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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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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喜欢,我可以买给你。”风七辞看她又一次把好玩的玩意放了回去,就忍不住上前拉住她。

    涂山仙夙这才发觉风七辞一直默默跟着她“逛街”,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不好意思啊师兄,我有点忘乎所以了,因为第一次来人间,有点好奇。”

    “无妨,你喜欢便多看看吧。”

    她耷拉了下脑袋,用可爱的语气说道,“不用找人了吗?”

    风七辞看她这样,心里其实有点愉悦,难得有这样的孩子,“无妨,先看你喜欢的,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就是;人,不会不见的。”

    微风拂过了他们的身旁,就像是激起涂山仙夙心里的一丝悸动,他们就这么看着对方,风七辞莫名高兴,涂山仙夙莫名感动。

    最后是涂山仙夙的“噗嗤”笑声,打破了这美好的局面,“师兄,你人真好,不过,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走吧,我们还是先找到人吧,毕竟芍座才是最重要的。”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了风七辞千年冰冷的双手,带着他往前走去。

    牵手的一瞬间,他竟微微怔了一下,不过时间很短,眨眼即逝。

    走了一半,涂山仙夙停住,尴尬地转了头问,“那个师兄,我不认识路。”

    风七辞微微一笑,反过手来走在前面,但是他们还是,牵在一起,只是一前一后换了位置;风七辞不想放开么?

    “下次,我带你去凡间的京城。”

    这话说得让涂山仙夙怔了一下,师兄他。。。。。。

    风七辞领着她,走到了一户独立出来的人家;这家人外面圈着篱笆,院子里养了鸡,茅屋棚那里挂着不少蒜头和玉米辣椒,还有麦穗,又有自家打出来的水井,还有篱笆外一辆牛车,看得出来这户人家还有自己的田地,种着不少家菜,应该是一户很幸福的人家吧。

    涂山仙夙先是看了一眼风七辞,然后再往里面喊了一声,“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

    刚喊完,立马就有一妇人从屋子里出来,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的围裙擦了两下,急急忙忙地说着,“来了来了,哪位啊?”她打开门,映入双眸的正好是涂山仙夙那张美绝人寰的天仙之脸,她不由得一阵感慨,“好漂亮的姑娘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涂山仙夙对着她一笑,礼貌性地叫了她一声,“伯母你好。”

    这时风七辞凑上来,对着妇人说道,“我们只想叨扰一句,徭帘钩是否住在这里?”

    那妇人见到如此风姿的风七辞,心中莫名一阵失落,看着涂山仙夙,“是啊,怎么了吗?”

    涂山仙夙展现自己亲和力的一面,笑着说,“我们有事想找一下徭公子。”

    妇人看见涂山仙夙就是一脸姨母笑,连忙说,“没事儿,你们进来说吧,别老站着啊。”她把二人迎进来,自己走在前头大喊一声,“大徭啊,咱家来客人啦,快准备沏茶!”

    只听见里头一句,“好嘞,这就来了。”

    妇人将他们请上座,看着他们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忍不住出口就问,“二位,是新婚夫妇吗?”

    涂山仙夙瞬间瞪大了双眼,而风七辞却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十分默契且正气地说道,“不是!”

    妇人似乎很开心,“是这样啊,那,我去里面帮你们弄点茶点吧,我们家帘钩出去了,过会再回来,你们等等哈。”

    “有劳伯母了。”涂山仙夙再一次让妇人姨母笑着进去厨房。

    然后她一个转头,看见了闭目中的风七辞,忍不住凑近看去,“师兄。。。。。。”

    他的双眼瞬间抬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啊?”

    四目相对,只怕不对,“没事,只是平生,从未娶妻,不知是何滋味。”

    涂山仙夙一下子就笑开了,原来师兄是在想刚刚那徭伯母脱口而出的荒唐话,“师兄你不用那么在意的,不过这个娶妻,你们修道之人不都是清心寡欲,何来娶妻一说啊?何况你又是潼峰修炼的高徒,看起来就超凡脱俗,难不成。。。。。。”她一脸坏笑地凑得更近了,“师兄你想娶妻?谁啊?”

    她这一脸八卦样,风七辞是真的不想理她,仅仅是用自己招牌式的犀利眼神看着她,就能让她识相地移开目光。

    而厨房里的徭母,一直在厨房内偷偷看着涂山仙夙,还不时地问徭父,“哎哎,大徭,你说这姑娘怎么样啊?”

