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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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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昭听得有些不懂,便侧头不解道,“你,没有告诉我什么?你该不会瞒着我在这里金屋藏娇吧?!”

    风七辞“唰”的一下,那冷若冰霜的眼光便给她扫视了过去,令狐昭也是存心找事,就差被虐,所以看到风七辞的眼神,也是有些害怕地缩了缩。

    “结界之所以会出现问题,我和四儿去淳沨阁查探后才得知,其实竺梦弓和鬼音铃,已经失踪了。”

    “你说什么?!!!”他一下子声音太大,控制不住,又忽然察觉到也许有人,动作滑稽了一番,随后才压低了声音问道,“这种玩意儿怎么可以随意不见?!你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我在搞什么,而是他在做什么?他在华录必定有棋子,只是我们现在不好找而已,并且,他可是用了病老的方法才拿到的神器,你说说我们该如何?”

    令狐昭沉思也起来,扶着下巴也思考了起来,“新鹰当初是不得了的人才,冰风可以双修,病老也是极其看重,而且那个时候。。。。。。”令狐昭有些深意地看了一眼风七辞,“他可是下任玄尊的首要人选啊,毕竟是病老的首徒,而你相当于是,忽然横出来抢了他的位置的。”

    风七辞不以为然,道,“这点倒是可以承认,毕竟是病老在紧急的需求下,把我推上了这个位置,而,也是新鹰自己,背叛华录,野心勃勃在先。”

    “这个我知道,但是事情过了这么上千年,你们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懂的,只是知道些一二,现在看来,是他们觉得这时机成熟了,要来华录找事了吧,还真有可能会看准小师侄,毕竟她可是唯一一个夹在你和病老之间的华录子弟,说到底,人家还是新鹰的小师妹呢。”

    令狐昭就算说得再戏谑,可也不无几分道理。

    “华录上下已经进入了戒备,但是不可防备的,是今天这样,毒死四儿灵宠的毒物。”

    令狐昭似乎是恍然大悟,“新鹰可是尽得病老真传,那药医馆的药方还是医术,基本上都是传给他无误的,还真是有可能在病老之上研制出所谓类似硫苓散的剧毒,那该怎么办?”

    “我们一直在等着新鹰的动作,越来越像是在守株待兔,反而是受制于人。”

    “那我们也不可以直接去找他们啊,怎么找不说,这大动干戈的,也会招来仙界其他门派的议论,还是静静等着吧,总该不会输给他。”

    “输倒是不会,但我是怕,神器。。。。。。”

    令狐昭深思起来,看了眼外面隐约可以在上空中看到的结界的影子,眸子深了深,道,“要是他们故意要让小师侄引血呢?”

    风七辞也是眸光寒意十足,透着阴暗。

    “七辞,小师侄一定要当心,引血的事情要慎重些,不然的话她也会出事。”

    “这个我清楚,但是现下要抵御外敌,最好的方法还是让她引血,因为她的血,是真的有用,对华录结界的加固作用竟然要比神器好些,你说她到底是什么人?”

    令狐昭奇怪地看着风七辞,骨碌着眼睛道,“这我怎么清楚,你自己收的徒弟你问我做什么?”

    “或许就是与涂山有些关系的,都不寻常吧。”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在事情来临之前,让小师侄再引一次血?”

    风七辞看着令狐昭,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样你确定不是在害她?”

    “我自有分寸。”

    令狐昭不解地看着风七辞,也没有说话。

    凡间,北境,某处宅邸。

    “哈哈哈哈~”忽然间,从这处宅子里,传出了时希镇那似乎兴奋至极的笑声,他很开心不错,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绝儿。

    “这次又是什么让人兴奋的消息过来了?”黑影问道。

    “绝儿这个丫头,是要比何之韵和徭帘钩出色很多啊,你应该收她为徒的。”

    黑影似乎也是眼神暗了暗,气氛也有些低沉,道,“到底是怎么了?”

    “绝儿给那宫妍的灵宠,下了我之前给她送过去的毒物半成品,试验时期的毒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厉害,真不枉我提炼得那么辛苦。”

    “把宫妍的灵宠毒死了?”

