌上拿了杯水被一饮而尽,叹道,“怎么好端端会出这种事呢?你知道吗?听说小师侄为了那只灵鸟,整整一天都没有出过房门,一直关在里面,哭得那也是叫一个惨。”
听了令狐昭的话,风七辞手里的笔算是拿不住了,猛地放下,“一整天关着?不吃东西也不进水吗?”
令狐昭点了点头,“不过也是奇怪,这好好的,为什么忽然间,药医馆会有人中毒身亡,这毒还是这么凶狠的,竟然还带有传染性?”
风七辞蹙眉,问道,“你是不是有预感,是某些人开始要在华录这边行动了,从而大开杀戒?”
令狐昭也没有了以往的戏谑,只是轻言,“早就该来的事情,迟早还是会有那么一次决策,你也是,病老也是,只希望,不要有太多的人受伤。”
“主动出击不是我们的风格,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们,所以是请君入瓮,彻底在华录上解决当年所犯下的错。”
令狐昭也是无奈,也是瘫在那里,“七辞,小师侄,你是真的打算让她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吗?你都舍不得她出来打仗啊?”
风七辞的眼眸,霎时便垂了下去,眸光也阴冷,“四儿是无辜的。”
“可哪个人不无辜?再者,小师侄可是你的首徒,你给了她无上的荣耀,她就有需要承担的一切,你确定可以让她这么安然地坐着华录首徒之位?”
风七辞不语,而陷入了沉思。
“今日之事,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考验,她总有一天会承受比别人多的一切,她身边的人,也不一定可以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边啊。”
“此事,我也是一直有斟酌。”
“至于这后来要发生的事情,那必然会是在昆仑盛宴之前,我已经命人做好了准备,只待时机到了,便清理门户吧。”
风七辞看了他一眼,勾起了一抹浅笑,但并不是很明显,“你是越发的,有玄尊的风范了。”
令狐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风七辞,但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之后,随口“嗨”了一声,然后自豪道,“我虽然是成天没什么事做,就是爱玩儿,但是好歹到了大事上,我还是靠得住的。”
风七辞摇了摇头,然后也把心思转移回了他的宫务上。
令狐昭本来是戏谑的,可是当风七辞又认真回去的时候,他也严肃地问了一声,“七辞,你没打算给小师侄接替你的位置,那你是想要如何?一直以来,你也是觉得有我在就没所谓,可这样。。。。。。”
“这些事情不是目前最重要的,目前重要的是迎接那孽徒,要病老亲自来清理门户,还给华录一个太平,然后彻底给华录填上这条疤。”
“这我知道。”
“还有就是,四儿她的灵宠出了事,想必也是伤心至极,病老那边自然会照顾她,可是病老自己也是有些许的状况随时会出现,你还是去一趟药医馆,看看情况吧。”
令狐昭不解,“你为何不去?”
“我去了,只怕四儿会更加难过。”
“这又是为何?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风七辞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望着外面的星空,无奈道,“因为来了潼峰,她与他们药医馆之间的联系,便不是很多,陪伴她那只灵兽的时间也少了许多,所以,四儿必定也是心怀愧疚。”
“哦~~”令狐昭意味深长的一声,倒是无尽的无奈。
“所以,你去看看,也看看病老如何。”
“那行,我去就我去。”说罢,他起身便离开了九冰宫。
只留风七辞在那边,静静地坐着,他也没什么表情,看着宫务上只是零星几个字的书写,心中也有些无奈。
令狐昭从潼峰下来,便急匆匆地往药医馆跑,那边上下也是忙碌着,因为早上便发现了小愿出事的事情,所以上下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清理整座药医馆,所以有很多的事情都留着,到了现在还没彻底做完。
令狐昭也是用小跑的,直接去了百视堂,一进去内堂,便看见了呆滞坐着的涂山仙夙,还有似乎在劝着涂山仙夙进食的病老。
“怎么了?情况不好吗?”
病老看了一眼,便道,“你觉得情况可以好吗?”
