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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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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不觉得她做得不对,她可是我们安粤的大功臣啊,比起你和何之韵,那也是可靠太多了。”
徭帘钩又是心中一个咯噔,吓得不敢华录之上,“你说什么,何之韵也是你的人?!”
时希镇捋着胡子笑了声,“倒也不算全是,不过只要是安粤里出来的,那就和我有些关系,何况她还是我另一半残魂的徒弟,这四舍五入,也就算得上是我的徒弟了。”
“原来,你们早就在这华录上安插了好多棋子,时伯伯你们是早就有预谋了是不是?”
“你要想清楚,我年纪如此,和华录有大仇那绝对是在你出生之前,我和华录之间有数不尽的账要算,你的账也不过是顺带,所以才需要你在华录上给我们做内应,你取你所需,我也能达到我的目的,这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吗?”
徭帘钩咬唇道,“时伯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你的所有训诫从小到大我也是听在脑海里没有忘记过,可是您要是也那么草芥人命的话,我当真会投靠华录,不会再与你为伍!”
“你这个时候,倒是变得善良起来了,到底为何?宫妍吗?”
“不关她的事。”徭帘钩把头瞥向一边,转身背对着时希镇,不想与他说太多,就是眼睛直直地望着东海海面。
时希镇在他的身后,也不再说什么,但是眼神阴冷之至,看着他的背影,竟然勾起了一抹阴笑,“钩儿,你可知,时伯伯叫你来碰头,是要和你交接什么吗?”
徭帘钩本就不在意,而且人是他敬重了十几年,从小到大都信任的时伯伯,他就什么防备都没有,边转身边道,“你要什么话就赶快。。。。。。啊!!!”
随着徭帘钩痛苦地一声喊叫,他万万不敢相信的是,自己敬重了这么多年的时伯伯,竟然此刻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用一脸的阴险对着他笑,那笑,惊悚至极,徭帘钩看在眼里,也是惊恐万分,而且心跳有如这海浪般急促。
“钩儿,你也是时候该把这救命之恩还给你时伯伯我了。”他说话的语气不同以往,这一次,是真的透着冷酷和无情。
徭帘钩眼睛里已经冒着血丝,而且也痛苦万分,说不了话,这一击,已经是打碎了这位时伯伯多年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徭帘钩,你在这华录唯一的价值,就是替我打通了这条光明正大重新走上华录的路而已,我今天就要用你,让我不必畏畏缩缩,也不必躲躲藏藏地,走进这华录的结界和大门!”
徭帘钩的双眼愈发瞪得大,而且被他掐着脸也通红,而且似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可是全部都被时希镇无视。
“时。。。。。。伯。。。。。。”他这两个奋力挤出来的字眼,显得是格外地无助和绝望,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头也是重重地在时希镇面前垂下,彻底晕了过去。
时希镇这才放开了他,让他整个人倒在海岸上,拍了拍手,然后也蹲下去看着他,“你要报仇,说了我可以帮你,你就永远恨着仙界吧,这样才于我有益,你的仇人,一直都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你这小子自己蠢,都不知道自己早就识人不淑。”他冷笑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情。
“我今天要和你交接的,不过就是你这个人,我们当初可是附和在他人的身上才上的华录,今天我这故技重施,真不知道会不会奏效?”
他也抬头看了两眼华录的天空,也冷眼看着眼前这座似乎是久别重逢的神祇,这感情,竟然已经淡成了这般。。。。。。
“想想华录,不也是曾经,你我的天下吗?”忽然新鹰从他后面走来,与他一起看着上面这座华录,都暗了暗各自的眼神。
时希镇冷哼地起身,也不顾徭帘钩,道,“不是已经用你这残魂之身进了华录了吗?还出来做什么?”