    “是,灵宠死后,宫妍崩溃,本来就会使身体变得虚弱,情绪也不好,这要是再引一次血上华录结界,那便是直接在帮我们,要了她的命啊。”

    黑影也笑了笑,冷哼道,“要是如此,那可是比杀了那老头,要更加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啊。”

    但是时希镇却忽然变了脸,道,“何之韵,是已经拿到了东西了的!可你这好徒弟竟然没有及时把东西送出来!你想怎么说?”

    黑影甩了甩袖子,冷声道,“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现在被关在惠流池,好时机她也不打算用,我能拿她如何?”

    “把她送上华录虽然是选对了路,可是要是她在华录的羁绊过多的话,只会对我们无益,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关头,要是中间出现任何差池都会导致计划失败,你说说我能不担心吗?”

    “我知道!你不用瞎嚷嚷。”

    时希镇也没有很激动,也只是冷静下来道,“过两天,我们就要彻底行动了,你该准备的,全部都准备了吧。”

    “是都可以了,我们的人马也早已经可以准备出发,就差你这最后关键的一步了。”

    时希镇的眸子深了深,阴暗了许多,“这个钩儿啊,真怕关键时刻要掉链子,已经让绝儿叫他与我碰头,不知道会不会准时给我出现。”

    “他大仇未报,自然会听你的,可是就怕他那懦弱又优柔寡断的性子会害了我们,所以你要速战速决,彻底控制住他。”

    时希镇呼了口气,整个的氛围变得肃穆了很多。

    “至于我的徒弟,等到你去华录主门的时候,我自己去找她要东西,反正那惠流池,也没有什么结界。”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但是一定要给我好好送过来,不然我上九冰宫,可是半点筹码都没有了。”

    “知道了,但是真正该面对他们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毕竟,你是时希镇,我才是新鹰!!”

    时希镇转头看向了他,眸子深了深,但也没有要说话反驳的意思,他们一直都是一条船上的,同一个人而已。

    华录山,惠流池。

    惠流池这边,何之韵与世隔绝般地静静地在履行着赏罚院对自己的惩处,她也感到意外的是,自从上次绝儿来过一次,给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说好的会有人来送些东西,她就一直在等着绝儿再一次的来临,可是还是没有等到人。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按道理师父应该会有指示下来给我才对,绝儿也应该要想办法传递消息才对,到底是。。。。。。”

    因为*静了,根本没有消息传来,这样才会更加地让何之韵不安。

    忽然,入口处传来了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轻轻踏着那些落花和草地而来,何之韵的眉间不禁是一蹙,看着那边,就一直在想,到底会是谁的身影。

    其实也不必想那么多,因为她现在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那个人,除了绝儿,也没有谁可以让她这么担心。

    绝儿踏着缓慢而又轻盈的步伐,手里又是提了个篮子走到了何之韵这里。

    何之韵的眼神也是暗了暗,问道,“你又是来传达师父的什么指示的吗?师父又要我做什么?”

    “上一次我来劝你尽快上交东西,你不要,主人那边便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但我想,现在他不说,却并不代表,他不会拿你如何,或许他会亲自来跟你取呢?”她说着说着,一边把膳食一盘一盘地放在桌上。

    但是在何之韵看来,这些东西虽然可口,可是她也一点都提不起胃口,只是看着绝儿那淡然的表情和动作,不禁蹙眉,“那你又来做什么?”

    最后一盘甜点放下,她便抬眸看着何之韵,道,“我这么辛苦给你送吃的来,你就是这么谢我的?”

    何之韵也看了一眼这些膳食,冷哼道,“小妍姐姐让你送的?”

    “哼。”绝儿也是冷笑,听到“小妍姐姐”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是不屑,“你对她这么真心倾付,还小妍姐姐地叫着,可她现在根本不会想起你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啊?”

    何之韵不满道,“既然小妍姐姐不会想起我,那你到底是要来我这里做什么?师父又没有话说,你还来我这儿招我的烦吗?”