令狐昭无奈地瞥了一眼涂山仙夙,和往日的活蹦乱跳不同,现在的她有如死灰,没有什么感情和温度,脸上的神色就是摆着让人看见,一下就知道她是大哭过的,没有表情,更没有往常的生气。
“小师侄。。。。。。”他叫了涂山仙夙一声,可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也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些膳食,还冒着些许的热气,他也看了一眼病老,略表示无奈,“病老,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病老也疼惜地看了涂山仙夙一眼,摇头道,“她真的没办法接受小愿没了的结果,一直守着他到刚才,要是我不去拉她出来,她怕是要待到自己晕倒才会。。。。。。”
“还是要吃点东西啊,你看看这小嘴儿,毫无血色,一天没喝水了吧?”
涂山仙夙动了动,低下了头,看着眼前这些香气腾腾的饭食,她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她吃不下去,因为小愿的影子还在她的脑中晃悠着,她现在的心思只有小愿。
“小师侄,你还是吃点东西,喝些水吧,不然的话,七辞那边你也不好交代啊,你这个金贵的华录首徒要是出点什么岔子,那是要华录大乱的。”
令狐昭说话还是带着那一丝淘气感,没有棋竟那么正经也没有病老刚才那么温柔,可是涂山仙夙对每一种方法都没有什么反应,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三长老。”她唤了令狐昭一声,“弟子不会出事,你们都不用担心。”
病老和令狐昭看了对方一眼,从眼神里传递出来,他们对涂山仙夙自己说出口这话觉得很没有说服力,病老也道,“妍鬼头,身体还是最重要的,小愿那孩子,可从未有错过饭点的时候,你不想想,他愿意你累垮自己吗?”
“我都知道,可是师父,弟子不吃仅仅是因为不饿,饿了的话,弟子会自己去觅食,把香孜斋全给吃了都没问题,而现在,是弟子,根本就吃不下,你们这么说,倒像是弟子因为小愿,而要陪着他一起去一样。”
令狐昭霎时是一个激灵,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突然发现今天的小师侄,好成熟,而且突然间,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在若隐若现。
果然人还是需要成长的吗?
“你小子在看什么呢?”病老不满意令狐昭的眼神,便用筷子戳了他一番。
令狐昭眨巴着眼睛看着病老,用无辜的眼神示意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想知道。。。。。。”涂山仙夙忽然一句话,就把他们的视线全部给转移了过去。“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在药医馆里投毒,害死我的小愿。”
病老低了下头,道,“那毒,老头子也看过了,似乎与当初的硫苓散,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并不完全相似,而且毒力,也远远不及硫苓散。”
涂山仙夙的眼神阴冷,她没有那么激动,只是挑起眉头,看着病老,“师父,这件事,弟子要自己处理,您身体不太好,还是早些去休息。”她看着病老的眼神,霎时间也是要热泪盈眶的样子,“因为弟子知道,您以往的一切,您的身份,您的苦楚,您的无奈,弟子都知道了,所以,请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不要出事,千万不要离开弟子。”
令狐昭因为涂山仙夙最后看着病老流下的那滴泪,也是心里有所触动,百般无奈地叹气。
病老虽然知道风七辞会在必定的时间内说出一切给她知道,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摇了摇头,道,“知晓过后又能如何?那已是过往,而错不在你,一切都不需要你去承受,你又何须,对师父愧疚?”
“可是是弟子害得您替弟子受罪,您之所以身体情况是每况愈下,不是因为弟子吗?”她又是要哭了,病老和令狐昭也都不忍了。
“好了,老头子不说那么多了,你也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会伤了眼,对你自己还是不好。”
看着病老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自己,涂山仙夙泪水一个止不住,便哽咽道,“师父,弟子错了。”
“错不在你,你何错之有?既然你不想吃,那便不吃了,老头子叫人给你撤下去,今晚,你就且先在药医馆歇下,你也是想好好陪着小愿,走完这最后一段路的不是吗?”