    徭父手头上在做吃的,刚刚也只是瞧了涂山仙夙一眼,他应道,“的确不错,咱这村子里,几十年来哪有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就是就是,而且看着装,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长得又倾国倾城,人又亲和,你说这要是我们家帘钩能娶到她,那我这颗天天替帘钩悬着的心,就可以放下了。”

    “得了吧,你还奢望人家能做你儿媳妇?你没看见她旁边那位俊美的公子吗?”

    “可他们不是夫妇,有可能是兄妹吧,你说他们来找帘钩到底有什么事啊?帘钩什么时候交到这种皇族一样的朋友?”顿了顿,又道,“可能是去获佳寺修行的缘故,让他能交到这样的朋友,你说是吧大徭?”

    “行了行了,替我端茶,给他们送过去吧。”

    徭母这个时候是真看上涂山仙夙这幻想中的“儿媳妇”,端着茶点出来都有点殷勤过了头,又是沏好茶又是送上茶点的,热情得涂山仙夙都有些不适应,她也根本没想那么多,毕竟不懂人情世故;可风七辞就不一样了,这徭母热情的反应,让他心里有些不自在,再看看涂山仙夙白痴的样子,甚是无奈。

    “两位,令郎何时回来?我们之事,甚是紧急。”

    徭父很认真地回答风七辞,“帘钩出去买些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徭母问。

    “我叫宫妍。”

    “宫妍啊,真是好名字,只不过你们究竟找帘钩何事啊?”

    涂山仙夙和风七辞互看了一眼,风七辞便道,“令郎在获佳寺修行,回来可有向你们提起获佳寺之事?”

    徭父徭母都摇摇头,“并没有多说,我们问他南溪住持如何,他也只是简言带过,怎么了吗?”

    看来徭帘钩并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没什么,只是我们是之前去获佳寺礼佛之时与令郎认识的,现在有事找他商量。”

    看着风七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涂山仙夙差点忍不住,没想到师兄竟是这样的人,“不过伯父伯母,你们有没有看见徭公子带回了什么东西?”

    徭父突然间说道,“有有有,他回来的时候,揣着一个跟小莲花台似的东西,还不时地发着光,问他是什么,他也只是说那是南溪住持送给他的。”

    立马,确定了目标。

    不过接下来,徭母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帘钩回来之后,这徭家村就突然间跟个修罗场一样恐怖,尤其是入夜。”

    这话马上引起了他们俩的注意,涂山仙夙便问,“这是为何?”

    “唉,帘钩回来之后,本来很开心,可是村子却接二连三地出人命,还都是晚上,死的那些乡亲身上都有鹰爪印,我们一家三口,也实在是很害怕,晚上都不敢出门。”

    “鹰爪?伯母,是鹰所为吗?”

    “起初以为是,可是最近我和大徭发觉越来越不对劲,每天早上起来我们的院子就乱得跟鸡窝一样,不时还会毁掉几把桌椅或是死掉一两只鸡,还有血迹,可是我们一家人又不会出事,每天晚上都要悬着一颗心;乡亲们还一直以为是凶鹰杀人,可我和大徭明显感觉不对。”

    徭母显现出来的害怕,让涂山仙夙皱了皱眉,旁边的徭父一直安慰着她,拍着她的肩膀,“所以二位若是与我家帘钩商谈完事,天黑之前定要离开徭家村。”

    “那你们,察觉到哪里不对?”风七辞问。

    “总感觉,是我们自己人,是我们认识的人做的。”

    风七辞陷入了沉思,选择了沉默。

    “伯母,没事的,等我们和徭公子谈完了,事情应该就会解决了。”

    徭母一个愣神,“这是为何?”

