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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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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个了。”她忽然不再伤感,抬头看着他,“我现在的重点是大考,三长老,麻烦您了。”
令狐昭先是愣了愣,然后由衷一笑,“放心好了,今年,不会很难的。”
“是吗?”
“对我来说应该不难。”
“嘎”的一声,涂山仙夙的身体有点要石化,怎么说呢,华录弟子那么多,如果真的很简单,那进淳沨阁的候选人要是一抓一大把,不就没什么意义了吗?
涂山仙夙扶额,令狐昭在一旁讪笑。
“弟子见过三长老。”
看见来人,涂山仙夙欣喜,令狐昭则是眼眸瞬间深邃。
“小茉儿!”涂山仙夙叫了她一声,看见她手里提着的篮子,不禁笑了起来,“我这是又有得吃了?”她很开心地过去接过篮子。
而看见涂山仙夙这么开心的样子,令狐昭也不好打破气氛,道,“免礼吧,东方少主不必多礼,若是有回断肠居,还麻烦替令狐向令尊问声好。”
“这是自然。”
“嗯?”涂山仙夙在篮子看见了被东方茉借走的那本病老的毒书,“你要还给我了吗?这才多久?”
“没有,我只是一路带着而已。”
可就在涂山仙夙拿起来翻开的那一瞬,令狐昭的眸光一冷,这书,总感觉在哪见过?看了眼东方茉,脑中一线穿过,这才想起了东方茉在群函谷时,手里拿着的那份药方。
“那你拿着吧。”涂山仙夙转身看见令狐昭就那么站着,一个奇怪,“长老?”
“没事,你们请便,我还有些事要上去一趟。”
“哦哦好。”
令狐昭走的时候忽然回头,看向涂山仙夙,“放心吧,真的不会难。”说完他笑着纵身一跃,往神祇潇洒飞去。
东方茉看着令狐昭远去,眸光一冷,转头看向一脸开心地吃着点心的涂山仙夙,她很天真,也对身边的人毫无防备。
对不起了,宫妍,我也有不得已。
“咚”的一声,涂山仙夙手里的茶杯和糕点同时掉落,视线模糊,唯一在昏迷的夹缝中看到的,是匆匆过来的东方茉,还大声地叫喊着她的名字,“宫妍!”
。。。。。。
再次醒来,东方茉早已不在,涂山仙夙双眼无神,但是动作却很灵敏,而且无神的双眼下,是露出奸佞笑容的嘴脸。
她没有唤来小愿,竟然自己笑着腾云驾雾,手法还是那么娴熟地直上华录,轻松穿过结界,无人阻止她。
看着她旁若无人地走进去,守卫的弟子也好奇,“宫师姐怎么突然间能飞了?平常不是需要那只灵鸟的吗?”
她的唇间勾起了危险的笑。
多讽刺啊,华录,我又一次,不动吹灰之力,回来了。
她的动作,娴熟得恐怖,直直地就往药医馆后面的长生阁走去,长生阁不是什么禁地,只是病老清修的一个地盘,此番闭关,他也绝对是在里面。
一路走得飞快,甚至忽略了所有跟她打招呼的弟子,其中包括棋竟和华儿。
但因为她就是她,此时绝对不会让别人生疑。
“嘎吱”一声长响,她推开长生阁的大门,没有犹豫地踏进去,穿过前厅,直达后室。
病老就在后面静心打坐,心无任何波澜,早就察觉来人是涂山仙夙,所以他现在根本没有一点防备。
“不是说我闭关的时候别来吵我吗?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多事?”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下子就知道来人定是自己的徒弟。
“师父,徒儿只是久未见你,心中有些挂念。”她冷冷地说道,不像涂山仙夙一样有感情。
病老也察觉出有点奇怪,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了?”
“师父,您是不是很疼爱宫妍啊?”她黑着一张脸看着病老,这完全不是涂山仙夙会有的表情。
“妍鬼头,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不该来打扰为师,如果中间出了岔子,那为师。。。。。。”
“师父,您早该羽化了,不是吗?”