涂山仙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病老,这么晚了,您这身子,也不好不睡下,还是要早些去休息得好。”令狐昭也是关心病老,就是方式不同而已。
病老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看了眼涂山仙夙,“孩子,你也需要休息,哭了这么久,还是先去吃些药,梳洗一番再睡下,不然明日启晨,你便会像宿醉那般,头疼欲裂了。”
涂山仙夙表情冷淡,也实在是笑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那您去休息,这里我照顾着就好了。”
“就是因为你在我这老头子才更不放心!!”病老起身之际,还不忘敲了敲令狐昭的脑袋。
令狐昭扶着自己无辜的脑门,一脸的怨气看着病老,“您这是干嘛?都替您看着徒弟还这么无情?”
“你别等下没事自己跑了,我这徒弟现在容不得出半点差池知道吗?要是出了事,七七保管也会给你好看!”说完他便直直地往自己的寝室而去。
只留下幽怨的令狐昭,和没有心思顾及其他的涂山仙夙,以及那桌,快要凉凉的饭菜。
天月很快也进来了,先是给令狐昭行了个礼,然后也是担心地走过去,稍稍收拾了下桌面,但是眼神也没有从涂山仙夙的身上离开过。
“小,小妍,你还好吗?”
涂山仙夙看向了她,而天月也依稀还看得到涂山仙夙没有干掉的泪水,她也不忍,涂山仙夙也一样看到了天月的眼睛还是肿了些,便道,“让你们担心,我很对不起。”
因为涂山仙夙开口说话,天月一下子笑了出来,手里收拾的动作也停了,兴奋道,“你没事了?那是不是我这膳食就不收走了?”
涂山仙夙的表情依然冷淡,“如果三长老想吃,那就留着。”
令狐昭意外被叫到,有些意外,但他还是摆了摆手,“我就算了,这饭你不吃,我要是当着你的面吃,那多不好?”
涂山仙夙没有表情,只是看着令狐昭道,“既然三长老不要,那就撤了。”
天月为难地看了眼令狐昭,似乎在说: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小妍吗?怎么,连饭你都劝不了她吃下去?
令狐昭表示无辜,而接受了天月眼神的洗礼之后,转而看向涂山仙夙,她那一副厌世的样子,实在让人看着耍暇顾永炊济挥姓庋�
“小师侄,你,是想要休息,还是要去哪里散心?”
涂山仙夙摇头,表示自己没那个心情。
令狐昭也很尴尬,天月在收拾着东西,也在琢磨着该怎么让她心情好些,可是弄到最后,都是没能打破这片死寂。
“我要陪着小愿,你们都不要拦我。”她起身,准备要往小愿停尸的房中去。
“小师侄,你还是要去休息,不然以病老的话,你明天真的会生病的。”
她稍稍侧头,有些阴冷,“天月,麻烦你转告棋竟,我明天一早,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他。”说完他头也不回,用极其清冷的背影,让天月和令狐昭去透彻,此刻她已经接近寒冷的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安粤已然,蓄势待发()
华录山,药医馆。
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夜晚,众人也早已忙完自己手中的事情,歇息去了。
唯有涂山仙夙,发生了这种事情,要她如何睡,怎么安眠?
她坐在小愿的床前,倚着头,就这么看着他,想来,这孩子还真是头一次面对自己这么安静,而且静到让她觉得冷清,还有绝望。
泪,本来不想再流,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一年以来的种种过往,历历在目,小愿载着自己遨游长空的场景,往如隔日,他在药医馆中匆忙上下的身影,还在涂山仙夙的脑中挥之不去,他说的每一句话,叫自己的每一声“宫姐姐”,都是给了她莫大的心灵安慰,可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
“我不懂,小愿,为什么他们要夺走你?为什么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她的眼泪有如珍珠一般闪耀,虽然没有再夹着大哭的崩溃,但还是低迷到了极点。
真的好希望,你能再叫我一声“宫姐姐”。。。。。。
小愿的尸身没有变化,而在涂山仙夙的眼里,他也基本没有要化为原形的状态,就是一直以人形的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此毒,果然是凶狠。
“嘎吱”一声,门忽然被打开。
涂山仙夙也没有看过去,因为光从脚步声就知道,那是棋竟。
“宫妍,你怎么样了?听三长老说,你都不吃东西,现在也不去休息,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你还是吃一点,然后去睡一觉吧。”
涂山仙夙不回话,只是静静地而已。
棋竟看着自己手里那一盅新熬制出来的汤水,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放下,道,“宫妍,小愿的事情,天亮以后再行处理吧。”
涂山仙夙微微转头看着他,然后冷冷地问道,“天月有没有告诉你,我要找你问些事情?”