    “何之韵,你不要觉得自己太是回事儿了,我告诉你,主人已经要行动了,我说他或许会亲自来跟你取东西并不是在跟你说说而已,而且,我是主人的先锋,他要来华录,我不给他准备点礼物,岂不是太对不起他的再造之恩了?”

    何之韵明显感觉到绝儿的话语有些不对,猛地也是抓住了她的手,问道,“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绝儿也是冷漠地甩来她的手,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无所谓道,“没什么,不过就是,把小愿,送上九天了。”

    何之韵的瞳孔,霎时震动得厉害,双眼也睁得很大,脚竟然有些站不稳,而颤颤巍巍地坐下,有些无措,没有办法消化掉绝儿这忽然给她带来的话。

    “你说什么?!你竟然,竟然杀了小愿!!”

    绝儿冷笑,那笑很是无情,很是冷漠,“是啊,宫妍因此而哭了一个晚上,几近崩溃啊,这样对主人是最好的,我讨厌宫妍,可是又不能自己一个人对她怎么样,就只能从小愿开始下手了。”

    何之韵的双眼泛红,顿时也是滑落了泪水,而且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绝儿,“你,你简直就不是人!”

    “哎哟,你怎么还哭了?小愿是你的谁吗?你竟然还心疼起他来了?”绝儿的云淡风轻,绝儿的无所畏惧,在何之韵看来都无比的恶心。

    何之韵用本来应该是笑眼的眼睛瞪着绝儿,这个与她所谓是一条船上的人,竟然这么绝情,这么冷漠,还做得这么决绝。

    “你到底为什么要对小愿下手?为什么还要他的命?你不知道小妍姐姐最疼爱的就是小愿了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要把小愿解决掉,然后让宫妍伤心,这好助主人一臂之力啊。”

    何之韵一直在摇头,她不敢相信她的师父会这样叮嘱属下草菅人命还如此冷漠无情,“师父从未让我伤人性命过,为何到你这里,竟然会是这么地杀伐无情?是不是你自己?你自己因为不喜欢小妍姐姐和棋竟掌事走太近,就擅自做主把小愿杀了?”

    “哼。”绝儿很不屑在何之韵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语,便道,“宫妍本身就比谁还要幸运,她的命那么好,这是为什么?你不觉得你也很可悲吗?她宫妍可以的为什么你不行?你的仇还没有报完,你这是在做什么?当什么悲天悯人的仙者吗?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而已,免得你过两天都不知道华录上出了这么一件事,可不要懵懵懂懂,成了主人的绊脚石。”

    “小妍姐姐呢?”

    “你说什么?”

    “我问你小妍姐姐呢!!”

    绝儿更是不屑,道,“你还关心着她呢?她都不记得你这个人了,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小愿死了,小妍姐姐一定很伤心,她是不是哭得不省人事,是不是没有人会安慰她?是不是因为小愿的死,她会自暴自弃?”

    看着何之韵在嘀咕,绝儿也是不满地蹙眉,“这个时候了,你早就是他们的敌人了,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你这么关心她有什么用,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是安粤安插在华录的细作,还拿了华录不该拿的东西,他们谁会和你站在一起?你呀,一直以来,都比宫妍,还是个笑话!”

    说完,绝儿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惠流池。

    何之韵看着绝儿远去的背影,不禁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对绝儿的不满,对涂山仙夙的抱歉和对小愿的疼惜霎时间全部涌上了心头,而她,也对着这桌上的这些新鲜的膳食,觉得恶心,猛地一下,又一次把绝儿送来的那些东西,全部打翻在地毫不留情。

    想起涂山仙夙,想起小愿,想起蓝随凡,更想起索雨,她的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大声哭喊着,“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碎之时,只望你在() 
华录山,潼峰,九冰宫。

    她拖着一身疲敝,一脸苍白地回来。

    走路都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要与风七辞打招呼的意思,直直地便要往自己的房中而去。

    风七辞看见她这副模样,眉间一蹙,甚感心疼,上前轻轻拉住她,问道,“四儿,可好些了?”