“我可以对华录来去自如,并不代表你可以啊,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情况而已,现在看来。。。。。。”新鹰似乎是有意无意地瞟了地上的徭帘钩一眼,无谓道,“你还是做得很顺手嘛,自己救的人,到今天自己亲手毁掉。”
时希镇对徭帘钩毫无感情可言,好像从某个角度上,人情冷暖的基本,新鹰比时希镇有得多些,新鹰起码,对何之韵这个徒弟,还算是有些情谊在里面,所以纵容她放肆,也没有强迫她身上的鬼音铃。
“你那个徒弟呢?神器拿到了没有。”
“除了鬼音铃,竺梦弓已经到手了。”
时希镇冷冷地看着他,蹙眉道,“为什么是除了鬼音铃?不是应该还有盘古斧,流丹旗和那把剑吗?”
新鹰是冷哼,“有鬼音铃和竺梦弓入手你还不知足,剩下的到拿下华录之后再去夺取也未必不可,你当我的徒弟是哪位天神吗?”
“你对你的徒弟倒还有三分情谊在,那你那师妹呢?”
一提到所谓的“师妹”,新鹰的脸色似乎在黑影里霎时一变,“到了华录我自会找老头问个清楚,你无需再提!”
“好,那我就不问你那么多废话。”
新鹰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在那里站着。
时希镇则是不同,在徭帘钩身边开始盘算起什么来。
华录,也确实是要,大难临头。
潼峰,九冰宫。
而在九冰宫上,涂山仙夙因为神荼心情好了些,休息了一个晚上,但也没有睡多久,今日倒也像往常一样,去看了风七辞几眼。
他们师徒还是对坐着,涂山仙夙单手支头,撑在桌子上发呆,脸上还是没有血色,苍白还是没有减少。
风七辞坐在她的对面,看书饮茶,乍一看惬意得很,可是气氛还是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美好。
“四儿,心情可好些了?”
涂山仙夙点头。
“可有好好休息?”
“师尊,弟子没事了,您不用为弟子担心。”
“那你一直在发呆,是在想些什么?小愿吗?”
听到小愿的名字,也听到风七辞的语气很是温和,涂山仙夙也没有死死地呆着,正了正身子,直视着风七辞,摇头道,“小愿,虽然是我现在最大的一道疤,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希望我颓废,两天的眼泪,或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
风七辞笑了,“你能想开,如此甚好。”
“弟子是在想,淳沨阁神器的事情。。。。。。”
霎时,房中的气氛变得奇怪诡异,风七辞和涂山仙夙师徒,眼神都意外同步地阴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华录内战,彻底爆发()
华录山,潼峰,九冰宫。
“依四儿的看法,会是怎么想?”
涂山仙夙的眸光阴冷了很多,道,“师尊,弟子这两日是因为小愿的事情,注意力全部都不在这件事上,可是弟子仔细想了想,发现。。。。。。”
她猛地抬头看着风七辞,眼底里划过一丝恐惧。
而风七辞蹙眉看着她这稍纵即逝的眼神,或许是知道她发现了些什么,便也不说什么,就是在等她自己反应。
“师尊,弟子的怀疑,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当然弟子也有结合了各方面的事情多加揣测过,可是最后竟然是。。。。。。”
“你发现了些什么,为师自然也知道。”
涂山仙夙不解地看着风七辞,“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跟为师说说你的发现。”
涂山仙夙看向他处,神色凝重,整个房间的氛围也变得诡异,她道,“淳沨阁的神器,就算和师父之前的弟子有关系,那也必定要有内应,可是想想,最近一次进过淳沨阁的人,除了您和弟子,还有就是。。。。。。”她顿了一番,似乎有点不想把事情说出口,“圣冰和之韵。”
风七辞对涂山仙夙的揣测很是平静,翻阅着桌前的些许公文,静静地听着,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圣冰被师尊发现了身份,遣去了不庭荒,自然就没那个可能性,加上师尊不是还在他进淳沨阁的时候就留意了他的动作吗?弟子没有怀疑圣冰,反而是师尊您没有留意的之韵。。。。。。”
“所以你自己,是不是也有答案了?”
涂山仙夙抿唇,稍稍闭上了眼睛,“师尊,我需要冷静一会儿。”
看着她这副模样,风七辞也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道,“四儿,你可知,人心险恶一词,绝非寻常。”
“弟子知道。”
“华录上下,有你可信之人,也有你不可依赖之人,为师为前者,而你身边的朋友,大多,会是后者。”
涂山仙夙缓缓睁开眼,看着风七辞,“师尊何以如此肯定?”