棋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所以也点了点头。
涂山仙夙便起身,往他这边走过来,然后也在一旁坐下,也示意他坐着。
棋竟竟然是第一次觉得,和涂山仙夙坐在一起会如此地不自在。
“小愿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听到她话锋直入,也没有要旁敲侧击的意思,他也没有拐弯抹角,“不曾见过的毒,说是与硫苓散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虽然效果没有硫苓散那么恐怖,但是却和硫苓散一样,可以传播,加上,一旦服用,便会立马魂归九天,没有任何可以挽救的机会。”
涂山仙夙的眸子瞬间是阴冷,“药医馆能制毒的人除了师父,就只有你。”
“你在怀疑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说,除了你和师父,就是我和小茉儿可以一试,可小茉儿已经多久没来这里了,如何制毒又对小愿下毒?她哪里来的理由?”
“这毒,有可能是外来的。”
她挑眉,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棋竟,眼角那些没有干掉的泪,似乎还在烛光之下熠熠生辉,“我知道了,哼,真是可笑。。。。。。”
棋竟也是半知不解,涂山仙夙这样的反应在他看来异常了很多,便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她的眸光,锋利至极,“制毒的好地方,外界除了一个断肠居,不就只剩下一个安粤吗?”
棋竟的眉间蹙了下。
“竟然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看他们是活腻了,小愿有什么罪?为什么要下这种毒手?!”说罢,她猛地脾气爆发,一下子便把棋竟带给她的那盅汤水给打翻在地。
棋竟虽然吃惊,可是现在也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便道,“宫妍,此事,你想怎么做?”
“华录除了魔神的棋子之外,定是还有安粤的,安粤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华录,所以相继地和我有摩擦,今天既然他们对小愿下手,那就不要怪我,毁得他们挫骨扬灰!”
棋竟的眸子也是冷了冷,眼前的涂山仙夙,确实恐怖了些。
“你想怎么帮我处理小愿的后事?”
“小愿去得突然,都没有好好准备些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最想要什么。”
涂山仙夙回头看了一眼小愿,眼神里由阴冷转为温柔和不舍,“小愿他是有灵性的鸟儿,鸟儿就应该展翅高飞,他的愿望,不也是自由自在,一生无忧吗?”
棋竟也看了小愿一眼,眼里也划过了一丝惋惜,随后伸手拿出怀里的一件东西,递给了涂山仙夙。
涂山仙夙有些错愕地接过,看了看,那是一颗还没有雕琢完成的玉石,形状,好像就是她深爱的梨花。
“这是小愿,还没来得及给你做完的梨花玉,他跟我说了要替他给你保密,这是他要送给你,做你拜入九冰的贺礼,我还笑他为何不用法术做一个,偏偏还要自己徒手雕刻,可现在想想,小愿不是可笑,是个让人心疼又怜惜的孩子。”
霎时间,对着那个半成品,虽然不知道能做什么,可是这里面饱含着小愿对涂山仙夙的祝福,也许他每一刀每一笔,都承载着对“宫姐姐”的情义,她还是忍不住,含泪哭泣。
小愿,你放心,宫姐姐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害你之人,我定会让他挫骨扬灰!
“小愿最放心不下的人,恰恰就是你这个主人。”
涂山仙夙没有再说话,而是对着那个半成品,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打落在玉石上,水珍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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