    涂山仙夙叹气,看了一眼风七辞,其实风七辞应该和涂山仙夙想的一样,很可能是徭帘钩手上的芍座惹来的是非。

    他们一旦将芍座拿回,再将徭帘钩护在华录,这些事,许就不会再发生了。

    “伯母,这事要等徭公子回来再说清楚。”

    “那好吧。”徭母看着他们面前没有动过的茶,站起了身,“茶凉了,我再重新帮你们沏两杯吧。”

    “不用麻烦的伯母。”

    “没事。”

    可是不料,他们家门外不远处,惊悚地站着一个全身裹着黑的人,他隐隐露出的双眼,凶狠而且像刀子一样,只能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他应该是个中年之人。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今晚可不可以完事将芍座拿到手,没曾想,华录的消息竟然这么快,而且他还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他永远都视为仇敌的风七辞。

    风七辞啊,真是好久不见,一千多年了吧。。。。。。既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就别怪我给你这份大礼太过厚重,你会扛不过来啊!

    他将手举起,五指打开对准徭父徭母,然后瞬间握拳,他的掌间,散发出一种黑绿色的气息,他冷哼一声;而里面,他一握拳,只见徭父徭母瞬间暴走,徭母的双眼发红,将手上的茶杯一扔,“铿锵”一声惊到了他们两个,徭母整个人失控地双手掐住了涂山仙夙的脖子,而风七辞反应十分迅速,只见他的指尖射出一小根冰柱,目标直指外头的黑衣男子。

    “咻”的一声,冰柱划过他的衣物,一下子就把他的一只手冻住,它愤愤地哼了一声,跃身离开。

    “这你能应付吗?”风七辞将涂山仙夙救下,问她。

    涂山仙夙点头,“我没问题!”

    “那好,这交给你,我去去就回!”

    “嗯。”风七辞施了法,一下子追了出去。

    而徭父徭母已经不认识她了,双眼泛红,还一副丧尸般的样子靠近涂山仙夙,涂山仙夙不想伤害他们,可是。。。。。。

    我该怎么办?婷劫扇没法用,又没有法力,解不了他们中的法术。。。。。。

第二十四章 一剑穿心,徭家雷鸣() 
凡间,徭家村。

    徭父徭母的攻击,一直是那种不要命的。

    而涂山仙夙只能一直闪躲着,毕竟现在不是无人能敌的那种身躯,“怎么办?怎么办?伯父伯母你们醒一醒啊。”

    突然,徭母像本身就会法术一样,变出一根剑,对着涂山仙夙就是一阵乱砍,徭父也在后面紧逼,涂山仙夙就快没有退路了。

    这时,头发里的小愿飞了出来,化成人形,硬生生架起一个不成熟的小结界护住身后的涂山仙夙,“小愿!”她大喊了一声。

    “宫姐姐,赶紧走!!”小愿的结界不成熟,只能抵抗他们夫妇一会会,涂山仙夙又怎会不知,怎会抛下他不管呢?

    “不行,我不能抛下你,还有你也撑不了多久的,我必须帮你。”

    “我没事,没事的,宫,姐姐。”他回话都回得有点吃力,奋力抵抗着徭家夫妇的猛烈攻击,小结界怕是要撑不了了。

    涂山仙夙很着急,她努力想要恢复功力,试着也发动一次结界,可是怎么都不行,小愿终究撑不过,结界被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坚持着向徭父扑了上去,一只手抱着徭父,一只手死命拽着徭母,含着血嘶吼着,“宫姐姐,你快走啊!快啊!”

    “不行!不能走。”她上去将徭母推开,正想帮小愿,可熟料徭母的手,竟然生生变成了一双鹰爪!涂山仙夙背对着她所以看不到,但是小愿看到了,他反应迅速地反身,摊开双手暴露在徭母面前,没等涂山仙夙反应过来,小愿已然是痛苦一叫,身中一爪倒下在地。

    看见小愿受伤流血,涂山仙夙不禁大叫他的名字,“小愿!!”她瞬间爆发,就算她没法使用厉害点的法术,但是武斗,还没多少人能在她面前叫嚣,她一下子踢开了徭父,他重重地砸到了墙边上;又一个翻身,先是擒住徭母那双鹰爪,再是一把将她用手肘撞开,然后马上过去扶起小愿,“小愿你怎么样?”

    “宫,姐姐,快跑。。。。。。”可是小愿还是昏了过去。

    涂山仙夙看着徭母那双鹰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你们自己?什么修罗场什么出人命,这原来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她愤怒地吼出来,轻轻将小愿放下。

    起身正想再次将徭母打一顿时,徭母骤然张开含血的嘴,用微弱的力气对涂山仙夙说,“宫,宫姑娘,对不,起,我们并非,有意,如此。。。。。。”

    涂山仙夙停下手,仔细看着徭母,看见她的双眼已然恢复正常,回过头去看徭父也是,他们夫妇都正常了回来,涂山仙夙这才过去将徭母扶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伯母,你们怎么样了?”