病老被这冷若冰霜的话语惊到,瞬间睁眼,爆发出惊人的仙力,横扫了整个长生阁,刮过了涂山仙夙的脸,她的头发也被扬起,“你是谁?!”
这个涂山仙夙勾唇,勾出一个十分危险和险恶的弧度,“病老?你说我是谁?被这臭丫头喊师父,你确实过得很舒心啊。”
不料,病老却被这话语惊到,禁不住刺激,一口鲜血就这么喷涌而出,不行,他此时正在闭关,刚刚也是遏止了自己的灵力在和妍鬼头说话,本想叫她先出去,可是不曾想。。。。。。
假仙夙踏着轻盈的步伐慢慢走近病老,手里正在凝聚灰色的灵力,“病老,你这一生,早该结束了。”
“你,你是。。。。。。”病老的双眸甚至快涌出泪水,说话的语气,神情,都不像是他,甚至话语间还一直在颤抖,也许是刚刚那口鲜血的缘故,也许,是眼前这个附身在涂山仙夙身上的人的缘故。
“哼,我们之间的仇,也早该做个了结了!!”说完她毫不留情地一掌打向病老,病老不知道是措不及防还是不想还手,就这么硬生生被她打向墙边,狠狠撞向了墙面。
“别人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你病老最脆弱的时候,就是遏气闭关之时。”
“你。。。。。。”
“还别说,你这真是收了个好徒弟,这丫头的身体真是什么结界都穿得过,连你在这里布下的结界她也如入无人之境,这么好用的棋子,不拿来杀你,我岂能罢手?”说完用尽全力,欲给病老最重也是最终的一击。
可是千钧一发,病老自己勉强正面接下,“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是这副模样,我何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需要你如此来寻仇?”
“当初你那么狠,还说没对不起我?”
“我就不该放过你,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涂山仙夙”忽然放手了,病老也因为差点耗尽仙力而无力地瘫软下去,她慢慢退后,更是阴险,更显毒辣的神情忽然跃然在涂山仙夙精致的脸上,“你这老骨头还是那么强,就算是最弱的时候,也能挡下我全力的攻击。”
病老不语,而是很快地调整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对面的人之所以放手,是因为。。。。。。
“我这么忘了,你现在,最大的软肋,是你这宝贝徒弟,现在,她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啊。”
病老一惊,艰难起身,“你,你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毁了你这宝贝徒弟啊。”说罢她缓缓举起冒着灰色雾气的手,冷言道,“我就不相信,你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不要!!”病老用尽全身这最后的力气奔向她那边,就在他过去的那一瞬间,本来是要对涂山仙夙下手的动作一个掉头,直直地对向了病老,手中霎时出现了一把长矛,灰色的阴冷气息,一下子,穿透了病老的身体。
“你,你当真。。。。。。”病老的话里,多有无奈。
那一刹那间,病老真的以为,他会就此羽化。
只是在“涂山仙夙”以为自己真的杀掉了自己痛恨的病老时,下一刻,一股冲天好比涂山姑赐触天的灵力袭来,横扫的不止是长生阁,还是整个东海,整个东海每一处都扫过了他这饱含压迫感的灵力和仙气。
强势来袭的他,蓝衣飘飘,银冠慑人。
“看来,你是真的想尝尝灰飞烟灭,永不轮回的滋味。”冷冷的,压迫力十足的,来人,让“涂山仙夙”一下子感到害怕。
他强势分开了病老和她手里的长矛,以最快的速度帮病老止住伤口,这种时候,他强大到还有时间一面强行地要把那个附在涂山仙夙身上的东西抽离出来。
“风,风七辞。。。。。。”她被风七辞意念驱使,身体再不受控制地浮起,双脚不再着地。
“这么久了,你可以幸活下来,我已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虽不知你是如何进入宫妍的身体,可如今,你若是不把她还给我,我要你挫骨扬灰!”
“哼,哈哈哈哈哈——”她忽然借着涂山仙夙的身体大笑,那不属于涂山仙夙的笑让风七辞眉头一蹙,甚是反感。“还给你?什么时候你风七辞也会说这种话了?真是讽刺,她不过是一介凡人,难道堂堂玄尊,也会为色所迷吗?”