    涂山仙夙转头看向他,风七辞明显就看到她这欠缺休息又伤心过度的模样,美丽的脸庞上没有血色,眼睛也是肿得厉害,上下打量着她,心里咯噔一番,倍感心疼。

    “师尊,小愿已经没了,您是知道的,对吗?”

    风七辞点了点头,也摸了摸她的脑袋,关切道,“知道你伤心,所以为师才没有去找你,怕你看到为师会更加难过。”

    涂山仙夙只是摇头,“师尊是弟子的支柱,和病老师父一样,况且小愿的死,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毕竟也是我,把你最后陪伴他的时光给剥夺了。”

    涂山仙夙低下了头,道,“师尊,弟子想去休息,想要洗漱,然后想做一羹梨花羹去给小愿送行,师尊可准许?”

    风七辞放开了她,也道,“切莫因为伤心,而让自己也跟着受罪,你的灵兽,断然也不想你抱恙,知道吗?”

    涂山仙夙点头应下,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没有灵魂地,轻轻地掩上了门,然后便也没有动静了。

    风七辞看着她方才的背影,那么孤寂的感觉,是第一次在这个徒徒弟身上感觉出来,看来,是真的很伤心。

    眸光,又一次冷了下来,因为涂山仙夙而暖,也因为涂山仙夙而寒,再一次,他觉得当初留下来的祸根,已然是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想要伤害的不止是华录上的弟子,还有整个华录上下,有野心,这仇,怕是要彻底了结了,才会让华录有安宁的日子可以过。

    今天病老亲自帮小愿超度,替他祈福,作为一只灵兽而已,这也是无上的荣耀了,病老把他的遗体羽化掉,向着华录的长空翱翔,没有束缚,没有任何人在牵引着他,让他可以自由地在长空中盘旋着,驻足看着这座他最后的归属,涂山仙夙所要守护的华录。

    涂山仙夙不想去看,所以便早早回了九冰宫。

    她不想要看到小愿羽化那一幕,她只想要小愿那最后的模样在这里真的成为最后就好了,不要有太多的记忆让她在此刻留住,她心里面的小愿,永远都是长不大的,也是可爱的,让人怜惜的。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里的半成品,这朵梨花虽然不完整,但不得不承认,这是她这几百年来,见过的最美的梨花。

    泪水不再,但是心里还是在流血,痛失小愿给她带来的疮疤,或许已经抹不掉了,而只会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小愿,宫姐姐这就去给你做梨花羹,去西岸,给你送行,好吗?”

    九冰宫的厨房自从上次涂山仙夙说要帮忙料理之后,便多了好多的食材和调料,专门给涂山仙夙用来做梨花羹,可是现在,第一次觉得,原来做梨花羹,也会这么苦涩。

    她在里面安静地忙活了许久,因为实在太认真,连着外面有人在看着她她都没有察觉。

    “七辞,你说她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现象出现啊?”令狐昭也是出于关心,对涂山仙夙也是照料至极,虽然方式不一样,但还是对她这位小师侄,充满了怜惜之意。

    风七辞冷冷地看着她的身影来回走动着,却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看着。

    “别不说话啊,要是小师侄出了什么事,那到最后,你和病老不都亏了?”

    “不会出事。”他镇定又坚定道。

    “为什么?你都要她再引血了,还不怕她出事?现在又伤心成这样,你说说能不出事吗?”

    风七辞转头看了他一眼,便冷冷道,“我会护她周全,不管是大战还是其他,所以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

    “哦。”令狐昭哼了哼,也道,“那就说说正事儿。”

    风七辞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离开这厨房,和他一起边走边交谈着。

    “让你观察安粤的动作,如何了?”