    “我,我们夫妇二人,已经,犯下了弥天,大,大错,宫姑娘,求求你,拿起那把剑,杀,杀了,我们夫妇。”她那双变成鹰爪的手,颤抖地指向地上那把刚刚她自己变出来的剑。

    涂山仙夙错愕地看着那把剑,“伯母,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快杀了我们!!”徭母奋力大喊,那种语气里充满绝望的压抑感瞬间弥漫着涂山仙夙的身体。

    她摇头,“我不能。。。。。。伯母,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们吗?”

    “不,没有办法了,宫姑娘,我。。。。。。”徭母抬起鹰爪手,拉着涂山仙夙的衣裳,一副哀求的可怜模样,“我和大徭,中,中了一种,蛊术,这蛊术,会慢慢变成蛊毒,侵蚀我们的身体和思想,村子里最近的命案皆因,我们,夫妇而起,每当入夜,定,定会毒发,我们就会彻底失去意识,胡乱杀人。。。。。。”

    “什么蛊毒?伯母,你们要坚持住啊。”

    徭母艰难地正了正身子,看向晕倒在一边徭父,眼泛泪光,“我们夫妇,一生没做亏心事,不知怎么,会惹上这种祸事,宫姑娘,我们,二人中的蛊毒,我手上这双杀了众多乡亲的鹰爪,应该都是出自,出自北国,我们其实,知道帘钩手上拿的东西,就是十六神器的一小部分,帘钩回来之后,行为举止,都,都十分奇怪,我和大徭未免会,起了疑心。。。。。。”

    “伯母,那你们中的这毒,可有解法?我可以帮你们。”

    徭母奋力摆手和摇头,“不,我们夫妇死不足惜,这毒只有在这鹰爪见血的情况下,我们才会清醒,刚刚伤了你的朋友,我很抱歉,我没办法,因为这毒一旦到了白天,我们就会把所做之事全部遗忘,直到第二天深夜才会恢复记忆,但是已然要继续杀害人命,这,这就是北国之毒,恐怖之处。”

    “伯母,你还是别说话了,我这就去想办法。”说完涂山仙夙就想放她靠一边,起身要走。

    却被徭母拉住,“不,宫姑娘,我们没救了,你只能杀了我们,不然我们会继续残害他人,永无止境。”

    “伯母。。。。。。”

    “对,宫姑娘,你,你要杀了我们,这才能让我们赎罪。”突然间,徭父清醒过来,拖着重伤的身体,艰难站起。

    “伯父。。。。。。”涂山仙夙的鼻子不知怎的突然一酸,这个家,本来应该很幸福的不是吗?

    “大徭,我不怕死,你呢?”

    “有你在,死算什么?”

    徭母在涂山仙夙的怀里,露出见血的笑容,让她骤然觉得,他们夫妇的这种感情,竟情比金坚,生愿同寝,死,愿同穴。

    可是她终究不理解。

    徭父慢慢走过去,拿起那把剑,递给涂山仙夙,“宫姑娘,就算我们自刎,也弥补不了我们犯下的罪行,所以,求求你,成全我们夫妇吧。”徭父下一刻,双膝一屈,跪在涂山仙夙面前。

    “伯父,一定会有解救的办法的,求你不要这样,而且这根本不是你们的错,是给你们下毒的那个小人,他才该杀啊。”

    “宫姑娘,你是华录子弟是吗?”徭母突然问。

    涂山仙夙错愕,点点头,“是。”

    “那师兄师姐说的话,怎可不听?”

    “师兄师姐?伯父伯母你们。。。。。。”

    “我和大徭,曾经都是华录的子弟,所以才会知道许多仙界的事情,但我们深知华录子弟,责任重大,有时还会卷入生死边缘的漩涡之中,才不敢让帘钩去华录学艺,反而叫他去获佳寺带发修行,宫姑娘,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喜欢你,好希望你能做我们帘钩的媳妇,可惜现在,别说你和他成亲,我连帘钩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伯母,可我,做不到杀了你们这种事,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自刎啊!”