风七辞显然没有被她的话刺激到,但是意念明显更加用力了,她也更加痛苦了。
“我告诉你风七辞,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缕残魂,你再这么折腾下去,这丫头,必死无疑!”
果不其然,风七辞一听此话,仿佛看见了涂山仙夙的本体,在喊着“师兄,救我!!”
风七辞的心中一紧,迫不得已放手,可就在此时,残魂脱离涂山仙夙,消失得无影无踪。
涂山仙夙晕倒在地,风七辞此时内心说不出的愧疚看着病老,可是对脸色苍白躺在那边的涂山仙夙,却莫名地心疼。
他轻轻地走过去,把她轻轻地抱起,又看向已然昏迷不醒的病老,脸色更加的不好,脸沉了下来,看着怀里的涂山仙夙,眼底下流露出的,可是不尽的心疼。
“怎么了怎么了?!七辞!”令狐昭赶了过来,外面已经躁动了,因为刚才风七辞冲天的仙力。
而他进来第一眼,就是看见躺在风七辞怀里的涂山仙夙,“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病老受了很重的伤,他闭关之时一向脆弱,你们赶紧替他医治,他不能有事!”
“那小师侄呢?”
“她应该没有大碍。”风七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棋竟!”他喊了一声,而棋竟也很快地进来了。
“玄尊,三长老,病老他。。。。。。”
“病老交给我们,你现在,把宫妍她安置好,不能让她出事。”风七辞的交代很清晰,可是却让人看在眼里觉得很不对劲,棋竟也是很茫然地接过涂山仙夙,可他没再多话,直接抱着她出去。
“七辞,你,很紧张小师侄吗?”
风七辞的脸一直是沉着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还活着,而且仇意比我想象中深。”
令狐昭的脸也黑了下来,走过去扶起昏迷的病老,“是吗?他还真狠,对病老这么无情。”
“当初我就不该纵容他。”
那是一段,谁都不愿回想的残酷过往。
第五十二章 玄尊赠剑,神荼情迷()
翌日,华录山,药医馆,百视堂。
“我师父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啊!”涂山仙夙醒来之后,听闻病老出事,心里揪成了一团,莫名的担心和紧张感顿时来袭。
“你先好好休息。”棋竟拉住她说道。
“我又没什么事为什么要休息?我要去看我师父,你们不要拦我!”
“哎呀小妍!”天月猛地把她拽回来,“病老在潼峰呢,也没听说有什么事,你先不要太担心他,好好等着就好了。”
涂山仙夙摇头,抓着天月的手,“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师父?你们别糊弄我了,我被师父的仇人附身,还亲手伤了闭关中的师父,要是师父出事,我怎么自处?”说完她又是想出去,可是一直被拦下。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现在也不安全,需要看看你身体里还有没有残魂,病老的修为很高,在潼峰疗养之后应该没有大碍。”棋竟说。
涂山仙夙眉心都快拧在一起了,“我还是要去看看我师父的情况我才能安心,就算擅闯潼峰又要被罚,我也无所谓!”
她推开大家,欲要跑出百视堂,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令狐昭。
“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小师侄?”
看见令狐昭,涂山仙夙什么都没有考虑,一个劲地就抓着他的衣襟,“三长老,弟子要去见弟子的师父,可不可以让弟子去?”
令狐昭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都是紧张和担忧,眼看着眼泪都要出来了,令狐昭一个于心不忍,“小师侄,病老应该没事,他都是老妖怪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出事?”
“你们当真没骗我?”
“放心,不会有事。”
许是令狐昭的语气难得如此温柔又正经,所以涂山仙夙的内心波澜稍稍变得小了一些,眼眸垂下,还是很担心。
“长老,宫妍的身体没什么异常,如果想要谨慎起见,还需多观察几天。”棋竟上来向令狐昭恭礼,天月也稍稍欠了欠身子。
“嗯,你们照顾好小师侄,她要是再有什么事,只怕某些人会掀了药医馆的。”说完令狐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涂山仙夙,可是她也没有在听的样子,眉头紧锁。
“是。”
“那,我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令狐昭摸了摸她的头,“也许明日,也许今夜,你不要担心太多,没事的。”
“那,我还是继续去西岸吧,师父要是回来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令狐昭拉住要走的她,道,“我这次来,可是因为有人要找你的。”
“找我?”