“因为你心中现在,对淳沨阁神器失踪的事情,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涂山仙夙顿了一会儿,“尽管话是这么说,但终究,我还是需要她亲口和我讲,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什么?”
“快了,你很快就可以听到答案了,而且,这华录的劫难,也会转瞬而来。”
看着风七辞一眼冷冽地盯着外面的天空,涂山仙夙也是深知,他们华录许久许久以前的那段过往,或许很快会有个了结。
她也没有多问风七辞什么,只是掏出了一小罐琉璃瓶中自己的天狐血,递给了风七辞。
风七辞也是有些吃惊地接过,也问道,“你想如何?”
“结界现在也需要弟子的血护着,在神器回来之前,还是要再引一次,弟子才会放心。”
风七辞看着手中精致的琉璃瓶,也看着里面那殷红的液体,不禁冷了冷眸光。
“师尊,这次引血,应该不需要弟子亲自上手了吧?这些若是不够,您随时可以在弟子身上提取。”说着说着他站了起来,眼神也空洞了些。
“你想去哪?”
“弟子想去惠流池,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弟子不想等,弟子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说罢,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走出了九冰宫,也没有回头看风七辞。
而风七辞也只是看着她那背影,感觉落寞,可是他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四儿,经历了背叛,欺骗,利用和亲人的离去,你到底成长了多少?到底能不能做到,这最后的一关?
他渐渐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瓶,眼神里迸射着不一样的寒冷。
出去的时候,涂山仙夙也看到了没有灵魂走着的莫谦瑶,但是却没有理会她,而是想直接与她擦肩而过。
莫谦瑶因为神荼昨夜那一席话,整个晚上心神不宁,到今天晨曦眼袋也是臃肿,而且人也显得疲惫不堪,她知道涂山仙夙因为一只灵鸟的死而伤心了两天,怕是现在也是玻璃心,一打就碎,本来互相不想去理会对方的,可是莫谦瑶终究还是忍不住,在与涂山仙夙擦肩过后,便转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个情夫是个多危险的人物?!”
因为莫谦瑶忽然的问题,涂山仙夙停住了脚步,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缓缓转身看着她,“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想起昨夜那番景象,莫谦瑶便顿时觉得不齿,也不屑提起,便道,“你不要管我知道些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作为华录的弟子,还是玄尊的弟子,你这么尊贵的身份,如果一直和魔冥为伍的话,那你就是华录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你当真不怕?”
“我为何要怕?”涂山仙夙异常的冷静也是因为她的心情,实在不想和莫谦瑶扯太多,还有那么多事全部都堆在一起,她也觉得心烦,若是莫谦瑶再继续闹下去,她真的是有要让风七辞撵走她的冲动。
“那若是他威胁了我呢?!”
涂山仙夙的眸光霎时犀利了些,“落歌威胁你?”
“哼,你们之间见不得人,到最后还是他来威胁我这是凭什么?宫妍,你可知道,他竟然敢说我是。。。。。。”话到了嘴边,可是忽然间又刹住,因为这话,她真的不好随便说出口。
涂山仙夙蹙眉,猛地一个疾步走过去,死死地盯着她道,“莫谦瑶,你和落歌见过面了是不是?”
“是又如何?怎么,这下子知道害怕了?”
涂山仙夙不屑,转移开了视线,“我不管他是怎么威胁你的,也不管你和他之间见面是什么样的,反正他威胁你,就是证明你也有把柄在他的手里,而且如此看来,你们两个之间,也并不和睦。”
听着涂山仙夙这令人不爽的平淡口气,莫谦瑶是百般的不愿继续和她掰扯下去,因为昨晚的话,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而且也是她最不愿意去承认的事情。
“我还有些事,没空在这里和你瞎胡闹,你要是觉得皮痒了,大可以找人给你练手,只是这个人,我希望不会是我。”说完她也不顾莫谦瑶的心情,直接扭头就下了潼峰。
莫谦瑶在原地是气愤不已,回头也远远看了看九冰宫的牌匾,愤愤道,“我就不相信,我此生入不了这个门!”