    突然,徭父的双眼又变成了红色,再一次站起,失控地大吼了一声,他刚刚还没变出鹰爪就被打晕,现在他才将鹰爪变了出来,凶狠,无情,没有思想,就这么看着涂山仙夙。

    “不好,大徭的鹰爪必须见血才能恢复冷静!宫姑娘,快走!”她狠狠推开涂山仙夙,但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

    涂山仙夙撞到了胳膊有些生疼,可也没法阻止下失控的徭父,只见他高高抬起那把剑,直指着涂山仙夙。

    “不要啊大徭!”

    徭母的叫声似乎起了作用,徭父停下了动作,但是他仅仅是靠自己的一丝人性与这毒抵抗着,他痛苦地喊着,“快,快杀了我,快啊,我坚持不了多久的。”徭父的脸变得扭曲,他很痛苦。

    “不,我不行。。。。。。”

    “啊————”徭父的人性抵抗不了恶魔的蛊毒,他再一次暴走,这次毫不留情,他丢掉剑,用自己的鹰爪攻击了涂山仙夙。

    千钧一发之际,徭母奋起抵抗,生生接下了徭父一掌,她横在涂山仙夙面前,身体见血,染红了粗布衣衫。

    “伯母,伯母!!”涂山仙夙接住倒下的徭母,她伤得更重了,似乎,已经在死亡的临界点徘徊了。

    “孩子,求你,替我照顾我,我的,帘钩。。。。。。”顿时间,她手上的鹰爪消失,而这间本该幸福不已的屋子,充满了血腥,充满的哀伤和生命的无奈。

    第一次,有人死在自己怀里。

    涂山仙夙的眼泪,为凡人而流,她哭了,她抱着徭母还有余温的尸体,抽泣。

    “啊————哈哈哈哈哈。。。。。。”徭父的“哈哈哈”,完全是嘶吼出来的,他不是在笑,而是痛苦,大哭,绝望地哭,他跪地爬向了徭母,把她从涂山仙夙怀里接过,他的鹰爪也消失了,两人在绝望里恢复了正常,可是却是天人永隔。

    “伯母。。。。。。对不起伯父,我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眼泪,何其珍贵,如今正一滴又一滴似珍珠般掉落在地上。

    “不,孩子,快,拿起那把剑,杀了我,我刚刚亲手了结了她,现在,我需要你成全我,我要和他一起生,也要同她一起死!”

    涂山仙夙抖动着双手,拿起了那把剑,她何时拿着武器会抖?如今却要她杀一个无辜的凡人,她怎能不抖?

    她慢慢地,将剑指向了徭父。

    “对,孩子,就这样,成全我们夫妇吧,北国之所以有人对我们下毒,无非是觊觎帘钩手上之物,求你把他带去华录,照顾好他吧。”徭父闭上了双眼,好似等待着他的并非是涂山仙夙那一剑,而是刚刚去了远方的徭母,在静静地等他归来。

    “伯父,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们并没有怪你。”

    涂山仙夙含泪,在自己失控的一声大吼中,一剑,刺穿了徭父的胸膛。

    徭父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这一剑,许是一种解脱,而他即使中了一剑,他也一直死死地抱着徭母,至死不渝,彻底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是笑着的,“帘钩,就拜托你了。”

    “对不起。。。。。。”她不是没杀过人,只是处决的都是千妖会的妖,亲手杀了凡人,她从未想过,愤愤地咬了咬唇,“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北国是吧?

    “你,你在,你在干什么?!”

    涂山仙夙的手还没离开那把剑的剑柄,而这幅画面在外头看进来,就是涂山仙夙是杀人凶手,亲手杀了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夫妇。

    惊愕地往外看去,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眉宇间都透着正气的俊雅少年站在那里,他穿得像个和尚,只不过没有剃发,他此时的双眼,都是徭父徭母惨死的画面,还有涂山仙夙手握着的那把刺穿徭父胸膛的剑,脸上满是无措和绝望。

    涂山仙夙立马放开手,连忙说道,“我不是,是伯父伯母。。。。。。”

    “爹,娘。。。。。。”他跪下去,瞬间泪流成河,他痛苦的哀嚎几乎要传遍了整个徭家村,他爬过去,趴在徭父徭母身上,绝望地哭泣。

    “原来你就是徭帘钩?”她的口气里还有一丝惊喜,不过眼泪还没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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