“跟我来吧。”
涂山仙夙叹了口气,没头没脑就跟了上去,可是不曾想却是被带去了惠流池边。
“三长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许是印象深刻却又极为反感,所以踏进这里涂山仙夙就有一种抗拒的思想。
“有人要找你,想好好跟你说一下关于病老的事。”
涂山仙夙跟着令狐昭深入那片林子,隐约看见一个清冷的身影,很熟悉,很让涂山仙夙感到宽慰。
“人我给你带来了。”令狐昭对着风七辞说道。
“嗯。”此时的风七辞立在池畔,他还是那么清贵,那么不可亵渎和接触,可在涂山仙夙眼里,他给了自己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家人一样。
令狐昭看了涂山仙夙一眼,眸光微冷,然后就离开了惠流池。
这里,只剩他们两个。
“师兄。。。。。。”她叫得有些糯软,风七辞霎时听得骨头有些酥。
“过来。”他伸出手,示意她走过去他身边。
涂山仙夙也没有犹豫,就走过去,可是没有搭上他的手,只是站在他身前而已,“师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风七辞淡淡道,“你师父,没有大碍。”
不知道为什么,令狐昭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担心,但是一被风七辞说出口,即使他说得冷冰冰,可是就是透着一股安心。
涂山仙夙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他的残魂到底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的?”
“残魂?我不知道,我怎么被附身的,一点都没印象,只是在西岸的时候,因为晕倒了所以。。。。。。”
“晕倒?怎么晕倒的?”
“好像是。。。。。。”她的心中顿时一紧,她在晕倒前,是因为吃了东方茉的东西,最后一个看见的,也是东方茉奔过来的样子,她支支吾吾,不敢说,不敢确定。
不会的,小茉儿不会做这种事,她也是关心我的,难道是别人想借她的手?
风七辞看她支支吾吾,不由得眉头紧蹙,“怎么?”
“没有,就是突然晕倒了。”
“看来东海的防线,已经松弛到了谁都能随意出入的境地了吗?”
他的话,涂山仙夙确实深有体会,因为那个萧落歌,不就是来去自如吗?
“病老会在潼峰修养些日子,你应该还有几天受罚便到期,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就继续吧。”
涂山仙夙的双眼对上风七辞的眼眸,她从里面读不出什么,看不见什么,就是那么深邃,“师兄,我的修炼,没有师父,该怎么办?”
风七辞眉头一蹙,“其实。。。。。。”他顿了顿,看了眼惠流池,“你要是想进淳沨阁,最简单的,就是做我的弟子。”
“什么?”
“没什么。”他说得轻声,所以涂山仙夙没听太清。
但是他竟然说出口了?!竟然真的把这话说出来了?风七辞扶额,总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在乎这个宫妍,仅仅是因为她是病老的徒弟,又是因为她奇异的身体吗?
一切似乎都在走上一条无可挽回的道路。
“宫妍。”他唤了她一声。
“嗯?”
“我教你吧。”
“啊?”
“你之前不是说过,希望我也能教你仙家之道吗?如今病老有恙,难道不可以?”
涂山仙夙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点头,“完全可以,相当可以,等我受罚期过后,师兄你教我吧。”她笑得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在风七辞眼里,也是个孩子。
风七辞轻勾唇角,“好。”
我要是受罚期过了,就得上山,萧落歌就教不了我了,然后有师兄添上,真是太好了!
看着她开心,风七辞勾起的唇边也没有放下,看向惠流池时,却冷了下来,她有这般奇异的身躯,那里面的东西给她,是不是更加安全些?
“我说过,会为你觅得一把好剑,你可还记得?”