涂山仙夙下了潼峰,脚步忽然便得重了起来,似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她不要去找何之韵,因为怕她会后悔,而且会伤心。
脸色沉重了好多,一路也是低着头在走着,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路。
忽然,她似乎踩到了谁的手,反应过来时也急忙把脚挪开,可是当她想抬头问到底是谁时,眼前的景象骤然让她是大吃一惊,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这里,是哪个人间地狱?明明是华录。。。。。。
但见在通往结界大门的这条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各色弟子,他们有的还嘴角渗血,有的已经中了重击似乎也醒不起来,涂山仙夙缓缓蹲下,看着这一个个的这般模样,心中更是咯噔了一番。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喂~”她轻声叫着,这里安静,却又没有人反应,这情况为何会在华录?
她急忙帮其中一些人把脉,发现他们没有死去,而只是晕倒而已,可是现在唤其不醒,她匆忙之中也把到一个人的脉搏,让她猛地一惊。
“他怎么好像中了和落歌一样的毒?这脉象是一样的!!”她弹跳起来,瞬间远离了那个弟子,而且也很激灵地施法把他的气息封住,以免让他传染给周围没有中毒的弟子。
慌乱之中她张望了四周,可是这里的人基本都躺在了这里,而且华录太大,若有一处要被刻意封锁消息,那肯定是来不及对其他的人发出警示的。
“宫师姐。。。。。。”忽而,一个身着华录侍卫服饰的弟子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涂山仙夙一个下意识慌忙躲开,转身一看,竟然是个虚弱无比的弟子。
涂山仙夙本来躲开了他,可是回头看到是守卫弟子,而且他紧紧扶着胸口,似乎是痛苦不已,涂山仙夙蹙眉过去也扶着他,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们这里怎么忽然间变成这样?”
那名守卫弟子摇头,“有,有人,入侵华录。。。。。。”说完,守卫弟子也倒在了涂山仙夙的肩膀上,而且她来来不及反应,力气用不上,守卫弟子也便顺势地倒在了地上,和其他弟子一起。
涂山仙夙的吃惊,让她霎时清醒,本能地看着周围,发现在不远处还有几名弟子也在挣扎着,她也急忙跑过去,看着他们现在的情况,也是随意捞起一个人的手,又帮忙把了脉。
“怎么又是这个毒?难道。。。。。。啊!!!”她大叫了一声,然后回头看去,因为忽然间有一个人把她的手臂是紧紧地抓住,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把人看清了,她才发觉,竟然是“徭帘钩”?!
“徭帘钩?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四处看了看,又道,“这里不安全,华录现在也不安全了,我要去潼峰禀告下师尊,你先回去药医馆待着不要随便出来。”说完她便想要往潼峰的方向去,可是却被“徭帘钩”给拉了回去。
“你干嘛?!我都说了不安全,你没看到这里的情况吗?赶快回去!”
而“徭帘钩”一直是死死拽着她没有说话,涂山仙夙蹙眉看着他,但是这一次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阴冷,完全没有以往的感觉,加之,最后,这个“徭帘钩”竟然给她扯出了一抹,根本不属于徭帘钩的冷笑。
涂山仙夙瞪大了眼睛看着。。。。。。
“宫师姐!!危险!他就是入侵华录的那个人!!”一名一直躲在一座石像后面的弟子猛地跳出来,对着涂山仙夙吼道。
而涂山仙夙也是刚刚反应回来,但是还没来得及甩开他的手跑掉,便已经被“徭帘钩”沉重的一击,打得晕了过去。
那名弟子见状,更是害怕,然后拔腿就跑,直直地就往潼峰的方向而去。
“徭帘钩”扶着涂山仙夙,霎时就是冷笑,笑得阴险,笑得狡黠,而新鹰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
“首战,可以说告捷吗?”新鹰问道。
“让他去通知风七辞也好,我们现在是光明正大地又一次踏上了华录的地盘,而且这一次,我们带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旧账,可是要一次性地,给他们算个明明白白!”