    “也差不多,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竟然可以做到这么厉害,要是调动些人马的话,肯定会有蛛丝马迹,而且也应该要有些什么大的动静才对,可是我派人暗中盯着,却也没什么发现。”

    听着令狐昭的话,风七辞也觉得事情还不是自己料想中的那样。

    “所以在我看来,八成他们也是想要出其不意,我们都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所以加强了防备,可是谁知道会是怎么样呢?”令狐昭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风七辞看着他这模样,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道,“新鹰隐匿这么多年,不过就是为了来华录报这个千年大仇,他的目标会是我也会是病老,就怕到时候会是病老的。。。。。。”

    令狐昭也意识到了什么,惊异道,“要是真的是,那小师侄。。。。。。”他本来说话挺大声的,可是当发现他们还离那厨房不远时,便放低了音量,“小师侄重情重义,一只灵宠去世了她也伤心至此,要是到时候病老再有什么变故,那不就彻底完了?”

    风七辞虽然很不想听到令狐昭这直来直往的话,可是却也得承认实在是有些道理,涂山仙夙用情很深,似乎是个一托付,一信任,一有真心,便会倾尽所有去对待,不管是朋友,亲人,还是他这个师尊。。。。。。

    “小愿中的毒,肯定是安粤里的棋子在涌动着,可是藏得深,我们要察觉,真的很难,华录弟子上万,地方又大,只在药医馆里的人查或许会简单些,可是药医馆里那些除了病老和棋竟,没有几个可以有些本领,不过都是药童和杂役。”

    风七辞的眸光暗了暗,摇头道,“不一定,越是弱势的人,就越是可疑,因为他才会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嘶~”令狐昭琢磨了一下,便想了想,“那这药医馆里的,还有谁能这样呢?”

    “我不得不怀疑,徭帘钩。”

    令狐昭像是恍然大悟,折扇一拍,便道,“那家伙?好像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因为他很讨厌华录啊,而且成天摆着个臭脸。。。。。。”

    “当年救他的,或许就是新鹰。”

    令狐昭严肃地蹙眉,“你有眉目了?”

    “可我现在不能确定,到底他有没有动机,杀害四儿的灵兽。”

    “他都这么讨厌这里了,要是真是新鹰把他给救了,又给他送去别人家抚养,还到了获佳寺那里清修,那徭帘钩可是会对他感激不尽,用当棋子的方式去报答那也说不定。”

    “按照你的说法,那也是没问题。”

    “我就说,那家伙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上来华录也是对这个有意见对那个不满意,你收留他也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可是。。。。。。”面对令狐昭的质疑,风七辞倒是表现得不以为然,“他也确实无辜,或许是被利用,或许是被当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不过就是在任人摆布,而不自知。”

    “那你的意思是,或许杀害那小愿的,不是他?”

    风七辞点了点头,“但是新鹰的细作里,一定有他一份。”

    “那他这一年在华录,都给他们传递了什么消息啊,这么想来,似乎他也没做过什么对华录不利的事情,也没有造成其他的人员伤亡。。。。。。”

    “四儿当时去招摇山的时候,便在贤艺宗师那里得知,当初袖手旁观于徭帘钩的灾难的,就是他们,而那个时候擅长用毒的新鹰,阻止了他们救人的脚步,事后也许还对徭帘钩进行扭曲式的教导,才会导致了徭帘钩如今对仙界的忌恨,还有对仙者的不屑。”

    令狐昭也不再戏谑,而是肃穆地想了想问题,道,“如果徭帘钩无辜,只是被利用而已,那你以为的其他人,会是在哪个方向?”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便越来越远离了厨房,所以现在就算再大声,涂山仙夙也听不清,加上涂山仙夙本身就伤心了些,那也应该不会说,去注意到他们谈话的细节。

    风七辞便转头,冷声道,“惠流池的,是我要追查的方向。”

    令狐昭也和他对视,眼神中传递的东西实在太多,一时间,连同九冰宫,也是笼罩着一种让人不喜的紧张感。

    涂山仙夙的梨花羹,精心做了好久,两羹起来,她也是精疲力尽,本身没有休息,还哭得那么伤心,两天的心痛,久久没办法散去。

    无视了九冰宫上这些零星关注着自己的弟子,她在黄昏时分,便端着两盅梨花羹,往西岸而去。

    莫谦瑶也看见她这副疲惫的模样,蹙眉不解。

    “不就是死了一只灵鸟,何必这么假情假意博取同情?”她本来是想走的,可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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