涂山仙夙听着话外之意,是已经有好剑了?“记得。”
“这就有了。”
涂山仙夙吃惊,没想到师兄真的为了自己。。。。。。
只见风七辞施法,搅动了一池惠流,那奶白色的水液顿时在池中翻涌着,池中若隐若现风七辞湖蓝色的灵力,四处的梨花在飘扬,旋涡之中,慢慢慢慢地,伸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剑,锋芒毕露。
涂山仙夙看得入神,这是涂山都没有的好东西,她看得出来。
风七辞把它轻轻地拿过手里,眸光一暗,一下子歃血在剑身,狠狠划过,这把剑,就变成了普通佩剑的模样,没有像刚刚那般寒光,没有那个锋利,也没有那么精致和富有灵气。
一切就绪,他把这把剑,很慎重地交到了涂山仙夙的手里。
涂山仙夙双手颤颤地接过,她很意外为什么风七辞要歃血,为什么要封印它?她又不是真的凡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在封印?“师兄?”
“此剑,往后就是你的佩剑,要随身携带,不得丢失,不然,门规处置。”多么平常的话语,却透露着难以琢磨的诡异。
风七辞手上的伤,一下子复原了,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为什么?”按直觉来说,此剑封印在惠流池中,定是别有他意,可是风七辞就这么送给自己,她所有的疑问,汇成一句话。
“你无需知道太多,我今将此剑赠与你,你便安心收下即可,只是,千万不可丢失,也不可被他人夺走。”
风七辞严肃的语重心长,让涂山仙夙听着不自觉地就想跟着他说的做,手里拿着佩剑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加重,“我会的,师兄你放心。”
“我把它封印,就是为了不惹来是非,你聪明,应该懂。”
涂山仙夙点点头,看着手中的剑,眼神变得凛冽起来,“我不会问太多的,既然师兄愿意给我,那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风七辞走近她,随手一挥,剑身便多出了一个剑鞘,完完全全包裹着剑身,而且在涂山仙夙手里也变得轻盈,就像是量身为她而制的佩剑一般。
涂山仙夙很开心。
“你还不会御剑飞行,所以很多时候要办事都不太容易,待你受罚过后,我便在此教你,传授你仙法,和三长老一同助你大考。”
听见大考二字,涂山仙夙反应过来,抬头问道,“助我大考?这是要徇私舞弊了吗?”她笑了笑。
“你可以拉开竺梦弓,可以用得了它,就证明你天资不凡,虽说你的仙根不是特别出色,修炼起来也有些许困难,但是我们多加*,你自能迎接大考。”
涂山仙夙破颜而笑,“师兄,你们待我真的很好,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学,好好炼,然后对华录誓死是忠。”
“如此便好。”
“嗯。”可是她刚刚话是说不会多问,但是还是很好奇惠流池的事情,扭扭捏捏的样子在风七辞眼里一览无遗。
“你还有何事?”
“那个,师兄,其实我很好奇,关于惠流池,上次我在这里。。。。。。”她使了使眼色,稍稍不好意思地瞥了他一眼,见他云淡风轻,涂山仙夙滚动了下喉咙,轻声问道,“说是洗涤魔神的水,可是,怎么还封印着这把剑?”
“这确实是洗涤过魔神的水,但,也不完全是。”
涂山仙夙听得云里雾里。
“你的体质奇特,所以能在惠流池中无恙,池中也确实是一直封印着此剑,不过,你无需知道太多。”
“好吧。。。。。。”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静止在二人立于池畔,与梨花花瓣交相辉映的景象,美得动人,美得惊心。
两人也不忍打破这局面吧。
“宫妍。”
“嗯?”
“受罚过后,若是让你去寻找盘古斧,你可愿意?”
涂山仙夙抱着剑,傻傻地愣了一会。
“不想吗?”
“不是,不是,只是有点突然,为什么是我去?”
“理由很简单,你与涂山有渊源,涂山的璇玑可助你一臂之力,而最重要的,是因为你能与竺梦弓共鸣。”
“此事,是师兄一人可以决定的吗?”按道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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