新鹰看着徭帘钩被时希镇附身后,一下子便擒到手的涂山仙夙,不由得也是冷笑,“这华录首徒,真是不过尔尔。”
“比不上你那一个,这丫头,从来都只会把神器,拱手给了华录,说是傻那也毫不为过。”
“那你想如何?现在他们怕已经是在准备着集中火力向着我们这里了,你觉得我们有多大的胜算?”
时希镇不屑地笑道,“我们的人,不也有很多吗?”
话毕,他和新鹰同时向自己的身后看去,因为他们早已经攻破了华录的大门,那里基本上全是他们的人,安粤所培养的那些,就是用到如今,一举来进攻华录的,而且,人数,还甚多。
忽然,潼峰的警钟,被敲响,那钟声,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座华录。
时希镇和新鹰对视一笑,然后新鹰便问道,“是你提着这个丫头去老头那,还是我提着这丫头去风七辞那?”
“那老头,我不想看到他,你自己带着些人过去,而我嘛。。。。。。”他看了看一直靠在自己肩头的涂山仙夙,嗤笑,“自然是要带着华录首徒,去向华录的玄尊问声好啊。”
新鹰似乎在黑色的影子里,露出了不一般的阴笑,轻轻地摆手示意了安粤子弟,霎时,他们分多批人马,似乎是有专门训练过的,朝各个方向,直冲而去。
穿过了他们两人,由此,华录的内战,彻底爆发。
潼峰之上,风七辞的眉梢微挑,但是却也不紧张这个钟声,他已有所察觉华录结界有人擅闯,而且大门那边也是岌岌可危,可是现在的情况,还不到最糟糕,他在等着一个人,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却忽然想起了那刚刚离开了九冰宫的徒弟。
“四儿。。。。。。”
药医馆这里,所有人人仰马翻,因为安粤人马最主要的进攻地点,就是带毒闯入药医馆,而且新鹰有令,要毁尽药医馆中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物。
药童们因为害怕全都四处逃窜,而慌乱之中,那器皿瓶缶的碎裂声音是清晰可听,加之那一声声的尖叫和随时都有出现的刀光剑影,把原本平静无比的药医馆,整得是有如人间炼狱。
“代儿你在哪啊!!代儿!”风儿在混乱中找不到代儿的身影,华儿也是和天月一起紧紧抱在一起,或许这里最无助的人就是她们几个女孩子杂役。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天月抽泣着。
“没事的天月,我们找到代儿之后去病老的地方躲着,有病老在,他们这群人断然是不敢乱来的。”
天月红着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在无尽的惨叫声和杂乱声中奔走。
“姐姐!”
代儿找到了之后,她们便一个劲地往病老的房中而去。
但是风儿这个大姐忽然间想起,还有。。。。。。“啊!还有绝儿,绝儿还在那边呢,我要去找她,她也要平安的绝对不能出事!你们先走,我这就去找她回来!”
“姐姐!”“风姐姐!!”
劝不回来,华儿也只能领着她们直行,往病老那里去。
而风儿急急忙忙地找着绝儿,不时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差点就要被安粤那些子弟砍杀,但是她还是在一个杂役的院子里,找到了绝儿。
看到绝儿的那一刻,她好像是长舒了一口气,但是绝儿看起来并不紧张,而是冷静地站在院子那里面浇着花草。
风儿摇头跑过去,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然后拉着她的手道,“你这丫头还在这里干什么?这个时候了浇什么花?走,我们去病老那里避一避,外面已经死了好多师兄弟了。”
可是,竟然拉绝儿不动。
“你怎么了?绝儿,现在这里很危险,我们不能在这里待着。”
“风姐姐,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
绝儿的冷静异常,让风儿霎时觉得诡异而且恐怖,她道,“绝儿,不要再说了,我们先去病老那里避一避,然后有什么话,风头过了再说吧!”
“风姐姐,你会死的。”
风儿转头笑着看着绝儿,“你是我妹妹,我怎么都应该保护好你,不能让你受一点的伤害,所以,相信姐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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